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议室里已经有了好几位老师,乔书亚坐在下首的位置,低着头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院长对我还算和颜悦色,冲我点点头,示意我坐下。
“小溪,基本的一些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现在找你过来,也是想要听听你的说法,你不用怕也不用担心,有什么情况告诉我们,院里会为你做主的。”
我一愣,看了乔书亚一眼,怎么会是这么个基调?
院长见我瞅乔书亚,以为我是有顾忌,安慰我道:“是什么情况就是什么情况,该处分的就会处分,我们不会偏袒维护任何人。小溪你放心。”
边上一位中年女老师厌恶地“哼”了一下,小声道:“真是伤风败俗!为人师表的,竟然搞出这种事情来……年轻人就是没定力……”
我张了张嘴,眼泪却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乔书亚用力将烟头揿灭,站了起来:“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我也不想抵赖什么。我自己脑子不清楚,很对不起院里,也对不起姚小溪同学。不管院里怎么处理,我都接受,只希望院里能考虑到姚小溪同学的声誉,让她能安安静静地顺利毕业……”
中年女老师瞥了乔书亚一眼:“这个我们自然知道。”
或许是窄小的会议室里烟味呛人,我只觉得自己眼泪狂流,止都止不住。
“不是这样的!”我终于大叫出来。
作者有话说:
今天更新得早吧,哈哈哈哈,不知道谁会先发现坐到沙发呢?
嗯我趁着领导去开会了,赶紧码的……
来不及重新读一遍了,有不通顺的地方或者错别字神马的,多多包涵:)
33
众人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乔书亚的眼神尤其严厉,甚至带了几分凶狠的警告,但我却清楚地读到了底下的的痛惜和怜爱。
“我是真心喜欢乔老师。”我清楚地说道,仿佛是用了全身的力气。
但这句话却并没有引起我预料的反响,那几位年长的老师纷纷摇摇头,像是对我的剖白没什么兴趣,矛头仍旧是指向乔书亚。
都是知识分子,并不会大嗓门的骂街,但知识分子刻薄起来,又往往更加厉害。乔书亚站在那里不吭声地承受着一切。
女辅导员闵老师挤到我身边,语气柔和:“小溪,你年纪轻,遇到一些事情可能会缺乏自己的判断,容易犯错。所以这件事上,我们更多地是责怪乔老师,而不会是怪你。”
我因为上次林亦菲的事心里对闵老师微有芥蒂,因此咬着下嘴唇不说话。
闵老师接着道:“我们听文建舟说……”她的视线移向我的小腹,欲言又止,“……小溪你是不是有什么情况?有去检查过吗?”
乔书亚那边领导的责问还在继续,我心中悲愤,恨恨地斩钉截铁道:“没有。”
闵老师长叹一口气:“其实这个事情,作为我,并不是不理解……你和乔老师都是年轻人,一个未娶、一个未嫁,两情相悦本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现在的社会风气和以前不一样了,师生恋也不是那么十恶不赦,在一些比较温和的情况下,学校和老师其实也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过去……”
我没有料到闵老师会忽然同我推心置腹,抬起了眼看她。
“可是这件事情是由底下的同学直接汇报到院领导这里,另外可能又有你……身体的因素,这就把院领导推到了一个不得不正面处理的境地。院里如果明知这个情况还听之任之,就简直与鼓励师生恋没区别了……作为学校,需要考虑学校风气、学生家长、社会影响等方方面面,‘鼓励’师生恋,怎么可能做得出来?私心里,我其实很理解你们……”闵老师看了一眼那边神色愤愤的中年女老师,“当然,王老师等一些老一辈的老师,确实是从心底里憎恶这种事情的了。不过那也只能说是两代人,思想方式不一样,你也不要太怪她们。”
我抹了一把眼泪,我怪不怪她们有什么意义?她们又会放过我们吗?
批斗大会好不容易结束,我一看表都已经下午三点了。乔书亚下午本来有课,院里竟然都不惜临时失约于学生,可见态度之决绝。
闵老师送我出去,我心里惦记着要和乔书亚联络,第一个叉路口便匆匆找了个借口与她告别。
我不敢打电话,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好想见你,晚饭我们一起回家吃好吗?”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机,紧盯着屏幕等待乔书亚的回复。
“今天晚上你还是住在学校吧,风口浪尖的,低调一些的好。”
等了半天却是这样一条回复,虽然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失望难言。
隔了半分钟乔书亚又发来一条:“测试有结果后第一时间告诉我。不管‘是’还是‘不是’,我都会觉得欣慰,你都是我的好小溪。”
浑浑噩噩地回了宿舍,一开门看到白敏敏,我忍不住就扑上去抱住她又哭了起来。我回想起她刚知道这件事时反应,她的理解和雀跃,我仍历历在目,和刚才的情景一对比真是犹如隔世。
白敏敏抱紧我,拍着我的背轻声安慰道:“别哭了别哭了,都会好起来的,乔老师和你都是好人,大家慢慢会看明白的。”
我悚然一惊,我并未将我哭的原因告诉白敏敏啊?
“你怎么知道……”我又惊又怕地看着她,心中升腾起不好的预感。
白敏敏重重叹了口气:“BBS上都传开了。”
我忙到白敏敏的电脑屏幕前查看,只见人气最旺的“校园特快”版面整屏整屏刷的都是这个话题。有不同的ID开了好几个帖子,我都不知道这些人是上午在教学楼看到了我们三人争执的目击者,还是文建舟另外的“传播”对象。
我只能说,网络的力量太可怕了,尤其是在这一分小小的校园里。人与人之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劲爆的消息永远是以几何级的速度扩散。
我跌坐在椅子上,我的世界仿佛在一天之内天翻地覆。往日里支撑着我的那份甜蜜情怀,瞬间碎成了千片万片,落在地上任由那些人用污秽的猜测和言语来践踏。
我知道乔书亚那里必定也不好过,但是正如乔书亚所说,“风口浪尖”的时刻,我又不敢过多地去联系他。
我都不知道怎么熬到了晚上,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却睡意全无,想着白天的情景便会不自觉地沁出眼泪。
终于太累了,我沉沉睡去。
凌晨五点的闹钟将我一下惊醒,幸好是震动,并未吵醒宿舍其他人。
终于要知道结果了。
我披上件羽绒服,把试纸盒子塞到口袋里,做贼似地打开门朝两头张望一下,迅速溜进斜对面的厕所。
天还没有亮,空无一人的厕所里还亮着昏黄的灯。窗户漏风,我只披了件羽绒服冻得直打哆嗦。
我进了最靠里的一个隔间,返身锁上门,抽出试纸,将说明书又仔细地读了一遍,确认自己理解无误才开始使用。
五点多的厕所,只有我一个人躲在这里做着这样子的一件事,也只有想着乔书亚,才能叫我心里好受些。
外面水房的龙头没有关紧,“嗒——嗒——”地滴着水,我数着水声,心情复杂地等待着测试结果。说明书上说五分钟便可以知道结果,但我足足等够了十五分钟才敢确认读数盘上真的只有一条杠。
阴性,没有怀孕。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下/身一热,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一查看,例假竟不早不晚在这个时候来了。
如果早个那么一天,乔书亚便不需要替我去买试纸,那事情也就不会被文建舟发现了……
我再也忍不住,用手捂着嘴巴,背靠着隔板壁无力地*去,蹲在地上无声地痛哭起来。
我不敢想,如果昨天不是我心急地硬要乔书亚在走廊里就把东西给我,事情会怎么样?我也不敢想,如果在会议室里的时候,我更加坚强大胆一点,勇敢地去维护乔书亚,事情又会怎么样?
我明白哭泣于事无补,也知道此刻乔书亚最希望见到的是坚强乐观的我,但是一想到昨天会议室里的那一幕幕,还有校园BBS上针对乔书亚和我不怀好意的讥讽和幸灾乐祸的香/艳猜测,我的眼泪就扑簌簌地往下落。在这个时刻,我是多希望自己正在他那间屋子里,窝在他的怀中,由他吻去我的泪痕吻去我的恐惧啊。我也好想好想紧紧地抱住他,让他知道我对你一刻未变的心,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事,都请百分百相信我不回头的爱。
可是现实是,此刻的我只能孤零零地蹲在空无一人的厕所隔间里,在凌晨的寒冷空气中悲伤的哭泣。
请你,原谅我的软弱。
我发了条短信告诉乔书亚“结果”,把试纸扔进厕所的洞里,拖着疲惫的身子重新躺回到床上。
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上午的时候我去超市买卫生棉,因为风大,我把羽绒服后面的帽子戴了起来,遮住了一半的脸。
和我并排走了一男一女两个学生,女生对男生道:“你说这昨天BBS上说的那个老师和学生,他们会不会是真爱啊?”
男生不屑地“哼”了一声:“真爱个毛!这种事情还不清楚?肯定是那个老师看上了班上的学生,把她勾引到手潜规则之……切,男人嘛……”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天阴沉沉的,云层很重,明明是上午时分,却灰暗得犹如傍晚。冷风正紧,仿佛正在酝酿着一场大雪。
我听不下去,胸口觉得闷闷的,脑子里却慢慢有了计较。
我走到一处背风的墙根,掏出手机拨通了杰克的电话。
“杰克,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作者有话说:
结果我没原则地二更了。。。
杰克同学,我怎么有预感,小溪找你不会有什么好事捏?你真惨,我先提前同情你一把。。
哎呀呀,快十点了。
美好的周五啊,各位周末愉快,kiss~
34
创造并维持一个好名声,需要多长时间?
堕落,又是一件多容易的事情?
成绩优异、长相文静的,内心必定温顺乖巧?
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又一定是不走正道的坏女孩?
我过膝皮靴配了条紧身的小裙子,化了线条妩媚的眼线,正拢着大衣坐在西门外烤翅摊的塑料椅上,对面是一脸倦意的杰克。
“你巴巴地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让我陪你吃烤翅?”杰克打了个哈欠,“我打了一天一夜的牌,今天中午才睡,我算算……这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就被你吵醒了。”
“五个小时还不够?你是猪呐?”我玩/弄着桌上用过的竹签,“一会儿吃完我们酒吧吧。”
杰克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今天是怎么了,难得见你打扮成这风格,又是要烧烤又是要喝酒,你那老师男朋友呢?你们该不会是分手了吧?”
“没,好着呢。”我庆幸自己有底气说出这句话,“就是心烦,找你出来散散心嘛。”
我们的身边已经排了一溜的酒瓶,我肚量小,刚才充其量只喝了一瓶半,剩下的四五瓶都是杰克消灭的。学校西门外的烤翅摊永远都不缺生意,天一擦黑,就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过来吃宵夜。有时候偶遇认识的人,呼朋引伴,好不热闹。
今天是周五,我和杰克七点多到这里的时候险些就没有位子。我远远看到某一桌里有两个我同社团的朋友,因为不算太熟,我便也没有过去和她们打招呼。
“大卫最近怎么样?”我随口问他,一边伸手去够桌子另一头的烤馒头片,结果穿了大衣动作笨重,不小心带翻了自己的塑料杯。杯子骨碌碌滚到地上,淡黄色的啤酒夹了泡沫在桌上漫开。
我懊恼地拍着袖子,杰克一连抽了六七张餐巾纸按到我沾湿的袖子上,又另外抽了餐巾纸抹桌子。
“老板……”杰克举起手打了个响指,准备再问老板拿个一次性杯子。生意太好,老板手里握了一大把烤串烤得正欢,没注意到我们这里。
“算了不用了。”我按下他的手,“我和你合用就行了——你不嫌我吧?”
杰克耸了耸肩。
我端过杰克的杯子,一口喝干了里面剩下的半瓶啤酒:“我们来几瓶小二怎么样?”
杰克瞪我一眼:“你今天那根筋不对?”
“小二嘛小二嘛。”我拽着他的手臂来回摇,我几时对他这样撒过娇,才没几下他便表示受不了我。
“老板,这边来四个小二!”杰克高声叫了一句,又没好气地看我一眼,“我今天陪你,行了吧?反正你能喝多少喝多少,剩下的我来。你可别给我喝吐了,我可不给你收拾。”
在这儿吃宵夜的大多是学生,啤酒几乎桌桌都有,但叫小二的不多。杰克因为怕老板听不见,刚才的声音大了些,旁边几桌听见了不由扭头看了我们一眼。
我就着杰克的杯子又喝了一杯啤酒,喝得太急,最后还呛出来了一点。
杰克觉出了我的反常,抱着臂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瞧着我自斟自饮。
“你们吵架了?”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哀伤、懊悔、担忧、恐惧、思念……复杂的情绪实在太多,既然说不清楚,还不如闷在自己肚子里。
老板把四瓶小二放到我们桌上,掉转头又赶紧去照料其他桌的生意。
杰克把四瓶小二统统都拢到他那边,也不打开。我不依,俯过身就去拿,有一瞬间半个身子趴过杰克身上,闻到他身上明显的烟味。
杰克冷眼看着我:“你们那乔老师电话多少,我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你。”
“他不会过来的……”这当口,这儿众目睽睽的,他怎么可能过来?此时此刻,他是在灯下伏案工作,还是刚洗过了澡,正躺在家里的床上看电视?我想要给他发条短信,但是知道了他在干吗又能怎样,只会愈发想他想得心发紧罢了。
我不管杰克,拧开瓶盖,就着瓶子就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火辣辣的白酒味呛满了整个口腔,我强压下恶心,一咬牙把酒咽下去。
杰克本就不是婆婆妈妈的人,见我玩真的,索性也开了自己那瓶,“咕咚”喝了一大口。
火热的感觉沿着喉咙一路往下,仿佛是身体里灼烧的隐秘花朵。白酒远较啤酒劲大,不一会儿我便头重脚轻起来。
杰克双臂架在椅背上,头向后仰,看着深蓝色天空中那几颗淡色的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深了些,气温更低,我下/身穿的是短裙,不由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要风度不要温度,也真的是不容易呐。
我其实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杰克拉我起来的时候,我都弄不清到底是几点。只见周围的学生散了大半,剩了几桌兴致高的还在那儿频频举杯。
烧烤摊的一边是回学校的马路,另一边是一条暗沉沉的弄堂,弄堂口一家私人开的小卖店专做学生生意,这个点儿了还亮堂堂地营业着。
杰克拉我到小卖店门口,让我扶着路灯杆站好,说是去小卖店给我买瓶果汁。
橘色的路灯光从我的头顶打下来,在地上形成短短的一截影子。面前是乌沉沉不知通向哪里的小路,背后不远处传来烧烤摊零零落落的谈笑声。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不知道是谁喝多了酒,忽然扯开嗓子唱起歌来。
我心中一动,情难自禁抱着路灯杆也轻轻地跟着哼唱起来,声音淹没在那边坦荡嘹亮的歌声里,低得只有我自己听得见。
眼前多了一个影子,杰克买完果汁出来了。
“杰克,我和乔老师的事情被学校知道了,学校里的人都在议论,说乔老师勾引我。”我轻声道。
杰克直直地站着,定定看着我,呼吸里带着酒气。
“他们还要把乔老师‘优秀青年教师’的奖取消……”我哀哀地扯扯他的衣服,“乔老师没有勾引我,他们要说,说我好了……”
杰克微一皱眉,上下扫了我几眼:“……你把我叫过来,还打扮成这个样子,不会是故意想让人看到的吧?”杰克的语气里带了几分自嘲,向后顺了把刘海,“我这个小混混倒还能派这种用场,陪你演演这种戏。”
我不吭声,一时就听见我酒后粗重的呼吸声。
“就你今晚上这‘表演’,就想让人以为你是勾引的乔老师?你这口味也太轻了。”他嗤笑一声。
“嗯?”我仰起脸看他,他的脸半边没在路灯的阴影里,不辨表情。
杰克凝视着我的脸,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叹息。忽然,他勾起食指抬起我的脸,毫无征兆间嘴唇压了上来。
他用舌头撬开我的嘴,火热而霸道地长/驱/直/入,不容我犹豫。
烧烤摊那儿传来此起彼伏挑衅般的口哨声,也不知是不是针对我们而发。
他终于离开我的嘴唇,右手垂落,眼睛不看我。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他把果汁放到我手里,当先开路。
我挪不动脚步,唇上尚有上一刻的温热,我看着他的背影,感觉迷惑和异样。
杰克忽然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不耐的表情:“哥平时从不出台的,今天为了你算是牺牲大了!你丫还不给哥快点走,哥还等着送完你回去睡觉呢!喝酒喝得我头都有点疼了……”
我一颗心放下来,小跑了两步赶上他。
今天晚上的这一出,究竟会是我一厢情愿的胡闹,还是舆论风谈的转折点?
35
我一觉睡到中午,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惶惶地只觉得心虚。
想要打开电脑去看BBS上的反应,又害怕真的看到那些难堪的言词。
我倒是不十分担心院里对我的处分,毕竟“生活作风”说到底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又不是文/革时代,学校肯定也知道如果真的因为这件事不让我毕业,我的家长也必定不会依。说起来,其实是林亦菲那件事给了我启发,学术造假这样恶劣的事情,院里都可以因为顾惜学生前途而最终压下不理,现在我又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我不认为院里真的会让我四年寒窗白读。
所以,充其量也就是个“处分”吧,又或许连处分也不会给我。我不准备当公务员,“处分”这样的污点对我影响应该不大。
如果一个处分能够洗干净乔书亚的名声,换来今后他在学校的平顺发展,我是觉得我实在是太愿意了。
我心知乔书亚知道昨晚的事后必定会找我,因此去洗漱的时候也将手机揣在睡衣口袋里,就怕错过他的电话。水房里有三两个女生正在洗衣服,原是在议论着什么,看见我来了后不约而同地住了口,低下头对我假作不见。
我站到一个龙头前把毛巾脸盆放下,有个女生站在隔了我一个龙头的位置,正在洗内衣内裤,见我来了竟然端起脸盆往旁边又挪了几个龙头。
是嫌我脏吗?我心中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