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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哈哈大笑道:“我靠兄弟你早说啊,你不知道安好是属于我管辖啊?我要是早知道不就早给你们俩牵线搭桥了么,还用得着磨到现在啊!”
“我,曾经是喜欢过她的……”
曾经……喜欢过……
“那,现在呢?”
苏远轻笑一下:“方楠,我有未婚妻了,她很好,我爱她,我想要跟她过一辈子的。”
我想了想,不甘心地问:“那,你这次回来为什么不敢找安好吃饭?”
“我找过一次,可是那时候她说她有约会,再后来就没有时间了。其实这样也好,不见面的话,她依旧是我记忆里那个光鲜可爱的小女生,见了面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那……你知道安好其实也一直喜欢你么?”
“……不知道。”
“那现在知道了呢?”
苏远顿了顿,而后说:“方楠,你们都是我中学时代很珍贵的人,一个是我喜欢过的女孩,一个是我的好哥们。我晚上的飞机回美国,我未婚妻在等我。”
我直接挂了电话给安好拨过去。拿着手机我一直在发抖,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着急,我只是想要最快地让安好知道,她喜欢的人也是喜欢她的。我们两个人回忆中最美好的白月光,是喜欢她的!
其实,当时我是觉得苏远可能是拿我当哥们,拿安好当妹妹,所以当安好提议说谁都不看信的时候我才会答应的。如果当时我知道苏远喜欢的人是安好,我一定会努力地撮合他们。
我喜欢苏远,可是我爱安好,就像爱我的爸爸妈妈一样地爱安好。如果说我喜欢的人不能跟我在一起,那么我只能接受他跟安好在一起。换句话说,如果我和安好只能有一个人幸福,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让给她。更何况,苏远本来就喜欢她。如果苏远跟其他女生在一起了,我或许会伤心难过,会看见那个女生就想扁她。可是如果苏远是跟安好在一起,我或许也会有一点伤心,可是我也会很开心。
多好,我爱的男人和我爱的女人,都幸福了。
我打了好几遍都没人接,急得我想撞墙,好不容易接通了,我立马朝着那边吼:“安好我跟你说,苏远喜欢的人是你!”
电话中突然安静了,我“喂喂”两声,安好的声音低低地传过来,她说:“我知道……”
我愣了,呆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问:“你、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他第一次写信过来的时候我看了,然后就知道了。不过没告诉你,我把信又封好了。”
“……为什么?”
“没有知道的必要了,他已经出国了,跟我隔了十万八千里,而且你也喜欢他,不论是我还是你,都没有知道的必要了……”
“安好,你……你现在还喜欢苏远么?”
“呀?你不知道么?其实——我一直——都最喜欢你呀!哈哈,方男人你什么时候回来嘛,陪人家吃晚饭啊……没有你在我都没有饭吃了,你快点回来做饭给我吃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只好答应了声就挂了电话。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林然叫我我也没听见,直到他过来拎着我后衣领把我拎起来我才回过神来。
他眉头拧成个“川”字望着我:“看个信就开始闭门思过了?”
我刚想开口,他就把我扔了地上去:“快点收拾下东西,二老回来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一路上我格外的沉默,林然倒是也出奇地安静,什么都没有问我,也什么都没说,一路上车里都回旋着叮咚的钢琴声。我们回到A市的时候正好是晚饭时间,我跟林然说,已经跟安好约好了要一起吃饭的。他也没有说什么,送我到楼上,说晚上给我电话,就转身要下楼。我叫住他,说:“那个……生日快乐……”
他轻轻地笑,棱角分明的侧脸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晕开一片温柔,他说:“我还以为今天都等不到你这句话了呢。”
我顿时觉得很愧疚。
他又补了句:“算了,反正你一向没脑子,我这么有风度有气量的人,就原谅你了。”
我顿时又觉得我愧疚个屁啊……
我一推门进屋,安好一个饿狼扑食就扑了过来,我赶紧一个闪身躲开,她捂着撞到墙上的额头眼泪汪汪地望着我:“你这个没良心的……一去就是两天,让伦家独守空房,好寂寞,好空虚,好……”
“停停停停。”我赶紧伸手止住她,“吃饭了没有?我也没吃,说吧想吃什么,我去做。”
安好托着下巴想了想说:“恩,今天就不摧残你了,咱们出去吃吧,我想吃麻辣烫。”
于是我们俩火速收拾了下就奔着楼下的路边摊去了。安好拉着我在一个小桌子旁坐下,很牛叉地一挥手,高声喊道:“老板!两碗麻辣烫!其中一碗不要麻不要辣也不要很烫!”
我一下没坐稳差点栽了地上去,姐姐,你确定你是来吃麻辣烫的么?
她瞅着我哈哈大笑两声,又一挥手:“老板我开玩笑的哈,我的那份要多点辣椒啊使劲辣一点!”
没一会儿我们点的麻辣烫就上来了,一边吃安好一边用脚踢踢我,跟我努嘴,我问:“啥?”
安好翻个白眼将口中的麻辣烫咽下去:“你咋跟我这么没有心灵感应呢?我问你,这两天过的如何?见家长的滋味咋样?”
我吐血,您就踢我两下努个嘴,我哪能知道你要说啥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就这样吧……”
“嘿嘿,咱爸妈是不是对林然忒满意啊?”安好一直管我爸妈叫“咱爸妈”,我对她爸妈也叫“咱爸妈”。
我使劲点头:“满意地过头啊……”
安好哈哈一笑:“我就知道!咱妈那么油菜花,场面肯定精彩!”
我哭诉:“我整个就是个抱养的……”想了想,我还是决定说,“安好啊,今天晚上苏远回美国,他说,他要订婚了……”
安好的手一顿,而后又接着若无其事地夹了个肉丸子吃:“恩,挺好的,这么快就要订婚了啊,哎……咱都老了……你也快要嫁出去了,不行,我也要努力了!怎么能落在你们后面!我得赶紧找个好男人把自己嫁了!”
我看着她有点泛红的眼眶,在心里叹了口气,转了个话题:“对了,今天还是林然生日呢。”
“哈?那你送他什么礼物的?”
我摊摊手:“时间太急,我没来得及准备。”
“那怎么行!”安好一摔筷子,“正好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个蛋糕DIY吧,你呀亲手给他做个小蛋糕给他送去!”
“那个……难不?”
“放心,简单的很!你就是头猪也一学就会了!”
事实证明,安好真的是高估我了,我真的还不如一头猪。明明选了制作最简单的桃心小蛋糕,可是我还是弄得一塌糊涂。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原材料,好容易做出来一个面目全非的蛋糕,可是看看时间也来不及了,于是只好将就着赶紧付钱打车直奔林然家去。
我去的时候,林然刚洗完澡,水顺着头发滴落下来,整个人格外的性感,看的我老脸一红。我把包装好的小蛋糕递过去:“呐,送你的生日礼物,我亲手做的蛋糕。”
林然狐疑地接过来拆开,愣了一下,而后就哈哈笑道:“方楠,你怎么送个礼物都送的这么有特色啊,竟然送人屁股……哈哈……”
吐血!你家这是屁股!
我气得伸手就要抢过来:“不要拉倒,我自己吃!”
林然一下躲开:“哪有送人了还要回去的啊?”
我翻个白眼说:“你不是嫌弃么!”
林然一步上前将我圈在他和墙壁之间:“哼,我过生日你就打算这么轻易地打发掉?”
我有点不自在地去推他,却丝毫推不动:“那个……我不是自己做了蛋糕送你的么?那你还想要什么?我明天买了送你。”
他眯起眼睛挑起一边的嘴角,慢慢地说:“恩……把你自己送给我,怎么样?”
他眯起眼睛挑起一边的嘴角,慢慢地说:“恩……把你自己送给我,怎么样?”
我一怔,反应过来之后老脸臊得滚烫,拼命用胳臂顶在我和他之间,将他隔离一段距离,看着他一脸戏谑的样子,我一着急就拿腿去顶他,谁知他却好像早有预料一样地,我刚一抬膝盖他就立刻将上半身贴过来压得我死死的。
我又囧有气地拿眼睛瞪他,他却笑得一脸得意:“怎么?还想踢我啊?那儿可不行,你力气那么大,万一要真是被你踢那么一下子,先不说我,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可怎么办?”
我吐血,你个流氓!我一边翻着白眼,脚下一边动作着想要把林然给绊倒,谁知不论我怎么弄他竟然都是纹丝不动,见我急了,林然嘿嘿一笑:“拜托,没听说过再一再二不再三的?我都被你给摔了两次了,还能再让你得逞?”
我正涨红着脸不知所措,突然间银狼从屋子里蹿了出来,几步跳到林然脚边看看林然,再看看我,我赶紧求援:“银狼你家主子欺负我,咬他!”
银狼歪着脑袋似是思考一番,而后张嘴毫不犹豫地——扑向我的小腿!
我“啊”的一声想往旁边闪却被林然压着动不了,于是银狼那一下就直接咬在我腿上了。林然也吓了一跳赶紧放开我蹲下身去一拍银狼的脑袋呵斥它松口,然后卷起我的牛仔裤看有没有被咬破皮。好歹银狼还算有点良心,估计是惦记着上次我做饭给它主仆俩吃饭来着,所以并没有用很大的劲,只是在我腿上留下一排牙印而已。
我长舒一口气:“还好没破皮……”
林然看看银狼,说:“还是打个破伤风吧,万一感染了狂犬病就不好了……”
“哎呀没必要,又没破皮,干嘛花那冤枉钱?”
林然用眼角斜睨着我,说:“又没说给你打。”
我一愣,难不成是说给银狼打?
果然林然蹲下身摸着银狼的脑袋说:“是吧银狼?咱们可得注意着点,笨可是会传染的……”
我吐血,还真是!
“那个,我过来就是给你送这个蛋糕,现在没啥事儿了我就回去了哈。”
林然伸手去拿外套:“我送你。”
我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又不是不认识路,况且我这么彪悍的人,我不去抢劫别人就不错了谁敢抢劫我啊……”林然一个眼刀扔过来,我赶紧转话,“厄,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那就了谢谢了哈。”
到了我和安好租房的小区里,林然找了半天才找到个停车位。我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打电话让他来拿算了,还省的我跑过去一趟。省钱又省油,还为环保做点贡献。更何况在这个只涨物价不涨工资的年代,打车费可是会让我这种小市民肉疼死的。
正低头郁闷着,林然一拉我的衣领把我拽回来,一指头敲在我脑袋上:“想什么呢?都要走花坛里去了!”
我捂着脑袋哀嚎:“不要敲脑袋,不知道这样会敲笨的啊!”
他嗤笑一声:“没听说过负负得正啊?你已经笨到极致了,我再给你敲敲,指不定还能正过来点儿。”
= =
我决定不再理他,谁知他竟然还敲上瘾来了,拿着我的脑袋当木鱼使,一边用手指敲一边还自个儿配音的:“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我怒了,一扬手拍开他的猪蹄子:“方丈请自重!”
谁知这一拍就拍出事儿来了,原本林然的车钥匙环是套在手指上的,我一拍他的手,那车钥匙“嗖”地一下,就飞到了路边的花坛里,我顿时傻眼了。
这时林然还有心思开玩笑:“师太,你看这事儿如何解决啊?这要是今儿个晚上找不回车钥匙,师太是否要让老衲留宿一宿啊?老衲倒是不介意跟师太挤挤啦……”
我赶紧举手投降:“我去找!”
于是我跟林然两个人到那个花坛里,摸着黑一顿大海捞针地瞎摸。时不时地两个人还会一转头撞在一起,或是你踩我一脚,我摸你一下……于是花坛里就传出如下声音:
“啊!”“额……”“疼啊!”“你压到我了!”“你摸哪里?!”
小区里带着孩子出去散步刚回来的一家人正好路过花坛,于是那对夫妇一边不让孩子往这边看,一边还自己使劲地伸着脑袋,边看边摇头:“啧啧,真是世风日下啊,现在的小青年儿啊,去哪儿不行啊就这么火急火燎的,真是……”
我囧。正当我低着头装死呢,林然突然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哎,你说咱明明什么都没干就白担了个虚名,多不划算啊,要不咱干脆给它坐实了?”
我吐血,狠狠地剜他一眼:“你个流氓!”
“反正物以类聚,你个女流氓——哦不对,按照人与动物的区分,更准确地说你应该是母流氓!”
= =我决定好女不跟男斗,不跟他一般见识。
好容易找到了车钥匙,林然把我送到楼下,看着我上了楼,然后才转身离开。安好一见我回去,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蹦起来指着我道:“你怎么回来了啊?!”
我被她敷着面膜的惨白的脸吓了一跳,拍拍胸口坐下喝了口水:“你大晚上的在客厅里做面膜,要吓死我啊?”
她翻个白眼对着镜子照来照去:“切,我在家里吓女人总比你出去吓男人好吧?哎,你怎么回来了啊?”
“这么晚了,我当然回来了。”
她恨铁不成钢地拿食指戳我一下:“你个猪脑子啊!如此良辰美景,多么地适合红绡芙蓉帐暖啊,多么地适合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多么地适合……额,OOXX啊!你竟然就这么回来了?!哎,我说林然就没有一点表示?”
“= =什么表示?哦,他说我送了个屁股给他。”
“噗……屁股!哈哈,你们俩个人还真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叫做‘王八对了绿豆的眼’!”
我汗……姑娘你不会用俗语就表乱用好不好,你是想夸我们情投意合呢还是要贬我们臭味相投呢!
洗漱完了爬上床去,刚躺好手机就响了,看看是林然的号码,我接起来。
“睡了么?”他的声音很轻。
我说:“没,你到家了?”
“恩,正打算睡觉呢。”
我说:“我也打算睡觉呢。”
“哦?那咱们一起睡?”
我囧了,这个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他在那边轻笑一声,说:“要不要给你唱个催眠曲啊?”
我精神一振,使劲点头:“好啊好啊!”
他在电话那端清理清嗓子,气壮山河地开口:“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我本来还屏声息气的,被他这一嗓子吓得差点滚床底下去。哥哥,您确定您这是唱的催眠曲啊?
仿佛是猜到我在这边翻白眼一样,电话那端传来他轻快愉悦的笑声:“怎么样?好不好听啊?我告诉你我可没给女人唱过情歌呢啊,你可是头一个……”
我汗,国歌也算是情歌么?您老果然博爱……
我躺在床上,抱着枕头看着窗外的夜色,听着话筒里林然欢快跳跃的声音,心情格外的轻松,于是我决定问林然一个我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哎,你为什么喜欢我啊?你身边那么多莺莺燕燕的,连安好都说了你是个六星级宾馆,想住进去的‘高档品’肯定很多吧?你怎么偏就捡了我这个‘残次品’呢?”
林然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翻,最后长叹一声,说:“我觉得吧,可能是物质守恒定律起作用了。”
“哈?”
“你想啊,我已经这么优秀这么完美无缺了,一个家庭中要是两个人都这么好,那怎么行?所以就得物质守恒啊,我有多完美,就得找一个,啊哈,那啥的来平衡一下不是?”
“= =你是在间接地骂我么?”
“没有啊,我夸你嘛……”
“……有你这么夸人的么?”
“嘿嘿,有啊,我不就是嘛!”
“林然!你还能正经点回答我的问题?!”
“恩……傻人自有傻人福,你想那么多干嘛?我每天工作面对着那么多的人精,已经够受的了,干嘛还要再找个玲珑剔透的来折磨自己啊?你傻了吧唧的反而更好,对着你不用想太多,也不用掩饰什么,更不用像对一般的女人那样去猜你的心思。怎么不好了?”
我默了,敢情傻也成了一种优点?
“那……如果将来有一天,你发现还是玲珑七窍心的更能拿得出手,怎么办?”
“拿得出手的就我一个就好了,你干嘛要出去啊?再说了,你是给我看的,又不是给别人看的。”
可是我还是担心,担心这样不完美的自己配不上完美的他,担心这终究只是个美丽的错误,于是我闷着头小声嘟囔:“要是我有安好一半好就好了……”您下载的文件由。2 7 t x t。c o m (爱 去 小 说 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林然沉默了一下,笑说:“你们女人啊,哪里来的那么多计较,各人自有各人的好,想那么多干嘛?好了挺晚了,快睡吧。”
我叹一口气点点头:“恩,那你也快点睡吧。咳咳,记得梦见我!”
“别,我怕被吓醒……”
= =
昨晚挂了林然的电话,我很安心地沉沉睡去,一夜无梦。一大早醒来,整个人神清气爽,一拉开窗帘,满满的阳光就倾泻进来,真是个好天气!带着愉快的心情我难得地爬起来去做了早餐,然后敲门叫安好起床。安好像只小猪一样慵懒地地抱着被子,对着我眯起眼睛“哼哼”两声,我忍不住上前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别哼唧了!越看越像只猪!”
她“嗷”地一下坐起来,指着我怒道:“你、你、你竟然敢拍老娘的蜜臀?!”
我眯起眼睛又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摇头晃脑道:“爷我还摸你脸了,怎么着?来,给爷唱个小曲!”
她立马无限娇羞地拿被子半遮面对着我眨眨眼睛,说:“讨厌了啦,人家卖身不卖艺的!”
我们俩笑着滚成一团。
安好洗漱好了看见餐桌上的早餐,惊讶地瞅着我说:“奇怪了,也没听说哪家的公鸡抱窝了呀,你怎么就起床做早饭了?!”
我白她一眼:“不吃拉倒,我自己吃!”
她赶紧伸筷子夹了口菜:“谁说不吃了?”一边吃着饭她一边拿脚踢踢我,“哎,果然是恋爱中的人了哈,这感觉就是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了?”我转头对着玻璃门照了照,“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