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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虞我诈(复仇高干)-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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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罩着,她若要动哪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只需递个眼神就能叫对方身败名裂,生,无用,而死,又不得。

    接下来整个白天,她都精神恍惚,缝错了十几针,同事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她本欲摇头说没事儿,但转念一想那事,心又开始慌,便点头跟副组长请了假,早退了一小时先赶到叶瑧家。

    叶瑧今个儿穿了一身浅蓝的素旗袍,见温虞进门,招手笑道:“过来帮我挑挑衣服。”

    温虞走过去一瞧,床沿边上平摊了十几件衣服,春夏秋冬都齐了,样式鲜艳跳脱,适合年轻人穿,温虞皱眉,拉着她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挑衣服。”再仔细瞧一眼,惊讶了:“怎么练吊带裙也有,家里又没开暖气,你穿着不冷啊?”

    叶瑧一见她的傻劲,笑出来:“哪能啊,这些都是给那姓严的。”

    温虞不理解,却也没时间问个仔细,就说:“你今天喊她来做什么呢?给她钱让她离开主任?”她在附近没有见着什么可疑的人,又看见叶瑧这架势,多半是用温和的手段,紧跳的心松了,说:“如此也不是个办法,万一她要人不要钱怎么办?况且她走了,主任唯一能猜到的主谋是你、报信打报告的是我,他到时候拿办不了你,就对我开刀。”

    叶瑧抽着烟,打量她的眼神里略带讽刺,温虞被看得不自然,心里就开始回头找自己的原因,是不是刚才的话说错了,又或是其他地方显得软弱庸碌,叶瑧便笑她蠢,说:“我就说你这人脑子不笨,但不精明,你现在在缝纫部门里头做得好,就打算一辈子做下去?”

    温虞自然是摇头,车间里工人的薪资还不如当初在饭馆里拿的,她的目标当然不是那档次。

    叶瑧点头:“这就是了,你这样循规蹈矩的人,一旦在某个地方待安稳了,就会想着一直囤下去。机会是老天给的,也是你自己创造的,你不弄出点儿事来,怎么跳槽?”

    温虞一时半刻闹不懂她话里的意思,是让她自己惹出点事来让老板炒鱿鱼?

    叶瑧叹气摇头:“也不知道你在牢里蹲了那么多年,是不是把脑子蹲坏了,一点儿混社会的经验也没学上。别说是社会了,你呆牢里也得每个月换地方睡吧,你若是在某个监房里太安生,轮得到你换好地方吗?”

    叶瑧的言辞偶尔尖锐,温虞本叫她前面的话刺得如鲠在喉,再听她后面的提点,像是绣花针刺到心头上,幡然悟到了点意思,扭头想要对叶瑧说什么,门铃声响得及时。

    叶瑧说:“人到了,你先进另个屋躲一躲。”

    待温虞进去后,叶瑧才起身开门,年轻的俏容出现在眼前,她先在心里嗤了席慕一番,再不疾不徐把人迎进来,端茶倒水,摆上一些瓜子零嘴,聊了一会儿天。

    温虞听得两个人话里,大多是叶瑧在说,严落默默听着,偶尔嗯两声算是礼貌回答。

    谈的内容,叶瑧也下了功夫,尽挑对方好的地方说,末了,见她神色略带愉悦,才谈及她有没有对象。

    严落适时机的白了脸,盯着指甲看,不说话。

    叶瑧笑道:“像严小姐这样的好姑娘一定有很多人追,不乏有前途的俊朗青年。”

    严落尴尬,回答:“席夫人夸得过了,没那么夸张。”

    叶瑧不以为然:“实话实话。凤凰就该跟凤凰配,乌鸦飞不上梧桐枝头,癞蛤蟆也上不了跟天鹅双宿双栖,就算那只天鹅长得跟猪八戒一样丑,那还是只天鹅。”

    听到这里,严落也有些心慌,抬起眼睛能看见睫毛微微颤抖。

    叶瑧笑道:“不过严小姐这样的好女孩值得好男孩配。”

    严落这才说:“我还没有男朋友。”

    叶瑧故作惊讶:“这哪儿成啊?”顿了顿,像是在寻思什么,笑了:“正巧我认识个不错的小伙子,今年三十不到,自己有家不大不小的公司,我听说严小姐大学专业是会计?”

    严落没讶于她摸清了自己的底细,只是点头。

    叶瑧说:“他的公司昨天刚走了个出纳,这会儿想重新招个能吃苦耐劳的。我家男人平日就夸你脚踏实地,勤勤恳恳,正好符合我朋友的要求。”说完,却见严落抿嘴,似乎在犹豫,她便笑道:“那岗位的月薪尚可,比你手上这活多了小半,但将来发展空间大,机会多,你还年轻,能闯出一片天地来。”

    劝了一会儿,严落像是动心松口,叶瑧便将对方找来,三个人在客厅里谈了一会儿,年轻人就将女孩子带走。

    叶瑧悠然喝了口茶,喊温虞出来,“看见没有,年轻女孩受不住诱惑,也有一定判断能力去判断好坏,两个相差无几的东西放在眼前,怎么样也会挑个皮相好的。”

    温虞原本贴着门听对话,先是想:叶瑧应该走的是怀柔政策。后又想:但她每句话都把对方夸得比自己好,是不是显得做作了。等叶瑧把最后两句话撂下了,不禁心生佩服,这两人之间半句口角争斗也没有,叶瑧在和平共处之下就把第三者撵走了,手段可见一斑。

    温虞的眼里不自觉流露出敬佩,叶瑧便笑道:“做人做事都是这样的,成王败寇最后看的是结局,过程怎样并不重要。世上有些人一味追求游戏的过程,那样活着太累,反倒是不择手段获得结果的能享受人生。”她起身,将床沿上剩余的衣服收好,交给温虞:“如果你要置某人于死地而后快也是如此,达到目的就可以。”

    温虞接下衣服,笑了笑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叶瑧也笑道:“我随便说说,别较真。”指了指衣服说:“这些送你,我昨天新买的,均码。”

    温虞有点受宠若惊,一看吊牌上的价钱,吓了一跳,连忙推卸,叶瑧说:“让你拿着就拿着,多话。”

    温虞只好接下来,说下回请她吃饭,转身离开的时候,在门口顿了顿,又问她,席主任心思都不在她身上了,外头又有女人,为什么不直接离婚。

    叶瑧摇头笑:“我今年三十五,不是二十五,若是在年轻个五六岁,指不定还敢离婚,再迅速梅开二度。眼下这年纪不愿意折腾,能凑合就凑合着过。”

    温虞再度审视叶瑧,三十五岁风霜打在她脸上不明显,眼角皱纹抚平,皮肤也紧致不见松弛,身材玲珑窈窕,和二十七八岁的姑娘站一起也分不出区别,她却说的那样深沉显老,有点刻意回避问题。温虞心想她大约是有什么隐情不便告诉,也就不再往这问题上深究,问了个现实点儿的:“如果严落对席主任痴心不改怎么办?”

    叶瑧抚着门,高深道:“你过几天看。”

    ***

    温虞回公司继续安分守己做事,她虽然受了叶瑧的教,开眼很多,可到底是一个外人,别人家的事少插手为妙,所以面对严落时也用和平的心态,不多话也热拢。

    严落看上去和前几日没差别,冷淡孤廖,温虞却偶尔见她嘴角微扬,心情似乎很好。

    席主任这天从杭州回来,带了几百箱货,说是新年开初破血给工人谋福利,每人拿一个作纪念。

    缝纫车间的女孩子收到的是手编的绳索,虽然老套无奇,还是有许多姑娘爱不释手。

    严落拿到的时候,精神恍惚,盯着绳索好了一会儿,才听别人说:“主任喊你去办公室。”她一听似乎打了个冷战,而后伤了一会神,才找温虞帮忙推脱。

    温虞并不想淌这浑水,也推说自己手头工作紧,让她自己去。

    两人一来二说,席主任等不及就自己下来了,站在严落身后,笑呵呵问:“让你来我办公室呢,怎么了?”

    严落猛地站起来,冷汗直流,她见温虞关键时刻不帮忙,就想啊:说到底这些破事都是自己惹出来的,别人多还来不及怎么会帮呢,要解决就解决干净,快刀斩乱麻干脆利索一刀两断才好。就对席慕说:“就上来,我正好找您有点事。”

    席主任楞了下:“什么事啊?”转念一想,又笑:“是是,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严落见他这笑定是想别的地方去了,众人又不时抬头暧昧地瞧两个人,心里一急行动和声音就赶不上思想,控制不住从喉咙里迅速反驳:“不是那事!”

 第12章



    温顺的猫利爪子了,众人诧异,主人也诧异,席慕这会子诧异地看着严落,嘴巴挣得很圆。

    严落想自己失口说了急话,懊悔的时候,不妨温虞开口说:“严落是在跟我讨论,要不要事先询问副组长的月薪是多少。”

    席主任被这话一带,顺着问:“知道这个做什么?”蹙眉把底下爱八卦猜忌的人才们逡巡一遍,笑着说:“副组长的位置没有定,我会好好挑的,工作能力、资历,勤劳度和上进心,这些都需要,少一样不行,你们别听风就是雨,有时间捕风捉影还不如把手上的活做好。”

    底下人忙跟着说是。

    席主任回头忙又重复上一个问题。

    严落听他那番澄清,心里已经失望,回头想温虞插嘴的那句话竟觉得是帮了自己一把,朝她一笑,又对席慕说:“我想辞职,下个月我就要结婚了。”

    席慕面容严肃了,就说:“不行。”

    严落笑了,说:“为什么不行,我结婚生孩子,想换个近一点儿的工作。”她说得合情合理,席慕还是一张臭脸,底下人像看一场闹剧盯着两人,喁喁私语嗤笑两声,附和严落说:“主任,人家结婚关你什么事儿啊,这么紧张。”

    席慕心情不好,仰头说:“我是说工作的问题。”

    “人家只是辞职罢了,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

    席慕气焰低了点:“合同没到期,违规了拿不到工资,还得双倍赔。”

    “还有多久啊。”

    “一年零三个月。”

    严落就说:“我赔,你让我辞职。”

    她赔款的气度都已经撂开了,席慕也不好说什么,黑着脸默认,带严落去办离职手续,中途为难她说赔款要当天清算,严落只能打电话把男友喊来,走之前客气和众人说下个月请她们喝喜酒,气得席慕把办公室里的一幅画摔了,众人认得出那是一副好画,席慕当初很宝贝,出价三十万买来的。

    温虞多管闲事过后又觉得说错了话,自己找罪受,懊恼地不行,于是电话了叶瑧谈心,叶瑧笑她:“说都说了,还惦记着干吗?你这人啊就是这样,老不看前面,就爱想从前的事,你能琢磨出些什么?”

    温虞说:“起码找自己的过错。”

    叶瑧也认可:“过错是要找,但得找致命的,或者可能致命的,你那话又没说错,不仅没有致命,还帮了你一把。”

    温虞迷糊地笑:“你胡说什么呢。”听对方好像说了一个后鼻音的字,但是车间四周太吵,所以没听清,只问她席慕有没有找她算帐,叶瑧无所谓道:“找过了,我给糊弄过去了。”

    温虞问:“你都说了些什么?”

    叶瑧回答:“能说些什么,把道理讲清楚了,不过你要小心,他等会儿就来找你。”说完这句话,果然有人喊温虞的名字,她扭头一问,对方说是席主任找。

    “被我说中了?”叶瑧幸灾乐祸,温虞皱眉,挂了电话就上楼,她盯着亮金金的把手,心里七上八下,踟蹰一会儿还是叩了叩门,理头传出进来二字,压抑着怒气,像是在风平浪静里埋着一颗定时炸弹。

    温虞临危也害怕渗汗,这才想起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伸头缩颈都是一刀这句话,又想到叶瑧的金玉良言,决定赌一把,轻转把手,低着脑袋就进去了。

    办公室里有点乱,地上有几块碎玻璃,温虞悄悄避开走到办公桌前,那人坐在转椅上背着她,温虞最怕这样的沉默,就像刀架在脖子上却迟迟不落下的感觉,心脏承受的压力特别大。

    席慕这时候开口了,问她叶瑧给了多少钱,让她在公司里做她的眼线。

    温虞老实回答,没有。

    席慕当然不相信,温虞就说:“我只是个社会底层的人,又有案底,能找到工作不容易。是,叶瑧帮过我,我感激她,但别人家的事我不想也不愿意插手。何况在老板眼皮底下,太岁头上动土的事我也没这个胆量,我还要报住这口碗饭养活自己。”

    席慕哼笑,还是不相信,打量她一眼道:“你在缝纫部做的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该换一个部门,进公司的人都要在基层里轮着做事,你下星期去人事部那边说一声。”

    ***

    席慕只说换车间做,也没说清楚做什么,温虞一面欣喜有机会往上层走,一面又焦虑未来的工作生活。

    她盘算上交给父母的生活费和各种保险之后,手头上剩余的数目,发现连市中区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都组不了几个月,车间的工作也是刚刚起步,试用期工资不高,五险一金也没开始徼,总的来说工作不算落实,生活压力又大,若是像从前只想着自己,当个时尚的月光族倒还能过,只是现在上有老,下还要想着日后成家,温虞就开始忧心忡忡。

    午夜做梦时,她常梦见父亲枯槁死灰地躺在床上,母亲则是一张清癯的脸,温婉浑身都是血,自己在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里飘荡,即将沉入海底又争分夺秒呼吸的感觉席卷而来,这时候,她总能被吓醒,然后坐起来,打开昏暗的台灯,看窗外的灯红酒绿,自从出狱后认识了许多人,不论是辛浅还是叶瑧,同样层面的人,甚至她们的情况比自己还遭,可为什么她却是最垫底一抹尘埃,她心里越发的不甘。

    这种焦虑嫌恶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换岗位那天。

    人事部告诉温虞,席慕将她调进运输部门开货车,温虞听了便傻了,捏着调至通知看了半天,问道:“可我不会开货车怎么办?我连驾照都没有?”

    人事的员工抬头看了她一眼,穿得平平凡凡的廉价衬衫,态度就倨傲道:“我们只是奉命办事,上头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你这些问题不要来找我们,直接找负责人说去。”

    温虞睖眼看着通知单,十指捏紧有松开,低头走人时,听见那人嘀嘀咕咕说了一句:“乡下土巴子一个,打扮得男人似得,怪不得被调去开货车,要我是老板……”

    温虞心里憋屈又愤愤不平,心知这是席慕心里有火发不出,朝她撒气,顺便杀鸡给猴看,吓住了眼线,无形中打了叶瑧一巴掌,她正是其中的替死鬼。

    温虞心里叹气,说到底还是自己没钱没权利没地位,想这事就算找席慕解释了,他也不会帮她,讲不定还会丢了饭碗,只能去找叶瑧,叶瑧给她的回复是让她先进去做半个月,她想办法帮她通路子掉到别的部门。

    温父温母知道这件事后,母亲比较恼火,说:“就知道你那姓叶的朋友不可靠,合着一家人在整你,让你干苦工,还不如去外面做服务生。”

    温父说:“服务性行业能有大公司的福利好吗?就算是开车的年终福利也大过外边的。”他皱了会儿眉头,宽慰温虞:“再等一等吧,我看你那朋友不像是坏人。”

    温母最后骂了他几声,就回屋了。

    温虞心里着急自己不会开车,温父就说他亲自教。

    温虞忙说:“你腿不好。”

    温父笑道:“我腿不好,你脑子好就行,我在副驾驶座教你。”

    温虞起初学得还好,在车间里开叉车,用最低档的速度,以免出事故。只是她一心一意工作,别人却有异议。

    运输部门里都是男人,见上头拨了个身无四两肉的女人进来,心里都不平衡:“她能干嘛?开车运货?开车谁不会,关键是运货,她这副样子能搬得起一箱衣服吗?还不都是我们男人做,这就不公平了,凭什么她出小份的力气,却能跟我们拿一样的工资?”

    有人就说:“听说是和主任有点不合,被排挤下来的。”

    “呸,活该。”

    ……

    主管把声音压下去,觑了温虞两眼,将她交给一旁的队长带。

    队长这人不错,见温虞是个女流之辈,也算处处关心,尽分配一些简单的活计,偶尔喊她一起吃饭聊天。

    这种事多了,大家就心知肚明,温虞心里澄明但又无端抵触和排斥这种刻意的接近,不是看不起司机工人,只是心底隐藏许久的骄傲气作祟,想她从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里,不说公主那样也至少不愁吃穿,第一个男友也是仪表堂堂。这样一比,眼前的人立即相形见拙。

    温虞不用语言直接拒绝,只是躲避行为一多,对方也懂得自动离开,直接撂下她不管,有一回旁人问他:“这么容易就放弃,不像队长平日里百折不饶的作风啊。”

    那口吻和煦的人冷道:“我以为长得水灵的女人都是雏儿,哪知上次从主任办公室路过,听说这女人坐过牢,呵,牢狱是什么地方,能出好瓜吗?都是玩烂的货。”

    这话听的多了,心也麻木,温虞默默做自己的事,两耳不闻窗外言,谁想她这边一遭冷遇,祸事就接踵而至。

    那天,她刚开货车进厂子,点单的人却不在,她找了一圈没人影,只好自己着手去办,路过车厂后门的时候,突然叫人捂住了嘴,整个人被两只强劲的胳膊往里面拖,她力气不够大,拳打脚踢上去也没有用,那人将她压在软垫子上就去撕她的衬衫,这衬衫经不起扯,那人手劲儿大,几下就把上衣撕去一半,低头在她身上胡乱咬。

    温虞被吓去半条命,手脚没有章法地朝他身上乱打乱敲,声音是尖叫出来的:“不要!你放开我!你放开!”

    奈何那男人一身的蛮力,她喊了几声没有用,他索性去赌她的嘴,温虞觉得恶心,死咬着牙齿不松,那人亲得烦了,心里的欲…火烧起来,不管不顾,骂道:“装什么呢,牢里蹲过的想必早就被人上过了,让你爽还不要。”

    温虞眼泪鼻涕也被逼出来了,嗓音颤着:“是你在……我……是你不要脸……流氓……”

    那人不想听她多话,伸手已经把下身的掏出来,另一手就剥她的裤子,温虞心里着急,双腿又被他压得死死的,心里想绝不能次次叫别人那么顺下去,冷静几秒察觉脖子里戴的项链上有尖利的地方,用力扯下来往那男人发红的眼睛上轧过去。

    那人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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