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尔虞我诈(复仇高干)-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把手托在她脑后,便摸到了一手的血。

    李谨然心里直跳,慌张中才想起用电话联系,一摸大衣里面,却没有找到,想起自己着急出门,钱包手机都没带,于是只能去翻温虞的,谁知刚拨了个给小苏,还没说上什么就显示欠费停机,也恰好没了电,屋漏偏逢连夜雨,这种情况,他也没辙。

    李谨然扶着女人,拍打她的脸:“温虞,温虞……你睁一睁眼,就睁一下。”

    怀里的女人没动静,他更加慌张,什么话都说出来:“妈的,你要死也别在我面前死,你听见没有。”

    “你不是很能吗,为了姓何的跟我上床都行,这会儿只是撞了一下就蔫下来了,那你之前做的就都白费了。”

    ……

    “温虞,你如果愿意撑下去,之前你骗我的,我都不计较,什么都不计较……”

    “所以,阿虞你再撑一会儿。”

    他说了很多,温虞却躺着,一概不理。她此刻是失血多了点,早没了意识,李谨然做的都是徒劳,可他却不放弃。他心里晓得这时候不能睡过去,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

    李谨然也有那么点医学常识,就地给温虞做人工呼吸和简单的包扎,却也不起作用,血透过衣服渗出来,看得他触目惊心,最后无法,只能背着她往前走,找到救的地方最好,如果找不到……李谨然想,那我也活不了!

    *

    好在中国的政策是农村包围城市,大城市周边一点有小农村围着。

    恒旸不大,但周围也有些凋敝的农村,李谨然带着温虞走了一会儿就看见山脚下有大批农田。

    早春的害虫都刚刚萌发,这季节的农民很忙,一要播种,二得驱虫。干活的时候,正巧把李谨然和温虞瞧见,忙带着受伤的人去村医那边就诊。

    李谨然只有额头上一块伤着了,有点肿大,消毒擦药,贴了个纱布就行。

    他道了谢,就立马去看温虞,问医生:“她怎么样。”

    老医生有一把山羊胡,目光倒是很精明,吹胡子道:“不太好。”

    李谨然:“能救吗。”

    老医生嘀咕:“要真紧张,你早就该把人送来了。”又看他问:“你到底想不想救她?”

    李谨然一时没有接话,双手没地方搁,十根手指紧紧攥着,黑着脸盯着温虞。

    老医生等了他一会儿,忽然收拾起东西:“你不想,那我就走了。”毫不犹豫从他身边走过去。

    李谨然被他的速度惊得愣了片刻,才立即追出去狠狠抓了人,眼神凶道:“救!我没说不救!就算搞什么移植手术也行!从我身上挪过去也要把人救回来!”

    老医生这才仔细看他,笑着拍他后背:“年轻人这样才对。”

 第85章

    老医生身边有一个女儿,跟着他做副手;两人在里边给温虞做检查。

    李谨然想站在旁边瞧;被那女儿用笤帚赶了出来:“你身边太脏了,小心你女朋友细菌感染;破伤风或者炎症都是要命的。”

    就这一句话让李谨然怔住,乖乖呆在外面。可即便如此;他也不闲着,一会儿起来走,一会儿想躺下睡觉,但因全无睡意;又起来踱步。一分钟的时间,他觉得过了两分钟,刚刚过去十分钟;他又觉得过了一个小时。

    李谨然焦躁不安的时候,碰巧遇上医生的女婿下班回来。

    他见了李谨然,把情况了解过之后便笑:“你放心,我老丈人医术很不错,你们城里的医生也未必比他多好,要真把他放在城里,也是个教授级别的。”

    他递过去一支烟,李谨然接下道谢。

    他笑道:“不客气。”说完点上烟,他看了看手表,晚上六点了,他晚饭还没个着落。这会儿媳妇跟着老丈人做事,也不能喊她出来弄吃的。

    他只能自己去屋子里弄了点面食过来,吃了一点后,递给李谨然。

    李谨然看了看,随后摇头,温虞在里面不知道生死,他一点胃口也没有。而且这一段时间他精神高度紧张,这会儿放松了点就觉得全身都累,想闭眼又怕隔天睁眼见不到她。

    杨女婿又安抚了他几句,他也听不见,两只眼睛红得像兔子,他喊他去睡,李谨然也不肯,呆坐在房间外边,盯着贴了蓝纸的床发呆。

    女婿无法,只能跟他闲聊:“我老丈人从小跟着姥爷学医的,家里单传的是老一辈的中医。我们家曾经出过皇帝宫里的医生,医术也算是高明,加上我丈人小时候又对西医感兴趣,年轻的时候出了镇子,去大城市里读过医科,本科毕业才回来给镇上的人当医生。我媳妇也是本科学校的护士,有护士证的……”

    杨女婿把家里的琐事孜孜不倦地说着,李谨然虽然不做发言,但听着也能消磨一下时间。等他说完,恰好医生带着女儿从屋子里出来,李谨然迎上去问温虞的情况,老医生搓手道:“暂时没问题,血止住了。脑部和身体里的状况都检查了一边,脑部没有内出血的情况,但有个血块散不去,可能会有后遗症,得等她醒过来再看……”

    老医生的话还没说完,李谨然没了耐心听下去,冲进屋子看人。

    温虞这会儿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晕死过去,脸上的血色依然没有,还皱着眉,看起来很痛苦。

    李谨然便拉了人过来问:“这是怎么了?”

    医生瞪他:“用了麻醉药,这会儿是睡了。”又看了看温虞的脸:“她大概是做噩梦,我是医生,不是解梦的。”说完甩了李谨然胳膊就走,一边嘟囔道:“遇上你这人她不做噩梦才怪。”

    老医生看来对他很不满,背着手出门,看着自家和蔼的女婿对着女儿道:“瞧你凶巴巴的模样,撞上小杨一定是上辈子修练过。”他蹬了女儿几句就走了,他的脾气素来乖僻,夫妻俩跟着他久了也不见怪,莫名一会儿也回了卧室。

    李谨然一个人留在温虞身边,他捞了张凳子,找个棉垫搁上面坐下,上半身撑在病床上看着安静的她。

    算起来,他这样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的。李谨然第一次见温虞的时候是在她的大学里,也许她不知道,而他也是不久前想起来的。

    那时候他和苏裴媛的感情很好,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苏裴媛和朋友聚会,他是车夫,奉了女友的命特去那个美术学校接人。

    美校的校园很大,他刚领了驾照买了车,驾驭起来还不够灵活,所以在学校里兜兜转转了大半天,还是没有找到女子宿舍楼。

    大学早晨的课不多,周围冷清。李谨然只能暂时停在一边休息片刻。就在那一会儿的时间,他便看见了温虞靠在一棵树上睡觉,十分静谧安逸,阳光底下又有一丝甜美。她熟睡的模样让他忘记了这个人的肥嘟嘟。正巧周围又没个问路的人,李谨然便想上前把人喊醒,谁知走到她身边看着人愣了好一会儿说不话,突然就被一个男人打断。

    是何新禹,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何新禹年轻的时候就很警惕,盯着李谨然问他要做什么。

    李谨然以为被误会,有点尴尬的离开温虞几步,对他道:“我是想问个路。”

    何新禹皱眉盯他,伸手指了个方面:“那边。”

    李谨然点了头,忽视他的敌意。毕竟是他刚才神经质地对人家的女友冒犯,他也有点不好意思,只能悻悻离开。

    他上车后从后视镜里看见何新禹用凉凉的可乐罐子贴住温虞的侧脸,胖嘟嘟的姑娘一下子被吓醒了,笑着跟男孩玩闹,何新禹同温虞说了几句话,温虞就侧眼过来看车里的人,她虽然胖,但是眼睛很大很传神,看了车一会儿看不出什么,她又转眼同何新禹说笑。

    车里的李谨然仔仔细细看到这一幕,忽然觉得中午的温度又上去几分,焦热难受。

    这两年,温虞的体形变了,眼睛却没有变过,而就凭这一双眼睛,李谨然能从人群里一眼把她认出来。

    他回想了过往一番,伸手捂住温虞的手,冷冰冰的。她一向体凉,一个人睡觉必须捂着汤婆子,两个人睡就会贴着他取暖,他很享受怀里有个人的感觉。

    “其实,八年前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发神经一样查过你的底细,你坐牢的时候我也偷偷去看过。”他伸手抚上温虞的侧脸,笑了笑:“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发神经,现在想一想……”

    应该是早就放不下了。

    李谨然陪了温虞一夜。

    一晚上,她喝水由他伺候,盐水挂完了,也是他把护士女儿喊起来重新挂一瓶。她又冷得发抖,他搬了桌子和她的床拼接在一块,权且做个床铺睡她身边。

    温虞今夜和往常有点不同,这晚特别像小孩抓父母睡觉一样,李谨然隔天一早起来,就看见她整个人爬到他身上睡,他的衬衣上都是口水。

    李谨然一时半会儿有点懵,随后捏了一把她的脸蛋偷笑:小女人的皮样,然后开始收拾起来。温虞抓他抓得很牢靠,他把她弄下来足有一刻钟,因为不敢随便动,怕把人伤着了。

    但,他刚刚下了床换衣服,温虞便也醒了,李谨然一听身后有动静,立马转身去瞧她:“阿虞,感觉怎么样?”

    他仔细检查她的身体,摸了摸她的手,虽然凉,比刚进来好多了,又去瞧她的脸色,也红润了一点。

    李谨然刚松了口气,等了半天,温虞却不说话,他抬头望着她,觉得她呆滞的神情有点古怪,又推她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温虞看着他不做声,转眼看了周围,又一声不吭地窝进被子里,可怜兮兮地看他。

    李谨然以为她又要玩什么花招,有点气愤地把人从被子里捉出来:“温虞,你别瞎闹,到底哪里有问题。”

    温虞却只是喊个不停,一句话也没有,像个孩子。

    李谨然再蠢也知道出个车祸,顶多脑震荡,不会把人撞成哑巴,便越发肯定温虞在耍花样,但他此刻又不能把她如何,只能一个人生着闷气,出门抽烟,一边心想:欠收拾的女人,我他妈的劳心劳累救你,你还给我摆脸色!

    他一个人在走廊里抽着烟,心里堵着,嘴里骂着,不妨身后的卧室里传来哐啷声。

    不止他被吓了一跳,其他三个人也陆续醒了。

    老医生到的时候,就见温虞打翻了酒精瓶,玻璃划破了手指,她疼得流眼泪,正坐在地上四处张望,李谨然站在她身边不知所措,伸手碰了碰温虞的后脑勺,那边肿了一大块。

    “这是怎么回事儿?”李谨然问老医生。

    医生继续瞪他:“怎么回事,我昨晚说过了,脑子里有淤血,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发展。”

    李谨然道:“这话我听不懂,你说点听的懂的来。”

    老医生却不理他,喊女儿女婿把人扶起来,李谨然便挡着说:“我来。”

    他把温虞抱上床,老医生洗了手过来看,做了一番检查后道:“大概是把记忆神经压住了。”

    李谨然有点懵:“什么意思。”

    老医生道:“她这会儿不记得你,得过一段时间等血块都散了才行。”随后取了笔墨道:“我开方子,你和小杨一起去买,每天吃一帖去淤血。”

    李谨然接下来,老医生继续嘱咐:“对了,小姑娘这会儿不认字不会说话,也不会做事,你回来得好好教她。”

    李谨然看着方子上凌乱的墨水字,彻底明白,温虞这厢是暂时失忆了,但他不明白车里有安全措施,她是怎么把后脑勺伤着的。

    老医生便解释:“你车里有别的东西,掉下来的时候把人砸了吧。”

    李谨然想了想,才想起车后边有瓶酒,是葡萄酒的瓶子,又硬又重。

    他这会儿才觉得懊恼,真恨不得把那酒砸了泄愤。


 第86章

    魏镇里昨夜来了两个不速之客的事儿不胫而走之后,一晚上就叫整个村镇的人都知道了。

    农民平时里头要干活;所以都在播种插秧的时候闲聊侃。农妇不同了;在家里干完活,没事儿就拉起隔壁的妯娌谈;正把昨天两个素未蒙面的人说的天花乱坠,一个妯娌忽然捂住了那人的嘴;指了指外边:“有人。”

    说话的立即转过头,收拾一下出去。她家是做便利店生意的,整个村镇就他们一家,所有人都得上这里买补给品。

    女人看见那陌生人就愣了一下;她这辈子从没看过那么好看的男人,高高瘦瘦,身板也厚实;脸上有胡渣,但更显得男人味道浓郁,身上的味道也好闻……

    女人还在打量,那人就用标准的普通话问:“老板娘,你这儿有电话没?”

    女人回过神,笑起来回答,话里带了点乡音:“有有有……”她转身去拿座机,刚碰到又转身说抱歉:“不好意思,差点忘记我们家电话这段时间有点故障。”

    李谨然有点急迫,这小村小镇的,家里都没先进点的电器。就说他想打电话联系个人,杨女婿就说只有镇长家里有,再不然可以去便利店里,就是贵了点。

    贵一点倒是没什么,他没带钱,温虞身上还有点,她这会儿不记人不记事,他乘火打劫都行。

    可偏巧这店里的电话故障,真是有钱也难办。

    李谨然只得点头出去,不远处的女人正蹲在河边朝下望,眼见她就要掉下去了,李谨然赶忙过去把人拉回来,劈头盖脸就骂:“你三岁小孩吗,水有什么好看的,掉下去怎么办!”

    说完才看见温虞一脸委屈,那双大眼睛原本黑黢黢得很迷人,此刻尽显可怜样,李谨然不得不低头,想起来这女人现在确实跟小孩子差不多。

    李谨然看着她,忽然又觉得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牵起她的手走。

    温虞在身后问:“水里的是什么?”

    李谨然:“是鱼。”

    “鱼是什么东西。”

    “就是住在水里的东西。”

    他回答的太简略,明显有点敷衍,温虞心里不悦,低了头,半晌却又开始问:“我们要去哪里。”

    “我们先回家。”

    “回家做什么。”

    “回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温虞沉默一会儿问:“是医生住的地方?”

    李谨然点头,他们这会儿也只能住在人家屋檐下,等联系到人来接才能走。

    温虞便说:“那医生是我的什么人?”

    李谨然停住脚道:“那老头只是个医生,跟你没有别的关系。”

    “他救了我?”

    “对。”李谨然说完想了想,又反驳:“也不对,首先得我把你救出来。”

    温虞又不明白,开始一遍遍问。

    他受不了便道:“你能不能别那么多问题。”温虞这才闭了嘴。

    李谨然心道,你这女人也太聪明了点,教什么会什么。这语言和话还没给她讲上半天,她已经能开口东问西问了,虽然是好事,就是弄得他烦。

    *

    两人回了老医生的旧屋,说是旧屋,造的很结实,顶上有铺稻草吸南方的湿气,屋子里有坑也很暖和。

    李谨然一回去就找点东西准备午餐,老医生和他女儿白天在外边看病,杨女婿是镇里的干部,比父女俩还忙,经常深更半夜才回去,所以家里的剩菜剩饭有许多。

    这会儿多了李谨然和温虞,医生女儿早上就准备了更多的半工品,只需要下锅子里热一热就行。

    李谨然很少亲自动手弄吃的,有时候公事多,也嫌弃麻烦就直接买面包吃下去了事,可他现在不想让温虞吃没营养的食物,他不得不跟着学一点炒菜炖煮。

    就说早上,老医生家都吃粥,李谨然觉得白粥没什么营养价值,糖分还过高,怎么都不让温虞碰,他花了半小时从其他地方弄来玉米粒煮玉米粥给她。

    现在大约12点多,李谨然热上菜,锅子里住着鸡汤,油镖被他一点一点,慢慢瓢得很干净,因为温虞还不能吃油水很足的食物。

    只等饭锅里的白米饭软糯就能开锅。

    李谨然开始准备煎药的事情,有一个胶囊是老医生从外边带回来的,得在饭前吃。

    李谨然端水进屋找温虞,就看见那女人趴在桌子上写字,早上刚教她写名字。

    他凑过去看了看,她写了很多,只有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她的,一个则是他的。

    李谨然仔细看了看,李谨然三个字倒是写得工整,但是她自己的却不太好,特别是温虞的虞字,大约是比划太多,她却还不会写小字,所以整个字太大了,在版面上难看。

    温虞说:“这字难写。”

    李谨然把药递过去:“嗯,下次再教你好写的方法。”

    温虞说:“那你现在教我。”

    李谨然不同意:“现在要吃药。”

    温虞看着他手里的药问:“这是什么。”

    “这是给你吃的。”

    “我为什么要吃这个。”

    “你在生病,所以要吃这个,吃了才能吃饭。”

    温虞便伸手拿过来端详,然后往嘴里送,李谨然偏又在这时让她吐出来,他捋前发道:“差点忘了,你不会吃药。”

    他说:“你把这药放舌头上,然后喝一口水,一起吞下去,会不会?”

    温虞点头,想拿过来,李谨然又缩手,怕温虞是在蒙混过关,到时候卡喉咙,或者跑到气管里去就难办了,都说不能让年幼的孩子吃固体的食物,温虞此刻不正是个小孩吗。

    李谨然后怕诸多,想来想去,他把胶囊里的颗粒倒出来兑水,再喂她喝下去。

    吃药的事情一过,原本该吃完中饭就没事儿了,谁知温虞偏不要,捏着笔杆子继续写名字。

    李谨然都将饭菜摆好了,她却怎么都不肯离开书桌,抬头对李谨然道:“你说过,回家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拍了桌子:“我不是那个意思。”

    温虞不睬他,我行我素:“你就是那个意思,所以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写字就写字,不想吃饭就不想吃饭。”

    李谨然想现在对她发火也没意思,她就是个小孩儿,我不能跟小孩儿置气。于是平复一下,缓和语气说:“我们可以先吃饭,然后再写字。”顿了一会儿,再补充:“只要你吃饭,你可以写一下午,我陪你写,教你写别的字?”

    温虞想了想觉得可行,就答应了,但是要他先教个别的字。

    李谨然没法,问她:“你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