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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颜散流年-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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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四岁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她正闷闷地咬着杯子里的吸管,却听见他突然开口跟她说话。

“上学,放学后就做训练。”她想起那时候最喜欢春天,放学的时候从学校到训练场,一路上都是高高的合欢树,树上开着大片大片粉的花,像鸟的羽毛似的,在空中打了个旋,就轻轻落在地上,却还是那样粉粉的颜色,好看得让人忍不住就会化掉似的站不住脚。

“没有男孩子等你?”他看她一眼,坏笑着开口。

“什么啊,我那时候可是一巨单纯巨纯粹的丫头,哪会有人等我啊,就是等了估计我也不清楚。”她拿杯子半掩着脸,琉璃清澄,衬得她的眼睛更是明如点漆,仿佛能反射出人的影子似的,“你呢,你那时候在做什么?”

“我那时候,”他做沉思状揉了揉下巴,“你那年纪的时候,我大概十六岁左右,嗯,我在等喜欢的女孩子上学下学。”

慕容静水顿时来了精神,“是什么样的女孩子?漂不漂亮?”

“漂亮吧,”他看着她坏坏地笑,“我想想,对了,她的样子倒跟你挺像的。”

“呸!”慕容静水笑着拿脚踹他,“就你在这儿胡说八道呢。”

他也不动,只是笑,手里的啤酒轻轻摇了下圈又一圈,“她很瘦,脸色总是很苍白,眼睛很漂亮,不太爱说话,也不太爱哭,只有忍不住了,才会偷偷地一个人哭。”

慕容静水悠然神往,虽然自己挺欣赏的男人在这儿念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并没有觉得嫉妒甚至是生气的感觉,反倒是因为他那一抹不在乎的笑容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觉,想冲动地伸出手去,抚平他眉上的结。

“听起来就是很可爱的女孩子啊。”她叹口气。

“是啊,”他也笑,“那个时候她练习双人滑,在冰场上就像个小精灵,不知道有多好看。”

“怪不得你遗憾我不是练习双人滑的,”她恍然大悟,“那现在呢?告诉我她是哪个,看看我认不认识。”

齐东阳却不再说话了,一口接一口地灌着酒。

身边有低低的音乐声在四处游走,气氛压抑又迷离,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难道是他和那个她分手了?

他东张西望了一会儿,这才慢慢跟她说:“早就结束了。”

“真遗憾。”她应了他一声,不知道应该是自己尴尬,还是他尴尬,只好什么也不要再说了,免得多说多错。

双人滑……

冰场上的精灵……

她突然开口:“以前我有个堂姐,也是练双人滑的,就像你说的那样,在冰场上的时候,她就像个真正的精灵,举手投足都那么美丽。”

“她叫什么名字?”齐东阳轻轻开口,声音突然哑哑的,暗暗的,仿佛再一用力,就要破碎似的。

也不知道她听到了没有,她并没有回答,或者是听到了却不想回答,只是心不在焉地看着吧台里调酒师傅惊险精彩的表演。

齐东阳侧过脸轻笑了一下,“慕容静水。”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除了他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人听到他在说什么。

外面沙沙的一片,很奇怪,这样嘈杂的环境中居然还能听到外面下雨的声音,甚至连雨点砸在什么瓦片上清脆的回声都能听得见,噼里啪啦丁当作响。

慕容静水回过头来看着他笑,“又要麻烦你送我回家了。”

齐东阳扬起唇,“别客气,我看着你面熟,就当是熟人再聚了。”

“好啊。”她一笑,觉得对面的男人此刻看起来格外英俊潇洒。

送花那天终究还是放了司骏的鸽子,阮秋笛过意不去,再加上有言在先,只好跟他另约了时间。

吃完饭外面居然下起了大雨,阮秋笛看着只觉得酣畅淋漓,她喜欢下雨的日子,总有想窝在家里的冲动,听雨打树叶之声,又何尝不是一种乐趣?

司骏无奈地摇头,“像这种时候我们应该很浪漫地撑伞雨中漫步,你居然只想着一个人回家?”

阮秋笛微微一笑,“这么大的雨,你浪漫得起来吗?”

“就是下刀子我也能浪漫得起来。”他大言不惭,送她上了车,然后绕过去坐到驾驶位,一打方向盘,把车子开了出去,顺手开了广播。

车子像鱼儿一样在马路上畅游,路灯打过去,地上白花花的一片反着光,柏油路像洗过一样,干净得仿佛和平常一点儿也不一样,变得无比陌生起来。

广播里的女声慢慢地唱:“……Whydostarsfalldownfromthesky,Everytimeyouwalkby,Justlikeme;theylongtobe,Closetoyou……”

她看着车窗上被雨打出来的水痕默默发呆,一滴随即扩散成一片,数十滴溅在一起,便形成一条微型的小河流似的,慢慢地滑过车窗,孩子气地伸手去碰它,却因为隔着那一扇透明,怎么也无法阻止它的速度。

广播里还在唱:“……Justlikeme;theylongtobe,Closetoyou……”

她知道这首歌,莫文蔚在《夕阳天使》里面翻唱过,那样骨感的女子用那样一把慵懒的声线,慢慢地浅吟低唱,在这个雨天,意外地让人有种惊艳的感觉。

“咦?”她小小地惊讶了一声。

“怎么了?”司骏开口问她。

“好像看到了熟人。”

她凝神看过去,可不正是熟人?

“要过去打个招呼吗?”司骏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见一个男人撑着伞正在拦车,后面虽然有辆车,但是看起来似乎是熄火了。

“好。”她点了点头。

司骏方向盘一转,车子便朝那男人驶了过去。

阮秋笛摇下车窗,看着齐东阳,“你怎么会在这里?”

齐东阳苦笑,“车子到半路停火了,我也没办法。”

阮秋笛正要说话,却见他身后的车子车门一开,慕容静水探出了头对着她微笑,她了然地应了一声,回头看向司骏,“我们送他们一程吧。”

“好啊。”司骏看着对面俊朗的男人,和气地点了下头,“你好,我是司骏。”

齐东阳亦跟他客气地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齐东阳。”

“他是我上司。”不知道为什么,阮秋笛加了一句,随即看向慕容静水,“赶紧上车吧。”

“谢谢。”慕容静水看着她眉开眼笑,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她和蔼可亲得像个大姐姐。'网罗电子书:。WRbook。'

“不客气。”她含笑开口等他们上车,另一只手却已经摸过电话去找修车处,让他们把齐东阳的车子拖回去修理。

“谢谢。”齐东阳倒没觉得什么,心安理得地道谢一声,倒是司骏多看了他一眼。

“开车吧。”阮秋笛收了电话开口。

司骏微微垂眸,手横过车子的方向盘,回头询问:“告诉我住址。”

第四章 遇袭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永远都那么开心,只是总有点偷偷摸摸的感觉,要是被家里人发现,那她一定会死得很惨。

她常常感觉日子像是偷来的,幸福,却总觉得短暂,眼看着便像夕阳落山,剩一点儿余温在手似的,让人不敢碰触,生怕一动,就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模样。

她不爱说话,他也知道,但是却总爱逗她说话,做鬼脸,说冷笑话,什么他都做过,她没笑,他自己却乐得说不出话来,爱笑爱闹的一个人也能自得其乐,仿佛一辈子也见不到他严肃的样子。

她喜欢偷偷看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明亮而温暖,仿佛有水样的东西流泻其中,带着沉沉而灿烂的质感,眉微微地扬着,嘴角有温柔的弧度,从每个角度看过去都精致得让人叹息,是一种纯粹的阳光飞扬。

“看什么呢?”他拉着她的头发坏坏地笑。

“你。”她呆呆地开口,随即醒悟过来,一张脸顿时红得着火,扑喇喇便成燎原之势。

他却没有取笑她,正觉得奇怪呢,她偷偷一看,他却正在得意地偷笑。

这人……

她又羞又恼,狠狠瞪他一眼。

眼看着她恼羞成怒,他连忙安抚她,拉着她的手继续摇摇晃晃地在溜冰场里穿行。

她本来不想来的,可是他想玩溜冰,硬拖着她过来,虽然她不喜欢溜冰,但是他高兴就好。

但是看他那姿势危险得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把她摔倒,她只好硬是从他手里逃掉,找到休息的地方坐了下来,看着他一个人惊险万分地做着危险的动作。

他看着她嘻嘻笑,故意耍帅的结果就是十分钟内摔了十七次,并且还有一次惊险地撞上了一队人,当场被人家给踹了回来。

她掩着脸偷笑,他不服气地冲上去拽她,硬是把她给拽下场,她偏头一笑,轻巧地滑了出去,顺手施力,让他结结实实地再摔一跤,没有伤到任何地方,但是绝对让他疼到记忆深刻。

“臭丫头!”他爬起来去追她。

她笑着闪开他的追踪,冰鞋流畅地转了个方向,她轻飘飘地后退,姿势优美地倒滑向相反的地方,红色身影宛如惊鸿,在冰场里留下一道绚丽的轨迹。

“不玩了,你会我不会。”他站着不敢动了。

“不就是滑冰吗?掌握好平衡就好了。”她只好再滑回来。

结果他当场使坏,拖着她摔在一起,她惊呼出声,在下面当垫背的他却笑得乐不可支。

“我不要玩这个了。”他依旧笑,“太容易摔跤了。”

没错,这个运动实在是太让人容易摔跤了。

还记得那一年五一期间公司里出票量超高,齐东阳一高兴,拉了一帮人去聚会,结果吃完饭唱完K,坐车准备回去的时候,一帮人被街对面溜冰场大门上闪烁的霓虹灯闪花了眼睛,不由分说就挤了进去,嘻嘻哈哈地嚷着来玩一次优美又高雅的运动。

她看着他们一个一个下了场子,东摇西晃险象丛生,一个个却笑得开心无比,看一眼齐东阳,虽然他没下场,但是他的脚却在一晃一晃,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

“怎么不下去玩?”她开口问他。

他看一眼冰场上的同事,偷偷笑着开口:“摔了会很狼狈的。”

“这什么理由啊,不摔怎么可能学得会呢?”她笑着看下面那堆人。

“也是。”他笑眯眯地过去了。

她坐在休息区看他们一个一个继续摆出惊险刺激的动作,甚至还有人要玩惊险专业的三周跳,把她吓得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再看一眼齐东阳,小鸭子一样摇摇晃晃,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格外可笑。

“经理,你在玩太空漫步吗?”有人大笑着开口。

“要你管!”齐东阳丝毫不理会他们的挑衅,抬头就见她正看着他们笑,索性对她招了招手,“阮秋笛,下来一起玩。”

她摇头,“不要了,你们玩吧。”

“那可不行,要摔一起摔,要出丑一起出丑,你们说是不是?”他还懂得利用群众的力量。

“小阮下来一起玩嘛。”被蛊惑的群众立即上前拉她。

她没办法,只好换了冰鞋下去。

虽然疏于练习,但是好在又不是没玩过这个,她试着滑了两下,保持平衡的法子倒还有用,她也就放下心来。

但是突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觉得周身寒噤噤的,觉得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抬头一看,果然,身边又倒下了四五个同事,齐东阳那家伙保持不了平衡居然直朝她撞了过来,她连忙避开,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拽住了他,止住了他的冲势,免得他一头撞晕过去。

“谢谢。”他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止住了冲势,却看到她突然花容失色,一下子松开了他,随即他只觉得背部被人撞到,“哗”一下子飞出去摔了个结结实实,整个人四平八稳地像锅贴一样粘在地上。

被人拿来当垫背的他揉着鼻子苦笑,“这才真是飞来横祸呢,不玩了,我根本就不会玩。”

虽然看见他那个样子是很好笑,但是她还是忍住了笑,冰鞋流畅地转了个方向,轻飘飘地向他的方向滑了过来,如一道流星,在冰场里留下优美的轨迹。

轻巧地在他身边旋了两圈,她笑着开口:“不就是滑冰吗?掌握好平衡就好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她却又轻巧地滑到了一边,恍惚想起,以前自己也曾说过这样的话,没想到一直到现在,潜意识里都还记得,如果是说给同一个人听的话,对方会不会还记得呢?

她不清楚。

看一眼齐东阳,他似乎格外用心起来,不说话,一步一步特认真的样子,同事三三两两地从他们面前经过,怕摔的就两个人拉着手在一起滑。

突然想起来,在花样滑冰的圈子里,男选手和女选手搭档,行话就叫做“拉手”。

他们说,只要拉上手,就不会分开。

所以拉手并不是一件随随便便的事情。

看一眼摆设大同小异的溜冰场,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真的,她还是不喜欢滑冰。

似乎她总在加班。

看着TM上阮秋笛依然在线,齐东阳松了一口气,幸好她还在。

上去跟她打了个招呼,他丢过去几个字给她:“帮我把咱们这个月的报表和工资表整理一下,然后打印出来,签字后传到总部去。”

“不会吧……”她立即回话给他,“让我签字吗?”

“是啊。”他理所当然地回答。

“平时不都是你签字?”她更吃惊,发给他好几个表示吃惊的小人儿头像。

“没关系,比着我那字随便写两笔不就成了?”他却不在意,本来就是嘛,谁会特别在意那字是谁签的啊,大致差不多就行了。

“不行不行。”随着这四个字跟过来的是一个不停摇头的小人儿头像。

“不会吧,难道你要看着我被总部罚款而见死不救吗?”他立即抱怨连连。

阮秋笛突然想起来,总部好像是规定过每个月的五号一定要把报表和工资单报上去的,而他们这个月的报表和工资单……

可怜兮兮地发过去几个字:“你不要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没把东西传过去。”

“是啊。”他毫不心虚地回答。

阮秋笛咬着唇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好笑,只好勉强回答他:“我尽量。”

“签得像一点哦。”他却又不放心地嘱咐她。

“知道了。”没好气地应付他的鸡婆。

她着手开始收拾报表,并且把工资表再校对一遍,以免出错,校对完成后她按下了打印键,顿了三四秒后打印机传来“喀喀”的声音,她伸手拦过去,被打印出来的东西就自然地落到她的手中。

随手翻查以前的文件,找到他曾经的签名,找到后就仔细观察他的用笔,准备来一场模仿秀。

办公室里静静的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平常都是宁榕陪她一起加班,一个出票一个审核算账刚刚好,但是今天她有事,所以她就让她先走了,这一会儿,办公室里安静得让人空虚,只有她桌子上的台灯和电脑发着幽蓝的光,几乎都可以拍一场恐怖剧集的戏码了。

伸手拈过笔比划了几下,察觉到并不太生的手势,她的眸色黯了一黯,恍惚间想到那年那月那人,认真得仿佛是自己做功课一样教她写字。

当时她的字写得不好看,他的却极好,据说是专门学过,除了日常写字她还见过他临的毛笔字帖,每个字都飘逸俊秀至极,虽然说不上来是哪个大家的字,但是在她眼中看来却都是极好的。

他还用毛笔给她抄了本唐诗三百首,细细的小楷,一眼看上去,有种线装古书的风雅,她看了欢喜得不得了,走到哪里都要带到哪里,后来却又生怕被弄坏了,干脆工工整整地放在自己房间的抽屉里,用牛皮纸裹了个严严实实,抽屉还上了锁,这才觉得心安。

后来他便教她写字,他说:“免得以后你写情书给我我看不懂。”

她又羞又恼,拿着笔敲他,“什么情书,才没有呢。”

“现在没有,以后总有的。”他只是笑,见她提着笔杀过来,顺势捉了她的手吻了一下,嬉笑的面孔换了认真的颜色,把她拉了回来认真临摹字帖。

后来常有人赞她的字好看,却不知道是那时候练出来的。

甚至她一时兴起,偷偷学他写字,若不是笔力太过纤弱,倒像个了十成十,他就跟她开玩笑:“那么爱学我写字,哪天我故意犯个错,让老师罚我抄课文好了,到时候全部拿来给你抄。”

“你想得美。”她凶巴巴地抢过字帖。

他却开心不已,笑呵呵的。

似乎从一开始遇到,他们就一直是这么开心。

虽然后来她倒不练字了,但是这么多年,她居然还晓得他的字是怎样写的,一笔一画之间小小的连笔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回过神来看过去,自己都吃了一惊。

还是那样的用笔,最细微的转折处都清晰地提醒着她过往的时光。

她叹一口气,把传真发了过去,随后把那报表和工资单收了起来,放在电脑桌上的文件夹里。

坐下来后打了几个字给齐东阳:“事情办好了。”

他回过来简单的两个字:“谢谢。”

“不客气。”她叹了口气。

等了半晌,他却没了反应,她专心于最后一班客人,出了票后把账目核算一下,就要关上电脑走人,这时候齐东阳却又和她说了话:“有你在挺好的。”

心脏仿佛停了半秒,之后才笑了一笑,随手关了电脑,也没有给他回话。

阮秋笛自觉似乎做了现在这份工作以后,看夜色的机会也跟着越来越多。

因为每天最晚的航班是22点左右起飞的,所以有客人要赶那班飞机的时候,她也只有在那之后才能下班,还好现在的公司离她住的地方不是太远,有时候赶到没有公交车的时候,她索性一个人慢慢地走回去,就当是在锻炼身体。

但是大部分时候她还是坐车回去,因为走路的时候常常会想起很多事情,总会觉得倦怠伤感,所以还是坐车好,即便伤感,也很快就到达目的地。

不过今晚却早就错过了末班车的时间,所以她只好走路,经过一家又一家店铺,从繁闹的都市区一直走到宁谧的住宅区,橘黄的路灯光在长街尽头蔓延开去,仿佛看不到尽头,空气中飘散着春末夏初时节温热的因子,触到皮肤上,带出一种潮湿感来,闷闷的,压得人浑身不舒服。

路边有高大的合欢树,在阴影里逆光成陌生的模样,闻不到花香,只感到脚下不时有软软的触觉传来,想来是白天落下的花,鸽子羽一般,落到地上聚在一起,便成了这样天然的地毯。

她悠然神往,心里默默的,转过拐角的街道上此时空落落一片,她像衣锦夜行的女王,一个人走在上面,载浮载沉,街灯照不到的角落黑漆漆的不见任何动静,一眼看过去,只觉得浑身一炸,身上就起了细细的粟子,她加快了脚步,不希望自己明天上社会版头条。

对面传来自行车辘辘的声音,她抬头看了一眼,没有特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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