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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动了春季攻势,这算是帮助俄国,缓解俄国战线危机一种战略。
当然,陆军不进入俄国,并非其他兵种也不投入到俄国战线去,在看到德国空军在俄国战线占有压倒性优势后,参谋长会议经过讨论,派出空军两个由战斗机组成的联队帮助俄国空军争夺制空权。至于陆军,这自有日本、高丽、安南、菲律宾等远东国家组成的联军去帮忙。安南、高丽不用说,日本第二、三师团在俄国战线失败在日本国内并没有引发什么反战运动,相反,日本强烈的报复心让他们迫不及待想要投入更多兵力到俄国去。为此日本征调第六师团(熊本师团,师团长梅泽道治中将,和第二师团并肩被称为日本陆军中最强悍最有战斗力的两支劲旅,它的前身是一八七三年设置的熊本镇台,这支部队在西南战争的时候被西乡隆盛率领的萨摩藩部队包围在熊本城内,硬是以坚强的意志顶住了西乡潮水般的进攻。后随着陆军改革,镇台改称为师团,熊本镇台也就变成了第六师团。师团分第十三、十四、二十三、二十四联队,分别来自熊本、大分、宫崎、鹿儿岛。第六师团以积极勇猛,决断果敢著称。)、第四师团(大阪师团,师团长大迫尚道中将,因兵员来自商贩众多的城市,与日军其他部队相比,第四师团战斗力并不很强,不善于打硬仗、恶仗,也不强调日本人一直看重的武士道精神,但作战极为狡诈——至少演习中是如此,被日军军方称之为商贩师团。师团分第八、九、十、十二联队,兵员来自大阪、和歌山、条山。)、第五师团(广岛师团,师团长小原传中将,师团由十一、二十一、四十一、四十二联队组成,兵员来自广岛、滨田、福山、山口。)组成日本远征军,由贞爱亲王(生于一八五七年,曾留学德国,一九一四年晋升为陆军元帅)率领准备进入俄国作战。
不管远东协约国如何决定援助俄国,这些毕竟是远水,暂时无法解除俄国面对的近火。要想解决困难,一切还要靠俄国自己。俄国局势危机不能帮助在中东作战的中国远征军,距离远征军很近的英国人同样不行。土耳其部署在西奈半岛的一个师不过是略微调整一下部队防御姿态,埃及英军就仿佛世界末日到来,赶紧退避三舍。或许中国人将手伸到中东让英国人感觉十分不爽,虽然战争逼迫让英国人没办法只能接受这个现实,骨子里还是想有事没事给中国人制造一些麻烦,于是在美索不达米亚的中国人也只能依靠自己力量解决土耳其军队了。
按照洪葵元上将所言:“每一个中国人生命都是无价的,为了让国内少一家哭泣,哪怕将巴格达炸成沙漠也是值得的。”中国人家庭减少哭泣,只能以其他国家、民族更多家庭的哭泣代替。四月二十日,从巴格达接近地打到巴格达郊区后,远征军西线部队所属火炮将各种口径炮弹倾泄到巴格达,天空每天都有上百架飞机呼啸穿梭,将一枚枚炸弹投掷下去,尖厉的啸声过后,房屋倒塌,血肉横飞。巴格达虽然是中东著名的历史古城,在高贵的中国人生命面前,所谓历史、文化通通算不得什么。战役发起前虽然为了以后与这里人民友好相处,要求部队攻击时有意让开清真寺,地面万炮齐轰,空中狂轰烂炸下,误炸自然免不了,尤其是当清真寺里有土耳其军队出入时,误炸频率更加高了。当然,所谓误炸都是因为现在的武器精度还不够高,事先侦察不够细致,有时候无心之失造成的。战斗中打出上万发炮弹,投下成千枚炸弹,有那么一两发落在清真寺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要说远征军的炮兵,就连归属阿拉伯军队中劳伦斯指挥的炮兵也发生过误击。美索不达米亚的阿拉伯人虽然看到城市在炮火下一天天变成废墟心里不舒服,可也说不了什么话。因为这,就是战争。
将一块地区炸成不毛之地,陆军步兵部队就进入这块地区,满地瓦砾走起来虽然不大舒服,可用不着与敌人短兵相接,只要接收阵地就成,这又让步兵觉得生活并非如此难以承受。五月一日,当国内百姓开始庆祝五一节(一八六八年成为国内所有劳动者节日,每年五月一日劳动者放假一天,当然,有时候义务劳动还是必要的)的到来,在巴格达前线的远征军遭遇到土军炮火急袭。猛烈而准确的炮火证明当面之敌并非原来的对手土耳其人,在印象中,这种炮火就连重视炮兵的俄罗斯人也打不出来,当炮火将出发阵地打成火海,远征军将士怀疑德国人上来了。等进攻发起后,从抓获的俘虏那边证实了远征军将士猜测。在他们面前出现的不光是土军第三集团军残余兵力,还有德国威廉皇太子率领的第五集团军第三军两个师。
威廉皇太子的第五集团军原本是要增援俄国战线的,可进入三月后土耳其美索不达米亚的局势不光交战双方中国和土耳其倾注太多注意力,距离战场不远的俄罗斯(高加索与土军接触)与英国(埃及与土军近东部队接触)关心,同盟国那边的德国照样十分关注。如果说俄国战线任何轻微的动作都牵动协约国神经,那么美索不达米亚也是如此。丢失了美索不达米亚,土耳其东部大门也就打开,直接处在协约国威胁下,而土耳其万一战败,紧接着就是巴尔干,总是摇摆不定的意大利在协约国攻势面前能坚持多久十分可疑,这里是一块同盟国的多米诺骨牌,为了预防连锁反应,德国在派出顾问团与少量炮兵无法扭转战局下,只能亲自上阵了。原本援助俄国的第五集团军在注意到美索不达米亚战线有崩溃危险后,连忙改变开进方向,朝巴格达挺进。到了四月低,土军第三、六集团军崩溃时候,德军第五集团军的第三军两个师进入巴格达,第三军另外一个师到达距离巴格达四百公里外的摩苏尔。至于第五集团军所属其他三个军(第五、七、十八军)现在主力在土耳其安纳托利亚半岛,尾巴还甩在博斯普鲁斯海峡西岸,至少在两个月内威廉皇太子无法将第五集团军主力部队投入战场。只是现在巴格达城里增加了两个德军步兵师增援,对远征军西线部队来说,大大强大了攻占巴格达的难度。
***
清晨,东方天空露出淡淡一抹嫣红,与平常一样,今天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生活在底格里斯河边的鸟群开始了新的一天,三五成群的鸟儿轻快地掠过河面,钻进了芦苇丛。南方传来沉重的轰鸣声,无数的鸟儿惊叫着从芦苇丛飞了出来,在底格里斯河上空来回乱转着。
太阳还没有升起,底格里斯河南面野战机场上空的宁静已经被一阵阵引擎轰鸣声打破。停机坪边一片忙碌:汽车、吊车、手推车往来穿梭,光着膀子的地勤人员或跳上飞机揭去盖在飞机上的油布,或给飞机补油加弹,或在座舱中开启引擎暖机。穿戴整齐的杜申利和张浩天与其他飞行员一道站在跑道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昨天晚上大队长说的话让他们心里很清楚:中国空军在中东最大一次空中行动马上就要开始了。
“浩天,你有什么感觉?”杜申利先打破了两人间的沉寂,“今天看来将会有一场恶斗!”
“感觉?和你一样。是啊,从没有看见如此大规模的机群出动!”张浩天虽然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激动,但热血仍然随着引擎的轰鸣而沸腾。
“他们似乎还欠我们两架飞机。”杜申利不经意地微笑了一下,“今天应该是个不错的机会。”
“呵呵,让他们尝尝你提出的小队战术的味道吧!”
远征军空军第三混合航空联队第一大队第一中队十二架海冬青II型三翼战斗机的引擎先后启动,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吹动两人脖子上的白围巾迎风飘摆。
指挥塔那边一面鲜艳的红旗急速升起,同时,机场上空响起一阵紧似一阵尖厉的警笛声。
“该出发了!”
“走,让那些土耳其人尝尝我们厉害去!”
爽朗的笑声中,两只大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分开后两人朝他们各自飞机奔了过去。
后面天空传来低沉的马达轰鸣声,距离地面一千米,无数的金雕I型战斗/轰炸机排成整齐的编队飞了过来。红彤彤的太阳从地平线爬起,急速变成一轮巨大的火球,被牵引到野战机场跑道的战斗机一架接着一架开始滑跑,很快,机首抬头,飞机缓缓脱离了跑道,在地面留下一道迅速移动的黑影,迎着东方曙光爬升。当爬升过千米高度,战斗机机翼一沉,转了半圈追着轰炸机朝北方而去。一架架战斗机在空中编成他们所熟悉的编队。
地面行人变成了小小的蚂蚁,单调的引擎声无法阻止杜申利的思绪:在遥远的祖国,伶俐她还好吗?贴在风档下面的照片里,短发的吴伶俐正冲他甜甜的微笑,那笑容让他心醉神迷。杜申利不禁伸手摸了摸照片,和空战中冷酷的表情不同,风镜镜片后的眼睛涌出了一丝温柔。
忽然,前下方的金雕编队带队长机发出了两发红色信号弹,红色信号弹从杜申利座舱边掠过。将发呆的杜申利惊醒,低头一看,带队长机机尾挂出了红黑红标志板,示意右侧有大量敌机接近。杜申利微微侧过头,眯起眼睛盯着右边的天际。瓦蓝色的天空中飘荡着几丝淡淡的云彩,早晨的阳光把一切照耀的清晰无疑:一群小黑点正在两点钟方向缓缓移动。
“吓,来的不少啊……”飞在中队最前面的中队长开始全功率爬升,杜申利推满油门,紧紧地跟上,身后是张浩天和其他九架海冬青II。
金雕编队继续沿着预定的航向前进着,两个中队的鸢II型战斗机正在大队长的带领下向右转弯,前去截击来袭的敌人,而第四中队的鸢II则加速冲到了编队的最前方开辟通路去了。整个编队如同一架精密的机械,有条不紊的运转了起来。
第一中队一直爬升到一万八千英尺的高度才改平,十二架漆着狰狞地鲨鱼头的海冬青II型战斗机呈松散的V字型队列展开,宛若十二条正在寻觅食物的大白鲨。短暂的平静中,处在V字型队列最前端的中队长座机连续摆动了三下机翼,这是事先约定好的改变队型的信号。海冬青们立刻又忙碌起来,转弯的转弯,爬升的爬升,各自占位。短期的训练并没有使队型变换的时间缩短多少,好在这段时间里,也没有谁来打搅他们。
几分钟后,一中队已经把常规的V字队型变换成了一种全新的队型:十二架海冬青II型均等的分成了三个四机编队,其中两个平行展开,编队间距离一百米;第三个四机编队处于前两个编队的后上方一百米处。每个四机编队的四架飞机呈错位的菱形队型配置,飞机间距离在四十到六十米之间(实际上,最理想的飞机间距为二十至三十米之间,但由于编队飞行的训练时间太短,为了安全起见,只能放宽飞机间距。)杜申利和张浩天就在最上面的那个四机编队中。
从占位到变换对形,不过短短的一点时间,可下面已经发生激烈的空战,杜申利扭头朝右下方望去,右下边不远的地方,空战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数十架飞机上下番飞,盘旋俯冲。不时有飞机带着火焰和浓烟掉下去,也不知道是属于哪一方空军的。杜申利伸手摸摸怀里,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紧紧贴在胸前,那是吴伶俐送给他的银质小酒壶。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打听来的杜申利空战时喜欢喝酒的习惯,或者完全是看道听途说军方只要有点地位的都是大酒鬼,反正她将这个精巧的酒壶送给了杜申利,杜申利觉得这是俩人定情之物,只是想想自己也觉得有些太自做多情了。“不会是张浩天这小子告诉她的吧?!”杜申利一激灵,“他不会把我睡觉打呼噜,看见美女吹口哨之类的糗事也告诉伶俐吧……好象不大可能,这混蛋不是对女人没什么兴趣吗?”回身看看右后方的张浩天,让杜申利郁闷的是,张浩天正朝自己挥手致意……
信号弹!信号弹!信号弹!三发红色信号弹忽然从正前方升起,接着又是两发白色信号弹拖着烟迹扶摇直上——敌人突袭!而且已造成我方严重损失……“糟了!四中队出事了……”杜申利立刻紧张起来,双眼警惕的扫视着前下方。
“敌机!”就在金雕编队前方约一千米的地方,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小队涂着鲜艳黄色的飞机,冲进第四战斗机中队的队列中,把四中队的队型搞的一团糟,好几架草绿色的飞机正拖着浓烟向地面飞速坠落。
“黄色的涂装,诡异啊!”杜申利迷惑的看着那一队横冲直撞的敌机,“土尔其空军似乎没有
使用黄色涂装的习惯呀?!”……前下方的两个四机编队在中队长的带领下,已经按起飞前布置好的接敌方案进入俯冲。海冬青II是一种非常优秀的战斗机,俯冲速度快,动作灵活,火力凶猛。八架海冬青呼啸着扑向敌群,在瞬间就扭转了态势。杜申利的小队也开足了油门,赶到了整个编队的前上方,占据了良好的掩护位置。一架黄色的敌机拖着浓烟笔直地向地面冲去,灰色机翼上的识别标志赫然呈现在杜申利面前:“铁十字!是德国空军!!!”从机型上判断,似乎是德国最新锐的福克DR。1型三翼战斗机。看来德国空军已经介入中东战局,还派出了精锐的福克DR。1,来者不善哦~。不容杜申利多想,又有六架黄飞机从前面的云彩中钻了出来。“不愧是德国空军,还留了一手!”杜申利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和一流空军交手,这一直是他的夙愿。
与杜申利中队交战的正是德国空军特别远征大队所属第一战斗机中队的十二架福克DR。1型三翼战斗机。按中队长赫尔曼。戈林的计划,自己先出两个三机编队突袭中国空军的前卫机群,引诱掩护机群进入中低空的狗斗,然后他再率领再高空的另两个三机编队给中国空军的战斗机以决定性打击。遗憾的是,他低估了中国空军战术思想的飞速发展,而且,很不幸,他将遭遇中国空军中最富战斗力的两名飞行员………………被后人称作“咆哮的豹子”的杜申利和“红鲨”的张浩天。
没有片刻的迟疑,处于小队正前方的杜申利立刻推油门全满,微微摆正机头,向高度比自己略低的敌机迎头俯冲下去。在距离德机约七、八百米米的地方,海冬青II来了一个全火力短促射击,十六挺七点六二机枪喷吐出十六条火舌,向德机编队中心喷洒出死神的种子。德国人显然没有料到中国空军还留着一个小队的飞机在高空掩护,促不及防之中,六机编队被杜申利小队的机枪火力从中间切开成两个三机编队,一左一右地各自急转摆脱。杜申利小队的分割敌机的目的达到了,四架海冬青II也很自然的跟着分成两个双机编队。
蹬左舵,向左压杆……杜申利熟练而协调地做着动作,海冬青II侧过身,轻盈地盘旋着。少尉一边偏着头,牢牢盯着左下方的德机;一边微微地收了收油门,把速度稳稳地控制在时速一百六十公里的速度上。德机为了躲避在高度上有优势的中国战斗机,正在拼命俯冲急转,试图以三翼机出色的水平机动能力占据位置上的主动。
然而,海冬青II也是一种以水平机动见长的三翼机,加之杜申利和他身后的张浩天一直在控制自己飞机的速度,因此几个圈盘旋下来,德国长机不但没有捞到半点位置上的便宜,高度反而掉的更低了。此时,三机箭形编队最大的弱点终于暴露了出来:由于连续的转弯,最外侧的福克僚机已经与长机拉下了很大距离,几乎无法保持队型。
“机会来了!”战机稍纵即逝,杜申利果断地压左坡度到底,然后向后猛地一拉操纵杆,海冬青II立刻来了一个接近一百八十度的急转,机头指向已经超越德机所在的方位。紧跟着,杜申利又蹬满左舵,海冬青II向左下方略一偏机头,侧着身子做了一个不明显的俯冲,使刚刚损失的速度得到了一定的恢复。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当最外侧的福克掠过杜申利的前方时,距离杜申利的海冬青II不到两百米,正好在最有效杀伤距离之内。杜申利稍一抬机头,使目标的飞行轨迹正好通过瞄准具的中心,然后果断按下了双排射击按钮。最上层机翼上的两挺七点六二机枪和机头部的七点六二同步机枪同时怒吼起来,曳光弹在空中编织出四道带着左弧度的死亡轨迹。落单的福克DR。1一头就钻进了这道火网,密集的七点六二机枪子弹狠狠地凿在它并不坚固的木制机身和帆布蒙皮的机翼上,瞬间就将左侧机身打成了漏勺,左侧机翼的支撑结构也被打断,最上层机翼在气动力的作用下,奇形怪状的翘了起来。
福克的飞行员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被七点六二子弹击中阵亡,失去控制的DR。1很快脱离了编队,侧着身子向地面坠去……队友的过早损失使赫尔曼。戈林预定的作战计划被完全打乱,头脑也被复仇的怒火所充斥。暴怒中的他把协调中队其他战斗机的工作抛到了九霄云外,复仇是他大脑里唯一残留的东西。他迅速地把操纵杆向左推到底,接着向怀里一带,福克三翼机怪叫着做了一个急转,试图缩短与中国战斗机的距离。然而,急转在赋予他位置优势的同时,也削弱了他的能量优势,福克的空速迅速下降到时速一百一十公里左右。
杜申利侧着头,眯着眼睛,目光紧紧跟随着德国人的福克。不出他所料,福克长机已经带头用一个急转弯占据了中国飞机的正后方,眼下应该正加大油门向自己这边赶来。海冬青II的空速正在慢慢恢复,空速表的指针已经超过了时速一百四十公里,按这个速度,杜申利可以很轻易地脱离这场战斗,但是,眼下还不是时候。他朝一直紧跟在身后的张浩天高高举起右臂,然后捏紧拳头向下一拉。这是他和张自创的一套联络手势,含义两人都早已铭记在心。张浩天会意的微微收回飞机油门,把空速控制在时速一百四十公里上下;杜申利则在油门全满的状态下进入大角度爬升状态。
虽然戈林清楚地看到中国战斗机的长机进入了爬升,但他却只能继续咬住水平飞行的张浩天,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的飞机还无法迅速的恢复能量,冒险爬升只会让他进入万劫不复的失速螺旋。同时,他也不想放弃张浩天这个似乎快到手的“猎物”,然而他不知道,张浩天只是诱饵而已??大角度的爬升使杜申利的飞机很快就到了失速边缘,海冬青II开始微微颤动,而戈林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