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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个小时,三十六挺机枪因为枪管过热打坏了十四挺,消耗子弹四十万发,而两百多门火炮发射了四千发炮弹。至于兵员损失,只有三名机枪班战士因为他们的枪管过热炸膛受伤。曾经称雄世界的蒙古骑兵在大陂山之战中消失了,近万的骑兵在一小时内阵亡了八千人,同时后期投入战斗的一万步兵在火炮猛轰机枪狂扫下只有三千人撤离战场,而对手只是三人负伤,悬殊的伤亡比例不说绝后,至少也是空前了。
也许是大陂山战场上横倒的尸体,炸碎的肉块看的太多了,刺鼻的血腥味让大家反胃不已。撤离战场的很多人以后在吃饭时只要看到肉块条件反射似得立刻跑出去干呕起来。有的战士从此终生不再吃肉了。不过让张海强他们想象不到的是,战斗结束后,说二话的人并没有减少,反而又新加了一句——“我他娘的感觉自己是凶手!”……
现在副司令员再次说到大陂山的战斗,这些将领仿佛再一次听到耳边机枪怒吼、火炮轰鸣、战马的悲鸣、骑手的哀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又一次浮现在鼻端。
“报告!赣州急电!”
张海强他们正陷入沉思,电台主任沿着城梯奔了上来。
张海强被惊醒了,一听赣州有急电,立刻想到是司令员发来的,可……张海强疑惑地问道:“赣州?首长不是说二十日要到南昌去吗,怎么还在赣州?这里没有外人,念!”
“是!张副司令:湖口战役已经进入第四天,我军以与英法联军正式交火,先湖口兵力不足,望你部加快速度,尽快赶回九江。另:大陂山战斗总部已知,负伤三人,歼敌两万,甚慰。因我不在前线,具体情况并不了解,你们有相当独立行动之自由,然,因大陂山一战,我主力耽搁一天,从整体战局考虑,是否较为得当?希考虑之。杨沪生。”
(三)
在场的将领面面相觑,谁都听出来司令员对部队在大陂山耽搁一天是不满的,当然,打了胜仗让司令员话说的很委婉。张海强无声叹了口气,要是大陂山不阻击的话,恐怕到时候部队要被僧格林沁赶着跳长江了。四万骑兵呢!不是集中所有重火力,靠一般部队如何可以抵挡疾如旋风的骑兵?你还没放两枪,人家就冲到面前来了。
“通知二师、三师轻装前进,一师在后面掩护军部、炮兵师及其他部队,能争取早半天到达前线也是好事。”张海强抬头望着天空乌云越压越低,密布的乌云下朔风劲吹,气温骤然下降。看样子武昌要下场大雪了。
“希望马师长他们能在主力到达前顶住。唉,早知今日首长就不该让我们北上,真是再被动没有了。可我这里是北人家缠着,实在难走,首长那边怎么也没有动身到前线去?难道出什么事情了?”张海强心里出现一个巨大的问号。
微曛的阳光下,两只秃鹫在湛蓝的天空盘旋着,俯视着下方苍生,寻找可以果腹的食物。在秃鹫眼中,青山成了小土包,章水、贡水如同一条微光荡漾的绿色长带。
赣州城小南门外,一群人正眺目望着南方。城外的人们等待有一会了,从人群中传出低声嘈杂。根据地司令员杨沪生站在人群前面,在他身边是新上任的参议会议长洪仁胝裨鹤芾砣葶龋砗蟛文辈看聿文背ち纸疱氛胝尾苛趾>埠笄诓康那窈2ń煌方佣父鋈说蜕醋攀裁础H嗣钦鹊牟荒头常跻谎舸忧懊媾芰斯矗种缸派砗蟾呱辛似鹄础?
“首长!他们来了!马上就到这里了!”
人群中话语突然中断了,大家齐刷刷将视线投向王一阳手指的方向。大家仿佛看到南方群山中有一股轻尘散发在半空中。
“益谦兄、纯甫兄,我们到前面欢迎好吗?不知他们有什么好东西给我们带过来。”
“呵呵,杨兄请。”
几人一番谦让,有些心急的杨沪生带头朝前面走去,洪仁⑷葶鹊热烁诤竺妫谙残ρ湛娜巳褐校兴劬ι袂楦丛拥囟⒆抛咴谧钋懊娴难罨ιU馊撕苄⌒模炎约旱男氖律钌畹夭亓似鹄础V皇撬哪撬劬χ型嘎冻鲆刈诺哪谛氖澜纾幸环萜摺⒁凰恳苫螅褂幸坏忝悦!4蠖嗍斯夤俗鸥嫠玖钤薄⒁槌に强慈饶郑褂幸坏酪跎娜缤5哪抗舛⒆拍侨恕?
对杨沪生表情复杂的是以前太平天国的章王林绍璋。林绍璋自从到了赣州后,杨沪生安排他到政务院容闳下面外事部门帮忙。负责各国商人、牧师、几个小国在赣州商务代表的接待照料事宜,说起来工作很重要,可他原来在天京当王爷的威风是荡然无存了(林绍璋在天京时候全权负责外交事物,职务相当于外交部部长)。
到了赣州,林绍璋感觉自己来到神话国度,巨大的机器轰鸣声从早响到晚,生产出来的产品通过水路、马帮从赣州朝各个地方运送出去。
清晨,从学堂中传出学子稚嫩的朗读声(至少在赣州,九岁到十五岁的孩童,不分男女,可以免费进入学校学习,当然,对如此大规模的教育,政府投资是相当巨大的,尤其是战争年代,这笔开支更加显得醒目,让新上任的财政部长额头皱纹多了许多)。
空气中还飘漾着早点的香味,贩报的吆喝声已经在街头巷尾回荡了。行人争相购买,众多的百姓聚集在识字的先生旁边,听他们摇头晃脑、阴阳顿挫高声念着报纸上的消息。这里每天都有报纸供大家了解各种消息,当然,报纸的主要内容都是统一的由军队新闻部门那边传出来关于前线战事的报道。既然是军队自己说出来的,战事报道就连篇累赘都是胜利,由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解放军”——林绍璋发觉自己真的上了贼船了,自从他到赣州后,原来这里的“太平军”一夜间变成了“解放军”,还真的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了——成了百战百胜,天下无敌的虎贲之师,至于清妖、洋鬼,在报纸里面都成了跳梁小丑,在解放军面前不是白痴,就是废物。林绍璋自己带过兵打过仗,对战争是怎么回事情了解的清清楚楚,如果敌人真的如报纸所言,那天京是万万不可能丢失的。除了战争,让林绍璋感兴趣的还有人物专访,介绍这里重要的商人、开明的绅士、政府各级官员,唯一遗憾的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林绍璋就没看到有介绍他所感兴趣的杨沪生。倒是有记者跑到他临时居住的地方想要采访他,对这种好事,林绍璋还是婉言谢绝了。
白天街道上行人没有中国所特有的闲庭信步,来也冲冲去也匆匆,仿佛身后有什么人追着他们。到了晚上只要不下雨,城里城外人们都聚集在平整出来的广场上,在神奇的电灯下,欣赏赣州市政府下属的艺术团体进行的表演,笑声在城市上空回荡着。
作为外交工作,林绍璋的经常要陪同一些以行商名义到赣州来的外国人去城外的战俘营。占地十平方公里的战俘营里面关押着不到五百名英法战俘,平常那些士兵在解放军看押战士带领下在战俘营中搭建房屋,用石子铺筑小道,而被俘的少尉以上军官不是喝酒打牌就是百无聊赖地躺在吊床上晒太阳(林绍璋认为这些人是到这里旅游来了,除了不能离开战俘营,这些当官的不干活居然日子过的比自己还遐意!)。到了星期天,全体战俘均放假休息,这时战俘营变成了一座大集市,小贩携带各种各样的货物来到战俘营,将商品卖给这些战俘。因为战俘营每个月按照战俘劳动支付比普通工人更高的费用,而那些军官没有劳动每个月也有三五元收入,这些钱放着也没什么用场,战俘是很乐意将收入用来购物的。尤其是茶叶、瓷碗、丝绸战俘更加喜欢。不过让战俘不满的是小贩是站在铁丝网外面吆喝,而他们看中什么东西,只能通过“代办”将商品买过来,毕竟不是面对面仔细看商品,有时候远看可以,可买来却发觉并不是自己喜欢的。可以仔细看的也有,不过是战俘营在里面自己办的商铺,而独此一家垄断经营造成的后果是商品的价格奇高,同时质量也不是很好,这让战俘对僵硬的管理大为不满。
每到星期天,在战俘营铁丝网外,还有各地的百姓,不辞辛苦专门跑到这里来看大鼻子怪物,不过他们待的地方还要远。因为刚开始的时候发生过事故——有百姓冲被俘的英法士兵又是嘲骂又是吐唾沫,甚至还有扔石头的。这样的事情发生两次后,战俘营就在外面专门又拉了两道铁丝网,把喜欢围观的百姓与战俘之间的距离拉的很远。同时在铁丝网外还钉了几块劝告牌,劝告大家文明观赏,不要惊吓了里面的战俘(林绍璋在看过之后,觉得写成稀有动物比较适合)。只有那些经过许可的商贩才可以进入最里层铁丝网,没有许可的只能站在最外面了。
而林绍璋一般在星期天,乘战俘休息的时候陪同那些外国“友人”到战俘营中,让他们与战俘进行交谈。按照主管外交的章德淳所言,这些人是可以将战俘与战俘国内的家人沟通起来,动员战俘给家里写信,让这些人带回本国,送到那些战俘家庭里面。
一接触这样的事情,林绍璋脑海中杨沪生那种一代枭雄的本色有些动摇了。给予入侵者优待,而战场上又竭力避免与入侵者作战,再加上赣州到处都是“洋兄弟”,工厂里有,商铺中有,政府机构各部门担任顾问的也不少,学堂上操着半生的中国话讲课的更加多。联想到杨沪生的部队对救援天京根本不积极,难道杨沪生想当汉奸?这可不是枭雄,而是民族败类了。
只是“民族败类”杨沪生却命令部队兵压英国人占领的香港,这给了林绍璋极大的困惑,到了前两天,报纸上新的新闻出来了,在湖口,解放军对入侵的英法联军给予沉重打击,击沉重创敌人军舰多艘,大批被俘的英法士兵正源源不断朝赣州战俘营走来。
看着走在前面高深莫测的杨沪生,林绍璋不知应该如何给他下定论。在心底里判断杨沪生所作所为时,林绍璋没有发觉被人们称之为倪阎王的廉政局局长倪峰,他的视线一直没有从自己身上转移开。如果林绍璋看到倪峰的眼神,相信他脑海中将一片空白,什么也用不着想了。
轻漫的浮尘中,马蹄声声,远方出现一群骑手,渐渐地,马上的骑手面容浮现在人们视线里,越来越清晰了。两方快要会合的时候,冲在最前面的骑手见杨沪生满脸笑意从北面迎来,急忙勒住战马,飞快地从马背上跃了下来,丢弃缰绳朝杨沪生奔跑过去。
“司令员!”
杨沪生顾不得后面人如何看待自己,急奔两步大笑地说道:“哈哈哈……参谋长,可把你给盼来了!你知不知道?等你可是等的我好辛苦哇!一年多不见了,怎么样?欧洲之行还顺利吗?”
“还好,一切都很顺利。”来人激动地说道。
“好好,不管怎么样,回来就好!走吧,我们边走边谈,你嫂子在家烧了几样小菜,今天晚上还是到我家好好吃一顿,我们明天还有事情要做。来,我给你介绍几位新加入我们的……”
出现在杨沪生面前的就是出访欧洲的解放军参谋长李雪龙。在去年一月接到马敦信件后,李雪龙带着几名商人,还有二十名瑶溪军事学院毕业的高才生,携带五十万两白银到欧洲去。在一年一个月后,终于回来了!望着风尘仆仆的李雪龙,虽然杨沪生很急切地想要了解李雪龙在英国与普鲁士事情办的如何,可周围欢迎的人实在太多,杨沪生觉得有些事情现在谈不大好,还是等回到指挥部后再说不迟。
后面的骑手陆续下马走了过来,人群中几个女人忸忸怩怩跑了出来,又是鼻涕又是眼泪朝里面几个平民打扮的奔了过去,欢迎的现场突然爆发出一股很不协调的痛哭声。那些人都是跟随李雪龙到外国做生意去的温州商人,而这些女人是他们家中妻妾。出国的商人在国外很是赚了一笔,他们刚才还想着马上赶回温州与家人团聚,没想到在这欢迎的人群中却发现自己大小老婆跑了出来,大庭广众之下毫无风范地搂着自己将眼泪鼻涕抹到新换的衣服上。众目睽睽之下,这些人慌了手脚,怒斥不对,安慰好像也不是地方,几个商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不过没多久这些商人还是被自己的妻妾所勾起了心酸,搂着老婆一起痛哭起来——从中国到欧洲,远隔万里重洋,路途上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事先如何可以估量到?可以说是提着脑袋闯外洋了!几名商人不停地在妻妾面前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跑这种危险的海上贸易了。当然,现在他们会这么说,可以后面对高额利润,是否还会坚持原则,这可是很值得人们怀疑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李雪龙回头看了眼窝囊的商人,心里一阵好笑。
“李将军,自从浮粱一别好久不见了。”
“干王您好,听说干王到赣州来,我可是好几晚没有睡好觉啊!干王您不知道,我们司令员总是说干王所制订的资政新篇若是能真的实施,中国必然走上世界第一强国之路。强大的中国再也不会受到外国欺侮,可惜天王虽然采纳,天京城内官员却目光短视。唉……不过既然到这里,相信干王您的构想必然会得到大力推行!司令员也可以好好休息了,司令员您说是不是?”
“呵呵,是啊!不过参谋长,你现在应该叫干王为议长,干王乃我根据地参议会议长,说起来我们可都是议长手下呢!”……
说笑间一行人走回赣州城,进城的时候,城门两旁锣鼓震天,鞭炮齐鸣。
“萍儿,菜烧好了吗?客人可已经上门了!”
杨沪生拉着李雪龙刚走到门口就扯着嗓子喊开了。
出访欧洲的代表团回到赣州后,洪仁肴葶仍谟艄绿ㄗ龆队撬忱乩矗罨ι丛诤攘巳【坪螅爬钛┝⒘纸疱烦约荷柙谥富硬康男〖易呷ァ?
何清萍从里屋走了出来,微微笑了笑,道:“哟,李参谋长啊,好久不见了,快进来吧,饭菜已经烧好了,你们先吃。”
自从回到赣州后,杨沪生与何清萍在一起的时间慢慢多了起来,家中又多了清萍的姐姐还有一个小毛头。俩人关系算是拨开云雾了。不过清萍性格比较内向,平常不是很乐意与外人打交道,而杨沪生因为工作关系每天应酬不断,很难得在家吃上一顿。为此杨沪生不知道发过多少牢骚,可牢骚发过后,该应酬的还是得去。只是杨沪生不大将客人请到家中,在清萍印象中只有新上任的洪议长,还有政务院容总理在这里吃过一两次。亏得清萍以前练过厨技(照她母亲所言,欲拴住男人的心,先要拴住男人的嘴,此乃千古不移之真理),到现在却没了用武之地,一桌小菜成了姐妹俩独食之物了。
杨沪生见李雪龙打算客气两句连忙插嘴道:“呵呵,李参谋长不是外人,用不着客气,走吧,我们进去。萍儿,把我藏起来的红酒拿出来,我们今天喝红酒。”
饭厅内八仙桌上摆着八样精美的小菜,中国人什么事情都讲究个吉利,烧菜不是六样就是八样,所谓六六大顺,四平八稳,个性奇特的清萍在这方面也不能免俗。只是杨沪生对里面的花生米、鱿鱼丝的兴趣远远大于鹌鹑、蟹糊、泥螺,一个吃起来简单一个吃起来太麻烦。三个人坐定后,清萍将杨沪生藏起来的红酒端了出来,轻轻拉住房门走了出去。
“怎么样?我们在英国的那些人还好吗?老天!这里打的乌烟瘴气,希望他们那边别出什么问题才好。”杨沪生给俩人斟上酒后,放下酒瓶,敬过酒后,望着李雪龙问道。
李雪龙轻轻放下酒杯。“还好,马敦让他们以日本人、朝鲜人、香港人、越南人的名义分散到各个学校中。另外我这次到欧洲后,还把很多学员从英国带到普鲁士去,让他们在那边学习。首长放心好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说起普鲁士,不知你有没有见到俾斯麦?虽然那些普鲁士商人说可以帮我们联系与俾斯麦见面,可人家毕竟是铁血首相,我们这边局势还不明朗,人家怎么可能轻易接见?”
一提起俾斯麦,杨沪生心里有一种难言的心绪。德国是在俾斯麦当首相时候统一的,同时在统一后还打败了奥地利、法国,奠定了以后强大的德军。德国,二十世纪两次世界大战中它都是最主要国家,德国人成了很多人心中永远的噩梦。不管是英国还是法国,或者是俄国和后来的苏联,在德国军队面前吃的败仗数不胜数。
李雪龙点头笑着说道:“没错,见面是很麻烦。不过那些商人也没说错,在他们离开普鲁士的时候,俾斯麦还没有当上普鲁士首相呢!要是以前想见俾斯麦可简单多了。只是因为摄政王的关系,我们才见到俾斯麦。”
“哦?怎么说?”杨沪生放下手头上的筷子,不解地问道。
“到了普鲁士经过调查后我们才知道,虽然普鲁士的国民欢迎俾斯麦持政,但普鲁士皇帝怀疑俾斯麦同格拉赫派和十字架报党之间的友谊,不相信俾斯麦独断专行,听不得任何意见的工作方法,将他调到普鲁士驻巴黎的大使馆工作。这时候要是见俾斯麦是很容易的事情。不过到了一八六二年九月事情发生变化了,普鲁士皇帝在国内陷于绝境,他的大臣拒绝在预算没有表决通过下负担管理政府的责任,把皇帝逼到绝境中了,陆军大臣阿尔布雷希特·冯·罗恩鉴于皇帝有退位的可能,同意成立一个对议会中反对派不予理睬的政府,并且在九月十八日发电催促俾斯麦赶回柏林,而皇帝也看到只有俾斯麦有魄力和才干,能够在不需要宪法所要求的议会支持下进行统治。一八六二年九月二十日俾斯麦回到柏林,并且在两天后同意出任首相。在出任首相后俾斯麦发表的讲话中提到德意志的未来不在于普鲁士的自由主义,而是在于强权,说什么普鲁士必须保存它的实力,等待良机,说普鲁士的边界状况与正常国家生活是不相适应的,解决的办法只有铁与血。呵呵,我们这些远东过去专门拜访的自由主义者俾斯麦是不感兴趣的,如果不是英法突然宣布对我们作战,相信我现在还在俾斯麦首相府外面徘徊呢!”
杨沪生马上反应过来。“……嗯,关键是法国,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