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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有字!威廉斯突然发现在相片的底部隐隐映出了一行字,“有些东西我们看不见,但它就在我们之间,那就是我们的爱”威廉斯反反复复地读着,照片上他和黛丝相拥而笑,背后是还在朝外冒着油花的“亚利桑那号”沉没地。
“亚利桑那!”突然出现的想法让威廉斯激动地几乎跳起来,“有些东西看不见,但它就在我们之间,”那不就是背后水面下的“亚利桑那号”吗?他伸出微微发抖的手,“亚…利…桑…那”,他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敲击键盘,然后屏住呼吸按下了回车键…
电脑屏幕闪了一下,“密码正确,欢迎使用!”
威廉斯长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倒在后面的床上。
3 威海号
威海号
“32、33、34……”泰伦奴在一边数着,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冯俊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在不断加快速度的同时,用眼角瞟了瞟一边的碧姬,碧姬勉强地抬了抬木然的眼睛,这让他平添了一点信心。
“54、55、56…”
“好了!”冯俊按下了ENTER键,把电脑转向泰伦奴,电脑屏幕上,乱屏消失了,解码程序又飞快地运行了起来。
“碧姬,快,振作起来!”泰伦奴焦急地拍了拍已经有些轻度昏厥的碧姬的脸,碧姬强打精神,她呆滞地看着冯俊,仿佛还在回忆刚才冯俊输入的解除病毒代码,她似乎从中感觉到了什么,这让冯俊紧张地几乎要停止呼吸。
“你…你…加入了什么?”她无力的抓住冯俊的手,冯俊的手微微抖了起来,泰伦奴的目光猛地刺过来,“怎么回事?”
“她…她…需要强心剂!”冯俊拼命甩开碧姬的手:“她…她快…快不行了!”
“告诉我,怎么回事?”泰伦奴用枪顶住冯俊,“怎么回事?”
“没…没什么…她需要…强心剂,在医药箱里…”
就在这时,电脑发出了一阵“嘟嘟”声,“密码!密码!”电脑屏幕上,最后一位数字停止了跳动,屏幕上闪烁着“密码破译成功!”
泰伦奴激动得声音开始发抖了,他一把抓住碧姬,“成功了!成功了!”碧姬随着他有力的手晃动了几下,努力支撑着双眼,似乎有点怀疑地盯着电脑屏幕,机械地重复着:“成功了…”
指挥舱内的空气骤然凝重,鲁卓成忘了胳膊的伤痛,一下子站了起来,“冯俊!”冯俊转过头,他冲着鲁卓成摇了摇头,鲁卓成努力解读着冯俊眼神里的意思,他伸手挡住激动的刘伟,“'奇Q…i/s…u*u*…。c…/o*/m书…'等等…等等!”
“碧姬,看你的了!振作起来!快!”泰伦奴拍了拍碧姬的脸,想让她清醒一些,“快,发射!发射!”
“发射!”碧姬松开了冯俊的手,她还在犹豫着,“密码?太快了?”
“碧姬!快!”泰伦奴等不及了,“我知道你能支持得住!”
“她…她需要强心剂!在药箱里!快!她快不行了!”冯俊大声喊着。
泰伦奴一把把冯俊推倒在地,“她不要你的破药!碧姬,快发射!”
碧姬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吃力地按下一个键,“打开…发射舱口!”
4 小鹰号
小鹰号
“报告长官!”通讯官一声声嘶力竭的呼喊在“小鹰号”的指挥舱内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长官,敌艇正开启导弹发射舱口!”
里斯和高长海不约而同地直起身子,头顶上方的液晶显示屏上,从“密竭根号”传过来的声呐征测数据同时在显示着“威海号”的状态。
“妈的!”里斯狠狠地骂了一句。
“1号舱口打开…2号舱口打开…3号舱口打开…4号舱口打开…”
高长海面色凝重,他努力保持镇静,但心却仿佛坠入无底的深渊,“难道他们真地控制了潜艇?”
“高先生,对不起了…”没等高长海做出反映,里斯便抓起了通话器:“‘密竭根号’,‘密竭根号’注意,执行B计划…”
“等一等!”高长海一把抓住里斯的衣袖,“等一等,你不能攻击‘威海号’…”
“为什么?”
“因为他们控制不了‘威海号’!”
“你怎么知道?”
“直觉!”
“好了,高先生!我知道你的感受!瞧,他们在打开导弹舱口,马上,他们就会发射导弹,而你现在在说直觉?不,我要对我的国家负责…”
高长海一时语塞。
“‘密竭根号’,马上攻击,击沉它!”
5 密竭根号
密竭根号
“1、2、3、4号鱼雷,准备发射…”虽然还是免不了紧张,但是发号施令对于这个时候的杰克来说,比刚才是轻松也自如多了。
“1号准备好、2号准备好、3号准备好、4号准备好…”扬声器里传来艇艏鱼雷舱紧张的报告声,侧上方的显示器上,4具发射器闪着绿色光斑。
“注意,1、2号…发射!”,艇身轻微的一震,电子显示屏上,1、2号鱼雷从发射管中猛然冲了出去,“3、4号,发…”“发射”两个字刚要出口的时候,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等一等!”杰克转过头,气恼的目光刚好与走进来的威廉斯相遇,杰克身不由己的并拢双腿,行了个礼。“这样的事情,你应该向我报告!”,杰克感受到了威廉斯目光中的阴影。
“我…我…”杰克有点慌乱,但马上控制住了情绪,“他们打开了发射舱口,指挥部命令执行B计划!”在威廉斯的逼视下,杰克的声音有些颤抖,威廉斯扫了一眼,“你干的不错!上帝会给你一个A+!”他拍了拍杰克,“威廉斯艇长接管潜艇!”他拿起通话器,“3号、4号鱼雷舱,解除发射准备!”
“什么?长官?解除准备?他们…”杰克和所有的人一样,都被威廉斯的命令惊呆了,他刚要继续问下去,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举在面前,没有恐惧,他只是不解地看着威廉斯,枪响了…
威廉斯准确地击发着,整个过程他异常平静,异常平静地看着这些熟悉而年轻的面孔在他面前倏忽间消失,一个弹夹瞬间打空,从杰克头上喷出的鲜血模糊了他的双眼,把整个指挥舱笼罩在血色中。
威廉斯用手抹去眼前的血色,迅速换上一个弹夹,他麻利地掏出口袋中的防毒面具戴上,一抬手击倒了一个冲进指挥舱的水兵,然后从衣袋里掏出Kb94毒气弹,拉开拉环,从指挥舱舱门扔了出去,一个刚刚冲过来的水兵用手使劲地掐着脖子,面容恐惧的瘫软在过道内。
威廉斯一手推上舱门,作战屏幕上传来了越来越急得“嘟嘟”声,两枚鱼雷冲入对“威海号”的杀伤范围,他一个煎步冲到武器控制台前,一手拽开武器控制员的尸体,迅速按下鱼雷自毁按钮,显示屏上,鱼雷的光斑和“威海号”的光斑同时消失了,威廉斯心一沉,当随后“威海号”慢慢的重新呈现出来的时候,他才长出了一口气……
6 威海号
威海号
“威海号”随着爆炸的冲击波猛然一震,坚固的舰体再次承受住了一次冲击。
指挥舱内,泰伦奴举着枪,紧张地注视着中国人的丝毫举动,他清楚中国人想干什么,他也知道怎样打消他们所有的念头。
“她要不行了!”冯俊大叫了两声才让泰伦奴注意到身后的碧姬,她软软的趴在笔记本前,由于受到撞击,鲜血正顺着嘴角流出来,笔记本屏幕上显示着,“发射舱口打开完毕”
“碧姬!快醒醒!下一步该怎么办?”他使劲摇晃着碧姬的身体,但碧姬双眼依然紧闭着。
“她的心跳非常微弱,她需要救心剂…”冯俊摸了摸碧姬的脉搏。
“放弃吧!只有她知道怎样运行你们的控制程序,而现在,说不定正有鱼雷在向我们冲过来,你们失败了!放弃吧!”鲁卓成带着嘲讽的语调说着,他已经感觉到了泰伦奴眼光中的迷乱。
“闭嘴!闭上你的臭嘴!”泰伦奴怒吼了一声,那条恐惧的伤疤在额头舞动着,他一把抓起冯俊,把枪口顶在冯俊脑门上,“马上把她救过来,否则你就去死!”
冯俊用胳膊扶起碧姬,“把湿巾给我…快!湿巾!”
泰伦奴忙乱的从医药箱里抽出一条湿巾,扔给冯俊。拿到浸有药水的湿巾,冯俊的心兴奋地狂跳起来,他一边祈祷着药水没有挥发完,一边假装把湿巾蒙在碧姬的鼻子上,“我要给她做人工呼吸!把那个针管给我,你马上给我找救心剂!”
泰伦奴疑惑的看着冯俊在费力而别扭的给碧姬作着人工呼吸,手犹豫地停在医药箱上方。
鲁卓成迅速给刘伟使了个眼色,刘伟心领神会,他手捂着头上的耳机突然大叫:“鱼雷,鱼雷两枚,左上方入水!”
泰伦奴猛然一惊,他冲着鲁卓成大叫,“马上规避!快!”
一边,哈里米显然已经被一次又一次突如其来的打击吓坏了,他忙不迭地一手抓住旁边的固定物,一手冲着大个子和刘伟晃动着枪,“快!他妈的!快…”
鲁卓成做出严峻的表情,“报告目标状态!”
“左后方,45度,速度40节,距离400!300! 200…”
“大个子,左舷准备发射诱饵弹…”鲁卓成紧张地抓起通话器:“全艇注意!鱼雷攻击!”
在紧张得几乎窒息的气氛里,泰伦奴头上渐渐渗出了汗珠。这一路上,闯过一次次难关,一次次峰回路转,他都坚信真主与他们同在,他始终坚守着自己的信念,但现在,他突然感觉到了疲劳,感觉到了一丝无助,不过他还是相信不会到此为止的,他心里督促着自己“快!快…”,但手已经有点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他胡乱翻着医药箱,“救心剂…救心剂…妈的,在哪里!”
“快点!”冯俊用眼睛的余光看着泰伦奴,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
“100…50…”
“在哪里!”泰伦奴狂暴地扔下手中的枪,两手把医药箱抱起来,一下翻过来,使劲地抖着,里面的器具纷纷摔了出来。
这一刻,冯俊已忘记了呼吸,他瞪大眼睛在一个个下落的器具中寻找着…找到了,就是它,它开始下落了,这一刻时间仿佛凝滞住了,下落、下落,冯俊的眼睛追随着B14翻滚着下落的轨迹…
触地!B14的小瓶在冯俊的眼中轰然四碎开来,几乎就在同时,他把脸深深地埋在碧姬脸上的湿巾上,与此同时,他看到了鲁卓成的微笑……
泰伦奴也看到了鲁卓成的微笑,在那一刻,他想搞明白鲁卓成在笑什么,但鲁卓成的影子突然模糊了,他想抬手擦擦眼睛,但手却不听使唤,眼前景物越来越模糊,他努力坚持着,他感到眼前一个又一个影子倒下去,在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倏忽间一片空白……
7 密竭根号(上)
密竭根号
威廉斯沉重地坐进控制台前的指挥椅里,这个时候他才发觉,他的手心里已积满了汗水。他的身边,一具具尸体横陈,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从此便永远消逝了,他们曾经朝夕与共,他们的音容笑貌如今都凝固进了恐惧、痛苦、扭曲之中,他开始惊诧于刚才自己的镇定,他看了看手中的枪,枪口还冒着击发后残余的烟雾。
“原谅我!‘密竭根号’!”此前他曾经十分紧张,甚至被愧疚所笼罩,但是当这一切最终发生了后,他感觉到的是轻松,一种被压抑了六年后真正的轻松。这六年对于他是什么样的六年啊!他日日夜夜都沉浸在梦魇中,日日夜夜都被悲愤所煎熬。真的有地狱吗?六年来,他一直在问这个问题,他希望能有地狱,让所有恶贯满盈的人都逃脱不了正义的惩罚,当然,他毫不怀疑自己也将下地狱,但他愿意,他心甘情愿与邪恶同归于尽。
“原谅我吧!黛丝!”他在心里轻轻地呼唤着。那一天,当他在“忘乡”旅馆里打开黛丝寄给他的数据资料时,他目瞪口呆。那竟是黛丝的一封将近一万字的遗书,在她死前的两个月,她就为自己写好了遗书!
黛丝对自己的死似乎早有预感,她在信中写道,她的和平主义受到了来自右翼势力的阻挠,他们通过各种途径,传递着对她的种种威胁。对此,起初她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在她的从政生涯中,对这样的事情,她已经习惯了,不过让她担心一切威胁将变成现实的是,当她的竞选形势一片大好,有望赢得竞选的时候,一切却开始发生变化,先是民主党的内部召开了一个秘密紧急会议,会议要求她重新定位她的施政纲要,她当然没有屈服,接着一系列的事情便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她的竞选智囊团团长霍夫曼心肌梗塞突然死亡,而据黛丝所知,霍夫曼从来没有得过心脏病,接着她的新闻发言人出车祸而死,不久,她的私人秘书跳楼自杀…这一起起意外发生的莫名其妙,而最终给她的说法都模拟两可。
从这个时候起,她感觉到了真正的威胁,她孤军奋战,她的身边已经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在民主党上层的建议下,她组成了新的竞选班子,但她心里清楚,这些人只不过是为了加强对她的控制和监视,而另一方面,民主党加里福尼亚洲州长肯特却异常活跃起来。
但她还是坚持着,民众对她的信任是她信心的来源,有一天,她收到了一封邮件,里面放着一粒子弹和一张纸条:“退出吧!”而一个秘密朋友鉴定后告诉她,这粒子弹竟是中央情报局的专用子弹。“放弃吗?不!”她的性格决定了她不会半途而废,不会向各种压力屈服,信中她说:“我决定更高地昂起自己的头,让自己的演说更加洪量!”
信的结尾写着:
“我真的觉得威胁在一步步逼近,也许明天死亡就要来临,我害怕,但我不屈服,我不会违背我的信仰。
亲爱的,作为妻子这些年我欠你很多,原谅我!永远爱你!
自己要小心,不要相信他们说的!”
当程序显示完最后一行字后,一个窗口弹出来,“磁盘格式化…”,很快,一切都消失了。
晚上,威廉斯失眠了,他点燃了一支烟,细细品味着黛丝的这封遗书,从她的字里行间,他能感觉到黛丝当时处境的艰难,但是那时她竟然丝毫没有向他透露,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在黛丝在去世前的半年多时间里,威廉斯几乎没有再收到黛丝的一封信或电子邮件,甚至黛丝的电话也很少了,即使有,也是闪烁其词,几句平淡的话便结束了,这是她要强的性格决定的,也许她更不想因为她而连累心爱的人,以至于她在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时,她会以这种方式来向她作告别。威廉斯狠狠捶着自己的脑袋,当时他能感觉到她好像在隐瞒什么,但他不敢肯定那到底是什么,他苦恼着,他甚至怀疑是他们的感情出现了裂痕,怀疑黛丝不再爱他了。不、不是这样!现在他终于释然了,黛丝依然爱着自己,他委屈了黛丝,但是他却真正永远失去了她。
8 密竭根号(下)
“黛丝不是死于车祸!”一个巨大的惊叹号出现在威廉斯脑中,这里面有阴谋。威廉斯找来了黛丝发生车祸时相关的新闻报道,其中一个小报上有一则短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那篇报道说在黛丝发生车祸时,附近的树林里有人曾经隐约看到有一辆黑色轿车驶过,并听到了两声枪响,而车祸发生后,原本应该第二天就发布的对黛丝的医疗救治报告和尸检报告在车祸一周后才发布,而黛丝的尸体却在第二天就火化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威廉斯秘密搜集到了所有有关黛丝参加竞选、遭遇车祸的新闻报道、材料,从这些繁杂的资料中,越来越多的疑点暴露出来,威廉斯也越来越坚信他的判断,黛丝不是死于车祸,是谋杀!当他通过秘密途径找到了黛丝遗书中的“秘密朋友”时,整个事件在他的脑中便越来越清晰了。
黛丝被利用了!
其实,从一开始黛丝就不是民主党竞选的第一人,和平主义也不是民主党的选择,因为这不符合他们代表的美国大财团的利益,之所以要推举黛丝为候选人,就是想利用黛丝在民众中的影响为民主党赢得信任和支持,在一切文章做足后,黛丝就成为障碍了,他们希望黛丝能够主动退出,而继之以他们的人选,但是没有想到倔强的黛丝固执地坚持下来,他们利诱她、威胁她,但他们低估了她的信念和意志,于是,他们使出了最后一招,除掉黛丝,然后让他们的意中人以“继承黛丝的遗志”的面目出现在大众面前,他们依然可以稳操胜卷。
他不愿意相信这一切,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每当新的美国总统肯特出现在电视屏幕上,春风得意地高谈阔论时,威廉斯就忍不住要作呕。而更让他作呕的是,这个跳梁小丑上台不久,便迫不及待地撕下了伪善的面具,他完全推翻了他信誓旦旦的和平路线,再一次举起了强权的大棒,而之后,一些为政府控制的媒体上,越来越多的诋毁黛丝的报道相继出现,关于她的信仰问题、观念问题、道德问题…甚至是作风问题,都成了捕风捉影、大肆攻扦的对象,威廉斯知道,这又是当权者的手段,他们需要人们遗忘黛丝,他们需要人们接受新总统的变化。
威廉斯愤怒了,他看到越来越多的丑恶的表演和阴谋的背叛,特别是当越来越多的被黛丝深深爱着的大众背离她时,他听到黛丝的冤魂在心中哭泣和呐喊奇 …書∧ 網。愤怒让他变得越来越沉默,这不是懦弱的沉默,不是屈服的沉默,他就像一座火山,在沉默中积攒着巨大爆发的力量。在表面上他表现得无所谓,表现得与黛丝间薄情寡义,甚至在黛丝死后不久便频频与各类女郎约会,他尽量表现出对民主党的热忱,甚至加入了民主党,宣誓对他效忠,他戴上面具,压抑悲愤,他成功地迷惑了对手,中情局和海军部慢慢放松了对他的监视,而同时,他耐心地寻找机会,他要向这个伪善的国家讨还血债。
他秘密结识了海军武器系统控制员碧姬。贝格,通过她,联系上了“黑色8月”组织,共同的目标,使他们很快走到了一起。经过长时间的准备,一个大胆而巧妙的计划诞生了,由泰伦奴劫持方舟号邮轮驶到没有正常船只航线的预定海域,然后炸沉邮轮造成海难假象,而由恰恰在那片海域的威廉斯指挥“密竭根号”进行营救,之后威廉斯作内应控制整个潜艇,由碧姬。贝格破解艇上核导弹密码,发动对美国的核攻击。
一个完美的计划,但是突如其来的太平洋热带季风却打乱了一切。先是“方舟号”偏离了预定海域,然后它恰恰遇上了参加完澳大利亚舰队节返航的“威海号”,而过分热心的中国政府救起了他们,威廉斯不由佩服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