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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中国面临的战争威胁越来越大，大批民营资本企业也纷纷宣布歇业停产，更有无数的国内资金通过各种渠道源源不断的逃往国外，因为中国当代的资本原始积累过程充满了不道德和罪恶，先富起来的“精英”们出于两种考虑：第一，中国现在成了一个贫富差距悬殊，社会矛盾极其尖锐的高风险社会；第二，大多数精英们的收入和财产都属于“灰色状态”，随时有可能在“发腐败斗争”中翻船，这种状况决定了不少人总是边捞钱边准备护照，一旦捞够了以后就远走海外。现在眼看着战争就要爆发，这批人很清楚自己随时有可能成为政府转移国内民众怒火的替罪羔羊。中国是一个有红色暴力革命传统的国家，如果战争爆发，不论在战时还是战后，那些来源不明的黑色或灰色资产和收入肯定会被冻结查抄，任人宰割。大量的民间资本纷纷外逃给中国经济造成了沉重打击，最后总理钱政宇不得不宣布对外汇进行管制，并动用国家安全局的力量破获了几起地下外汇交易市场才制止了这一汹涌的资金外逃的浪潮。事后据英国伦敦皇家国际问题研究所顾问沃尔先生在一份给国际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的研究报告中指出，在那段时间里中国资本外流的总量可能超过1000亿美元，其中约有700亿美元是未经政府批准的。
然而危机并没有结束，国际金融市场上针对人民币的抛售活动在某些国家的背后操纵下愈演愈烈，并迅速波及到香港，引发了一场金融大战风暴。
内忧外困的局面也使不少政府官员对中国的未来丧失了的信心，接连不断发生高级官员携巨款潜逃的事件，在这些外逃的贪官污吏当中，金融部门与国有企业是重灾区。被国家安全局和边防总站捕获的120余名在逃犯罪嫌疑人中，有70％为国有银行和企业的总经理、副总经理以及财会人员消息一经媒体披露，请愿示威活动又增添了一项新的内容——反腐败。
长期以来，腐败问题一直是困扰中国政府的心腹大患，虽然中央在不断加大反腐力度，但是由于政治体制模式的关系，腐败问题一直得不到有效监督和彻底根除。为了安抚激动的群众，国家领导人多次发表讲话，宣布要重拳打击腐败现象。
但就在这时，美国某著名媒体用通版的篇幅公布了一份中国高级官员驻国外子女的名单。在这个名单上不仅详细公布了这些官员的名字和他们子女在国外的豪华生活，还一一列出有那些官员及子女拥有双重国籍，这家报纸还在评论栏中尖锐地评价道：
当前中国大陆出现的大规模资本外逃和官员潜逃事件并不是孤立的，它表明了中国官僚阶层日益强烈的危机感。在这样一群暗暗为自己准备了外国护照的腐败官员心目中，中国只不过是个捞钱的好地方而已。前几年加拿大、澳大利亚、欧洲一些国家将吸收中国留学生作为发展本国经济的一大举措，就是因为中国有著庞大的社会需求。据统计，中国每年因留学而产生的资金外流高达40多亿美元。如果说“钞票”也是一种选票，那么中国社会上层对子女与家庭的未来安排，已经表明了他们自己对中国未来的信心与生活选择。
正当台湾海峡处于战争紧张局势的时刻，该名单一经公开，立刻被各国媒体纷纷转载，它如同投掷了一枚原子弹，在世界上引起巨大轰动效应。
望着整版触目惊心的名单和数字，国外华侨与留学生无不痛心疾首，纷纷致电要求中国政府澄清事实，惩治腐败。这一事件在国际上所造成恶劣影响是无可挽回的，它让许多外国人形成这样一种印象——中国是一个由腐败分子把持的国家。尽管中国政府封锁消息，但通过互联网国内普通老百姓还是知道了真相。霎时间各种谣言和小道消息满天飞，有的说因为大量政府官员子女在美国生活，所以中国不打算与美国对抗；也有的说政府已经把请愿游行定性为政治事件，准备采取镇压行动。更多的人则悄悄退出了游行队伍，采取冷眼旁观的态度看政府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没过多久一场声势浩大的请愿活动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烟消云散了。表面看国内平静了许多，但在那一张张麻木无动于衷的脸背后，慢慢滋生的是对政府的不信任感。
人们在观望，在等待，在自问——这个国家还有希望吗？
第三十章 极度深寒
进入九月份以来，中日海军接二连三发生摩擦走火事件，两国关系骤然紧张。日本借口国家安全受到威胁，终于撕毁了最后一张遮羞布，公然全面重建日本国防军，在短短的半年内扩军200万。对此，美国采取了怂恿默认的态度，并暗中向日本出售了大量的先进武器。同时，美国打着维护亚太地区和平的旗号，迅速在朝鲜半岛集结了30万军队，举行了为期一个月的美韩联合军事演习，美韩两国共计100多万大军直逼鸭绿江一线，对中国的东北地区造成了极大威胁。
在这种情况下，中国政府不得不将战略的重心由台湾海峡转向朝鲜半岛。为了以防不测，东三省全部进入临时战时状态，除了正规部队时刻处于一级战备外，各大城市还组建了强大的民兵预备役部队。由于东北是中国的重工业基地，在整个国家的战略后备力量中所占的比重较大，因此程光特别批示中央军委筹建新的东北集团军，一定要确保东北地区万无一失。
亚太地区的紧张局势，使世界各国深感忧虑，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在安理会常任理事会上多次呼吁有关国家保持克制态度，不要激化矛盾，引发地区战争。而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国家则指责是中国首先在台湾海峡挑起战火，主张将台湾问题国际化，向台湾派驻联合国维和部队维持该地区和平。对此中国驻联合国代表李英凡坚决表示反对，指出台湾问题是中国的内政，不容许外来势力干涉，并列举大量事实说明中国政府为了维护两岸和平关系所作的巨大牺牲，最后李大使在总结发言的时候特别强调，正是由于某些国际反华势力一再插手，才导致台湾海峡局势日趋恶化，现在某些国家在亚洲磨刀霍霍想挑起一场地区战争，这种阴谋是不会得逞的，战争一旦爆发，它不是某些国家单方面所能控制的，中国将使用各种手段维护国家的统一和安全，其中也包括核武器。
此言一出，世界舆论哗然，著名的核战争时钟的指针立刻倒退至11时59分，处于历史最危险状态。美国舆论界纷纷发表文章，头版头条无一例外都是关于中国对世界挥舞核大棒的评论，顿时一场妖魔化中国政府的政治公关活动拉开了序幕，在某些机构的精心策划下，有关中国黑暗内幕和武力威胁的新闻报道和电视采访以高密度频频冲击美国民众的视听器官，尽管某些反战和平组织发起示威游行活动，抗议美国政府单方面的宣传，没有告诉国内民众真相，但这些微弱的声音立刻被扼杀，限制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不久，美国政府宣布将耗资数十亿美元举行一次规模空前的全国反恐怖军事演习，在宣布这一消息的同时，布什又一次强调了他的“先发制人”论，声称为了维护美国本土不遭受某些恐怖主义国家的威胁，美国将会不宣而战，采取先发制人的方式彻底铲除这些国家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这一讲话赢得了美国民众的高度支持，国会迅速通过决议，授权总统有权利在国家处于危机时刻对恐怖主义国家使用武力。霎时间，美国陷入一种奇怪的战争狂热状态，似乎自己已经受到外来巨大的军事威胁，正不得不进行一场卫国战争。
在中国大陆，情况则正好相反，除了东三省进入战时状态，全国其他地区仍旧是一片歌舞升平的安乐景象。为了维护中国良好的投资环境，全国各省举办了一系列招商引资宣传活动，外交部的讲话也被某些政府高级官员斥为无聊的战争宣言，说它不仅激化了中美之间的敌对关系，破坏了中国辛辛苦苦数十年在世界上树立的良好形象，还把国家拖向了战争的边缘，影响了国内的经济发展。尽管程光力排众议，坚持承担主要责任，李英凡代表还是被撤销职务召回国内述职。
面对国内麻痹大意的局面，100多名解放军高级将领联名上书要求国家进入紧急状态，实施国防战略总动员。但以文官集团为代表的主和派则坚持与美国的和解政策，强调目前实施战略总动员只会激化国内和国际矛盾，影响国民经济发展。他们列举了大量的数据说明由于外商大量撤资，股市暴跌和国际金融机构对人民币的狙击，整个国民经济已陷入停滞状态，如果现在再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将是灾难性的。
在这种复杂的局势下，程光还保持着清醒的政治头脑，他一方面不动声色的指示军队进行战略重组，做好战争爆发的准备。另一方面支持主和派积极采取各种经济恢复政策，刺激国内经济复苏，安定人心。另外，他指示外经贸部组建一支庞大的商业采购团，到美国及欧洲各国开展经贸活动，希望通过商业贸易软化美国的敌对政策。在美国波音飞机总公司，中国贸易代表团就一次行抛下了50亿美元的订单，这让一直为开工处于不景气状态而苦恼不已的波音公司总裁喜出望外，他立刻表示愿意联合美国商界代表为美中和解做调停工作。
然而，就在中国政府努力修复与美国的外交关系时，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打乱了程光的外交部署。9月21日下午2时15分，纽约华尔街金融股票市场遭到恐怖袭击，一名青年男子在交易中心引爆了一枚手提箱炸弹，威力巨大的炸弹不仅让这名男子尸骨无存，还当场炸死炸伤50多人。纽约股市被迫停盘2个小时，造成经济损失300多个亿。事后美国国土安全局迅速展开调查，并在第二天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调查显示：这名青年男子原籍中国北京，生前是一名中国武警，退役后一直找不到工作，最近被北京某一驻外办事机构招募，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华尔街金融中心，是谁在资助和操纵他发起这次恐怖袭击，原因目前正在调查中。消息一公布，美国各大媒体纷纷以“北京对美国宣战”、“911事件重演”为标题大肆炒作这一恐怖袭击事件。据美国互联网调查统计，90％的美国人认为这是第二次911事件，67％的美国人要求政府对中国采取军事报复行动。面对国内民众一致要求报复的呼声，美国政府宣布将对发起这一恐怖事件的国家采取有史以来最严厉的军事打击行动，美国愿为此承担一切后果。
尽管没有明说，但那个所谓的恐怖主义国家已经呼之欲出，著名的世界军事评论家德鲁克不无悲哀的在他的日记中写道：我将见证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爆发，这既是我个人职业的荣幸，也是我们全人类的悲哀……
对于这一突发事件，中国方面的反应是迅速的，国家安全局在第一时间就查清了这名青年男子的身份，所有的迹象表明，这位名叫李军的青年男子没有从事恐怖活动的可能性，招募他的那家北京驻外商社也没有任何特殊背景，但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华尔街金融中心，而且还带进去了一枚手提箱炸弹。就在国安局局长董承川为此大伤脑筋，一筹莫展时，机要秘书紧张的将一份情报递到了他的面前说：“局长，女娲小组发来急电。”
董承川听到这话心中一惊，女娲小组是中国在美国最优秀的情报小组。早在解放战争时期，周恩来总理就高瞻远瞩在美国布下了这枚闲棋冷子，那时候周总理就意识到将来中美两国关系的重要性，在布置任务时他特别强调指出：女娲情报小组的主要任务就是打入美国上层社会，了解美国，融入美国，要做好几代人潜伏的心理准备。小组的名字取意女娲补天，意思是只有在整个民族面临生死威胁时，小组才能发挥作用。今后如果不是事关天塌地陷的情报，不许与国内联系，这是一条铁的纪律。
在以后的岁月里，历届安全部门的领导都严格遵守这一规定，在所有的驻外情报小组中，只有女娲小组不受监控，它的情报都是单向发送的，也就是说国内方面只能接受女娲小组的情报，不能指示该小组获取某方面的情报，也不知道如何与该小组取的联系。而女娲小组自成立以来一共发回了三次情报，每一次都是国家处于战争危险边缘的警报。在目前中美关系一触即发的微妙的时刻，女娲小组发来急电显然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董承川死死盯着手中的这份乱码电文，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气沿着脊背直窜头顶。他意识到自己应当马上把这份情报上报中央，也许战争就要来临了……
第三十一章 灭国之战
“10月1日，美将对中国发动入侵战争，指挥官小巴顿将军，代号‘蓝色风暴’。警告：这是一场灭国之战！！！”
望着桌上的情报翻译电文，程光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最坏的情况终于发生了，几代人的心血，十几年的委曲求全，都将毁于一旦。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程光只觉得胸口发闷，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这份情报可靠吗？”还是总理钱政宇首先打破了沉闷的僵局。
“这一点我不能肯定，女娲小组的存在一直是个谜，我们对它的情报按规定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从它前几次发回的情报来看从来没有误报过。结合我们从其他渠道获得的情报判断分析，这份情报的可信程度在80％。”国安局局长董承川小心翼翼的回答，他对这份情报是深信不疑，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留了一个活口。
“即使只有60％的可能性我们冒不起这个险，主席我建议全国进入战争总动员，距离10月1日只有三天时间了，再不作准备就来不及了。”国防部长雷伯雄急切地向程光提议。
“怎么准备，准备什么，从哪里开始准备，全国总动员千头万绪，可不是说说就能办到的。另外，万一情报有误怎么办？由此造成的国际国内损失谁来负责！”钱政宇不悦地质问道。
“如果出了问题，我来负责，大不了把我一捋到底，重新扛枪当战士。”雷伯雄把帽子摔在桌上，气呼呼的说。
“雷伯雄将军，请你说话注意一点，别忘了你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防部长，国家正处于战争状态，你这是什么态度。”军界元老俞飞不动声色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同时又狠狠教训了一下雷伯雄。
雷伯雄知道老头子动了真火，否则不会那么正经八百的对自己讲话。他只好检讨说：“对不起，我是激动了一些，不过现在的情况确实很危急，我们没有时间再作无休止的讨论了，否则我们将会成为民族的罪人。”
“就你刚才的态度就能成为民族的英雄？说说看你准备了那些应急方案。”表面看俞飞仍不放过他，但暗地里却巧妙的把谈话主题引向战争总动员方面。
“我想先对全国的军事基地发出一级战争警报，战略物资进行集结转移。同时疏散大城市居民，对重点单位由军方实施监管和保护。另外要着重加强全国铁路和公路系统的管理，一旦战争爆发，保证军队战略机动的畅通无阻。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求东北军区进入战争状态，随时对美韩联军的入侵进行反击。至于全国一级战备动员详细的计划，总参已经早有备案，马上就会送来。”雷伯雄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意见。
俞飞看了看钱政宇，以征询的口气问程光：“主席，您认为怎么样？”
程光一语不发，拿起那份电文又仔细的看了几遍，突然问道：“你们说什么样的战争称得上是灭国之战？”这一句话把大家都问住了……
一架流线型的新式空中战机从福建机场起飞，在天空中一路做着各种大回旋翻滚动作向北京飞去，看得出来飞行员的技术十分高超，比特技飞行员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惜飞机上的某个当事人却没有这种美好感受，他感觉自己像是波涛汹涌的海上，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前滚翻，忽后滚翻，他简直要晕头转向了。
“怎么样，子龙，腾云驾雾的感觉不错吧。”驾驶员空一师师长，素有空中飞狐之称的白云飞调侃的问道。可是回答他的却是一阵阵呕吐声。得意的笑了笑，白云飞继续他的问候：“怎么样，要不要看医生啊，我们北京空军医院的医疗水平可是一流的，我还认识几个美女护士，可以为你这个钻石王老五介绍一下，那将来我们陆空可就是一家人了，哈哈……”笑声中他又来一个空中大回旋动作，只听得耳边又响起了“美妙”的呕吐声……
“知道吗？子龙，我可真不忍心这样折磨你你，凭咱们俩的私交，我怎么会这样对待你呢？可是我下面的兄弟们不答应啊，堂堂的空军，在金门之战中只是运输大队的干活，太伤人自尊了，我背后可是整个空军系统在盯着我看。北京那边已经发话了，如果下了飞机你还能站直了，他们可要对我用满清十大酷刑。兄弟一场，你不会见死不救吧。”说完又是一连串高难度的的特技飞行动作。
“雷、老、头、叫、咱、们、去、北、京、可、能、要、打、仗。”费尽千辛万苦，金门作战总指挥，红剑特种师师长赵子龙终于吐出了这几个字。
“你说什么？”听说要打仗，白云飞两个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可回答他的是毫无实质内容的干呕声。白云飞心想把这家伙折腾得也差不多了，暂且放他一马吧。想到这里他调整了一下飞机方向，一头扎下云层，北京立刻出现在前方。
一坐上总参派来的军车，白云飞急不可待地问道：“快说说，你怎么知道要打仗？”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眼前这个人早已经死了几百回了，可他竟然还若无其事的问自己，赵子龙真是越来越佩服眼前这个活宝的脸皮功了。
“不要这样看着我啊，被人看见还以为我们是同性恋。”白云飞故作“羞色”地说。
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干呕，中间还夹杂着某人“无耻”的大笑……
看完了手中的电文，赵子龙与白云飞交换了一下眼神，看得出两个人都感到极为震惊，对面坐着的国家主席程光和蔼地说：“不要紧张，谈谈你们的看法，大胆说，说错了没关系。”
白云飞抢先说道：“我先说吧，有什么遗漏子龙你替我补充一下。”赵子龙知道白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