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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因此我们判断战争爆发的可能性极小,目前的情况以武力恐吓和金融干扰的成分居多,所以我们判断是一种战略恐吓。”
“另外,据刚刚收到的情报,美韩军事演习自昨天结束后,第一批回国美军已于今日凌晨2:45抵达夏威夷军事基地。今天会有更多的美军乘机回国。朝鲜方面也发来通告,自今日午时12:00时整,将战争警报由一级降至二级。我的汇报完了,如果有什么遗漏欢迎大家补充。”肖雄讲完后,望着总书记,等待着他进一步的指示。
程光没作任何表态,而是把目光投向俞飞说:“俞老,您看呢?”当肖雄发言时,俞飞一直在思考,听到程光的问话,他欠了欠身说:“小肖的汇报很全面,也很扎实,不过我还想再问一个问题,既然美韩军事演习已经结束,为什么在经济方面的人民币的抛售投机炒作却越演越烈,而起还有持续下去的势头,难道那些资本家们就不怕演习结束后,将来血本无归?”
听到俞飞的发问,肖雄急忙解释道:“俞老,这一点您有所不知,在经济领域的投机炒作是经常性的现象,这样大规模针对我国的金融战在以前也曾经发生过,不过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虽然美韩的军事演习结束了,但八月下旬美日海军将在日本海域举行大型联合演习,这次演习的规模是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对此国内民众的情绪肯定会有激进倾向,如果我们再与美军发生摩擦冲突,到时候就会影响我国的经济投资环境,引发资金外逃,导致一系列连锁不良反应,而届时如果我们应对失当的话,我们很有可能输掉这场金融战。所以,正是看准了这一点,那些国际金融大炒家才敢冒险投入巨大的赌注,这将对我们的应对能力是一次严峻的考验。不过尽管这次金融风潮来势比较猛,持续时间比较长,我想只要我们沉着应对最终还是会有惊无险的。”
“不错,小肖分析的头头是道,比你父亲强多了。”作为肖雄父亲的老首长,俞飞由衷地为肖雄的精明成熟感到高兴,虽然肖雄的解释不能完全去掉他直觉中的那块战争阴云,但也算是由阴转多云了,渐渐开始散去。
“谢谢,您过奖。”肖雄尽管心里很高兴俞飞的夸赞,但脸上和语气中却不敢稍有逾距,毕竟这是在中南海的议事厅,不是在私人场合。当着那么多的中央常委和各方大员,俞飞可以倚老卖老,他肖雄可没有这个胆子。
“好了,既然大家的意见统一了,那我们下一步的重点就是研究如何打好这场金融保卫战。”程光见与会的人员都基本赞同肖雄的分析心里感到非常高兴,但他还是要照顾一下俞飞的面子,不能让这位军事元老在台面上太过不去,于是又对总参部的罗致中将说:“不过,即使是没有战争的危险,我们不能也不能掉以轻心,要防止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发生。我希望总参能够就目前的形势,针对台湾和朝鲜各拿出一个应急方案。小心一点总没有坏处嘛。”
罗致中将马上回答道:“请总书记放心,我们一直在关注着台湾海峡和朝鲜半岛的动态,我回去后马上组织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出应急方案对策。”
“那就好,方案制定好后马上送俞老一份,请他过目批示。”程光说完后,笑着望着众人道:“我想大家现在都在唱空城计了吧,下面我宣布进入另一项议题,先解决肚皮问题。”大家听罢哄堂大笑。
笑声中一位秘书急匆匆的冲进会议厅,将一份急件递到程光手里。程光扫视了一眼手里的急件,脸色突变,“啪”的一声拍案而起。
顿时会议厅鸦雀无声,人们从来还没见到过一向温文尔雅的总书记这样愤怒过,他们知道一定是有重大事情发生了。
“我宣布,立即召开政治局会议和军委扩大会议。”程光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美军越过三八线了。”
议事厅外,正午的烈日更凶猛地吐着它的毒焰。可议事厅内,每个人都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流扑面袭来——战争终于爆发了!
第四章 战争!战争?
对于生活在21世纪的中国人来说,战争是一个遥远的历史。他们比较熟悉的战争除了抗美援朝,就是八年抗战,只有这两次战争才值得他们记忆,至于其他的战事则是一片空白。当然,今天互联网已经把整个世界缩小成一个地球村,对于全球各地爆发的大大小小战争,普通的中国人也并非一无所知,不过那些战争场面更像是好莱坞拍摄的战争大片,看着紧张刺激,但却遥远虚幻。所以,在这种歌舞升平的环境里,你如果说中国的明天会面临战争的威胁,那90%的人会认为你有神经病,而剩下10%的人会认为你有精神病。
正是因为头脑中从来没有战争的意识,所以,当美韩联军越过三八线的消息传开后,绝大多数善良的中国人第一反应是震惊,第二反应是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这些人中也包括国歌和他的朋友。
国歌属于那种标准的帅哥,在上海这个中国第一大国际都市,帅哥的标准可不仅仅是长相好,英俊潇洒那么简单,还必须要有头脑,多金和一个显赫的家族背景才够资格,而这几点国歌恰恰都具备。
国歌的父亲是上海有名的商业大亨国东强,母亲李欣是上海妇女联合会的秘书长,李欣的家族在国外有着广泛的背景关系,国歌十岁时第一笔个人基金就是由外公由海外寄来的。不过相对于这些国歌比较满意的还是自己的头脑,在他十八岁的成年酒会上,亲朋好友们问他:什么是是他感到最幸运的?
他说:第一让他觉得幸运的是父母的遗传基因不错,让他有一个聪明的大脑,第二让他觉得幸运的是父母教育方法不错,让他的头脑变得聪明。他的这番古怪见解让亲朋好友们大笑不已。不过笑归笑,国歌的头脑聪明在家族中的确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别的不说,当他开始动用个人的基金炒股时只有十五岁,而他十八岁成年时,那笔基金已经由500万元变成了2000万元,这其中还不包括他替那些姑母姨妈们用私房钱炒股赚取的个人佣金。现在他虽然只是上海复旦大学一名普通的大三级学生,可他的身价已经快达到一个亿了。而当同龄人还在为将来找什么样的工作发愁时,他自己的投资基金公司已经运作近两年,当然这一切都是瞒着严厉的父亲偷偷搞的。
8月13日的那一天上午,国歌正在表姐家玩,表姐李梅是一家美国跨国公司的高级商务代表,经常全世界各地飞,国歌从小就和这个表姐感情最好,还他常常和表姐夫开玩笑说,如果不是表姐夫下手快,说不定自己就会追表姐了。表姐夫郑感也常常对此引以为自豪,常说能追到像李梅这样的又聪明又有型的大美女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成就,至于他在商场上打拼赚来那几个亿在他眼里还比不上老婆的明眸一笑。每当李梅看着这两个半大不小的男人乐陶陶地拿自己寻开心,就忍不住在心里笑骂:两个财子,一对色狼。
对这个表弟李梅可是疼爱备至,李梅的父母因为一次意外事故早逝,她从小就被收养,与国歌一家生活在一起。可以说这个表弟是她一手带大的,即使结了婚建立了自己的家庭,她还是一直关心这国歌的成长,还是怕他当作小弟弟看。这次她从国外回来又给他搜罗了不少宝贝,望着国歌兴高采烈地翻弄着给他的礼物,她仿佛又看到了儿时童年的影子。
“香茶到……”郑感模仿着茶楼小厮的腔调,将整套茶具端上桌面。
“老婆大人,下面就看你的茶艺了。”郑感夸张地说。
李梅嗔喜地白了他一眼说:“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油嘴滑舌了,我记得你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老实坦白,是不是我出去这几天你有艳遇了?”
“冤枉啊,老婆,我可是一直对你忠心不贰,我哪敢有什么艳遇,不信你可以问问小歌,他可以为我作证。”郑感直喊撞天屈。
“是吗?小歌”李梅一边酙茶,一边笑着表弟。
“拜托二位不要那么肉麻好不好,别忘了这还有一个未婚的纯洁少年。”国歌对这小俩口的打情骂俏已经见惯不怪了,他也经常喜欢跟着瞎搅和“姐夫你有没有艳遇,我怎么知道,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就算是有艳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姐夫你就承认吧,表姐不会那么小气的。”国歌坏坏的笑道。
郑感听了可是吓了一身冷汗,偷眼一看老婆那里已经开始晴转多云了,急忙说:“小歌你可不能乱讲,会出人命的。”接着又对李梅说:“老婆你可别听他胡说八道。”
“什么,你说我胡说八道?”国歌不怀好意地说。
“那你说我该是相信你的话,还是相信小歌的话?”李梅慢慢悠悠地说,双手把一杯热茶端给表弟,国歌连忙双手接过。
郑感一看这架势还能不明白自己和这个小国舅爷谁的分量谁重,谁的分量轻?于是急忙改口道歉说:“我说错了,对不起小歌。过两天我请你喝茶。”
“想收买我吗?”国歌还是不依不饶。
“我哪敢,就你们姐弟俩的关系,我就是把整个上海给你,也收买不了你啊。”郑感委屈地说。
李梅和国歌会心地互视一下,那意思是:算你还聪明。最后两个人实在是忍不住了,一起放声大笑。
“没事了吧。”郑感还傻傻的问,他实在是太在乎自己的这个娇妻了。
“老公,我对你是放心的,刚才是和小歌一起逗你玩呢。”李梅双手恭恭敬敬的把一杯热茶端给郑感,顺手又拿毛巾给他擦了才额头上的冷汗,嗔道:“看把你吓得。”
“这种玩笑可开不得,我胆子小,经不起这种风浪的考验。”郑感一边喝茶,一边心有余悸地说。
“姐夫,姐姐那边你过关了,我这边可没完呢。”国歌笑着说。“这样吧,你借我五百万,周转半个月,算是名誉损失费吧。”
“没问题,没问题,你什么时候要?”郑感实在是怕定了这个小魔头。他知道,在这种关键时刻,不能有丝毫犹豫的神色,否则就会有更大的苦头在后面等着他。
“那就拜托你现在把这五百万转到我的个人帐号上,到时候利息我会照老规矩算。”国歌紧盯不放地说。
“好,我这就去办。”郑感急忙起身,去书房上网划款。
“怎么一下要这么一大笔资金,你的钱都哪去了?”李梅关心地问,她倒不是怕表弟乱花钱,她知道自己的这个表弟虽然很有钱,但生活方面还算比较朴实的,不像一般的富家花花公子,挥金如土,生活糜烂。他遇到资金周转不开,一定是投资方面出了问题。
果然,国歌低声说:“最近一段时间国际金融市场上斗得很厉害,有几家国际大炒家在大量抛售人民币。我也跟着狠狠的抛了几笔,看样子这个势头越来越猛,我想筹集几千万再抛一笔。”
“你这不是落井下石,给国家添乱吗?”李梅有些生气了。虽然李梅在外企工作,可她在大是大非方面毫不含糊,凡是有损国家利益,有损国格的事情,坚决不做,不象某些洋买办以出卖国家利益为能,以出卖国格为荣。正因为她敢坚持原则,敢跟外国老板据理力争,所以没少吃苦头,不过她也赢得了一帮正直的外国朋友们的敬重。
“我知道,不过这钱不赚白不赚。我不赚,自然会有其他人来赚,与其让别人赚去挥霍掉,不如让我赚来做一些善事。”国歌不以为然地说。
听表弟这么讲,李梅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她知道自己的这个表弟确实把赚来的钱经常用来做一些善事,有些事她也亲手经办过。不过她还有点不放心,说:“你投入这么大,万一赔了怎么办?”
国歌笑道:“姐,论做生意,我不如你。不过要谈到金融投资,那你可是连作我的学生都不够资格。”
“你就臭美吧,我只是提醒你小心一点。”李梅笑骂道,不过自家事自家清楚,自己对金钱的了解确实不如这个表弟。李梅在金钱的管理可谓白痴,自己挣多少钱花多少钱,往往一点计划没有。小的时候她的零花钱就是由表弟代为管理,只有这样才不至于月底出现“财政赤字”。有几次她坚持由自己来管理两个人的零花钱,结果每次都是半个月不到,钱就被她花了个精光。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管钱了,现在她所有的私房钱还是由这个表弟代为管理投资。
两个人正在说笑着,这时国歌的手机响了,他打开一看,上面的留言是:“速到花果山集合,朝鲜战争爆发了。注意,这不是演习。 王动”
看了留言,国歌笑了。李梅好奇地问:“你笑什么?”
国歌把手机递给表姐说:“我的一个朋友跟我开玩笑呢,他说朝鲜战争爆发了。”
李梅看了留言也笑了,说:“真是神经病,开这种国际玩笑。”
“这不是开玩笑。”不知什么时候郑感来到客厅门口,他表情严肃地对两个人说:“我刚刚从网上得到消息,美韩联军于今天中午越过了三八线,入侵朝鲜。另外平壤遭到美军的猛烈空袭,现在已经与外界失去了所有的联系。”
“啊!”国歌和李梅都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第五章 朝鲜惊雷
严格讲,第二次朝鲜战争爆发的准确时间是8月13日11时30分,而不是最初媒体报道的8月13日12时整。因为早在美韩联军越过三八线前半个小时,一支由美韩空降师精锐组成的3000人的混合编队就已经登陆朝鲜,降落在鸭绿江边,这支空降部队是从釡山起飞沿日本海峡,从朝鲜的后方绕道登陆的,他们作战目标是接管鸭绿江上架通中朝两国的三座大桥。
这次偷袭任务完成得极为顺利,当朝鲜人民军防空体系发觉有大批美军战机进入朝鲜领空,就立刻向最高统帅部发出了一级警报,不过等到统帅部召开紧急会议研究判断敌情时,鸭绿江上的三座大桥已经落入美韩联军手中。那些边防军战士更本不是精锐空降部队的对手,没经过什么激烈战斗就基本被全歼。当对岸的中国边防军发现问题不对,派人过去打探消息时,都被由韩国军人假扮的朝鲜人民军挡了回去,只说国内发生了紧急情况,希望中国方面不要过问,明天会有专人前去解释,其他的就闭口不言并切断了与中方的一切联系。
虽然只听到了一阵短暂激烈的枪声,然后对岸就寂静无声,平安无事,但边防军哨所所长钱伟还是觉得不对头,显然朝鲜方面发生了重大事故。尽管情况还不明确,他还是毅然决定按战争警报应急程序越级向沈阳军区参谋部发了急电。发完急电后,他又马上派人寻找其他途径到对岸去了解情况,自己则按常规条例写了一份紧急报告,派通讯员火速送到团部。他知道这是要冒一定风险,谎报军情按规定是要受重大处分,不过军人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不马上报告这个重要情况,就有可能贻误了军情,对国家造成重大损失。
然而还没等到沈阳军区参谋部来得及对急电作出判断分析,决定是否该向中央发出战争警报,朝鲜首都平壤的宽阔大道上就已经落下了第一批美国远程轰炸机的精确制导炸弹。
与此同时,韩国的外交机构和宣传机构也迅速运转起来,韩国外交部首先照会了中国驻韩使馆代表,向他通报了美韩联军的军事行动,并一再强调这只是一次民族统一性质的战争,绝对无意针对中国,希望中国方面能予以谅解,并保持冷静克制态度等等。韩国所有的官方和私营媒体系统也接到了一份简短的通知,通报了这次军事行动的代号和目的,并告知总统郑哲将于8月13日晚10时,面向全国发表电视讲话,讲话后将由军方代表和外交部联合举行记者招待会,在此之前希望媒体保持合作,不要散播非官方的消息,共同维护国家稳定。
当全体韩国人都在焦急等待韩国总统的讲话时,美韩联军已经撕开朝鲜人民军在三八线构筑的坚固防御体系,长驱直入朝鲜境内了。
这次代号为“统一”的战役是由美军中将小巴顿和韩国总参谋长李贵相上将共同指挥的。最初美韩代号为“曙光”的军事演习是由美军中将克拉克指挥的,小巴顿只是在演习后期以观察员的身份来到韩国,表面上他只是来检阅演习的成果,暗地里则是替代以稳健著称的克拉克中将来指挥“统一”战役的实施。
小巴顿中将在美军高级将领中素有“蛮牛”之称,其作战指挥风格凶猛凌厉,喜欢不按常规出牌。这次由他组织实施的“统一”战役充分体现了他的个人风格。
非常讲求实效的小巴顿把战役初期的目标定为三项,首先派一支精锐的空降部队空降鸭绿江抢占连接中朝的三座大桥,切断中朝之间的陆地联系,封锁消息,在中朝之间打入了一个楔子。然后就是派远程轰炸机对平壤及其周边地区的战略要点进行饱和式轰炸,务求在第一打击时间让平壤失去与外界的任何联系。最后就是在三八线朝鲜人民军的防御体系上撕开一个口子,为美韩联军的机械化部队打开进攻朝鲜的大门。
不过,这最后一点也是让他最头痛的。因为朝鲜在三八线一带经营多年,构筑了严密牢固的防御体系,可谓固若金汤,很难找到合适的突破口。刚开始参谋部提出在七个方向实施突击,哪个方向首先突破了就选哪个方向为主攻目标,小巴顿考虑再三,还是否决了这个方案。他认为在初战伊始不应当过于分散打击力量,尤其不应当分散有限的空中打击力量。另外分兵会造成兵力调动频繁,使朝鲜和中国方面警觉,不利于达成战役的突然性。
经过反复讨论研究,最后小巴顿设计了一个正奇结合的突破方案。正兵是借助美韩联军强大的空中打击力量和充分的重炮火力准备,在三八线上定点强行炸开一条通道。奇兵是动用所有的空中运输机在6个小时内,向突破点的后方100—200公里处空降三个美军重型山地师。当突破口经过6个小时反复轰炸后,由韩国军队从正面发起总攻,美军由后方发动辅攻,两军夹击,在三八线上打开一个10公里宽的缺口。
果然,整个战斗过程如小巴顿所料,在美韩联军长时间、高密度的空军轰炸和炮火打击下,号称钢铁三八线上的一段大约十公里的朝鲜人民军防御体系,被炸得完全改变了地貌物理特征,人民军的那些明碉暗堡设施,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完全失去了防御作用。所以,当韩国军队高呼“统一万岁”的口号,以排山倒海之势发起冲锋时,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