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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奇侠-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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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玉平的头发,被雨淋湿,几络发丝,黏在额前,他看着萧秋水双指还夹着他的“伪剑”,狞笑道:“我的剑是海南剑法之精革。剑是凶器,剑中剑才是神器。你夹着的不过是我的凶器,我的神剑天下莫敌……”

  说着想把萧秋水夹着的剑解下来。萧秋水深湛的眼神望定着邓玉平道。

  “你弟弟死得好冤!”

  ——邓玉函为与权力帮对抗,而终于战死,他哥哥却情愿投于权力帮中,效犬马之劳。

  邓王平乍闻,也烦躁起来——邓王函毕竟是他血亲弟弟,被“飞刀神魔”沙千灯所杀后,邓玉平也萌过退出之念,但海南剑派并无实力,若无权力帮支持……邓玉平最终又打消了退身之念。

  萧秋水这一提醒,他不禁毛躁起来,叱道:“再说……我一剑杀了你!”

  蓦然他瞳孔睁大,摹念及,他适才不是制住了萧秋水的穴道吗?

  穴道中连“哑穴”也点了,怎会……

  他想到这里时,萧秋水深湛的眼神变为炽烈,而邓玉平狂妄的眼神变为慌恐。他要退已来不及,萧秋水双指夹的剑往前一送,就刺入了他的心房,萧秋水用眼睛深深地望进邓玉平那惊疑与不信的瞳孔里去:“少林豹象大师深谙‘易筋经’,把身上体内的气穴移开一两分,并不是难事,你太轻敌了,而且……”

  萧秋水望着邓玉平满额青筋,大汗涔涔的脸容道:“你太相信你的剑。剑是凶器,惟有不用凶器,方才是吉。用剑者自以为吉,犹生者言死,不知珍重。”

  邓玉平全身因刺痛而痉挛着。他突地嘶吼道:“刘友……”

  疯女的眼光己因恐惧而呈散乱。她本来因寻求庇护,才投靠权力帮。而今暗袭萧秋水,在邓王平面前领了首功,不料却仍为萧秋水控制大局。她因失去依靠而慌乱起来,奔过去扶住邓玉平,但紧张得位诉起来。

  “你……不可以死。”

  江湖人系流落的,生活是热闹的,但心里是寂寞的,他们也有他们所需,家庭、温暖、欲望……等等。在华山萧秋水与费丹枫之役后,刘友原本有几分标致的容貌,却因江湖风霜而苍老。直到秦皇陵后,邓王平便收起了他锐利的剑锋而以他那一双锐利的眼光找到她,她在寂寞的武林生涯里,月夜下,陵墓中,第一次向一个寂寞的江湖男子献身……

  蹉跎的岁月,寂寞的岁月……

  却不料在事后,这“寂寞的男子”居然是权力帮中的”人王”。而她既是他的人,就要跟他一起,为权力帮打天下。

  值得吗?

  刘友觉得自己简直是疯狂。

  但是错已经铸成了。这些年来与权力帮为敌,这些敌情同仇的朋友、在一夜之间,全部改观了……

  江湖上有出卖朋友的“好汉”吗?有弃信背义的“英雄”吗?

  尽管她心里想把过失都推给对方,而且想尽千方百计用理由说服自己乃是被迫、自卫,不是出卖、残害,但在她听从邓玉平之计,一刀劈杀秦风八的一刻,一切都涌到了眼前,难辞其责。

  她杀伤萧秋水的刹那,也有此种愧恨的感觉。只是惭疚愈深,下手愈恨,表现愈不驯,这也许就是“泥足深陷””吧,等到她真的斫中了萧秋水,那血……流出来的时候,堂堂萧秋水竟在自己手下受伤了、那时之震愕,反而使她无法瞬即斫杀下去。

  ……这也许是她手上月牙刀会被萧秋水及时踢飞的决定性因素。

  但是邓玉平倒下了,胸口流出了花一般的鲜血,她一下子,如同裸程相见的一刻,什么遮饰,依凭都消失了。她如在飞落深崖的刹那,没有天,也不着地……然而邓玉平在呼唤她。

  垂死的呼唤。

  刘友飞奔过去,众人都没有拦阻。

  刘友嘶声哭道。

  “你……你……不能死……”

  邓王平的脸上居然浮起了一丝好险的笑容,喘息道:“就算我死。

  ……你……你也得先死……”

  他说完曲江疯女就倒了下去,爬在地上好一会,抚腹而起,披头散发,真好似疯女一样。邓玉平的剑贯穿了她的腹腔,自背后凸露了出来:“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我是人王。”邓玉平艰辛地笑道,“你是我用过的女人,不能让别人再用你。”他大力地呼吸喘息着:“我是人王,我死,至少也要有人陪我一起死。”他笑得发苦:“目前我只有能力,也只有把握杀你。”

  曲江刘友眼中充满了一种犹如野兽临死前的绝望,但是桀骜,嘎声问:“你就为这……这一点杀……杀我……”

  邓玉平傲慢地点头。曲江疯女忽然扑了过去,白森森的牙齿,一口就噬在邓王平脖子大动脉上。

  卓劲秋外号“一叶知秋”,是武当派俗家弟子中,声望最隆、地位最高、武功最好、人缘最广的首席前辈“剑若飞龙”卓非凡的独子。

  既是独子,剑法也是嫡传的。

  卓劲秋若获得“神州结义”之盟主,这正道武林无疑就是武当派的天下。

  地眼大师现在也清楚了大永老人为何如此笃定了,他冷笑道:“卓先生为啥不来?他如此苦心策划,理应前来观赏才对。”

  他虽看似不经心的说,但声音绝对可以越过相隔的三个人,传到大永老人的耳中去,大永老人微微一笑道:“卓师哥一向很少亲自出来。”

  地眼冷哼道:“卓先生的架子越来越大了。”

  自从铁骑、银瓶以及武当掌教太禅、掌刑守阙道长殁后。卓非凡已俨然代表武当,确非一般场合可以见到的。

  大永老人依然不动气,微笑回了一句:“也不见得。贵寺地极师兄,不是也没有大驾光临吗?”

  少林地极确实没有来。少林正宗七大高僧,天正、木叶、木蝉、木蝶、龙虎、豹象俱已身亡,只剩地极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抱残大师二人,伤心哀矜之余,也有琐屑繁事,走开不得,倒不是因架子势头足。

  地眼却听不过去,冷笑道:“地极方丈要来,也至少要在有卓先生在的场合才到。”

  大永老人淡淡地听不懂个中含意似的回话:“是么?地极大师真好耐性。”

  两人针锋相对,各不相让,却听冷哼一声,一人道:“武当少林,原来是鬼打鬼。”

  地眼这一听,自然勃然大怒,心忖:我俩是一派宗主,就算不睦,干你屁事!连涵养极好的大永老人,也怒不可遏,即侧首望去。

  原来隔着地眼与大永老人席问,有三个人,声音极微,却是从这三人中发出来的。

  两人都怔了一怔,俱不能肯定三人中哪一人曾开口说过话。

  这三人中间是一个威猛如天的人,连地眼大师那般凶恶的奇僧。

  以及大永老人如此深沉的高手,一望之下,也不禁怦然心跳,好似在什么地方听过或见过这人,但又不知从何处何地,曾听过或曾见过。

  左边一人,颧骨高耸,额骨睁峰,目光炯炯,十分矍铄的老人,铁色衣衫、凛然而坐。

  右首一人,是个女子,宝蓝色配水绿色衣裙,高舍云发,还没看清楚模样,便被一种闲淡的、雍容的,而且淡淡优异的绝代风华所迫住……

  叫人看不清那花容月貌……

  雨霪霪下,三人犹如罩上一层雨花,看不真切,三人衣裳却丝毫不湿。

  ——这三人显然都不凡。

  大永老人和地眼大师,纵横江湖数十年,而今竟连谁说了话骂了自己,都找不出来,心中暗暗提防,一面惊疑不已,但在未找出说话者是谁之前,确也不便发作。

  那三人依然故我,凝望擂台,又似全不把台上打斗放在眼里似的;三人彼此之间,既似故友重逢,又似全不相干。

  擂台上的托钵与卓劲秋,早已打得乌天暗地,舍死忘生。

  萧秋水、梁斗、孔别离、盂相逢、陈见鬼、林公子、铁星月、邱南顾等俱不愿目睹曲江疯女、邓玉平互相戮杀致死的惨状。

  原来在一起的伙伴,一下子变成了“奸细”,自相残杀,而且一一自这世上消失……热热闹闹的一群,变得孤独、寂寞是何等令人沉哀的事。

  南宫良没有再出手。

  他的牛耳尖刀已被打落,手已被斩断,亲人都死了,他已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唐肥满身披血,一边脸狞狰可怖,如钟无艳一般,相映十分悸人。

  铁星月含泪俯身过去,双手紧握住唐肥的手。

  只听唐肥气若游丝地道:“我……还有任务……未完成……我……不能走……我……我不要死……”

  铁星月垂泪道:“阿肥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林公子瞧了瞧唐肥的伤势,道:“你放也,她脸蛋大,还死不了。”

  唐肥最后告诉铁星月的话:“我怕不能再和你一起放屁了。”

  说完她就不省人事了。她在“神州结义”中也许并不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而且一直也没发挥她的重要性,但夭意难测,一个人天不假年,际遇难逢,命途多外,英雄气短,很容易就浪费了如此一生,中途变节、死亡或退隐,使得在青史留名路上,未能留下深如楼凿的痕印!或许她在此刻身亡,反而能留下节义之名。

  唐肥重伤。

  ——如何向唐方交代?

  萧秋水只想把一切江湖事快快有个交代,然后快快放弃掉一切,快快去见唐方。

  萧秋水更想念唐方。

  是役。

  南宫世家“七杰一秀”中之“七杰”,六死一伤。南宫汉、南宫楚、南宫增、南宫哙、南宫庄、南宫伯死,南宫良则遭断臂。南宫世家自此数十年无法重振声威。萧秋水方面,唐肥重伤,秦风八、曲江疯女、邓玉平、曲暮霜因不同原故而殴,为萧秋水与役以来“神州结义”中弟兄伤亡最重的一次。

  斯役也。

  少林可以说是中国武术的重要发祥地,以佛经禅理修心,以武术劳作修身,而创出一套因大慈悲而杀无赦的武功。这武功是不动明王般的凶杀,为的是降魔除妖,以弘扬佛法。

  武当的武功却出自太极两仪,一生二,二生二,三生万物,万物川流不息,以修练的过程悟道,以有生之年取无涯之念。所以武当武功心法,多取阴柔一路,手控乾坤,步走八封,无招胜有招,以招生招,故能绵延不绝,借力生力,借势取势。

  托钵头陀的戒尺劈头劈脸、泼头泼脸地打,但是卓劲秋的剑,仍封守自如。

  托钵头陀与卓劲秋,在武林上俱是锋芒毕露,骄激人物,虽身在佛道二门,却维骛不驯,两人拼战百余回合,不分胜负,就在这时,擂台之巅,忽急如箭矢、闪下二道人影。

  只听在擂台上主持的诸葛先生陡发出一声断喝。

  “小心刺客!”

  这两个着柿色紧身衣的刺客,一使铁链镰刀,一使净重七十六斤的霸王枪,夹着雷霆般呼啸,霸王枪刺托钵头陀,镰刀随着飞链呼地转钩卓劲秋的脖子。

  就在这刹那间,电击般交错。

  只听两声怪嚎,两声断喝,两名刺客,交错跃上台顶,而卓劲秋与托钵头陀,又酣战在一起。

  然后那执霸王枪的人,在台顶一阵摇晃,终于松手,霸王枪在众人惊呼中呼地掉落了下来,插在台板上,犹自晃动不已。这名刺客抚头。

  他的头也在此时鲜血进激,裂开五六片。

  他的头是给戒尺敲碎的。

  那使链子镰刀的,一击不中,跃上台顶,稍借力于足,又想飞跃向旗桅处求突围,忽然一阵痉挛,身上竟自肩至胯,分成两爿,血雨纷降,在众人哗然声中落了下来。

  两名刺客,仅一个照面,即死在这少林、武当两大高足之下。大永老人抚髯微笑,地眼大师也眼睛发亮。群雄更都认为这两人确乃不世之高手。

  台上战团依然。诸葛先生却一挥手,即有数名衙役分头料理两刺客的尸身,不一会诸葛先生挺身公布道:“刺客身上果有令旗,是金兀术派人刺杀我们高手的金贼!”

  群众一听,物议哗然。纷纷叱喝道:“金贼敢潜来谋刺,好大的胆子!”“该杀!待‘神州结义’后,一齐杀金贼去!”“少林,武当领导我们,直捣黄龙!”

  尽管群众呼嚷,坐在地眼与大永老人之间的三人始终神色不变。

  只听那罢烁老人摇首道:“少林、武当的武功,练坏了。”

  这下令大永老人、地眼大师再也按捺不住了,地眼大师冷笑道:“这位老丈,啧有烦言,怎不上台去比划比划,省得在这儿空言扰扰。”

  精悍老叟淡淡地道:“少林的戒尺,在之于‘戒’,若能以戒杀慈悲心,则可摧心废腑,那小头陀却以开碑裂石使之,未免猛而无当;武当剑法,宜于轻缓,柔若鸿毛,蕴巨力于不着力,这小杂毛却大斩大杀,无坚不摧,其实刚而易折也。”

  他结论道:“都没有看头。这样的场面,用得着我老人家出手么!”

  地眼大师和大永老人正待发作,那霍霍有神的老叟又说:“你看吧,不出三招,两败俱伤……第一招……”

  大永老人与地眼大师不禁都张目望去。

  卓劲秋和托钵头陀的剑和戒尺,杀了人后,就变得更凄厉,更狠辣了。

  卓劲秋的剑势,忽然一变,变得犹如落叶一片,毫不着力,托钵头陀却脸色倏然大变,戒尺犹重若干钩,慢过蜗行,但每一击俱似万钩之力。

  那清矍老叟却啧啧有声,皱眉道:“哎呀不行,这剑势太造作了,只求形式,不求神意……那头陀敢情在卖弄,真正的巨力,哪有如此吃重……唉,第二招罗!”

  卓劲秋那软弱无力的剑术,实则就是最利害的杀着:“一叶知秋”。他的剑若秋风,秋风平和拂脸,托钵和尚的戒尺著盘古之斧,斧斧皆六丁开山之势。

  剑尺一碰,黏在一起;托钵头陀一反手,压住剑身,呼地冲出一掌。

  铁衣老叟却叹道:“头陀败了。”

  地眼大师正要发作,却犹见台上局势大变。托钵头陀本占上风,但出掌之际,贯注于尺之功力顿减,卓劲秋的剑,已顺势挑上,噗地刺入托钵头陀的腿根,哧地自其夙骨穿出。

  托钵头陀惨吼。地眼大师急掠而起,耳边还传来那老叟的喟息:“这大眼睛的头陀轻功怎地如此差劲!好好的‘惊鸿一瞥’,给他使来,像大笨象过河一样……”

  然而惊怒中的地眼大师,已无及旁顾。

  来得及吗?

  萧秋水、梁斗、孔别离、孟相逢、铁星月、邱南顾、林公子、陈见鬼还有重伤的唐肥,一行九人,全力在细雨霏霏中,赶路。

  ——不管来不来得及,只有全力去赶。

  漫天的雨丝反映着一种金橘色,而且幻有蒙蒙的霞彩,该不是已近黄昏了吧?

  地眼大师如夜枭的身影,冲破了细雨幻成的彩桥,投入场中。

  就在这时.衣袂一闪,人拦住。

  拦的人虽一副气走神闲的样子,但皮笑肉不笑:“大师,怎么?也要捞个盟主来当当么?”说话的人正是大永老人。

  “劲秋下手虽不知轻重,却可是堂堂正正,赢了这一场的呀,大师要教训小孩,吩咐贫道不就行了吗?”

  这一番说下来,江湖人物更愈认地眼大师不是。要知道这些都是刀上舔血的武林中人,虽希望不致发生惨祸,但心中俱有一种野兽般的欲望,恨不得别人拼个你死我活,方才过痛,何况还有朱大天王、权力帮,甚至金人潜来卧底的人作哄,一下子众议纷纷群情汹动:“怎么,少林派不服气么?”

  “不服气就上台打过!”

  “嘿!大永老人也上台奉陪呀!”

  “徒儿不行,师父出马啦!”

  “地眼是有道高僧,也想对‘盟主’之位插一脚鸣?”

  这句话对地眼大师来说,不啻当头棒喝,身为少林高僧,岂可觊觎盟主宝座?弟子既败,难道老羞成怒,让人讥椰为“输不起”?而且这一次选拔,显然是拔摆青年一辈的高手,近日来,老一辈高人中,连天正、和尚大师、大禅、守阙、十四大掌门都纷纷遇害,教人没了信心,而近年来崛起却声名鹊起专门打击权力帮的皇甫高桥、专事跟朱大天王作对的南宫无伤以及无帮无派,自阖家遭歼后,自创“神州结义”,闯荡江湖,曾掀起武林中惊天巨浪的萧秋水,引人注目。这次武林大会,实则有如此默契;选拔新生代高手,领导武林,戮力铲除恶势力!

  地眼大师也要争夺,则是冒大不韪了。地眼大师毕竟是佛门正宗,还不敢犯众怒。

  他只好抱着奄奄一息的托钵怏怏退下。大永老人笑容可掬,笑吟吟地四围一掬道:“卓师兄高足才疏学浅,侥幸胜了托钵头陀,实属万幸,不知何方前辈,不吝赐教。”

  如此团团揖拜,连说三次,居然也没有人敢上台来,卓劲秋洒然一挽剑花,态度甚是倨傲。

  众人本见他杀伤少林头陀,剑法精奇,谁都不敢招惹,但见他一副孟浪嘴脸,都心怀不忿,于是又有人跃上擂台来,舍命挑战。

  如此一连三场,卓劲秋皆轻易取胜。

  这时已日薄西山,黄昏天边,血霞赭红。

  己近黄昏。

  暮色将临。

  一行八人在暮色中匆匆赶路,都是怀着悲壮的心情,大家都没有说话,可是谁的心里都想着,不能让襄阳城那一群人等待落空,失望颓丧。

  快近晚了。不知擂台已结束了没有?

  ——不管结束了没有,都得赶去,尽分心意。

  就算夜晚来临,擂台还是继续。

  灯火四亮,水晶瓦,琉璃灯,还有燃烧如天火般的巨烛,霍霍熊熊,闪的不已。

  这时擂台上的夹板,已沾满了血污。

  比试一直持续下去,血流得更多了。

  卓劲秋战到第五场后,便发了狠,决心要杀鸡儆猴,所以连杀了三个人。

  到了第九场,一个青衣少年,怯生生地上了场,抱剑暗声:“青城派第十一代弟子……客云凌……请卓……卓师兄……赐正。”言下不胜怯场。

  卓劲秋眼睛亮了,笑眯眯但脸色阴森森地道:“青城派弟子么?——你来作甚?这里对不是闹着玩的场合。”

  客云凌江湖经验甚嫩,脸上居然赦然一红。愧然道:“我……家师叫我来……来碰碰运气。”

  客云凌一见可知是个初出江湖的少年,卓劲秋故意一剔眉,笑吟吟道:“哦?是青城老掌门‘千手剑猿’商俊龙么?”

  客云凌端正地答道:“正是家师。”

  卓劲秋洒然一笑道:“好……碰碰运气,也罢,你来吧。”

  客云凌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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