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印军少将的脸孔一下子涨得通红,隐忍了一会,还是受不了要发作,伊朗中将也要上来劝解,正在此时,营长的手机响了,打开一听,营长“啪”地一个立正,耳机里传来远征军司令员的破口大骂:“你小子跑那犯浑去啦?一条胳膊了还扇是不是?把帽子还人家,道歉!立马老老实实给我滚回来!”
嗯?原来俺在这里一举一动老头子们都盯着那?
1035
老头子不仅盯着营长,自己也在干活。
巴士拉中国第54集团军总部内,美国人走了,剩下的事是盟军——欧加二和伊拉克政府方面——讨论内部事宜。这里可是有着不少实质问题。不过会场气氛很好,54集团军作为临时地主,各种酒都开了不少,各方代表端着酒杯走来走去三三两两边喝边谈,许多问题就在这种庆贺式的气氛中解决了。
俄军代表已经微醺。他喝完伏特加喝中国茅台喝完茅台喝法国杜松子酒接着又顺下去一大扎德国黑啤,现在端着一高脚杯法国名贵的红葡萄酒,缠着法军代表讨论俄国近代上层贵族以讲法语为荣的现象,俄国将军很有些不平,逢此历史机会,本有一篇心得宏论要讲给法国人听,无奈那法国佬只是敷衍,一边认真地甚至有些紧张地和旁边的德国代表商量着什么。
将军有理由放松一些。对俄国来说,大局已定。2006年开端的那个关开关的举动,确如中国人事先提醒的那样,急了一些。今天的里海布雷,土耳其都不愿意提供美军中转机场,可那个国家肯。肯又怎么样。中国人的离心大炮炸平了那些布雷机,顺便给那些机场留下了一些弹坑,伊朗的彻底稳定的形成,使得中亚国家全部令人放心了。更深远的战略合围态势已成。美军投降、退出,那个国家和其他一些人将面临重新回来的内部压力和外部压力。欧洲还有一条输油管的开关在中东。离这里,呃,不远,那些酒瓶子的后面就是。俄军将过来3个旅。本以为那些耽心俄罗斯握住所有输油管开关的人会不同意或者加大在这里的驻军,欧洲是如此,中国人也是如此——他们在2003年就用网络小说的形式提醒我们俄罗斯的国脉所系是石油,不是别的,可是我们2年后真的动手干的时候,他们又说我们太急,并且——有一点点耽心。可是刚才,呃,刚才那位中国上将说他们在伊拉克不驻军。不懂为什么。但这样一来,俄罗斯就可以专注地更轻松地对付老欧洲。大局已定。呃,便多喝几杯,却待怎的。将军干了红葡萄酒,又去倒另一种中国白酒。
旁边一位中国参谋小声惊呼:“哇塞,三种全会!”再旁边,一位政治部少将立即训斥:“吵吵什么,这年头你以为就你懂中文!”“不是啊,俺是说三中全会这成语他们听不懂啦,他们进步没这么快啦”,小参谋哭丧着脸说。
1036
老头子不仅在干活,也在喝酒。
不能不喝。大家都明白中国军队在这场胜利中的地位。于是走马灯般地上来敬酒。司令员倒也不在乎和外军将领拼酒,国内练出来的,还在乎这些小场面,何况一般情况下酒一端起来立马就有旁边的参谋干事窜过来接过去代喝了,这帮小子还讲了一通国内普通套路的酒桌用语,结果把外军将领都喝傻了。
中国远征军司令员知道大问题实际上都已议得差不多了。自己的差事还剩一个。这件差事办完,就可以真的放怀畅饮几杯,首先灌灌那位俄军上将,刚才一个劲叫板,看把你狂的,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
还剩下一个大问题,伊拉克战后重建的经费问题。伊拉克是让美国人祸害惨了,可谓民不聊生。民不聊生就是经济基础不稳定,经济基础不稳,上层建筑也就稳定不了。美国人十几年了还是没弄明白这个本质问题,始终在枝节上想办法,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路边炸弹来了就研究防路炸装甲车,人肉炸弹来了就研究怀揣炸药人体的探测器,结果终于撑不下去了。
美国人的愚蠢的后面是他战略思想的短视。总想着拿便宜石油,控制别人的石油,不去想产油区的经济建设和人民生活保障。战略思想短视的后面是他自私和掠夺的帝国主义利益追求的本质。认为建设了,花了钱了,石油成本就上去了,如果比市场买还贵,那又何必不在市场买,打了半天便宜石油还是拿不到,不如撤军。可一下子撤军了,前面的投入怎么办,不仅是经济投入,军事投入,还有政治投入,总统的面子投入,怎么办。又不想全撤、立马撤。这就更为加大了成本,拖一天,成本加大一天,撤军代价就加大一天,不能撤的理由就又加多一分,可同时不得不撤的理由也加多一分,怎么办,难啊。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还是俺来解救你吧。俺这次立下军令状,一个快速反应师要是打不赢你3个师坚持24小时,俺就回家种红薯。可你上来了9个师,俺还是顶住了24小时,打没打赢不好说,帐不是这样算的,顶住,就是打赢了。没打赢就回去种红薯。种红薯又怎么样,也要讲科学,红薯是粗纤维又是最好的缓泻剂,开发一种红薯养颜排毒食品,可比那些瞎话满天飞的广告营养品强多了。俺就是一农民,回归田园也是回归本色。种地,生长,收获,踏实安分,劳动创造世界,生产力是最革命最活跃的因素,不可阻挡。咦,这是想到哪里去了,莫不成真喝多了。国内什么大江大浪没见过,还能在这小地方翻船。
上将拍了拍脑门,旁边一干事立即凑上来说:“司令,我给您泡好了浓茶,还有国内解酒的新产品。”嗯,这小子倒也机灵,回去调他干对地方的公共关系。
1037
老头子不仅喝酒,还说了酒话。
此时,周围人圈的议题转到伊拉克重建经费的问题。上将的周围人圈是全场的核心人圈,此刻进入这个议题,各位不管手里端着什么酒,脸上挂着何等笑容,内心里都一下子绷紧起来。
法军代表心里一直在盘算这问题。建设经费就是石油的代价。美国人就是栽在这问题上没爬起来。伊拉克战乱的本质是经济凋敝民不聊生。可再往深处探讨,经济凋敝民不聊生的背后又是什么?是民主制度没有建立吗?看来不像,是美国人打着建设民主制度的旗号杀了进来搞得哀鸿遍野血流成河,民主制度还是没有建立起来。一批批伊拉克人视死如归怀揣炸弹冲向这些民主福音的散布者,他们把生命看的很轻,那他们心中的不可承受之重是什么。仅仅是民主哲学的讨论,意识形态的分歧,用得着用生命为代价去发言吗?!伊拉克的妇女啼饥号寒,伊拉克的儿童断肢横飞,民主带来的炸弹炸飞了他们手中的布娃娃。于是,伊拉克男人就不得不——
法军代表的哲学思考被打断。中国那位上将对伊拉克总理说:
“美国赔偿战费的中国全部应得份额,都投资于伊拉克的战后重建,一分钱也不拿走。美国人不愿意干的重建工程和劳务,中国的公司和人员会来这里接过这些事情,并且会做得很好。他们的花费由中国政府垫付。你们用石油偿还我们。
中国人民真诚地希望,伊拉克人民站立起来!富裕起来!强大起来!”
话音铿锵,将军虎目中泪光隐现。
这位亲提3万王师横扫美军千军万马的英雄豪杰,竟然也如此侠骨柔情。
伊拉克总理扑上来紧紧抓住中国上将的双手,浑身颤抖,脸上,老泪纵横。
将军笑道:“种红薯,卖石油。打土豪,分田地。苍生为重,天下太平。”
意大利代表认为中国将军酒喝得太多,已经语无伦次。
德军代表对黑格尔哲学深有研究,此刻心中猛然惕厉。中国共产党人酒后讲出了他们的最高哲学。一下子琢磨不透。正要上前请教。
“呵呵呵呵!”
将军仰天长笑,出门而去。
后面,中国代表团一群参谋干事呼噜鲁跟着走了。
1038
德黑兰方向的美军投降事宜处理小组正在国家议会大厦里工作。负责人是伊朗的一位副总理亲自担任,俄方也心照不宣派出了一位副部长级政府官员,中方仍然保持低调,一位大校脱了军装穿上了西装,胸前挂上了中方代表的牌牌。
大校觉得自己在这里还是有些屈才。真正想去的地方是阿瓦士和恰赫拔哈尔。可阿瓦士那个位置被一个小营长给占了,消息传来,那小营长干的委实不错。大局如此,总体态势已成。美国师长的“即兴”狠话只是锦上添花。伊朗方面强烈要求54集团军进驻阿瓦士地区。恰赫拔哈尔那里的位置也被人占了,西方军区司令员去了巴士拉开总会,恰市那里就由海军方面派人当了代表,一个美军也没留,全哪来回哪去了。这个当然,恰赫拔哈尔要建设一个海军基地,山上还要好好修建一座离心炮炮台,机场要改建,等等,这些活没法让美国佬干,机场地下指挥部被炸的教训是要汲取的。不消说,这是中国工程兵的苦活了。
伊朗方面还是坚持“10万战俘劳役”的标准,阿瓦士占了3万2指标,恰赫拔哈尔一个没占,剩下6万8指标都放在德黑兰-大不里士地区了。这些指标都由美军大不里士集团来出多少有些困难,第一装甲师的伤兵太多了。本来几个小时前德黑兰各种政治中心呼啦拉涌进一帮伊朗民主阵线人员,在美军支持下要开什么大会选什么举,这1万多人现在抓了起来,伊朗一个甄别小组正在搞甄别,大校寄希望于这些人搞完甄别凑个数,省下一万多美军伤兵让他们回家。可大校踱到甄别小组那里看了一会,心就凉了半截。
下面200多伊军士兵持枪虎视眈眈,上面3位甄别小组领导成员高坐,带进一批伊朗民阵成员,由一位书记官念姓名、性别、年龄,一个民阵成员就走出来,然后上面为首的那位甄别小组人员就问这人:“是不是民主阵线成员?”“为什么加入民阵?”,开始还有人辩解说“是为了拯救伊朗”等等,上面为首那人就问:“引进美国侵略军来杀人放火就是拯救伊朗吗?”,下面那人一时语塞,上面那人就说:“毙喽。”士兵上来就把下面那人推出去,不久就听到外面枪响。后来下面待审人群吓躺下一批,上面那人努嘴说:“一律埋喽”,下面的民阵人员不敢再躺,有高呼口号的,上面那人就直接命令:“毙喽”,后面的程序越发简化,“是不是民主阵线成员?”这句问话就是鬼门关,答“是”的,一律是“毙喽”,答“不是”的和什么也答不出来的,一律是“埋喽”,处理速度越来越快,
大校暗暗心惊,照这速度甄别下去,这一万多劳役名额可就泡汤了。正要上去管管,
下面一个民阵成员,在答那句鬼门关问话时尖声高叫:“我是中国公民!你们不能枪毙我!”膝行爬了过来,要抱中国代表的大腿,上面那人一时不知该用“毙喽”还是“埋喽”,目光也望向中国代表,
大校向下看去,那人獐头鼠目尖嘴猴腮,唇上两撇鼠须,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涂得黑黑糊糊的,手上肯定也有鼻涕,拄地爬行留下一溜污迹,裤筒里显然淌出尿液,浑身散发恶臭,正在膝行过来,
这,这要叫他抱住大腿那还了得!我这身西装可是一个月的工资啊!大校疾步后退,惊呼到“别、别——”
上面那人粗通汉语,把这两个别字理解为中国代表不让毙喽这人,遂挥挥手,让伊军士兵把那家伙架下去,
伊军士兵显然嫌脏,上来一手拽住那人脖领子拉着走,那人高呼:“首长!领导!救我啊!我,我不是民阵,也不是东突!我就是一、一网特啊!”
嗯?大校一愣,刚要说“网特也毙喽”,却发现伊军士兵把那人拖得远了。
1039
美军第101空突师第50×团E连连长投降后不久,中国第21集团军的先头部队就上来了,接手了这批俘虏,连长得到很好的救治和人道主义对待。
在巴基斯坦东部一座中国军队医院内经过2个多月的治疗,连长的腿伤渐渐康复。一位上尉过来与连长聊天,问连长伤好后打算去哪里。连长闷闷地说:回国。上尉谈起运输大动脉之战,101师的直升机小突击群作战还是打出一定水平,E连打得尤其突出。下个月我军在中国境内举办一个这方面战术和训练的研讨会,有没有兴趣去参加,为时2个月。并暗示待遇很高。连长心知这是中国军队不耻下问,要自己去讲授一下直升机突击步兵群战术。投降的军人回美国,境遇也不会怎么好。可是也不愿意去中国讲课。你们打的那一仗,巴军步兵战术和中国陆航部队配合有问题,但是也不比我们差多少,后来你们离心炮加J12,我们就全完了。再教会你们美军这点心得,以后你们的陆航部队就更难打了。当时,连长没有作出肯定的答复。
过两天那上尉又来聊天,问连长:“你知道巴军那个旅为了夺你守的那个隧道,伤亡了多少?”
连长说:“大概有600多人吧。”
上尉说:“913人。如果你是进攻方,怎么打?”
连长说:“重型炮弹轰击炸毁隧道口,封住,士兵上去喊话劝降,不投降就一截截逐次爆破炸毁隧道,把对方埋在里面。”
上尉说:“巴军既有重炮也有炸药,为什么没这么干,你知道吗?”
连长想了一会,摇摇头。
上尉说:“他们舍不得那个隧道。宁肯拿人填。巴基斯坦太穷了。”
说完,上尉就走了。
连长沉思了两天,第三天找到上尉,说:“我跟你去中国”。
到中国入关的时候,上尉问连长,对面有个中国人给美国当网特的,喊着要见你这个兄弟连的连长,和你谈谈,大概想让你把他带回美国。”说着,简单介绍了一下网特的功能,大概就是网上卖国的人渣吧。
连长没有说话。过关后,那矮子网特捧着鲜花堆起满脸谄媚笑容“出溜溜”地跑过来要给连长献花还有话要说,跑到近前,拥有良好家庭教养的连长突然擤了一把鼻涕抹在那网特的笑脸上,满脸鄙夷地把那一脸愕然的网特丢在后面,
连长走了几步醒过味来找上尉要纸巾擦手,用光一包纸巾后,越发加快脚步冲进一个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拼命洗那碰到网特笑脸的2根手指,洗了10分钟出来,走了一百多步突然说:“我关水龙头用的还是开水龙头的这两根手指”,上尉说你到底要怎么着吧,连长说你先带我去附近找一家美容店,我要做这两根手指的彻底磨皮。”
1040
老大走了,天色入夜,中岳岛号超级战列舰代理总指挥朱东岳现在觉得没事干了。
下主轴承修复工程已经干了6个多小时,作业按预定方案进行,有条不紊,进展顺利,即将完成了。显示了船上工程部队的高素质,也首次证明了装载大量重型加工设备和工程机械设施的具自身再生能力海上堡垒武装综合平台的实用意义。
坐在圆形屋顶大厅360度环绕视野的炭纤网基有机玻璃窗内,端上一杯浓茶,看着窗外皎洁的月色,月色下,海面一碧万里,银光粼粼。仅从观赏景色的角度去看,美国人选得这个天气是不错的。
总工有些弄不明白。老大临走时交代的几件事,没一件是远虑,全是近忧。近忧之中,离心炮射击这事是什么意思?“如果上面明码发令,叫打伊朗境内核设施概念的目标,那时用10台离心电磁副炮,打20号预对准轨道,1发152火箭增程末制导打那个伊朗目标。”
后来上面的指令的确是用的低级密码,叫明码也可以,让打一下伊朗塞莫基地。那是属于核设施概念的。于是就那样打了。6900发炮弹按20号轨道飞越了大半个日本。那孤零零的1发火箭增程弹向西飞去,大气层外缘的火箭间断助推飞行一定为各位看客卫星展示了显著而亮丽的轨迹。
技术上的用意是清楚的。中央不用咯拉昆仑打,隔着那么远让我们打,那就是要保留咯拉昆仑的不间断威慑打击能力,冲着更西面的目标去的,保留其拦截能力不出现空档,或者能量系统已经出现问题。这个命令里不说,也能猜得到。
不动用台湾号,考虑可能有2个。一是保留台湾号超级战列舰的不间断威慑能力,不让那些逐渐明白过来的有心人感到出现了空档和机会。这些人对离心炮技术系统的理解的进步速度是令人惊讶的。二是,不能使用台湾号主炮。350毫米主炮炮弹可以洲际运载核战斗部,打伊朗的疑似核设施,政治意义深厚复杂,俺这不懂政治的一下子想不明白,上面也没在命令里全讲明白。但是从技术上说,不用350打,那么目标如果事后出现核污染,就一定是当地原储有核物质造成的,否则,也可能是是350运载过去的,那么各方人等做文章的余地可就太大了。台湾号的副炮口径只有100毫米,虽无打核弹头之嫌,可无论如何大不了那么远。
为什么不用导弹打?这个,俺这不懂军事的也想不明白。快速反应部队用我们的运输机运过去,从地图上看,运输机卸载点与塞莫最近的是扎黑而,从扎黑而到塞莫的距离,这个射程的地地导弹及其发射系统未能用我军快速反应部队现有运输机运载。从中国境内打远程导弹,则同样有运载核弹头的嫌疑。恰赫巴哈尔的中岳营离心炮分队看来出了问题。其它手段,直升机、地效机、小部队奇袭,为什么不用,这个也不明白。以前与二哥周北岳下围棋,曾经笑问自己在政治上够几段军事上够几段,周北岳那小子笑说政治上至多5段,军事上他判断不了,因为他自己在军事上也连初段都不是,叫做不入流。什么叫“也”,哼哼,你小子整天价东跑西颠神得可以连军装都不穿,当然不入流,俺可是军装不离身的,也惨到那地步么?气不忿,去问老大,老大微笑着说,你要动离心炮,就是超九段、天元、华山论剑暂夺魁首,你要不动离心炮,和周北岳也差不多。唉,对俺奋勇学习军事的热情是一大打击啊。回想那时,兄弟几个难得凑到一起,到一起就谈笑风生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日子过得分外愉快,怀念啊。南岳只见过两面,一次是人最多的,四岳齐聚,另一次是南岳秘密来到北京,转天穿着军绿棉大衣围着围巾戴着口罩墨镜,磨着三哥带他去北京转转,对我党治理下国家的建设成就兴奋得像个孩子。带他坐“老北平”观光人力三轮车,上桥时南岳很自然地跳下来帮着大爷推车,自己笑说,国军将领要是早就如此,又何至于转进台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