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苏军士兵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单方面的屠杀,他嚎叫着爬了起来,企图远离这个修罗场,可刚站起来没有30秒,一发子弹就让他彻底告别了这个战火纷的世界。
一个士兵拼命地嘶吼着,操纵着手里的轻机枪曼无目的地疯狂扫射,随即一发子弹射进了他张开的嘴巴,惊心动魄的机枪嘶鸣声嘎然而止。
五个,十个,越来越多的士兵在冷酷而迅速的枪声中告别了这个世界,这个看不见的神秘敌人就象眼前的这座森林一样,坚韧得让人无法抗拒,更无力去抵抗。
剩余的幸存者已经开始麻木,开始绝望,他们不再进行徒劳的躲避,不再进行无谓的抵抗,就那么木然地呆坐在温暖的篝火旁,漠视着身边战友被逐个击毙,静静地等待着下一发子弹带走自己年轻的生命。
当整个营地再也看不见一个可以活动的人时,海耶轻轻地吁了口气,他端着自己的步枪,招呼自己的队友一起上去清理战利品,当附近的苏军大部队费尽周折才冲破大雪的阻碍赶来增援时,面对的只是满地枕籍的尸体和凌乱不堪的营地,地上还被人示威般的蘸着苏军士兵的鲜血用芬兰语写着“白色死神:西蒙&;#8226;海耶,第452次成功狙杀侵略者。”
二十二 计诱
当杨思成随着同学们冲破层层风雪阻碍赶到设在刚被攻占的曼纳海姆第一道防线的苏军指挥部时,正赶上原基辅军区司令铁木辛哥与前任指挥官梅列茨科夫的交接仪式。
铁木辛哥与朱可夫的私交相当不错,所以很早就认识了朱可夫的女儿尔尼科娃,当刚刚就任新成立的西北方面军司令的铁木辛哥看见尔尼科娃居然跑到前线来了的时候相当吃惊。
随同铁木辛哥一起来的还有普里马科夫和谢尔盖耶夫,几个人在指挥部一见面全是大眼瞪小眼,好半天,铁木辛哥才打开尔尼科娃递过来的介绍信看起来,看完信他严肃地对尔尼科娃说道:“你来前线指挥部学习指挥艺术,我表示欢迎,但是,只能呆在指挥部里面,敌人的狙击手相当猖狂,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发生危险,我知道你比较爱动,可如果不能答应这个条件,我就立马派人把你护送回去。”
尔尼科娃赶紧没口子的答应,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就被赶回去那多没意思,普里马科夫见到尔尼科娃和杨思成在一起心里滋味确实不好受,他强忍着心中的妒意不去看杨思成,扭头轻轻地问尔尼科娃道:“你……最近,还好吗?”
尔尼科娃不答反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普里马科夫见尔尼科娃答非所问,神情顿时有些黯然。
铁木辛哥替普里马科夫回答道:“找他来是了解下对面的防御部署,毕竟是他们提供的情报,他们了解得更清楚些,那个人是专门来对付那个什么‘白色死神’的。”他随手指了指旁边的谢尔盖耶夫。
杨思成对谢尔盖耶夫充满了敬意,尽管和谢尔盖耶夫相处的时间非常短暂,但每次他读着谢尔盖耶夫留给他的笔记本,就感觉教官就好象在他身边一样,一直在陪伴着他,一直默默地看着他成长,而谢尔盖耶夫也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充满灵气的中国小伙子,他一反最初的粗鲁,对着杨思成友善地笑了笑。
铁木辛哥对谢尔盖耶夫可没有对尔尼科娃和普里马科夫那么客气,他敲着桌子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尽快给我干掉那个可恶的海耶,让他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简直是对伟大红军的侮辱!”
“是!”谢尔盖耶夫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后转身看了杨思成一眼,走出了指挥所,杨思成连忙追了出去。
“小子,你不呆在指挥所学习追出来干吗?”谢尔盖耶夫有些明知故问。
“报告教官,我想跟你一起去对付那个狙击手。”杨思成恭敬地回答道。
“啊哈,就你这屁股上还挂着蛋壳的菜鸟小子,也敢如此大言不惭?那个海耶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人物啊,根据最新情报显示,他已经成功狙杀了505个目标了,另有非官方传说是击毙了542个。”谢尔盖耶夫心里也有些没底,任谁面对这样一个杀人如麻的对手都不会感到轻松。
杨思成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不怕,我陪您一起去,我给您担任观瞄手。”
谢尔盖耶夫想了想,点头同意了,他对杨思成说道:“也行,咱们这一行,没有永远不败的高手,或许你运气足够好,直接干掉他也说不定,不能着急,咱们得想个办法让他主动出现,不然没法找。”
杨思成好奇地问道:“难道他们就没想过其他的办法对付他吗?”
谢尔盖耶夫没好气地回答道:“怎么没有,为了对付他,前任指挥官动用了一个榴弹炮团轰击他躲藏的森林,结果毛都没有伤到一根。”
“这个家伙枪法极准,上次他袭击营地的现场我看过,总共击毙45个人,消耗子弹46发,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随着各国军事训练水平的进步,以前要杀死一名普通士兵需要消耗子弹大约一万发,现在平均要两万多发,他才102发,恐怖吧?”谢尔盖耶夫又掏出他的小酒壶凑到嘴边呷了口。
“但这个家伙有个弱点,他或许是过于自信,没有经常转移阵地,而且,他过于盲目地追求狙击数量,这就很容易给我们制造伏击他的机会。”谢尔盖耶夫有些得意地说道。
“芬兰这么大,我们怎么知道他在哪里呢?”杨思成想了半天也没明白怎样才能让海耶主动找上他们。
“啊哈,我当然不必去找他,我会慢慢地狙杀芬兰军官直到他主动来找咱们为止。”
负责防守曼纳海姆第二道防线的芬兰指挥官维西曼少将在早餐的时候接到了部下的报告:清晨时分,对面苏军阵地的狙击手击毙了5名正在布置防御任务的低级军官。
维西曼的心情一下子就跌进了低谷,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些军官的珍贵之处,他们是整个芬兰军队的基础,都是经过英国和德国军事教官培训的优秀种子,没有了这些受过良好训练的军官率领,那些临时征召入伍的农民就会象盘散沙一样在敌人的进攻面前分崩离析。
“去,立即通知西蒙&;#8226;海耶火速赶来,我需要他尽快将敌人的狙击手干掉。”他命令副官道。
“是!”
当穿着白色伪装服的西蒙&;#8226;海耶和两位同伴赶到曼纳海姆第二道防线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了,海耶透过望远镜观察到对面苏军阵地点燃了一堆篝火,火边还围坐着十来个士兵正高亢地唱着军歌。
“咱们去干掉他们,替今天牺牲的长官们报仇!”脸上满是雀斑的观瞄手戴维斯提议道。
“我看可行,这帮家伙太狂妄了,我们应该再给他们来点教训!”和海耶一组专门负责保护海耶的冲锋枪手查理随声附和着。
“不行,这个很有可能是个陷阱,你们看,那些火边的人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人在唱歌的时候再怎么也不可能老这样一动不动的。”海耶把望远镜递给同伴后断然否决了这个诱人的提议。
“应该不会是假人,假的怎么可能会唱歌?歌声这么大,可不是只有一两个人能唱得出来的。”戴维斯有些不服气。
二十三 对计
海耶没再说话,今天早上苏军狙击手的出现已经引起了他相当的警觉,他知道对面的苏联人有多恨和多怕他。
在战争刚开始的时候,海耶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冲锋枪手,他在参加曼纳海姆第一道防线的惨烈战斗中,使用芬兰枪械大师拉哈提制造的m31“苏米”(“苏米”在芬兰语中意指芬兰,m31冲锋枪口径9毫米,配70发弹鼓,另有25发和50发弹匣可选)式冲锋枪杀掉了接近200名正列队冲锋的苏军士兵。(这200名不计入海耶狙杀记录,实际上海耶目前为止已经干掉了700余名侵略者,不愧为世界排名第一的顶级杀人大师。)
作为一个受到整个芬兰人民尊敬的“民族英雄”,海耶知道,一旦自己稍有不慎落入苏联人的陷阱被击毙,那对整个芬兰军队的士气和抵抗意志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凛冽的寒风中依稀传来一丝杀气,他略微不安地再度拿过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对面500米外的苏军营地,歌声依然在嘹亮地响着,篝火依然在顽强地燃烧着,火边的人依然在默默地静坐着。
由于双方的距离比较远,再加上天很黑,唯一的光源只有那簇不断跳动着的火焰,海耶还是不能判断那是否是对方设置的一个陷阱,但他终于下定决心,在情况不明朗的时候决不开枪。
海耶转身带着自己的小组默默地潜入夜幕的怀抱,回到了自己的营地。
篝火渐渐地衰败了,火边的人还是静静地坐着,丝毫没有再往里面添加柴火的意思,火焰最后挣扎了几下,终于熄灭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谢尔盖耶夫恼怒地制止了躲在雪墙后面还在卖力唱歌的苏军士兵,他转头对着杨思成不无抱怨地说道:“看吧,小子,我就能猜到对方是一定不会上当的,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如果是听我的,让这些真的士兵坐在火边,对方一定会上当,那咱们就能够收拾掉他了。”
按照谢尔盖耶夫的布局,就是利用十多个苏军士兵作为诱饵,引诱海耶开枪暴位置,然后他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举收拾掉海耶,可杨思成坚决反对,他不能接受这种用无辜士兵充当诱饵的计策,尽管这些是与他毫不相干的苏联士兵。
一向奉行“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谢尔盖耶夫决心让这个心慈手软的中国小子好好地学习下“慈不掌兵”的真谛,带着万分不愿,勉强同意了杨思成用假人代替真士兵的想法。
谢尔盖耶夫冷笑着讥讽道:“哼,妇人之仁,只要能够完成任务,我管他死不死。”
“或许他没有来呢?”杨思成辩解道。
“他真的没有来吗?那你的战场直觉跑哪去了?我都很敏锐地感觉到一种莫明的威胁,只是无法锁定位置,难道你真的没有感觉?”谢尔盖耶夫反问道。
杨思成也确实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曾经真真切切地逼近过,说起来很玄妙,可真正经历过战争的人都有这种感受,面对致命的危险,常常会不自觉地生出一种警惕,诱发身体做出规避行为,这也是老兵通常都能比新兵活得更久的原因。
“算了,不说这些,看样子那家伙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鲁莽,咱们得重新考虑其他的办法了。”谢尔盖耶夫又摸出他那酒壶有滋有味地呷了口伏特加。
他将酒壶抛给杨思成,说道:“来,喝一口暖暖身子,在雪地里趴了一天了,手脚都要冻僵了。”接近零下40度的低温确实可以要了人的命,尤其是对于需要一动不动趴在那里待机的狙击手来说寒冷有时候比敌人更危险,幸好有足够的保暖服装和抗寒训练,杨思成才能挺过来。
杨思成接过酒壶并没有喝,他将酒壶递还给谢尔盖耶夫说道:“我不会喝酒,我以前有个朋友告诉过我,喝酒会影响神经反应速度,教官,您也别经常喝。”
谢尔盖耶夫接过酒壶默默地放进裤兜,闷了半天才幽幽说道:“酒,其实是个好东西,至少可以让我暂时忘记曾经牺牲的战友。”
杨思成默然,看来这个教官也并不是铁石心肠的冷血动物啊,可他为什么总是这种不把别人性命当回事的态度呢?他暗自好奇地想道。
第二天天刚亮没多久,维西曼少将又失去了吃早点的心情,尽管已经通知手下军官多加小心了,可还是有3个不同地段的低级军官再也不能履行自己的职务,彻底地撂挑子安息去了,按照这个速度进行下去,整个防线将会严重缺乏基层军官而陷入一片灾难。
海耶带着自己的狙击小组去仔细地检视过三名军官的遗体,死者面容都很平静,没有任何的惊慌表情,说明对方相距较远,每粒子弹都精确地洞穿了他们的颅部,一击致命。
海耶能够确定的是眼前的对手非常难缠,枪法极准,而且行动相当敏捷,从第一个军官被狙杀到相隔接近一公里的第二个目标被狙杀,中间只间隔了不到十分钟,从子弹射入角来分析,对方很有可能是在距离防线仅600米的距离开的枪,而这段距离是在芬军的炮火和机枪火力覆盖之下的,尽管现在的芬军已经极度缺乏弹药,不可能为了对付一个目标就进行炮火覆盖,但苏联人并不知道这个情况啊,这也侧面说明对手不仅胆大包天,而且相当善于伪装。
海耶扭头吩咐一个芬军士兵去找来一根细木头,然后在木头上捆扎上些战马的草料,又往木头上套了件芬军上尉的衣服,衣服在草料的填充下鼓鼓囊囊的,就象个人体一样,接着在手臂位置用铁丝固定了一个望远镜,他把一顶钢盔扣在了木头的上端,整个外形看起来就是一个正举着望远镜观察着防线外面动静的芬军上尉了。
他让防线里的士兵抬着这个“军官”在防线的射击口周围时不时地出现一会,自己则和观瞄手戴维斯躲在角落里静静地等待着苏军狙击手上钩。
“这是个很拙劣的计谋,以为老子会上当吗?昨天和今天已经被干掉了8个指挥官,这个连长还敢如此嚣张地穿着军官服出来观察敌情?这种手段老子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就用过,看老子明天给他来个更高明点的。”谢尔盖耶夫低声对自己身后一肩之隔的杨思成不屑地说道。
二十四 对狙
“士兵,我们的民族英雄,我想你也知道现在整个芬兰军队有多缺乏弹药,开战之初,我们手里的枪弹仅够维持两个月的消耗,炮弹更是只能维持三个星期,到目前为止,整个芬兰军队几乎已经弹尽粮绝了,我已经无力再为你提供任何的火力支援,惟有期待你和你的战友与对面的敌人进行一场类似于中世纪贵族一样的决斗,我盼望着你胜利的好消息。”临行前维西曼少将无限悲壮地对海耶说道。
天刚蒙蒙亮,海耶就带着他的狙击小组悄悄地离开防线,进入了防线外的雪堆后面,他们要赶在苏军狙击手继续狙杀防线指挥官前清理掉这个威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担任观瞄手的戴维斯从望远镜里发现前方300米外有个“雪堆”很诡异地慢慢动了起来,他赶紧将望远镜对准这个目标进行仔细地确认,同时将情报传递给了前面一点的海耶。
经过他仔细地分辨,终于确认了那个雪堆是在用极缓慢极缓慢,慢得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速度在向前移动的时候,他的心里充满了兴奋:“哈哈,终于逮住你这个坏小子了。”
望远镜里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雪堆”手里拿着的一支用白布缠着的莫辛&;#8226;纳甘式步枪,而雪堆已经快要移动到一个更大的雪丘后面去了。
“11点钟方向,距离300米,风向东北,风速2米每秒。”戴维斯迅速将射击参数报给了海耶。
“我的角度无法射击,你射击,我确认。”海耶的视线被前面的雪堆遮挡住了,眼看着目标即将进入雪堆后面,他赶紧命令戴维斯担任主射。
戴维斯迅速放下望远镜,拿起面前从苏联人那里缴获的狙击步枪瞄准了目标,“砰”的一声,子弹准确地命中了“雪堆”的头部。
“耶!”戴维斯在心里一声欢呼,终于干掉这个可恶的杀手了,不然晚点不知道又有哪个兄弟会倒霉,咦,不对,怎么没有鲜血爆出来?坏了……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结束了他的思维。另外一个雪堆后面射来的一发达姆弹准确地钻进了他的额头。
“哒哒哒……”负责保护海耶的查理马上意识到了他们掉进了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迅速半跪着身体端起冲锋枪对准射出子弹的那个雪堆扫射起来,如梭的弹雨顿时激起漫天雪。
“砰”一发子弹从刚才戴维斯瞄准的雪堆后面了过来,射穿了查理的脖子,鲜血在心脏的泵动下喷涌而出,溅在洁白的大地上,随即凝固,宛如瞬间绽放出来的一朵妖艳的花。查理摇晃着身体,努力地想要维持平衡,但终究无力地扑倒在了冰冷的大地上。
枪声嘎然而止,整个战场陷入一片宁静。
谢尔盖耶夫仰躺在雪堆后面,大大地舒了一口气,昨天晚上他就和杨思成商量好了,既然对方用假目标引诱他们开枪,说明对方的狙击手就隐藏在暗处,在发现他们没有中计的情况下一定不会死心。
芬兰人很有可能会提前出来伏击进入狙击阵地的苏军狙击手,因此穿着全套雪地伪装服的谢尔盖耶夫他们在拂晓的时候就已经隐蔽在了雪堆后面,出来的时候还特意带上了一个穿着雪地伪装服的假人,为了更逼真一些,还给假人手里拿了把缠着白布的枪,然后由躲在大雪堆后面的杨思成用绳子慢慢地牵引着移动,躲藏在另外一个雪堆后面的谢尔盖耶夫负责狙击对方。
果然对方被骗过了,戴维斯首先开枪击中了杨思成控制的假目标,谢尔盖耶夫迅速确定了他的位置击毙了他,担任掩护任务的查理随即反击,又被杨思成干掉了。
可谢尔盖耶夫和杨思成都不知道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目标没有暴自己的位置。现在海耶是唯一知道对方确切人数的,他没有冲动地跳出来射击,因为他知道那样做除了给地上再增加一具,顶多两具尸体外无济于事。
他需要耐心地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苏军狙击手认为所有威胁都已经清除,自以为安全而放松警惕的那个机会。
谢尔盖耶夫费力地拉下手套,从裤兜里面摸出了小酒壶,终于解决掉对面的那个威胁,余下的就是找个机会去取下对方佩带的身份牌确认是不是那个“白色死神”西蒙&;#8226;海耶了,希望是他吧,谢尔盖耶夫心里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猛地灌了一口伏特加,暗暗嘲笑自己真是越活胆子越小了。
想当初他才参军那会,哪里会想到害怕呀,每次冲锋他都是跑在最前面的,也许是运气好,他总是没有受什么大的伤,可身边的战友越来越少,到后来最早和他一起参加战斗的几乎一个也没有了,他们不是已经死了就是因为残疾退了伍,谢尔盖耶夫有些慌了,他逐渐琢磨出了一个道理:只有自己活着才是最真实的,战友情确实重要,可要是他真的死了,那他的战友也就顶多怀念下他罢了,他不愿意做这种傻瓜。
投敌叛变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去做的,但他绝对不会介意别人替他挡住敌人的追击,可为什么每次想起那些为了掩护队伍撤退而从容牺牲的战友的时候,自己的心总是那么痛呢?唉,酒真的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他暂时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