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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样,除了告诉他医院的详情以外,再请他出来主持工作。一来让赵广文休息休息,放松他的警惕,二来可以暂时压压你们的风头。我就怕日本人既看不起无能之辈,又嫉妒你们这种能力突出的人。就说如果黄长羽再不出来,便衣队就要被赵广文挖墙脚了,大介洋三也不高兴了什么的。黄长羽出来了,我就有机会和他面对面谈一谈,摸摸他的底。”
“不错,”肖彦梁接着文川的话说:
“从白天大介洋三给我们下的补军服的套子看,他一个是还没有完全放弃对我们的怀疑,一个也许有妒忌的因素在里面,有意不问我们对针线的看法,想自己侦察破案。”
肖彦梁的话让几个人都笑了。
张旭已经对肖彦梁彻底地服气了,所有可能的线索在进行之时都已经卡断了。大介洋三想自己破案?恐怕只有在梦里破案了。张旭甚至在心里怀疑自己的这个结拜兄弟以前是不是一个警察,怎么看也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贼嘛!
黄长羽在卧室里仔细听完张旭、肖彦梁对医院的描述,心里的悬念终于放下来了。几天前巨大的爆炸声,让他坐立不安,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张旭两人又一直没有过来。现在他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难道真的是共产党做的?”黄长羽皱紧了眉头,问道。
“说真话,我也拿不准,说不定是谁呢。日本人那么狠,谁不恨他们?也许是以前的那些江洋大盗。”肖彦梁说得模棱两可。
“江洋大盗?他们也打日本人?”黄长羽的眼睛眯了眯,反问道。
“局座,江洋大盗不可能投靠共产党,地道又只有他们用过,难道不是他们?”肖彦梁解释说。
“有些道理。对了,今天大介洋三又打电话来问我的病情,你们说我该怎么办?”黄长羽对肖彦梁关于江洋大盗的说法没太在意,另起了一个话题问道。
“局座,”张旭见机会到了,连忙说道:
“我们兄弟还是盼着您出来呢。妈的,赵广文处处打压我们,心里难受死了。再说这国军在徐州打了胜仗,怎么也没看见反攻的动静?”
“反攻总要有准备时间吧?再说了,我还是怀疑医院的爆炸是国军特工干的。或许是他们有意留下线索,误导我们。”黄长羽不满地说了一句。
“局座,我也同意您出来。毕竟国军的反攻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如果国军特工进了城,您也正好可以向他们表明心迹。”肖彦梁缓缓地说出想了很久的话。
果然,黄长羽吓了一跳。
“什么?表明心迹?”
“不错,反正咱们有没有作出什么对不起良心的事。你出来主持大局,既压制了赵广文,又可以约束下面的兄弟。说实话,我就怕赵广文教唆大介洋三要我们跟着他杀中国人。”肖彦梁没有给黄长羽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
“赵广文教唆……”黄长羽的脸色已经变了。许子乡赵广文的所作所为,便衣队的表现,黄长羽是记得一清二楚的。当真要是出现这种情况,他黄长羽怎么脱得了关系?
“我出来就可以避免吗?”黄长羽问了一句。
“我想可以。”肖彦梁望了张旭一眼,对黄长羽说道:
“局座,日本人不是看不起咱们吗?这要是出现这种情况,您只要说我们帮助维持治安还可以,杀手无寸铁的人,没那个胆子,我和兄弟们也会配合的。”
黄长羽无奈地点点头,还能又什么办法呢?
就这样,经过阵子的“休息”,警察局长黄长羽,终于“病愈”出来重新掌管了便衣队和巡警队。
风风火火的全城搜捕,也因为在执行过程中日军的残暴,最后不了了之。大介洋三在看到城里的中国人都十分惊恐地对着搜查的日军一个劲地摇头时,心里的怒火是可想而知的。
就这么又过了几天。赵广文的调查也是一无所获,城里买棉线的杂货铺,都告诉赵广文,从来没有一个人买很多棉线,也从来没有在一天之内卖出很多棉线的情况。
现在,无论是谁,心里都明白,医院的爆炸案已经接近于死案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除非有什么奇迹出现,但这是不可能的。
文川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毕竟大介洋三对他上的刑还没有到伤筋动骨的程度,他的体质又好,加上高翠儿现在可以公开地外出卖鸡鸭什么的,更进一步加快了文川的恢复。
同样的,肖彦梁他们对赵广文的跟踪也在进行着。
自从张富那一次出城就杳无音信,赵广文也意识到自己这个外甥绝不是什么逃跑,十有八九是遇到了不幸,而且几乎可以肯定是张旭他们做了他。同时文川也一直没有找到。从上海等地传来的消息,国民政府的特工,就是以前的复兴社等组织,已经开始大规模地对投降日本人的汉奸开展了锄奸活动,虽然他们损失惨重,但也取得了很大的成果。
赵广文一方面庆幸自己提前离开了上海这个花花世界,尽管当初他很不乐意;另一方面也利用巡警队加强了对自己的保护。
“报告,黄局长和张、肖两位队长来了。”
门卫的报告,让正斜躺在椅子上的赵广文吓了一跳。
一边猜想着几个人来访的目的,一边赶紧起来迎了出去。
“局座和两位队长光临寒舍,兄弟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赵广文笑着迎了上去。
“惭愧,惭愧,赵队长来了这么久,还没有登门拜访过,失礼得很。”黄长羽也是满脸笑容拱手说道。
肖彦梁暗暗发笑,就在几天前,同样得虚伪也发生在张旭的家门口。
黄长羽之所以想起到赵广文家拜访,还是听了张旭讲的赵广文带着大介洋三以拜访的名义到家里搜查后决定的。来而不往非礼也,怎么着也要去看看。
随着赵广文的引导,几个人进了院子。趁着这个机会,肖彦梁、张旭仔细观察着。
“这个院子和我的很像,是不是以前的那个开布店的郭老板的院子?”黄长羽一进院子,四处看了看,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当初我来的时候,太君就要我选地方住,就看中了这里。”赵广文回答道。
院子里的凡是长得稍微高一点的树木都被砍掉了,也没种什么,只有一些小小的青草在上面茂盛地生长着。
肖彦梁指着院子几个死角上的小棚子我,说道:
“赵队长还真是小心,那几个棚子里住的是守卫吧?”
“肖队长真是厉害,连这点小小的布置都看出来了。鄙人十分佩服。不错,那里就是供晚上巡逻的人休息的,这样也用不着进里屋了。”赵广文笑着恭维了一句。
随着肖彦梁的话,黄长羽才看见那几个棚子。整个棚子被漆成了绿色,和草的颜色很近似,稍不注意就容易忽略过去。而且几个棚子互成犄角,火力覆盖了整个院子。
“赵队长好本事,连机枪都弄过来了。”黄长羽酸溜溜地说道。
“还不是太君看得起我,送了几挺机枪给我。”听得出黄长羽嫉妒的语气,赵广文不禁有些得意起来。黄长羽的家他去过,知道黄长羽并没有这么好的保护。
“除了这里,晚上里屋门口还有两个人把守。整个屋子随时有二十个人。”赵广文继续向黄长羽炫耀着自己布置的保护措施。
黄长羽的脸色变化了几次,进了里屋坐下,端起递过来的茶,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脑子里全是赵广文的保护措施。
和赵广文敷衍了几句,黄长羽就告辞了。
望着黄长羽三个人远去的身影,赵广文笑了。几挺机枪,就让黄长羽妒忌成这个样子,话也没说什么,看来真的只是来拜访的。
从赵广文家里出来,肖彦梁的心情极为沉重。应该说赵广文对自己的保护还是下了气力的,这样防守的院子,根本无法悄悄混进去,更不要说强攻进去了。同样的,赵广文出门,也是随时带着十几个人保护着,从路上埋伏对他袭击也变得不可能。
回去给文川说了,倒是文川安慰肖彦梁,说不着急,敌人在受到一系列打击后,必然会加强控制,但是也一定有松懈的时候。
文川的话虽然让肖彦梁紧张的神经有了一些放松,但却让他进一步陷入了思索。
第二天,黄长羽一看见张旭、肖彦梁就忍不住骂了起来。
“妈的,老子昨天找大介洋三要机枪,他居然说没有,是不是老子没有赵广文重要?要不是老子,他赵广文还不知道在哪吃屎!”
张旭和肖彦梁苦笑了一下,安慰道:
“局座,没有就没有吧,有我们兄弟在,谁能动你?”
“你们不知道,”黄长羽没有理会张旭的安慰,说道:“我向大介洋三要机枪,他居然说皇军正在备战,没有多余的。你们说,这不是在拒绝我吗?”
“什么?皇军正在备战?”
肖彦梁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问道。
正文 第三十四章 绝妙化妆
“怎么啦?”黄长羽十分奇怪肖彦梁的反映。
“哦,不是。”肖彦梁连忙掩饰道:“我只是在想,皇军备战,好像也不缺这几挺机枪吧?是不是大介洋三有意对局座前阵子在家休息产生的不满?”
肖彦梁的话说得在理。黄长羽几天前“病愈”出门,见到大介洋三的时候,虽然那个鬼子对他的出来表示了欢迎,还很热心地关心了他一下,但是在官场上混了这么久的黄长羽还是能察觉出眼前的日本人对自己已经不象以前了。
黄长羽叹了口气,心情从刚才的激动转为了沮丧。
“他妈的。”低声骂了一句,黄长羽坐了下来。
国军在徐州大捷,政府各个高官在不同的场合大肆叫嚷要对日本人进行大“反攻”,可是到现在还是什么消息也没有。秘密收听的收音机里面,除了对各个将领的表彰,对日本的残暴的控诉,以及对国际上的声援的感谢报道,就没什么实质内容了。
国军到底什么时候反攻?就算反攻了,政府会怎么样看自己?这城里到底有没有政府特工?他们会怎么样对付自己?
这些问题象刀子一样,在黄长羽心里反复压扎着,让他越来越来后悔当初在日本人还没进城的时候没有听张旭的话跑掉。
几天下来,黄长羽对于张旭、肖彦梁领导的便衣队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在他看来这些人还是听他黄长羽的。
“实在不行,老子把队伍拉出来,当山大王去。”心里这么想着,可是一想到在许子乡被大介洋三一刀劈成两半的那个共匪,黄长羽的雄心又灰飞烟灭了。
“我先回去,他妈的,这里怎么这么闷?好了你们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黄长羽站起来伸手拿起桌上的帽子,对站在一边的张旭、肖彦梁说道。
出了门,看着黄长羽的身子消失在门口,两个人对看了一眼,长出了了口气。黄长羽说得没错,屋里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
“大哥,咱们出去走走?”肖彦梁对张旭说道。
“也好,难得今天的天气这么好。顺便散散心。”张旭对着午后的太阳眯了眯眼,对肖彦梁的提议表示同意。
暖暖的太阳照在身上,沿着大街,道路上的人显然是比肖彦梁刚到这里时多了许多。由于难民的涌入和大介洋三强制难民留下的政策,城里已经不再是当初战乱,到处是断亘残壁,人烟稀少的情景了。卖东西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似乎有了一些生活的气息。只是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的精神面貌非常地差,看不出一丝丝的高兴的表情,只有对生活的无奈。尤其是面对偶尔路过的一队日本士兵,人们都把头低下,把身子缩起来,有的人甚至浑身发抖。这一切,都显示出这里还是敌占区。
那队日本士兵走远了,张旭、肖彦梁这才直起身子。
“妈的,这么嚣张。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下面的话张旭没有说出来,只是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宁作太平犬,不当乱世人’”肖彦梁轻轻地念了一句不知道是哪位古人写的诗句。
本来两个人是出来散心的,却没料到,越散心,心情越糟糕。这大街上,他们也不知走了多少回,却从来没有这种感触的。
“两位队长好!什么风把您二位吹过来了?快,里面坐。”
一旁忽然传来的热情的招呼声打断了两个人的心思。一看,却是已经走到了天祥茶馆。那个老板正对着他们点头哈腰。
正烦着,坐坐喝喝茶也好。
“打扰了。大哥,难得刘老板亲自招呼,我们喝杯茶去。”肖彦梁笑呵呵地提议道。
“肖队长说笑了,哪一回在下不是亲自招呼两位的?得,就凭两位在这亲自干掉金水林茂两个王八蛋,以后两位得茶钱全免了。”那个姓刘的老板笑嘻嘻地说道。
因为在张旭、肖彦梁的严厉管理下,便衣队从来不去骚扰城里的百姓,便衣队在这城里的口碑甚好。而茶馆是便衣队成员们来得最多的地方,张旭、肖彦梁他们为人又随和,倒是经常和老板、小二什么的混得很熟,有时也开开玩笑。
“刘老板,话可要说清楚。那两个人也活该倒霉,老子正在抓共党,他们却在老们背后打黑枪,不杀他,老子怎么给队里的兄弟交待?”
接过刘老板递过来的香烟,肖彦梁骂骂咧咧地说道。
“就是。两位队长杀得好。我们也是早就看不顺眼他们了。喝茶不给钱也就算了,还在我这里随意打人摔东西。”
刘老板附和着说道。
他本是苏州的一个茶老板,日本人占领苏州以后,他一路逃了出来,在这里被大介洋三的命令强制留下,靠着和黄长羽拉关系,才又干起了老本行。
用茶盖子轻轻推开茶水上面漂浮着的茶叶,肖彦梁问道:
“刘老板,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要不是您二位和兄弟经常光顾,我早就喝西北风去了。”刘老板苦着脸说道。他说得也是实话,兵荒马乱的,人口本来就少,又被日本人反复搜刮,再被巡警队之类的汉奸队伍趁火打劫,谁家有多余的钱呢?
本来大介洋三是不同意他开的,黄长羽却说茶馆是中国特色,开了以后才像是一个正常的城市,对于皇军的治理也有莫大好处。如此刘老板的天祥茶馆才得以开张。
“行了,别在这里哭穷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和肖兄弟在这安心喝喝茶。”张旭的心情本来不好,现在更不好,就不耐烦地说道。
“是,是,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慢慢喝。”刘老板知趣地退下。
无聊地喝着茶。肖彦梁心里还在想着大介洋三说的“备战”的意思。这算不算是一个情报呢?如果是在备战,那么,作为北方重要的武器粮食中转站,这些东西放在什么地方呢?有没有机会炸了它?
伤兵运输车队的爆炸成功,给了肖彦梁莫大的信心。鬼子的智力和防守也一般而已罢了。这倒不是肖彦梁的狂妄自大,这只是促使他一心想着抓住更大的机会再干一次。
“这不是德贵兄弟吗?里面请。”
肖彦梁正在盘算是不是要回去的时候,外面传来刘老板热情的招呼声音。
抬头一看,是德贵。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上来的。
“怎么?你小子也出来溜太阳?”张旭笑着问了一句。
“大哥说笑了。我不是出来溜溜,而是有情况找两位大哥。两位大哥原来在这里喝茶,找得我好辛苦。”德贵四处望望,见没有其他人,小声说道。
“哦?难道树心他们出什么事了?”没容肖彦梁想完,张旭已经开口问什么事了。
“两位大哥,你们不是要我一直跟着王树心他们吗?我发现两人自从上次从宪兵队出来,就一直待在一起,这些天更是常常在医院附近转悠。我看到他们在转悠的时候还对医院指指点点的,怕是在观察什么。你们知道,宪兵队就在医院附近,巡逻的日本人又多,加上医院还住着很多伤员,防守又严密,我实在担心他们又做出什么蠢事来。”
喝了口水,德贵接着说道:“上次他们在宪兵队的事,队长你们也已经对我说了,我就担心他们两人出不了这口恶气,在医院找机会,对那些伤兵下手。”
“他妈的。这两个冲动的混蛋。”张旭忍不住骂了一声。
“德贵,这事可是大事,这样子,你先回去,就在王树心家里把这两个人稳住,我和张大哥再商量商量。”肖彦梁马上对德贵说道。
“是。”德贵答应一声转身走了。
“大哥,这也怪不得他们,谁叫咱们在他们面前老是一副苟且偷生的样子?一开始我还说对他们观察观察,现在我觉得可以把他们拉过来了。”
德贵走后,肖彦梁安慰着还在生气的张旭。
“除了他们,我觉得队里很多兄弟都是好样的。你看自从鬼子的伤兵运输队被炸了,队里的兄弟一扫许子乡的颓废之气,现在有很多人在偷偷议论这事,听口气,很多人想开小差投奔共产党队伍呢。”张旭叹了口气,生气又有什么用?倒是肖彦梁的话,勾起了他的一些新的想法。
“队里很多兄弟是不错,但是我们还是要小心,不能急。对于我们这支抵抗日本人的队伍,我的原则就是宁缺勿滥。”
肖彦梁坚决地说道。他不是没有看到和听到队里对一些事以及对他们两个队长的议论,但是为了安全,他必须这么做。
“我知道。可是我看着难受。”张旭闷声痛苦地回答了一句。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一个茶伙计过来倒水。
“兄弟,我看王树心这事我们回去和文哥合计合计,看要不要把王树心两个人拉进来。真希望那两混蛋不要出什么事。”茶伙计离开后,张旭说道。
肖彦梁点点头。别看他现在面无表情,一想到王树心这事,心里却比谁都更着急。
心里有事,两个人很快回到便衣队,骑上车往家里奔去。
看见张旭他们回来,高翠儿赶紧给两个人到了杯水。
“今天怎么这么准时就回来了?等着,我这就做饭去。”高翠儿随口问了一句。也没等回答,就转身进了厨房。进了厨房,高翠儿还转身看了他们一眼。
“奇怪!”肖彦梁觉得高翠儿今天的举动有些失常,以往他们回来,高翠儿至少要等他们坐下,才会倒水的。今天他们刚把自行车驾好,高翠儿已经把水端上来了。
“怎么啦?”张旭一口把杯子里的水喝完,见肖彦梁愣在那里,诧异地问道。
“哦,没什么。在想树心他们的事呢。”肖彦梁赶紧把水喝完,掩饰说道。
一进里屋,两人就看见里面坐着一个人!
肖彦梁反映很快,一下就拔枪在手,对着那人,沉声问道:
“你是谁?”
跟在后面的张旭条件反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