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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首长(第三部)-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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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思勤说,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唐小舟略略愣了一下,才食决就明白过来。吉戎菲毕竟是组织部长,她要人,只要是本省的,自然就办得快。而省委办公厅这边,一是不愿得罪吉戎菲,二是孔忍勤也算不上什么重要角色,自然就同意了。只不过,他有点好奇,这件事,怎么没有知会他一声?当然,他不可能向孔思勤说这些,而是故作惊讶,说,向我告别?你要去哪里?

孔思勤说,借调到组织部去。

唐小舟明白了,吉戎菲办事非常审慎,先并不办调动手续,而是借调。所谓借调,也就是试用。既然是借调,也就没有那么多繁复的手续。

唐小舟说,真的?我怎么不知道?组织部哪个部门?

孔思勤说,还是办公室。

唐小舟装着恍然大悟,说,哦,我听说过,戎菲部长对她的几个秘书好像不是太满意,你这次过去,是不是给戎菲部长当秘书?

孔思勤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很认真地看了他一眼,问,你真的不知道?

唐小舟说,我知道什么?

孔思勤站起来,说,那就算了。我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第一个来告诉你。

厅里可能还会正式通知你吧。

唐小舟心中有些不舍,见她要走,说,你什么时候离开?

孔思勤停下来,看了他一眼,说,他们希望我尽快上班。

唐小舟说,这是一个新的起点,祝贺你找到了一个好的人生平台。

孔思勤淡淡地说了声谢谢,转身向外走,可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说,我能请你吃餐饭吗?

唐小舟问,以什么名义?

孔思勤说,一定需要名义呜?那就算了。

唐小舟说,好吧,今天如果有时间,我给你电话。

孔思勤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看着她的背影,唐小舟有一种深深的惆怅,自己也说不清趁为什么,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女人,自己错过了一道最美的风景愣怔了那么一会儿,他迅速收回自己的心情,再次给宣传部打电话,了解更进一步的发展。果然,那两个网贴引起了连锁反应,网民对毛天华充满了愤怒,有不少人开始对他进行人肉搜索,许多陈年旧事被挖了出来。网民囚此发现,此人从小就不安分守纪,打架斗殴玩女人,无恶不作。也有网民开始把矛头指向毛天华背后的保护伞余丹鸿,就连多年前,余丹鸿当副县长的时候,把女打字员搞了的事,也被晒了出来。

正打电话时,孟小波来了。唐小舟正接着电话,只是站起来,向孟小波做了一个请坐的动作,待孟小波坐下,他又稍稍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对孟小波说,不好意思孟书记,赵书记那边还没有谈完,你可能要等一下。

孟小波握着他的手,说了一番祝贺的话。唐小舟这么快解决了副厅,从行政级别上说,和孟小波只差半级了。虽说这半级的距离很大,但唐小舟毕竟年轻,又有赵德良这样的靠山,前程肯定无量,就算封疆大吏的孟小波,对他也要恭敬几分。

赵德良那边没有结束,唐小舟只好陪着孟小波说话。

上次,赵德良要唐小舟去岳衡了解撤县并区的事,后来又要他去了解刘成雨受伤真相的事,回来后,唐小舟一一向赵德良汇报,以为赵德良会在这两件事情上有所动作。刘成雨那件事曾经被送上网,可网络热点转换快,那件事闹腾一阵后,现在已经A旗息鼓,再没有人过问了。衡县也没有人再闹事,省里也没有采取相应的行动。

唐小舟问孟小波,上次岳衡县一些人来上访的事,后来怎么样了?

孟小波说,这件事很复杂,有些人还在背后搞小动作。

唐小舟问,市里的态度呢?

孟小波说,只要省里支持我,我还是要把这件事做下去的。现在,国家有发展中心城市的思路,岳衡是江南省的北部中心,撤县并区,也符合这一思路。阻挠肯定会有,任何一种变动,总会触动某些人的利益。

唐小舟的手机响起来,他看了一眼,是钟绍基。唐小舟知道钟绍基的意思,可有些话,他不好说,还不如不接。他挂断后,将手机放在办公桌上,对孟小波说,恐怕不是一点阻力,阻力好像还不小。

孟小波说,是啊,今天,我就想向赵书记汇报这件事,只要赵书记支持,我就不怕。

唐小舟想,赵书记肯定支持,但另一方面,稳定也是要的。这就是摆在执政者面前的难题。就像发展不能栖牲环保一样,发展更不能失去稳定。这种话,唐小舟自然不能说,他还仍然保持着小秘书心态,几事谨慎为妙。

唐小舟又转了个话题,说,吴三友和市里的关系,似乎不怎么样?

孟小波说,这也可以想象,在县里,他是无觅之王,他说话,比县委书记还管用。前年,县里要修一条路,从他的酒厂旁边经过,但没有占用酒厂的任何一点土地。相反,这条路如果修好,酒厂侧面的地,又会升值,【。qSxiaoshuo。】他还可以在那里建很多门面。可是,他不知道听哪个江湖术士说,这条路如果修了,会破坏酒厂的风水。他打了一个电话,这条路就废了。

唐小舟心想,难怪吴三友这么嚣张,原来是一种定式,也充分说明,他还不完全了解官场这个场。

期间钟绍基又打了一次电话,他显然是急了。这也可以理解,开常委会的市委书记有几个,还包括没有参加常委会的,赵德良都接见了,单单没有接见他。

仅此一行动,他将面临两方面的巨大压力。压力之一,赵德良对他的态度已经变了,这一改变对他意味着什么,他是完全无法评估的。蓝智蒙案已经开庭,相信宣判的日子也不会太长,此案到底如何了结,身为市委书记,钟绍基大概也已经明白。此案没有对他产生直接影响,他应该了然。而间接影响,却是无法估量的,赵德良不肯见他甚至故意冷落他,就是间接影响中最大的。压力之二,省委办公厅的间谋太多,钟绍基求见赵德良没有得到批准这件事,很快就可能传遍全省。人们会因此猜测,钟绍基失势了,更甚至会猜测,赵德良可能要办钟绍基了。

这个消息一旦传出,钟绍基在江南官场,立即就会成为孤家寡人。

孟小波进去不久,钟绍基竟然来到唐小舟的办公室。唐小舟愣住了,连忙起身,迎着他,说,钟书记……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钟绍基倒也随和,向他摆了摆手,说,兄弟啊,我向马书记汇报完工作,顺便过来看看你,向你表示祝贺啊。

唐小舟在他面前不好假客气,便说,还没最后定论呢。

钟绍基自己坐下来,说,这个你放心好了。现在赵书记的威望摆在那里,不会有意外的。

唐小舟替他沏好茶,端到他面前,又在他的侧面坐下来,说,没有意外那是最好。

见到钟绍基,唐小舟的心里忐忑着。如果他问起,自己不好向他说明。赵德良对待钟绍基到底是什么态度,唐小舟也没有摸准。有多种可能,赵德良要暂时给钟绍基一个教训一些打击,是可能之一。永远对他失去信任的可能,也不是不存在。甚至还有一种更严重的可能,那就是准备在下一步查他。无论是哪一种,此时的钟绍基,内心一定煎煞着,这种痛苦,不亲身体验,大概无法感受。

官场规律就是如此,众星拱月,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注视着一个人。这个人的一个笑脸,会让你心花怒放,这个人的一盛眉,也同样会让你心惊肉跳。这些身在官场中的人,和过去皇帝后宫中的纪于差不多吧,个个都想尽一切办法争宠,也个个都小心翼冀,害怕失宠,一旦失宠,后果是极其严重的。

现在的钟绍基,大概属于是失宠了,至少也是暂时失宠了。

钟绍基无话找话,问,叔叔阿姨还好吧?这段时间,为了三正四以七个江南活动,忙得焦头烂额,也没抽出时间去看看叔叔阿姨。

唐小舟说,我妈妈的情况还好,我爸爸差一些,可能还是上次车祸的后遗症,常常出现间歇性的迷糊。我们都有些担心,又无能为力。

钟绍基说,要不要把他送到北京或者上海去找专家看看唐小舟说,我也这样建议过,可两个老人坚决不肯。

钟绍基说,那还是要想想办法。间歇性的迷糊,恐怕还是脑子里有血块的原因吧?这种事可大可小,搞不好会很麻烦。这样吧,我回去安排一下。

这件事,唐小舟心里还真是有些急。他已经和哥哥们商量过几次,想动员父亲到北京去看看。他甚至和刘朔雯也联系过,刘朔雯答应帮他在北京找脑科专家。可老爷子非常固执,坚持说自己没事,哪里都不肯去。唐家几兄弟猜测,老爷子可能是怕要做手术。上次的大手术,他是昏迷中,完全不知情。让他清醒看做手术,担心再也醒不来。

第051章

令唐小舟大惑不解的是,钟绍基到自己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拿看上去,他似乎只是和自己聊聊家常,东一句西一句的,根本就没什么大事。

他们正聊着的时候,梁天培来了,孟小波离去。两人先后和钟绍基碰了个面,随意地征了几句。送梁天培进入赵德良的办公室时,唐小舟很想对赵德良说,钟绍基书记在自己的办公室。可话到嘴边,他又吞了回去。赵德良此前已经表示了态度,钟绍基也并没有再表达要见赵德良的意忍,自己这样干,会造成什么后果,他无法评估。

回到办公室,钟绍基问他,中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唐小舟想,这个饭不太好吃,他如果问起某些事,自己怎么说?说什么话都不方便。所以,他说,现在我还说不准,如果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

钟绍基站起来,说,那好,我把你的位子预留着。

唐小舟说,哥,你别客气,我能去一定去,位子就不要留了。反正就是加一张凳子。

钟绍基指了指他说,你啊,还是这么低调。又说,好了,我走了。中午见。

钟绍基走出门的那一瞬间,唐小舟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他跑到自己这里来,并非一定要见赵德良。赵德良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廷,给的是一个冷脸,他大概不可能主动上去找不愉快。他之所以一定要往这里走一圈,其实是想给别人一个说法,这个说法也很简单,赵德良并没有将他冷在一边,他其实和赵书记见过了。

这里面的韵味,真的值得玩味。

中午,他其实是有时间的,但没有去赴钟绍基的约。钟绍基打了几个电话来,他都推说有事,脱不开身。钟绍基又约晚上,他说,晚上肯定不行,赵书记要到人大那边去,有一个外国议会代表团来江南省访问,人大方面负责接待,赵书记设晚宴招待这个代表团,我肯定要跟过去。

这件事是江南省外交上的大事,所有的媒体都报道了,赵德良设晚宴的事,虽然不可能提前报道,钟绍基要了解,还是容易的,唐小舟肯定不会拿这件事说假话。

钟绍基只好说,明天一早,我就回雷江了,我是真的想找个机会和你好好聊一聊。

唐小舟只好说,那看晚一点怎么样,如果那边散得早,我给你打电话。

话足这样说,其实唐小舟心中正纠结着。孔思勤也曾和他相约晚上。当时,他有些心猿意马,没有想起晚上还有个重要活动。此时,他则想,其实,赵书记晚上的活动,与他的关系不大,就算要徐易江跟一跟,也不是问题。他有一种强烈的渴望,要去赴孔思勤的约,同时,他内心深处,又在激烈地挣扎着。对于孔思勤,他是余情未了,他很担心,晚上一旦双双相处,说不定就跨过界线了。这次如果跨界,想收回来,大概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感情这种事,最怕的就是反复,每一次分手,某种情悻便会发酵,时间越长,感觉也就越浓。一旦和好,这种热情,就会持续相当一段时间。只有那种平平淡淡的感情,才是最容易被遗忘的。

下午,赵德良只安排了和赵有丰谈话,时间不会太长。接下来,他需要去理发、换衣服以及宴会前和外宾有一个小小的会见。赵德良和赵有丰谈话的时候,唐小舟最后一次仔细看赵德良晚上的欢迎词。这时,孔思勤发来短信,问他,晚上的事定了吗?

他回复说,外事活动。

她说,我知道这个宴会,应该结束得较早。晚上我们能一起呜?

他看着这句话发呆。她不说能一起吃饭吗?将吃饭两个字省略了,是有意为之?是别有暗示?他的心评评跳,很想回复说,我们还能在一起吗?可这话不能说呀,一旦说出口,搞不好就呈洪水溃泻之势。他说,不是还没到晚上吗?

过了半天,她发来一条很长的短信。她说,曾经有一次不辞而别,让我痛到现在。我知道一次错失,是很难弥补的。这一次,我只是不想走过去的老路,只是想给自己的心情一个仪式。何况,刚刚听说,未来又一次向你绽开了微笑,我想为你再鼓一次掌,想再给你一个祝福。哪怕是在某个角落里,为你流一次幸福的泪。

看到这则短信,唐小舟几乎想哭,也几乎想冲出去,拉着她去某个地方。看来,情感发酵这种化学反应,并不仅仅只是发生在他的身上,也同样发生在她的身上。当初,她的匆忙,本身就说明了一种无奈吧。他的内心深处,被一种特别的情感击中,那是一种失去某种珍品的懊恼。

他拿起手机,写道,我们的心是相通的,你感受到了一切,也正是我的感受写完这句话,觉得不妥,删了,重写。他说,如果说错失,是我错失,而不是你。人其实很傻,往往要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可惜为时已晚。

原本还有很多话想说,可写到这里,他再一次删了,第三次重写。

人们说,官场没有朋友,其实,我的生命早已经给我暗示,你就是我这一生的朋友。人们说,男女之间没有纯真的友情,其实,人生旅途的风雨阳光,早已经昭示,你就是我一生的红颜知己。

这样的话,同样不能发出去。删除之后,他仅仅只是写了一句话:谢谢,我很感动。

他刚刚按下发送键,又有短信进来,还是孔思勤。

她说,曾经有两座山,就因为中间隔了一条河,相对几千年,却无缘相遇。

岂知地壳变化,巨大的地心能量,将两座山向前挤,河越来越窄,最终,两座山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原以为可以永恒,不料一道闪电,将山劈成两山,那条河再次显现,一切都恢复了从前。

唐小舟回了一句,佛说,这是缘。

第052章

孔思勤说,我不要这种短暂的甚至是痛苦的缘。我不求一生一世,我只求别让我这么痛。铭心刻骨的痛。我一点都不想要。

话说到这个份上,唐小舟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痛吗?是的,他也痛,怎样消除这种痛?晚上见面了,有了一个告别仪式,这种痛,就消失了?显然不会。或者说,他之所以将孔思勤介绍给吉戎菲,又不肯透露是自己起了作用,正是为了减轻这种痛下午的电话开始多起来,显然,昨晚常委会的内容传出去了,不少人打电话向他祝贺。

这类电话,其实很令人尴尬,不接吧,人家认为你太大牌,没有将官场关系放在眼里,一得志便猖狂。接吧,是那些千篇一律的话,无非是祝贺啊,前程无量啊,别忘了提携小兄弟啊。对于这种话,他怎么应答?甚至不能说一句谢谢。

他只能和人家打排球,人家说东他说西,人家说到他即将上任的新职,他只能说,我也是听别人打电话这样说,是不是真的,我还不知道。

当然,也有些电话,他不能玩虚的,得说些实话。比如容易打来的电话,他立即知道她的意思。

容易说,唐处,不,现在应该叫你唐主任了,祝贺你。

唐小舟说,你也来这一套应该是我祝贺你吧。

容易说,我有什么值得祝贺的?靠边站了。

容易所说的话,有一定道理,司法学院毕竟是学x,和完全的政府部门还不一样,虽然还在体制内,多多少少,也让人觉得有些边缘化。另一方面,她若想在公安厅解决副厅,难度实在太大了,比如资历老的处长有一大排,人家还只是拿内部粮票的副厅,能解决她的实职摆不平。调一个单位升半级,应该是最好的。

容易说,我就知道你前途无量,怎么样?什么时候让我做个东?我们姐弟俩说说话?

唐小舟说,这样吧,等你上任。你上任后,我抽个时间去看你。

晚上的宴会虽然只是一个程式,所有一切,都被人安排好了,领导的出现,

只是一种过场。即使如此,每一个细节,都是不能马虎的,任何丝毫的差错,都不能容忍。

赵有丰离开后,赵德良立即出门,唐小舟迅速跟上去,到迎宾馆去理发。专为省委几位首长理发的那位张师傅十分仔细,小心地将他的头发理短一点,蝎上油,头发顿时显得乌黑发亮,整个人也精神得多。接着,他又回了一m家,换了一套青色西装,打了一条鲜红色的领带。

接见外宾或者出席外事活动十分琐碎,细到每一位领导穿什么衣服,什么颜色的皮鞋,什么颜色的领带,都要协调好,怕和其他人重复。这种事,就像国际体育比赛,参赛的两个队,队服的款式很可能是一样的,颜色却一定不能相同,需要事前协调。体育比赛队服还只有两种,加上裁判员的衣服,最多也就三种。

出席外事活动时选择服装,要复杂得多。不仅自己这边不能碰衫,和客人也不能碰衫。试想,宾主双方相见,你穿的是藏青色西装,打着鲜红领带,我也穿着藏青色西装,打着鲜红领带,那是多么尴尬的事。另一方面,拿得出场面且显得庄重的10色,就那么几种,在任何一个外事场合,出席的人一旦多,服装颜色相同或者接近,就很难避免,此时,显示与别不同的就是领带。

如果首长穿一种衣服,走进会场一看,全场所有人,穿着和他同一颜色同一款式的衣服,甚至连领带也相同,他会不会觉得恐怖?

就是为了这个衣服和领带的颜色,唐小舟今天同人大那边协商了几次。赵德良是一号首长,相对还简单一些,赵德良将自己要穿的衣服和领带颜色告诉他,他再告诉人大办公厅。至于他们怎么安排其他领导的服装,唐小舟就不管了。

接着,赵德良提前几分钟来到迎宾馆的接见厅。接见厅旁边有会客厅和休息室。赵德良走进休息室时,人大的其他几位副主任以及秘书长等人,早已经到齐。其他人见赵德良到了,全都站起来,齐声打招呼。赵德良向大家挥了挥手,走到最前面的位置坐下来。此时,早已经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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