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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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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代价。他们每一次的扫雷企图都遭到我们火力的严厉狙击,特别是白天我们还有完备的远近火力配置的时候,整整一个白天敌人都无法从我们步兵营阵地的左侧突破。 现在敌人在他们空军对地火力投掷了温压弹直接摧毁了我们步兵营的阵地后终于在傍晚攻上了我们三个步兵连把守的阵地,敌人终于在一白天连续的进攻后取得了可以向我们纵深穿插的机会。‘ 看来,敌人已经发现我们炮兵连的阵地是无法绕过的障碍了。起初从后面阵地不断从涌上来向我们防御阵地纵深穿插的敌人坦克和装甲步兵战车一度被我们反坦克炮兵以密集的反坦克火力压制,部分卤莽的先导装甲车辆来不及掉转炮塔就被反坦克炮从侧面击毁。被激怒的鬼子部队大量使用反坦克导弹并在低空火力和后面远程发射的榴弹炮和半制导的重型多管火箭炮轰击支援下进攻了两个多小时,敌人步兵也使用了大量的反器材武器攻击阵地。现在我们的炮兵阵地已经残缺不全了,厚达三米多的钢筋混凝土掩体也难以有效地保护了反坦克炮阵地。幸亏有起伏地形的限制,敌人步兵无法用反坦克导弹安然地在我们步兵手中装备的重机枪和自动榴弹发射器有效射程以内直接攻击我们的炮兵阵地,鬼子步兵战车装备的车载导弹也因为地形的原因而无法在反坦克炮的有效射程外攻击。 但是在敌人投入直升机从低空用导弹和机关炮轰击火炮阵位掩体并制导后面步兵战车发射的陶式导弹攻击后,我们的反坦克炮开始一门门地沉寂下来。 本来陷入了相对胶着战斗的敌人已经开始掌握主动权了。 “卧倒!”在空中传来敌人迫击炮弹滑行时发出的丝丝怪叫声时,一个离我不远的指挥官把身边正在用自动榴弹发射器扫射鬼子步兵的战士扑倒在堑壕里。 炮弹旋即在堑壕边爆炸。 我抬起头顺着堑壕看去,是老柳。老柳艰难地从地上慢慢爬起,像是打开一张生锈折叠的家具一样,身上厚厚的灰尘随着身体的舒展倾洒下去。 在老柳身下趴着的战士也随即翻身坐起,是一连的江泪。江泪的怀里搂着一部自动榴弹发射器,脸上已经被阵地表面到处漂浮的硝烟粉尘熏得黑忽忽的。 “老柳,江泪。你们两个还活着?”我疵着牙笑了起来。 老柳还没来得及回话,又一发炮弹呼啸着落了下来,大家又齐刷刷仆倒在地上。 “不行,在这里我们没法还手。撤到坑道口去。”老柳大喊着拉上江泪向坑道进口爬去。 确实如此,从进入堑壕到现在我连站起身体扫射的机会都没有。敌人不间断的密集炮火封锁显示出可怕的威力,使用空炸引信的炮弹在阵地上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破片弹幕。 “有人吗?快过来!”在我们身后传来一阵嘶哑的叫喊声。 我们扭头一看,是那个炮兵士官。他的炮兵班掩体已经被敌人的炮火轰塌了,火炮侧向歪倒在地上压住了他的腿。 大家赶快跑了上去合力把压在炮兵士官腿上的火炮大架移开,这时后面路过的一个卫生员跑了过来开始替他检查腿部的伤势。“二班长,你小腿断了,我背你下去。” “不用!先帮我止住血吧,我看看炮还能不能用。”炮兵士官吼叫着,边挣扎着靠在反坦克炮边检查火炮的观瞄镜和驻退机。炮兵士官整个人看上去已经陷入疯狂状态之中。 江泪在后面用肘子捅我一下,悄悄地用手指向被摧毁的掩体上。循着江泪手指的方向我看见了骇人的一幕。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几个炮班的战士,现在已经变成一地的残肢断臂,衣服碎条、压瘪的钢盔混合着破碎的钢筋混凝土碎块散落得满地都是。牺牲的战士们身体里喷涌出来的鲜血把反坦克炮的炮身涂抹得殷红。被敌人炮火轰塌的掩体射击口正在涌入滚滚的硝烟。 “张景星,你后面去看看还有没有穿甲弹。”炮兵士官红着眼对卫生员说道。 张卫生员默默地看了炮兵一眼转身走进坑道里面。 “火炮还能用!你们三个混蛋,还不过来帮忙!”炮兵士官突然转头向正在为死去的炮兵班战士难过的我们三个人骂道。 我用眼睛示意正要回答的老柳不要出声,我们三个人开始在炮兵士官的指挥下把沾满鲜血的火炮翻转扶正。 “卫生员!穿甲弹!穿甲弹!”炮兵士官坐在大架上伏身靠在瞄准器上,边转动手轮边高声喊道。 “我去帮忙。”老柳转身帮卫生员搬运炮弹去了。 “敌人,敌人上来了。坦克,还有步兵战车!怎么炮弹还没到!”炮兵士官边摇动手柄边歇斯底里地高声怒骂着。 “炮弹!有炮弹了!”我转身看见张卫生员和老柳抬着一箱炮弹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快!快!快!装弹!笨蛋!装弹都不会?”大家在炮兵士官的指挥下忙乱地打开炮栓,装弹。 “目标1021公尺!放!”在炮兵士官的喝令下我拉动了击发绳。 巨大的后坐力把压在炮架上的三个人高高抛起,炮兵士官死死地用双手抓住炮身。在火炮还没停稳,炮位上还在尘土飞扬的时候炮兵士官已经把眼睛凑在观瞄镜上查看射击结果。 “妈的,偏了!” “再来!发什么呆?穿甲弹!” “目标1012公尺!放!” “打中了!再来,还有一辆!” “这帮畜生!穿甲弹!” “快!关炮栓!” “目标995公尺!放!” 在后面搬运炮弹的那个叫张景星的卫生员气喘吁吁地往复奔跑,一颗颗炮弹被扔进了炮膛。退膛的空弹壳冒着热气在地上滚动着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反坦克炮一次又一次地吼叫着、跳动着。这具钢铁铸造的机器象突然拥有了生命,是的,他应该是名转世的古代神射手。 在黑夜中,在弹片横飞,狼烟四起的山腰坑道口,神射手寻找着外面那些咆哮着贸然闯入家园,现在已经近在咫尺的钢铁铸就的巨兽。一枚枚通红的钨合金次口径脱壳穿甲弹被猎人准确地射入黑暗中,带着巨大的呼啸,每次的投掷都被猎人倾注了全身的力量,周围的大地都被这股力量所感染,泥土一次次地升腾起来。我们坐在他的身上,也一次次被他巨大的力量抛起,震撼。被猎人击中的巨兽在对面山丘顶上绝望地嚎叫着,巨大的二次爆炸把他们的身体撕得粉碎。 “再来!”炮兵士官扭头朝我嘶声喊道。炮兵士官的头盔和耳塞早被他扔掉了,被硝烟熏得黑忽忽的脑袋和脸庞与洁白的牙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见他因兴奋而明亮的眼睛,我也露出了笑容。忽然,我的眼神落在他满是泥土灰尘的耳朵上。他的耳垂正在汩汩地淌着鲜血。 炮兵士官的耳朵早就被震聋了! “危险!卧倒!”随着老柳的喊声,还在发愣的我被江泪扑倒在地上。 “轰!轰!”几发敌人的迫击炮弹落在炮位附近。 我被这近在咫尺的爆炸轰得头昏眼花,早已空空如野的胃里直往外面冒酸水。我干呕了好一会,直到眼角冒出了眼泪。 大家半响才从稠浓的硝烟中直起身体。 “二班长,老丘!你怎么样了!”趴在后面的张卫生员发现死死抱着反坦克炮,浑身是血的炮兵士官。 “老柳!”江泪发现躺在炮架旁边的老柳没有动弹,我们俩慌忙抱起老柳匆忙检查他的伤势。还好,没有重伤口,老柳动作快,先卧倒了,只是被震昏过去了。 “老丘!你别死啊!你醒醒!咱们接着开炮!”张景星搂着炮兵士官放声大哭。 我们看见抱在张景星怀里的炮兵士官只有上半截身体是完整的,他的两条腿早已被炮弹炸得血肉模糊。 张景星哀哀地哭着,边用手搽拭炮兵士官脸上厚厚的尘土。炮兵士官的脸色如同死人般蜡黄,嘴唇也没有丝毫血色。 那个炮兵士官的手仍然死死地搂着火炮的炮身,卫生员半天没有挪动他的身体。我们俩把处于昏迷的老柳搀到坑道后面墙角处,转身准备帮助卫生员抬起满身鲜血的炮兵士官的时候,他悠然醒来了。 “别,我们接着开炮!发什么呆!啊!装弹!小张!”炮兵士官努力着坐正身体。他的牙齿深深咬啮着,鼻腔里传出低沉的喘息声。 张景星边哭着边抱起一颗炮弹,我打开炮栓。上膛,关炮栓。 炮兵士官突然又恢复了精神,手臂有力地转动着手轮。 “目标983公尺!准备!” 随着炮兵士官的喊声准备拉绳的时候,我突然发现火炮没有象往常一样灵活地转动,炮身被炸坏了。 驻退机被炸开了,暗黄的液体随着炮身的转动流得满地都是。 “混蛋!为什么不开炮?” “你看!”我默默指着炮身。 炮兵士官不可置信地看着炸坏的炮身,当手指触及驻退液的时候,他好象被触电般缩回手指。楞楞地呆了一会,炮兵士官像小孩一般哭了起来,双手搂着已经损坏的火炮炮身。 当我们三个人正默默地围在炮兵士官身边寻找可以安慰他的词语的时候,后面坑道传来忙乱的脚步身,接着有人在黑暗中高声下令。 “大家准备撤退。听到没有,我们掩护大家撤退,撤到第二道防线去。快!” 终于坚持不住了。我们的炮兵阵地几乎被敌人的炮火炸个精光,现在只剩下光秃秃的坑道出口作为狙击阵地了,表面阵地的堑壕早已被敌人彻底轰平。再不撤退,我们就只能蹲在坑道深处等死了。 “撤退!老丘!咱们撤退吧。”张景星小声地对炮兵士官说道,也不管他还能不能听得见。 炮兵士官一动不动地伏在炮身上。 “老丘?老丘?你醒醒!老丘!”张景星抱着炮兵士官已经开始变冷的身体哭嚎着,疯狂地摇晃着他的身体试图唤醒这名战死在炮位上的班长。 江泪不忍卒看地扭过他的头仰看着坑道墙顶,不让我看见他扑簌簌落下的眼泪。 黑暗中在坑道里迅速集结撤退的人群默声不语地从我们身边传过,不时有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撤退了。”一个军官摸样的人拍拍我的肩膀后消失在黑暗中。 我实在无法劝阻那位悲痛欲绝的卫生员,只有在墙角拍醒还处于昏迷的老柳。 敌人的炮火开始稀疏下来,我知道,敌人地面部队开始接近我们现在的位置了。 “江泪,拉上卫生员。我们走!”我扶起老柳向江泪喊道。 “别了,弟兄!”我最后看了一眼还紧紧趴在炮身上却永远不会苏醒的那位炮兵士官,掺着老柳踉跄地跟着部队撤退的人流离开了这个我停留了几个小时的地方。 第8节 几支连队剩余的伤员和医护人员以及后勤人员已经出发了。他们先通过坑道前进三百米左右,然后需要通过一段长约三百米没有掩护的露天堑壕和一条小溪才能到达下一层防御阵地的前沿堑壕。 当我们准备跟随剩余的作战人员后面走出山丘脚下的坑道时,我疲惫地把老柳放在一边的石头上休息一下。我的体力已经透支多时了,现在直感到阵阵的晕眩。 “怎么了?”回复了清醒的卫生员张景星在一旁关切地问道。 “没事,只是有些体力透支。”我惨笑着回答。 “坚持一会,趟过前面那条小溪就到对面阵地。看,有我们的人在接应了。”卫生员张景星安慰地说道。 “这仗打得真窝囊!”老柳看上去气色很糟,两眼也没有平日的神采,加上满脸黑糊糊的硝烟和乱蓬蓬的落腮胡子茬,整个看上去象个糟老头。 看来,一天之内连续的后撤对老柳的信心打击不小。不仅仅是老柳,今天整条防线上的战士都被敌人强大的攻击火力所震撼。这不是印象中敌人的模样,在这里战斗的很多人是头一次参加与敌人主力装甲部队正面作战。包括我在内,谁也想不到我们这样严阵以待地死守防线,在敌人面前却如此不堪一击。今天一仗下来,我们一退再退,部队的士气开始急速滑落。 “我们撤不了了。”江泪看着外面冷冷地说道。 天空中响起了炮弹滑行的呼啸声。 敌人炮火拦截! 我们三个人齐刷刷朝江泪盯着的方向看去。 敌人发现我们的动作了,我们的退路已经变成火场。透过夜视仪,我看见一群正在行进穿过露天堑壕的战士正挣扎着试图躲避敌人突如其来绵密的炮火封锁,显然,敌人通过战场雷达或者其他的探测器发现了我们这支部队没有注意行进隐蔽的部队的行踪。 在几乎是地毯式的轰炸下没有任何有效防护的步兵们与待宰的羔羊无异,很快,来不及隐蔽的人被炮火吞噬了。 “被敌人发现了。”张景星的脸色也变得铁青起来。 我赶快架起老柳的手臂转身撤进坑道里。其他还没有走远的战士也不得不向坑道入口处跑来躲避炮火,坑道口一片混乱。 “没法不被发现,仅仅在阵地前面留些小股部队牵制敌人的打法只能应付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以前的敌人。我们现在面对的是群装备了拥有合成孔径雷达联合星侦察指挥飞机的对手,更不用说这漫山遍野撒布的战场传感器和架在高处的战场雷达。没有合适的电磁掩护想进行这样的地面运动等于找死。”江泪依在墙上喃喃说道。 “你是哪个连队的?怎么在这里动摇军心?” 大家被后面严厉的斥问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指导员老默。老默架着炮排排长吴贲,身上背着自动步枪。在他的后面,站着几个连里的战士,黄彪也在里面。 一看是指导员,我厌恶地别过头去看着外面的战况。 “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我是步兵一连连长,大家听我指挥。”从坑道里退回来的一名军官打断了指导员的质问。 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安全撤回后面一道防线的机会了,剩下还能战斗的战士迅速被步兵连长组织成几个战斗小组,阵地就是这里交错的坑道。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虽然下面一道防线近在咫尺。伤员和后勤人员被安置在靠近后侧阵地的坑道出口附近。 坑道前部与敌人交火的战士暂时顶住了进攻,枪声和手雷的爆炸声紧一阵疏一阵地响着。作为预备队,我和老柳、江泪等十来个人蹲在山后的坑道边。 敌人的火力已经完全控制了这个山丘,他们已经占领了山顶的表面阵地,现在正逐层扫荡,试图把坚守在半山腰和山后坑道的中国军队彻底消灭。 透过夜视仪,我看见敌人后续梯队的装甲部队在远程炮火和直升机群的掩护下已经向我们后面阵地开始试探进攻了。敌人出动的工程车辆正在慢慢地开辟着前进通道,猛烈的炮火将后面我军的狙击阵地轰得满山通红。 看着被敌人切断的退路,我们陷入了漫长的等待。上面的敌人耐心地控制着制高点,一步步地压缩着我们活动的范围。随着伤亡的增加,我们控制的区域越来越小了,当我们作为最后的预备队投入战斗的时候敌人距离我们休息的位置只有一百多米的距离了。 倚靠在坑道转弯处的大石头后面我们与包抄过来的敌人士兵对射着。鬼子很狡猾,他们不会盲目地向前突,只是在后面一刻不停地扫射,投掷手雷,或者配合火焰喷射手压制我们冲锋枪手。为了防止敌人的火焰喷射器手的不断喷射,我们只能不停地点射,很快我手中冲锋枪的弹药已经所剩无几了。 在步兵连长的指挥下,非作战人员包括伤员和后勤人员的武器弹药早已被全部被集中起来了,现在只有射击技术优良的指战员才能获得补充。 随着防御圈的缩小,敌人的火力也越来越密集。不到二十分钟我的弹药就已经消耗殆尽,只能撤下来四处搜寻有无遗漏的子弹手雷或者哪怕是地雷等等家伙都可以,可是找了半天连颗手枪子弹都没有找到。在黑暗的坑道里已经几个四处转悠的家伙了,我连问带找半天没有发现可堪一用的家伙,气得坐在坑道口看着后面被敌人覆盖炮火轰得几乎沸腾起来的狙击阵地。 “妈的,小鬼子弹药多的用不完。我们这里倒好,连颗自杀用的子弹都没有了。”旁边一个停下来的战士怒骂道。 我细心擦拭着手表表蒙上的灰尘,现在是凌晨三点,我们从昨天晚上十点多钟开始坚守坑道,到现在已经熬过四五个小时了。 黑暗中两个战士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伤员撤了下来,卫生员跑了上去,半响才抬起头。“连长已经牺牲了。” 这两个战士绝望地坐在地上,手里捧着钢盔。 “敌人压上来了!快打下去!”远处一个战士边开火边呼叫援助。 “子弹!谁还有子弹!手雷也可以!” “没有弹药了!”一个战士的喊声已经带着哭腔了。 接着,更多的战士撤了下来。 没有弹药了。 不远的地方几个步枪里还剩下些弹药的战士正在拼死抵抗敌人的进攻,流弹在坑道里往复跳跃崩出点点火花。 “全体战士听我指挥。上刺刀!”是老默的声音。 黑暗中战士们纷纷装上刺刀,老默带头走到队伍的前面,越来越多的战士加入了准备冲锋的队伍行列。 “指导员,这样不是去送死吗?后面那些重伤员怎么办?”我实在忍不住,站起来问道。 “卫悲回,你敢临阵脱逃?我毙了你!”老默拔出手枪指向我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大家被老默突然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枪没有响,老默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枪里早已没有子弹了。 “胆小鬼!”老默愤愤地骂道,把手枪砸在我身边的石头上。 “谁是胆小鬼?见死不救的人是不是胆小鬼!哼!”我毫不畏惧地反唇相讥,跳着躲开了本来要落在我身上的空枪。 “指导员,敌人冲过来了!”一连串爆炸声过后一个战士穿过硝烟挣扎着走了进来,刚说完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娘的!全体战士听令,冲啊!”指导员带头挺着自动步枪冲进了正在交火的坑道中。 接着,十几个战士也端着刺刀跟随着指导员呐喊着冲进了坑道深处。 看见战友们一个个地呐喊着冲进充满爆炸与烟火的坑道里,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眼前仿佛象是在观看黑白片的战争电影一般,一个个身影呐喊着,然后依次消失在火与烟的世界里。 我下意识地把刺刀卡上,转身走向战友们消失的那条坑道。 旁边的江泪和老柳手中已经没有武器了,江泪和老柳一人手里拿着不知从那里弄来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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