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庀驴珊茫献釉谧獗甙谙铝肆礁隽嗤η嶂鼗估炊邓恰=峁衷谌砍闪税谏瑁 �
“要不要再打两炮试试?”孙戈地嘴角泛起了一抹阴森森的笑容。
“没用地!”杨越摇了摇头,“他们现在恨不得变成土拨鼠,没死的,都丢了半条命。留着他们,还有用!”
杨越倒是希望他们的电台没有被炸成粉,这样困在小李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鬼子兵就会哭喊着找他们的爹妈。可事实上。伊藤到底还是没有收到小李庄的直接汇报。杨越也没有在电台里监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小李庄的鬼子不仅没有直接通话,更没有向伊藤拍发电报。
可是。援军还是来了。
先是浩浩荡荡的骑兵大队,雪亮的马刀和乌黑的三八式骑兵步枪黑压压地朝着小李庄扑了过来。望远镜穿过了层层雨帘和正在消散的枪炮硝烟,杨越看到了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几面硕大的日军战旗湿嗒嗒地出现在了眼前。
“放他们过来!”
杨越习惯性地下了命令,可身后的孙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看着,丝毫没有去传达命令的打算。
杨越恍然,自己现在没有直接指挥权——前沿的一切行动,完全听从前指司令员李双洋的。他有更改命令的权利,可他自己给自己限定死了两个先决条件,一,李双洋指挥失当;二,他有更新奇的想法,但这需要先和李双洋沟通,然后新命令由李双洋来下达。杨越的心里很痒,他明白他自己在想什么。他是一个带兵打仗的人,说过份些,发号施令是他的爱好。他想淋漓尽致地体验那种运筹帷幄的快感,他也想看到自己的队伍在那一片硝烟中斩尽杀绝每一个敢于顽抗的敌人。
可他得留一条路给后人走,他不能一个人就走光了这世界上的所有路。一向霸占着指挥权的杨越在晋县上了一课,左副参谋长告诉他说,你杨越在,凤凰山是铁军!但是有一天,你杨越不在凤凰山了,凤凰山依然、必须还得是铁军!
小李庄外零落的枪声打断了杨越的思绪,他抬起望远镜,镜头里的鬼子骑兵大队已经快杀到了武工队的跟前。MG34断断续续的吼叫声把冲在最前边的一小队骑兵连人带马撂倒在了泥地里,但也仅仅就是那么一会功夫,分作鸟兽而散的武工队最终还是在大队鬼子杀到之前钻进了无处不在的地道内。
杨越的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始终还是不愿意动用他更改命令的特权。
“准备炮击!”
孙戈接到了李双洋的命令,回头大声地朝着那已经堆满了空的、满的炮弹箱子的阵地叫嚷道。炮兵们井然有序地重新调整好了射击诸元,一声声口令下过,全体炮击前待命!
山塬下的骑兵大队没有直接冲进已经成为废墟的小李庄,而是分成两路,“轰隆隆”绕行而过。紧跟其后的步兵排开了纷乱的散兵线,缓步朝着北面的山塬推进着。杨越在望远镜里看到一个失魂落魄的鬼子少尉从瓦砾中爬了出来,跑到了村外,他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成了乌黑的布条,帽子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他张着嘴,在杨越的视线里无声地怪叫着,他想伸手拦住经过身边的骑兵,却被那马撞飞了数米之远。
步兵推过小李庄的时候,野矢终于下达了全队停止前进的命令。十余门步兵炮和相当数量的迫击炮被拉上了前线,炮兵们开始挖掘柱础,忙着装填弹药。最前面的骑兵在军号声中开始整齐列队,摆成了两个长方形的冲锋阵型护卫着步兵的两翼。居中的大队步兵面前,一个中佐军官扯出了指挥刀奋力高举,鬼子士兵们“唰唰”地抽出了刺刀,套在了三八式步枪的刺刀环上。
“这是哪门子阵法!?”孙戈哑然失笑,他是第一次看到日军布阵,那阵型看上去的确唬人,可这根本就是古代军队决一死战的架势。
“割草机准备好了吗?”
旁边的杨越微微地笑了笑,面对着这样的日军大阵,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卷十八 建功立业! 第十四章 山塬阻击
野矢自认为他是个正统的武士,他始终觉得自己晚生了那么几年。一次大战的时候,他还是一名普通的日军士兵,可是因为种种原因,他只体会到了一场规模不大的战斗。后来,他从他的同僚那里得到了旅顺胜利的消息。有人给他看了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到处都是尸体,是日军的尸体。那一刻,就像被灵魂附体了一样,野矢觉得自己就应该轰轰烈烈地战死在沙场。他认为这是一个帝国军人最起码的宿命,热兵器改变了作战方式,他觉得这是战争史上最无奈的改变。
在三十三师团,他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战争狂人。他渴望和中国军队面对面地痛快淋漓地打一场阵地战。可是中国军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国军撤退了,八路军开始打游击。当再一次登上中国的土地时,他只能把自己的部队分成无数个分队去防守那漫长的铁道线。他被人左一枪、右一枪地削着,一直咽不下这口气。
可是机会终于来了,伊藤把他带上了真正的武士征途之中。他先是无奈地抡起工兵锹去挖根本就没有人的地道,然后听见了北面密集的炮声。他想,杨越的主力终于出现了,要不,山下不可能这样开炮!
虽然小李庄的废墟和惨状告诉他结果并不是这样,可对面的山塬上,一面白色的战旗让野矢重新找到了自己地目标。在他的指挥下。一个联队分开层次,战马嘶鸣、肃杀冷寂。这就是他要的结果,他要堂而皇之地攻占中国人地阵地!
骑兵大队在嘹亮的军号声中开始缓步向前。积蓄着冲锋的力量。副联队长杵在步兵方阵的最前面,面对着严正以待的八路军挥舞着他地指挥刀:“前进!”
“放近些!”阵地上响起了各连长多余的命令,“机枪手,准备拦截鬼子骑兵!”
抵近观察哨竖起了黄色旗帜,那代表敌人的骑兵已经开始了冲锋。“隆隆”的马蹄声冲破了烂泥和春雨的阻挡。向两把插向一支队两翼的尖刀的鬼子们高声喊杀着朝着山塬扑了上来。
“前指命令,让敌人先开炮,然后集中火力炮击鬼子地炮兵阵地和步兵!”通讯兵跑到了李双洋和杨越的面前,完了又加了一句:“李司令员说,鬼子骑兵跑得快,我们得省下炮弹砸鬼子步兵!”
“知道了!”李双洋挥了挥手,自己也趴了下来。测试文字水印2。
山塬。就是地势较高地一片平坦之地。这片山塬出自凤凰山,滹沱河拦腰在它的低洼之处流过。它横在小李庄的北面。往东北方向一直延伸到了小张村。山塬下就是一条公路,此时被雨水冲刷地异常泥泞。鬼子的骑兵要冲上山塬,首先要过一条小溪、一片洼地,然后是公路,接着就是爬坡。山坡并不陡峭,路径却相对较长。上了山坡。就是一片狭长的山顶平原,其中只有小片树林,大部分地面上除了矮小的草丛之外,几乎是无遮无掩。如果鬼子骑兵冲上了山塬,只需要再加一鞭,战马就能冲到对面地山坡。可是一支队根本没有修筑战壕和工事的打算,孙戈直接放弃了可以在第一时间打击鬼子骑兵的山头阵地。他把全部兵力集中在了山塬的另一侧。而且除了突前的机枪火力点之外。他几乎没有防御纵深…………他们的身后山坡之下,就是炮兵阵地。
杨越蜷缩着身体。听着不断飞来的炮弹砸在了山塬上,天空中乱飞地泥屑混杂着雨水纷扬地落了下来。野矢在骑兵冲上山塬之前,给杨越准备了充分地炮弹。呼啸声像不要钱一般把那些铜质空心弹头投向了那根本就没有人的空旷地带,野矢地望远镜的镜头里被爆炸的火光和乱飞的泥土充斥着,他琢磨着,在骑兵冲上山塬前,他还能进行一轮炮击,之后,骑兵大队应该能完全突破八路军的防线,然后步兵跟上去清理战场。
又一轮炮击袭来,杨越看到了抵近观察哨位被一颗炮弹掀翻,那面还没来得及举起来的红色旗帜随着冲击波摇曳地飘向了空中。
“哗啦啦”的枪栓声接连响起,防御阵线上所有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紧了山塬另外一边的尽头。
“听这声音,似乎不对啊!”李双洋默然地挥手,让炮兵指挥员停下了炮击准备。
“嗯,是鬼子的山炮,炮弹飞了很长时间。”杨越点点头,“鬼子的主炮兵阵地距离太远,在五公里之外,迫击炮够不上。”
“小鬼子也忒放心身后了,把炮兵拖那么远!”孙戈有些气结,在丘陵地带,鬼子的骑兵好对付,可是如果不争取时间抢在步兵之前占领山塬的话,让他们一冲上来,没有防御纵深没有野战工事的一支队就危险了。打不掉敌人的炮兵阵地,抢占山塬的部队又会被当成炮兵靶子瞄,这还真是骑虎难下了。
“管不了那许多了!”杨越沉声说道:“敌人没炮,我们要打,敌人有炮,我们也要打!现在我们就只能指望着孟庭贵能早一点插到敌人的后面了!在他们没到之前,这里是我们的最后阵地!”
孙戈翻了翻白眼,“三支队打新乐可轻松了,你还让他们缓步慢行。。。。。。”
“别胡说!”杨越回瞪着他,“三支队的火力哪有你们一支队的猛,新乐的鬼子在城破之后又跟他们打了一个小时的巷战。部队的心理和精神损失比较大,不让他们在路上休整休整会出大事的。我来这里之前,李双洋已经让他们全速赶进了,从凤凰山绕道而下,天黑之前孟庭贵就能兜住山下的鬼子。”
“那。。。。。。”孙戈张着嘴还没说出话来,突然听见有人大喊:“鬼子上来了!”
这鬼天气加上这仰功的鬼地形倒是真难为了伊藤的骑兵大队,湿滑的山坡上一片人仰马翻之后,终于有人踏上了那片布满了弹坑的山塬,可也就这些骑兵上了山头之后已经是强弩之末、人困马乏了。
“砰!”
杨越身边的警卫员率先开了枪,两百米外的视线内一匹刚刚冲上山塬的战马应声倒地。马上的骑兵被甩出了两米多远,然后被跟着冲上来的同伴当场踩死在一个弹坑里。
“放开来打!”
孙戈狼嚎似地大吼,手里的驳壳枪朝天开去。紧接着,几十挺九二式重机枪、马克沁、捷克式在各处向越来越多的鬼子骑兵撒布着弹雨。互相交叉的火力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迎头撞上的骑兵被“呼啦啦”地成片撂倒。战马们受惊长嘶,被鲜血和惨叫声所惊。他们顾不得背上骑兵的马刀和枪托的鞭笞,开始乱窜起来。两百米距离外的山塬机头,滚落的马匹和尸体又砸向了后边的马队,而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加上不错的运气刚刚突破机枪火力网的少数鬼子兵们,则被一堆三八式步枪打成了蜂窝。子弹呼啸着一面倒般地飞过去,对面则是乱七八糟地躺了一地。从两翼抄上来的鬼子骑兵失去了正面的有效策应,结果又遭遇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地雷阵,八路军看似孱弱的两个侧翼,让自觉侥幸的鬼子骑兵大呼上当,在一片爆炸声中尸体开始乱飞,孙戈布置在这两个方向的四个连用一通乱枪彻底地把骑兵们重新赶了下去。
“冲上去!抢占阵地,准备拦截敌人步兵!”
孙戈一马当先地豁然起身,大队人马排山倒海般地齐声响应。这个时候,正面牵制的鬼子骑兵们还没有完全撤出山塬,看到八路军的步兵发起了反冲击,几个指挥官勒住了自己残破的队伍,转过身重新扑了上来。双方就在这片山塬上展开了第一次面对面的血战。几百骑兵仗着自己机动性能超绝,企图一口作气冲出一个缺口来。孙戈则是刻意要让自己和鬼子纠缠在一起,来避开敌人的炮兵火力,可是这样一来,己方的机枪也没能派上用场,双方都是抱着死磕的想法迎面对冲,没几个回合下来,喊杀声和零落的枪声逐渐成了战场的主旋律。
孙戈刚刚撂倒了两个骑兵,猛然间看到突前的弟兄在朝自己大声地吼:“步兵,鬼子的步兵!”
“干他娘的!”孙戈恨恨地大骂,带着支队警卫连左冲右突,终于冲到了山塬的另一边。抬眼望去,却见到那寒光凛冽的刺刀大阵依然遍布着脚下的整个山坡!
卷十八 建功立业! 第十五章 对撞
孙戈回头看着正在转移的机枪阵地,一时半会怕是赶不上来了。
“弟兄们,给我打!”孙戈一边命令着身边的警卫连准备肉搏,一边退下了驳壳枪里打光了子弹的弹夹。聚拢在一起的警卫连弟兄纷纷掏出了短枪。一阵齐射下去,三十米开外的刺刀阵“哗啦啦”地倒下了一个大缺口,三八式步枪扔了一地。鬼子中佐矮着身避开了射向自己的子弹,弯长的指挥刀朝着孙戈挥去:“呀几给给!”
于是,缓步爬坡的鬼子们踏着同伴的尸体,嚎叫着冲刺着最后一段坡路。
“上刺刀!”孙戈接过了一支步枪,身边“唰唰”的抽刀声立时响起。三个排迅速呈战斗队形散开,两股人潮本来隔得就近,只需向前跑那么几小步,双方就硬碰硬地撞在了一起。
警卫连占尽了地利优势,居高临下俯冲攻击,长长的三八式步枪上的闪亮刺刀斜下里朝着鬼子的胸口捅去。一百多人的警卫连分成了无数个战斗组,各组相互依存、相互支援,背靠着背在一片土黄色的包围中奋力搏杀。孙戈带着他的警卫连长和一个弟兄构成了铁三角,一人攻时两人掩护,默契程度就像是在进行刺杀演练。三人的脚下,不断地有敌人躺倒,殷红的刺刀一次又一次地出入于那些强壮的身体。“且战且退!”孙戈在搏命中也不忘观察着周围的战况,突前的警卫连虽然凶悍,可是越来越多的日军已经围了上来。部队开始出现伤亡…………一个弟兄被尸体绊倒在地,紧接着两柄刺刀插在了他的胸口,然后,这个战斗小组在一瞬间被人海吞没。连锁反应来的相当快,失去了掩护的弟兄们纷纷倒地。狡猾地敌人绕过了警卫连。从他们的身后利用地形又扑了回来。
可后续的部队还在和鬼子骑兵纠缠,那些被打散了的敌人趁着一刹那间地混乱也渐渐地聚集在了一起,战马跨过了弹坑,一队骑兵左冲又杀。居然直奔杨越而去。
杨越本来是不想参与这样的战斗的,凭着一支队的实力,守在这片山塬上打退鬼子十七八次进攻应当不在话下。可是敌人显然是来拼命的,那些结成战阵地步兵也就罢了,可那些被打得七零八落的骑兵居然也毫不顾忌伤亡。想要拼出个什么结果来,这就让杨越很生气了!混乱的战场上大家都在拼命,可就是这一小撮骑兵走着无边地狗屎运。屡屡地逃过了精准的冷枪之后,居然还剩二十多人马!
杨越身边就那么十二个警卫员,这还是李双洋顾及杨越的安危给临时加强抽调的。一支队在攻击中抢占山塬阵地,周围成建制的部队几乎全部扑向了鬼子的步兵。他杨越一个光杆司令,身后就是炮兵阵地!
“上刺刀!”杨越拎起了自己地步枪,“啪、啪”两枪干倒了一个鬼子后。不顾炮兵指挥员的阻拦,迎着面就冲了出去。
十二个警卫员各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对于如何在乱局之中保护自己的首脑有着相当的一套。杨越毫无顾忌地乱冲,他们在后边一边开枪放倒周围形成威胁的敌人,一边急速跟进。有人在肉搏中喜欢大刀片子,有人喜欢上着刺刀地长枪。也有人喜欢用可以连发的驳壳枪。总之,等他们和鬼子骑兵接触的时候,各式各样的武器就罩了上去。
一马当先的是一个骑兵中尉,他手里的马刀已经砍翻了七个凤凰山的士兵。看到那个被各式武器拱卫着地杨越,他相当自信地认为那是条大鱼。双方擦肩而过,他就直接冲向了自己地目标。
好长时间都没有肉搏过的杨越雄心顿时大起,他佩服这个眼光齐准地鬼子中尉。可手里的刺刀却毫不留情。冰凉的马刀贴着他的头皮挥过时。他一刺刀捅进了战马的脖子,这一刺刀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一刺之下,刺刀竟“扑哧”一下捅穿了那两层厚厚的马皮,连带着整只枪管一起扎了个通透。战马吃痛长嘶一声,伸出前蹄朝着杨越的大腿踹来。然后,鬼子中尉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八路军军官以一个及不可思议的动作避开了战马的攻击…………杨越双手抓住步枪,身体猛然朝后一荡,利用惯性高高地跃起在空中翻转。身下的战马精疲力竭,被杨越巨大的力量带动着向前奔跑了两步,然后“轰”地一声跪在了地上。
玩过了枪杆上的大回环的杨越像一只鹰一样,居高临下从半空中俯冲下来。日军中尉被战马前冲的惯性扯离了马鞍,正要朝前飞出的时候,只觉得面前一黑。杨越撑开两腿面对面地骑在了中尉的脖子上,两腿一夹,利用自己的重量和从空中落下的强大力量居然把那个朝前飞的鬼子中尉硬生生地撞得倒飞了出去。跟着他一起飞出去的杨越在落地的一刹那,屁股一沉,只听“嘎啦啦”地连响,显然是坐断了对方的两排肋骨。
鬼子中尉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的最后记忆定格在那结实的臀部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杨越在地上团身一滚,轻巧地卸掉了惯性力量。等他再站起身时,警卫员们和鬼子骑兵之间的交锋已经尘埃落定。七八个亲眼看见杨越大玩空中飞人,然后用屁股坐死了自己中队长的鬼子瞪圆了双眼。他们的周围躺满了被分了尸的战马,躺满了被刺刀捅穿、被大刀砍翻和那些被驳壳枪点倒的同伴。无一伤亡的警卫员们舔舐着刀口上的鲜血,用一双双几近于嗜血的目光逼视着已经被完全震懵的敌人。
“退。。。快退!他们是野兽!”
一个曹长率先反应了过来,这个时候,什么士兵的荣誉,什么帝国的荣耀,什么战死的光荣统统变成了笑话。鬼子们很清楚,以他们这点力量来对抗这样一群几近于变态的敌人,永远都不可能有战胜可言。
几匹战马似乎也嗅到了这危险的气息,不需要骑兵们的鞭笞,那七八匹马居然同时调头,朝着混乱的战团夺路而逃。
“哈哈哈哈。。。。。。”
杨越没来由地仰天大笑,他在怀疑自己已经进化到连牲口都害怕的地步了。
一支队毕竟是凤凰山的精锐,就算碰到了酷爱肉搏的矢野,依靠着强大齐射火力的他们也没有丝毫怯弱。老兵们一刀一枪地从尸山尸海里挣扎出了白刃战的精髓,面对如潮的日军,他们不但不会后退,反而更加凶猛。新兵们虽然很少经历这样的阵仗,可是他们从骨子里透出的凤凰山不怕死的精神依然支撑着他们跟随冲锋。浑身浴血的孙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