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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军速度太快,马队来回几次就把军营扫的一片狼籍。突厥人根本没有象样的抵抗,很多直接被闷在帐篷中让马睬成肉饼。
紧挨葛逻禄部军营的写凤部慌乱起来,兵士们从帐篷里纷纷钻出,整装上马,等待女酋长阿塞玛的号令,准备杀奔救援。
阿塞玛也惊醒了,她身着铠甲走出中军帐,一瞧外面黑漆漆的天,自己先打了退堂鼓,她说道:“派出一哨人先侦察葛逻禄部落与唐军交战情况,再行定夺,其余人等加强戒备。”
旁边的将领应着下去安排。
阿塞玛瞧着一哨人马出了军营,自己却在想,这黑灯瞎火前去救援得死伤多少自己手下,为了阿史那贺鲁那个该下地府的家伙值吗?再说阿史那贺鲁要是和唐军作战胜利了,以后自己的日子可难过的很,能拖着不救援就不救援,都败了与我写凤部何干,保存自己实力还是关键,有枪有人谁都得敬咱。
葛逻禄部酋长野古雄是个好色的家伙,军中还养着专门伺候他的三五个美姬。天一擦黑,欲火高涨的他迫不急待地钻进了中军大帐,抓着一名美姬在虎皮褥子上无休止地折腾起来。美姬被他折腾的不停地舒爽地浪叫,半个军营都能听到中军大帐里传出的令人意乱情迷的淫秽之音。
野古雄和美姬的肉战正处在热火朝天的时候,箭雨咻咻声、惨叫声、锣鼓声、号角声、呐喊声汇成交响乐杂乱而来,他迅速翻身从美姬光光的身上爬了起来,来不及细想,爪起立在武器架上的大铁矛,赤着身子就冲出了中军帐。
此时唐军已经横冲直撞地杀了过来,铁骑所到之处风扫残云,刚刚从各自帐篷里钻出衣衫不整的突厥兵士们被任意驰骋的唐军骑兵杀的人仰马翻、血光四溅。
野古雄一瞧勃然大怒,高喊:“儿郎们,抄起家伙随我杀呀!”
紧紧守护在帐外的几十名侍卫早把他的战马牵了过来,其他人也纷纷上马,随他扑向唐军。
“阿郎,你还光着身子呢!把铠甲穿上吧!”美姬费力地端着铠甲从帐内露出半拉身子向他娇滴滴地喊道。
“去你妈的,老子喜欢光着身子作战。”野古雄头也不回蹬着马镫翻身上马,一拉马的缰绳,掉转马头想要冲出去,却忽然转头对身后的兵将说道:“把帐里的那个女人给我砍了,不能让咱的女人落在唐军手里,便宜了那帮王八羔子。”说完双腿夹马,举着长矛嗷嗷叫着先冲了出去,侍卫们手举马刀紧随其后。还有几名侍卫没有跟随,而是跳下战马冲进营帐。
刘审礼手持枪槊率领本部几百人直扑中军帐,论武技他不如很多将领,论心计他可比其他将领强百套。唐军一进入葛逻禄部落军营,他就指挥自己所部直奔中军帐而来。按照唐朝战功计算,要是能抓住或杀死敌人主将赏赐是大不一样的。这么好的机会,他是不会错过的。还没等杀到中军帐,猛然瞧见一名浑身光秃秃的大汉手舞长矛纵横杀戮,而大汉的后面还紧紧跟随着几十人,直奔军营左方,想要突围。
凭直觉,他意识到此人定是一员敌将,他不喜欢硬与对手拼杀,而是喜欢偷袭和智取,他迅速把枪槊放到马背上,摘下弓箭,拉成满月,嗖的一声向那敌将射出一箭。箭如流星般奔向了敌将。
野古雄刚挥矛将一名唐军骑兵刺杀到马下,就听到了身后有风声,他本能地一偏身子,一支箭擦着他的胳膊闪了过去,正扎在他前面的一名侍卫后背上,那侍卫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就坠落到马下。
野古雄一股怒火窜到了脑顶,他叫骂着调转马头,纵马向那射箭的唐将杀了过去。
第四章 逐个击破(四)
刘审礼见那敌将向自己扑来,急忙将瞄准的箭射了出去。箭直直地贯向敌将面门,眼瞧就要射中,那敌将的长矛挥出,把那箭击的无影无踪。
他一见匆忙将把角弓挂到马背上,顺手抓起了枪槊,说时迟,那时快,敌将的铁矛已经攻到,他挥动铁槊拼力击挡,两下交锋,一股大力直撞心口,丹田一热,好悬一口鲜血没喷出来。敌将浑身的蛮力,不能力斗了,只能智取,他一边小心与敌将周旋,一边使起了阴招。
“光腚亮白条,你当自己是美男呢?就你那身囊皮扔在深山,狼都嫌臭。扎屁股……刺胸毛……杀面门……切猪腿……”刘审礼的枪刺向野古雄脑袋,他就说是扎屁股,刺向腹部,他喊扎胸毛,话都是反着说,把个野古雄弄的迷迷糊糊、手忙脚乱,渐渐发蒙起来。
“喉咙……”刘审礼大喊。野古雄听他喊扎喉咙,眼睛却瞟向自己的下部,本能地下护,没想到这次是真的,枪槊闪着寒光扎向自己的喉咙,急忙向上挥挡,想把对方的枪磕开,但还是慢了半拍,枪头闪着杀气已经过来了,他一着急脑袋一偏,枪头嗖的一下擦着他的脖颈刺了过去,惊出了他一身冷汗。
刘审礼见没扎着,枪顺势横扫野古雄的脑袋,野古雄久经战阵,反应快,头一缩,铁枪杆夹带风声擦着他头皮掠了过去。
接连两次险象环生,野古雄火大了,暗想:这小子是跟我玩阴的,我也来把阴的要他命得了。想到这,假装胆怯掉转马头就跑。
刘审礼一见敌将狼狈逃窜,立刻策马紧追,边追边大喊道:“你白晃晃的在黑夜里如同火把,你跑的掉吗?瞧瞧爷爷的手段。”挥舞枪槊从后边猛烈刺杀。
眼瞧就要追上,忽然敌将的战马前腿一跪,刹住了车,而那敌将侧身向后,猛地奔他胸口刺来一矛。
刘审礼脑海里迅速闪过“回马枪”三个字,战马已经收势不住了,驮着自己直往敌将矛口上撞,想挥枪击挡开长矛,角度不对也来不及了,情急生智,他一使劲倒栽葱从马背上向后翻滚了下去,扑通一声重重的摔到地上,摔的他眼冒金星,脑袋直发晕。
野古雄见唐将来个愚笨的倒栽葱躲过了矛头,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他一拉马缰绳,拉起战马,掉转战马向还爬在地上发蒙的唐将后背扎去。
“嗖,嗖……”弩箭破空的声音袭向他,他急忙放弃刺杀地上敌将,一夹马肚,生生来了个转弯,两支弩箭从他身体侧面掠了过去,他调转马头,见一员唐将纵马挥枪向他杀来。来的人是骁骑尉孙子言,是他放箭救了刘审礼一命。
野古雄怒火又起,他挥动铁矛直直砸向那唐将,唐将举枪上迎力磕,只听咣的一声炸响,他的铁矛是弹回来了,不过那唐将更惨,张口就喷了一口血。
他岂能错过机会,挥矛再次搂头劈了下去。
孙子言不敢再硬拼,侧身闪过矛锋,顺手反转回刺一枪。
野古雄见枪头奔自己胸刺过来,身体在马上一偏,躲过枪头,左手伸出抓住了枪杆。
孙子言双手用力往后拽枪却拽不动,不由得大急,想右手掏腰刀近身挥砍敌将,就见敌将右手持矛再次横扫过来,他本能的一仰身,虽然躲过了铁矛,但枪却脱手被敌将夺了过去。
野古雄夺过唐将的枪槊用力撇飞,手持长矛更加肆无忌惮的挥刺,孙子言失去了武器,只好左躲右闪,狼狈万分……
野古雄接连几下猛刺,竟然还没将唐将杀死。大骂道:“老子让你这王八羔子躲,我杀……”他的长矛铁头扎进了唐将战马的脖子。
马吃痛大声嘶鸣,血流呼的一下从伤口喷涌出来,身子歪斜摔倒在地上。
孙子言也随着摔在了地上,他因有防备,所以摔的不重,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起,顺手拔出了腰间横刀。此时敌将已经纵马杀来,长矛挥刺向他,他闪身躲过矛头攻击,接着横刀挥出击向刚刚奔驰过来战马的前腿,由于马速极快,只听骨头喀嚓的碎裂的声音,横刀把战马一只前腿生生地砍断了。
野古雄的战马痛苦嘶鸣,身子向前扑倒,撞击在地上。
巨大惯力使野古雄从马背上身体前倾,直直翻过马头向地上落去。
变起仓猝,野古雄手中长矛先扎在地上,手握紧矛杆,身体在半空中来了个回旋,想要立直身子。
孙子言手挥横刀追着砍向敌将,敌将此时已经回旋过来,见他扑来,手抓长矛杆顺势身体空中飞旋,接连向他飞出两脚,他的前胸被踹中,身体倒飞出去,摔倒在地。
野古雄见唐将被自己踢中摔倒,哇呀呀叫着,拔起插在地上的长矛,想要追过去猛刺,猛然听到身后马蹄声脆,不得不返身挥矛防御,只见十几名唐军将士杀向自己,他手持长矛让过当先一名唐军兵士长枪的攻击,一个回刺,将那兵士捅落到马下,拼力拽住马的缰绳,翻身上了马,这时又有唐军将士杀到,他左挑右刺杀了俩人。
他一边打斗一边观察四周,发现还在抵抗的自己部下不是很多了,更多的则是被唐军追的四处乱窜,而刚才与自己撕杀的两员唐将都已经重新上了战马,大队唐军都聚集过来。
跑吧!败局已定,想到这里他挥矛挡开进攻他的几支枪槊,一拉马的缰绳掉转马头,狠夹马肚,落荒逃跑。
刘审礼等唐军将士见那光身子的敌将狼狈鼠窜,纷纷拉弓搭箭冲那敌将白晃晃的后背射出箭羽。野古雄听到了后面密集箭羽的破空声,身体在马背上后仰,手中长矛向后挥舞成圆圈,将射向他的箭悉数击落,而双腿拼命击打马肚,扬长而去。
侥幸还活着的一些葛逻禄部落兵士,见酋长逃跑,也一窝蜂似的狼狈鼠窜,唐军将士从后面追着又一顿掩杀,只杀的突厥人血流成河,死尸横叠。
满空乌云有些松散,月光的光辉照在云层上,使得天上的乌云变的象鱼肚一样的微白。山川隐约可见轮廓。
处密部落军营前方出现了一彪丢盔卸甲的突厥骑兵,战旗歪斜,盔甲散乱。他们的后方狼烟四起,隐隐约约似有大队唐军在拼命追击。
第四章 逐个击破(五)
守卫处密部落营门的千夫长急忙跑向中军大帐意图禀报科伦尔,还没到门口就被万户侯铁木伦将军给挡住了。
“铁木伦将军,我要禀告科伦尔王子,大队唐军正向营寨驰来。”千夫长着急地说道。
“王子喝多了,直到现在还没醒,你去也叫不醒。走,我跟你瞧瞧。” 铁木伦说道。他也没有办法,他也听到了远方葛逻禄部落军营传来的阵阵杀声,他跑到中军大营想叫醒烂醉如泥的科伦尔,可是却被科伦尔的侍卫们挡在营帐外面不能进去,没有科伦尔的命令率军驰援自然就落了空,他只好吩咐下面加强戒备,自己却无计可施。
他走到营寨门口,蹬上木制高台,瞧见有两千多名狼狈不堪的突厥败兵围在了营前,并高声对他们大喊:“快开门,快开营门,唐军快追来了……”在败兵的后面果然隐隐约约烟尘大起,似有无数铁骑正向这里杀来。
他瞧那些人样貌的确是突厥人的长相,喊出的话语也是本族的语言,但手持的武器却乱七八糟,有马刀、有枪槊、有长矛、有陌刀,这让他犹豫不决。按照突厥人的装备,是没有陌刀的,不会是唐军吧!他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你们手持的唐军武器从哪里来的?”
“那还用问,前些日子缴获唐军的。我们酋长野古雄大人说唐军武器钢口好,让我们换武器。”一名为首的千夫长应道。
铁木伦一想,野古雄好战,确实和唐军交战了几次,有不小的斩获,顺便装备一些唐军的武器也在情理之中。
他还有疑问,又问道:“写凤部军营离你们近,你们怎么不去投靠他们?”
“投靠她?那娘们见死不救,她的军营离我们只有百步远,也不救援,真不是个东西,快点吧!唐军大队人要过来了。”
铁木伦见远方的烟尘浓厚起来,唐军仿佛依稀可见。不再迟疑命令道:“快开营门,把处密部的败兵放进来。命令全军准备迎击随后的唐军!”
守卫营门的千夫长传令开门,守门突厥士兵手忙脚乱地把厚重的木栓取下,营门敞开。
那些突厥败兵如潮水般地飞驰而进。
“科伦尔大帅在那里?我们有重要军情禀报。”那名千夫长模样的人高声问道。
站在高台上的铁木伦应声道:“他在前面中军帐里忙于军务,有军情先向我说吧!”
那千夫长焦急地回道:“野古雄大帅只准我对科伦尔说,恕不能告。”他说完对后面的跟随的两千余名败兵说道:“快,去中军帐。”
两千铁骑滚滚,直直奔向中军帐。
铁木伦心里隐隐感觉不对,急忙高喊:“不准前去,再不听话,格杀勿论。”
可是那些败兵根本不听,依然放马狂奔,直奔中军大帐。
铁木伦有些毛了,他刚想阻止,就听到守门的千夫长大喊道:“铁木伦将军,追击的唐军这么半天还没有影子,莫非有诈?”
铁木伦一瞧远方还是烟尘滚滚,哪里有唐军的影子,他猛然醒悟这定是唐军装扮的败兵,他急忙高喊:“这些人是唐军,拦住他们……”
来不及了,负责夜里警戒的突厥兵都奔向营墙准备抵挡唐军,而败兵一路通行无阻地,已经冲到了中军帐前。
这些突厥败兵果然是唐军装扮的,为首的将领是飞骑尉阿都勇。阿都勇本人是回纥人。回纥人与突厥人相邻,语言长相多有混杂,手下两营将士也都是回纥人和突厥人、吐蕃人。唐朝廷实行的以夷制夷的政策,唐军招雇了大量归顺的夷族将士,此次征讨阿史那贺鲁的唐军将士中就有两万多人是其他各族人。
李林龙、秀香、灵儿、娄师德也装扮成败兵,只有他们几名为数不多的汉人夹在大队败兵中间,当然很难被外人发觉。
至于他们所穿的突厥盔甲是李林龙上次让娄师德收集带上的,这回派上了用场。烟尘则是二十多名唐军马尾后边绑上树枝条,来回奔跑扫起地上灰土形成的。
两千多人很快就要席卷到中军帐前,但帐前排列有序的一排巨鹿阻挡住了他们前进的步伐。
守卫中军帐的突厥兵将有五百人,他们刀枪林立,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撕杀。
“放箭……”李林龙在奔驰向前的马队中间大吼。
将士们纷纷摘下马上挂的角弓,拈弓搭箭,向前射出了密密麻麻的箭羽。
中军帐前的的突厥人刹时撂倒了一片,见唐军箭羽猛烈,一些突厥步兵手持宽大的长形方盾排列在前,死死挡住纷落的箭羽,而其他突厥人则躲到了盾牌的后面。
“搬开巨鹿,其他人注意四周敌人!”李林龙接着喊道。
此时突厥人已经醒过味来,兵士开始从三面向这两千余人杀来。
“以队为单位在敌营纵横驰骋,不要聚成一团,秀香、灵儿、娄师德随我奋力向前,先杀到中军帐。”李林龙这样喊,目的是搅乱敌人,让他们来不及汇集,对他们形成合围。喊完他跳下战马,手举陌刀,冲到拒鹿跟前,从两个拒鹿狭小一人宽的缝隙中穿过,直接冲向守卫在帐外的突厥兵士。
秀香、灵儿、娄师德和近百名将士也鱼贯跃下战马,砍翻拒鹿,跟随着李林龙杀向中军帐,而其他人将士在阿都勇指挥下在敌营内四处纵横。
李林龙的陌刀狂卷挥进,一路血流飞舞,一路残肉飞扬,杀的阻挡他的突厥兵将们哭爹喊娘,身后的秀香等人也如饿虎扑食,一路向前,肆意搏杀。
守卫大帐的突厥侍卫们大多身手不错,近距离集群肉战,讲的就是凶狠,他们的狠劲还没有完全发挥起来,就被唐军杀的尸横遍地。
帐内的科伦尔刚刚被几名侍卫兜头倒的水浇醒,好喝酒的他,只要喝上酒,非得一醉方休,然后烂醉如泥地一觉到日照三杆才醒,现在天只是微微发亮,谁叫他也不会醒。几名侍卫情急之下,把放在旁边的水盆端来,全倒在他头上。
“谁?谁……”科伦尔迷迷登登地坐起,如同梦呓般地喊道。
“大帅,你醒醒,唐军杀到门口了,咱们得快走!”一名侍卫喊道。
“唐军,唐军。”科伦尔自言自语叨咕两遍,眼睛猛然大张,惊慌失措地喊道:“什么?唐军杀来了,快,快,与我穿上甲胃,出去迎敌。”
几名侍卫手忙脚乱地给他往身上套铠甲。
第四章 逐个击破(六)
处密部突厥兵士有一万五千多人,军营布局横跨一千多步,有大小帐篷八九百座,军营内又分四个区,前区、后区、左区和右区,各区之间也有木墙相隔,此种军营布局学的也是唐朝布营方法,但学的不象,只学到了皮毛,唐军营内的陷阱、三角钉、绊马锁、拒鹿到处都是,而处密部军营除了中军大帐前围了一圈拒鹿外,其他防敌偷袭措施几乎没有。
这样松懈的军营布局,为将士们马踏敌营创造了难得的便利,只要在营内纵横杀戮就可以了。两千多名唐军就是十几个团,十几个团就是二百多火,每一火十个人。瞧起来这些人与一万五千多名处密军队相比真是少的可怜,可是他们现在是在奔驰的马上,而突厥人骑上战马的很少,骑兵对步兵作战,马踏人砍,那就是杀戮,毫不留情的杀戮。
二百多火唐军,以火为单位,各自为战,马蹄奔腾,战刀挥舞,肆意砍杀一切胆敢阻挡的物体。奔驰的战马产生的巨大惯力,任何徒步的突厥士兵撞上奔腾过来的战马都会筋断骨裂,而唐军将士们喜欢用战马去撞击敌人,把敌人撞飞,然后碾碎,那种快感是骑兵才拥有的攻击方式。
战马咆哮,战刀闪亮,整个军营似乎只能听见狂奔的马蹄睬踏出的鼓点,突厥人惊恐的呐喊,被砍倒突厥人的惨叫,箭羽的咻咻声与之相比竟然都是那样渺小。
这是近乎摧枯拉朽似的完美攻击,刚刚清晨起来,还没整甲完毕的突厥兵士们从帐篷里慌乱地冲出,而奔驰的战马从他们身上飞快地掠过,他们的身体随即爆裂开,伤痕累累,血流肆无忌惮地涌出,巨大的疼痛令他们惨嚎着倒下。
“上箭,向唐军骑兵身上放箭。”铁木伦目瞪口呆地瞧着自己刚才放进军营的两千多所谓败军转眼间成了人间魔鬼,毫无忌惮地肆意杀戮毫无防备的将士,心都在滴血,仇恨使他近乎丧失理智,他的命令脱口而出,甚至没有经过大脑。
“放。”他大喊
靠着围墙守卫营寨的兵士们刚才拿着长弓是对准寨外的,但现在按照新的命令,他们掉转身子,向军营内四处窜动的唐军骑兵们射出了第一轮箭。
纷飞的乱箭在空中滑着优美的弧度射向目标,但骑兵奔驰的战马分列松散,那些乱箭很难准确的击中某个人,而军营内四处都是的帐篷也遮挡了很多弓箭手的视线,很多人几乎是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漫无边际地乱射。
即使乱射,守卫军营围墙的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