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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劳少将陷入了沉思。
福克斯中将狡黠地一笑,说道:“怎么样,没看到六吧,告诉你,都在我这!四个六炸了。不过,这一炸了以后我的牌就一点狠也没有了。一个四,归你出霸气 书库 …整理牌了。”福克斯中将甩出一张四,提醒正在发愣的斯特劳少将。
斯特劳少将看了一眼手中的三个三,咬咬牙说道:“我忍一手。”
于是,福克斯中将一路单五单七单十单A地出完了手中的牌,斯特劳少将紧紧握着手中的三个三一直忍到了底。
“不打了。愿赌服输,今天的外卖该你请客。”福克斯中将站起身,颇为得意地向斯特劳少将炫耀,说完就离开了指挥中心。
第十五章 和谈阴谋(四)
斯特劳少将看着手中的三个三心乱如麻,我怎么输了呢?我自己把牌算得清清楚楚了,不可能输的啊!突然,斯特劳少将桌子一拍站了起来,口中骂道:“四个六怎么能炸四个七?这只老狐狸!”
沃尔斯匆匆跑了进来,看着暴怒的斯特劳少将小心地问道:“少将,出了什么事吗?”
斯特劳少将强压住心中的愤怒说道:“没事,马上让情报部门在全巴格达严查萨乌的踪迹,记住要秘密进行,千万不要让亚提尔他们知道。另外,给你一百美元,全部替我买汉堡!”
沃尔斯接住斯特劳少将塞过来的钞票一愣,笑着说道:“少将,一百美元的汉堡,那不要吃得撑死人啊!”
斯特劳少将嘿嘿一笑说道:“我就要吃得撑死他!老狐狸!”
十天过去了,亚提尔和美军的谈判一点进展也没有,但亚提尔等人都不慌不忙,尽情享受着五星酒店总统套房的高档待遇。
福克斯中将对目前这种谈判局面十分满意,虽说毫无建树,但十天以来,伊拉克国内风平浪静,没有出现一起针对美军的袭击事件,福克斯中将真希望这种僵局能一直保持下去。但福克斯中将也感觉,亚提尔等人的这种平静态度太过于反常,每每想到这一点,心中便浮现出一阵担忧。福克斯中将暗中对监视亚提尔等人的三角洲部队下达命令,一旦发现亚提尔等人离开巴格达酒店,一律当场击毙,不用请示。
这是谈判第十天的晚上,亚提尔、韩晋、幕萨里德、威尔玛、谢罗特静静地坐在大厅内,眼皮都不眨地盯着墙上的时钟,谁也不出声。九点整,韩晋站起身,冲大家微微一笑道:“谈判结束了,我们该走了!”
谢罗特拿出一支油性水笔在墙上大大地写了一行“谢罗特到此一游”,口袋里鼓鼓地塞满没用完的洗发精、沐浴露、牙膏牙刷等,其他人也都留恋地看了总统套房一圈,依依不舍地开门出去。一出门,两个全副武装的美国士兵堵了上来,其中一个士兵冲亚提尔等人敬了一个军礼说道:“先生们这么晚出来有什么事吗?”
亚提尔回答道:“今天是我们伊拉克的一个节日,我和他们一起下去欣赏欣赏伊拉克的月亮,怎么,我们没有这个自由吗?”
“当然有,”美军士兵回答道,“不过,您也知道,现在伊拉克比较乱,我们将陪同各位以保障各位的安全。”
“那再好不过了。”亚提尔笑着说道,心想这两个美国人可真够聪明的,名为保护,实为监视。
亚提尔等人和两个美军士兵乘电梯下楼,亚提尔等人在酒店的小路上慢慢散着步,有说有笑,两个美军士兵则在他们后面持枪跟着。
其实两个美军士兵根本不担心亚提尔他们会耍什么花样,因为这些人想离开巴格达酒店的任何举动都是徒劳,因为且不说酒店内的两个警卫营,在酒店外,多处制高点上还有三角洲部队的十几个狙击手,他们的瞄准镜里肯定连每一个人的脸都看得一清二楚。
在亚提尔等人逛到酒店出口附近的时候,韦尔斯少校迎了上来,韦尔斯少校看了韩晋一眼,右手不自觉地将食指放在扳机上,韩晋的“葵花宝典”让韦尔斯少校想起来心有余悸。
“亚提尔先生,今天怎么好雅兴啊!”韦尔斯少校说话的同时,十几个实枪荷弹的美军士兵跟了上来,堵死了巴格达酒店通往外界的道路。
“在自己的领土上看自己国家的月亮,不是一种享受吗?韦尔斯少校。”亚提尔抬头看着天空的明月,语气之中颇有炫耀之意。
亚提尔的话让韦尔斯少校心中一动,是啊,自己好些天没回家了,每天看到的都只是外国的月亮,但韦尔斯少校马上意识到自己的任务,迅速从思乡之情中回到了警惕状态。
“如果亚提尔先生能早日放弃抵抗和我们实现停火,那亚提尔先生就能够想什么时候看月亮就什么时候看月亮了。”韦尔斯少校对亚提尔劝道。
“被占领者是不会放弃抵抗的,韦尔斯少校,这十天来感谢你对我们的照顾,不过,现在我们必须离开了,这样的谈判是毫无意义的。”
亚提尔此话一出,韦尔斯少校身后的美军士兵马上举起枪,枪口对准了亚提尔和韩晋等人。
韦尔斯少校扫视了亚提尔等人一圈,这帮人都是空手赤拳,并没有任何人带着武器。韦尔斯少校心情这才略微放松下来,用威胁地语气说道:“亚提尔先生,福克斯中将有命令,没有他的批准任何人都不得离开巴格达酒店。现在伊拉克的治安太乱了,你们只有在酒店内我们的保护下才是最安全的,如果亚提尔先生想结束谈判,请先通知福克斯中将,这样我们才可以护送亚提尔先生和您的手下离开。”
亚提尔哈哈一笑,心中暗想要是真通知福克斯中将了自己这些人还能活着离开吗?美军真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子了。亚提尔对韦尔斯少校说道:“韦尔斯少校错了,我们伊拉克人在伊拉克的土地上最有安全感,你们难道不曾觉得在美国土地上最安全吗?作为一个伊拉克人,在自己的土地上行动,不需要向你们的司令官打招呼。”亚提尔说着就要向前闯。
韦尔斯少校把枪一举对准了亚提尔,马上四面八方涌过来一大群美国士兵,围成一个密密麻麻的圈,枪口一致对准圆心的亚提尔等人。
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空气仿佛要爆炸一般。
亚提尔冲谢罗特使了一个眼色,谢罗特走上前嘻皮笑脸地对韦尔斯少校说道:“韦尔斯少校,别这么紧张,来,抽支烟。”谢罗特从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到韦尔斯少校面前。
“对不起,不会抽烟。”韦尔斯少校冷冷地拒绝,心中暗暗好笑,一支烟就想贿赂自己,那自己也太不值钱了吧。
“哦,不抽烟,那这么好的烟别浪费了。”谢罗特掏出火柴点燃,自己吸了一口,喷出一口烟雾。
亚提尔厌恶地用手挥了挥面前谢罗特吐出的烟雾,口中抱怨道:“谢罗特,跟你说多少遍了,吸烟有害健康,还狗改不了吃屎。”
谢罗特好像突然记起来似的,一拍脑袋,连连说“不抽了不抽了”,说着右手往上一举,将点燃的香烟垂直指向天空,火红的烟头升升起淡蓝的青烟。
韦尔斯少校不知道谢罗特在玩什么杂耍,只是心中猛然说不出理由的一阵慌乱,韦尔斯少校两眼警惕地左右瞟着。
谢罗特手中高高举起的香烟突然折断,韦尔斯少校和其他美军都大惊失色。
狙击手!所有美军脑海中骤然同时涌现出这个词。
“千万不要动!”谢罗特大喊一声,将东张西望的美军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这里来。“千万不要动,听说过萨乌吗?听说过神枪伊里奇部落吗?现在,至少有几十条狙击步枪正瞄准你们的头,只要谁敢动一下,我不敢保证我的这些朋友们不会神经过敏。别指望你们的那些狙击手了,我们萨乌玩枪的时候,你们的这些狙击手都还没出世呢!唉,只是可惜了这几十条好汉,遇谁不好,偏偏遇上了萨乌!”
韦尔斯少校心底一寒,他知道,福克斯中将曾下过命令,如果亚提尔等人试着逃跑或者有人营救,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韦尔斯少校可以下令消灭这些伊拉克人和中国人韩晋,然后伪装现场,将责任推给伊拉克的武装分子。如果韦尔斯少校遇到突发事件来不及做这件事,方圆一公里的制高点上,至少潜伏着十个三角洲部队的特等狙击手,只要亚提尔等人一踏出酒店大门,特等狙击手们就可以立刻将其击毙,然后由韦尔斯少校再处理现场。现在谢罗特说出了己方的狙击手存在,而且对这些世界顶级狙击手视若无物,看来,这些帝国的狙击手们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谢罗特掏出那盒火柴,取出一根划燃,再次高高举起,火柴又贴着谢罗特的指头削断。谢罗特又划燃一根火柴,再举起,又被打断。
如此浪费了五根火柴后,韦尔斯少校和现场的美军士兵都心如死灰,人人都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一个瞄准镜里的十字标。五次火柴被打断,虽然听不到枪声,但谁都能感觉明显子弹来自五个不同方向,也就是说,站在空地里的这一百多人,如今成了关在笼子里的活靶子。美军战士们第一次感觉,生命就像成熟的蒲公英一样,一阵风过就会四散开去。
“听我的命令,所有人,把枪放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乱动!”韦尔斯少校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下达了命令,把自己手枪扔在了地上。
所有美军士兵都把自己的武器摔在了地上,心中都忿忿不平,自己居然让一群空手赤拳的人缴了械。愤怒是愤怒,但自己又别无选择。
第十五章 和谈阴谋(五)
韦尔斯少校和他的手下默默目送着亚提尔和韩晋等人快速向门外走去,就在亚提尔的脚步跨出大门的一瞬间,韦尔斯少校仿佛听见自己的心“呯”地一声碎了,潜伏在外面的狙击手们果然一个也不剩了。韦尔斯少校此时多么渴望哪怕是有一个狙击手能存活下来啊!韦尔斯少校突然从背后拔出一把手枪,眼一瞪,准星锁定了韩晋的后脑。
这是韦尔斯少校一生之中的最后的最绚丽的造型,韦尔斯少校平举着枪,重重向后倒下,眉心多了一个红点,眼睁得大大的,似乎感觉伊拉克上空的月亮是那么陌生。
十几个美军士兵发疯似地弯下身子去捡地上的枪,但身子弯下去后就再也没有起来了,其他美军士兵死死抱住打算捡枪的同伴,用火一样的眼神盯着亚提尔等人。酒店楼上,还有几具尸体从楼上重重摔了下来。
亚提尔等人转过身,看着身后依旧手垂直上举的韦尔斯少校,都摇了摇头,或者长叹一口气。亚提尔向韦尔斯少校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阿拉伯礼,其他人也跟着亚提尔向韦尔斯少校行了一个阿拉伯礼,然后才快步向巴格达的夜色深处走去。
在巴格达的一个秘密联络处,亚提尔等人见到了为自己这些人一路保驾护航的萨乌。亚提尔和其他人一看到萨乌都一个个激动地和萨乌拥抱,当然,除了威尔玛。
“老萨,十天不见,你怎么黑了这么多?没洗脸吧!”谢罗特一手拍着萨乌的肩,一手摸了摸萨乌的脸。
萨乌一把将谢罗特的手打开,笑着说道:“你们住了十天的总统套房,我可是在外面风吹日晒雨淋的,你说能不黑吗?”
亚提尔笑着赞许说:“这次多亏了萨乌,不然的话,我们今天也不会如此轻松地离开美军的虎狼之窝。萨乌这次立功不小啊!”
亚提尔这么一表扬,萨乌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谦虚地说道:“我其实什么也没做,就趴了一天,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这些都是布衣游侠们的功劳。”
“对了,给我们讲讲布衣游侠吧,你是怎样找到布衣游侠的?他们又是怎样完成任务的?”幕萨里德一听萨乌说起布衣游侠,马上来了兴致。
不光幕萨里德来了兴致,屋内所有人对布衣游侠都来了兴致,都围上来纷纷要求萨乌快讲讲这上伊拉克传奇英雄的故事。
萨乌一边擦着一支狙击步枪一边笑着说道:“你们走之前,韩先生就对我说,你们谈判的时候,美军肯定在附近要安插狙击手,韩先生就问我有没有把握把这些美军狙击手全找出来。我说韩先生算是问对人了,别的能耐我萨乌不敢吹,这枪上的能耐我是毫不谦虚的。什么地方能最适合安插狙击手,我萨乌用鼻子都能闻出来。狙击手虽然可怕,但狙击手都有一个致命弱点,那就是正在执行任务的狙击手肯定只能全神贯注于瞄准镜内的事物,而对身边的事情毫无察觉,所以,即使你从身后将刀架在狙击手脖子上了,狙击手也未必知道。我原本打算是回伊里奇部落召集部落的十大枪手来完成这项任务的,但回到家中一想,你们的生命是何等宝贵,万一要是有什么闪失,那我就真没脸见真主了。所以我把布衣游侠的追魂令挂在家门口,果然两天后,我那个师父就来找我了。我请求他能不能说服布衣游侠们来帮助完成这件事,而且只有八天时间。我师父当时就生气了,说谁让你请求,布衣游侠们向来都是有仇必报,有恩必偿,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的。既然我的父亲曾有恩于他,那也就是有恩于整个布衣游侠,只要不是违背伊斯兰教义的事,刀山火海布衣游侠们也不眨眼皮。于是,我向他提出了韩晋先生的要求,他让我七天后去巴格达最高的狙击点去找他。七天后,我果然在巴格达最高的狙击点看到了我的师父,他说美军的十个狙击点都已经被处理了,现在是由十名布衣游侠在看守。我也拿着一支缴获的美军狙击步枪瞄着巴格达酒店,可惜,今天我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几个乱动的美军士兵就被处理完了。”
众人对布衣游侠由衷地心生一阵赞叹,都见过萨乌的枪法神,想不到,在布衣游侠面前,萨乌居然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众人也心中都庆幸自己没有得罪过布衣游侠们。
谢罗特突然发现了什么,指着萨乌手中的狙击步枪十分惊讶地问道:“萨乌,你这杆狙击步枪上怎么没有瞄准镜?”
萨乌摸着手中的狙击步枪,像抚摸自己的子女一样,萨乌回答道:“这是我的师父用过的,他嫌上面的瞄准镜防碍他的视线,所以就拆了。”
谢罗特一哆嗦,说道:“他不会是用这支枪来打我的火柴吧?”
萨乌一笑,说道:“猜对了,打灭你的火柴的就是这支枪!六百米的距离。”
谢罗特感觉自己的手一阵僵硬,弯都弯不过来了。
“萨乌,你这次回部落去,难道忘记了一个重要任务?”亚提尔对萨乌大声说着,眼神却不断指着韩晋。
“还有什么任务?韩先生没说别的任务吧?”萨乌越想越糊涂了。
幕萨里德和威尔玛捂着嘴笑了起来,谢罗特听懂了亚提尔的话,用没有僵硬的左手手指点着萨乌的鼻子阴阳怪气地说道:“萨乌,你好大的胆子,我们韩先生朝思暮想牵肠挂肚魂牵梦萦的事,你居然给忘了!”
萨乌让谢罗特的三个成语唬住了,越发不知道是什么事,无辜地张望着众人盯着自己的目光说道:“韩先生确实没布置其它任务,不信,你们问韩先生。”
韩晋红着脸替萨乌解围道:“别指责萨乌了,萨乌这次的任务完成得相当出色。”
幕萨里德搂着威尔玛的肩大声唱道:“唉——,哥哥想妹在天上,不见妹妹痛断肠,妹是天边一轮月,哥做一口井哟,把妹心中藏。”
众人一阵掌声,这回轮到威尔玛羞红了脸,低着头靠在幕萨里德的怀中。
萨乌这才开了窍,一拍脑袋说道:“唉哟,你们瞧我这记性,居然把这事差点忘了。这次回部落我见到了伊丽莎,我说哥哥拉扯你这么大不容易,所以现在做个主把你嫁了,她当时就给了我一鞭子。我又说,既然你不愿意,我就让韩晋先生再另外找个相好的算了。结果,我又挨了一鞭子。”
众人一阵大笑,都说萨乌这两鞭子挨得活该。
亚提尔拍了拍手说道:“既然这样,一个想娶,一个想嫁,那我们就成人之美,给韩先生把婚礼办了。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亚提尔说完还看了一眼幕萨里德和威尔玛。
幕萨里德紧紧抓住威尔玛的手,小声念道:“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好,那我马上去接伊丽莎,亚提尔,你说吧,在什么地方办婚礼?”萨乌站起身,有点迫不及待了。
“美军搜查松一点后,我们马上去两伊边境的哈奈根,这个地方美军很少,相对来说安全。我们要把韩先生的婚礼办得轰轰烈烈的。”亚提尔的话音刚落,除韩晋外的所有人都一齐拍起了巴掌,这是他们自加入抵抗组织以来最兴奋的一件事。
韩晋脸上虽笑着,心中却升起一阵不快,亚提尔不知怎么竟用了轰轰烈烈这个词,婚礼怎么能说轰轰烈烈呢?
巴格达美军司令部。
福克斯中将听到亚提尔等人安全逃离巴格达酒店、韦尔斯少校壮烈牺牲的消息后,惊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眼神像刺刀一样逼着沃尔斯,似乎在强迫沃尔斯改口。但沃尔斯脸上满是悲愤的表情,却没有一丝打算改口的打算。
斯特劳少将皱着眉在指挥室里快步走几个来回,抬抬一会儿看福克斯中将,一会儿又看看沃尔斯,口中喃喃自语着:“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从这些狙击手阵亡的样子来看,他们是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被杀害的。可是,上次中将您借扑克牌告诫我要提防萨乌后,我不仅全城暗中查寻萨乌,而且,每天狙击点周围都布置了至少一个小队的掩护小组,萨乌怎么可能做到这一切?”
“绝不是萨乌。”福克斯中将摇摇头说,“从韦尔斯少校和其他士兵阵亡的姿势来看,狙击手至少有六个方向,而且,个个都是技艺超群的高手,恐怕萨乌都没这个能力。”
斯特劳少将反复翻看着沃尔斯带来的现场照片,很快就认同了福克斯中将的这一观点。斯特劳少将惊恐地昂着头自言自语道:“不是萨乌,那又是谁呢?”
“是啊,只有天知道了,太可怕了。”福克斯中将无奈地说,“更可怕的是,这次和谈我们彻底失败了,既没有得到舆论的优势,还纵虎归山,以后,不会再有这样好的机会了。”
斯特劳少将也静静站着望着窗外,眼前一片迷朦,说不出话来,黯然神伤。
第十六章 战争失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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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伊边境的哈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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