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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先生,他……”安妮丝抽泣着,说不出话来。
“亚提尔!”
韩晋几乎是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冲亚提尔吼道。
亚提尔打量了一下韩晋完整的衣衫,诧异地问安妮丝:“怎么,你们,没有?”
安妮丝抽泣着点了点头。
“亚提尔,亏我韩晋还把你当朋友,你却这么暗中整我!”韩晋说得额上青筋暴绽。
亚提尔自知理亏,赔着笑脸讪讪地说道:“我哪能害韩先生呢?人家安妮丝还是一处女呢?”
“我韩晋还是一极品二十六年珍藏的处男呢!”
安妮丝忍不住破涕为笑了,亚提尔和他的两个随从低着头抿着嘴,鼻孔内笑得哼哼直响。
亚提尔走到韩晋身旁,做了一个手势,要韩晋把头凑过来。韩晋把耳朵凑到亚提尔嘴边,只听亚提尔用极小的声音说道:“我前几天早上看到韩先生睡觉时,裤子前部总要湿一大块,所以今天……”
亚提尔的话还没说完,韩晋的脸上已烧得象烙铁了,心中暗骂着亚提尔这个偷窥狂。
韩晋走到安妮丝面前,安妮丝眼泪汪汪地望着韩晋,韩晋用手轻轻擦去安妮丝脸上和眼角的眼泪,双手拍拍安妮丝瘦小的肩膀说道:“安妮丝,你是一个好姑娘,我安全相信你对真主的忠诚,真主也一定会保佑你和你的家族的。你纯洁的身体应该属于你心爱的人,我纯洁的身体也应该属于我心爱的人。你很漂亮,比雨后的新月还要漂亮。但是,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我的一切都已经属于她,我的生命也将为她燃烧。虽然她现在不在我的身边,但我的爱就象向日葵一样,永远指向她的方向;我的爱情已被紧紧锁住,只有她的手才是世上唯一的钥匙;我的爱情是一辆没有刹车的火车,永远不会改变方向,永远不会停止。爱已经使我疯狂,使我丧失理智,我看不到其它更美的事物,听不到其它更悦耳的声音,品尝不到其它更可口的食物。安妮丝,我不是嫌弃你讨厌你,只是我们是属于不在同一平面的两条直线,永远不可能相交的。你明白吗?”
安妮丝含着泪点了点头。
韩晋终于松了气,再回头看亚提尔时,亚提尔和他的两个随从却已不见踪影。
“亚提尔!”韩晋生气地喊道。
“来了来了!”亚提尔和两个随从匆匆从外面跑了回来,亚提尔边用袖子擦嘴边说道:“今天下午吃坏肚子了,刚才和他们两个在外面全吐了。”
韩晋惊奇地说道:“不对啊,今天下午你们吃什么我也吃什么,我怎么一点事也没有?”但韩晋马上明白亚提尔为什么吐了,恶狠狠地瞪了亚提尔一眼。
“你们送安妮丝回家吧。”亚提尔对自己的随从说道,然后又拍着安妮丝的胳膊说道:“不管怎么样,我多谢你了。”
安妮丝向亚提尔行了一个礼,又含情脉脉地望了韩晋一眼,这才在两个随从的护送下离去。
安妮丝一走,韩晋就拉着亚提尔说道:“今后别再给我弄这些无聊事了,否则我会翻脸的。”
亚提尔赔着小心道:“没有下次了没有下次了。不过,这次就算做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男人吗,我们这里只要有钱哪个男的不是娶七八个,要是老这么憋着憋出病就不好了,该发泄的时候就得发泄一下。”
韩晋没好气地对亚提尔说道:“我是中国人,你们那套我也学不了。真要娶个七八个,那我一回国不就构成了重婚罪?就算是憋久了,要发泄一下,那也不一家非要找别人帮忙吧。”
亚提尔差点笑岔了气,他听明白了韩晋的意思,同时也极度同情这个中国男人。
“那,韩先生,既然你能自我解决,那有什么我能帮忙去做的吗?”
韩晋想了想,低声说道:“你能不能帮我弄几本《花花公子》?”
“行,没问题。”亚提尔一拍胸脯,“我马上传下令去,今后抓住美军俘虏,喊话时一律把‘缴枪不杀’改为‘缴《花花公子》不杀。”
第十二章 挑拨离间(八)
韩晋这个晚上睡得很沉,这几天的辗转的确是太紧张太累了。
睡梦中,韩晋隐隐约约看到了自己内衣深处的那颗鹰眼子弹竟象破蛹而出的蝴蝶一样,生出了一对七彩的翅膀,并向着远方飞去。
韩晋急得大声呼喊,跟在子弹后面一路狂追不已,但就是追不上那颗长着翅膀的鹰眼子弹。
就在韩晋奔跑得气喘吁吁的时候,伊丽莎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右手端着一把手枪,枪口正对着韩晋的胸口。而那颗长着翅膀的鹰眼子弹也老马识途似的飞入了伊丽莎的弹夹。
韩晋看着伊丽莎,欣喜若狂,正要说些什么,伊丽莎却凤眼一瞪,韩晋看见伊丽莎的枪口“啪”地火光一闪。
韩晋惊醒了,满头大汗,许是被子盖厚了。韩晋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掀开被子看了一眼,果然,裤子某个部位又湿了一小块。
“啪”,门外又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比枪声弱,比鞭炮声大。韩晋明白了,自己就是被这种声音惊醒的,如果不是这个声音,也许自己还在春梦悠悠的。想到这里,韩晋气不打一处来,大清早的,扰人清梦是缺德,扰人春梦更是缺了八辈子的德。
韩晋穿好衣裤,凶巴巴地拉开房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亚提尔站大厅内背靠着墙,双手摊成一个十字,头上顶着一个矮矮的烛台,烛台上是烧得只剩下小半截的蜡烛,一点火苗在闪动。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亚提尔头顶上的烛火应声而灭。亚提尔抬起右手,用右手夹着的打火机又点着蜡烛。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烛火又应声而灭。
韩晋诧异地问亚提尔:“亚提尔,什么时候改信基督教了?”
亚提尔不言语,又点燃头顶上的蜡烛,眼珠盯着韩晋上下左右乱动。
韩晋下意识的扭头一看,我的如来佛祖玉皇大帝穆罕默德圣母玛利亚,居然是,伊丽莎!韩晋的梦中情人伊丽莎!
伊丽莎手中握着一条五六米长的皮鞭,并不理会韩晋痴迷而呆滞的目光,而是面带杀气地盯着亚提尔,玉手一抖,长鞭便毒蛇出洞似的咬向亚提尔,“啪”地一声,亚提尔头上的烛火又熄灭了。
“伊丽莎!”韩晋含情脉脉地用略带颤音的声调喊着,缓缓伸出右手,掌心是伊丽莎当初赠送的那颗鹰眼子弹。
伊丽莎这才看了韩晋一眼,目光中有怀疑,有思念,有责备,也有伤心。当伊丽莎的目光接触到韩晋掌心的那颗鹰眼子弹时,伊丽莎的目光象被火烫了似的,头一低收了回去,脸颊通红。
俄倾,伊丽莎脸色一变,手一抖,长鞭又蛇一样飞向亚提尔,“啪”,亚提尔头顶的烛台被击了个粉碎。
亚提尔轻松了吁了口长气。
伊丽莎用鞭梢指着亚提尔用威胁的语气恐吓说道:“下次你们再出这样的歪点子,小心我一层一层剥你的皮。”
“是,是,一定,一定。”亚提尔诚惶诚恐地说道。
伊丽莎又忽地转头看着韩晋,那目光让韩晋全身汗毛一竖。
“你老实说,你昨天,到底有没有,和那个安妮丝,做那个?”
韩晋知道伊丽莎说的那个指什么,于是韩晋举起右手手指摊开向上起誓:“以真主的名义起誓,我韩晋昨天晚上绝对没有做不该做的事。”韩晋也只敢对昨天晚上的中起誓,但伊丽莎并没有听出韩晋话中的文字技巧。
见伊丽莎的神色有所缓和,韩晋才进一步问道:“伊丽莎,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来找我哥的,谁知我一来就听说这一桩下流事了!”伊丽莎说的用目光狠狠剜了亚提尔一眼。“姓韩的,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说假话,就算你逃到地狱,我也会废了你!”伊丽莎说着手一甩,手上便生出一支手枪,“啪”地对准韩晋开了一枪,然后一扭头推门离去。
屋内所有人都吓得脸色惨白,韩晋更是吓得腿脚僵硬没了知觉。
韩晋的两条裤管结合的地方一前一后出现了两个透亮的小洞。
亚提尔缓缓走到韩晋身旁,关切地问道:“韩先生,没伤着你吧?”
韩晋用颤抖的手在裆部一摸,心情骤然一松:“还在,还在,幸亏不够长,幸亏不够长!”
亚提尔跳到嗓子眼的心也放了上来。亚提尔拍拍韩晋的肩,说道:“韩先生,你喜欢伊丽莎吗?”
韩晋傻傻地望着门外,点了点头。
“那你还不快追!”亚提尔突然大声说道,韩晋这才醒过神来,慌慌忙忙往外跑。
“骆驼,骆驼,骑骆驼追!骆驼还没解绳子!”
但亚提尔显然是提醒晚了,韩晋已从骆驼上重重摔了下来。
亚提尔正要上前扶韩晋,韩晋却翻身起来手脚麻利地将绳子解开,骑上骆驼就跑了。
鞭子都没带,怎么骑啊?亚提尔看着韩晋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心目中的智慧与天才的化身居然在爱情上反应如此迟钝。
韩晋骑着骆驼紧紧追着伊丽莎的背影,但自己的骆驼因为没有挨鞭子,因而在伊拉克的旷野上走得闲庭信步。韩晋急得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左一脚跟右一脚跟击打在骆驼的肚子上,打得“嘭嘭”直响,但这头呆骆驼肉糙皮厚,竟对韩晋的巴掌不理不睬,似乎还觉得拍得很受用,不断地打着响鼻。
韩晋发誓,等这头呆骆驼发情的时候,自己一定把它紧紧拴在柱子上,而在它的前方不远处拴一只母骆驼。
让韩晋庆幸的是,伊丽莎的背影始终没有在自己的视线中完全消失,自己快,伊丽莎也快,自己慢,伊丽莎也慢。有几次伊丽莎的背影消失在远方,韩晋正着急时,韩晋却总能又意外的发现伊丽莎的背影。
什么叫缘分?这就是缘分哪!韩晋心中一阵阵窃喜。
当追到米勒赫湖附近时,韩晋又一次失去了伊丽莎的踪影。
韩晋慌了。失去了伊丽莎的踪影是可怕的,更可怕的是,自己在一块异国他乡的旷野中迷了路!骑在骆驼上放眼望去,整个旷野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有鳞鳞湖水在微风中炫耀着金色的财富,芦苇在风中左右摇摆。
正当韩晋慌张无助之时,风中传来一阵天籁一样的声音。
“呜喂——,
清清的湖水
把太阳贴在心上,
我心中的人儿,
你如今身在何方?
风中的芦花,
无助的摇摆,
看不到情哥哥,
我实在心中难捱。
秋去春回的,
是天边的大雁。
情哥哥你啊,
何时回到我身边。”
韩晋听得如痴如醉,魂不守舍地牵着骆驼顺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翻过一座小丘,韩晋看见伊丽莎正坐在湖边的一块大石上,将双脚泡在湖水之中。
韩晋轻轻地走到伊丽莎身旁,伊丽莎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韩晋的到来,依旧用一双白得象打磨过的玉石一样的小腿上下拍打着湖水。
蓝天,白云,碧水,白花,一个绝世美女,一个经典帅哥,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没有外界的丝毫沾染,韩晋突发奇想,觉得这一切仿佛就是一个童话意境,伊丽莎就是童话中的公主,而自己就是骑着白马的王子,不,是牵着骆驼的王子。
“伊丽莎!”韩晋轻轻呼唤道。
伊丽莎回过头到冲韩晋灿然一笑,韩晋顿时有种魂飞魄散的感觉。
但刚韩晋打算再靠近一点时,伊丽莎右手一抬,黑洞洞的枪口就抵住了韩晋的额头。
韩晋断定伊丽莎是不会开枪的,因为,韩晋在伊丽莎的眼中看见了泪花。韩晋知道,自己在读大学时帮别人抄情书所积累的经验要学以致用了。
韩晋压低嗓门,用略带颤音的声调深情说道:“开枪吧!你打死我,我就不会再每夜每夜饱受对你的相思之苦了。没有你的夜里,思念象疯长的野草,占据我每一分思绪的空间。没有你的夜里,思念象燎原的烈火,而我在火中苦苦煎熬。没有了你,我就象离开了水的鱼,没有了你,我就象断了根的小树。上天啊,你是多么残酷啊,你让一个盲人重见光明,却夺走了他的太阳和月亮。你让一艘破损的航船重返大洋,却折断了它的风帆。”
韩晋才说到此处,伊丽莎的泪水便开闸似的流泄下来。
韩晋暗暗得意自己的口才,哄伊丽莎这样纯情少女,那还不是萝卜菜一碟。
但伊丽莎的枪口还没有从韩晋的额头移开,伊丽莎抽咽着对韩晋说道:“那你,当初,为什么,不马上,答复?我还以为,以为,你拒绝我。”
韩晋知道,自己该下一剂猛药了。
“唉,”韩晋长叹一声,眼中挤出几颗泪花,头微微向左上昂起,“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第十二章 挑拨离间(九)
韩晋的倾情朗诵刚刚结束,伊丽莎早已泣不成声,一下子扑过来紧紧抱住了韩晋,头伏在韩晋的肩上忘情地哭泣着。
星爷的精典台词果然厉害,即使到国外来了依旧有如此强大的杀伤力。
韩晋右手轻轻抚摸着伊丽莎柔软的长发,鼻子贪婪地吸着伊丽莎淡淡的发香,胸口感觉着伊丽莎极富穿透力的心跳。
天与地在这一刻静默下来。
多年以后,韩晋在异国他乡每每坐在湖边,痴痴地想起此刻的感觉,依然会身临其境,陶醉在记忆深处这一份永不磨灭的温馨中。这一刻,是韩晋一生之中最最温暖、最最幸福、最最珍贵的一瞬。
“你真的会爱我娶我吗?”伊丽莎轻轻抬起头,眼泪汪汪地望着韩晋。
韩晋想到了楚楚可怜这个成语。
韩晋一把将伊丽莎紧紧拥在怀中:“会的,一定会的。”
韩晋从衣内摸出那条红色的绣着百合花的大手帕,在伊丽莎面前展开。
“伊丽莎,这是中国的丝绸头巾,我在纳杰夫城专门为你买的。上面绣着的百合花在我们国家是百年好合恩爱一生的含义,我们中国在迎娶新娘的时候,新娘子都要在头上盖上这个,这块头巾只能由他的丈夫揭开。现在,我要亲自为你戴上。”
韩晋轻轻为伊丽莎盖上那块头巾,再轻轻揭起。
伊丽莎早已面如桃花。
伊丽莎突然一把抱住韩晋,嘴唇贴住了韩晋的嘴唇。
伊丽莎的动作太突然了,韩晋猝不及防,抱着伊丽莎就倒在了沙滩上。
韩晋感觉伊丽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双滑嫩的手也在自己的身上乱摸起来。更要命的是,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自己的手也不安分起来。
韩晋用自己仅存的一点清醒意识告诫自己,不能这么做,要有理智,要有理智。可现在是干柴遇上烈火了,想不烧也不行了。
别了,我的五彩缤纷的处男岁月。韩晋心中哀叹道。
正当韩晋要完成从人到兽的退化时,伊丽莎突然从韩晋身上坐起,然后一翻身坐在了韩晋身旁的沙滩上。
“不行,我们不能这样,真主在上面看着。”伊丽莎坐在韩晋身旁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还有自己的散乱的头发。
我靠!这时候说停止,人家都已经跳下悬崖了你才说此处严禁自杀还有什么屁用?
但韩晋还是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愤怒,毕竟在伊丽莎心中,自己还是一翩翩君子,现在还不是暴露自己男儿本“色”的时候。
“没关系的,伊丽莎,我们的爱情不是在这一朝一暮的。我会一直等你的。”韩晋脸上极力堆出善解人意的微笑。
“等我回去将部族的事情交待好了,我就会来找你的,到那时,我一辈子也不离开你了。”
“到时候,我也一定会按中国的传统方式,用八抬大轿来迎娶你。”
“我会跟你生很多很多儿子,让你成为一名伟大的部族酋长。”
韩晋一听这话吓了一大跳,这不要我的小命吗?哭笑不得地对伊丽莎说道:“我们中国有计划生育政策的,这是我们国家的法律,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小孩,生多了在我们国家就违法了。”
伊丽莎嘴一噘:“那多没意思!”
“不过,”韩晋安慰道:“我们的孩子将会是最优秀最出色的。”
和煦的阳光轻纱一样抖动着,米勒赫湖慷慨地挥洒着她的金子,空中弥漫着浓浓地苇香,湖面上水鸟成双成对的嬉戏着,湖畔,一对情侣互相偎依在一起。这是一幅绝美的抒情油画。
韩晋和伊丽莎陶醉在两个人的世界之中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一双双凶残的眼睛正盯着他们。
骆驼的烦燥不安终于将两人从沉醉中惊醒。
“狼!”韩晋惊叫一声。
还不只一只狼,有三十多只狼,正在韩晋和伊丽莎和二十多米的地方围了一个半圈。
韩晋迅速从狂热中冷静下来,不由自主地将伊丽莎推到自己身后。
三十多只狼,个个口中都龇着白森森的牙齿, 甩着长长的舌头,其中有一只狼体型格外巨大,比韩晋的骆驼还要高。
亏了亏了!早知道狼要吃自己,自己刚才说什么也得先把伊丽莎给吃掉啊!自己刚才装什么不好,本身就是一头色狼,还道貌岸然地装坦荡君子!亏了,亏大了!
自己和伊丽莎横竖都是不够这群狼当点心的,既然已经装君子了,韩晋就干脆再把君子装到底了。
韩晋用肩膀推了推身后的伊丽莎:“伊丽莎,不要怕,有我在,狼不会伤害你的。”
“晋,你真勇敢!”
废话!除了勇敢我还有别的选择吗?韩晋心中虽这么想,但嘴上却说:“你从湖里游到对岸去,狼是不敢下水的。我来收拾这群狗崽子。”
但伊丽莎没有下水,而是从韩晋身后紧紧的抱住了韩晋。伊丽莎轻轻在韩晋耳边说道:“他们不是狗崽子,他们是草原之王,是我的朋友。”
伊丽莎提高嗓门喊道:“阿里巴巴,乖乖地坐下。”
那头最大的狼甩着舌头规规矩矩地坐在地上,其它的狼也跟着规规矩矩地坐下。
韩晋看傻了眼。
“我们伊里奇部落四海为家,草原上的狼群都是我们的朋友。它们是阿里巴巴和他的四十大盗,个子最大的就是阿里巴巴。”伊丽莎又对阿里巴巴大声命令:“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给韩先生敬礼!”
又一幕奇特的现象出现了。
所有的狼都抬起右爪向韩晋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阿里巴巴来的正是时候,他将见证我们的誓言。”伊丽莎举起右手,向着狼群起誓:“我伊丽莎和韩晋先生,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白头到老,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