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幕萨里德会意地说道:“哦,我们早上没吃什么,只吃了点面包大饼,酸辣牛肉,手抓羊肉,果酱面包,孜然烤鱼,蘸酱大虾……”
幕萨里德的餐馆菜谱还没背完,一个美军特种部队士兵身子一晃,向后倒去。另一个士兵赶紧蹲下身将一手将自己的战友抱在怀中,一手端着枪指着韩晋等人。
韩晋眉心的三颗红点变成了一颗红点。
“把吃的东西交出来!”唯一瞄准韩晋的美军特种部队士兵几乎用敲诈勒索绑票找碴地语气对韩晋大声喝道,他身子向前一步,手一伸,枪口就顶在了韩晋的额头上。
“你是在求我吗?”韩晋的语气平静而略带傲气,让所有伊拉克人那肃然起敬,让面前的美军士兵的手微微发抖。
其实韩晋此时早已吓得像飘在空中一样,但他依然像黄继光堵枪眼似的强压住自己心中的紧张。为防止自己的眼睛出卖自己,韩晋索性闭上眼睛回答,心里反复回想着狼牙山五壮士烈火中的邱少云云周西村的刘胡兰,幻想自己就是那气冲霄汉的英雄,并不断提醒自己脑袋掉了不就碗大个疤,不,只有直径不超过两厘米的小孔,不痛不痒,最重要的是,绝不能在外国人面前丢中国人的脸!
“把吃的东西交出来!我,我,求你!”面前的美军士兵显然被韩晋气吞河岳的气势震住了,语气明显和缓了许多。
地上坐着的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但谁也不动声色。
“语气不够诚恳,你还是开枪吧!”韩晋其实也听出了美军士兵的动摇,但多年的中国文化熏陶使他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自己必须要彻彻底底地慑服面前地对手,否则一旦情况有变,他们还是危机四伏。
“请,给点吃的!求你了!”用枪指着韩晋的美军特种部队士兵语气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
韩晋突然很同情面前的这个美军特种部队士兵,人家毕竟是国之精英,现在居然沦落成了美军特种乞丐了!
“有用枪指着讨吃的吗?”韩晋摇了摇头,指出美军特种部队士兵从事乞丐职业不够专业的地方。
面前的美军特种部队士兵用枪指着韩晋的额头,一动不动,半天也没说话。韩晋觉得时间凝固得像水泥块一样了,他几乎听得见自己眼皮跳动的声音。
好久,面前的美军特种部队士兵终于发话了。
“6号7号,我们已经按总部要求尽力了。现在我命令,解除武装。”
“是,少校!”
韩晋吃了一愣,没想到自己面前的居然是一个美军少校,这美军也够瞧得起自己的。
少校把枪收起来,扔在地上:“你们赢了!”
韩晋这才睁开眼睛得意地笑了笑。
三个美军特种部队士兵将自己的装备一件件的扔在地上,堆成了一大堆。
美军特种部队堆在地上的装备除了三支M1A1冲锋枪和几百发子弹外,每人还配有伯莱塔手枪、高爆手雷、微型弓弩、闪光弹、线锯、匕首、通讯器、GPRS全球定位系统、信号弹、麻醉针、毒药、净水片、伟哥、避孕套。
韩晋和所有的伊拉克人都大开眼界。
“我们已经没有武装了,请让我们享受战俘待遇!”少校向韩晋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韩晋点了点头,向亚提尔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美军少校回答道:“这是自然,我们伊拉克铁骑师成员对《日内瓦公约》的遵守情况不比你们美军差。”
少校点了点头:“事实也是如此。我们的被俘人员还曾让你们用伊拉克传统的棍棒按摩术治疗过,这在我们部队还是一段佳话。”
亚提尔和其他伊拉克人已在韩晋的示意下起身接收了美军的武器,幕萨里德趁人不备将美军的伟哥和避孕套塞入了自己的怀中。
威尔玛给每个美军发了一张软饼,少校拿着软饼,看自己的士兵在地上狼吞虎咽着。
“我真是一个不称职的指挥官!拿着地图进来却迷了路,让自己的部队饿了七天了。”
韩晋真想告诉对方,别说你一个美国人,就是货真价实的伊拉克人也在里面迷了路。但韩晋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对面前的少校赞许道:“其实你也是一个出色的指挥官!”
少校惊讶地望着眼前的这个人,在战场上,敌对双方是绝不会称赞对方的。
“首先你是一直在孤立无援的环境下坚持作战到了最后一秒钟,无愧于自己的军人身分;其次你在作战失败的情况下保全了自己全部士兵的性命,是一个对自己的士兵相当负责的指挥官;第三,你本可以用通讯器和定位系统向总部发出求救信号,但你担心增援来的部队也会在地道中迷路。可能你也向你的总部汇报过,但最终你没有坚持让总部来派人支援。”韩晋列出了自己的三个理由。
少校听得浑身发抖,立正站好向坐着的韩晋行了一个军礼:“韩先生,如果不是这场战争,我想我们可以做一对好朋友。”
“威尔玛,再给我们的客人一点食物,我们的食物总是吃不完的。”韩晋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中相当清楚,自己的人所带的食物最多只能维持两到三天了,而且,就是这几天,好多战士都在故意每餐少吃一点,或者每天只吃一餐,将食物悄悄地留着。
威尔玛又给三个美军战俘分了一大块牛肉,三个美军大口大口地嚼着,地道内弥漫着牛肉的香味,许多战士都在悄悄地咽着口水。
韩晋担心美军会看出问题来,于是对众人说道:“我们抓紧时间把这些美国客人送出去吧。”
“请!”所有伊拉克人都用枪指着美军做了一个手势,美军特种部队三位成员很配合的走在最前,边走边吃着,后面的伊拉克人则端着枪边走边喝着,口水。
“亚提尔、幕萨里德你们过来。”韩晋又向亚提尔和幕萨里德发出了命令。
“韩先生,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韩晋等看着其他人走远后,小声对亚提尔和幕萨里德说道:“扶我起来吧,我的腿动不了了!”
第十一章斩翅行动(十一)
亚提尔和幕萨里德弯下腰向上扶着韩晋,韩晋压低声音痛苦地说:“慢点慢点,腿抽筋了,抽筋了!”
亚提尔和幕萨里德小心翼翼地从地下一点一点的拔起浑身发抖的韩晋,然后扶着韩晋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走着。
韩晋像一只跛腿的袋鼠,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跳着,跳了好一会才敢在两人的搀扶下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走着。
“好了,不用你们扶了,我可以自己走了。”韩晋蹒跚地自己向前走去。
亚提尔和幕萨里德跟在韩晋后面看着韩晋一步一步地向前迈进。
幕萨里德将头凑近亚提尔,用手捂着嘴小声说道:“亚提尔,你看韩先生。”说完就对着韩晋的身后一指。
亚提尔点了点头,也捂着嘴小声说道:“我也看见了。”
原来,韩晋的屁股上湿了好大一块。
“原来韩先生刚才吓得不轻。”幕萨里德叹道。
亚提尔见韩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正奋力向前追上前面的人,已经和自己拉开了一点距离,因此不再捂嘴,小声对幕萨里德说:“这就是中国人的神奇之处:一个被枪顶在脑门上吓破胆的中国人可以镇定自若地制服三个全副武装地美军特种部队士兵,而十几个颇有勇气地怀揣武器的伊拉克人却让三个美军士兵缴了枪。这就是中国的战争艺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韩先生刚才用的就是中国兵法中的空城计。由此可见,中国人当年在朝鲜击败美军并不是像有些书上写的纯属意外了,历史的必然啊!”
“可怕的中国兵法!”幕萨里德经亚提尔一说,心中对中国兵法充满了敬畏之感。
“秘密通知所有人,不许议论韩先生的裤子。”
亚提尔和幕萨里德快跑几步,追上了自己的队伍。
三个美军正在最前面边走边吃着,周围持枪荷弹的伊拉克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心愿,就是把这几个美国人按在地上揍一顿把他们的食物抢过来。但所有人都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尽量屏住呼吸,不去闻那诱人的牛肉香味。
幕萨理德走在最后,他假装若无其事地随意摇着手中地摇铃,耳朵像雷达一样搜索着周围任何的空气振动。
韩晋、威尔玛和亚提尔心中也是七上八下。亚提尔知道他们现在所走的路其实毫无目的性,也许是越走离出口越远。威尔玛则在心中计量,经过美军的一顿大餐,他们的食物储备已大打折扣,这三个美军典型的是儿子吃老子的,半点也不心疼。而韩晋担心的是,这三个美军毕竟是一等一的高手,虽然都已解除了武装,但也是三颗不定时炸弹。中国特种部队的功夫韩晋在飞机上和哈曼井泉处都见识过,人家和中国的特种部队是同行,自然功夫也差不到哪里去。一旦被这三个美军发现他们的不对劲,那处在危险之中的就是这些伊拉克人和韩晋了。
韩晋已痛下决心,为了生存,他只能密切注意美军海豹部队的举动,一旦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他只能下令,屠杀。韩晋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他万万想不到自己在校期间年年“三好学生”居然一出国就成了杀人犯,虽然不需要他自己动手,但他是这起刑事案件的主谋啊!
韩晋不自觉地想到了在中国看到的枪毙犯人的情景,几个头戴钢盔的战士,手持微型冲锋枪,将一名双手反铐的罪犯推进警车,押往刑场,然后就听到“呯”地一声枪响。韩晋感觉头脑一阵发晕,眼前一片血红。
是什么让自己变得如此可怕?是战争!战争是魔鬼的毒药,他让一个纯洁的少男变成了一个吃人的魔鬼。韩晋真怀念家乡的和平岁月。
战争让自己和对手之间只能有一个存活,韩晋必须得选择一个,虽然韩晋也很讨厌战争,也很想让这几个美军士兵幸福地回到美国和家人团圆,但如果他们真的起了杀心,想除掉自己和这些伊拉克人,自己是绝不会在下命令之前犹豫的。自己这边是十几条人命,对方只有三条人命,用在三条人命换十几条人命,佛祖都会拍手称赞的。救了十几条人命,这要在故乡,韩晋起码也得评个“见义勇为英雄”,挂着红花到处演讲。想到这里,韩晋的心情宽松也许多。
三个美军士兵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危险环境,边走边将一根根牛骨头吮得“丝丝”作响,旁边的伊拉克人个个都听得咬牙切齿。这美军也真是的,吃就安安静静吃吧,非得把吃东西当成一种享受,还生怕别人不知道。此时这三个美军的处境就仿佛一个衣着暴露的舞女在一个欲火焚身的男子面前卖弄自己的身体。
亚提尔悄悄地拉了幕萨里德一下:“我好像听见铃声了。”
幕萨里德也低声回答:“我好像也听到了。”
两人在队伍的最后放慢脚步,幕萨里德每摇一次手中的摇铃,两人就共同将两只手张在耳廓旁仔细聆听。
地道中果然隐约响起几声像天使歌声一样曼妙的铃声,和幕萨里德的摇铃声相呼应着。
“在左边!”亚提尔压制住心中的激动对幕萨里德说道。
幕萨里德也是满心激动地点了点头。
亚提尔甩开步子追到队伍前面,带着大家向铃声的方向走去。
回应的铃声虽然越来越清晰,但要想走到铃声处却不是一件易事。众人在亚提尔的带领下不只一次走进了一条条死路,又不得不再原路返回。让所有伊拉克人庆幸的是,那个铃声没有停止过,一直和幕萨里德的摇铃声相呼应着。
美军少校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你们该不会也迷路了吧?”
还没等亚提尔开口,韩晋笑着回答道:“你们会在自己家的楼梯上迷路吗?在纳杰夫地下通道内的伊拉克人都有一个义务,他们必须尽量在行走过程中检查各通道的安全状况,一旦发现安全隐患必须回到地面后马上向地面上的人通知修理。这也是对所有伊拉克人负责。”
韩晋刚解释完,亚提尔兴奋地喊道:“瓦哈卜,我的老伙计,看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瓦哈卜正手持摇铃站在前方的路中央,满脸惊喜地望着大家。
亚提尔激动得猛地扑上去抱住了瓦哈卜。
瓦哈卜也拍着亚提尔的背说:“老伙计,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了,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可担心死我了!”
亚提尔头一扬,得意地说:“我怎么会迷路呢?我可是吉卜利勒转世,这地道我闭着眼睛都走得出来!”
瓦哈卜见亚提尔身后的随从押着三个阿拉伯人,吃惊地一指:“这是怎么回事?”
亚提尔正要回答,韩晋抢着说道:“三个美军,来抓我们的。不过现在投降了。请哈瓦卜先生替我们联系纳杰夫的武装组织,将这三个带走,按战俘待遇对待,尽快交还给美军。我们上去休息一会后会继续下通道躲避。”
“行,没问题,上面就是我家,走,上去休息休息!”瓦哈卜带着众人一打弯,眼前就出现了一段熟悉的台阶。
原来亚提尔等人所站的位置就是他们出发的地方,他们头上就是瓦哈卜的家。
回到地面,瓦哈卜吩咐家人给亚提尔等人准备点吃的,自己则和几个伊拉克人将三个美军带走。
很快,客厅的会议桌上便出现了一席丰盛的筵席。有红烧鲤鱼、荷包水鱼、豆瓣鱼、咸菜鱼头汤等十多盆菜。因为亚提尔的人多,所以瓦哈卜的家人用小脸盆为大家盛菜。众人对瓦哈卜盛情款待的食物毫不客气,如风卷残云一般,倾刻全无。
瓦哈卜和几个伊拉克人将美军押送走回来以后,望着满屋食物的残骸,惊异地说道:“我说你们不会从饿牢里放出来的吧,这可是我准备的一个星期的食物!”
亚提尔一边用牙签剔牙一边打着饱嗝说道:“味道太好了,不过,你这是在喂猫吧,满桌子的鱼!”
瓦哈卜拿起一个小碗,自己上前舀了一大碗鱼汤,边喝边说道:“多吃鱼好,多吃鱼聪明。你们不知道,就在你们下去的这几天,伊拉克的鱼价都跌了,现在一条鱼比一枚椰枣还便宜!”
幕萨里德吃惊地问道:“鱼比椰枣还便宜?”
“我刚开始自己都不信,”瓦哈卜喝了一口鱼汤,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可事实就这样。这鱼价的下跌还多亏了美军。”
“这鱼关美军什么事?”亚提尔越听越糊涂。
“是美军在帮你们炸鱼吧!”韩晋呵呵笑道。
“韩先生说得没错,这几天美军像发疯似的,一个劲的往各处的河里扔炸弹。住在河附近的居民一听见美军飞机的声音,都拿着麻袋往河边跑,有的还开着货车去。这美军的炸弹还真厉害,只要往河里一扔,那河面上轰地一声过后准一河面鱼,一大片一大片的。”瓦哈卜精彩地向众人介绍着。
“韩先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美军什么时候和伊拉克的鱼结仇了?非要赶尽杀绝?”
韩晋笑着回答道:“这说明各地对美军的袭扰工作已经开始了,而且,很有效果。美军的地面部队一旦受袭,美军必须呼叫空中支援,等美军空中支援一露头,袭击部队又马上化整为零,让美军找不到打击目标,美军战机只能返航。但美军挂着炸弹是不能返航的,一旦降落的时候炸弹受到强震,那整个机场就成了废物。所以,历次美军战机返航,他们都必须把炸弹扔到无人区,如山沟,沙漠,河流等地方。其中河流是最不容易发生误伤的。”
“用重磅炸弹炸鱼,鱼啊鱼啊,你死也死得够轰轰烈烈的!”亚提尔感慨地说道。
第十一章斩翅行动(十二)
鲁拜特南部,美军机场以北七公里的树丛中。
谢罗特、费杀尔和萨乌已经在这个地道出口处用高倍望远镜监视美军十几天了。
贾米尔的四星级旅游景点果然不是吹的,地道够深够长,一直从鲁拜特向南延伸了五六公里。通道也够宽,除距离出口处五十米内没有灯光照明外,整个地道内灯火通明。两边的墙壁下还挂满了挂图,详细介绍着美军的各式战机性能和击落方法,地道内每隔两百米左右还有一排可口可乐赞助的座椅以供休息。所说这些座椅本来是可口可乐公司赞助给鲁拜特城的可口可乐代理商的,因贾米尔和供应商关系特好,因此让美军多送了几十条,反正也不要钱的,不要白不要。入地道内的前两天,贾米尔还安排一位漂亮的导游小姐带领他们三个一路参观,一路讲解。
美军每天的出行巡逻规律已全部被谢罗特和萨乌掌握。出洞口观察之前,导游小姐向三人每人发了一张参观要求的宣传单,上面写明了美军每天巡逻的时间、方式以及遇到突发事件的处理方法等等。谢罗特刚开始还对贾米尔的情报不放心,可对照贾米尔的宣传单观察了一两天后,却发现美军的巡逻情况果真按贾米尔所描述的那样,准时准点,谢罗特三人都不得不佩服美军的敬业精神,毕竟,这年头,能准时准点上下班的人不多了。
每当过了美军的巡逻时间,谢罗特三人就一起走出洞口,隐蔽在树丛中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美军的动静。最近几天以来,美军每天出动飞往鲁拜特的战机明显频繁,但每次都只是出动不到五分钟就飞回。谢罗特三人都知道,这是赛布林领导的鲁拜特抵抗组织在按韩晋的要求袭扰美军,只要美军的空军一支援,赛布林的人员就消失在鲁拜特城中了。
离这个月的二十二日也就是总攻时间还有十天,贾米尔提供的八管107火箭也已藏在地道内了,随时可以拉出来轰美军个精彩纷呈。萨乌和费希尔还能坚持每天用望远镜观察美军的动静,谢罗特早待不住了,他恨不得反复把天上的太阳用力从西边按进去再从东边拉出来。没事做的谢罗特就一天到晚地在地道内原地打着转走来走去,不到两天就把地上走出了一个个同心圆的划痕。
萨乌小声对费希尔说:“我发现,谢罗特上辈子肯定是驴子,你看他的样子多像推磨。”
费希尔同意地点了点头。
有一天,日夜推磨的谢罗特突然不见了,当时萨乌和费希尔正在洞口观察美军有没有异常动静,一转身就没了谢罗特的踪影。
萨乌和费希尔的神经一下就绷紧了,两人回到地道内,往回跑了好远,边跑边喊着“谢罗特”,但没有人回答。
“会不会出事了?”费希尔神色慌张地对萨乌问道。
“不会,”萨乌毫不犹豫地回答,“如果谢罗特被美军发现了,我们还能安安稳稳站在这里吗?”
“那你说谢罗特上哪去了?”费希尔松了一口气,一是为谢罗特的安危,二是为整个斩翅行动的实施。如果真的谢罗特出事,那他们也会暴露,整个斩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