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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现出了鲜血。
谢罗特忍不住了,正要冲上前,却被幕萨里德狠狠往后拉得退后了一步。幕萨里德自己一箭步冲上去一拳砸在美军军官的钢盔上,发出“当”地一声脆响,美军军官应声倒地。旁边的四五个美军立刻扑上去将幕萨里德按倒在地,用枪托对准幕萨里德就是一顿暴打,威尔玛扑上去,抱住一个美军士兵胳膊用力一口,咬得美军“啊”地一声惨叫,旁边立刻有三个美军士兵拿着警棍就冲了过来。
萨乌一看威尔玛要吃亏,一步上前,对准冲在最前的美军士兵拦腰扑去,和他一起摔倒在地上滚在一起,谢罗特也从剩下两个美军身后突然扑上去,将他们撞倒在地,扭打在一起。
亚提尔一看局面失控,急中生智倒打一耙地大喊一声:“美军杀人啦——!”
立时,所有过了关卡和没过关卡的伊拉克人像水池拔掉了泄水塞子似的向美军涌过来。
美军士兵一看形势不对,立刻举起枪对天空一阵扫射,有人还向人群扔了几枚催泪弹。
一时间,烟雾四起,枪声大作,几个守候了老半天的记者们则兴奋得吃了鸦片似的,东拍拍西照照,闪光灯的镁光此起彼伏,口中还不断地自言自语着“不错,好!”之类的话。
混乱的局势好不容易才停止下来,伊拉克民众依旧向美军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那个美军军官对带来的伊拉克军人说了几句,这个伊拉克军人向周围的人说道:“我们的中尉达奇姆说了,刚才的纷争纯粹是一场误会,责任不在大家,请各位该做什么做什么去,要当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达奇姆上尉对自己的士兵一声令下,美军士兵便放开了幕萨里德和威尔玛。
韩晋走上前半是询问半是挑衅地说道:“请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伊拉克军人说道:“达奇姆上尉说你们可以走了。”
于是,韩晋大摇大摆地牵着骆驼就在美军的眼皮底下趾高气扬地走了。
谢罗特走之前回过去对那个伊拉克军人说道:“干这行挺麻烦的,祝你们早日抓到你们通缉的人。”
那个伊拉克军人紧紧握住谢罗特的手无限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对我们工作的理解和支持,我们一定会尽快抓到这帮恐怖分子的,一定要让伊拉克重现和平,放心吧!”
亚提尔等人刚走,美军立刻将几个记者围了起来,韩晋看见美军对记者们嘀嘀咕咕地说个不停,而记者则把相机藏在身手,傲气十足地不住摆手。韩晋心想,难怪国外称记者为“无冕之王”,今天一看,果然不假,连堂堂美国大兵都不放在眼里,这要是搁国内,这记者早鼻青脸肿免费整容了。
人群继续往西而去,沙漠的风沙越来越大,能见度很低,几十米外的东西基本什么都看不见了。两边的沙漠发射着白花花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柏油味,热烘烘的风裹着砂子不断地在人体每一个裸露部位打磨着。亚提尔等人的衣服早已全都湿透了,分不出是刚才的冷汗还是现在的热汗。
威尔玛递过几块蘸水的纱布给幕萨里德,让幕萨里德擦拭着额上的血污,几块纱布递过后,威尔玛找不到纱布了,正在自己的包袱里翻寻的时候,谢罗特用力一夹胯下的骆驼,冲到幕萨里德身边,递过几块纱布。
“多谢!”幕萨里德拿着纱布就往脸上擦。
“不用谢,刚才你要是不拉着我,现在擦血的就应该是我了。”
“我当然要拉着你。我跟美军干上最多刮破点皮,你要是上了,那肯定伤筋动骨头破血流半身不遂,医药费可就大了。我们现在本身就经费紧张,亚提尔一直在提醒我们要节约闹革命,你说我不拉你行吗?”
谢罗特哭笑不得:“原来我只是被节约的对象。”
亚提尔对威尔玛说道:“你去看看韩先生脸上的伤,刚才流血了的。”
威尔玛骑着骆驼上前道:“韩先生,我看看你的伤吧。”
韩晋摸了摸自己的右脸:“不要紧,不疼了。”
“你把这个擦点到伤口,能消炎止血的。”威尔玛递过一支蘸着紫色药水的棉签给韩晋,韩晋接过在脸上擦了擦。
“真奇怪,这胡子先粘都粘不住的,现在却像生了根似的。”韩晋轻轻拉着脸上的几根胡子,胡子把脸皮拉得好长。
“那当然,”威尔玛说道,“这是中国进口胶水,效果肯定不错的。”
“中国胶水?”韩晋来了神,在这异国他乡的土地上能看见自己祖国的东西,韩晋一直倍感亲切。
威尔玛拿出一管胶水递给韩晋:“喏,就是这。”
韩晋将胶水拿在手中,仔细地看着上面熟悉又庄重的中国字,心中无限温暖,上面写着是一款美容用胶,产地是中国湖北拉萨市。
中国湖北拉萨市!
第十章 十面埋伏(五)
韩晋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威尔玛看着韩晋奇怪的表情,不懂韩晋心中在想什么,于是对韩晋解释道:“这是以前我在中国街买的,很便宜,那中国老板非常好,我买两盒还送一盒。这中国东西就是好,又便宜又实用。”
韩晋笑着看了威尔玛一眼,说道:“你上当了,这肯定是一个假货,想不到中国的假货都泛滥到伊拉克来了。你看这出厂地址,湖北拉萨,拉萨是湖北的吗?”
幕萨里德骄傲地插了一句:“我也曾说过了,这地名一看就有问题,当时威尔玛还跟我犟了老半天,今天韩先生终于给我平了反伸了冤。拉萨怎么会在湖北呢,拉萨明明是一个中国西部大城市?我说得对吧,韩先生!”
韩晋点了点头。
幕萨里德见韩晋认可了自己的观点,更加不可一世了,颇为炫耀地对威尔玛说道:“还是我的地理知识丰富吧,这拉萨我在书上看过,中国西部著名城市,周围一圈都是沙漠,盛产哈密瓜、棉花,和我们一样信仰伊斯兰教。”
韩晋听得差点就从骆驼上栽了下去。
幕萨里德一见韩晋的表情,知道自己肯定讲得不妥,不好意思地问韩晋道:“韩先生,看样子我也说错了。”
韩晋用一种不知是炫耀还是安慰的语气对幕萨里德说道:“不怪你们,中国的确太大了,地名省分记起来特麻烦。你刚才说的比威尔玛强,威尔玛错了两千公里,你只错了一千多公里。等伊拉克和平了,有钱了,都去中国看看吧。”
美军司令部。
福克斯中将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作战指挥桌上的伊拉克地形图,其实这幅地形图闭着眼睛福克斯中将也能一口气把它画出来,只是福克斯中将总觉得自己看露了什么,不然为什么韩晋总是一次次在自己密不透风的包围圈里溜掉。斯特劳少将在一旁拿着步话机指挥着韦尔斯少校的支援行动。这时,福克斯中将左手手表“嘀”地响了一声,并闪烁了一次红光。
福克斯中将像被火烧了似地全身肌肉一紧:“第一道关卡,韩晋已经破了。”
斯特劳少将大惑不解地说道:“不会吧,我刚才还问过达奇姆中尉,他说那里一切正常,没有发现韩晋通过。”
福克斯中将摇了摇头说道:“刚才是鼹鼠报告的位置,他们目前已经在前往第二道关卡的路上了。可惜这鼹鼠也太狡猾了,只报告一了一秒钟就停止了。”
斯特劳少将诧异地问道:“莫非中将打算牺牲这只鼹鼠?”
“如果能用牺牲一只老鼠代价消灭一群大象,又何尝不可呢?我已密令空军,只要确定了鼹鼠的位置,就可以对鼹鼠进行‘斩首’。不要说牺牲一只鼹鼠,就算是要牺牲你和我,只要是为了我们国家的利益,只要是为了我们美利坚合众国公民的安全,我也义无反顾的。况且,这只鼹鼠还不是我们美国人。”
斯特劳少将微微点了点头:“是啊,这就是战争!”
“韩晋能通过第一道关卡,说明韩晋肯定是化了装的。不然以达奇姆中尉的谨慎和细心,韩晋是断然通过不了的。命令第二道关卡的鲁尼可中尉,对通关的可疑人员只有在确定他是阿拉伯人后才能放行,否则一律扣压。”
“是,中将!”
舍勒曼城。
韩晋等人刚走不到十五分钟,舍勒曼城的上空就响起了飞机引擎轰鸣声。但舍勒曼城的居民并不理会,因为他们知道,从引擎沉闷而略带磁性的声音来判断,这空中飞的绝对就是美军的王牌美男子F16。自第一次海湾战争以来,饱经轰炸的伊拉克人已经练就了一个绝活,那就是不管美军什么飞机打头顶一过,光凭引擎声音就能判断出这是一架什么型号的飞机。这么大的风沙,F16是绝对不会纡尊降贵进行低空轰炸的,它只能在地面部队进入以后,在地面部队的精确定位下才能进行轰炸。而此时美军的装甲部队还在五十多公里之外风尘仆仆地向舍勒曼城赶着。
正是因为有着如此宝贵而丰富的被炸经验,舍勒曼城的百姓继续严严实实地围困着马丁少校的部队,只当头上的F16战斗机是一群变异的蚊子。
更有一个多事的伊拉克人,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块大木板,用支架一撑,立在了美军和伊拉克人之间,对着舍勒曼城百姓的一面用美术字写着:国外珍稀动物展。显然是把哪个动物圆的广告牌给借来了。
头顶的大蚊子飞了半个多小后,有人大喊了一声:“坦克过来了!”一时间萨勒曼城的百姓像风卷落叶似地眨眼全无,只留下马丁少校和他的两百名士兵,还有满地散乱的枪支零件和拆得面目全非的悍马吉普车和布雷得利装甲车。
马丁少校放下举了一个多小时的手,揉了揉酸胀的肩,走到广告牌前,只看了一眼,就愤怒地一脚将广告牌踢飞。
就在这时,二十多辆坦克、装甲车霸气十足的开到了马丁少校的附近。中间一辆布雷得利装甲车车门一滑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美国大兵风风火火跑了过来。韦尔斯少校也从一辆坦克里掀开顶盖,身手敏捷地翻下坦克跑过来。
韦尔斯少校跑过来抓住马丁少校的手说道:“少校,斯特劳少将说你遇袭了,急死我了,你没事吧?袭击你的人呢?是不是都已经消灭了?”
韦尔斯少校的问话十分真诚,但马丁少校却不知如何回答,说自己没事吧,不符合实际情况;说自己有事吧,可这两百号人完好无伤,连创可贴都不用一张。马丁少校只得实话实说:“我们刚才被包围了。”
韦尔斯少校大惊失色,回头大喊一声:“注意警戒!敌人就在附近!”
“不用警戒了,对方已经全闪了。”
“能包围你们,敌人起码不少于一千人的部队。这里有这么多抵抗分子吗?”
“一千?”马丁少校苦笑道:“起码一万人!”
韦尔斯少校更是佩服得不得了:“一万人的部队你都能打退,你可真牛!”
“那是那是,再怎么说我们美军的战斗力也不是吹的!韦尔斯少校,韩晋和亚提尔等人往西去了,你带你的装甲部队向西追击去吧,也许还追得上,我和我的部队随后就到。不过,你要这帮人很狡猾,你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抓住韩晋那小子我一定要让他见识一下我的拳头,我要看看到底是他的中国功夫厉害还是我的拳击厉害!”说完一招手,自己的人就上了布雷得利装甲车,自己也钻进了一辆坦克,二十多辆坦克、装甲车又一路霸气地向西开去。
马丁少校也面对自己的士兵一声令下:“快把自己的武器一分钟之内拼装还原。”
美军士兵不愧是训练有素,不到三十秒钟的时间,满地散乱的枪支零件不见了,变成了美军手中精神抖擞容光焕发的先进武器。不过几辆装甲车和悍马吉普弄不还原了,因为里面的关键系统已经被美军给彻底破坏了。
马丁少校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士兵,点点头道:“全体都有,向右转,跑步前进!”一队士兵也风尘仆仆向西奔去。
韦尔斯少校命令部队将速度开到了最快,韩晋的战斗力在巴士拉和舍勒曼城自己已经有过切身体会,他担心前方的两道关卡拦不住韩晋等人,因为他们只是斯特劳少将临时空投的部队,重装备也没有,如果自己的这二十多辆坦克、装甲车能追上韩晋,那韩晋就真的是插翅也难飞了。
但高速行驶不到二十分钟,最前的坦克就发出了警戒命令,韦尔斯少校在指挥车里下令减速停车。车停稳后,韦尔斯少校用步话机询问发生什么事,最前的坦克回答说前方发现了不明物体。
韦尔斯少校命令道:“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侦察兵注意,打开夜视仪拍照,迅速分析不明物体的组成。”
不到三十秒钟,侦察兵的声音就出现在步话机里:“报告韦尔斯少校!不明物体成员已分析完毕。该物体高一百七十二点四三厘米,宽五十八点四四厘米,厚度为四点五一厘米,向后仰角为十点四五度,质地为三块椰枣木组成,其中两块属于同一块椰枣树,PH值为七点二,上面用英语写着一句话:前方地段有地雷,请绕道行走!字迹质地为碳粉。从字体来看,书写者最多只学过一年英语。此木板上除碳粉以外,不含其它物质。”
韦尔斯少校问自己的驾驶员:“这新来的侦察兵以前是干什么的?”
驾驶员说道:“报告少校,他以前是学法医的!”
“难怪!”韦尔斯少校心下暗自寻思,当初在巴士拉,也是一个地雷阵,自己的部队却刨出了上千个椰枣罐头,成为了美军可以上教科书的笑话,今天韩晋又给自己摆起了地雷阵。
韦尔斯少校拿起步话机:“我命令,所有装甲车往左让路,所有坦克依次冲过去!”
“可是,少校,前方可能有地雷,是否可以先派遣工程兵前往侦察排雷?”
“没有谁会埋了地雷还会在前写个牌子的。即使有,我们也没有时间去仔细排雷。敌人的目的很明确,无非是延缓我们追击的速度,我们如果停下排雷,正中了敌人的圈套。况且,我们这一次没有带工程兵,连喷火器也没有。”
“少校,我们是否可以从道路两旁的沙漠地带绕过去?”
“不行,伊拉克人可以绕,我们不能从两旁的沙漠地带绕。伊拉克沙漠地带有大量流沙,一但我们陷进去,将动弹不得,现在风沙早已把伊拉克人的脚印覆盖了,只有公路上我们才是最安全的。我们的坦克装甲是不怕地雷的,我命令,所有坦克依次按排列顺序冲过去,第一辆炸毁了,就用第二辆推着走。第一辆炸翻了,第二辆就再冲。绝对不能再这里多停留。我们每多停留一分钟,我们前方的兄弟就多一分危险。一号坦克,冲锋,二号准备!”
第十章 十面埋伏(六)
最前面的一辆坦克“隆隆”启动,速度越来越快,就从韩晋留的那块告示牌上压了过去,但没开进去几米,便“轰”地一声停止不动了。不一会,顶盖开了,几个美军士兵依次爬了出来。
“二号上!”韦尔斯少校心中一紧,但还是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第二辆坦克就猛地冲上去,抵着第一辆坦克的尾部向前推,第一辆坦克缓缓向前移着,不一会在前部又是几次剧烈的爆炸,将第一辆坦克从路上侧翻到一旁的沙漠中。第二辆坦克没有了第一辆坦克的阻挡,立刻加快速度向前冲去。又是几声巨响,第二辆也不动了。第二辆的顶盖一开,爬出一个美军士兵,他弯下腰从坦克里拖出另一位坦克手,冲韦尔斯少校做了一个“OK”的手势。
韦尔斯少校松了口气,继续命令道:“三号再上。”
三号的命运也和第二辆坦克的命运一样,没推十几米,第二辆坦克的残骸就飞了,自己向前一冲,也加入了伤员的行列。
“四号上!”
没有坦克动。
“四号上!”韦尔斯少校有点生气了。
“少校,我们这就是四号!”韦尔斯少校的驾驶员无奈地说道。
“冲!”韦尔斯少校说着就将自己驾驶舱的发动杆推到了底。“所有人员注意,我是少校韦尔斯,如果我受伤不能指挥,请上尉接管部队,如果上尉受伤不能指挥,由中尉接管部队……”韦尔斯少校的话还没说完,就只听“轰”地一声巨响,坦克车一阵晃动。
“继续前进!一定要冲过去支援我们的兄弟!”
马丁少校和自己的部队赶到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大吃一惊。只见公路两侧的沙漠上密密麻麻地停着十辆炸得面目全非的M1A1坦克,一些受伤的美军士兵坐在公路上。
“发生什么事?韦尔斯少校呢?”马丁少校急切地问道。
“报告长官,韦尔斯少校带着部队支援前方的部队去了。后面马上还会有装甲部队来接应我们。”一位美军上士说道。
马丁少校对自己的部队命令道:“所有部队,原地休息。”
一个士兵轻声问道:“少校,我们不去支援韦尔斯少校吗?”
“你跑得过坦克吗?”马丁少校对自己的士兵揶揄道。马丁少校心中暗自佩服韦尔斯少校的勇气,不过勇闯地雷阵后,哪怕只有一半的装甲部队冲过去,只要能追上韩晋,韩晋这回就再也插翅也难飞了。
前往舍拜凯的路上。
韩晋坐在骆驼上不住地摸着自己脸上的假胡子:“这假胶水的特点就是,该粘的时候不粘,不该粘的时候倒粘得生根似的,不知道以后对皮肤有没有腐蚀作用。”
“没关系的,韩先生。”亚提尔说道:“就算有天大的问题,等仗打完了我们出钱给您到韩国整容。”
“别,”韩晋吐了一下舌头,“千万别送我到韩国整容,别把我整成人妖了。”
幕萨里德喊道:“快看,前面又有美军的关卡!”
亚提尔紧张地问韩晋道:“韩先生,这次怎么办?”
“慌什么,又不是收费站。上次美军都没认出我,这次就能认出我了?我充分相信威尔玛的毁容技术。”
威尔玛一愣:“是整容技术,不是毁容技术!”
“我知道,人家整容是越整越年轻,而你都把我整成非洲人了,还要以后到韩国返工,你说这是整容吗?”
萨乌偏偏这时又说了一句让韩晋更害怕的话:“伊丽莎说过,他绝不嫁非洲人的。”
韩晋惶恐地对威尔玛问道:“你给我脸上擦的油彩不会也是假货吧?”
威尔玛信心十足地保证道:“当然不是假货,这化装油彩可是从正规超市买的,我用了六年都没出过问题。”
“那好,”韩晋心安地点了点头,不过他马上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化装油彩能用六年吗?”
“哦,上面写的是保质斯一年,只是我们用得比较节约,一直没用完,又舍不得换而已。”
韩晋又是感觉一阵心惊肉跳,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