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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如跳上他的船员,拿出手机招呼另外两条船的船主过来商量下一次出海的细节,末了说:“老大,你是不是考虑好了,我们下次走哪个方向?阿良,下回出海你们船是你去还是你阿彪去啊?”
684号船主刘文良走过跳板也来到681号船上,听得刘文如这样问他,接口道:“下次还是我去,阿彪在家里先呆着。我在岸上呆不住。老大,下次出海你准备走哪个方向?”
刘节说道:“刚才阿如还问我来呢,正想找你们商量商量。”看四条船的船主都过来了,妻子也留神地听着,就低了头,小声地说:“咱们下次去钓鱼岛浅滩鱼场,敢去不?我今天早上研究了卫星图像,那一片的海水温度比周围的要高一点,以我的经验来看,这两天那里的浮游生物肯定繁殖得很快,过两天那一块就会有大量的黄花鱼聚集,咱们三天以后去那里,一定有大收获。就怕你们不敢去。”说完这话,就闭了嘴,紧盯着三个患难兄弟。登时,船上一片寂静。
“扑嗵”的一声,甲板上传来重物坠地的沉闷声音。四个汉子转过头去,见吴之茵张大了嘴,圆睁着眼睛,两手呆呆地放半垂着,手中的鱼网掉在了甲板上。见他们都看着自己,想起女人不可过问海事的老规矩来,慌慌张张的弯了腰去拾鱼网,抱了两三次,才把掉在甲板上的鱼网敛了起来。刘节不高兴地骂道:“臭婆娘,一点点事情都受不得,连个鱼网都收不好。”
刘节这一骂,倒让三个汉子回过神来。687号船的船主刘天国率先打破了沉默:“节哥,不会出事吧?小日本这段时间猖狂着哪,日美安保协议的修正条款出来以后,咱们的军舰都少向那里巡逻了。况且钓鱼岛那一带,小日本的渔民和我们也都是有默契的,大家尽量的不去打那里的鱼的。我看这段时间政府也不太想跟小日本找麻烦,美国还在找我们的麻烦呢。”
刘节反问道:“你说会出什么事?咱们回回出海不都是故意的从那里绕一圈的么?哪回小日本敢过来跟我们罗嗦?就是这次出海,他们不是也只敢远远的跟在我们后面么?你不知道吧?小日本的军舰跟在我们后面,咱们的军舰却跟在他们的后面呢,小日本屁都不敢放一个。这次咱们就在那里下网,看他狗日的小日本敢把我们怎么样。”刘文如不高兴地纠正说:“那是他们共军的军舰,不是咱们国军的。”刘天国怪笑起来说:“阿如你说咱们‘国军’的军舰在哪里啊?早都到海底喂鱼去了。你说万一咱们真要跟小日本干起架来,你是指望共军的军舰呢还是指望国军的军舰啊?阿良你说呢?”一席话说得三人笑将起来,刘文如不好意思地抓抓头皮,说:“唉,说顺口了,改不过来。你别说,咱国军的军舰还真不经打,一天就全军覆没了。”刘天国撇撇嘴,不屑地说:“就王呆呆那个憨包,脑壳进了水,还真敢让国军的军舰去‘决战境外’呢,决战海底去吧。到龙王爷那里, 国军可能还能羸一场,咱们沉到海底的军舰多嘛。”大家又笑起来,吴之茵也去了担心,跟着笑了起来。刘文如说:“国哥你别乱提龙王爷的大号,咱们混海吃饭的,龙王爷得罪不得。”刘天国还没来得及答话,刘节先不耐烦起来:“行了行了,龙王爷每回要发威之前,还不是让我们的卫星早就给知道了。你们说吧,下次出海去钓鱼岛浅滩鱼场,去不去吧,你们都不敢去的话,我一条船去。”
刘文良一直没吭声,这时看刘节把话说僵了,才慢慢的说:“节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咱哥几个啥时候都是共进退的。这么多年了哪回也没见谁松包过一回,你说这话明明是看不起兄弟们嘛。咱们商量细一点,不也是想的多打点鱼,再平安的回来嘛。”
“就是就是,商量细一点没坏处,毕竟咱们是去那是非之地啊。”刘文如和刘天国附和道。刘文良思索半响,又说:“节哥下次想去钓鱼岛鱼场,我倒觉得真能去一趟。那里都有三年没打过鱼了,咱们头一回去,肯定能打个满舱的。再说了,真要跟小日本干起架来,咱们的军舰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节哥的船上有海事卫星天线,咱们又是四条船共进退,小日本也不一定就敢过来招惹我们,真要敢过来,就他小日本巡逻艇,我那684号一跤就能撞沉他那狗日的。”
刘节赶紧说道:“对,钓鱼岛鱼场离咱们近,小日本真要敢跟咱们叫板,先不说咱们的船的吨位就比他们的巡逻艇大,就算是他们来了驱逐舰,只要咱们跟他们周旋上三四个小时,咱们的军舰也能赶上来的,怕什么?就这么定了,三天以后,这个月20号,咱们准备上15天的淡水和食品,上钓鱼岛浅滩鱼场。大家回去跟船上的伙计们说一说,愿意去的就去,不敢去的就留在岸上,不要勉强他们。”刘天国说:“跟他们说个球,他们那些楞头青,现在要是知道了20号要去钓鱼岛的话,不嚷嚷得满世界的人都知道才怪。临走之前再问他们。”刘文如也说“就是就是,先别跟船上的伙计们说,临开船之前再说,不然村里面肯定不会让我们出去的。节哥你管好你的婆娘啊,别说走了嘴。”
刘节笑道:“我这个婆娘别的好处没有,嘴紧这一条是绝对的,你们放心吧,就是回去别灌多了黄汤,自己说漏了嘴就是。”几个船主哈哈笑着,刘文良又想了想说:“节哥,咱们到时候最好是选个早晨出海,再把航线好好地设计一下,尽量避开岸上的警戒雷达,最好别让军港里的人知道了,我怕他们到时候会出来拦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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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3月17日22时 中国上海 牧星八号航天测量船
计算机里的战争进行了一天,硝烟散尽,地图上已然遍地焦土,再不见一点净土。政治处和测控部机关的部队,早早的就被测控组和通讯组的联军打得溃不成军,逐出了战场。剩下的测控组和通讯组两方的战争,也决出了高下,测控组损失了全部的装甲力量,但却完全控制了战场的主动权,通讯组虽然还有强大的装甲力量,但后方生产基地全部被毁,防空阵地丧失殆尽,空中力量仅能勉强保护已方车队,而测控组后方生产基地周围的固定炮塔则在慢慢的消耗着通讯组的打击力量,逐步生产出来的装甲力量已在聚集,时间又过去了15分钟,测控组已是胜券在握。通讯组最后一次自杀性攻击也仅仅是毁掉了测控组最后三个后方生产基地中的一个,而这次攻击过后,测控组也已完成了对通讯组的包围。通讯组在消耗完了最后一辆坦克之后,game over。登时测控组里欢声四起。
唐兵步出房间,招呼方玉良过来复盘,重现这一天战争中的重要战斗。王富闽踱过来,拍拍唐兵的肩膀说:“你小子不够意思啊,战前就给我下套,让我上了你的当了。”唐兵眨眨眼说:“政委,你难道没发现吗?只要有你们船领导参加的战斗,总是以你们早早的败北告终,你难道没发现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王富闽说道:“还能有什么问题?你们平时被我们训贯了,到了网上还不找我们撒气啊?我们只要在网上,都是你们共同攻击的目标。树大招风嘛。”唐兵说道:“这只是你们惨败的一个原因。你们组都是些精英哪,看看他们的战绩,张干事是船上公认的一号种子选手,你跟他们一组,咋还输得这么快啊?”王富闽奇道:“难道张干事这小子出工不出力,存心让我挨你们的炮火么?欠收拾啊?不对啊,这次你们攻击高总师他们基地,我们全力出击援助,才让你们联军端了我的老窝啊,张干事为了保卫基地,不惜用他的指挥车来与你们的攻击部队同归于尽,尽了力了啊。”测控组和通讯组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方玉良说:“政委,我们唐老大就是要你们上这个当的。你是政委,坐镇后方生产基地,多么重要的位子啊,张干事为了保卫你,不惜牺牲你们整个军队的战略指挥官,我们损失了两支装甲车队,换了你们总司令出局,多划得来啊。这就是我们唐老大的英明策略。”通讯组杨平接着说:“我们林组长一看老唐的那个阵形安排,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了,把你们政治处赶出局,剩下的测控部机关就不够我们做下饭菜了,我们两个组合力把你们逐出战场,剩下的才是我们争霸天下。可惜,最后还是让唐兵钻了空子,咱们林组长就没抓住他们损失了全部装甲部队的机会把他们的后勤基地也干下来。”
唐兵望着王富闽说:“政委,你还是没明白你为什么输那么快。有你们这些船上的大头在战队里,不管你们负责哪一块,你们战队的司令官都不敢让你们有失,必然全力保卫你们。我们呢,不管打下你们有没有战略意义,都会找机会做出狂攻你们的样子来,让你们的司令官判断失误,然后再寻找机会。”王富闽骂道:“臭小子别得意,下次我和你一个战队。”唐兵笑着说:“好啊,下次你和我一个战队的时候,我肯定第一个拿你来当诱饵,对方肯定上当。”王富闽笑骂道:“他妈的,你们这帮混小子等着,下次我们常委们单独组一个队,让你们知道姜还是老的竦。老高你说怎么样?”高总师兴致勃勃地道:“好,让他们尝尝老姜的味道。”兵们起哄道:“常委组队,常委组队。”颇有节奏地喊着。唐兵抬起手来向下压了压,等大家的声音都小下去了,才慢慢的说:“政委,你信不信,如果你们常委单独组一个队的话,我敢肯定,一轮打下来,你们队的积分肯定垫底。”王富闽笑道:“好,明天我们来试试,咱们公平决斗,一对一打两方战略,输了的下台,看看谁能坐到最后。我就不信我们这帮二十多年的老兵,还干不过你们这群新兵蛋子。”
第一章 休假 第四节 友情(3)
北京时间3月18日20时 中国四川 小龙镇
敬爱的连长、指导员:
你们好!也请你们代我向连里的战友们问好,我很想念他们。
上封信里我已经向你们汇报了我探家路上的情况,也收到了你们的回信,家中一切都好,长辈们的身体都健康,谢谢连长和指导员的关心。我妹妹李英大学毕业了,回到了我的母校来当小学教师,家里的好多事情,她都能照料得过来,让我不用操心,一门心思的当好兵,做好部队的事情就是。
六年来家乡变化很大,很多地方我都认不出来了,家里的经济收入还可以,去年又多存了4万元。不过爸爸妈妈也都开始有点老了,妈妈的头上也长出了几根白头发,我回来后他们都很高兴,问了一些部队的情况,我没有泄密,我跟他们说我是炮兵的观测哨,他们都相信了,也很高兴。这几天我还是坚持早上起床自己出早操,奶奶说看到我就想起她们当兵时的情形来,说看来部队几十年来好传统还是没有丢。能得到奶奶的夸奖,我感到很骄傲,也很自豪,我会继续努力,成为一个优秀的军人。
家里也遇到了一些小的困难,家里今年的收成很好,小麦长势也不错,爸爸说估计能收上3万多斤小麦,但是因为美国对我们限制小麦进口,原先和爸签了小麦采购合同的美国公司可能不履行合同了,爸爸现在正在找第二家买主,价格可能会降下来,也卖不到原先的那么多钱。我也在帮他在网上联系。爸爸这两天都快愁死了,眼看着地里的小麦一天一天的成熟,原先签合同的美国公司不买我们的小麦了,我还听爸说,美国不仅是限制我们的小麦进口,还限制了好多的商品进口,我们国家遭受了很大的损失。连长你们说美国为什么老是要跟我们中国的老百姓们过不去呢?我们不是一直都是说中美两国是友好国家么?是战略合作伙伴么?可是他们怎么老是做出损害我们的利益的事情来呢?他们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怎么能够签了的合同说不履行就不履行了呢?要是世界上所的有国家都这样,那还不乱套了吗?
连长指导员,我现在心里很乱,我不明白这美国是怎么回事,这不象我们在部队里讲的那样啊,咱们军人为了国家的利益受美国的气,我能理解,可是爸爸妈妈他们是普通的中国老百姓,为什么还要受美国人的气呢?美国人欺侮我们中国的老百姓,不就是欺侮我们的国家吗?美国损害我们中国老百姓的利益,就是损害咱们的国家利益啊?可是为什么咱们还要忍下去呢?你们平时不都是说咱们军队以国家的利益和人民的利益为最高利益么?可是这眼看着他们的利益受到了伤害,我们部队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心里很不好受。这几天,我只能默默地帮爸爸妈妈多做些地里的活,跟着爸爸学着怎么管理好大棚里的菜。我还有20多天的假期,我要好好的帮他们做些事,虽然家里也雇了几个小工,我不做这些也能忙得过来,但我不做点什么的话我心里就很难受。
妈妈说要趁这次的探家时给我找个对象,我不太愿意,我觉得就这么探家一个月,就要决定和一个陌生的姑娘一起过一辈子,我心里就觉得慌慌的,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妈说,指导员你帮我出个主意吧。
连长和指导员,我才离开家乡六年,可是我这次探家回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和我的那些朋友们好陌生,他们说的好多事情我都根本不感兴趣,我回来后他们也过我们家来玩过两次,可是他们说的那些我都插不上嘴,我觉得我和他们在一起很不自在,我很想念连队里的战友们,我觉得在连队里我心里才安稳,我想早点回连队,可是我又想多陪陪家里,可是一想到今年的收成可能会烂在家里,我心里就堵得慌,我又想早点回连队,又不想早点回连队,我心里很矛盾,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
另,随信附上我家的全家福照片,我把家里的人都注明在照片上了,请连队里的战友们看看吧。
祝你们身体健康,工作愉快。
此致
敬礼
一班长:李一平
3月18日
李一平长出了一口气,似乎乱糟糟的心情也随着这封信的写完而好得多了,他在电脑跟前直起身来,从后腰上摸出单兵数字助理(SDA),顺手拔了台式机的网线,然后将SDA的红外端口与电脑的红外端口对准了,从电脑上把刚写好的邮件和照片下载到SDA上来。台式机音箱发出了愉快的“滴——滴”声,提示文件下载完毕。李一平断开了红外连接,在SDA上又把邮件看了一遍,修改了几个错别字,在液晶屏上按下了“发送邮件”按钮,SDA的液晶显示屏上出现了提示:“请确认传输密级”。李一平选择了“内部”,然后再次点击了发送按钮,液晶屏上出现了邮件的发送进度条,很快地发送完毕。紧接着液晶屏上又出现了提示:“邮件已传输到达,收到接收回执,是否保存回执?”李一平随手按下了“保存”按钮,屏幕又提示:“是否发送下一封邮件?”李一平按了一下“否”,随手关了屏幕,将SDA又别回到后腰上,愣了会儿神,向后推了一下电脑椅,站起身来,把电脑上的邮件删了,连上了网线,慢慢的下了楼,走到楼下的堂屋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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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3月18日21时 中国上海 牧星八号航天测量船
又是一天的鏖战,食堂里坐满了观战的人群。随着最后一轮对战的结束,人们都议论起今天的战况来,纷纷的评说今天各战队的表现。在嘈杂的声音中,渐渐的有两个声音高了起来,互相说着对方战队的失误,唐兵跳上了餐桌,拍着手说:“好了,不用吵了,你们两个不服气再打一场嘛。牛皮不是吹出来的,战果是打出来的。谁比谁厉害,拉出来打一仗不就知道了嘛。你们要是嫌自己当不了战队司令,你们可以选单挑模式嘛,打一仗试试。”其余的人都叫起来:“打一仗,看看谁是松包。”于是有人笑起来说:“我看两个都是松包。有本事和美国鬼子单挑去,都是窝里横了啊。”
王富闽从食堂的后面慢慢的走了进来,食堂里坐着的人们看到政委进来,都自觉地站了起来,唐兵兀自地在餐桌上指着通讯组的组长林洋叫板:“小林子怎么样,这次不把你们给打趴下了?靠作蔽羸了一场,就敢跳上来跟我斗,你还早着哪。”林洋笑着不答话,唐兵觉着不对劲,咋大家都听他一个人演说了?转眼看见政委,慌忙从餐桌上跳下来,啪地向着王富闽一敬礼:“政委同志,我们羸了,你们垫底!”周围的人一看他跳下来,一本正经的敬礼,以为这小子转了性了呢,结果却蹦出来这么一句话,登时全都大笑开来,食堂里犹如受了惊扰的树林,轰地一声飞出数千万只快活的小鸟来。王富闽憋住笑,一本正经地回了礼,说:“组长同志,请稍息,我宣布——”拖长了声,眼睛威严地向食堂里扫了一圈,等大家都安静下来,摒息聆听的时候,接着说:“不以成败论英雄。”食堂里轰地一声,又炸了开来。
王富闽招呼唐兵和林洋过来,问道:“你们都很厉害啊,有几场我都以为你们不行了,结果却还是熬了下来,怎么羸的?说来听听。”林洋不屑地说:“他么,就是耍赖皮的本事厉害,前面猛打,后面远远的却甩两个基地闷头发展,等前面都消耗得差不多时,他那暗藏的阶级敌人才蹦出来,当然所向披靡了啊。”唐兵挥着手说:“行了吧,你以为你的防守有多厉害,多么的铜墙铁壁,我告诉你,老祖宗早都说过,最好的防守,莫过于进攻。就算你是个铁鸡蛋,我也给你敲出条缝来。”王富闽思索着说道:“嗯,我有点明白你的战略思想了,你是努力的制造敌人的错误,然后抓住敌人的错误进行攻击。”方玉良接口说道:“政委就是政委,水平就是高,我们平时都只知道唐老大给人做陷井的水平是超一流,你看政委就把这句话上升到理论高度了。”林洋笑起来,竖起大拇指说:“高,实在是高。”唐兵倒不急了,看着林洋慢吞吞的说:“林组长,测控的时候你可是我们组的基础啊,别到时候你们通讯上出了问题,害得我们测控完不成任务啊。”杨平在后面拉了拉林洋的冬常服,悄声地提醒说:“组长,唐兵又在动歪脑筋了,你小心别让他在测控的时候真的给我们来一下啊。”林洋和唐兵都还没来得及答话,王富闽抢着说道:“打住打住,把《地球战略》的战火烧到测控任务上来了啊?游戏是游戏,任务是任务,唐老鸭和小林子连这个都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