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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叹声中,梅映雪连过两人,轻轻巧巧地落在地上,眼前寒光一闪,一枝类似钉耙的五爪怪物接着向她下盘扫来,梅映雪想都不想,便向上纵跃。众人都想:“你不趁机往后逃开,却往上跳,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在下面等着,难道你还会飞不成?”果不其然,她一往上跳,左右两边各闪出两条身影,各自伸掌向她胁下按来。
众人这会儿瞧清楚,这女子年纪轻轻,容貌艳丽,武功不俗,眼见这下子终于跑不掉,闪不开了,反倒觉得有点可惜,更有人脱口而出:“掌下留人!”“留下活口!”
只听得“啪”地一声响,那两个挥掌之人竟然穿过梅映雪,两人双掌相碰,各向后退了几步。
众人忍不住抬头一瞧,只见那梅映雪居然挂在半空中,身子还继续往前荡去。这才看清楚,她手上握着一条黑色的铁炼,另一头就勾在梁上。
她从藏身匾后被发现,先是武功最高的张苍松飞身直接攻击牌匾,接着是康永疑拿着哭丧棒点到,然后是刘不信挥着银狼钩扫来,最后是甘俊之、范忠义左右夹击,这几下兔起鹘落,连过五大高手,手段巧妙,身形婀娜,宛如仙女下凡,不禁令人看得心旷神怡。那高智阳大开眼界,大喊一声:“好!”浑忘了此人若是刺客,则自己处境的危险,简直无以复加。
那张苍松见梅映雪的身子往高智阳的方向荡去,心里大叫:“不好!”他有莫高天先前挟持高智阳的前车之鉴,当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一惊非同小可,一个箭步直窜,却见那孟非凡早已拦在那里,心思才稍微平复。
忽见那梅映雪手中铁炼急舞开来,状如鱼网一般,向孟非凡当头罩去。那孟非凡从未见过如此功夫,一时手忙脚乱,倒退连连,身子正好往张苍松这边退来。张苍松斜跨一步,低声喝道:“让开!”蓦地“啪”地一声,只见梅映雪的身子,有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住往后飞去,口中说道:“万师父,后会有期了!”喀啦一声,撞破窗櫺,转眼便要逃去。康永疑大喝一声:“哪里走!”左右两边刘不信、甘俊之同时抢上,忽然眼前一花,烟雾茫茫,康永疑三人只觉闻到一股香甜气味,随即便感到一阵晕眩,心中一惊,情不自禁地都止住脚步。便这么一阻,梅映雪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在也追不上了。
原来便在梅映雪即将抢到高智阳身前之际,万回春一掌拦在那里,以逸代劳。其实梅映雪的武功虽然略高万回春一筹,但那也要在过了三五百招之后,而她之所以皆能在五招之中连过五人,那也是一来出奇不意,二来众人不知她的底细,总想将她生擒,下手留了余地所致。但是万回春对她瞭若指掌,想要出奇就谈不上了,于是她便干脆发劲与万回春对了一掌,藉着万回春的掌力,借力使力,飞身破窗而出,为防追兵,同时向后撒出一团粉末。
梅映雪转瞬来去,如入无人之境,众人都感脸上无光。最后遭到不明粉末攻击的康永疑三人,因为感到些许不适,都一起转头瞧着万回春,那万回春道:“这是百花粉,吸多了会让人不舒服,但是本身没有毒性。”康永疑人如其名,还是一脸狐疑。万回春续道:“这位女子姓梅,曾是万某的不肖徒弟,她一向不屑用毒,各位如果真的觉得很不舒服,那也许是她将百花粉精练过,提高了浓度,不过就算如此,也是无毒。”
高智阳道:“万先生说刚刚那位姑娘是万先生的徒儿?她夜闯白云山庄,知道她所为何来吗?”语调中并无半点不悦。万回春满脸惭色,道:“她已自行脱离师门,从此不受千药门门规管束,亦不知她所为何来。万某无能,不能清理门户,倒叫大人受惊了!”高智阳摆手道:“自古名师出高徒,徒弟青出于蓝,师父岂是无能之辈?”万回春再拜,连称不敢。
高智阳连声安慰,转而嘱咐众人道:“下次若再碰到这位梅姑娘,无论如何不可伤她性命,最好是能够晓以大义,劝她加入我方。她若肯答应,那也算是知过能改,万先生就不用这么伤神了。”众人唯唯称是,都想:“你见着人家姑娘美貌,性命都不要了,人家既然叛出师门,想来原因定不单纯,今日孤身夜探,只怕便与万回春有关,想要她加入,哪有那么简单?”
万回春更想:“没想到她竟能找到了这里,她说后会有期,显然今夜是冲着我而来的。我有何物值得她苦苦追赶?只怕她便是为了找寻汤光亭而来,看样子我动作得再快一点了。”
那梅映雪破窗而出,暗道:“侥倖!”不久惊动了府中侍卫,须臾锣声四起,火把烛天,梅映雪不敢逗留,翻墙而走,寻思今夜之后,这里的防守只怕更严密了,但随即忆起刚刚听到明天会有一个大人物要来,心下便有了计较。当下便直接返回客栈,合眼休息。待到天欲破晓未明之际,便起身换穿成一身轻便短打,再度来到白云山庄前。顺着围墙她找到了昨天走出两个买药人的那个小门,便藏身躲在一边。
不久,门里走出几个仆役婢女,七嘴八舌地谈论要准备采买的东西,说着说着各自分开走了。梅映雪跟着一个买蔬果的女婢到市集去,见那女婢东挑西拣,买了一些时鲜,当场给了银子,便要那小贩挑着担子竹篓跟着走。梅映雪找了一个手脚比较慢,落在后头的菜贩,出了一两银子,跟他要了担子帮他担上。那菜贩两头赚,兴高采烈地走了,梅映雪自拿出一条青布,当成头巾缠在头上,跟在众贩子后面。
那女婢领着众人从白云山庄侧门鱼贯进入,一路引向伙房。放下菜担后,梅映雪探头探脑地四处探查地形,忽然那女婢叫道:“喂,姑娘!姑娘!”梅映雪一怔,猛然才意会到有人叫她。她答应了一声,回头的时候,将头巾往下拉了一拉。
那女婢道:“我瞧你手脚还蛮俐落的,今天厨房里正好缺人手帮忙,你留下来帮忙打打杂,我给你五十文钱。”梅映雪先是一愣,但立时会意,佯装为难道:“我家里还有事等着我回去做呢。”那女婢皱眉道:“有什么事那么急,一定要赶着回去不可吗?”
梅映雪道:“捡柴烧水,洗衣煮饭,事情可多着呢,每天都做不完呐!”那女婢道:“嗳,我道是什么事咧?好了,好了,你也甭说了,我就给你六十文钱,你回去交给你太爷,末了还让你带几样剩菜回去,包管你太爷开心。”梅映雪兀自装着犹豫,那女婢道:“好了,好了,手脚勤快些,还给你加十文钱,让你买买胭脂水粉什么的。要不然惹得本姑娘火了,包你讨不了好去。”威胁利诱,软硬兼施。
梅映雪正是求之不得,但还是假装考虑了一下,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
原来这一日高智阳为了恭迎晋王赵光义的到来,又要在庄里设宴,一大清早便派人出去采买用品,若单是准备赵光义一人要吃的东西,当然是不需要人手帮忙,但是想那晋王位高权重,阵势从人定然不少,这些人当然也要吃饭,所以便要请些人手来煮大锅菜。
梅映雪便这么帮着切菜洗菜,挑水煮饭,忙了两个时辰,管家时时派人来催,厨房的人被催得烦了,便挑了梅映雪跟几个人先去准备桌椅,预备水酒。梅映雪没做惯这些事情,一时手脚慢了,耳畔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我瞧这位姑娘长得也挺秀气,不如给她换件衣裳,让她跟着你们,在这儿帮忙侍候着好了。”抬头一看,说这话的是一个管家打扮的老翁,只见他身旁一个丫鬟靠了过来仔细打量自己,说道:“就是不行也没辄了,罗总管,劳你驾,再多帮我找几个吧,出这种临时的题目,我实在不晓得该找谁帮忙?”
那个老罗总管敷衍几句,迳自去了,那丫鬟道:“这位姊姊,你是银花姊姊雇来的吧?这边的事你不用管了,先跟我走吧。”梅映雪心道:“今天可真是走运了,我正愁不知躲在哪里好,没想到好像冥冥之中老天自有安排,看样子今天定能碰到汤哥。”正自盘算间,那丫鬟一边走一边与她耳提面命,只说一会儿在席间侍候,人家说一动,听着做一动就是了,千万不要乱跑,尤其忌讳自作聪明。
说着说着来到下人房里,帮梅映雪找了一件衣服换上,随即又带着她去到大厅之上。那厅上已有许多奴婢下人在一旁等着了,那丫鬟年纪虽轻,身分却似颇为不同,拍掌说道:“贵客已经来到大堂之上,不久便来,大家小心侍候。他可是朝廷里来的大官,要是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要掉脑袋了。”叮嘱再三,迳自到前堂去了。梅映雪见这厅上摆了三张大圆桌,想那正中靠近内堂那一桌,当是主桌,便退到门边远远地站着,免得到时候被昨晚那些人认出来。
又等了许久,终于堂外人声响起,几个带刀侍卫率先抢了进来,分据厅堂四个角落,接着一群人簇拥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梅映雪瞥眼一瞧,只见那人不过二十几岁,生得方面大耳,状貌魁梧,气度雍容,颇与旁人不同,心想:“这人大概便是那个什么赵王爷了。”不敢多看,将头低下。来人络绎不绝,其中尚包括地方官府与名门耆宿,以及打算来攀龙附凤的巨贾富绅,甚至江湖人士。
不久众人纷纷坐定,梅映雪这才瞧清楚,昨夜所见众人,果然大多坐在主桌相陪。趁着斟酒之便,她一桌一桌瞄过去,就是不见汤光亭的踪迹。走到门边往外张望,但见前厅院子,东厢西厢,都摆上了桌椅宴请其他宾客与从人,心想:“除非汤哥不在此间,否则万回春断不可能让他独自在别处吃饭,他一定是让人当成囚犯给拘禁起来了。”
只听得高智阳说道:“寿春乃是战国古城,名胜古迹甚多,可惜王爷此次前来,不能多盘桓几日,否则丁庄主世居寿春,各地掌故事迹所知甚稔,定能善尽地主之谊。”果见那年轻汉子说道:“我在路上听说寿春丁家,乃是江北第一大庄,不论黑白两道,都要给三分面子,俨然是江北江湖群豪统领,本王早想前来拜会,今日得见,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丁庄主,居然是一位少年英雄,本王既惊且喜,深感佩服。”
其实大家都知道,江湖人称的寿春丁庄主,乃是丁允中,根本不是丁白云,但是在场众人无人揭破,好似从无丁允中这个人一样,连丁白云都觉得赵光义说的便是自己,谦逊再三,连称不敢。赵光义哈哈大笑,他自己也是少年得意,所以看到丁白云便好似找到了知己,对他的第一眼印象十分良好,又见丁白云为人谦虚,更加喜欢。
正闲谈间,忽有门丁来报,在丁白云耳畔低语。丁白云大喜,连道:“快请,快请!”那门丁应命而去。丁白云与高智阳道:“大人,无极门掌门玄玑真人到了。”高智阳大喜,将嘴凑近赵光义耳边,大略简介一下玄玑真人与无极门。
梅映雪心想:“这无极门的玄玑真人,不就是那天莫前辈说要去捉弄的人吗?他人不是在紫极宫,怎么会这么快来到这里?莫前辈说要去紫极宫会他,这会儿不知跟来了没有?要是他在这儿的话,救出汤哥可就更有把握了。”
忽地门外靴声响起。赵光义缓缓站起身来,众人亦纷纷起身离座,但见眼前一道灰影闪了进来,定睛一看,却是一位灰袍道人,身长七尺有余,仙风道骨,童颜鹤发,银髯及胸,两鬓飞霜,大袖飘飘,有如仙人下凡,不禁让人眼睛为之一亮,心中暗暗喝采。
果见那个老道士走近内堂,躬身道:“贫道玄玑,见过王爷、大人还有丁庄主。”梅映雪心道:“果然是他。”
那丁白云因为薛远道的缘故,原本对无极门非常不能谅解,但现在既然自己也投效了高智阳,那么当日之事,就成了当然之事,既然对高智阳能毫无怨言,再怎怪也就怪不到无极门头上了。再说玄玑真人武功高深莫测,门下徒弟众多,势力日益壮大,在武林中有一定的影响力,丁白云既想在武林中站起,就不能不把无极门当回事。
只听得高智阳说道:“我派出送信的人前天夜里刚刚回来,回报说道长不在无极观中,到紫极宫做客去了,想来道长来回奔波,只怕还得过些时日才能一睹仙颜,没想到道长今日便到,脚程之快,令人拜服。”玄玑道:“那是因为贫道的几个不肖徒弟,在路上受到妄人愚弄,贫道恐怕高大人会受到不必要的滋扰,特地日夜兼程赶来。也幸而如此,才能在此碰到王爷,无论如何,这番功夫,总是不枉了!”梅映雪知他说的是莫高天在他帖子上涂鸦的那档子事,肚里暗暗觉得好笑。
高智阳续道:“谁人这么大胆,居然敢惹到无极门头上?”玄玑道:“说起此人,胆大妄为,那是武林中出了名的,他惹我无极门也不是第一次了。这次连累到大人,当真是对不祝”高智阳道:“既有道长在此,想来不论是什么狂徒鼠辈,邪魔外道,那是一概敬而远之,逃之夭夭了。”玄玑迟疑道:“说起此人,论胆大妄为,那是天下第一,就是如此,贫道才非赶这趟路不可。”
忽然门外有人声哈哈大笑,道:“你怎么不老老实实的跟大家说,你根本就是怕我,对吧?”众人听到这声音,都想起一个人来,那高智阳更是印象深刻,脸上变色。
只听得那声音续道:“我说玄玑子,你也真是老糊涂了,无极门门下弟子数百,愚民信徒成千成万,在江宁呼风唤雨,独霸东南一方,你放着这样的掌门不干,却跑到这里来巴结官府,怎么?赵匡胤要以兵马统一天下,你也妄想跟着他统一江湖吗?”
玄玑脸上变色,虽不至于说是被人揭穿了心事,说他有一统江湖的野心,但是他一心计划要光大无极门,让无极门成为天下玄门正宗的梦想却是有的,当下便喝道:“你在扬州捉弄我的徒孙,这一笔帐我正要找你算,没想到你居然跟着我,好,今天趁着这个机会,咱们新仇旧恨,一并来算一算!”
那声音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说道:“我捉弄如果是你的徒孙,你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吗?怎么不跟大家说说,我是怎么捉弄你?”
玄玑大怒,冲出了厅门,高智阳大叫:“大家保护王爷!”众人只听得那人仍旧不停地笑着,玄玑则是追着连声叱喝,就这样两人的声音从东边响到西边,从前堂后响到后廊,速度之快,比如飞鸟,厅上众人脸上俱是惊疑不定,人人相顾失色。
赵光义道:“高大人,大家干嘛怕成那个样子?”高智阳道:“启禀王爷,这个狂人武功高强,是个危险人物,下官与在座的几个人,曾经吃过他的亏。”赵光义脸色微变,道:“他带了几个人来?”高智阳道:“应该就他一个,天底下武功像他武功这么高的,只怕也没几个。”赵光义皱眉道:“出去看一看。”
高智阳以为赵光义没听懂他的意思,说道:“王爷,外面危险……”赵光义道:“我堂堂一个大宋王爷,皇上的胞弟,为了一个江湖狂徒,让几十个侍卫包围保护着躲在这里,要是传了出去,像个什么话?你不是说他武功高强,世间罕有吗?那就更得去瞧瞧究竟。摆驾,我要出去。”
高智阳连道:“是,是。”暗中吩咐张苍松等人,全力保护赵光义。前簇后拥,一齐到外头去了。梅映雪见机不可失,心想:“莫前辈果然跟着来了,我可趁着他引开这些人注意力的时候,一间房间一间房间地搜去。”便也跟着走出了厅门。
这时庄院里的兵众侍卫,也已得到了讯息,以锣号声互相联系,各执兵器,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众人果见玄玑追着一个秃顶老者,足不点地地来回跳跃奔驰在屋脊之上,再细看那秃顶老者的面貌,果真便是莫高天。
那莫高天有意向玄玑挑衅,且战且走,与玄玑每每交手不到五六招,而且招招不待用老,便趁机闪开逃躲,一等玄玑稍有松懈,便立刻又欺身上前。玄玑又惊又怒,出手越快,呼喝声也越响。
赵光义从未见过武功这般高强之人,不禁骇然道:“他们两个在我数千兵士之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要是身负这般惊人业艺之人,通通与我作对,那天下岂不是大乱了。”
高智阳在一旁道:“王爷放心好了,武功要练到像他们这样,这普天底下,恐怕不会超过五个,而且个个都是白胡子老头,再嚣张也没几年了。”赵光义狐疑道:“是吗?”高智阳语气坚决地道:“所谓‘功夫’,就是时间,要达到一定的火侯,不花一点时间是办不到的。”
赵光义尚自怀疑,一旁张苍松说道:“启禀王爷,高大人说得不错,这两人功力深厚,武林之中少有敌手,据小的所知,除了少林寺达摩堂首座妙因大师之外,几乎无人能及。”
高智阳叫过一个手下将领,传令道:“分一半人爬到屋顶上去,还有叫弓箭队也一起过来,自由放箭,不用等我的命令。”那人得令而去。不久兵众渐渐合围,两人能够进退趋避的范围也越来越校那莫高天虽然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但是对方人数众多,对付起来挺麻烦的,蓦地见到墙头上居然站着几个弓箭手,搭箭弯弓,跃跃欲试。
莫高天心想:“这些兔崽子要是万箭齐发,倒也难以对付,要是就这么走了,不免给玄玑日后说嘴。”深吸一口气,轻轻地从丹田呼出一口长气。这一口气在丹田鼓动充满,莫高天嘴一张,发出了一声长啸。
这啸声越久越响,越响越久,彷彿毫无止境,众人初时只觉刺耳,后来不觉得有些头晕,只见那些站在屋顶墙上的弓箭手首当其冲,忽然一个接着一个,相继掩耳滚倒。那站在地面上的众人相顾失色,尤其是号称“晴天霹雳”的孟非凡,更是大吃一惊:“狮子吼如何能这般用法?我的师父居然连提都没跟我提过。”
那玄玑听他这般效啸法也是吃了一惊,但随即心想:“你这般呼啸甚耗内力,我就看你能喊到什么时候。”当下不做反应,仍只是追着他,暗暗运劲,以防他突然回头攻击。
高智阳见玄玑久久无法摆平莫高天,转头与张苍松低声道:“我看这莫高天神通广大,玄玑道长一时既拦他不下,也赶他不走,如此长久下去,让王爷一一瞧在眼里,只怕会有后遗症,不如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