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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身后的海莲花早就开口了:“姑娘,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怎么一副落魄的样子。”
那女子听到海莲花的话语,抬头看了眼海莲花,然后“嘤嘤”地哭了起来。
“小姑娘,先别哭,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或许我们能帮上你什么忙。”海莲花听这女子哭泣的声音,判定她年纪不大,一个小姑娘落魄成这样子,激起了她一副侠义心肠。
“我要找牛郎。”那女子边哭边说,边用衣衫搽拭眼泪,眼见那分不清色彩的衣衫将她的脸更涂的五颜六色,雪羽没好气地接口道:“牛郎在天上!”
那女子哭的更加厉害。雪老爷子受不了啦,眼见这脏兮兮的女人疯疯癫癫地不知所语,他心里认定啦,这是老天给他二孙的一个教训。他早说过叫他不要后悔,谁叫他不听。想到这里,老爷子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可有婚配?”
女子“嘤嘤”了半晌,听的亭子里的人都心烦了,才说:“我叫林紫衣,家住在安义,村里染了瘟疫,人都死光了,就活下我一人,我娘死的时候告诉我,我有个从小许了亲的夫家,只是他家早从村中迁至长安,娘叫我来长安城找他,如能和他相认,也好多活个几年。”
雪羽听到这里深深地呼了口气,说:“爷爷,她可是许配过人家的,咱们雪家可要讲道理,不能强人所难。”
雪老太爷瞪了眼雪羽,心想:小子,现在跟我讲道理,早干嘛去啦。非给你小子个教训不可。于是又问那女子:“你夫家叫牛郎?”
听爷爷这么问,一旁愣半天的雪寒“噗”地笑出声来。
那女子看看雪老太爷又看了看雪寒,说:“我订下娃娃亲的夫家姓牛,牛年生人,叫牛年生。”
“哈哈哈哈”这次轮到小黄鹂笑,她边捏鼻子边说:“好俗气的名字,牛年生~~~”。
那女子看到小黄鹂嘲笑她,竟低头撞向一旁的柱子,不愧是江湖闻名的五仙翁之一,雪老爷子眨眼间一招“遮天蔽日”竟挡在了柱子前,那女子一撞之后,雪老爷子是练家子,身体纹丝不动,稳如泰山,那女子却被雪老爷子的护身罡气反弹倒在了地上!
“呜哇”那女子登时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你们欺负人,你们欺负我有什么乐趣啊?让我死了吧,为什么都不叫我死?”
雪羽听到她的哭喊,问道:“谁不叫你死?”
“你们,你们都不是好人,我孤单一人好辛苦,我不想再找什么未婚夫君,走了这么远,死了那么多次,每次都死不掉。。。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呜呜呜。。。这到底是为什么呀!”那女子哭的好可怜,尽管她身上肮脏可憎,可是不可否认她的声音很好听,说话轻柔柔,哭起来也软绵绵,不像有些女人哭起来歇斯底里。
“每次都死不掉,你究竟死了几次?”杨秋山听到她的哭诉好奇心顿起。
“我也记不清。。。呜呜呜”女子还趴在地上哭。
“既然死不掉,你就好好活下去,你先起来,跟我回雪家,先在我雪家安顿下来。由我雪家帮你找你的未婚夫婿,倘若你那未婚夫婿已不在人世或是已娶妻子,那你就嫁进我雪家。好好地过日子。”雪老太爷说道。雪羽听爷爷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变的僵硬。他真的有些后悔了。
“为什么要嫁进雪家?”那女子慢慢地站起身来,听到有人肯帮她找夫婿,她觉得生活似乎有了希望。
“倘若你那小时候订下亲的男人家不能娶你的话,你打算怎样?接着寻死?如果你那夫家能娶你,你自然不用嫁进雪家。这都是天意,好歹都是老天给你的一条活路。”雪老爷子慢悠悠地说,边说边看着脸色变成茄色的雪羽。回眼再看看眼前的这位姑娘,皱皱眉接着说:“你先坐进轿子里去,叫下人们先把你送回雪府。一切等回府再说。”
那女子略为犹豫,便走向亭外的轿子,猛听得身后一声清脆地叫喊:“叫你坐轿子你就坐,你还真放心,你就不怕我们把你给卖啦?”她回身看向发出声音的雪羽,回答道:“没人会买,我肚子饿的时候,曾在街头卖过身,没人要。”听到她的回答,雪羽差点背过气去,当时就有种想从栖霞山跳下去的感觉,他暗中发誓,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她的牛郎,尽快打发了这个女人。而那女人见雪羽不再回答,她便坐进了轿子。轿夫们的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无奈老爷的吩咐不能不办,抬起轿子往山下走去,还时不时地看下轿帘底下会不会掉下几只蛆来。
不愧是雪府人,虽然只是几个抬轿子的,那身手可也了得,只几个起落,轿子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雪老爷子见轿子渐行渐远,不由地回头对杨凌风说:“杨大侠,那纸上的字您也看到了,现在雪家有家事需要处理,就不在这里耽搁了,咱们后会有期。”
听完雪老爷子的话,杨凌风轻声回道:“老爷子一路走好。”
话音未了,雪家人早已从眼前消失。
“爹,怎么都走啦?雪二哥究竟怎么啦?那么紧张。人家还没跟雪二哥聊够呢。”小黄鹂看着匆忙离去的雪家人不悦地问。
“黄鹂儿,雪二公子现在有事情要处理,怎么能陪着你个小孩子这里谈天说地,这件事情关系到雪二公子的终身大事,下次你见到雪二公子,说不准他就成家了,你说这要紧不?”杨凌风不紧不慢地说,也想探听下女儿对雪羽成婚的反应。
“啊?雪二哥真的要成亲啦,那我要送什么礼物给雪二哥啊。。。”小黄鹂自顾自的嘟囔着。到是站一边的杨秋山喊道:“什么?雪二哥要成家,难不成是娶刚才那位姑娘。。。雪二哥。。可惜了你一表人材,武功又那么好。。。”“啪”的一声,杨秋山脑袋上挨了小黄鹂一巴掌,“你少瞎说,雪二哥怎么会娶那种女人,你娶她我就没意见。”小黄鹂怒吼。杨秋山轻摇身躯,已躲在一旁,冲姐姐直做鬼脸。
杨凌风暗自苦笑,雪羽雪二公子,你当真有本事的很,我花了数日的时间来安慰被退回亲事而感觉窝囊的家人,都没做到,而你只用了一夜,就将怒气冲冲的小黄鹂和小山给摆平了,甚至于莲花都没什么怨言,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当真是有你的。他心中感慨万千。
“好了,我们也走吧,这回来长安待了不少时日,山儿和黄鹂儿也该长了不少见识。回家后你们要继续勤学苦练,看看雪二少爷的功夫,再瞧瞧你们的功夫,如果下次见到雪二少还这样,岂不叫人家笑话。”说完,带着一家人向山下奔去。
一众人向山下奔去。轻功绝好的几位眨眼间没了踪影,让留在山上的那群看热闹的人纳闷极了,这一宿过去了,这雪家人说走就都没影啦,他们娶的少奶奶是谁啊?难不成就是坐雪家轿子离开的那个女子。
第四章 织女下凡
雪家大厅,少有的严肃。雪老爷子,雪家两位公子此刻正坐在厅堂上。雪家大少奶奶可颜,表情有些呆滞地陪在雪寒身侧。
“什么?她又寻死?”雪老爷子问。
可颜点点头说:“还好啦,爷爷。她先是扯出衣带悬梁,好在衣带断了,后来叫人带她去沐浴,路过水井,她就往井中跳,好在衣衫被井旁的树枝挂住,人没跳下去,身上的脏东西也没落进井中。”
众人听说那女子要跳井,心想那口井是不能要啦,又听她没跳进去,身上的东西也没落进去,才长长地嘘了口气。
“嫂子,她现在正在沐浴吧,你说她会不会在沐浴的时候溺水什么的。。。”雪羽的脑瓜子正在逐步探寻那奇怪女子的做法。
“应该不会啦。”可颜似乎有十足的把握,“她刚沐浴的时候,我怕她再有个什么状况,就守在屋外,听到了她呛水的声音,似乎很厉害的样子,后来好久都没声音,我吓坏了,在屋子外面喊了声,她应声了。还说好久都没有洗澡了,想慢慢洗,还说她想通了,在没见到什么牛哥之前不会再做傻事了,后来似乎一直乖乖的在洗澡。
听大嫂说完雪羽用扇子狠狠地敲了下头,说道:“就知道会这样。”
“羽儿,找那位姑娘未婚夫婿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如同你纸上写的一样,这都是天意,你好歹也给咱雪家一个交待。”雪老太爷略带打趣地对雪羽说。
“知道!”雪羽极其不耐烦地回答。
正说着,丫鬟春竹进来了,满脸的痴呆,双眼傻愣愣地说:“禀老太爷,少爷,少奶奶,那位姑娘沐浴好了,换过新衣了,要怎么安置?”
众人齐看向春竹,这丫头撞了邪不成,她那是什么表情?
“先把人带过来。”雪老爷子吩咐道。
“噢。”春竹应道,然后转身离开。
雪羽一听来气啦,这丫头怎么搞的,平常都说是,偏这回说噢,一定是被那怪女人吓坏了。
厅堂上一片死寂,众人心里都在想些什么。谁也不愿出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到门口了。
春竹走进来,然后对门外的人说:“姑娘请。”
一位女子出现在门口,把屋里所有人看傻了。
那女子娇如李艳如桃,肌肤赛雪,容貌如仙,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还添天地一份秀色,羞涩不知隐匿,稚嫩不显做作,一头未干的长发,披在身后,如同一挂黑色的长瀑倾泻而下,如果天上真有仙女,也不过如此。
女子走进屋来,看着屋里众人,而此时屋里人皆目瞪口呆,反把女子惊呆。
终于,雪老爷子“哈哈哈”的笑出声来,“天意啊,天意。”
雪老爷子站起来,对女子说:“你叫林紫衣对吧,先在我雪家住下,我雪家也算是名门望族,自然不会亏待你,你的事情我已吩咐过我的二孙儿雪羽,你就住在雪家等消息吧。可颜,你去给紫衣安排下住宿,我累了,先回房歇息了。”老爷子说完走了出去,边走边乐,看来上天对他这个二孙当真好的很,怎么都觉得好像是老天爷给自己的孙儿送来个仙女。雪老爷子此刻的心情用一个字形容再贴切不过:美。
可颜看了看眼前的林紫衣,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来看去,最后终于说了句:“林姑娘,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看房间,你自己选间可心的先住下。”
林紫衣冲可颜道了万福,然后说:“麻烦姐姐了,以后就叫我紫衣好了,我们乡下人都叫名字的,你称呼我林姑娘我实在别扭的很。”
“好好好,”可颜蛮喜欢林紫衣直来直去的脾气,况且她也觉得姑娘姑娘的叫,实在是别扭的很,当下拉起林紫衣的手,一起走出厅堂,丫鬟春竹也跟着追了出去。
大厅里剩下的两兄弟雪寒和雪羽,互相对望着,半晌,雪寒站起身来走到雪羽跟前说:“不会吧,长这么大第一次见栖霞山掉仙女。我去。。。睡了。”说着也走出了厅堂。宽大的雪家厅堂就剩下雪羽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
中午,林紫衣的房间门被敲开。
门外站着白衣胜雪,冷傲到极点的雪羽。
“什么事啊?啊!对了,是不是有牛哥的消息了?”林紫衣先是冷漠后是高兴的表情,在她的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午饭。”雪羽指指身后跟着的丫鬟春竹,春竹手里正端着个诺大的托盘,上面搁着各种各样的小菜和点心。
“哇。。。哇。。。”林紫衣的眼中闪现着夺目的光彩,“二少爷,有给我吃的吗?”见到吃的,林紫衣的嘴巴也变的甜了起来,学着丫鬟们叫着雪羽。
雪羽的眉头抽动了下,然后依然板着那张冷冰冰的脸说:“全是你的。还有以后叫我的名字羽,叫错一次扣一顿饭,你不会笨到被饿死在这里吧。”
“不会不会,羽。。哥,”紫衣嘴里说着眼睛却丝毫没有离开过那个托盘。
雪羽走进门,示意春竹把托盘放下离开,然后理所当然地在桌子前坐下了。
“不介意一起吃一顿吧。”雪羽盯着紫衣问。
“不介意不介意,我们乡下人没那么多的讲究。”
看着林紫衣坐在那里,眼巴巴地盯着托盘,不知道究竟该先吃哪个,雪羽不由地纳闷起来:我怎么就讨厌不起来这个林紫衣呢?怎么看怎么眼顺,难不成真的是老天爷送她来嫁给我的。正想着,房门突然被推开,气喘喘地跑进来一个家丁,进来就喊:“二爷。。。不好了。。。”
“反了你了?还有没有规矩?进来都不敲门,府里还有没规矩?”雪羽头一次这么气大,站起来冲气喘如牛的家丁吼道。
家丁吓傻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再看看坐在桌前的那位姑娘,眼里只有吃的,对其他事充耳不闻。想她帮自己说个好话,那是不可能啦。只好硬着头皮说:“二少爷,不是。。。是。。”
“傻了啊你,你到底想说什么?”雪羽继续发飙,他也不明白怎么就火气那么大。
“有人闯府!”家丁觉得这个理由很能说明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一脸诚恳地叫道。
“去找大爷。”雪羽表情淡漠地说。
“大少爷已经跟那人打起来啦。”家丁委屈地说。
“那就去找老爷子。”依旧淡漠。
“老太爷正跟那人打着呢。”家丁小声地说。
“啥?我哥受伤啦?”雪羽的声调终于变了。
“我走的时候还没。”家丁说。
“你不是刚说我爷爷跟那人打起来了吗?”雪羽的眼神象要吃掉家丁,大哥没受伤的话,爷爷怎么会打那人。
“恩。。。是。。。我走的时候是两个打一个。老太爷和大少爷两个人打那个闯进来的人。大少奶奶说怕打不过,让我来叫你的。”家丁说完,使劲地喘了口气,他认为现在二少爷没有骂他的必要了。
“丢人!二打一!”他调侃地说。大嫂发话了,看在可爱的大嫂份上,怎么也要过去看下。想到这里,雪羽用手轻敲了下桌子,即而发现这样的举动是一种浪费,吃的正香的林紫衣完全没注意到他的举动。他叹了口气,将脸靠近紫衣的脸庞,“啊。。”紫衣没反映,到是一边站着的家丁啊的叫出声来,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二少爷如此靠近一个女人。家丁马上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了雪羽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
“喂,我记得你说过你经常饿肚子是吧。”雪羽在紫衣耳边小声地说,紫衣不住地点头,手里嘴里丝毫没有停下。“听着,你不想肚子难受的话,我建议你多喝些粥。。。”雪羽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林紫衣一点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他说了也是白说,于是站直了身躯,喊道:“春竹”。房屋外面侯着的春竹赶紧跑进来,还没站稳就听到雪羽说:“给我伺候好了。”然后看着她家二爷一脸不高兴的大步走出房间。
看着跟在二少爷身后一同离开的家丁,春竹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你惨了。”
第五章 鬼府千夜
雪家大厅,桌椅已经破的破,烂的烂。下人们都找个能躲的地方,一边躲着看一边说着:“二爷怎么还没来啊。”雪家人都知道,在雪家二少爷的武功是最好的,也是最不喜欢抛头露面的。可是今天闯府这人,恨不得把他们雪府给拆了,这二少爷再不喜欢也该来了。
离厅堂不远的长廊,雪羽正和那家丁走着,忽然雪羽停下脚步,对家丁说道:“我最恨别人打扰我,尤其是我有点想法的时候。”说完,拎起家丁将他扔出长廊外。那家丁躺在长廊外的草地上,想起却起不来,想动又动不了,原来他家二少爷将他扔出来的同时,便将他周身大穴封住了。他躺在地上,太阳照得他睁不开眼睛,心想他家二爷今个是怎么了?从来不打骂下人的二爷,以前即便是下人做错什么事情,都只是睁只眼睛闭只眼睛的他,今天这是谁招惹到他了?他想喊喊不出,只好在心里大叫:二爷,你到底有啥想法啊?
在长廊上,雪羽就隐隐地听到了打斗声,声音竟杂乱的很,他心里有些担心,处理了家丁后,立刻向大厅飞奔过去。进了大厅,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是什么跟什么呀?这哪里是什么二打一?雪老爷子,雪寒还有他的大嫂可颜,冲来人拳打脚踢。他大哥雪寒边打边叫:“可颜,你退开。你快下去。”而他可爱的大嫂边打边喊:“夫君,我帮你,我没事。”雪寒暗暗叫苦,哪里是没事,他这老婆竟添乱,她不打的话,他还能全身心投入地跟来人对打,可这老婆一上来,他就变的吃力了,又要小心不被对方打到,又要注意老婆不被对方伤着,最可气的就是爷爷,对方武功高强,爷爷也交过手,知道对方的底子,却还边打边叫:“雪寒,你个臭小子,你给我好好打,不许手下留情。”来人一听这话,拳头更是没命的往自己身上招呼。他抽身一看,雪羽也到了大厅上,那小子不但不帮忙,还拿把扇子坐在一旁直煽风,感情看戏呢!气愤至极,雪寒抱住可颜闪到一旁,嘴里叫道:“停!”那人见他喊停,闪到一边,说:“那交人。”
雪寒用手一指坐在一边的雪羽说:“要人问他要。”
那人看着风度翩翩的雪羽,越看越来气,吼道:“她在哪里?”
雪羽边摇扇子边说:“七日帮主,怎么这么没规矩。拜府不懂也就算了,怎么还随便砸坏人家家里的东西,还有啊,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样啊,一点不知道尊老重妇,你把我爷爷打出毛病,外人还不说我们雪家儿女不孝,都这么大了,还让家里的老人被人欺负,还有,我这嫂嫂,你看看多漂亮多护家,万一被你伤着,我们雪家到哪里再去找个来?这可是关系到我们雪家香火的大事啊,还有啊。。。”
“你好罗嗦。既然知道我是谁,那最好别惹我心烦。我就一句话,交人。”千夜打断了雪羽的话。
“大哥,听说醉仙楼新来个唱曲的姑娘,唱的好,长的更好,你何不带上嫂嫂一起去那坐坐,听听小曲。爷爷这大半天的您也折腾得累了吧,回去歇会。”雪羽对雪寒雪老爷子说。
看着雪羽的表情,又听到他报出来人的姓名,雪寒会意地点了下头,拉住可颜的手往外走。雪老爷子临走还撂句:“记得叫他赔钱!”
“哼。”听到雪老爷子的话,千夜冷冷地哼了声。
“先别走啊,”被雪寒拉着走的可颜不高兴,边走边说:“万一小羽打不过他怎么办?咱们在,还能帮把手。”
“还说!”雪寒听到这就来气“以后在遇到这种场合,你给我躲远远的,不许在上来插手。”
“可是。。。人家不是怕你和爷爷受伤吗。。”可颜嘟起嘴巴。
看着心爱的老婆不高兴,雪寒有点内疚,说:“那种场合,人越多越乱,至于小羽那边,用不着担心,那人不是他的对手。”
“那个人是谁啊?你和爷爷两个都打不过他?”可颜问。
“他是鬼府少主人。也是江湖上师傅最多的人。”雪寒说道。
雪寒拉着可颜上了马车,可颜叫道:“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