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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琳琅一转念,轻声说道:“这样的比试,若是唐大哥上,岂非稳操胜券?”
众人顿时省起,这么短的距离,用唐门的暗器来取几支蜡烛,那的确应该是万无一失。什么内家气劲,能比得上暗器这种实物么!以唐凌绝的本领,自然是不会伤到蜡烛本身,以及面前对手的了。众人于是一起往唐凌绝看去。
唐凌绝见李丘平等都看向他,习惯性地用食指敲了敲桌子,嘿然笑道:“胜之不武,唐某不会出手的。何况,那人设下这个赛局,怕是没想过唐门会有人在此吧!他明显是要以内家真气做比较,以显示他崆峒派清源掌的不凡。依我看,咱们还是成人之美的好!”
狄戈亦低声对李丘平道:“此人既身出名门。
方才又不主动来和你结识,你去各桌敬酒时他也不表露身份。显然是想先表现一番再来与咱们结交,兄弟你可要斟酌仔细了!”
李丘平是何等人,他只是痴迷于武道,一时间没转过弯来,被狄戈这一点,立刻就心中透亮。于是点点头道:“表哥说得有道理,若要以暗器胜了此人,的确没什么意思。”
众人说话间。终于有人越众而出。有样学样地坐到了丁秦关对面。
唐凌绝一见来人,便又笑道:“峨眉派也有人到了,六大派就只差少林派没遣人来。表弟。你的面子当真不小啊!”
来人看上去比狄戈还要大上几岁,一付老实巴交地模样。其人半秃着头,太阳穴微微隆起,一见便知是内功已有相当火候的高手。据唐凌绝所说,此人名叫钟执,是这一代峨眉派地大弟子。
钟执在峨眉派与唐门争斗时,曾与唐凌绝交过手,所以他一上台,唐凌绝即刻就认了出来。
69 唐凌绝轻声对大家说道:“据说,这钟执由于本身天赋所限,修炼的只是峨眉派二流地武学,但他数十年勤练不暇,硬是凭着不懈的努力和坚持,迈进了一流高手的行列!峨眉派!可惜,可惜!”
众人一齐想到了那石磊,钟执若真有这般毅力,如果修炼的是那铁流掌,则成就远不止此了!唐凌绝说的”可惜,“应该也就是这个意思。
唐凌绝接着道:“钟执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地武功也不如他其余几个师弟妹,看来他只是为峨眉派打头阵,试探虚实而已。”
众人往钟执的上台处看去,果然见到还有几个人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擂台上的情况,想来就是那钟执地同门了。
擂台上两人已然互道姓名,开始较技了。宫琳垠却接着问唐凌绝,“那这钟执修炼地是哪一门武功呢?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二流的武学也能练出一流高手的!”
唐凌绝笑道:“正因为是这样,才显得此人地可贵之处啊!至于他修炼的是什么武功,等会东方小姐应该能说得比我更清楚,唐某就不献丑了。”
擂台上两人都出身名门,这一阵较技关系到师门荣誉,二人均是不敢大意,一上场就先将自己面前的蜡烛护住,以求稳扎稳定打。
丁秦关尤其谨慎,这个较技方式是他提出来的,更是不能在第一阵就输掉,所以虽然他很有把握,却也不敢贸然出手。于是乎,众人只见到二人面前的烛火越燃越旺,两人却都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钟执年长了许多,自是沉得住气,他本来也没指望能胜了此阵,只盼能摸透了对手的虚实,那也就算是达到目的了。是以,丁秦关不出手他也绝不抢先。
眼看两人面前的蜡烛已经燃去了近半,大厅中诸人渐渐不耐烦起来,就有人开始聒噪。
“喂,台上那二位,可是比谁的蜡烛烧得久么?”
“我看是,早知道咱也上去练练,不见得差了。”
“……”
丁秦关见对手如此老练,知道不能再等了,毕竟,道是他划下的,真要等到二人蜡烛自然烧尽,那可就成了天下的笑谈了!
丁秦关左手护住烛焰,右掌翻阳手为阴手,轻飘飘地挥出。
内家掌力外人是看不到的,只有身在局中,气机互锁的人才能感觉到。众人只是见到丁秦关反手挥出,而钟执则面色凝重地也击出了一掌。而后,二人面前的烛焰俱一阵急跳,但却都没有熄灭。
“峨眉金刚掌!”东方素雅惊讶地道。
“好眼力!”唐凌绝赞道:“当真不愧是东方家的才女,一眼就能看出来!”
钟执使的正是峨眉金刚掌,这路武功是峨眉派内家掌法的入门功夫,说是二流武学都还有些勉强了,最多就是近似于大开碑手的普通武学。
“这就是他的绝技吗?”东方素雅对唐凌绝问道。
唐凌绝点头道:“正是!小姐以为他这路武功练得如何?”
东方素雅眼中露出佩服之色,说道:“已经超越了极限!只怕连创造这路武功的先辈也没有练到了这个地步。峨眉派或许有些高人也经常施用这路掌法,他们以本身超强地内力修为为基础。自是可以让这峨眉金刚掌更具威力,但那却仅仅只是在绝对的掌力上。要说这路掌法本身地力量变化,这位峨眉派的大师兄则已经是独步古今了!可惜。地确可惜!”
“那他能打赢那个崆峒派的人吗?”宫琳琅插言问道。
东方素雅摇摇头道:“绝不可能,刚才那丁秦关只是试探性出招,而钟执则已经出了全力。而且,要说真实实力,丁秦关也要胜过钟执,更不要说那清源掌本身的奥妙了!钟执始终输在了武功境界上。这一点不是努力就可以弥补的!”
东方素雅评论间,丁秦关已经大占优势,一掌接一掌不断地向钟执面前的烛焰击出。而钟执则是完全放弃了进攻。只管全力护住面前风雨飘摇的三点烛火。
丁秦关心中已然有底,这个时候局势已经完全控制,只要使出清源掌。立即就能获胜。但丁秦关虽然年轻,却也是老江湖了,他并不打算马上击灭面前地蜡烛。那钟执的身后,毕竟是整个峨眉派,他若是输得太惨,峨眉派的前辈们只怕脸上不大好看。
又过了一会,丁秦关眼看差不多了,真气转换间双掌一齐推出,清源掌!
哪知钟执却忽然放弃了防守,“呼”地一声,也是双掌齐出。
两团劲力交相而过,只见钟执身前地三支蜡烛被一齐击灭。
而丁秦关身前地烛火一阵大动间熄灭了两根,另一根则被那股掌风吹得只剩了一点微火,掌风一过,便又重燃了起来。
这一阵终于还是丁秦关胜了,不过丁秦关背后却起了一阵冷汗。钟执明知不敌,但他经验老到,一直防守的意图,就在等丁秦关这一下。丁秦关以为胜券在握,出手时便未留余地,这样也就给了钟执扳平的机会。不过,钟执地境界始终差了那么一些,虽然策略得当,却还是以惜败而告终。
丁秦关从未在这样的比试中打得如此惊险,他站起身来,郑重地向钟执抱了一拳”,钟师兄,承让了!”
丁秦关话语间诚恳的意思,任谁都能听得出来,钟执便也回了一礼,“不敢,丁少侠确是高明,钟某人佩服!”
钟执于是回到了峨眉派的一桌,几个人言语了一阵,便也不再派人上台。
峨眉派的人自有打算。这丁秦关一直未尽全力,人人都看得出来,钟执最后那一下,也只是趁其不备而得手。其人对峨眉派弟子颇为有礼,便是换了一个人,也未必能胜他,说不定还不如钟执,而到那时候就更不好下台了。
这毕竟不是正式的比武,峨眉派便是输一阵,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若是再派人上台,那可就是明摆的要找回场子,再也输不起的了!
钟执在川地颇有名声,丁秦关是知道的,能胜了此人便也足够了!他见峨眉派不再挑战,亦不为己甚,便又向大厅众人行了一礼,便即下了擂台,回到自己的那一席继续喝酒。
李丘平自然知道怎么做,于是再次亲自到了峨眉派与崆峒派的两桌,重新与这两个门派的弟子把盏。两派人目的已经达到,便也一齐到了李丘平这一桌回敬。
李丘平这一桌的人,代表了武林中八九个大门派,两派的人岂有不来结交的道理。只不过正如秋戈所言,两派先前未有表现,不愿放下身段而已,现在既然已经上过了擂台,李丘平这方又着意结交,大家自然是把酒言欢,毫无隔阂了。
时已黄昏,众人酒足饭饱,上擂台切磋的人便渐渐多了起来。众人无论武功高下,有信心者大都愿意登上擂台表现一番,胜负反倒是并不重要了。却没有人再玩丁秦关的那种把戏,都是真拳脚,真刀剑的比斗。
眼看上擂台的人武功乘差不齐,此时,几个大派的首要弟子都已经不打算再出手,反而是几个武功不太强的人玩得不亦乐乎!
天已黑,庄子柳于是吩咐下人将早已预备好的十数支巨烛点上,直照得演武厅如白昼一般。
五岳派弟子及李刃兄弟也兴致勃勃地上台玩了几场,而后武山和铁维扬征得李丘平同意,也各自上台赢了一阵。苏星灵也想试试,却被李丘平和苏婉一齐喝住,她实在太小,又是个女孩,便是上去了,又有谁会真正与她过招。万一不慎受伤,那更是得不偿失!
东方素雅家学渊博,无论是谁,使出的是什么武功,她都能一语中的,强弱得失无不评得清清楚楚,顿时成为了厅中最受欢迎之人。众人比试前,大都先要对她客气一番,以寻求点拨。
“阎兄,宋国所谓的英雄大会,就都是些这样的垃圾么?”
“大概就是吧。真正的高手,只怕不会这么无聊。一个小毛孩发的帖子,又能邀到什么英雄,咱们看来是白跑一趟了!”
众人正玩得到兴致高涨时,演武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问一答。来人说话间显然是故意运足了内力,那声浪将众人的笑语尽行压下,直震得大厅顶上的灰尘都落了下来。
卷七 风云际会四 载酒沦武3
只见演武厅门口高矮胖瘦地站了十余人,站在最前面那人年约三十,衣着华贵,显然是众人之首。其人正面带讥讽之色地看着擂台上比武的两人,想来方才说话的人就是他了。
李丘平早已经看见这群人站在门边,不过他以为那只是看热闹的江湖朋友,也没有在意。而听这些人说的话,竟然是敌方来的高手。
本来这个英雄会的动静闹得这么大,无论是李丘平还是庄子柳,都知道肯定会引起金人的注意。二人这次会面,自然会对此事有一番计较,但现在可还没正式开会,只不过是一场随意安排的论武酒宴,这些个人居然就耐不住地跳了出来。
“咦,哪来的狗吠声?”宋非故做惊讶地问道。
来人狂言后,诸人便已经停止了一切响动,大厅中针落可闻。宋非说话虽然没有贯注内力,所有的人无不听得清清楚楚。
宫琳琅岂甘后人,紧接着宋非的话说道:“大概是山西或者什么地方来的狗吧,据说那里有一窝姓阎的狗,煞是厉害!”
宫琳琅在黄河边重伤于阎谛刀下,阎谛虽然被李丘平当场格杀,而她也早已痊愈,但那道刀伤却留下了老长的一条疤痕。宫琳琅想了许多办法,也仅能将那疤痕淡化,而不能完全去除。
因此,宫琳琅对阎家人那是深恶痛绝,连带姓阎的,也统统不给好脸色。先前那二人说话间提到了一句“阎兄”,立刻就犯了她的大忌。
宋非二人这两句话一出,大厅中顿时又热闹起来,人人都开始冲着门口的那群人叫骂。有口舌厉害的,连讽刺带挖苦,有些话拐弯抹角。端地是尖酸刻薄之极,连宋非与宫琳琅这两个始作俑者。也听得目瞪口呆。
那衣着华贵之人早已气得满脸通红。要说讽刺带骂人,区区蛮夷。焉能敌得过华夏文明泱泱数千年的积累。
“住口!”门口其中一人猛然喝道。便想再以声音压下演武厅众人的气势。
一个“口”字还没落音,只听得“铮”地一声琴音响起,两下声音在空中悍然相撞。
门口诸人大都稳立不动,唯有一个,闻声后身形大晃了一下,随即又再站稳。众人看得清楚。那人一晃间,口鼻耳等处都渗出了血丝。
这些人颇有些目空一切之意,先前他们以声音示威。确是压下了大厅中地杂音。但那只不过是李丘平等人促不及防而已。
此时在言语上受挫,这些人于是又想再来这套。却不知凡事可一不可再,当世以音波制敌的最强高手就在这大厅之中。若雨只是略施手段。立刻就重创了那个想耍下威风地狂徒。
李丘平端坐不动,对着门口诸人喝道:“各位是何来意,便请直说。若是来喝酒的,李某人这里有地是。若是想见识一下咱们大宋的武学,这就请划,下道来,咱们主随客便,定当接下。”
一味的漫骂终非王道,这些人先前言语无礼,口舌之上占回点便宜也就是了,无论如何,基本的礼数还是要讲的。
众人听到李丘平说话,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你就是曾行刺我大金郑王的李丘平?”当先那人问道。
李丘平站起身来,嘿然道:“正是李某人,阁下却是何人?”
那人还没说话,他身后一个黄衣青年插言道:“你好大地架子,李丘平却又如何,连你们五岳派的掌门都死在我师父手里,你又算是什么东西。竟敢还和我们王爷这般说话,王爷殿下屈尊,是看得起你们这帮草寇,若是一个不如意,我大金精骑到处,让你们统统化为齑粉!”
“你们大金精骑?哈,哈,哈,哈!”李丘平纵声长笑,转而对五岳各弟子道:“这里居然还有人在炫耀什么大金精骑!各位师兄可有兴趣与他探讨一二?”
厅中大多数人已然得知顺昌大捷的消息,却不知道李丘平等人也参与了此战。一个叫魏飞地五岳派弟子站了起来,便绘声绘色地将众人与刘锜军一起大破金兵地事说了一遍。这魏飞口才甚佳,简简单单地就将那战事说得清清楚楚。其言语间极尽贬低金军的战斗力,当然关于金军中毒的事,他是不会透露地。
刘锜军大破十倍于己的金兵,本早已流传开来,而此时经当事人一说,众人更是大感振奋。听说李丘平等人正是因为这一战而耽误了会期,大厅中的众豪杰对他更是再添了几分敬佩。
李丘平等魏飞说完,斜着眼睛看着那黄衣青年,道:“你所谓的精骑就是如此将咱们碾为齑粉的么!”
那年轻人欲要再说,站在他前面的那个王爷挥了挥手阻止了他,对李丘平说道:“徒逞口舌之快无益,此事不必再争,过得两年自有分晓。”
那王爷接着向大厅中众豪杰抱了一拳,继续说道:“本人乃大金国皇弟完颜轩是也。咱们来此是为了见识见识你们大宋的武学,别无他意!咱们未接英雄帖,却来赴英雄大宴,老着脸皮做了不速之客,但想到盛会难得,良时不再,却也顾不得那许多了。既然先前李少侠有言要咱们划下道来,那今天咱们不妨就来切磋一二。本王带了十位我朝的年轻俊彦,咱们索性玩大点,就战上九场,先赢五场者为胜,不知李少侠与各位意下如何?”
这完颜轩出行,身边无一不是高手,但他却还没有资格让类似狼神和羿九阳那般的前辈人物随驾,所以他明说是年轻俊彦,自然是以想言语挤住了李丘平这一方,让李丘平等人也不能请前辈高手助阵。
李丘平心中一转念,便笑道:“空斗几场未免无趣,既然是赌胜负,好歹也要有些彩头才是,大家说是不是啊!”
众人对李丘平极有信心。一齐轰然应是。
完颜轩闻言,轻声冷笑道:“哦。李少侠一介布衣,不知可拿得出什么彩头?”
李丘平点点头。“嗯,在下的确只是一介布衣,不过你们那个什么郑王,他有把配刀在李某人师门,我们若是输了,李某就恭恭敬敬奉上此刀。你好歹是个王爷。就算不得势,应该也知道这把刀的来历吧。
完颜轩面色一凝,点头道:“好。就赌那把刀。咱们要是输了,在下奉上白银十万两!”
“嘿嘿!”李丘平冷笑”,白银十万两?金国皇家贵胄的面子。居然就值这么点银子?看来你比咱们大宋的一介布衣还不如啊!”
“那你说要什么?”
完颜宗弼那柄宝刀,乃是金国先皇的遗物,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既赢刀又赢面子,完颜轩自是不愿错过。
李丘平想了一下,说道:“你们金国有个叫羿九阳地对吧?此人抢了李某人师门的一本书去,这本书倒是可以作为你们地赌注。不过此书不在你的手里,就怕你这王爷没那个面子!”
五岳派众弟子闻言大喜,料不到李丘平三言两语地竟然扯到了《剑道》上,于是人人心中忐忑,直直地盯着那完颜轩,生怕他不答应。
完颜轩皱了一下眉头,对着身后那黄衣青年问道:“令师可在附近?”
那年轻人答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王爷大可答应下来,咱们怎可能会输!即便有所万一,求书的事就包在属下身上好了!”
那鼻九阳可不是一般人,完颜轩的确没有把握能找他要到什么东西。完颜轩亦是极重承诺之人,当然不愿意拿着有可能无法到手的东西去与人打赌。但其人的弟子既然已经这么说了,完颜轩顿时放下心来。
“李少侠看到了,那东西不是本人的,但若是咱们输了,本人誓必竭尽全力替你拿到。咱们现在也只能做到这样,李少侠若是不满意,赌注可以再议。”
“不必了,就这样吧。
李丘平原也没想过能顺利夺回《剑道》,能逼完颜轩做到这一步,他已经很满意了。完颜轩毕竟是王爷,擅自以臣下地事物做赌注,无论输赢,都已经让羿九阳和皇室产生了隔阂,这也算是信手设了一计。何况李丘平早已心中有底,若敌人就是面前这些人的话,己放绝不可能会输。
完颜轩等人来得迟了,只是看到了后来普通江湖人物的打斗,只道这演武厅中并没有什么人物,最多也就李丘平两三人而已,所以他才定了九局五胜地斗法。他若是看到了先前石磊,杭天昊以及丁秦关等人地表现,想来就不会如此有把握了!
双方比斗,先派出人的一方自然要略略吃亏,对方可以由上台之人的兵器轻功等殊丝马迹选择可以克制地人选出战。两方经过商议,于是说好交替先派出人手,由对方选人出战。李丘平一方既是主人,自然是先派人挑战。庄子柳腾空了一张桌子,又送上一席新的酒菜,安排这些人坐下,一干人于是边喝酒,边等李丘平等选出人来。
李丘平与众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全力出手,直接拿下五局。于是这第一局便由狄戈出战,秋戈无论武功还是经验都已不在当代几位大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