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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子突然在我腰上挠了几下:“你看那是什么,像不像是一座桥?”
在瓜子手指的方向,我看到有东西在水里若隐若现,因为距离有些远,看不太清;如果全神贯注盯着看,又什么都看不见……
瓜子取出数码相机,对准水面调整焦距后连拍了几张,把相片放大之后,水面下一米深的地方果然有一条浮桥通向玉塔的塔基,在浮桥与塔基连接的地方,还能隐约看到有几级台阶……
水面下那条浮桥的另一头,一直连接到什么地方,在我们站立的角度上无法看到。于是我和瓜子又跑了小半圈,在对面的角度干好能看到:浮桥正好和湖壁相连接。趴在地上刚好能看见,在湖壁上面有东西吊挂着,因为距离太远,偷眼根本无法看清。
瓜子把相机的焦距调到极限,终于拍到了清晰的图片:是一副软梯!软梯不是用绳索或是铁环编织成的——而是用雕空后的手腕粗细的玉石环连接起来的……那些大小如一的玉石环一个接一个的连在一起,正好编织成一副天梯,从十米水位那里——也就是枯泉的内壁突然开始向下、向外扩张的地方——正好连接到水面下的浮桥上!
姚俊和穆图正准备用抛绳器将绳子抛到玉塔上,然后我们从动力绳上面溜索过去……但是老烟枪一直在摇头:“不行,绝对不行,这里根根就没有地方固定你的绳子,我们会送命的……”
瓜子把拍到的照片拿给姚俊:“用不着抛绳子过去,这不是有现成的吗?看起来还足够结实的哦?”
姚俊说到:“本来就是嘛,我早就觉得一定有办法过去的,咱们就用软梯下去……”
软梯的位置刚好对冲着玉塔的一面拱形券门。穆图先摸索着找到隐藏在内壁上的软梯,刚抓住软梯,突然又把手缩了回来:“什么东西啊,怎么是冰凉冰凉的?好像是石头啊……”
“本来就是嘛,你先试试看结不结实,那是玉石做的!”瓜子把一截绳子打了结,套在穆图身上:“我们在上面拽着你,你就大胆的去吧……”
穆图又把腰里的绳子勒紧了两圈,对瓜子说到:“把绳子给俊哥和乾哥,你拿着绳子拽的住我吗?”
瓜子一撅嘴:“随你便,不知好歹……”
我真的很奇怪,为什么瓜子和穆图都能跟我说得来,好像瓜子和穆图总是看对方很不顺眼,我就那了闷了:他们看一个人顺不顺眼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呀?
我和姚俊紧紧的抓着绳子,穆图慢慢把身子探了下去,不一会儿就听见穆图喊到:“你们松手吧,这梯子还真是用玉石做的,结实的很!我已经把绳子这一头绑在梯子上面了,等我下去以后你们再下来啊……”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我们看见穆图通过水面下的浮桥,走到了玉塔的塔基上,并不断的朝我招手……
老烟枪激动的说,这是它他们的西夜先民们创造的伟大奇迹,他要先下去!我们没人跟他争抢,谁先谁后都一样。
老烟枪慢腾腾的踩到悬梯以后,兴奋的吹了一声口哨,这一声口哨差点把我的冷汗吓出来。在荒野之地,是不能轻易吹口哨的——尤其是在夜间吹口哨,会把鬼招来……
听见老烟枪在下面吹了声口哨,把瓜子也吓了一跳,瓜子走到湖沿跟前朝里面吐了口唾沫……并嘟囔着:“老东西真讨厌……”
十分钟以后,穆图又在朝我们招手。姚俊让瓜子先下去,可是瓜子坚持要最后……我争不过她,就让姚俊先下去了。其实,这里谁都没有姚俊心里着急……
姚俊下去以后,我和瓜子把重新整理过的三个行囊,用动力绳系啦下去。姚俊和穆图一前一后把行囊搬到塔基上的时候,瓜子一把抱住我,在我嘴唇上吻了一下:“在下面等着我,去吧……”我心里其实听感动的。
我也学着他们的样子,脚朝下头朝上趴在湖沿上,慢慢向下面退,一直到两只脚都踩到了玉质的悬梯,才稍微松了口气。踩到悬梯的时候,我的大半截身子还趴在湖沿外面……其实,旋梯就在枯泉内壁突然发生变向的地方,因为我们不敢往前靠得太近,所以就刚好看不到悬梯。
我两只脚已经蹬住第五阶的时候,才用一只手紧紧的抠着湖沿,腾出另一只手去抓住旋梯的第一阶……我头上的汗珠都出来了,两条腿一个劲的颤抖……稍不留神,就可能坠入湖底……
虽然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好在悬梯的踏板都是很厚的玉石板,连接上下两阶玉石板的梯链也都是用手腕粗的玉石环雕成的,整副玉石悬梯坚若磐石,也没有明显的晃动和摇摆。
这时候我终于明白:我们之所以很难发现这幅玉石悬梯,就是因为枯泉十米水线下面向下向外扩张的内壁也是玉石材质,颜色上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区别!也就是说,在槟榔山下,很可能藏着一个和扜弥城下面一样庞大的天然玉矿……甚至,这个玉矿还很有可能是一个露天玉矿,表面只是薄薄的覆盖着一层沙石!
当我顺着悬梯碰到水面的时候,发觉圣月枯泉的湖水异常冰冷。不过水面下的浮桥倒是感觉有些热乎乎的。浮桥约有两米宽,像是一块完整玉板横亘在湖心玉塔和枯泉内壁之间。
我刚走到塔基跟前,姚俊开始朝瓜子招手。可是我发现瓜子好像有些不对劲,一直在朝她身后张望,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我们都在焦急的朝她招手、喊叫,可是瓜子对我们置之不理。
瓜子握着相机,正在拍照……只能隐约看到她拍完照片后,把相机塞进背包,并且快速脱掉身上的外衣,也匆忙塞进背包里,突然纵身一跃,从几十米高的湖沿上跳了下来……
老烟枪看到瓜子跳水的瞬间,先是吹了一声口哨,接着便:“吼吼……”像是电影里的流氓看到了美女一样……
不过,我的确没有想到瓜子会从上面纵身跳下来,怪不得她坚持要最后一个下来!瓜子从水中探出头,甩了甩头发就朝我们游过来的时候,姚俊和穆图还愣在那里没有回过神来……
瓜子一上来就浑身哆嗦:“妈呀,真的失策了,这水怎么这么冰凉啊……快,借你的身体给我暖暖……”瓜子朝我扑过来,紧紧的抱住我……
姚俊从背囊里拿出瓜子的睡毯:“你这样下去,乾子也得让你给祸害感冒,赶紧把你的湿衣服脱掉,换件干衣服,把毯子披在身上……”
老烟枪也在一旁极力起哄:“对,对,赶紧把你身上的衣服脱掉啊,要不然你会生病,他也会生病,你们都会生病……还犹豫什么呀,还不赶快把你的衣服全都脱掉……”
瓜子快被老烟枪色迷迷的样子气出血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装作很平静的样子说到:“你……就不怕胡大惩罚你吗?我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呀?”
“喔……如果胡大知道我是在为你着想,他是不会生气的,因为胡大是最最仁慈的主……”
幸好她的防水背包里有干净衣服,才避免了不必要的尴尬。
瓜子以她惯用的冰冷的眼神狠狠瞪了老烟枪一眼,沿着塔基转到玉塔的另一面,换过了干净衣服。老烟枪一看到换过衣服的瓜子,就大声说到:“嗨,你为什么要穿这种没有扣子、没有腰带、连上下身不分的奇怪着装?”
瓜子没好气的反问老烟枪:“这跟你有关系吗?我喜欢穿什么羊的衣服是我自己的事,好像用不着您老人家来操心吧?”
姚俊打量了瓜子一番,说到:“人家瓜子穿的这才是最专业的着装,这叫连体衣。大叔,看来你真的OUT了,这种衣服既能防水又能耐热,还可以抗寒,那些专业盗……出公差的,都穿这种衣服,出活的时候比较利索,我说的对吧,瓜子?”
其实,姚俊的话很容易听明白:瓜子穿的衣服是职业盗墓者的专业装备之一。也就是盗墓装——说好听点叫什么连体装……我估计,之所以连体,可能是为了防止盗墓者在狭窄的盗洞中快速爬行的时候把裤子给磨蹭掉了……
老烟枪猛吸一口烟,又剧烈的咳嗽了几下子:“哎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们汉人就是怪怪地……长得这么美的姑娘,为什么会穿这么难看的衣服?真是很奇怪嘛……”
第096章 地火
老烟枪和姚俊在说话的时候,瓜子从背包里取出相机挂在脖子上,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你看这是什么?”
我的天呐:瓜子拍到了非常壮观的场面——黑压压一层沙漠蜣螂,正在从沙子下面钻出来……鸡蛋大小的黑兵螂,有的正在朝瓜子爬过来,有的刚刚露出一个头,在拼命的往沙层外面爬……
瓜子一连翻了十几张照片,上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黑兵螂!在最后一张照片上,已经有上百只黑兵螂从瓜子脚底下钻出来了……怪不得瓜子会迫不及待的从湖沿上面纵身跳下来……除了瓜子过人的水技,还有这些可怕的黑槟榔……
老烟枪和姚俊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争辩,穆图也走了过来,问我:“乾哥在看什么?刚才她拍了些什么?”
“黑兵螂!沙漠蜣螂……”我一边说着,就想拿相机给穆图看。可是瓜子一把护住相机,说什么也不让穆图看那些照片。
这一下子搞的我和穆图都很难堪。
穆图很尴尬的掏出烟盒,看了看烟盒已经空了;幸好我平时不怎么抽烟,我裤兜里的整包烟还没怎么抽,就把一包烟递给了穆图。
我和穆图正要点烟的时候,瓜子又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乾哥,你快看这一张,这是怎么回事呀?我们在玉窟的时候并没有这些东西呀?这照片上面怎么会有这个……”
穆图也凑了过来,刚要看到照片的时候,瓜子马上把相机关了:“你想干嘛?是不是想看我们的照片呀?可以呀,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就行;只要你答应了我的条件,以后我就把你当成是自己人!怎么样啊,木头兄弟?”
穆图回头看了看姚俊和老烟枪还在叨叨个没玩,便小声问瓜子:“行!什么条件你说吧!只要不太过分就行!”
瓜子一本正经的说到:“喊我一声嫂子,以后我就把你当成自己人!这个条件是不是很便宜呀?”
穆图一愣:“嗯?嫂子?为什么不让我喊你姐姐呢?我又不认识你家男人,凭什么让我喊你嫂子啊?”
瓜子一把揪住穆图的耳朵:“你说什么?你敢说不认识我家男人?今天让你看清楚你到底认不认识我家男人,他,你不认识他吗?……”瓜子指着我质问穆图。
我出于“团结”的需要,就对穆图说:“好了穆图,你就喊她一声嫂子又怎么了?又不会死人是吧?”我一边说着,一个劲的朝他使眼色。
穆图明白过来,赶紧冲着瓜子喊了一声“嫂子……把手松开吧,你的手劲好大呀”。
瓜子哈哈笑了起来:“好,以后就这么喊,就这么喊啊……来来,既然咱们是自家人了,嫂子就让你看看这些照片……”瓜子把相机从脖子上取下来,交给了穆图。
穆图一边翻看那些照片,一边摇头:“不可思议呀,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乾哥,我怎么一路上都没听你讲起过呀?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我凑过去一瞧,穆图正在看那些扜弥地下玉窟的照片……
姚俊和老烟枪朝我们走过来,老烟枪嚷道:“你们在看什么?让我也见识一下嘛……”穆图一听,赶紧把相机关掉,递给了瓜子。
姚俊走过来也问我们:“刚才你们在看什么呀?是不是瓜子在湖沿上的时候拍到了什么?”
瓜子赶紧点头说到:“对呀,我刚才在上面看到了黑兵螂。黑压压的一片,就像是潮水一样从黑石堆上面涌过来……那场面真的好壮观,好恐怖哦……”瓜子说话的时候好像在故意冲着老烟枪,似是故意说给老烟枪听的。
老烟枪羡慕的说到:“快快,快让我也看看,传说中的黑槟榔是什么模样?”
瓜子一甩头:“切,我郁娇菊跟大叔你又不熟,凭什么要给你看啊?”
老烟枪果然也很知趣,知道瓜子对他有反感,便不再说话。不过,瓜子也没有让姚俊看那些照片。因为就在这个时候,水里面突然出现了异常!
姚俊肯定是有心要看瓜子拍的那些照片的,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水中突如其来的异变惊呆了:水面上突然浮起了一层黑漆漆的东西;因为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水面上的光线有些暗淡,看不清楚浮在水面上的究竟是什么——但是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浮游在水面上的黑东西,正在朝塔基游过来……
瓜子打开相机,打开闪光灯用夜拍模式抓拍了几张照片,把照片放大之后才看到:浮在水面上的居然是一层黑兵螂!
可以确定,那些黑兵螂会游泳!并且,黑兵螂们正在蜂拥着朝我们这边游过来!
老烟枪看到照片的时候,显得极为激动,有些手舞足蹈的说到:“天呐,难道这就是黑兵螂吗?这不就是我们维克提尔的暮塔黑神吗?暮塔黑神怎么可能就是沙漠兵螂?不不不,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天大的误会!它们是维克提尔族的暮塔黑神!”
老烟枪说罢,就地跪在塔基上,开始朝着水面叩拜起来……姚俊问老烟枪:“什么是暮塔黑神?那些黑虫不久是大型蜣螂吗?和暮塔黑神有什么关系?”
老烟枪跪拜完毕,起身说到:“它们就是我们维克提尔人敬畏的暮塔黑神……”
老烟枪说,维克提尔人崇拜的暮塔黑神就是一种鸡蛋大小的黑壳虫。
他们的祖辈们一代代传承下来,教育着后世子孙时刻不要忘记在信奉真主胡大的同时,一定要记得敬畏暮塔黑神!因为暮塔黑神是能够庇佑维克提尔人永世平安的真灵!是真主在人间的秘密化身!
……老烟枪见我们四个人都不为所动,似乎更加焦躁不安:“你们,你们为什么还不抓紧时间,沙雨就要降临了,天上马上就要降落沙雨了,我们要赶快寻找避身之所呀!”
虽然老烟枪不曾见过暮塔黑神,但是在他的脑海深处已经根深蒂固的留下了暮塔黑神的映像……就是瓜子照片中的那些黑兵螂的模样!
姚俊惊讶的问老烟枪:“大叔,你不是来过槟榔山吗?难道你就没有就看见过黑兵螂吗?”
老烟枪一本正经的说到:“你们不知道,要想顺利的通过那一片流砂坑和暗泽区,就一定要在星空明朗的夜晚才行,一定要有星图的指引——否则一定会陷进流砂坑和沙漠暗泽;进入槟榔山沙漠的人要想活着走出去,也一定要赶在天亮之前离开……否则,会永远葬身在神秘的槟榔山沙漠!所以,凡是侥幸进入槟榔山沙漠的维克提尔人,一定是在夜里来的;他们也一定会在天亮之前离开槟榔山沙漠……几乎没有人亲眼见过黑槟榔的真容!”
水面上的黑兵螂已经陆续聚集到了塔基附近,但是它们全都在塔基附近停住,不再靠前游动!瓜子说,看样子它们好像不敢靠近玉塔的塔基,好像对玉塔有些忌惮……其实瓜子不说,我们也都能看得出来——那些黑兵螂虽然对塔基跃跃欲试,可都远远的觊觎着玉塔的塔基,并不敢向前游动!
穆图突然说:“你们听,是什么声音?”
的确有一种呜呜的声响,正在枯泉上空盘旋……就像是有一架低空盘旋的飞机,正向枯泉由远及近飞过来……老烟枪惊呼一声:“啊!是沙漠风暴,风暴正卷裹着沙雨向这里袭来!沙雨真的要降临槟榔山了!沙暴真的来了……不应该是今天,应该是明天的……怎么会提前一天来了?你们听啊,是沙雨,沙雨已经快到这里了,沙雨提前了一天……”
老烟枪的大呼小叫着实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
我不明白,一场沙暴为什么会让老练的沙漠使者面露惊惧之色,并且开始语无伦次!难道这场沙暴真的会有那么可怕吗!
姚俊说:“在沙漠里,我们听大叔的错不了。既然大叔说沙雨要来了,那肯定错不了”。姚俊刚说完,就听见噼噼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好像真的有东西从天上掉落下来……
穆图惊讶的说:“你们看呐,什么呀?……”
抬头向枯泉口上望去,只见黑乎乎的东西正在从湖沿上纷纷掉落下来,就像是黑色的瀑布从高处倾泻而下,全都落在了塔基周围的水面上。瓜子吃惊的说:“是……是黑兵螂!那些全都是黑兵螂呀!”
越来越多的黑兵螂正在从我们头顶上的枯泉口沿上坠落下来,先掉下来的黑兵螂刚刚落水,就被后面坠落的黑兵螂又砸进水里;刚浮出水面的黑兵螂,马上就被从天而降的黑兵螂砸入水中……很快,水面上就已经覆盖了厚厚的一层黑兵螂!
老烟枪见状,赶紧跪在塔基上,虔诚的叩拜起来……
姚俊摇摇头说到:“不好,似乎这些黑兵螂也是要躲避沙暴,看来真的要有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沙暴了!咱们也不能耽误了,赶快进玉塔里面去……”
穆图一把拽起正在跪拜的老烟枪,连拉带拽的拖进了玉塔的塔门里面。
玉塔的八面塔墙上各有一个拱形券门门洞,券门的门框上没有门,八面都是通风透气的。
姚俊刚要上第二层,瓜子在后面喊住了他:“你要干什么呀?周教授不是说过:塔底有洞、洞底有塔吗?我们找找看是不是有通向下面的入口啊……说不定在这座塔下面还有一座塔呢!”
姚俊突然停住步子,马上就回身来到玉塔第一层塔楼的正中央,四处看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入口。
老烟枪看见玉塔外面水面上的黑兵螂越来越多,不由得浑身哆嗦起来,刚走两步又忽然跪倒在地,双手合十拜了起来。没想到,老烟枪做完祈祷要磕头的时候,碰到地面的双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迅速缩了回去,并且惊讶的叫了一声:“喔呀!”
老烟枪再次伸出一只手,慢慢的朝那块地面摸去……又像是触电一样,迅速把手缩了回去。我们料定铺在地上的玉砖有蹊跷,穆图也蹲下去,轻轻的把一只手放在了地面上。姚俊满脸惊讶的说到:“这地方怎么会这么烫手?像是被火烤过一样!”
第097章 塔底之塔
瓜子也学着穆图的样子,把手轻轻的放在一块地砖上,疑惑的望着穆图:“哪有啊?真是睁着眼说瞎话!”
穆图指了指自己脚下的那块一米见方的玉砖:“你过来摸摸这一块,真的很烫手,好像下面在火被火一样!”
姚俊手里拿着探针示意穆图闪开……姚俊用力把探针刺进了玉质地砖之中,探针就像是刺在一张纸上,很轻松就戳穿了地砖。姚俊惊讶的说到:“探针怎么能吃进去这么多?感觉这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