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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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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翎看着一脸愕然的银晓,说:公子现在想必已经明白,这若是真的怨翎,就不可能被砍断。刚才那真假徐旗想必是合起伙来骗你的,他们一唱一和,就是为了让你相信这把剑是真的怨翎,只可惜现在发现已晚,那两人已带着你的宝贝逃得无影无踪了。

银晓愣在原地,变成了一副痴呆相,口中不住的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剑翎说:你想必也是初出江湖吧,不知人心险恶,日后要多加小心才行。

银晓默然说道:多谢前辈指点。

剑翎将剑收回鞘中,说:指点算不上,只算是我这个将要退隐江湖的人对年轻人的忠告吧!

银晓说:前辈想要退隐江湖?为什么?我看前辈身手了得,用的剑也很神奇,凭您的力量还可在江湖上闯出更大的事业,不是吗?

剑翎望了望自己的剑,叹道:剑是好剑,只可惜我已不配用它。

银晓说:前辈为什么这样说?

剑翎说:想当初我走南闯北,全凭手中这把叹息剑,本以为自己已算是用剑的好手,便一心想要找刈翎君千夜一较高下,最近听说他到了皇城,我便前来挑战,不想被他打败了,这臂膀就是被他削去的。

银晓说:那刈翎君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剑翎说:嗯,他招数变化之快恐怕无人能及。

他又看了看手中的长剑,说:只可惜我这把叹息剑虽也贵为御魂七刃,却再无用武之地。

银晓说:前辈手中的真是叹息剑!我早听说叹息剑是一把没有实形的利刃,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剑翎见银晓眼中露出欣喜之色,说:你喜欢它?

银晓疑惑的看着剑翎,没有说话。

剑翎大笑说:你若喜欢我便送你,怎么样?

银晓忙说:不,不,不,晚辈怎能夺他人所爱?

剑翎说:你不必如此,我自知这剑比不上怨翎,但终究是把好剑,你用它亏不了你。

银晓说:晚辈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晚辈怎敢对前辈的东西有非分之想?

剑翎说:这剑我虽爱惜,只可惜却再也用不了它,我右手已断,此生都不能再驾驭它了,你我也算有缘,倒不如将它送给你,让它助你闯出一番事业来。这也算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点心意,你不接受吗?

银晓连连感谢,他顿了顿,将桌上的包袱全部打开,原来包袱里还有一个紫玉杯子,银晓将这杯子塞进剑翎手中,说:这紫气炎晶盏本是一对,是上上代皇帝赐予先祖的宝贝,那个凤头的已被那两个骗子骗走,只剩这龙头的,就送给前辈吧!

剑翎忙推辞道:这怎么行……

银晓抢话说道:这是我这个后辈对前辈的一点心意,您不接受么?

剑翎也不好再推辞了,他收下这龙头紫气炎晶盏,说:如此感激不尽,你如此仁义,将来必成大器。

说罢,剑翎也离开了藏语阁。

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银晓将叹息剑拔出,玩弄几下,笑了笑,又收回鞘中,举在手里,他自叹道:哼,好一把叹息剑!

语毕,只见身旁一道红光穿出,蓦地向银晓飞来,没等银晓回过神来,手中的叹息剑已经连剑带鞘自中间一分为二,这把叹息剑竟然也轻易的断掉了。

银晓气愤的看向红光飞来的方向,然后,他看见了那一身白衣如雪的少女。他大声喊道:喂,你干嘛把我的剑弄断了?

那白衣少女的脸像是块寒玉,除了冰冷什么都没有。她的眼睛并没有看着银晓,只冷冷说道:我只想告诉你,你这把叹息剑也是假的。

银晓凝重的望着那白衣少女,说:你说这剑是假的,你怎么知道?

白衣少女说:我就是知道,那剑的刃本不是透明的,只不过是涂了一层见光就能让东西透明的碧磷而已。

银晓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白衣少女说:那人刚拔剑出鞘时,我就发现了。

银晓说:这么说你早就知道这剑是假的了?你早就知道那个人是骗我的了?

白衣少女说:不错。我猜他和前两个人都是一伙的,他们见你好骗,所以对你一骗再骗。

银晓说: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白衣少女说:因为我并不想管那些跟我无关的闲事。

银晓说:那你为什么又管了?

白衣少女说: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被人家骗得那么惨自己竟然还乐在其中。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笨蛋。

银晓叹道:原来如此。

白衣少女说:你还不去追么?

银晓说:追什么?

白衣少女说:当然是追那些骗你的人,你不想把他们骗你的东西要回来么?

银晓说:不想。

白衣少女冷笑,说:你果然是个笨蛋。

银晓说:我说我不想追不是因为我是笨蛋,而是因为我根本没必要追,他们会自己回来找我的,你信不信?

白衣少女终于抬起头,冷冷的看向银晓那张带着一丝微笑的脸庞,这微笑中流露出的不是疯癫,而是自信,这是自信的微笑,她没再说话。

又过了半盏茶的工夫,三个人冲进了客栈,当先一人是苍云玄剑剑翎,后面两个是真假徐旗。他们果然回来了!

剑翎不是一只手,而是两只手,他每只手各拿一只紫气炎晶盏,见到银晓,狠狠的摔了下去,将这两只杯子摔得粉碎。他怒声说道:臭小子,你敢拿假的炎晶盏骗我们!

银晓看着地上被摔得支离破碎的杯子,感叹道:哎!你们真是败家!这对紫气炎晶盏可是我花了三两银子在集市上买的,你们不要还我便是,何必摔了!

剑翎说:哼,你快把骗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否则弄死你!

银晓“嘿嘿”一笑,把断了的假叹息剑和假怨翎剑都扔了过去,说:还就还呗,你急啥?

剑翎几人见假剑已断,更加愤怒,一股脑的冲上前去,他们一定要给银晓一个教训才行。真假徐旗首先冲来,只见银晓一个回旋踢,二人纷纷倒地,剑翎站在后边,突然放出一支飞镖,刺向银晓,银晓不慌不忙,只一闪身,轻易的躲过了,不过,这镖虽没刺中银晓却刺向了另一个人——那个坐在一旁的白衣少女,白衣少女仍旧是低着头,她好像根本就没看到有支镖正刺向她,可是,这镖就在要刺到她的半尺前的地方突然停住了。像是被定在了半空,突然,这镖又动了起来,以光一般的速度飞回到原来的方向,剑翎出镖的手并没放下,飞回的镖就这样毫无偏差的刺进了剑翎的手心。

不过眨眼的工夫,三个人都已躺了下去,他们纷纷爬起,对银晓跪地求饶。

剑翎吞吐说道:小的,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少侠饶了我等性命!

银晓说:哦,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们,骗人钱财的人我是不会让他舒服着的,你们明白么?

三人齐声说:明白了。

银晓走到剑翎面前,说:我刚刚打你疼不?

剑翎连忙摇头,说:不疼。

银晓听罢,一个巴掌打在剑翎脸上,怒声说道:不疼?看来我真是打得轻了!

剑翎连忙磕头求饶,说:小的知错,小的知错……

银晓瞥了剑翎一眼,目光又转向真假徐旗,他挠了挠头,突然很难为情的样子,说:我听说在皇城里是不准随便乱打人的,这样我会被捕快抓走的,对不对?

二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没敢出声。

银晓冷言问道:我刚才打你们了么?

这二人哪里敢说打了?他们低声说:没,没有。

银晓笑嘻嘻的说:嗯,很好!

他又顿了顿,蹲下身来对二人缓缓说道:我刚才打你们疼不?

想到剑翎的回答他们哪里还敢说不疼?所以他们低声说道:疼……疼。

银晓听罢,又抡起手,一人一个巴掌,说:混账东西!我不是没打你们么?你们怎么会疼?

奇这二人一听,也连忙磕头求饶,说:小的知错……

书银晓又问他们三个:我打你们到底疼不疼?

网三人齐声说:少侠根本就没打我们,我们怎么会疼!

银晓说:那你们的伤是哪来的?

三人说:是我们自己跌倒撞的。

银晓满意的站起身来,笑着说:得,滚吧,今天就放过你们了。

三人互相搀扶着,离开了客栈。

银晓看着三人落魄的样子,觉得很好笑,他为自己倒了杯酒,敬了自己一杯,喝完,他站起身,走向那白衣少女。

银晓说:喂,你刚才是用什么术让那镖返回去的?

白衣少女说:关你什么事?

银晓说:是不关我什么事啊,我就是好奇而已,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白衣少女问:什么话?

银晓说:只谈极乐,不说苦难。只道欢合,不诉悲伤。

白衣少女又看了他一眼,随后低着头说:没听过。

银晓说:没听过么?我却觉得你不但听过,而且还和这句话有那么一点点关系。只要是行走在江湖中的人都没道理不知道这两句话,因为这两句话说的正是当今武林中最为厉害,又最为神秘的四个人,他们有着共同的特点——年轻,神秘,且都会一种极强的控术。他们的真实姓名虽然不为人知,可他们所用的控术却是人想忘都忘不掉的,因为这四个人的控术都实在太强,强的可怕。据我所知,四人中的悲伤所掌控的正是一种能够控制万物运行的控术,名为宇术。懂得宇术的人不但能够脱离空间的限制,更能控制一切物质的运动,你所用的术就是宇术,但我知道你并不是悲伤。

白衣少女说:能够控制物体运动状态的控术并不只有宇术一种。

银晓说:不错,木翎君穆音祖的傀儡术也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我也知道穆音祖绝对不会将他的傀儡术教给别人。所以说你用的一定是宇术,你认识悲伤?

白衣少女急声说道:不认识,我说了,你所讲的极乐和悲伤什么的我连听都没听过!

银晓埋怨说道:不认识就不认识呗,你急啥?

他又坐回自己的桌旁,为自己斟了杯酒,喝进肚中。白衣女子侧过头望望他,说:我看错你了,原来你知道他们是在骗你。

银晓说:不错,早就知道了,所以我也一直在骗他们。

第八章

白衣少女说:你是怎么发现那是骗局的?

银晓说:那个假徐旗的怨翎剑一看就是假的,所以我说要用那假剑与清吟剑相碰,目的就是为了揭穿他。令我意外的是,我还没来得及揭穿,就已经有人要揭穿他了。这就是真徐旗。

白衣少女说:那你又是怎么看出他也是在骗你的?

银晓说:刚开始我本来还以为他说的都是真的,可是当他亮出他的“怨翎剑”时,我就知道,他也是个骗子,也是个假冒的徐旗,他们两个是一伙的。他的剑仿的很真,但仍旧有一处不对,真正的怨翎剑我虽没见过,却听过,我听说怨翎剑乃千年寒玉制成,使用时将自身灵气注入剑中,剑就会产生冻结一切的寒气。可是呢,他那把假怨翎还没人拿寒气就已经散出,这岂不是很奇怪?所以我又偷偷的摸了摸那剑匣,那剑匣比剑还凉,原因很明显,那剑匣是个小冰库,剑寒冷不过是因为被放进了这小冰库造成的。

白衣少女说:那第三个人呢,你是怎么知道的?

银晓说:问题也出在他的剑上,真正的叹息剑虽然确实是透明的刃,但并不是简单的透明,它是靠凝聚空气形成了空气刃,所以真的叹息剑绝不会有剑鞘,他的剑有剑鞘就足以证明他的叹息剑是假的。他说要送给我只不过因为他以为我是个仁义的傻子罢了,其实我既不仁义也不傻。不过,他既然在剑刃上涂了一层碧磷就证明这假剑的制作成本也一定不低吧,这也难怪他们想要再抢回去了。

白衣少女说:如此说来,你从头到尾都只不过是在演戏而已,你也一直在骗他们。

银晓说:不错,他们本是在骗别人,所以他们绝对想不到他们会在骗别人的时候被骗。

白衣少女说:你为什么会这么做?他们骗的本不是你。

银晓说:是啊,可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被骗呀,你说对不对?

白衣少女说:你是因为不想那白衣少年被骗所以才加入这骗局的?

银晓说:是啊,不然是因为什么?

白衣少女说:可是他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他被骗与你何干?

银晓说:谁让咱是热心肠呢,你说是不是?我不像某些人,明明知道有人被骗了却不出来帮忙,最可气的是,她要在事后再告诉人家,说人家被骗了,你说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可气?

白衣少女说:你说的是我?

银晓说:正是!

白衣少女听了银晓讽刺的话并不生气,她说:我能在事后告诉你就已经很不错了。

银晓本来是想气气她的,却没想到被她这一句话气得够呛。他说: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

白衣少女嫣然说道:那倒也不必。

她的态度简直能把银晓气疯。

骤雨之后,阳光又毫没遮拦的洒在大地之上,空气有些湿漉,让人觉得清爽,令人精神振奋。不过让人觉得最兴奋的并不是这空气,而是将要在今天正午召开的示剑大会。

整个碧天广场是一个圆形构造,正中央是一个大约一百平米的大圆台,在圆台四周有三面设成了贵宾席,正面的供皇上坐,两边的供王公大臣和江湖各派掌门坐。而没有贵宾席的一面则是一片大空地,是给一些门派的弟子和平民观看的地方。

正午到了,碧天广场此刻聚满了人,皇上也已亲临,当他入座后,大会开始了。一位一头白色长发的长者走到圆台中央,他正是此次大会的主办人,危翎君凌竞风。凌竞风是七翎君之首,作为引领七翎君的头号人物,他未必是七翎君中控术最强的一个,但他无疑是七翎君中威望最高的一个,而且他的计策和谋略更是常人所不及。三年前,由他率领的一股精锐几乎已将生杀宫完全摧毁,他甚至差点捉到生杀宫的主子,那个被人们视为妖魔一般的深渊,只可惜他还是失败了,深渊实在是太狡猾,他为自己留下的后路实在太多,所以凌竞风也因此受了重伤。他虽然没能将生杀宫一举歼灭,但他无疑是对生杀宫打击最大的人,那场战役虽然以失败告终,人们却仍旧为此而敬佩他,也正因如此,他才会被皇上选为这次大会的主办人,主持这百年不遇的盛会。

此刻,凌竞风手上正抱着一个长匣,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长匣打开,从中取出了一把精致透明的长剑,长剑握在手中,顿时散出雾气,周围的空气被这剑释放出的寒力冻结了。长者将剑举入半空,全场顿时沸腾起来。

凌竞风将剑展示完毕,又将剑收回剑匣,说:宝剑大家已经见过,大家也都知道,怨翎剑乃御魂七刃之首,是天下的兵器之王,一直被尘封在炎晶城中,原因是因为它还没有真正的主人,今天的示剑大会大家也都知道,我们不但示剑,而且赠剑。我们将会把剑交给在台上台下中最杰出的英雄。这正是为了应“好剑配英雄”这句话。那接下来就请各门各派派出代表上台打擂,无论师徒,打败三个挑战者的人即可进入复赛,最终的胜利者将拥有使用这把剑的权利。

语毕,凌竞风走到台下,一个容貌俊美的年轻男子跳了上去,作揖说道:在下灵水庄庄主吕星亭,谁愿与我一争高下?

一个虬髯大汉跳了上去……

经过一天的激烈对决,很多人被淘汰,在他们当中,很多人身负重伤,被同伴抬着离开了现场。进入决赛的名单已经定下,这二人分别是灵水庄庄主吕星亭和翎将孟焕璃。决赛将在两天后举行,决斗胜出者将是剑的主人。银晓对这场比试并不是很感兴趣,因为他对危翎君所展示出的那把怨翎剑的真假充满怀疑,怨翎剑被盗一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是真是假却无从得知,但之前佑翎卫队所护送的剑匣他是打开过的,里面确实已经没有剑,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字条,如果说字条上写的是真的,那么剑则很有可能真的已经被盗,危翎君刚刚展示出的那把剑也只不过是个仿得很真的赝品而已,如果这些事是真的,他就没必要上台打擂了。

太阳被密云遮住了,一连几天的炎热蒸干了地上不少水分,水汽升到半空,聚到一起,形成了遮天蔽日的黑云,阳光穿不透这云,只好在云之外徘徊。天暗了,空中发出闷响,像是困兽发出的嘶吼,带来沉闷,忧伤,人的心情随天气的变化起伏跌落着。倾盆的大雨终于落下,一滴滴雨水玉珠一般洒在地上,又立即飞溅起来,朦胧了整个大地。

言衣衣和黑发青年也到了藏语阁,现在是正午,很多人正坐在前厅吃饭,住在逸幽院的孟焕璃也在其中,其余的人大都是住在下等房的。言衣衣的长裙已被雨水浸透,可衣服和头发却几乎是干的,并没有被雨水打湿,因为她进来的时候头上正披着一个人的外衣,是那黑发青年的外衣,与她相比,黑发青年就显得落魄极了,他全身衣服都已湿透,头发也已经湿得打绺,正有水珠不住的滴下。言衣衣像是吃了蜜枣一样甜甜地笑着,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黑发青年拧干那湿透了的外衣,她自怀中取出手帕,细心地为青年擦去脸颊上的水滴。

稍作打理之后,黑发青年才开口道:我们来晚了整整一天,示剑大会的预赛已经结束。

言衣衣仍旧笑着,她说:没关系!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不管能不能看见那场示剑大会都很满足!更何况决赛还没有开始,我们并没错过最精彩的部分。

黑发青年也笑了笑,他来到柜台前,问掌柜的:请问有上等房么?我们住在这。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二人身上,自打他们进入这客栈开始,就已经有很多人在看言衣衣,她是个既漂亮,又阳光的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很少有人不喜欢看,可当他们再看向黑发青年的时候,都不免轻挑眉毛,甚至撇撇嘴,他们都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如此超尘的女孩身边跟着的竟是个如此平淡无奇的青年,他穿着最常见的黑色布衣,更长着一张大众脸,他和大多数人一样,简直没有一点特别之处。可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说出的话却不算普通,要知道,藏语阁的上等房并不是谁都有能力住的,也不是谁都能住得起的,所以前厅内的人听了他提出的问题就都看着他,他们大多数人都觉得这样的一个人问出一个这样的问题实在是有些愚蠢,也许他很快就要成为众人的笑话,当他知道了住进上等房需要多少钱的时候。

掌柜的本是一脸懒洋洋的样子,听到了青年的话就好像突然精神了,虽然他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但他还是不免有些诧异,穿成这样的人能住得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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