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龊跻饬系氖虑椤�
感觉到情人无声的关心,白玉堂轻笑了一下,瞬间沉淀好思绪,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如此一说,我们先前的猜测应该都联系起来了。”他说着,起身到一旁书桌前取了纸笔,沾了墨,一笔一笔将几个名字写在上面:
襄阳王,红焰,李菊风,展天禄,岸剑七,案件三,梅园,常州展家,开封府,相国寺。
写到“寺”字,顿了一顿,接着又加上三个名字在其后:
西夏,大宋,冲霄楼。
白玉堂写得一手好字,钧劲有力且潇洒肆意。然而这个时候没人有心情欣赏他的墨宝,众人神思都在那几个名字上。白玉堂并没放下笔,而是又沾了墨,道:
“为防麻烦,不如现在就先将我们所知道的一起整理一下好了。反正这里没有旁人——”说着似笑非笑看了眼杨逍和李寻欢,其实之所以要整理一下,原本也是为了说给他二人知道。
“从最初开始——猫儿,我若有忘的,你来补充便是,毕竟‘这边’还是五爷知道的最多。”他按住要起身的展昭肩膀,向着那人点点头,展昭无奈,便依他坐下身,双眼只瞧着桌面那张写了字的纸。
白玉堂笑了笑,提笔在“常州展家“上画了个圈:“起因来自于这里,猫儿的爹,也就是有名的江南世家常州展家家主被害身亡,留下‘案件三’的遗言。猫儿的娘亲为防万一,将他送入相国寺避难。”说着,笔尖绕到相国寺上,同样一个圆圈画下,“而展昭要避开的,正是展家那位二爷,展天禄。”
画下第三个圆圈,白玉堂看看展昭,展昭点头道:“不错,虽然当时不知,然而那年害我坠下悬崖的正是展天禄派来的人,这一点后来在娘亲那里得到证实,至于动机——以前娘以为是为了家产,现在看来,我展家那点家产恐怕填不满那人的野心。”
杨逍冷笑道:“人的野心无止境,能求到更多的就绝不要较少的。”他想起过去六大派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之间无休止的争斗,甚至倚天剑,屠龙刀所导致的各种贪婪盛会,笑的愈发不屑。
白玉堂道:“这个不急,我们继续——之后展天禄派人暗算过猫儿,不过没成功,有了今日的南侠,而因为某些原因——”他顿了一下,展昭瞟过来一眼,微微翘了嘴角,奸诈猫儿也似,“咳——我们回去相国寺,又遇上命案,这回是‘岸剑七’。”
“案件三和岸剑七?这其中有什么联系?”李寻欢看着白玉堂在第五个名字上画了个圈,又与第六个连上,敏锐的眯起眼。
“这就要联系到后面了。”白玉堂将手中墨色渐浅的毛笔提起来轻巧的转了转,“后来我们离开相国寺去了常州,又遇上一件命案,巧的很,当时正遇见了蓝落鹤蓝先生。他告诉我们,红焰有许多种兵器,作为杀手,彼此的杀手锏也有所不同。但他们的兵刃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无论什么兵器,上面绝对会有倒刺,让人伤上加伤。”
李寻欢立即道:“那个岸剑七的兵器上也有倒刺?”
“不错。”展昭道,“那时相国寺里那场命案,负责检验尸体的那位朋友告诉我们,那两个死者虽是被人一剑毙命,但伤口上有不明显的拉伤痕迹——岸剑七的剑就有能做出这样的伤口的机关,这也是他认定岸剑七就是凶手的证据之一。”
“这可真是……”杨逍嗤笑了声,不置可否的看向白玉堂,“继续。”
白玉堂挑挑眉,用笔尾点点展天禄的名字:“这次出场的依旧是这位,死的人也与他有关系。再加上他当初派去相国寺逼猫儿跳崖的那几个露了行迹,奇Qīsuū。сom书让我们确定‘岸剑七’也好,‘案件三’也好,都和这位展家二爷脱不了关系。”
“再之后来的就是这位了。”笔尖重新摩擦纸面,这回圈上的是李菊风的名字,“因为身边有个人——也就是猫儿的义兄秦玄漠和李菊风有仇,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李菊风是红焰的少主。然后就是混乱,李菊风控制了展昭,小玉的出现……”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了一下,看向李寻欢道:“说到这里,五爷一直忘了问,那个小玉还有那个叫做沉香的混小子,究竟是什么人?”
“呃……”李寻欢被问得一愣,看看杨逍,后者同样用一副好奇的神色瞧着自己。他不由的苦笑一下,摇摇头道,“莫要问我,老实说他们是什么人,我也不清楚。”
“哈?”这下四个人中倒有三个同时瞧他,李寻欢苦笑着揉揉额头,“那两个少年——嗯,当初跟了我一路,然后就忽然说我是他们的舅舅。之后更是弄了些奇怪的法术让我到了北元——也就是杨兄的朝代。我自己也莫名其妙的很。”
杨逍闻言很是无奈的身手捏捏自己眉心,清了清嗓子状似不经意的左右望望:“那——寻欢你原本是在什么地方?”
“我么?”这人还是问了啊!李寻欢深吸口气,而后微笑依旧,“大明,我来自大明,据如今大约五百多年,也就是——北元灭亡之后的一百多年了。”
(第九十三章完)
======================================
下章预告:
“在这次事情之前,那些只是个小圈子,然而梅园一行,意外遇见展天禄,才让这个小圈子彻底扩大化。”
“如此一来,该联系的就都联系上了。”白玉堂说着,顺势将笔丢回桌面,一脚勾了个椅子坐下来,伸手去取茶壶。废了这些口舌,将所有有联系的捏在一起,现在只剩将来。
“应该说,他们怎么会知道你们二人进了襄阳。”李寻欢向着门的方向微一侧目,神色少有的严肃。他看看展昭,后者站起身,提高嗓音向门外道:
“外面是什么人?”
——哪里是展昭两人去更好?猫儿分明是担心自己在襄阳王府内一时冲动之下自己去闯那冲霄楼!
第九十四章
襄王府忽然来访,杨左使偷梁换柱
六百多年后……
这回揉额头的换成鼠猫二人:在座的这几个还真都不简单,他们四人能凑到一起简直是奇迹——白玉堂挥了挥手,打断四人之间诡异的气氛,道:
“算了!什么时间问题先不去说,那个沉香小玉也先放到一边,我们继续——哎?刚才说到哪儿了?”
展昭无语,噎了一下才道:“说到小玉出现,然后——混乱的那部分先不去说,主要还是这里。”说着,他伸手点点桌面那张纸,示意白玉堂简练一些。
白玉堂巴不得不去说那些,毕竟展昭被控制的细节他一直都没仔细讲给这猫知道。“好,不说那个。经过这些事情有一点可以确定,如今红焰包含着李菊风,案件三与岸剑七,而展天禄则与红焰有联系,至少能让红焰出手帮他杀人。”他一面说着,一面将红焰那几个人的名字圈起来,又点点“梅园”的名字:
“在这次事情之前,那些只是个小圈子,然而梅园一行,意外遇见展天禄,才让这个小圈子彻底扩大化。”
李寻欢道:“是了,展天禄找梅园,是为了替襄阳王招揽梅园做事。这样一来,展天禄及其挂钩的红焰就都与襄阳王府扯上关系了。”
“没错。”白玉堂笔尖急转:“很明显,如今这个小圈子联系到这边,就已经不是小圈子了,它包括了它,它,还有它。”说着,“西夏”,“大宋”,“冲霄楼”这几个字上各自被画了个圆圈。“红焰的少主,展天禄,所有一切联系起来,足以证明其实这种种事情,不过都有一个大前提,就是——”
“谋反。”杨逍静静吐出这两个字来,神色倒还平静。毕竟对他而言,结果是已知的,再者,对这个朝代,他原也没什么归属感。
展昭则直接沉了面色:没错,所有一切都联系起来,说白了,为的就是这大宋江山。江山如何展昭同样不在乎,他在乎的仅仅是这场战争下人民会如何。
谁当皇帝对他而言没什么区别,但若战火燃起,甚至牵扯到西夏等外族,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展昭抬眼去看白玉堂,那人也正望过来,彼此心照不宣。
“如此一来,该联系的就都联系上了。”白玉堂说着,顺势将笔丢回桌面,一脚勾了个椅子坐下来,伸手去取茶壶。废了这些口舌,将所有有联系的捏在一起,现在只剩将来。
李寻欢沉默半晌,道:“展兄弟,你们接下来打算如何?”他和杨逍都是“外人”,既然想帮忙,就必须弄清楚昭白二人此时的打算。
展昭肃然道:“自然是找到那个冲霄楼,拿到襄阳王勾结西夏的证据。只有阻止了这场叛乱,才不会引起更多麻烦。”
白玉堂持了茶杯停在唇边,另一手随性的敲敲桌面:“那是必然,但是在此之前,我们要面对的几个人麻烦都不算小。好在襄阳王那老匹夫现在正在京城,我们行事总能方便一些……”
话音未落,杨逍忽然竖指在唇边“嘘”了一声。其他三人警觉禁言,侧耳去听,外面一阵杂乱由远及近,竟是直冲着这边而来。不久只听一人在外高声唱喏:
“请问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以及江湖侠士锦毛鼠白玉堂可在?襄阳王府有请!”
四人全然没料到此时此刻对方居然来了这么一手,纷纷对视一眼,展昭皱眉传音道:“他们怎么会来?!”
白玉堂直接凑到门边,顺着门缝向外望去,外面密密麻麻占了十几个侍卫,说话的正是那领头之人。而负责这一院的小二则满脸局促站在旁边,不时抹把汗,神色惊惶。
“应该说,他们怎么会知道你们二人进了襄阳。”李寻欢向着门的方向微一侧目,神色少有的严肃。他看看展昭,后者站起身,提高嗓音向门外道:
“外面是什么人?”
那领头之人答道:“在下襄州行军司马杨成山,恭迎展大人与白大侠!”
“猫儿,看样子真是冲着你我而来啊!”白玉堂也懒得再压抑声音,直接就要开门。忽然身边风声响起,身形被人一推,就见杨逍后发先至,拉开门向外冷声道:
“区区一个行军司马,派头倒不小!你说是襄阳王爷遣你来的,可有凭证?”
那杨成山见这人一身普通的青色衣衫,拿不准他身份,犹疑道:“阁下是?”
杨逍冷哼一声,那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脸上已十足吃了个巴掌。这一巴掌倒将他打过味儿来,猛地想起关于白玉堂传言,忙道:“莫、莫不是白大侠?”
杨逍也不答话,只拿眼将那一众侍卫瞧了个遍,见那些人个个气为之夺,畏畏缩缩不敢与自己直视,才道:“算你有眼光。我们事情还没忙完,就被你们几个大吵大闹打断了。在外等着!半个时辰后我们自会去前厅找你们!”
如此显然不合规矩,更何况“白玉堂”是民,他们是官,于情于理也没有官等民的说法。然而杨逍气势冷冽,那些人本就俱他三分,再加上屋中还有个迟迟没露面的四品京官,那杨成山虽觉委屈,还是乖乖一招手,带着其他人一同退出了这院子。
……
进门之后,迎面便是展昭讶然的双眼:“杨兄?”李寻欢却笑:“杨兄莫不是打算来个偷梁换柱?”
杨逍关紧房门,踱回桌边:“果然知我者寻欢也!偷梁换柱,有何不可?”
“亏你想得出来!”白玉堂“刷”的一声打开折扇,上下打量杨逍“不过——你真的打算替白爷爷去?”
杨逍坐回桌边,看看李寻欢:“不是一个人,我和展昭一起。”
展昭沉吟了一下,道:“杨兄的意思,莫不是你我四人兵分两路,一明一暗,明的拖住襄阳王府眼线,暗的则在外接应?”
“正是。”凭着他们四人的长相,如此足以乱真。“展兄弟熟知官府套路,与我同去襄阳王府可以不必担心露馅儿,而白兄弟同样熟悉这些,正好在外打探接应。”
“这样的话,”白玉堂将手中把玩着的扇子一张一合道,“那么杨兄也不必前去,不如我和李兄去一趟?”
“不妥。”这回开口的却是展昭,神色意外坚持,“玉堂虽然……咳——也是这边的人,但官场那一套不是你习惯的。本朝礼仪李兄也不清楚,若是你们二人前去,说不好就被襄阳王府的人抓住把柄定了罪。”
“那可未必!”虽然心里明白展昭所说确实,白玉堂却被他语气激的不平,正待再说,一直静静看他们讨论的李寻欢终于轻咳了几声,道:
“白兄莫要着急,你还是留在外吧!劳您陪着李某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在下倒真过意不去。”
哪个要陪你了!白玉堂眉一皱看过去,却见到李寻欢淡淡对他使了个眼色,又悄然瞟了展昭一眼,心中顿时微凛,猛地想透一事:
——哪里是展昭两人去更好?猫儿分明是担心自己在襄阳王府内一时冲动之下独自去闯那冲霄楼!
想通这一节,心中那一瞬就忽然百味杂陈起来。白玉堂抬眼看着展昭,那人依旧用坚定的眼看着自己。细看之下,隐藏在那下面的又是怎样的情绪?
白玉堂忽然便笑了,刷的一声将手中折扇打开放在面前上下瞧瞧,合上,转手丢给杨逍:
“去襄阳王府——总得有点凭证证明你是白五爷。这扇子暂借给杨兄了!”
“好说!”杨逍伸手接过,挑了嘴角收起,又看向李寻欢,“难得这没毛耗子讲理,寻欢,万事小心。”
李寻欢微笑:“这话该我提醒你才是。”
于是再多的话都成了多余,四人简单讨论了一下接下来该如何去做,又彼此嘱咐一番,展昭便和杨逍分别换了衣衫出门。
临出门之际,白玉堂终究忍不住叫住展昭:
“猫儿!”
“嗯?”展昭转过身,官帽的缨穗在身前浅浅画了个弧度。
白玉堂沉默了一下,才笑道:“记着,无论你我哪一个,都不许私自行动。你若胆敢——白爷爷追也将你揪回来!”
“放心!”
“支哟”一声,门开了又关,是那两人出门离去。屋内剩下的两个均沉默半晌,白玉堂耐不住抢上前几步,开了道窗缝向外去看。外面依旧没有旁人,空荡荡的异常安静。
“莫看了,人都走了。”李寻欢将自己茶杯添满,招呼白玉堂回来坐下,“如今你我在暗,时不等人,不如商量一下接下来如何行动好些。”
白玉堂悻悻然合上窗,苦笑一声:“五爷现在算是明白展昭担心的情绪了!有些事儿……也罢!既然做了暗棋,我们抓紧时间做好该做的,让他们能早些回来就是!”
李寻欢何尝不担心杨逍?但也许是身为“未来人”的某种“优异感”,他倒一直没觉得在这个时代自己两人会出什么大事,毕竟在“历史”上是没有他二人参与的。如今见白玉堂飞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心中也是欣慰,道:
“如此,我们就先来计划一下,看看第一步要做些什么,如何?”
(第九十四章完)
======================================
下章预告:
等两人回到客栈已是入夜时分,白玉堂连夜写了消息通过信鸽传递给开封府,一面与李寻欢议定明日再探。
低声安慰了半天,丁月华才重新起身,一面揉着哭红的眼一面喃喃的问:“小五哥,怎么就你一个人,展大哥呢?”
“你不信我?”丁月华看到他这般神色,委屈起来,只拿眼瞧着他,眼中还有泪花转动。
襄阳王府这一举动却让展昭些怀疑起来:对方摆明了有恃无恐,显然是并不怕他二人查询,他们到底凭借着什么?
“展大人!好久未见了!别来无恙!”
第九十五章
客栈内月华清醒,襄王府展昭逢故
时间有时候过得很快,逝者如斯,不舍昼夜;有时候又过的很慢,念之盼之,度日如年。
而白玉堂此时根本不知道该希望时间过得快一些还是慢一些。
离展昭和杨逍进入襄阳王府才过了一天,今天是七月初六,距离某两人所说的七月初七还有一天。
杨展二人现在在襄阳王府拖住了襄阳王那些眼线,同时就近找寻关于盟书的消息;而白玉堂和李寻欢在外,手脚方便,有些事情打听起来也更容易。
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将目标仅仅放在那所谓的冲霄楼上,毕竟连着几个晚上查询,根本没有丝毫关于那破楼的消息。所以他们在探查的时候,尽力不放过任何一点不对劲。
许是因为解决了“白玉堂和展昭”这两个眼线所以松懈下来的缘故,也许是襄阳王那一方意识到朝廷对他们已开始调查,决定尽快举大事。这一天两人终于发现了襄阳城城郊异乎寻常的调兵遣将。两人潜入那秘密驻扎的军营,细细看过周围情况,不放过半点线索。
等两人回到客栈已是入夜时分,白玉堂连夜写了消息通过信鸽传递给开封府,一面与李寻欢议定明日再探。
第二天一早起来,两人吃过早饭正要出门,却被从内院冲出来的蓝落鹤一把拉住:
“快!白小子,月华丫头清醒了!”
“什么!”原本正要离去的白玉堂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瞬间提起精神,丁月华是他一直当做妹子来宠的,如今得知她痊愈,白玉堂自然无比欣喜。当下顾不得其他,向李寻欢胡乱打了个招呼就直接回到他们所住的那个跨院。
进入院中,耳内一片清晨的鸟语花香。丁月华正静静坐在回廊那里,背对着院门,瞧不见她的表情。
“丫头!”白玉堂喊了一声,缓下脚步走过去。丁月华闻声转过头,看见白玉堂,怔了一下,神态复杂,似是呆了一般。
“丁丫头,还认得我么?”白玉堂看她面色,慢慢靠过去,离丁月华还有两步距离的时候,少女忽然扑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腰,嚎啕大哭:
“小五哥~~~~”
“乖!没事了……”白玉堂轻抚她的头发安慰,感觉怀中娇弱的身躯微微发抖,心中有些怒有些涩:从小到大这丫头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何曾像现在这般脆弱?想起蓝落鹤的话,也不知她是受了怎样的打击,才会变成如今这般。
低声安慰了半天,丁月华才重新起身,一面揉着哭红的眼一面喃喃的问:“小五哥,怎么就你一个人,展大哥呢?”
“他有事出去了,暂时不在这里。”白玉堂觉得自己从来都没对丁月华这般柔声说过话,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才道,“倒是你,究竟是遇见了什么事情,竟会受到这么大的打击?”
丁月华似乎想起什么,颤抖了一下,才看向白玉堂喃喃道:“我家出事了……”忽然又强打起精神扯住白玉堂的衣袖,“小五哥,你先别管具体情况,快和展大哥离开这里,离开襄阳,那冲霄楼——你们闯不得啊!那是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