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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叔方对另外三人感激道:“夏王能派三位来接应我家小姐,在下真是感激不尽!这次老爷蒙难前便曾有过托付,说夏王与他有过命交情,只要我们把事情与他说明,他定能为我们主持公道。如今见到三位,我们是真地放下心来,永生不敢忘记夏王恩德。”
刘黑闼愧疚道:“屠总管不需如此,今趟我们没能完成任务,本想来襄助大龙头,却不料终是来迟一步,唉,真是有愧夏王嘱托!”
翟娇蓦地怒喝道:“那李密实在狡猾毒辣,竟然……”
李天凡趁她说话之际,悄无声息地从树上跃下,横过近五丈的距离,倏地提聚全身功力,一掌盖向五人,掌心迸发的气势将几人团团围住,务要一击之下震慑对方,教他们全力应对自己,给宋玉致创造机会。
五人虽有屠叔方刘黑闼此等高手,另外崔冬诸葛德威亦到了一流境界,却从未想过有人能把所有生命的迹象,例如呼吸、体温、心跳等都敛藏起来,变成某一程度的“隐形”,欺近到自己身边。加上又是互相刚刚见面,注意力都放在交谈上,于李天凡全力一掌下,立时失了先机,待反应过来,已落于压迫性的掌势中,俱都生出这一掌是全力打向自己的错觉,惊怒交加下,纷纷呵斥出声,同时各自摆出守势。
第二卷 平生实爱才 第十九章 大爱为生
李天凡蓦然一声大喝,身子突然在空中诡异的一扭,将真气压缩后一凝一放,双手立刻幻出百道虚实掌影,却只有罩向翟娇身旁屠叔方与诸葛德威的两掌才是实劲。
他在空中突然的停顿,让本已做好全力接招准备疯狂催发体内真气的屠叔方四人倏地失去了发力对象,力道不禁滞了滞。
三人一触即分,屠叔方与诸葛德威在怒喝中各自退了几步,五人的距离被悄然拉开,变成翟娇一人立于原地,而另外四人稍远。
李天凡不敢停留,对自己背后翟娇完全放任不管,脚一接触实地,立刻又欺身而上,以十二分劲道疯狂地攻向屠叔方四人。
就在他再次提起身形的一霎那,宋玉致的白色身影从树后掠出,人未至,手中长鞭已然卷向正全力一脚踢向李天凡腰间的翟娇。
这种情况下翟娇要再应变已然来不及,长鞭上传出的一股真力立时将她全身经脉封锁,颓然倒下。
这便是李天凡定的策略,宋玉致的鞭子有着先天的长度优势,又能通过真气将人制住,在突袭中每每能起到奇效。而他自己则要在翟娇被制前的短时间内以最大能力阻上另外四人片刻。
四人大惊失色,屠叔方脸上更是现出惊骇欲绝的表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回过神来,却不得不先应对胁势再来的李天凡。
李天凡双刃已失其一,所以在瓦岗这段时间也没带上剩下的“射目”,只是不住旋转推掌,用借着使用二刃的原理催发空气,同时攻向四人感官。
外放的气场则时时保持巨大压力,在这短时间内抗衡着四人的反击。
或许是心忧翟娇,又或许是李天凡二人的突袭在先前让几人未能发挥出最大实力,总之这一次李天凡再接连与四人硬碰,莫不感到敌人真气突然澎湃了许多,真气交击的声音持续传出后,是几声急促而刺耳的闷哼,显然这次交手双方终是完全用尽了力道。
李天凡脸上一抹红晕划过,旋即强自压下,这时宋玉致长鞭破空声传到,如水幕般在他身前施展开,他那还敢停留,借着鞭势疾疾抽身而退,在宋玉致和翟娇身旁站定。
此时翟娇侧卧在地面,李天凡看去时,她双眼大睁,眼中射出无比愤怒痛恨的神色,脸上表情有些狰狞,嘴角不住抽动,显是要大骂出口,却被制住了穴道而不得。
四人投鼠忌器,不敢动手,刘黑闼三人则还不识得李天凡二人身份,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们。
屠叔方脸上神情则复杂的多,嘴唇不住蠕动,似有许多话要说,最后却只迫出三个字。
他充满恨意道:“李天凡!”
刘黑闼三人闻言一震,再看过来的眼神也都充满愤怒。
李天凡深深看了屠叔方一眼,却没有答话,目光转向刘黑闼三人,淡淡道:“若我没有猜错,三位当是夏王手下大将骁骑将军刘黑闼,人称‘铁扇子’的诸葛德威,还有‘门神’崔冬吧。”
刘黑闼冷哼一声算是答应了,诸葛德威则厉笑道:“李公子好眼力,我们三个微末角色你也认得。公子当知眼下形势,你们抓住翟小姐,要走却更加不那么容易了。若是我们全力出手,即使伤不到公子,只怕也会伤到你身旁的美人。”
宋玉致用眼角瞥了他一眼,平静道:“若你再敢这样怪腔怪调的说话,宋玉致保证阁下将不能再见到你家夏王一面。”
诸葛德威羞怒之下脸色立时红了起来,左手一扬,将自己独门兵器一把铁扇掏出。
李天凡淡淡看着几人各自亮出刚才被自己迫得尚未使用的兵器,刘黑闼是一把单拐,崔冬与秦叔宝一样是两根金锏。
李天凡冷笑道:“三位有什么本事我自然知道,若你们想救回翟娇,还需赶快些。此地尚是我瓦岗地界,不时自会有接应人马寻路而来。到时只怕三位想走都不行了。”
又淡淡对屠叔方道:“屠总管,把翟让的指环交出来吧。”
屠叔方知他所说是实话。这里离龙魂兵营并不算远,以李天凡宋玉致能力,再有翟娇这个人质,与他们四人对峙上个把时辰不是难事。到时不仅自己和翟娇必然走不脱,刘黑闼三人都有危险。
想到这里,他脸上神情立时一变,或许是念及翟让惨死,有些悲痛,又或许是因为眼下情况,有些绝望,发出一声震天长啸后,凄厉道:“李天凡,你们蒲山公营真要赶尽杀绝么?”
李天凡叹了口气,淡淡道:“这种事不是你死便是我亡,难道要我放任你们去乐寿找窦建德么?”
屠叔方眼中射出颓然神色:“大龙头交给我们指环一事你都知晓,我还有什么脸面去找他,找不找又有什么分别?他会如何做我已不再关心,只求你放过小姐,留下龙头最后一分血脉。”
从怀中掏出一枚龙纹指环,深深看了一眼,露出个复杂的似笑似哭的表情道:“这指环你既然要,便拿去吧。为了老爷和小姐,我甘心去死,一个指环,又算的了什么?”
说罢灰沉僵硬地走向自己对面三人,样子竟然像是放弃了一切抵抗。
刘黑闼三人惊呼出声,想要拦阻,却见他脸上死气一片,一时只是伸手呆在了原地。翟娇原本愤怒的表情亦突然沉静下来,双眼愣愣地瞪着他。
宋玉致划过不能置信的光芒,又扭头看向李天凡,疑惑他会如何做。
李天凡眼中射出无比精芒,望前趋近了两步,挡在翟娇与屠叔方之间。之后定定地看着他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
屠叔方几人自李天凡出现便已陷入了完全的劣势。如何保住小姐性命,是他现在唯一能考虑的事情。
所以他做了这愚蠢的事,将自己送到李天凡手里。他已不知该用什么来换取他对翟娇的手下留情,毕竟斩草除根是每个聪明的人都会想到的。
李天凡接过指环,见他想要伸手去解开翟娇穴道,立刻挥袖将他震退。这个时候李天凡已经不愿再抓这人,却仍然要带走翟娇。
屠叔方脸色灰白,定定看着翟娇,走近两步,蓦然掏出腰间别着的烟斗,击向李天凡。
李天凡几乎是本能的一掌反印向他胸口,却发现对方烟斗带起的微风没有半分杀气,再看向他的眼神,只有坚定,却再无半分先前的茫然。
这么近的距离,李天凡要收回所有力道已经是不可能,屠叔方受了他几乎是一半功力的一掌,胸腔立时凹陷下去。
宋玉致脸上浮现一丝不忍,甩出长鞭将他身体拖住,屠叔方支撑着自己身体缓缓走向翟娇。
李天凡挪步让到翟娇身后,站回宋玉致身旁。两人对视一眼,俱都感到心神的震撼。
此时场中所有人都看着屠叔方,就像是一个人一步步走向死亡,而这个人唯一的愿望,就是换取自己老爷最后一丝血脉。
就算李天凡并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也不禁在心中叹息,生命之间的复杂联系,在这一刻看起来是那么简单,虽然简单到愚蠢,却又有些无可奈何的悲壮魅力。
这种简单和愚蠢,或许就是人类最真实地勇气。
屠叔方遽然倒下。
刘黑闼三人猛然醒觉。
李天凡和三人对视一眼,已经再没任何敌意。
不需再多说什么,他轻轻牵起宋玉致的手,两人又望后退了几步。
三人沉重地走到翟娇屠叔方身旁,刘黑闼将翟娇穴道解开,崔冬则把屠叔方尸体扛在了自己肩上。
翟娇性格一向暴躁,起身后却没说任何话,神情平静无比。
李天凡不知道她是否也能够因此放下仇恨,却可以肯定,这个大小姐在这一刻已经成长起来。
二人凝视着他们纵马消失在密林中。
宋玉致蓦然扑进李天凡怀中,将自己紧紧拥入他的身体。
李天凡轻抚着她的乌黑秀发,抬头斜斜看向空中,那儿太阳依然绽放着柔和的光芒,温暖着所有能够看到它的人。
第二卷 平生实爱才 第二十章 一吻倾情
女人总是易感动的动物。经过屠叔方一事的冲击,宋玉致近乎本能的寻找到李天凡的怀抱,在宽厚的肩膀中回复自己波动的心情。
这正说明平日的她虽然冰冷,却实实在在是个阳光的女孩。
待屠叔方的死产生的冲击过后,宋玉致才醒觉自己下意识做了什么,原本平静下来的心跳立刻又有上升的趋势。
继而感到李天凡抚摸自己秀发的大手竟然隐隐有望下的趋势。
事实上任谁怀中抱着一具柔柔的香躯,特别是隔着衣料感受着一对丰满坚挺的玉乳,都会有些不由自主的想寻幽探秘的念头,那似刀削般的纤肩更让人想多用些劲轻轻揉捏。
这些想法刚刚闪过,尚未付诸实践时,宋玉致已经迅速退开两步,俏脸一片冰冷,抬手指着李天凡,连说了几个“你”,却总归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天凡虽不能看到此时自己的表情,但想必很有些精彩淫荡,未免教对方看到,立时将视线投往天空,眯了眯眼,积攒一个最真诚的微笑后,再看向宋玉致柔声道:“宋小姐的拥抱真是美丽至极,这样下意识的行为,实在太奇妙了。宋小姐你不需歉疚,亦不必责怪自己一时冲动。”
说话时李天凡已经暗暗提聚功力,即让自己的气势看起来充分些,身躯高大伟岸些,也存了分防备她靠完就打的心思。
宋玉致冷冷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李天凡松了口气,暗付营销学果然没白学,微笑正他妈是人类第一大武器。
途中碰上一个小插曲,两人再次向军营赶去。
走出密林不久,从两人身后荥阳方向有蹄音传来。地面亦开始隐隐震动。
两人不由凝神静听。
凭声音这批人马该不少于百骑,却极为整齐严律,没有传出半点马嘶声,可知当是一队训练有素的精兵。
这个时候能出现的军队,除了瓦岗军自然不会有旁人,把握到这点,李天凡绷紧的神色轻松下来,递给宋玉致一个安心的眼神。
宋玉致微微点头道:“当是瓦岗的人马。是来找我们,还是追翟娇他们的?”
李天凡皱眉道:“若是追捕翟娇和屠叔方的人马,那么他们反应也太慢了。这件事情一直归落雁管,不知她怎么会出这么大的纰漏,二人离城了都不知晓?”
他不知道宋玉致自然更不知道,见他思索的样子,宋玉致低声道:“多想无益,见到了来人问问吧!”
不一会马队出现在两人视野里,一骑跑在最前面,那个熟悉的身影赫然是沈落雁。身后跟了五六名李天凡认识的部将。
见到佳人,李天凡心头在感到一阵温馨的同时,眉头却也没有松开。看沈落雁这阵势,当是为追捕翟娇二人而来,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二人迎了上去,沈落雁见到他们,令马队停下待命,同时操纵马儿减速,骏马轻快地扬起前蹄,慢慢行到两人身前。
“你们怎么还没到营地?”沈落雁看向二人微笑问道,俏脸隐隐可见一丝疲倦,细密的汗珠挂在额前。
李天凡轻轻为她拂了拂肩头,才道:“我和宋小姐在来的路上遇到了点小状况,所以耽搁了。你是要去追翟娇他们么?”
这个亲密的动作让沈落雁俏脸红了红,斜了李天凡一眼。李天凡醒觉,不禁偷偷瞥了瞥宋玉致,她正表情淡然的注视着二人,好似什么都没看到。
沈落雁秀眸寒芒一闪:“我这趟就是为他们而来。难道你们碰到了?”
李天凡叹了口气,掏出那枚指环,耸肩淡然道:“你不需再追了。屠叔方已死,翟娇和窦建德手下刘黑闼三人逃了。”
沈落雁将指环接过打量了会,抬起头来,奇道:“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是你故意放走他们吧?”
说到后面语气已经有些古怪。
李天凡陪笑道:“说来话长,落雁听我慢慢道来!”
沈落雁眼中射出不可置信的光芒,咋舌道:“你真这么干了?”
李天凡苦笑一声,想了想,对宋玉致和声道:“宋小姐,你可否骑乘落雁的马儿先行一步,我和她走过来。”
又看向沈落雁。
沈落雁瞪了李天凡一眼,才对宋玉致盈盈笑道:“玉致,你和我这些部下先去一步,到了营地随意看会,我拷问完这个小贼,就来找你。”
宋玉致微笑点头道:“你们既然有事相商,我便先走了。”
宋玉致牵着马儿,与沈落雁李天凡二人走到那队部下面前。沈落雁对打头的几名将领说明一番任务已经取笑,又讲明了宋玉致身份。几人知道是宋阀二小姐,在马上恭敬行礼。
其中一人正是郑踪,李天凡微笑对他打了个招呼。
宋玉致骑术显然颇为精湛,纵身一跃,身子柔和而舒展,稳稳坐到马背上,肩背挺地笔直,颇有些傲人风姿,马儿亦听话地在她身下轻慢踱步。
几名部将见她神采,俱都呼了声好,心中暗叹不愧是宋阀宋缺的女儿,虽是千金小姐,始终还是带着股英气。想到这里,几人不由自主地偷偷瞄向李天凡,暗付自家公子可吃得消这个天之娇女?
李天凡倒没见到众人暧昧的目光。
宋玉致与李天凡沈落雁二人道了个别,马鞭一扬,娇叱一声,领着百来人奔向营地。
待众人离开,沈落雁表情一变,巧笑倩兮,神态娇媚,偏偏两眼中射着辣辣的光芒,直直看着李天凡道:“我的大公子,快说到底怎么一回事?一个破指环可别想打发我!不然即便我依你,还有一帮兄弟们不依呢!”
说到后面却是忍不住先笑了出来。这话的语气是学着李天凡平时与李宏他们说的,因为李天凡对自己瓦岗反贼的身份颇为满意,毕竟在现代他没机会接触这种身份。而且黑社会也着实太过危险,他穿来前有几个中学同学是出去混的,后来每次同学聚会,总能发现少了一个人,直到听说最后一个哥们也失踪。
沈落雁柔媚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只让李天凡感到一种异样的妩媚和诱惑,目光扫向她高领绣蝶袍下包裹着的酥胸。
沈落雁感到他的失神,不禁羞嗔道:“说正事呢!你望那儿看!”
李天凡尴尬着挠了挠头,抬头笑道:“落雁你说,我不是用耳朵听着呢。”
事实上他和沈落雁已经好些天没有时间这样单独一起说话,更别提能够好好看看眼前佳人。
沈落雁划过一丝温柔,轻轻握住李天凡大手,柔声道:“天天看还没看够么。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小色狼。”
两人眼神交汇,李天凡会心一笑,将她拥入自己怀中,低头看向沈落雁,见她已经舒服的把头倚在自己肩上,脸上一直抹不去的一丝疲惫渐渐淡去,显得很满足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李天凡环住她的纤腰,修着鼻中幽香,低声将屠叔方与翟娇一事说开。
待话说完,沈落雁在他胸前推了一把,将埋在李天凡怀中的头脱开,摇了摇嗔怪道:“你就知道做英雄!”身子却依然柔柔靠在他怀里。
几缕长发拂过李天凡脸庞,勾起他嘴角一抹温馨的笑意。
“现在后悔反正亦无用处,还是情愿你把我看成一个英雄的好。你怎么让他们出城了,还来迟一步?”语气并无责怪,只是单纯的疑惑。
沈落雁淡淡笑了下,低声道:“这两日事情太多,便让郑踪全权负责这事,接连多日没有什么收获,许是他有些懈怠,便叫人走脱了。”
旋又没好气道:“谁知会教你碰上,你却又放过翟娇,只拿个破指环回来。”抽出一只小手来微微用力地捶在他胸上。
李天凡抓住这纤巧滑腻的手,放到自己嘴边轻轻吻了下,触唇处一丝淡淡的清爽凉意泛起。
李天凡柔声道:“这几天落雁你清减了。”说话时更用力的抱住了她,深深嗅了口鼻中幽香,这种实实在在的感觉,稍稍抚慰了李天凡心中的怜惜之情。
沈落雁复又将头埋入他怀里,纤手抚上李天凡胸口,半天,忽然蹦出句:“你和宋玉致跑到那么深的林子里干嘛?不然也不会叫你俩发现他们踪迹了。”
李天凡一愣,失笑道:“我们是在林子边缘发现他们踪迹,追踪到了林子深处的。落雁吃醋了!”
沈落雁俏脸又是一红,风情万种的斜瞥了李天凡一眼,眼眸中显着熠熠的光彩,丝丝柔情渗将出来。
李天凡低下头去,吻上了她鲜艳娇嫩的红唇。
沈落雁轻“唔”一声,身子微微一颤,双手悄悄环上他的脖颈。
香唇很快火热起来,没有羞怯,没有抗拒。
李天凡不满足于此,舌尖一遍遍游弋在她编贝般齐整的牙齿,沈落雁身体不知何时已经变得香酥,软软贴在李天凡身上,鼻息也变得滚烫。
李天凡轻轻挑开已微张的牙关,舌尖冲进她温软的口腔,一片柔媚的滑腻霎时占据了他的心房。
两人舌头轻点几下后纠缠在一起,李天凡尽情的掳掠那份沁人心脾的甘美。
随着他的哆吸,阵阵勾魂腻人的呻吟至沈落雁嘴中荡出,最后化为一声含糊的鼻音:“快放开呀,想憋死我呀。”
李天凡恋恋不舍的移开了嘴巴,仔细回味唇齿之间的余香。
“落雁,你真美。”抚着她柔顺的长发,李天凡由衷感叹。
“哼,小色鬼,可别想再迷惑我。”沈落雁俏脸如花娇嗔道,轻快的跃了开去。
“快走吧,已经耽搁很久了。”
沈落雁盈盈伸出一只玉手,柔声道。
李天凡亦知这时候不能过于放纵,否则他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