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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兵破魔-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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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几乎没有任何声音能阻拦曾土去杀这“浩国夫人”,只有此人一喊,曾土却猛地住手了。

因为,这个声音是韩放的声音!

曾土本以为韩放已为这阴毒的“浩国夫人”所害,哪知现在却又听到韩放的声音。于是,他的打狗棒便那么停滞在半途中,人却已转过身来。

韩放竟已站了起来!除了嘴角上有一缕黑色的污血外,她无任何异常。

所有的人全都呆住了。

韩放跑到“浩国夫人”身边,道:“娘,笑大哥他是好人,你快将解药给他吧,娘!”

“浩国夫人”吃力地抬起了她的头,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似乎已可看清里边青色的经络,她吃力一笑道:“笑天钺根本用不着解药,因为……因为我的毒……毒性发作极快……武功再高的人也……也挺不到这么久的。要么是我……是我未射准……要么是笑天钺身子异于……异于常人,不畏百毒,便如我……如我一样。”

古错忽然记起自己中了那“伊力扎特”之毒后,至今未发作,看来或许真的如“浩国夫人”所言了。

石敏却是不信,因为她曾亲眼看见古错在三折瀑山庄中毒后的样子,根本就与常人中毒之后样子无异,否则也不会有落崖之事了。

但现在“浩国夫人”是韩放的母亲,却叫她左右为难了。

韩放转身看看古错,古错对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真的未中毒,韩放虽是惊疑,却也放下心了。

韩放抱着“浩国夫人”,悲声道:“娘,你为什么那么糊涂,要离开爹与我?爹爹其实一直都在想念着你,要是我们一家三口,不要去招惹江湖中的恩恩怨怨,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岂不是很好?”听她言辞,哪像那不甚明事之人?

“浩国夫人”爱抚地摸了摸韩放的秀发,缓缓地道:“放儿,是娘不好。但为娘自小本是西南一小国公主,自幼养尊处优……习惯了高高在上……在上的生活,我深深明白……明白权力给人带来的优越与尊严。后来我国被邻国所灭,皇室几乎被惨杀贻尽,我是扮作下人逃出来的,再后来,我遇见了你爹爹,好几次仇家追杀我都是幸得你爹爹相救,渐渐他便对我有了爱意……而我见他武功高强,人品又正,长得也极为潇洒,自然也情意暗生……于是,我们便……便成了夫妻。婚后一段日子里,我们过得恩爱幸福……他教我弹琴,画画……还授我轻功,而我于轻功之术似乎极有天赋,很快,我便已可超过他了。但不知为什么,他从不向我……向我传授别的武功。”

说到此处,她的脸上已浮现一种不正常的红晕。

她接着又道:“我嫁给你爹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就是看中你爹武功及过人的智慧,我希望你爹能帮我重建故国。”

“但是,你爹从来不愿过多涉足江湖,只愿与我一起隐居山野之中,吟诗作画,弹琴习武。我出身皇室,如何过得了那种清淡寂寞的日子?何况,为我家人复仇,重建河山的念头,在我心中已是根深蒂固了。”

“于是,渐渐的,我对你爹爹越来越不满,我要找回我的权力与尊严,而不是做这闲云野鹤,我们时常争吵,终于有一天,我与你爹爹完全闹翻了,我便暗自下决心要离开你爹爹。”

“那时,那时你已八岁了……我不愿让你长大懂事后承受……承受太多没有母亲的痛苦,于是……于是一咬牙用我皇宫内的秘方配成一种奇药……注入……注入你的体内,从此,你的智力便永远只有八九岁光景了。”

韩放悲声道:“娘,那你又何苦再把我解开此药?事实上,还是那么浑浑噩噩,一无所知的更少些烦恼。这世间,又有几个人是快乐的?可笑我却被称作无忧草!我无忧么?”她的双眼,已是泪水涟涟。

古错这才知道“浩国夫人”在韩放身上连拍两掌,竟是为解开她身上之毒药。

“浩国夫人”苦笑一下,接着道:“我偷偷离开你爹后,你爹在江湖中找到我几次,但每次我都说些无情无义的话,最后,他终于绝望了,隐居在雁荡山中,再也不来找我。”

“从此,我便一心为复国之事奔走,为了有自己的一支力量,我屈尊嫁给‘屠家堡主屠万千’,想凭他的力量作为复国基础。但是,渐渐地,我又发觉屠万千看似雄心壮志,满腹野心,其实是个无能之辈,只知在那分寸之地耀武扬威,不思进取。”

“就在此时,我遇见了一个……一个人,就是……铁血王朝……的天皇,我发觉他才是能助我成功的最佳人选,而且,越是了解到铁血王朝内幕……我就越坚信这一点。”

“铁血王朝既然已是我所向往的,那鼠目寸光的屠万千就是绊脚石了,但我并没有立即对他下手,因为毕竟他对我是真心的。”

“铁血天皇消息极为灵通,他似乎对我了解得一清二楚,他说出了对我诱惑很大的承诺:帮我复国。条件是让我助他先废了琴圣的武功,我……我心想琴圣本就生性淡泊,有没有武功,并不很重要,而我,早已让复国之事,迷了心窍,便答应了。”

“之后,屠万千发现我与铁血王朝围攻琴圣一事有关,大为愤怒,他人虽无能,却有很强的独霸欲。铁血王朝言而无信,不是废了你爹的武功,而是杀了你爹,这使我极为不满,同时也深深自责,但铁血王朝势力太过庞大,即使不满,又能如何?何况我……还是想利用铁血王朝之势力。于是,我便迁怒于屠万千,将他及屠家堡全部杀死。”

听她的语气,似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并无很多的悔意,那么她又为何今日要说出这些事来呢?这对她“复国大业”岂非很不利?

说到这儿,“浩国夫人”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更明显了。

韩放用她的手捂住她母亲的伤口,却哪里捂得住那汹涌而出的鲜血?韩放泪如雨下,抽泣道:“娘,别说了,我要带你去疗伤……”

她娘轻轻地摇了摇头:“没用了……其实……娘的心早已死了。因为半个月前我曾去过我的故土,我希望能……能找些仁义志士,前朝遗臣,共图大业,没想到故国已物是人非……许多人已甘心为新主效忠,哪会图什么……重建故国?还有比这个更让我心灰意冷的么?但身在……铁血王朝这个神秘组织中,我已是骑虎……难下。”

说到这儿,她又喷了一口鲜血,已是气若游丝,她的手紧紧地握着韩放的手,手心渐渐地凉了。但她仍努力睁开眼睛道:“娘是咎由自取,你也无需难过……不知笑天钺与你,是……是何……关系?”

韩放道:“素昧平生,也许,只算点头之交。”

“浩国夫人”听了,叹了一口气,又是一口鲜血涌出。倏地,她拼尽力气,喊了一声:“我……好恨!”

一缕魂魄,飘然而逝。

韩放悲声大哭,到后来,已是哭不出声来,全身抽搐不已,双肩轻颤!

古错上前低声道:“韩姑娘请节哀,你娘……”

韩放倏地起身,哭道:“我娘怎么了?你们自是觉得我娘死有余辜,可谁知我娘之苦?这世间,本是没有什么好人,一切都是假的,每个人都是虫豸而已!”

古错心道:“韩姑娘已恢复了神智,而恢复神智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要面对她娘的死亡,也难怪她如此失常了。”

如此一想,他便默默退开。

韩放抱起她娘的尸体,向远处走去,目光中一片漠然与肃杀!

石敏叫了一声:“无忧妹妹……”

韩放缓缓地转身,看着石敏道:“无忧妹妹已经死了。”说罢,她又向前缓缓而去,她的背影,显得那么凄楚与孤寂,渐行渐远……

曾土忽然大声喝道:“铁血王朝的人听着,今日之势,你们是再难顽抗,现在我给你们一条生路,便是自废武功,从此不再涉足江湖,为害武林!”

铁血王朝中有人大呼一声:“铁血王朝,经天纬地!”立刻,一阵刀剑出鞘之声响起!

曾土脸色一变,怒喝道:“自寻死路!”将手一挥,丐帮弟子狂涌而上。

立刻,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很快,铁血王朝群奸只剩下三十多人了,而丐帮,也只剩五十多人。

曾土大喝道:“你们还执迷不悟不成?”

有几个人见大势已去,竟自断经脉,废了自己武功,然后准备跑出战圈之外。

但立即有铁血王朝中另外的帮众将他们斩杀!

如此一来,群贼无人再敢临阵逃脱,便全都孤注一掷,使出全身招数,向丐帮冲将过来。

曾土与古错不愿再看到丐帮弟子倒下,双双跃起,扑向铁血王朝群奸。

石敏、珑珑也同时出来助阵。

场上形势立即大变!转眼间,铁血王朝中人已如败草般纷纷倒下!

当曾土的打狗棒插进最后一人胸口时,已是夕阳如血!

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镇,却有了数百俱尸体,空气已凝重得粘稠起来,刚才还杀声震天,现在却在瞬间沉寂下来,没有惨号,没有挣扎,没有哀号,有的只是尸首遍地。

一将功成万骨灰,可铁血王朝使世间平添如此多的杀孽,他们得到的能是“功成”吗?

古错忽然有了一种很强烈的感觉,那种感觉仿佛是从他的灵魂深处渗出来的——他突然想喝酒。

于是,他便转过身去,面对曾土,刚要开口,曾土却先开口了:“笑少侠,一起喝点酒,如何?”

古错笑了,这不仅是会心的笑,还有淡淡的苦涩,因此他发觉,人心其实都有儒弱的一面。而酒,却常常可以掩盖住这种儒弱。

儒弱,并不等于胆怯,这种儒弱,是面对生命的脆弱,面对生与死之间相隔如纸时的一种震撼,一种回避。

△△△ △△△ △△△

那个被铁猴王派出去找酒与狗的弟子已死了,但他找的酒还在,满满的两坛子。

狗也找来了,真是一只凶狗,死亡后还在龇牙咧嘴的。

死的又岂止那找酒的人?

东路长老死了;南路长老死了;东南路长老已重伤;青州分舵八袋弟子魏阳死了;宣州分舵副舵主死了……

在这小镇上的所有丐帮弟子,现在只剩下五个长老,七个各分舵舵主或副舵主,九个八袋弟子,四个七袋弟子,十六个五袋弟子,十个四袋弟子,共五十一人,加上一个“飞天穷神”曾土。

那躺在破庙中的陶长老自然是不算丐帮中人了。现在,他已被人唤作“陶狗”了。

“陶狗”就那么躺在那儿,像一条被抽去脊梁骨的癞皮狗一样躺着,本就佝偻着的身子,更是缩作一团了。

没有人理睬他,只是经过时踢上一脚,或吐上一口唾沫而已。

丐帮八袋以下弟子全都出去寻找丐帮弟子的尸体了。他们在镇子西边找到两个废弃的瓦窖,然后将那些尸体背进里面。

背几百具尸体,对二三十个已筋疲力尽的人来说,着实不简单。

幸好,没多久,离这儿较近的一些丐帮弟子已陆陆续续地闻讯赶来了,尸首很快全部处理完毕,几位丐帮弟子对着瓦窑齐齐出掌,那窟便轰然塌下了。

丐帮中人,本就露宿草食,对于这样的事,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丐帮弟子越聚越多,到后来,这镇上又有上千丐帮弟子了。

小镇上的人早已逃得无影无踪,曾土发令,不准乱闯民宅,只让帮中弟子打开几家为富不仁的豪绅的粮仓,开始生火做饭。

丐帮弟子虽以乞讨为生,但帮规却也严谨有序。很快,各路人马按长幼尊卑分开,巡逻的巡逻,向各地分舵传递消息的传递消息,一切井然有序。

今天奋战一日的丐帮所剩弟子五十一人则全都聚在那破庙之中。

七个舵主或副舵主与四个长老围作一堆。

曾土、古错、珑珑、石敏则在破庙的最里面席地而坐。

狗肉炖好了,端了上来,就那么一大锅地盛着,放置于曾土四人面前。

曾土一掌拍碎了酒坛的封口,在每个人的碗中倒满一碗。

一饮而尽,无论古错、曾土,还是石敏、珑珑,似乎每个人都想用酒压下点什么。

又一碗,再一碗,没有浅斟慢酌。

古错忽然放下酒碗,问道:“曾帮主,不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曾土奇怪地望了望他,道:“九月初五。”

古错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道:“离九月初九还有四天。”

曾土更奇怪了,忍不住问道:“笑少侠此言何义?莫非九月初九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古错缓缓点了点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铁血王朝现在已到最为疯狂的时候了。他们极有可能在近期有什么阴谋策动。否则,他们也不会向贵帮这样的大帮发起攻击。”

曾土道:“笑少侠言下之意是说铁血王朝准备公然与整个武林正道为敌?”

古错道:“不错,看起来这似乎有点过于疯狂,其实铁血王朝敢如此作为,自有他们的打算。据我估计,最为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已在各门派中安插了无数奸细。这才是最可怕的,也是所谓的祸起萧墙。”

听到这儿,曾土不由看了看躺在角落的陶长老。

古错念着道:“曾经有一个人,也是铁血王朝中的人,在临死之前对我说起‘云飞’二字,而陶长老也说近日铁血王朝会有所行动,贵帮弟子也有此类消息,而临安府的‘云飞山庄’近日又将迎娶儿媳,所以我便怀疑铁血王朝中人会乘此机会出手。”

曾土大笑道:“如此也好,我这老叫化早想与铁血王朝这班狗娘养的杂毛决一死战了。”

古错道:“其实,现在铁血王朝行凶作恶已不再遮遮掩掩,早已引起武林正义之士的公愤,但仅有怒火是不够的,如果一着不慎,可能又会满盘皆输,所以我们应好好谋划一番才是。”

曾土道:“丐帮数万弟子愿随时听候笑少侠差遣。”他通过一日苦战,早已对古错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古错道:“差遣是不敢说的。但有些事倒真是要有劳丐帮兄弟。首先,我们必须防止铁血群魔的势力进一步扩大,所以,我们必须在这短短三天时间,说服并协助少林、华山、峨嵋等各帮派清理门户,扫除内奸,以免在这段时间内,又有什么帮派为之吞并。”

曾土道:“这个老叫化的会叫人去办理,我丐帮中没有罕世之技,但跑腿送信倒是快得很,而且稳妥得很。”

古错道:“只送到不行,还要能说服各门派才好。”

曾土道:“老叫化的不敢保证每一个帮派都立即起来清理门户,共同为扫除铁血群魔出力,但至少可以让他们不会向我们倒击一戈。”

古错喜道:“如此最好不过了。第二点便是要丐帮下属各地分舵设法牵住各处铁血王朝的下属组织,以在下的眼光看来,铁血王朝并无固定的统一盘踞之地,而是可分可聚,这恰恰与丐帮的形式相同。以丐帮数百年的帮史来看,其内部定是藏龙卧虎,非铁血王朝那样猝然乌合而成之徒可比。铁血群魔的魔焰虽炽,却终是虚的,只要我们将天皇那狗贼及其他贼首拿下,铁血王朝定是会如树倒猢狲散一般崩溃,之后,我们再收捡残余,也是不迟。”

曾土道:“就怕那老狗贼不肯露面。”

古错道:“正因为如此,我们就得撒出诱饵。而我与石姑娘,就是诱饵。”

曾土又是敬佩又是担扰地道:“那老狗贼武功定是已高不可超,笑少侠如此一来,岂不是危险得很?”

古错仰天长笑道:“若能以我区区一命,换来江湖的安宁,免去一次武林浩劫,我何憾之有?何况邪总不能胜正,他要取我性命,倒也不是那么容易。”

曾土道:“那笑少侠就多加小心了,这几年来,已很少有人值得我敬酒。现在,老叫化却要敬你,请笑少侠赏脸。”

堂堂丐帮帮主竟说出这种话来,连古错这样毫迈不羁的人也被说得愣了愣,忙道:“曾帮主言重了,在下何德何能?”

无奈曾土一意相劝,古错只好一饮而尽。

古错一抹嘴唇,忽道:“不知贵帮帮中有没有能易容之人?”

曾土道:“我这叫化子帮别的没有,就这种会点奇门怪术的人多,我便让‘鬼手’来吧,不知笑少侠要易容成何人?”

古错道:“曾帮主先将那‘鬼手’叫来,我自会与他细说,待会儿曾帮主一看便知。现在,却是不可说,不可说!”说完,狡黠一笑。

曾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苦笑一下,让人去找那个叫“鬼手”的丐帮弟子。

“鬼手”很瘦,那身千疮百孔的百衲衣穿在身上,露出好几根直耸着的骨头,让人担心他被风一吹,就会吹折了腰。

古错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肩,将他带到庙外的一个偏静处,低声道:“你的易容术如何?”

那瘦如竹竿的“鬼手”道:“能将你变得连你的父母也认不出你。”

古错笑道:“好!我却要让你将我易容得我爹妈认识我。”

“鬼手”吃了一惊,道:“莫非现在少侠的爹妈竟不认识你了?”

古错道:“你觉得他们能认出来吗?”

“鬼手”满腹惊疑地绕着古错绕了一圈又一圈,忽地一拍手道:“好,好……妙……妙!”那神情又惊又奇,最后终于停了下来,叹道:“这样的易容术,我所知道的普天之下只有两个人能做到,一个是我师父,一个是莫大夫,至于我……唉!”也不知他为什么叹气,叹气之后,他又道:“少侠之意,是想让我替少侠恢复本来面目?”

古错点了点头。

“鬼手”有点遗憾地咂巴咂巴嘴,却开始动起手来,他也有一个小箱子,不过外加一块光滑的竹片。然后,他便将小箱子里的药水滴在古错脸上,然后用那小竹片在古错脸上又是刮又是挑揉的,好半天,最后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一瓢水,往古错脸上“哗”地一泼,然后,拍了拍手,长吁了一口气道:“好了,如此模样,定比原来的少侠更像少侠自己了。”

古错见他说话时竟边说边抹汗,似乎这还原术也不容易,不由大为惊奇。

走进破庙时,古错便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张口结舌。

丐帮长老与舵主心中暗道:“看这人衣着、身架,分明是方才出去的笑少侠,可看他相貌,却已是天壤之别了,一个是奇丑无比的黄发怪人,一个却是一双剑眉,斜飞入鬓,点漆星目,瑶算通梁,朱唇似丹,飘飘然有出世之感。这‘鬼手’的手艺也着实不凡,竟把那么不堪入目之相化作如此俊美之人。”

石敏与珑珑本就已见过古错的本来面目,但这些日子面对的都是扮作“九天鹰”杨锐的古错,虽知是假,却也觉得有点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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