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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培尔说道:「不错!洪清可是一个宝贝,那么元首想不想将他留在身边,使他为我们的日耳曼帝国效力?」
希特勒连皱了数次眉头,说道:「据我所知,洪清既不贪图权势、金钱,也不喜好美色,我们怎样才能使他长期留在德国?」
戈培尔说道:「洪清一向视金钱如草芥,否则,他也不会将那批天文数字般的巨额财宝运到德国;另外,他对权力、地位也没有什么兴趣;不过,若说他不好女色则不太准确。」
希特勒精神一振,喜道:「他喜欢女色?」
戈培尔笑道:「他并不像我一样没出息,见到漂亮女人,眼睛就发直,腿脚也不灵活了。不过,他十分喜欢一个女人,但却一直无法搞到手。」
「谁?」希特勒饶有兴趣地问道。
「就是艾尔博莎。」
「兴登堡总统的孙女?」
「正是!洪清并不贪恋女色,但却着魔般爱上了这个风骚的女人。有意思的是,这个女人并不喜欢洪清,而喜欢隆美尔将军,而隆美尔将军并不喜欢她,而是喜欢露西。」
希特勒面带几丝笑意,说道:「如果露西不喜欢隆美尔,却喜欢洪清,那就更有意思了。」
戈培尔也笑了,说道:「不过,隆美尔将军和露西却是两情相悦,他们已结婚二十年了,但艾尔博莎依然对隆美尔将军死缠不放,令他不胜其烦。他多次向我大吐苦水,让我帮他想个办法。」
希特勒越听越感兴趣,笑道:「原来隆美尔将军也有烦心的事?」
戈培尔说道:「洪清疯狂地爱上了艾尔博莎,而艾尔博莎却不喜欢洪清。元首如果能撮合二人的姻缘,并做他们的证婚人,一定会令洪清对元首感激涕零的。这样,隆美尔将军的烦心事也解决了,可谓一举两得。」
希特勒说道:「好!我来替他们二人主持婚礼,至于具体筹备工作,由你来负责。」
戈培尔领旨。
果然,当洪清得知此事时,他非常激动,向希特勒做出了一个极为郑重的承诺:「元首,无论何时何地,我将永远与站在同一阵地上,即使全世界的人都与你为敌。」
1937年的新年就要到了,但德国高层内笼罩着一片凄凉,没有一丝欢乐的气氛,因为德国历史上一位伟大的人物刚刚去世了。
在希特勒一生中,他只有三个偶像,分别是:德皇威廉一世、「铁血宰相」俾斯麦和本尼托。墨索里尼;而在德国陆军将领中,虽然人人才济济,英雄辈出,但只有两人能得到希特勒的尊敬,那就是埃里希。弗里茨。冯。曼斯坦因和约翰内斯。弗里德里希。列奥佩德。冯。西克特。
1936年12月17日,老元帅西克特去世了,希特勒下令德国陆军致哀一个月。
这样,德国的陆军将领中,能获得元首尊重的,只剩曼斯坦因一人了。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希特勒几乎对所以的陆军将领都发过火,但在曼斯坦因面前,无论希特勒多么愤怒、多么怒不可遏,他总是以一副谦虚谨慎的态度来面对曼斯坦因,即使他屡次受到曼斯坦因的冲撞,二人也从没有面红耳赤过,希特勒从不在曼斯坦因面前咆哮,而这是在其他陆军将领面前从来不曾有过的事。
此时,洪清不在家中,因为他刚刚被大内总管希姆莱邀请去了。希姆莱说,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与洪清商讨。
李勐来到洪清家中,因为他方才被告知,洪清与他有事相商。然而,当他进了客厅,并没有见到洪清,取而代之的乃是艾尔博莎。
李勐一愣,因为他发现厅内还摆着一桌丰盛的宴席。李勐不知何故,问道:
「弟妹,阿清在哪里?」
艾尔博莎虽然已有四十多岁,但看起来只有三十岁,更显得成熟丰腴,明艳动人。她笑靥如花,一改平日的冷傲之情,说道:
「李大哥,你来了,快请坐。」
李勐觉得颇为尴尬,虽然叔嫂不相见之说太过封建保守,但毕竟对李勐有些影响。他觉得,若洪清不在家中,自已应该尽快离去,以避嫌疑,于是又问道:
「阿清呢?」
艾尔博莎依然面带笑意,说道:「他被希姆莱请去了。」
李勐说道:「那么,阿清回来后,我再过来。」
说着,李勐起身要走。
艾尔博莎拦住李勐,说道:「李大哥,不要急!请坐,我有话要对你说。」
李勐只得重新坐下。艾尔博莎面带微笑盯着他,并不言语。李勐就觉得全身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他但又不能动一动,神色极为尴尬,极不自然。
李勐双手平放膝盖上,低着头,一语不发,宛若待审的犯人一般。足足过了五分钟,李勐实在忍不住这种沉默了,说道:
「弟妹,你有什么事?」
艾尔博莎这才正了正神情,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并非洪清找你有事相商,而是我要见你,只是怕你推辞,这才借口说是洪清找你。」
李勐虽然鲁莽、急躁,但并不木讷呆傻,已然觉出情形有些不正常,站起身,说道:
「对不起,我还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艾尔博莎双手放在李勐肩头,将他按回座位,说道:「李大哥,不要急,我有重要的事情与你商量。」
说着,艾尔博莎倒了杯酒,递到李勐嘴边,说道:「李大哥,请先喝了这杯酒,然后容我从头说起。」
李勐接过酒杯,放在桌上,冷冷道:「请讲!」
艾尔博莎拉过椅子,坐在李勐对面,说道:「李大哥,我们边吃边聊。」
说着,艾尔博莎把餐具递了过去。
李勐并不接过,一语不发,冷冷地盯着艾尔博莎。
艾尔博莎放下餐具,略带娇嗔地责怪道:「李大哥,不要用那种眼神看人家嘛,人家会害怕的。」
李勐听到艾尔博莎的柔情百转的声音,就觉得无限恐怖,身上的寒毛仿佛都竖了起来,阵阵寒意自心头泛起,他暗自提醒自己:
「千万不能做对不起阿清的事。」
艾尔博莎托着手绢的手伸了过来,用勾魂摄魄的声音说道:「李大哥,你热吗?我帮你擦擦汗。」
李勐陡然站起身,举步向门外而去。
忽然,李勐就觉得被人从身后抱住了,同时,耳中传来了艾尔博莎的声音:「李大哥,不要走,来陪我好吗?」
李勐猛地推开艾尔博莎,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希姆莱迎了出来,拉住洪清,喜道:「洪先生,你来了,快请进,我有一件绝密之事与你相商。」
洪清随希姆莱进了密室,问道:「何事?」
希姆莱说道:「我们刚接到密报,苏联高层正在策划一场政变,密谋推翻斯大林的统治。」
洪清说道:「谣言!」
希姆莱一愣,说道:「确实是谣言。不过,你怎么判断出来的?」
洪清说道:「斯大林阴险狠辣,长于权谋。他手下之人慑于他的手段,既不敢,也没有那能力发动政变。他们知道,若发动准备,必然失败,而他们必将死得惨不堪言。」
希姆莱点点头,说道:「斯大林一手策划的肃反运动已经开展两年有余了,苏军大批高级将军被杀了。灭掉俄国是我们永远不变的意志,这毋庸讳言。斯大林那个混蛋发动肃反运动,为我们铲除了不少进军俄国的障碍。
「但是,苏军中依然有不少优秀将领,我们是否可以借此机会,推波助澜,借斯大林之手,将那些苏军将领一网打尽?」
洪清一直静静地听着,这才说道:「俄国人中,只有一个能获得我的些许敬佩,其余全是乌合之众。」
希姆莱问道:「那个人是谁?」
洪清说道:「图哈切夫斯基。」
希姆莱说道:「此人很厉害么?」
洪清点点头,说道:「他的军事才能很高,将来一定是我们消灭俄国人时的一大障碍。」
希姆莱说道:「我们何不趁此机会将图哈切夫斯基除掉?你有没有借刀杀人之法,让斯大林替我们除掉图哈切夫斯基?」
洪清沉吟片刻,说道:「本来这个借刀杀人之计不容易成功,但中国有句话,叫做:「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也就是说,只有内部先离心离德,这时谣言才容易乘隙而入。我知道,斯大林对图哈切夫斯基颇有成见,这样,我们的借刀杀人之计就容易成功了。」
希姆莱问道:「如何实施借刀杀人之计?」
洪清说道:「斯大林野心勃勃,权力欲极重,最害怕别人夺取他手中的权力,这比要他的性命还令他害怕,所以,我们可以由此下手。」
希姆莱说道:「像那个谣言一样,制造图哈切夫斯基密谋推翻斯大林统治的证据?」
洪清点点头,只听希姆莱继续道:「那么具体步骤如何操作?」
洪清说道:「尽快搞到图哈切夫斯基的笔迹?」
希姆莱问道:「有何用处?」
洪清说道:「伪造图哈切夫斯基与德国人私通,阴谋推翻发动政变,推翻斯大林的书信。」
希姆莱赞道:「好主意!我马上召集笔迹专家。」
洪清说道:「不用了,我就可以模仿他的笔迹,你只要搞到他的笔迹即可。」
希姆莱一愣,问道:「你可以模仿图哈切夫斯基的笔迹?」
洪清取过纸笔,递给希姆莱,说道:「写下你的名字。」
洪清又从希姆莱手中接过纸笔,摹写了一遍。再看希姆莱满面惊诧之情,赞道:「太像了!真是太像了!即使是我自己也分不出真假。」
洪清说道:「至于这封信,不能直接送到斯大林手中,必须让他费尽工夫艰难得到,否则,信的真实性将受到怀疑。」
希姆莱点点头,说道:「好的!这件事由我的干将海德里希负责。」
洪清刚一进屋,艾尔博莎就扑到了他的怀中,失声痛哭。
洪清一时慌了手脚,抱住她,安慰道:「艾莎,不要哭,发生了什么事?」
说着,在她额头轻吻了两下。
良久,艾尔博莎这才止住哭声,说道:「你出去的期间,李勐闯进了家里,他一进屋就对我无礼,我大声疾呼,这才将他惊走了。你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
说着,艾尔博莎再度潸然泪下。
洪清就见艾尔博莎如带雨梨花般美丽动人,心中柔情无限,安慰道:「艾莎,不要哭了。我一定会和李勐那个混蛋算账的。」
艾尔博莎偎依在洪清怀中,说道:「你的妻子被人欺负了,你难道无动于衷?」
洪清怒道:「我不会放过他的。」
说着,洪清又柔声对艾尔博莎说道:「艾莎,不要哭了。笑一笑,你的微笑是我最大的幸福。」
艾尔博莎终于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只有两人。
洪清和李勐。
二人对饮,良久无言。
李勐说道:「阿清,你各方面都很好,就是于这个「情」字看不开。」
洪清又灌了一杯酒,由于气息不顺,咳嗽良久方止,这才说道:「我也知道这个缺点,但就是放不开。」
李勐说道:「你觉得扬雄和石秀处理潘巧云的做法合适吗?」
洪清何等聪明,他当然不会听信艾尔博莎的一面之词,因为他知道,李勐绝不会在男女之事方面犯错误的,他更不会对不起朋友。
当听到李勐说起《水浒传》里的这一情节时,他已猜到了事情的真相,说道:「她这样做,难道是为了报复我?报复我借助希特勒的权威强娶于她?」
李勐说道:「你已知道我要说什么?」
洪清点点头,说道:「我知道艾尔博莎想做对不起我的事,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为了报复我。」
李勐说道:「阿清,本来下面的话我不应该说,但我们是兄弟,我想你不会介意的。」
洪清点点头,说道:「你说!」
李勐说道:「命里有时终会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阿清,你深知顺乎天意而行事,像艾尔博莎这种无情无义的女子,我觉得你实在不应为她痴情,这种女人不要也罢。」
洪清苦笑道:「这些道理我何尝不知,但我就是无法放开啊!」
李勐说道:「你想想田中美惠子,将二者对比一番,也许你就可以放开了。」
一想到田中美惠子,洪清的泪水涌了上来,他朝桌子砸了一拳,喃喃道:「我对不起美惠子。」
李勐说道:「阿清,对不起,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洪清摆摆手,说道:「你是无意的。」
说着,洪清双手抱头,沉默不语了。
李勐默默地盯着洪清,并不言语,因为他知道,洪清是不需要安慰的;同时,他也觉得洪清很可怜:与自己两情相悦的女子却英年早逝了,而自己喜欢的另一个女子却不喜欢自己,她虽然嫁给了自己,却深深怨恨着自己,甚至做出了对不起自己是事。
希姆莱控制下的盖世太保办事效率极高,仅过了数日即搞到了一封图哈切夫斯基的亲笔书信。洪清依瓢画葫芦,画了一个比葫芦还葫芦的葫芦,恐怕连图哈切夫斯基见到这封信也会以为是自己所写。
这些信物伪造得端的巧妙无俦。
信件的逼真达到了用最精密仪器也检测不出的程度,不仅笔迹是图哈切夫斯基的,就连语言风格也是他所固有的,甚至笔墨纸张也是当初图哈切夫斯基用过的同一厂家当年生产的。
文字的褪色程度也经过了精确的计算和化学处理。
为仿造图哈切夫斯基的图章,海德里希特意弄来了全德国最高水平的雕刻专家。信的眉头和边角还有几位德国将军的缩写签名和德国反间谍机关的印章,以示他们已阅过,并作了批示。
除信件外,盖世太保还伪造了德国将军写给图哈切夫斯基他们的复信抄本和各种各样的佐证文件,甚至还有图哈切夫斯基亲笔签署的数额巨大的财款收据。
这封信保存在德国反间谍机关大楼里,信上盖有「绝密」的印章,而且还有希特勒的亲笔批示。
这希姆莱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温文尔雅的外表下,隐含着无限的深沉睿智,或者说是阴沉狡猾。为了使信落到斯大林手中,而又不引起他的怀疑,希姆莱精心制造了一起反间谍机关大楼的失火事件。
1937年5 月下旬,德国反间谍机关大楼发生了一场严重的火灾。由于灭火器械发生故障,火势蔓延,很多人员被烧伤,很多机密文件被烧毁,场面乱成一锅粥。
亲苏的捷克斯洛伐克特工人员趁混乱弄出了一些绝密文件,其中恰恰有关于图哈切夫斯基的绝密档案。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捷克特工人员实在庆幸发生了这场大火,不仅让自己碰上了一个邀功请赏的机会,还帮了苏联老大哥一个大忙,因为,苏联老大哥差一点就要亡党亡国!
他们十万火急把情报送回国内,捷克政府又十万火急地把卷宗交到了驻布拉格的苏联外交官员手中。
斯大林大喜,因为,在此前,为了得到这封信,契卡特工花费了400 万卢布,依然毫无所获,他没想到如此偶然的机会,自己就如此轻易地得到了这封信。
8 月3 日,图哈切夫斯基被契卡特工处决了。
为了免除后患,据斯大林密令,契卡特工将图哈切夫斯基的母亲、姐妹、兄弟、女儿(未成年)也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夜。
很凉。
只有两人。
不,窗外还有一个。
艾尔博莎与仁浩并肩叠股而坐,神态亲昵,而仁浩的一只手不停地在艾尔博莎身上游走,使艾尔博莎浪笑不已。
李勐只觉心头怒火几乎要从七窍喷出,他只想冲进屋,将二人乱枪击毙,但他克制住自己了,因为他的理智并没有完全被心头的怒火烧尽。
只听仁浩笑道:「我的美丽骚妇,你为什么要对我主动投怀送抱?」
艾尔博莎撒娇道:「人家喜欢你嘛。」
仁浩在艾尔博莎右胸捏了一把,笑道:「真的?是不是洪清无法满足你?」
艾尔博莎在仁浩额头点了一下,说道:「洪清可比你强多了。」
仁浩笑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让他作王八?」
艾尔博莎淫声荡气地说道:「人家就是喜欢你。」
仁浩将手伸到了艾尔博莎下体,笑道:「你当我是笨蛋?我知道你在说谎!」
说着,仁浩的手掌在艾尔博莎下体四周不住摩挲,令她震颤不已。
仁浩笑道:「不说实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艾尔博莎扯出仁浩的手掌,说道:「好了,不要闹了。我说实话还不行?」
仁浩忽然换了一副危言正色的面孔,说道:「你为什么背叛洪清?」
艾尔博莎恨恨道:「他依靠元首的权威,强娶于我,而我并不喜欢他,所以,我要报复,要让他作王八。」
仁浩正色道:「你还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使我们反目成仇,是不是?最毒妇人心,真是不假!」
艾尔博莎一惊,口中不自主说道:「你怎么知道?」
仁浩微微冷笑,眼角忽然闪过一丝杀机,以来自北极冰层的声音说道:「因为我不是笨蛋。」
艾尔博莎问道:「你既然知道我的意图,为何还接纳我?」
仁浩又恢复了平日的轻佻神情,右手自艾尔博莎外衣下摆伸入,向她的挺拔双峰攀去,同时模仿艾尔博莎的声音,说道:
「人家喜欢你嘛!」
李勐说道:「阿清,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看该怎么办?将他们二人废掉?」
洪清摇摇头,长叹一声,面上现出无限痛苦之情,说道:「我们回中国,去对付日本人,我不想再见到他们二人。」
李勐说道:「对他们二人置之不理?」
洪清说道:「我们后天动身。」
李勐和洪清踏上了东归的轮船。
洪清心中极为痛苦,再过几分钟,他就要离开这片令他留恋,但又深深伤害了他的土地。
然而,就在此时,仁浩飞奔而至,呼喊道:「勐子,阿清,你们二人要回国,怎么不招呼我?」
李勐和洪清同时一愣,他们并未言语,只听仁浩说道:
「艾尔博莎那个贱人想要挑拨我们兄弟间的关系,我已把她废了,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阿清,你不怪我吧?」
洪清苦笑着摇摇头。
此时,卢沟桥事变已然爆发,日本对中国发动了全面侵略战争。日本丘八分别自关外和海路方向大举向关内进犯;与此同时,蒋介石在庐山发表宣言:
「……战端一开,那就是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
从此,中华民族空前团结,对日本帝国主义者展开了长达八年的全民族抗战。
山西太原。
「报告阎长官,外面有三个人求见,其中一人说他叫洪清。」
「洪清?」阎锡山大喜,传下命令,「列队迎接!」
阎锡山的副官不解,问道:「长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