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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确实退下去了,不过敌人只损失了几辆坦克,没有伤到元气。应该很快就会再发动进攻的。”师志峰看着电脑分析道。我们没有人怀疑他的看法,敌人的目的就是在我们援军到达之前占领这里的滩头阵地。我们不约而同的看了看表,现在是7点45分,还有四个多小时增援不队才能到。
连长席长福刚走进我们的地下室,才接上线的电话就响了,“喂?。。。连长找您!”师志峰把电话递给连长。“喂!是,我是。恩,好。是!”席长福放下了电话说:“刚才空军和海军用反辐射导弹对敌人的电磁干扰源和雷达站进行了攻击。在澎湖岛炮兵旅的无人侦察机发现在我们阵地前方有敌人攻击集群,炮兵们正准备用SW…1远程火箭炮轰击了那里,以减慢敌人的攻击节奏。三十分钟后空军会恢复空中支援,海军已经从新派来了火力支援舰艇,他们正在赶往这里赶。我们还要留心临近阵地的伤亡情况,随时准备支援,无论如何都要守住阵地!数字兵,你们现在开始试着联系前指、海军和空军,看看敌人的电磁干扰源被打掉了没。”
席长福走到我跟前,拍着我的肩膀,眼睛却看着孔元军说:“都是二班的吧。好样的!”然后又走到孔元军旁边说:“怎么又盯上人家的导弹了?”孔元军被问的不好意思伸手去挠头,他戴着钢盔,手指挠在钢盔上,可他自己根本没有发现,还继续在钢盔上的挠来挠去,惹的我们都呵呵直笑。就连从早上到现在一个字也没说的老童也忍不住笑了。
“我给你个好差使。往南走,过了二连的坑道就是的5团一营的阵地了。他们营的郝营长答应借给我们一些导弹和地雷,你快去拿吧。”说完看了看老童说:“你也去给他帮个忙吧。”
老童起立表情为难的说:“可是,可是我还有。。。。。。”“我去吧,我现在又没事做。”我看出老童不想去,我就赶忙接这个差事。也难怪,老童刚失去了十来年的战友,心里肯定不好受。连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童,什么也没说转身去和师志气峰说话。老童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又一声不吭的坐在地上。
敌人修建的坑道把各个阵地都连接在一起,不用上战壕就可以从这个阵地走到另一个阵地。刚才的战斗场景全团都看到了,我们过二连坑道的时候,二连的战士们为我们欢呼,有的直接上来拍我们的肩膀说:“干的漂亮!”
“一连真是厉害,一个人都没有受伤就击退了敌人装甲部队的进攻。”
“还干掉了五辆坦克呢!”
“不是五辆,是四辆还有一架是阿帕奇直升机!”
“哪里有什么直升机,是坦克,美军的M1A2!”
听着他们传来传去,我只是微笑不回答。孔元军却更正道:“是直升机,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阿帕奇!”终于来到5团的阵地了,我们走出坑道,拉着一名士兵问一营长的下落,“他在三连连部,往前直走就到了。”
我们走进了5团一营三连的连部,这里明显没有我们那里的紧张气氛,但是每个战士都在很认真的工作。我看到有一个少校军衔的人,身材有十分魁梧,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着桌子上的地图。我猜想应该是个营长,就上去道:“请问同志,您是5团一营的郝营长吗?”“你有什么事吗?”那少校反问我。
“我是139师7团三营一连二排二等兵柳枫,这是我们班的二等兵孔元军。我们奉命来找郝营长”我立正应道。
“哦,是老席派你们来的,我就是三营营长,你们是不是要借些反坦克导弹和地雷?”郝营长带人非常亲切。
“是,最好再给点防空导弹!嘿嘿。”孔元军厚着脸皮向郝营长开口。
“哈哈,好吧,补给和增援部队12点就可以到了,你们也确实急着用,就再给你们两枚防空导弹吧。不过将来可是要换的哦!”郝营长的脸上依然保持和蔼笑着。
郝营长从旁边的士兵身上取下了一枚前卫…4防空导弹交给了孔元军,然后指着一个墙角说:“那些都是给你们的,拿去吧。”孔元军接过前卫导弹转身就扑向墙角,我也刚要转身,“柳枫”郝营长叫住了我,我回头看他,他收起笑容伸出右手严肃的对我说“好好干!”
“谢谢!”我激动和他握了手,走到墙角和孔元军一起背了他们为我们准备的两枚红箭…8反坦克导弹和三颗感应雷。看见郝营长又看着地图陷入了沉思,我不好意思再打扰他,就跟着孔元军往回走。
刚踏进二连的坑道,就听到一阵阵爆炸声从东方传来。孔元军回过头高兴地对我说:“咱们的火箭炮一定打得敌人找不到北!”“敌人进攻的方向是西!”我更正了他的方向错误又说:“我们轰击的未必就是敌人的主力进攻部队。”
“为什么这么讲?”孔元军有些不明白我的意思。
“你记得我们每周四下午是什么训练科目吗?”我反问孔元军。
“是伪装和布置假目标呗!”孔元军说着回头看了看我,“你的意思是敌人用假目标迷惑我们的炮兵?”
“我是说有可能。我也不能肯定。因为敌人不可能在发动第二波攻击前不用火炮轰击我们的阵地,那么我们的炮兵现在打的不一定就是他们正在移动的目标,不是正在移动的目标就有可能是假目标,摆在那里让你打的!”我一边推着孔元军往前走,一边向他阐述我的看法。“有道理。”孔元军同意我看法,但是我们的内心还是希望现在爆炸的地方就是敌人准备发动攻击的装甲主力部队。
回到我们排的地下室里,连长已经到二排的坑道里去了。师志峰要我和钟卫、孔元军到阵地前三百米出布设反坦克感应雷,一班的那门机关榴弹炮被敌人的直升机给炸坏了,他们把烟雾弹头拆了下来,给我们每人装了满满一大包,加上身上背着的两颗地雷,我连冲锋枪都拿不上了。三班的战士在阵地前一千米的地方打了几枚烟雾枪榴弹,这是最后的几枚了。我又从包了取了两颗烟雾弹头,用力向前扔了出去,烟雾开始弥漫,但是还不能形成一道完全看不透的烟雾墙。江少波拉架起了他的狙击步枪说:“小心毫米波战场监控雷达,尽量匍匐前进,我会掩护你们的。”
我跳出战壕,艰难爬着往前走,阵地前空旷土地上早已经被双方的炮火轰的没有一根绿草。我只能凭借着烟雾和一个个弹坑的掩护朝前爬。爬到我投的烟雾弹附近,我又往前扔了两枚。就这样一步一步爬到了离阵地大约三百米的地方。在离一个弹坑越5米的地方用钢盔挖了个浅坑,小心的把感应雷放进去,打开开关,盖上虚土后,有向左爬布设了另一枚地雷。我正准备往回爬,一枚空爆迫击炮弹在我前放上空越30米的上空爆炸,炮弹破片迅速地冲向地面,深深的镶如松软的土壤中。他妈的,被敌人的毫米波雷达发现了。我撅起屁股迅速的往回爬,第二颗炮弹又在我北边的上空爆炸。我干脆站起身来,扔掉了装烟雾弹背包用出吃奶的劲往阵地百米冲刺,后边的爆炸声始终紧紧地跟着我。
第四章
跑到战壕前我已经筋疲力尽了,突然背后一阵巨痛,我完全失去了平衡,一头扎进战壕里。老童一把抓住了我,才不至于让我头向来个“倒栽葱”。“乒”江少波的狙击步枪打响了。冯全志、老童和比我回来早一步的钟卫刚架着我跑进坑道,阵地战壕上空就响起了敌人的空爆迫击炮弹。冯全志推我翻了个身,为检查我中枪的地方。
“呵呵,这小子命还真大,起来吧!防弹衣又救了你一命!”冯全志笑着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哈哈,我要是你,战后我就给造这件防弹衣的工厂送个锦旗去。狙击步枪的子弹也挡住了”老童也在取笑我。
“是距离远,要是1000米内,就不好说了。”江少波显然是被吓了一身汗,心有余悸的说。
老童帮我拔背上的子弹,我抬头问江少波道:“怎么样?上次是余海给我报的一枪之仇,这次你给我报仇了吗?”
“我打中他了,就是距离太远,他要是也穿的防弹衣,情况可能和你一样吧。”
“那就行了,我疼,他也不能好过了。”我痛的想揉揉背,可就是够不着,就是够着了隔着防弹衣也揉不到。
“孔元军呢?怎么没见到他?”我突然想起一起出去的孔元军,“他还没回来,烟雾大,看不见他。冯全志应道。
“我在这儿!”坑道外传来了孔元军熟悉的声音,我们都望向坑道口。孔元军喘着气走了进来,他左腿上的迷彩裤被血染红了。冯全志和老童立刻跑过去把他扶了进来,把他放在一个睡袋上。“医务兵!快去叫医务兵!”冯全志一边撕开孔元军的裤子一边大声的喊着。张学斌拿起电话接通一排的电话,医务兵现在应该在那里照料一排的伤员。
“妈的,这群王八蛋,哎呦!肯定不是他们的战场雷达,是他们看到烟雾弹就向我们这里射击。”孔元军受了伤还在着考虑是为什么,真是个活宝贝。
连部的医务兵跑了过来,先为他身上的四处伤口消毒,其中一处是在左边的屁股上。然后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说:“还好没有伤到筋和动脉,取出弹片就没事了。”
我们的心都放下了,我点了一根烟,递到他的嘴边,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老练的吐着眼圈。医务兵台头看了看我,我笑着说:“可以镇痛。”医务没有吭声,继续为他清理伤口。在听到孔元军四声惨叫后,开始为他包扎伤口的医务兵说:“以后的一周要按时吃消炎药,不要有剧烈运动,不要喝酒,不要。。。”看了看孔元军嘴上的烟后继续说:“不然伤口会破裂、发炎的。”孔元军笑着对医务兵说:“谢谢!今后一周我可能没有时间喝酒了。”
“排长,敌人又开始进行电子干扰了!”张学斌大声的向师志峰报告。
“敌人又要进攻了。叫大家都进坑道,小心敌人的炮击。”师志峰下命令道。
果然,不到一分钟敌人的炮击就开始了。敌人这次炮击比刚才进攻前的那次要猛烈地多,敌人火箭炮和155榴弹炮的攻击密度非常高,连续的爆炸声镇的耳朵有点痛,大家的手都在脖子上摸索着找耳塞。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远程火箭炮进行了压制,敌人的炮击进行了15分钟后就突然停止了。师志峰并没有下命令出坑道,因为设在战壕上的毫米波抗干扰雷达被敌人的炮火炸坏了,没有人知道有没有特种弹药正在向我们飞来。现在只有利用其他阵地上的雷达了。
“喂,团部吗?我找汪团长。汪团长,我是三营一连二排排长,请问其他阵地有没有遭到炮击?哦,是。”师志峰放下电话问一班的数字兵:“你们还有没有红外探测仪和毫米波雷达?”“没有了。”三个数字兵异口同声的回答。“哦?能想想办法吗?现在敌人没有发射特种弹药,但是没有这些预警设备,敌人一旦发射特种弹药,我们就无法提前准备。而且也不能及时获取战场信息。”师志峰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敌人如果发射空气燃料弹和电磁脉冲弹,等团部通知到我们,我们可能已经都阵亡了。而且在敌人炮击时候,我们也无法知道敌人装甲部队的动向,这样会很被动。
“排长,我有办法。”张学斌站起来说:“从反坦克导弹上卸一个红外激光瞄准器,接上线就可以用了。”
“好,你把你用过的反坦克火箭筒呢?”师志峰转过头来问躺在地上的孔元军。
“我把他扔在战壕里了,不知道有没有被那群王八蛋炮火炸坏。”孔元军后悔没有把用过的火箭筒拿回坑道,如果那个火箭筒上的红外激光瞄准器被炸坏,就不得不从一支好的火箭筒上拆。
“我去看看。”没等师志峰下命令,张学斌就冲了出去。不一会儿,张学斌兴奋的跑回坑道,开始动手拆卸上边的红外激光瞄准器,从他的表情我们就知道那玩意儿没坏。对这些一窍不通的我不禁感叹,科技真的是现代战争的关键!
不一会儿,张学斌就把红外激光瞄准器与计算机连接好了,他拿了个罐头盒做支架,把它支到外面的战壕上。
“敌人攻上来了!”刚开机张学斌就发现了敌人的目标,“坦克和装甲车共二百多辆,距离4500米,速度六十公里每小时,向我们团阵地扑来。”我可以想象到敌人进攻的壮观场面,我们师在内蒙古训练场训练时,最多看到过一次五十辆装甲车辆的进攻演习,那次的壮观场面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这次是在真正的战场上,我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敌人装甲部队后面还有数百名步兵协同。”张学斌又指着屏幕大声的喊了起来。
师志峰又一次拿起了电话,按下了接通团部的按钮后又放了下来,反复几次后他开始陷入沉思。一定是占线,在敌人这样空前规模的攻击下,团部、师部甚至前指一定在调整部署。
“排长,敌人距离我阵地3000米!”一班的数字兵大声地报告最新情况。
“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守住阵地!我们的空中和电磁支援马上就到了,数字兵注意直接联络空军和海军。其他同志们跟我上战壕。”师志峰带头冲了出去,我们都跟着这位排长冲去坑道,冯全志临走还安慰了一下受伤的孔元军。
刚上战壕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敌人近百辆坦克一字排开向我们快速扑来,他们之间距离比我们装甲部队的安全距离要近得多,后面飞扬的尘土中隐约有两排履带式装甲车紧跟在后面,装甲车上的榴弹发射器还不停的把一枚枚空爆弹打在我们阵地前后,敌人协同的步兵则远远地的跟在了后面。空中十几架各型直升机在空中盘旋,偶尔向我们阵地方向打几发机关炮弹,但是始终没有胆量飞近阵地上空。我随即弯下腰在战壕里寻找合适的射击点。
“反坦克导弹自由开火,反坦克炮准备,狙击手进入射击点,注意安全。”冯全志的话音刚落,两枚红箭…8反坦克导弹拖着尾焰冲了出去,接着两声爆炸从前方传来,听声音好象是命中了。我正暗自叫好,敌人坦克的105滑膛炮突然吼叫了起来,一颗颗炮弹狠狠的撞在我前边的土地上,然后发出巨大的爆炸声,被掀起的一团团泥土从空中落下,敲击在我的钢盔上。我赶忙用双手从耳朵边扶着钢盔,以防有大块的土块砸在我头上而压断我的脖子。
在轰隆的炮火中,我甚至听到敌人坦克发动机的声音,看来敌人已经很近了!敌人坦克上的机枪不停地从我头顶呼啸着飞过。我根本没有勇气探出头去看看敌人坦克位置,我摸出了枚手雷黑着头就扔了出去,也不管有没有打中迅速的换了一个地方,然后老老实实的坐着。突然我头顶出现一道强光,接着右肩就开始着火了。是敌人的火焰喷射器,妈的,真倒霉!我忍着巨痛躺倒在战壕里把肩膀在压在泥土上灭火,接着右是一条火舌从战壕上冲过,燃烧的汽油又滴在我的腿上,我赶紧抓起身边的一块大土块砸在腿上。周围战壕里滴下的汽油还在燃烧着,我又拿了枚手雷扔了出去,然后低着头往回跑。刚转了个弯,身后的战壕里就传来了手雷的闷响声,气浪顺着狭窄的战壕从背后冲来,把我狠狠的推了向地面,我跌倒后立刻又爬起来继续往回跑。接着敌人的一辆坦克带着并列机枪的响声横跨战壕冲了过去,敌人就在战壕上边,阵地就这样失守了。
突然,两边的阵地上响起了100毫米反坦克炮接连不断的怒吼声,接着一声声悦耳的爆炸在战壕周围响起。钢铁怪兽的残骸形成铁雨从空中落下,一个坦克炮塔带着一团重重地尘土落在我前边的战壕上,燃烧着火苗坦克炮管搭在战壕的左右墙壁上。我举起手里的95式冲锋枪探起头来,眼前几堆燃烧的废铁静静的蹲在满是弹坑的地上,沉默不语。敌人的坦克和装甲车纷纷掉转炮口向两边发出支援火力的地方开炮还击。黑浓的硝烟里,一个个敌人的身影蒙蒙可见。我瞄准了一个正弓着腰向前走的敌人扣动了扳机,三颗点射子弹带着火焰飞出枪膛,那个敌人应声而倒,其他的敌人迅速卧倒。我立刻低头转移地方。还没有跑几步,刚才的位置附近就响起了鞭炮般的枪声。
正在来回寻找射击位置的时候,又一道敌人火焰喷射器发出的火舌从前边十来米出的战壕上飞过,滴在战壕里的汽油在战壕里形成了一个U型字母的火线。我摸出了最后一颗手雷,往射出火焰的方向扔了出去,然后继续往前想冲过那条U型火线。“轰”我扔出的手雷爆炸了,掀起的尘土带敌人的火焰喷射器着落到了战壕里,上边还粘着一只敌人被炸的不成样子的手。
我跳过燃烧着的火焰喷射器继续往前走,前边江少波拿着他的狙击步枪弯着腰迎面跑来。我们互相看了一眼,看到对方都没有事,一句话也没说,继续各自往各自要的方向跑去。四周的炮声渐渐稀疏,敌人坦克和装甲车的火力压制住了周围兄弟部队的炮火增援。我壮着胆直起身来,原来敌人远远跟在后面的步兵,这时已经非常近了,从敌人装甲车下来的士兵爬在弹坑里等待他们的大部队。这么多敌人要是一起冲上来,不用坦克和装甲车掩护,就能突破我们的阵地。难道要转入坑道,和敌人进行坑道战?我想起清晨在坑道里剿灭敌人的残酷战斗,心里直咯噔。不,就算战死在战壕里,我也绝不退回坑道,到了那里我们就太被动了。
我架起冲锋枪在敌人坦克上打了一梭子子弹,子弹打在坦克上连坑都没有留一个,在擦出星星火花后就被他厚厚的装甲弹到一边去了。看到那辆坦克把炮塔向我转过来,我收起冲锋枪掉头就跑。后面的战壕上一枚105滑膛炮弹接着炸响,我又躲过了一劫。
“快回坑道,大家快回坑道。”炮声的间隙中,我听到排长师志峰的声音从硝烟里依稀传出。我绝不回去!在坑道里被敌人闷死还不如继续在坑道里多干掉几个敌人。就算我抗命吧,对于一个决心要死的人,什么命令不命令的,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敌人的各种炮火又一次转向我们战壕这边来了,顿时,真个阵地烟雾缭绕。我带上护眼镜屏住呼吸,在硝烟中穿梭着,寻找攻击敌人的合适时机。一不小心我被拌倒在地,心里正骂着,谁没事给战壕里乱堆东西,回头一看,却是一名士兵的尸体,是三班的二等兵云龙。他怒目圆睁,凝视着前方,手中紧抓着冲锋枪,胸前挂着六、七枚手雷用绳子捆着,一片烟盒大的弹片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喉咙。我用钢盔盖在他的脸上,解下他身上的手雷,继续沿战壕向前走。一阵坦克发动机的声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