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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身上已经没有武器了,现在开始他们下一楼了。”黄自超向师志峰汇报道。
我们把枪都对准了邮局的大门,两个狼狈不堪的敌人衣衫褴褛,他们抬着一个门板,上边躺着一个血淋淋的人。
此时坐一排吉普车过来的医务兵跳下了吉普车,他先用消毒水清洗了冯全志的伤口,然后做了仔细的检查:“他们没有事,只是外伤。拔出里边的六个弹片就没事了。”我提到嗓子眼的心,舒舒服服地的吞回了肚子。
“你的意思是和我上次的伤一样?”孔元军听到了冯全志没事就又有心思开玩笑了。他嬉皮笑脸的看着冯全志,不用说话我们也知道他的意思:昨天早上班长你让我回去,还对我发了脾气,可现在你愿意带这么点伤就回去吗?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环境下,还心思算这个帐,恐怕也就他能做的出来了。
冯全志也明白他的意思,干脆扭过头不去看他。
“哎,哎,哎,你去哪里?你还没有给他拔弹片呢。”老童冲着那个医务兵喊。
“那边的那个俘虏上的更重,再不看恐怕会有生命危险,我得先给他看看。”那名医务兵回头回答老童,可脚底下却没有停,径直向那名伤员走去。
“站住,他们是敌人,先给自己人治。”听到那医务兵的话,尚忠旭愤怒的大喊。
“可他们也是人,而且是中国人。这位班长没有生命危险,我马上就回来给他看。”那医务兵丝毫没有理会尚忠旭的愤怒。
“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在军事法庭上起诉你!”尚忠旭的嗓门更大了。
“我叫夏启风,是师直属义务营三连的。”这次他连头也没有回。
“你。。。 。。。”
“尚忠旭!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你不要给我们祖国和解放军丢脸!你现在带一班和三班去查看一下前边的民房里有没有敌人!”师志峰终于开口终止了这场争吵。
尚忠旭没有再说话,带着两个班总共剩余的5个人向邮局东面的一栋栋民房走去。
“还是我们自己来吧。”张学斌看到夏启风要先看受伤更重的俘虏就拿出了他们的尖嘴钳子。
我看到又要动手术,不由的打了个冷战。昨天早上给钟卫做手术时那可怕的一幕仍不时在我眼前出现,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承受一次血淋淋的手术场面。我站起身,走到路边点起一根香烟。
师志峰却没闲着,问了问冯全志的伤势后又跑过去看那名受伤俘虏的情况。刚从邮局出来的黄自超用尼龙绳捆绑其余两个俘虏,赵一江威风凛凛地站在傍边,他枪口始终没有离开这两个战俘。
师志峰忙了半天后,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用无线电问道:“江少波,你能看到前边敌人的情况吗?”
耳机里江少波的声音非常沉稳:“可以,敌人用沙袋和栅栏在我们进入市区必经的三条街道上布设了三道防线,每道防线都有三层火力线,他们不但有重机枪,还有火箭筒和迫击炮。离我们这里大概有1500米。
“等一下,敌人又来了两辆吉普车。”江少波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过无法听出他是喜悦还是害怕。
片刻的沉默后江少波激动的声音在整个班的通讯波段里回响:“排长,敌人的一名大校前来视察他们的防线!他就在我的射程范围内!我请求击毙他。”
“不行!敌人也有狙击手,而且还有火箭筒,你不能冒险!”师志峰立刻否定了他的申请。
江少波扔不放弃“我没事的,敌人反映没那么快,就算敌人够快,以我一名士兵来换敌人一个大校也划得来。他最小也是个旅长什么的。”听口气江少波是准备射击了。
师志峰见江少波不打算服从命令有些着急,他边往邮局里跑边以严厉的口气喊道:“坚决不行!以我一名优秀士兵来换敌人一个烂大校,这划不来。我将来还指望你能击毙美军的将军呢!”
“砰!”师志峰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枪声从头顶响起。江少波经不住击毙敌人大校的诱惑还是开火了。他的冲动无论成功与否都会招致敌人的报复袭击,我立刻扔下烟头跑到冯全志他们身边,拉着他们说:“快,找个结实点的民房,敌人的迫击炮可能要向我们这里射击。”
在旁边帮忙手术的余海忙抱起冯全志往一个看起来还比较新的民房前跑去,我和黄自超也跟在两个俘虏的后边向房里跑去。孔元军和迅速的跳到赵一江正往后倒的那辆吉普车上,他们的伤看来好的差不多了。老童驾驶另一辆紧跟着赵一江他们,场面顿时乱了起来。
我还没跑进那间屋子,一声巨响从背后传来,我回过头来,邮局的三楼已经被敌人的火箭弹打中。“少波!”我大喊一声,我也没有想到敌人的炮火反映速度这么快。没想太多,我掉头又往邮局跑去,江少波现在需要我去救他下来,敌人不会就打一发炮弹的。还没跑起来,一双手从或边紧紧地把我抱住。我挣扎着要挣脱,可怎么都无济于事。
又是一枚火箭弹直接命中邮局的二楼,邮局大楼的半边被轰塌了,成砖头瓦砾向四周溅出,落向大街的地面,邮局中央一团诡异的火焰迅速腾起,释放着大量黑色的烟雾。接着一枚枚空爆迫击炮弹从天而降,在离地面七、八米的空中炸开,四射的火焰流带着钢珠和破片密集的砸向街面,击打起刚刚落地还没有停稳的砖块,将它们又一次被抛向空中,在混乱的街道上乱舞着。
我被黄自超硬拉回了屋内,躲避在门口的墙角,静静的等待这场“铁雨”的停止。江少波刚才一定是打中了敌人的军官,否则敌人的炮击不会这么没完没了。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孔元军的声音虽然不足屋外炮弹爆炸所释放出声音的十分之一,但我仍听的很清楚。没有人能回答他,包括师志峰和江少波他们自己。搭载着等离子电磁干扰设备的吉普车已经撤退的很远了。没有等离子层建立的电磁优势,我们的通讯也中断了。耳机里再次响起了比外面炮弹爆炸还烦人的杂音,我干脆关掉了无线电。
敌人凶猛的炮击终于停止了,我穿过满是弹坑和碎砖瓦砾的大街,冲向邮局大楼。一只脚刚踏进门口就与师志峰撞了个满怀,我抬头一看,师志峰被烟熏黑的国字脸上挂着居丧的表情。
“楼梯口被坍塌的楼板堵死了,根本上不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从洪亮的声音中可以听出他没有大碍。
我转身回到街道往楼上看去,整个邮局已经被炸的面目全非,大楼东边的二楼和三楼已经完全倒塌,除了滚滚的浓烟从楼上冒起直冲向蓝天外,没有任何活动的东西。大家正焦急的想办法,大楼西侧的一个窗户里漏出了一个人影艰难的向我们挥动着手臂。烟雾中江少波带上了氧气罩。
“看,是江少波,他还活着,谢天谢地。”孔元军刚从老童开回的吉普车上跳下了就指着楼上的江少波大喊。
“快想办法救他下来。”师志峰向大家下命令。“江少波,你坚持住,我们马上来救你。”
“到各屋子里去把所有的窗垫都般来。”孔元军的脑子还真快。我们分头跑进几间民房里去般床垫。
我军有不拿人民一针一线这样铁一般的纪律,可我们这次用了还会给他放回去,这就只能算是借用,而且他们都已不知去向,想经过他们同意也是不可能的。在自我安慰了一翻后我走进一间民房,里边的的床使我哑口无言,现在是夏季哪里有人睡床垫?我有在各屋子找找了,没有发现一个床垫的床,这里的床都是用竹子编的。我恍然大悟,台湾一年有近10个月的夏季,冬季也只象是我们北方的一个下雨天,根本不需要厚厚的床垫。
我象没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想找找看哪怕有薄被子什么的,可根本就没有被子。没办法,我只好扯了几个大点的窗帘。
回到大街上,见到孔元军已经把两三个连在一起的窗帘往邮局楼上扔。他们也发现了根本没有床垫,于是想到了我现在才想到的办法。
江少波居然没有受伤,他从楼上下来后兴奋看着我们:“我打中他了!我打中他了!”他冲我们刺着那副被黑脸衬托的更显亮白的牙齿,一个人乐呵呵的傻笑。
“江少波!你违抗军令,你知道后果吗?”师志峰严厉的训斥江少波,刚才确实把我们都吓坏了。
看到江少波一个人站在那里,脸上仍然显露出难以自制的笑意,师志峰提高了嗓门道:“现在我记你一次大过,留队查看,再有下次就开除军籍或提交军事法庭!你回头写一份检查让你们班长签字后,交到连部去。”
“是!保证再没有下次了。”江少波收敛笑容立正回答道。
师志峰听到江少波的保证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走近江少波小声的问到:“你真的击中他了?”
“是的”江少波恢复了刚才的神采道:“我一枪就打中了他的头部,我清楚的看到他到在地上,他肯定完了。”
“恩,好!”师志峰听到江少波的话也掩盖不住自己的激动,不过他还没有被这个振奋人心的喜悦充荤头脑随即又道:“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击毙了敌人的大校,将来要是能俘虏几个敌人就可以证实了。到时候我们会向前指报告,少不了你小子的头等功。
“刚才你看到敌人布防的情况了?来,给我们说说,数字兵,打开数字地图,报告战场情况!”师志峰一边向刚才我们借以躲避的那间民房走去一边对张学斌他们下着命令。
走进那栋被我们当作临时排指挥所的民房后,江少波就开始汇报情况:“敌人在前边的三条道路上布设了重兵,每条街道有三道火力线,都是用沙袋和栅栏做主要工事,有重机枪、火箭筒和迫击炮。每道防线都最少有一个连的兵力。要是没有强大的火力支援,从正面突破几乎是不可能的。”
师志峰听到这里皱起了眉头,他停了一会说道:“这里距离市中心的5团只有不到三公里的距离,如果我们能突破敌人在这里防线,5团就解围了,而且整个嘉义市的战斗的形势就比较乐观了。要是我们在台风到来之前还不能突破敌人的防线。解放嘉义的战斗就有可能失败,这将影响到整个战局。我们必须想办法突破敌人的防线。数字兵,你们想办法联系团部,请他们增援我们这里。”
“排长,团部要求我们今天晚上之前必须突破敌人的防线与5团回合!”张学斌刚打开电脑就向师志峰传达团部的命令,他稍微停了一下后又说:“美军的第1陆战师已经推进到南投一带,其第2机步师也正在向那里推进,估计在今晚之前就会对嘉义市外围我54军127师的防线发起进攻。”
“妈的,来的真快!”坐在地上的冯全志看着自己缠满了绷带的腿狠狠的骂道。
张学斌继续道:“127师的压力很大,前指要求我们必须尽快拿下嘉义市。然后引美军来嘉义市进行决战。”
“高,真高!”江少波拍腿叫道:“美国有强大的空中力量,在野外作战我们根本占不了便宜,要是我们先占领了嘉义市,再把美军引入他们头痛的巷战,这样就可以牵制美军的主力,我军可以从容的先歼灭敌人驻扎在台湾岛南部的部队了。前指这步棋真是高明!只是。。。 。。。”说到这里他忽然间眉尖微微一挑又道:“从伊拉克战争中可以看出美军的进攻能力非常强,又经过了这几年的战力提升,美军对我军城市外围的攻势将是空前猛烈的。我们要是不能在美军攻破我127师的防线前完全解放嘉义,整个局势真是很难预料了。”
听完江少波的分析师志峰咬着牙说道:“所以我们必须尽快与5团回合,争取明天早上前完全控制整个嘉义市。”
张学斌又道:“团部还说:美军肯定会对我军的防线进行空天一体的全方位进攻,团长要求我们注意防空,下午会有一辆自行防空导弹车来支援我们连。”
“恩!”师志峰想了想又问:“那我们的增援部队什么时候能到?”
“计划中午到达增援我们的第一集团军第3师现在改道去增援127师了。我们没有援军了。不过我44空降师将有一个团的兵力从东面对嘉义发起进攻。”张学斌看了看师志峰回答道。
“空降兵?我们的千岁军?”孔元军忍不住鼓掌叫好。
“那我们也不能输给他们,我们47军也是打巷战的王牌!”师志峰对孔元军的话有些不服气。“数字兵联络连长他们,让他们快点跟上来,哦,再联络团部和营部,请他们尽快派增援部队来。现在大家稍做休息,等会儿连长他们和增援部队一到达,我们就开始发动进攻。”
整个房间一片沉默,我隐约听到有“嗡,嗡”的声音从头顶飞过,这个该死的地方,连蚊子都来欺负人了。旁边的江少波却用肩膀顶了顶我后往屋外跑去,我明白他的意思就跟着他跑了出来。
停在路边的吉普车上赵一江在上边打盹,他们坦克兵是在登陆后直接发起冲锋的,从昨天早上到现在还真没有机会睡个好觉。
江少波推醒了赵一江,然后从吉普车上拿了枚防空导弹筒递给了我,他自己又拿了一个拉着我就往残破不堪的邮局大楼跑去。我跟在江少波的后面心理直犯嘀咕,那“嗡,嗡”达到声音不象是直升机发出的。就算是敌人直升机的噪音,声音这么小一定离我们很远,导弹射程根本不够。
我们顺着邮局大楼坍塌外墙形成的一个不规正的阶梯快步往上走,刚才由于这里着着大火江少波才不能从这里下来,现在火虽然已经熄灭了,但是能感觉到脚下的破墙依然发烫。我真被他弄糊涂了问道:“少波,你在干什么呢?”
“敌人的直升机来了,你没听到吗?”江少波反问我。他一边往二楼艰难的走着一边解下水壶把水往空中抛洒。
我笑着回答:“听到了,那不象是直升机的声音,就算是,声音那么小一定离我们很远,便携式导弹打不到吧。”我知道他把水往空中洒是为了降低空气中的温度,尽量减少刚才被烧热的墙壁对导弹红外探测头的影响。可是便携式防空导弹的最大射程不过6公里,在这个范围内没有敌人的直升飞机,降温又有什么用呢?
江少波把干了的水壶别到腰上指着市区的方向说:“你看!那是什么?呵呵,那是敌人的科曼奇攻击直升机!”
“科曼奇?”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见果然有几架直升机在低空盘旋,“是有飞机不过我想不会是科曼奇的,美国早就终止了这项计划。那最多是台军的阿帕奇直升机,说不定是还我军的攻击直升机呢。”
我还是不相信那就是传说中的科曼奇,人所共知冷战结束后,由于美国的敌人战略重心由大规模作战转向打赢恐怖分子的“不对称战争”上,所以美国早在2001年就已经停止为这项研究拨款了。
“你也相信美国人终止了科曼奇计划?我就不相信。我们虽然看不清楚那些飞机的型号,但是你想想阿帕奇直升机的噪音有那么低吗?那些肯定是科曼奇直升机。”江少波又神秘的对我说:“前些日子我在军事论坛网上看到过一篇关于科曼奇的报道。上边说美国人口头宣布终止这项计划,但实际上他们却暗地里从没停止过对科曼奇拨款。在说了,1989年12月20日美国入侵巴拿马前,有谁知道F…117的存在?所以F…117刚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国家的雷达可以探测得到他们,他们一直横行到十后,1999年在科索沃才被首次击落。
“媒体能提前报道‘科曼奇计划’的存在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我猜美国是为了保证别的国家,尤其是中、俄两国不投入大量的资金来研究反制科曼奇的技术和装备,他们才故意放烟雾的。”
“妈的,这群美国佬还真狡猾。”我愤然的说。
“咱们就搞下来他们两架,震撼一下美国佬军心。”江少波坚定的说。
我们两分别打开了两枚前卫…4防空导弹的红外瞄准器对准美军飞机的方向,可是红外显示屏上什么发热源都没有探测到。我将探测器的灵敏度调到最大,可屏幕上除了一片红色外还是什么没有探测到。
“妈的,真是名不虚传!发热量小到我们居然探测不到。”江少波骂道。
“用激光瞄准模式吧。”我想到前卫…4是双瞄准模式。
“那样不行,激光瞄准束一照到敌人的飞机上,他们马上就会知道。而且用激光瞄准必须使激光束始终照射在目标上,距离敌人这么远,科曼奇的机动性能又好,他们一定会机动躲避的。而且这样还会暴露我们的位置,招来敌人其他飞机的攻击。”江少波皱起了眉头。
“那召唤我们的空军来吧。”我又建议。
“空军?他们现在自顾不暇。美军要是在天黑前正式与我军交战,此时必然已经开始夺取制空权了。今天早上到现在,我就没见到一架飞机在我们头上飞,可见现在双方都在准备进行一场大规模的空战。谁还有工夫理会直升机?”江少波坐在一个杂乱的砖堆上想了一会道:“柳枫,咱们就拼一拼吧。咱们把导弹制导模式设置为激光制导模式,但是不开激光束,等导弹飞到离敌人直升机1000米的时候我们再突然发射引导激光。这样敌人就来不及进行机动躲避了。”
“好,就这么办!”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江少波又补充道:“但这有些难度,前卫…4导弹速度比较快,要把握好距离,不能太远也不能太近,这不太容易。而且照射时不但要动作迅速,还要保持瞄准灵活,敌人随时可能做大机动动作进行规避,我们的激光束必须紧盯着他。”
这个确实有些难,但是我还是向他“恩”了一声。
“你打最左边那架,我打最右边那架,这两架的距离还比较近。”江少波拿起导弹发射筒冲我笑了笑说:“打完后立刻就跑,要不我们就完了。”
我没再言语,举起导弹发射筒调到激光导引方式,关闭了激光束,瞄向那架盘旋在最左边,正不可一世的科曼奇。
“预备,放!”江少波向班长一样发出命令。两枚在导弹筒里的导弹带着短短的尾焰迫不及待的冲向敌人,去完成他们出生时就已经安排好的使命。
“等等,再等等。”我目视前方,肩上扛着发射筒焦急的等待着江少波把“等”字说完。
“开机!”
我立刻打开了激光瞄准束,通过瞄准镜上的十字准星把一道无形的激光射照敌人的直升机。敌人明显探测到有激光照射他们,立刻开始拉高并掉转着机头,我将激光束也跟着他往上移动,光束仍死死的咬住敌人的飞机。那架敌人的飞机突然开始急速下落,他是想以此来躲避可怕的攻击。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导弹凭借着惊人的速度迅速的撞破他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