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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带着气沫的鲜血奔腾而出,这才醒悟似捂着脖子想转身逃跑。赵无极的眼中没有怜悯也没有害怕,他冲着北极熊的腰间又捅出一枪,北极熊的身子本能的向后一仰,赵无极拨枪又是冲着伤口一刺,一个弓箭步向前奋力将他捅倒在地上。
“好!”赵铁山心中叫道,扔下枪几个快步跃进壕里,一脚踩在北极熊的背上,两手摁住了脖子,免得北极熊临死的颠簸抽动发出声响。
“走。”赵铁山向后摆了摆手,赵无极一抓一跃轻快的跳上了山坡,此时的他感觉自己精气神无一不鼓荡激扬,体力精力均达到颠峰状态,只觉得天下间舍我其谁!若不是脑子里还有一丝清明,几乎都想转身杀上山去了,心中更是充满着莫名的快意。王老二木然的伸出拇指比了比,没有说话,顺手捞起赵铁山的枪就走了。毕竟这里可不是聊天的场合。
“赵参谋,是不是那个狐狸精给你吃了啥药了?”
这会天色已经大亮,王老二在团部里拉着赵无极神秘的问。见赵无极没有反应,又扯了扯赵无极的衣襟,拉到角落边上猥琐的问道:“哎,小赵,是不是你把那个、那个给坏了身子,夺了她几百年的道行了吧?”
赵无极翻了翻白眼:“老二,我看你倒象是被人夺了百年道行似的,一副SB样。”
王老二也是一翻白眼:“格老子,我说你比那狐狸精还邪门多了。硬是要得!”
“邪门。这倒也是,有谁比我更邪门的了?”赵无极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往事悠悠,历历上心头。
那一天中午,号称华国专业最强的精神卫生医院中都市十二医院的院长,带了号称千杯不醉的小赵同学到大富豪酒店赴宴挡酒。期间杯来盏去,一番明枪暗箭之后宴散人回,具有优质遗传基因的小赵同学一如既往的回图书室上班,结果却罕见的觉得头昏脑胀,只记得那个清瘦的吴道长又来看书了,便一头扎倒在沙发中睡了过去。
这一睡可不简单,赵无极竟然发现自己回到了家乡!只是此家乡非彼家乡,居然是五十多年的家乡。是做梦,还是穿越?
在河边思考良久的赵无极毅然投河,要从梦中惊醒非如此极端手段不可。然而千古艰难唯一死,明末名伎柳如是的大儒夫君尚且嫌湖水太凉不便殉国,小人物赵无极自然也是挣扎着上了岸。勉力走到了沿海区公所门口便一头晕倒,如此方引出了上述二十几章的故事。
“这究竟是梦还不是梦?如此的真实,又如此的不真实?”赵无极举起拳头细细的观摩了一番,心中浮起一个老大的问号。
(此书写了二十天了,二十天里终于开悟许多,蒙胧间似乎明白了一些商业小说写作的要点。我写这书写得含蓄化了些,卖弄技巧、进度又慢,有时又受困于所谓的真实、贴近史实等等,反而使书的可读性下降了。埋了老大的一个伏笔,却发现埋的太深太泛了,不看上六十万大约不知所云。而起点这么多书,谁有时间光顾你六十万字才看出味道来?编辑建议我练练手的确是有原因的,我是把早些年的文学写作经验当网络小说写了,在此向大家道歉:我有罪,我有罪。)
第三十章 设伏
“受伤了?”张鹏程眉头皱起,又舒开:“既然会受伤,那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审俘并不困难,还没有用上玉如意的独门秘技,阿诺就说他曾经见过败退而回的白支队,并且清楚的看到许多韩国人围着一个穿长袍的人,那个人明显是受了弹片伤,进行了简易的包扎后就急匆匆的后撤了。
赵无极也是心有戚戚,装神弄鬼,最好炸你个麻花脸。玉如意自那晚以后,过起了大家闺秀的生活,二门不迈,大门不出,更不去骚扰无辜群众,居然是转了个性子。
将白支队情报上报后,李部长与志司联合并以志司的名义打了个电报,内容不长大意是:彻底消灭白支队,打掉敌人的气焰,粉碎美伪宣传攻势。
“一个月了,白支队应该也养好伤了。估计他们为了振作士气,要进行报复。”
“我猜,他们在哪里摔了跟头,就会在哪里爬起来,不然心里总有一道过不去的槛。”
张鹏程赞许的看了赵无极一眼:“不错,有一套。”
赵无极谦虚道:“将心比心,换位思考吧。”
“就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来。”
“好一个换位思考。”张鹏程接下去说:“我也来换位一下。白支队在330。5吃了莫名的大亏,没找回信心前是不敢直接去330。5找回场子的。”
“对,若是我,肯定还要练练兵,鼓鼓士气。找个容易的地方出出气,搂搂人心。”赵铁山恍然开悟。
“那么,我们就等着他们先打信号枪,然后到330。5等着他们?”
“说也说不准他们会去其他什么地方,不过只知道他们总会去330。5。我们就在那里等着。”
“这事,还要请前沿一线的同志注意反馈情报,不论大小,都要报过来。”
“就这样吧,一个字,等!”
为了配合伏击作战,前沿部队花了不少力气,在300。5阵地侧后方开挖了两个坑道,供侦察分队屯兵与接火后防炮用。这一趟,多上去了一个通讯员,一共十一个人。尽管没有传来白支队活动的消息,但伏击作战可不是临时抱佛脚的大学考试,必须摸清伏击地域的地形地貌,深深的刻在自己脑海里,这一刻,就花了个把星期,由于冷炮,还牺牲了一名侦察员,重伤了一人,队里只剩下了九人。
这又是一个月明之夜,月亮圆晃晃的挂在空中。因为坑道挖了反斜面上,夜间不用防空、防炮,赵无极坐在山坡上看了会月亮,有些想家了。那个笔记本他还带在身上,只是少了一些思念。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赵无极觉得莫名的烦躁,尽管夜凉得和水一般,但他总是静不下来。
“赵参谋,想打战了?”
“打战?”赵无极疑惑的看了眼李精业。
李精业往后挎了挎冲锋枪说:“我以前也这样,第一次接战,一身的兴奋,好些天都静不下来,总觉得哪里不舒服。后来才发现,一开战就全好了。”
“原来如此。大约是杀人后的兴奋,给大脑带来了新鲜的刺激,然后又得不到这种刺激,于是脑子就象犯了烟瘾似的烦躁不安。”赵无极苦笑:“原来每个人心里真藏着一头野兽,自己居然犯了杀戮的瘾。”
“咱们转转,解解乏?”李精业也是个呆不住的货。
“好。”
两个下了山,拐进了山沟,朝着伏击地小心的摸去。
侦察队选择的伏击位置,相对更贴近对方阵地一些,也只这样才能更加的出其不意。那里有一条沟,是对方夜行而来往往要走的道路,按布置,九个人可以组个倒八字的口袋阵。如果接火,战斗时间维持在一分钟内,无论成败立即沿沟回撤。当时一般的夜间分队接火,都很少持续长的时间,打了就走,这是因为夜里不明对方状况贸然追击实在不明智,留着不走更是要面对对方炮火威胁。
两个人并没有伏击对手的打算,只是到附近走走感受一下战地气氛,缓解一下瘾头而已。李精业打头,赵无极断后,一前一后蹲在沟边的山壁的阴影里,就地休息起来。
“不对。”李精业指着二三百米外的灌木丛子说。
“是不对。”赵无极也发现了异常。那里的树枝摇晃得不对头,同一时间有向左的,也有向右、向前向后的,与风晃动的显示不同。
“是美国佬?还是李伪军?”
“不管是谁了,你回去,我留在这里跟他们屁股。”赵无极命令。
“赵参——”李精业还没说出话,赵无极一拍他后脑:“没事,你走路轻,也快,不容易惊动人。布个口袋,我就在这里缀着他们。把你的冲锋枪也给我。”
波波莎冲锋枪一个弹鼓可装弹80多发,一把冲锋枪近距离持续的火力可比重机枪。
“好。”李精业没有犹豫,解下枪就走。战场上哪来电影里那么多婆婆妈妈、你推我让,敢留下来,就不用担心没点胆量与能力。
赵无极摆了个八爪鱼的姿势,尽量把身体伏在一块小凹地里,也不去看外面的动静,只是掏了两个手雷出来,开了保险,静心听着。
“沙沙”的声音由远及近,对方也很小心,越走越慢,走走停停,好不容易声音慢慢变远,赵无极也没有抬头看一眼。他还在等,反正他是断后,并不需要打第一枪,只需要给败退下来的敌人再来一个突如其来的蒙头一棍就是了。
好一会儿,他才从凹处里爬出来。朝着早已想好的伏击点摸去。算着时间,也应该和赵铁山他们接上火了,但枪声一直没有传来。赵无极心中一悸,有些担心起来:“不可能遇不上的,除非……”
他深吸了口气,加快了步子赶回去。
一副诡异的画面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大约能估计出侦察队设伏的位置,可就是在伏击地对面的山坡上,有一溜灰色的人影,隐约浮现在月光下,却没有任何人去理睬!十几号人,就象幽灵似的,朝着后方阵地摸去。
赵无极根本来不及去询问原因。
“最可靠的逻辑推理也测不准人心。”赵无极无暇去思考韩国人为什么不是慢慢恢复信心反而是变本加厉走的更远的原因,他回顾四周找了一块可当掩体的石头,放下了冲锋枪,举起了伽兰德。
他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就象是游戏里拈着匕首爬到狙击手屁股时的神情。
“呯!呯!”的步枪声震荡在寂静的山谷里,嗡嗡回响。百米开外的山坡上,有的人应声倒地,有的踉跄扭曲,有的拼命的往山上跑,有的坐倒在地上四处张望。枪口的火花暴露了赵无极的位置,八发子弹刚刚打完,一阵热风就刮到了石头上,尖叫着溅起朵朵的火花。赵无极被压制在石头后面,根本抬不起头。
枪声里传来一阵连绵长啸,如龙吟如虎啸,不屈中带着激愤。赵无极听出那是赵铁山的声音,他仿佛是在挣脱着什么的束缚!
“咄!”的一声如春雷绽响。随即山坡上响起了冲锋枪声,赵无极压力一轻,他换过冲锋枪,对着山坡上散乱的人群点射起来。先是受到步枪点名、又被冲锋枪突袭的白支队已经倒下了十一二人,余下的且战且走,一个个脸上戴着猪嘴似的面具,也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
不断有波波莎冲锋枪加入射击的行列,白支队后路被断,已经成瓮中之鳖。这时赵无极发现山坡上的一长袍人,在明晃晃的月色下正蹲着身子往山下溜去,却没有人向他开过枪!
“怎么回事?”赵无极眉头一皱,扔下了冲锋枪,捞起步枪“呯!”的一声就把那个长袍人打翻在地。
第二天下午,师指。
“俘虏交待,他们就是为了报复才打算直接摸上主阵地,打我们一个出其不意。他们带的毒气罐子是美国人给的,里面是什么东西并不清楚,作用也不大清楚,就是让他们带到我军阵地前使用。神师是个有名的萨满巫师,据说会疗伤、还精通藏形术。”玉如意问完后说道。
“把剩下的毒气罐送国内研究。”尽管战斗顺利结束,白支队基本全歼,但张鹏程脸上仍然不见太多的笑意:“藏形术?真藏还是假藏……那个神师呢?救得活不?”
“不成了,小赵的枪法太准,一枪就打在他心口上了。没抬到卫生所就断了气。”
“可惜了,没搞清里头有没有神神道道。”赵铁山叹息道。
“赵队长,那会你们怎么都没看到山坡上有人走吗?”
“唉,终日打雁被雁啄。也不知道是吸了毒气还是中了邪。”赵铁山有些颓然,当夜他舌绽春雷之后其实有些脱力了,硬撑下来后精神一直不大好。
“赵头的气功也真是一绝,鬼上身也制不住他!”
“是啊,赵队长,你当时使的是什么功夫啊?”
“算是佛门的狮子吼吧。”
“嘿嘿,你小子在我面前也装什么装,我看是真言术吧。”张鹏程一脸玩味的笑意。
赵铁山红了半了边脸:“这不,俗家弟子不是不能学那东西嘛。”
赵无极还有一个疑问:“赵队长,后来那个神师想下山,你们没有发现吗?”
“没啊,就光顾其他人了。还真没有看到。”
“格老子,我想来想去,从头到尾好象都没看到那个东西。”
“他那身衣服,照说应该是显眼的很。不过,也可能是视线视角的原因。”赵无极有些费力的给自己一个科学的解释。内心深处,他非常清楚那不可能有视觉误差与死角。
“可惜给打死了,格老子,不然老子好好招呼他一下。”
赵无极也是叹息了一声,又问:“张参谋,这事怎么个汇报法?”
“还能怎么说。自己部门照实记录,不放过疑点,客观陈述就是了。”张鹏程沉吟了一下:“志司那边,就说,美国人使用了化学武器,要提高警惕,样品已经送国内相关机构研究。建议他们运一批防毒面罩上来,下发前线部队。”
“神经毒气,恐怕就是韩国人那样的防毒面罩也是防不住的……”赵无极正思量着,却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只狐狸精,而且懂得脸红。
“想那么多做什么,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
赵无极心下一横也打望起狐狸精来。
(谢谢大家的支持,这本书写了十万字,我明白了许多写书的道理。不过编辑也和我说,这本书当练手比较好,我也觉得下次写书,不仅要吸收经验,还应该写上二十万字,那样才有缓冲区,便于调整与修改,也保证质量。这书这几天我将给个还算不差的结尾,大家的推荐票就不用投了,投其他书吧。原本这书的后续内容将开新书继续写作,主角名字不变。不过要写上二十万了再上传,收藏可以继续哦,如果不占书架的话。)
第三十一章 志愿军老战士的回忆(完)
“电影《上甘岭》是我们……今天我们请到的嘉宾就是当年上甘岭战役的亲历者,志愿军某军某师2营的刘进旺同志、李国雄同志。刘老您好、李老您好。”
傍晚时分,一家兰州拉面馆里坐着七八个食客。一台电视机正在播放着新闻频道的专题访谈节目。
主持人:“刘老,听说您和李老是同一个连队走出的战友,是吗?”
刘进旺:“对,当时我是指导员,他是副连长。我们连长叫陈立业,他后来担任了副营长。”
李国雄:“我后来担任了连长,指导员到营里当了副教导员。”
主持人:“你能给我们谈谈当时的情况吗?”
刘、李对望了一眼,刘进旺先讲:“老李出国要早,我们是第二期部队的补充兵,五次战役的第二阶段才补充到连队。”
李国雄:“我们连队参加了第一阶段的战斗,伤亡比较大,连长、指导员都牺牲了。一直边担任后勤边等待补充。后来老刘他们就来了。”
主持人:“我从资料上好象看到(翻资料),你们曾经在春川以北重创了美军的一支特遣队,并把美国一个师堵在春川一天一夜。可那时候你们还只是支后勤部队啊?而且只有一个连。”
李国雄苦笑,刘进旺抓了抓脑袋:“你们看过那个电影,叫《集结号》的吗?”
主持人:“知道啊,很热的一部电影。咦,这和你们有关系吗?”
李国雄:“有哇,咋没关系。我们在春川,干的就是集结号的活。”
刘进旺:“营里命令,就地阻击,掩护医院与伤员后撤。我们才一百号人,才堵坦克、飞机。(摇头)营里当时就没通知我们集合的地点。(笑了)”
主持人:“为什么呢?”
刘进旺:“我一开始还不明白,老陈说了番话我才懂了,就是没打算给我们退路了。”
李国雄:“现在有句话说得好,就是潜规则,那会我们死守不退,与阵地共存亡的潜规则就是这样,不通知你什么集合地……”
主持人(面色严峻):“那你们那会有情绪吗?”
李国雄:“有啥子个情绪,那会的人纯的很,组织上信任你,让你打硬战,大不了一死嘛。”
刘进旺(动情):“连我们的文化教员,知识分子,也是要上阵,一些也不含糊!”
主持人:“文化教员是什么一个职务呢?”
刘进旺:“就是知识分子,一般都有些文化,当时文盲多,文化教员教识字,教唱歌,用后来的说法,就是文职军官。”
主持人:“他也不怕吗?”
李国雄:“哪有啥子怕的,我们连的文化教员可不简单哩!春川阻击战,他立了大功!”
主持人:“能给我们说说吗?”
“老板,换个台,《野蛮女友续集六》要开始了。”一个小青年说道。
“先看这个!”一个青年人用没有丝毫犹豫的口吻的说道,他的眼睛里熠熠生光。
小青年朝着声音看了看,只是觉得这青年人莫名的有些生人勿近的冷凛之气,低下头喝了口汤,吃起面条来。
刘进旺:“我们的文化教员姓赵,当时我们要他去做收容,就是不打算让他上一线的。结果,他偷偷的摸上去了。也不知道是找错了路还是怎么的,结果爬到我们阵地后面的山顶上去了。”
主持人:“后来呢?”
李国雄:“小赵可不简单,他在山顶上和南朝鲜、那会我们叫李伪军,跟他们的一个特务小队遇上了。”
主持人:“突然遭遇?”
刘进旺:“对,突然遭遇。赵参谋他就一杆大八粒,就是半自动步枪,八发子弹。结果他追着十几个伪军打,打死了十几个,抓了两个活的!”
主持人:“不会吧,这么厉害!”
李国雄:“是啊,我们谁都没想到。他枪打得贼准,两百米内不用瞄准,抬手就中。”
主持人:“刘老,你怎么叫他赵参谋?”
刘进旺:“其实那时候,老李,你大概也不知道吧?”
李国雄:“啥子事?”
刘进旺:“小赵其实是华侨,他是从国外回国参加祖国建设的。”
主持人:“是海外华侨?”
刘进旺:“对,而且是美国华侨。他懂英语,人又很聪明,后来被团里调去当了参谋,再后来又被侦察部队挑去了。”
李国雄:“小赵是华侨?”
刘进旺:“后来部队回国,我们驻地不是在江浙西部嘛。我去过小赵他原来入伍的军分区,管组织的同志告诉我。小赵其实是归国的华侨,文化水平很高,是大学生。”
主持人:“那会的大学生,还是美国大学生,回国参军,不容易啊。”
刘进旺:“是啊,当时新中国刚成立,很多海外华人都回国参加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