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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美国人怎么长得这么难看啊!”这是女兵的惊呼。
“美国士兵也真可怜,头上的毛都发黄了。”这是炊事班长的感叹。
“这眼珠子怎么这么淡啊,会不会是得什么病了吧?”这是卫生员的鉴定。
“美帝真是太把老百姓不当人了,这四五十岁的也被押来当兵。国民党拉壮丁也没见过拉这么老的啊。”这是老战士的愤慨。
由此可见,当初刚打开国门外国人到了大陆,被热情的群众免费围观大马猴子的场景。
俘虏的气色还好,大约是知道了生命无忧。美国人就是随遇而安,一面面对围观毫无不适,一面还向观众们点头致意,送上一句国问:“翻剌了马?”
赵无极乐了:“HOWAREYOU?”
美国大兵激动了,象是找到了组织一样的扑过身来:“MyGod!CanyouspeakEnglish?”接着又是一大串的自语自言。
赵无极继续贫嘴,用英语说:“我不会说英语,你会说中国话吗?”
俘虏明显的一呆,消化不了中国式的幽默。围观群众也是一呆,纷纷改为围观赵无极,这年头懂外语的人可也稀罕着了。
带队的的队长也挤了上来:“同志,你会讲外国话啊。真是太好了!”
赵无极奇怪:“怎么你们没翻译吗?”
队长脸上一黯:“牺牲了,撤退的时候遭了炸。”
这时候副团长也出来了,招呼大家解散:“都挤在这里象什么话,快散了!飞机来了当靶子打啊!”又对押送的战士们说:“大家都到团部休息一会吧,吃了饭再走。赵参谋,你帮忙招呼一下。”
身材魁梧高大的队长很高兴的搂着赵无极的肩膀边走边说道:“真是太好了,没有翻译,话也不通,几百里地没找遇到个能说外国话的。我姓赵,叫赵铁山。侦察连的。”
赵无极也向赵铁山说了名字,赵铁山高兴的一拍赵无极的背:“哎啊,咱们可是本家!可得好好亲近亲近!一块走,一块还得你帮忙。”赵无极被他一掌拍得几乎背过了气,赵铁山一见不好意思的帮他磨了磨背。
一边的战士一边乐呵着一边说:“我们队长一手的少林铁砂掌真功夫,开碑碎石不在话下,当初军里给他拍伤的至少一个连。那个美国鬼子背上挨了我们队长一掌,翻译说他以为是遇上熊瞎子了。”
赵铁山谦虚道:“火候还不到,火候还不到。我师父说我能发不能收,还不到上层境界。离真功夫还远呢。”
到了团部,赵无极发现这个赵铁山特别能磕话,有点赵本山唠唠叨叨的习惯。
“赵队长,你是铁岭人不?”
赵铁山惊喜的站了起来:“哎呀!我就是铁岭地方仁!小赵,你也是铁岭滴?”
赵无极连连摆手,解释自己是南方人。
赵铁山惋惜道:“可惜了,不然大约能攀上亲戚。”
这时这美国鬼子可等不住了,硬是要上来交流几句,好些日子没人陪他说话大概已经闷坏了。赵铁山让人给他拉了个木凳子,对赵无极说:“赵参谋,你陪他唠叨几句吧,这家伙我看他也是爱唠叨的,怕都憋坏了。哎,你帮我问问他,知不知道一个叫白支队的南朝鲜部队的事。”提到白支队,赵铁山的脸色凝重了许多。
“你叫什么名字?”
“卡西亚·查理。”
“多大了?”
“20岁了。”外国人就是显老。
“哪个国家人?”
“美国人,不过我爷爷是法国移民。你能给我找点面包吃吗?我快饿坏了。”查理一手抓着脖子一手捂着肚子作无力状。
“赵队长,你们给他吃些什么?”
“高粱米,怎么,他还想吃?”
赵无极笑了笑,他想起杜平的回忆录中说,当时的美国、英国的俘虏,经常不明原因的倒地死亡,反复检查发现是营养不良。可明明都给吃饱的了,怎么还这样呢?后来才知道是西方人对东方的一些食物吸收不良的原因。
“赵队长,你们最好找点白面、鸡蛋的给他吃,外国人吃不来高粱米,要饿死人的。”
赵铁山闻言一脸不愤:“我也是看他那副高头大马的骨架子,才给他整的牲口料。要不是这家伙,小王翻译也不至于……唉。”
赵无极想起一件事又问查理:“你知道白支队吗?是一支南朝鲜的特种部队。”
查理闻言耸耸肩:“当然知道,他们就呆在我们里营地里。”
“赵队长,他说白支队就呆在他们营地里。”
“啊!”赵铁山等人唰的齐齐站了起来,吓得查理不明所以,缩成一团。
“没有想到捞到了个宝!”赵铁山兴奋的搓了搓大手,查理一惊,悄悄的转身用正面对着他,赵无极见状也侧过身去。
一个侦察兵插话道:“难怪抓了好些个李伪兵都不知道,原来是躲在美国人营地里头。这回我们算是没白辛苦一趟!”
赵铁山一把扣住赵无极的手腕:“哎呀大兄弟!你可真是个福将!一问就着。我可算是完成任务了。”说着连连用火候不够的铁砂掌拍着赵无极的手掌,赵无极根本无力抽出手来,只能做大义凛然状。
拍够了手表达完情绪后,赵铁山感叹的说:“这白支队可折腾我们惨了,牺牲了好几个战士,王老二负了重伤,把人民军的战斗英雄也搭上了,还没有捞到点线索。小赵,你帮我好好问问他这白支队的事,越详细越好。”
查理听得要他介绍白支队的事情,哧哧的笑了:“那不过是一群装神弄鬼的韩国佬。”
“装神弄鬼?”赵铁山眼睛瞪大了眼睛,呆呆的发怔,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深深的吸了口气自语道:“小小的朝鲜也有这样的人物?”
赵无极好奇心上来了:“赵队长,白支队是什么东西?”
“不是东西,是人。”赵铁山一说起这白支队就是黯然失神,叹了口气:“是李伪军的一个特务部队,邪门的紧,也滑溜得很。赵参谋,你再帮我问点详细点吧,兵团司令部一直在找这个部队的消息,我们这趟算是拨到了头筹,也算是对得起牺牲的同志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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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白支队
七月的花天里前线,又是一个明晃晃的月夜。
一个标高为330。5的小高地上,布满着密密麻麻的交通壕与猫耳洞,几支交通壕的尽头,通着几个方圆不过半米的石洞子,黑呼呼的吞吐着寒气。
一个略略突出的山垒子上,就地挖出了个掘进式的暗堡,上面盖着胸径20多公分的圆木,还覆上了半米多厚的泥石土料。向着山外的一侧,开着几个小口,隐隐透着黑黝黝的反光。两个站夜哨的战士趴在机枪后面,警惕的观察着前沿。这里是最前沿的阵地,与对面美军的阵地直线不过400来米,说话大声些都互相听得到。
一朵乌云遮过月亮,阵地前沿隐隐出现了一条灰线,灰线慢慢放大,竟是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一个被着长袍的男子,诡异的出现在士兵当中,两个士兵一左一右的成保护的阵形。男子静静的站在阵地前沿,嘴里不知嘟喃着什么,突然低喝了一声什么。士兵们脸上纷纷露出欣喜与放松的表情,也没有说话,只是一个个猫似的小步摸上山坡。
乌云早已经散去,阵地前沿的草木弹坑清晰可辨。照说这样的月夜,偷袭是十分的不便,但就在前沿的山坡上,隐隐的浮现出灰色的人影,一个、两个、三个,二十来个人一个个慢慢的出现在暗堡外的山坡上。可在两个战士眼里,似乎根本没有发现这些二十几米开外经过的人影。二十几个身影迅速靠近了前沿,有的掏出了手雷,有的取下了炸药包,一声令下纷纷对着坑道口,对着掩蔽部投了出去。“轰轰”的爆炸声持续响起,两个战士这才有些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反应慢的出奇,手脚离自己似乎就有几里地的远,等他们好不容易挨到机枪面前时,那支灰色的队伍早已经消失在模糊的夜色中。
类似的事件,在七月的花天里前线,不时的上演。总是在月浓的夜晚,不管各前沿部队是如何的提高警惕,增设明暗哨位,但袭击者总能诡异的接近到阵地,袭击骚扰。一时间,前沿人心惶惶,各种传言流传。
谷山,团部。
“……每次出发前他们都要烧起火堆,让一个戴鬼脸面具的男人跳舞,跳来跳去就大家一起跳,就象大麻吸多了的样子……牧师先生说他们都是异教徒,信奉魔鬼……”
听完了查理描述的赵铁山沉默的坐着,这么沉稳刚强的一个汉子,脸上竟是跳跃着明暗不定。
“跳大神?我看还是集体自我催眠吧。”赵无极不禁有些好笑,他宽慰道:“赵队长,封建迷信当不了真的,跳大神么,咱们国内也有,不然找几个算命先生帮忙算上一卦看看美国人在做什么不是更方便了。”
赵铁山苦笑道:“你不知道的。你没有在江湖行走过,有些事情不知道也不稀罕。”
一个侦察员接话说:“赵头,王老二不是和茅山宗有些关系吗?叫他去请人,破了他们的法。”
赵无极乐了:“赵队长,还真有茅山宗啊?其实让组织上出面,哪里的宗派不派人啊!”
赵铁山看了眼那个侦察员:“就你小子多事。能人异士,哪里是想找就有的。我师父一辈子四海云游,不过也就神龙见尾不见首的瞄到了一眼。”他转头对赵无极说:“让小赵兄弟见笑了。其实若不是这事情前后邪门的紧,我也没这么担心。实在这事,当真的离奇。”
赵无极兴致大增,对超自然现象他关心的紧,毕竟他自己的出现已经够灵异了。他给赵铁山加满了水,说道:“赵队长,咱们慢慢磕。我特喜欢听这些个鬼怪故事了,如果不违反纪律,你给我整整这白支队的事,行不?”
赵铁山爽朗的说:“这叫啥纪律的事,前沿都传遍了,不然志司也不会让兵团组织侦察部队去摸消息。”他又指着查理说:“这个家伙是个宝贝,我就指望路上找个会外国话的问问清楚他知不知道白支队的事,还好遇上你,不然往俘虏营里一送,就断了线了。”
“其实这事情也不算啥大事。就是七月里来,花天里一带尽出怪事。”
“什么怪事?”赵无极捧哏道。
赵铁山的面色慢慢紧了起来:“几个明晃晃的晚上,前沿阵地接连被人袭击。每回都是莫名其妙的偷摸进来,牺牲不算太大,但弄得人心惶惶。”
“前沿被偷袭,也算不上是怪事吧?”
“是啊,若只是偷袭,是算不上怪事。”赵铁山语气低沉了起来:“几次偷袭后,前沿都增加了明暗哨,连环哨也用上了,你知道结果怎么样?”
赵无极莫名的有些心惊:“怎么样?”
赵铁山嘿嘿一笑,笑得有些怪异:“结果人家都是从哨兵眼皮底上摸上的山坡,可没一个人看见!”
“啊?”赵无极吃了一惊,又反问道:“既然没有人看到,那怎么又知道是从眼皮底下摸上来的?”
赵铁山看了赵无极一眼:“问得好!”他接着答道:“我们有个前沿的部队也鬼得很,算好了快月明的时节,乘着黑夜在前沿一带撒上了洋灰,好印脚步子。”
赵无极抽了抽鼻子:“会不会是哨兵大意了,或者是睡着了?”
赵铁山好一会没回答,他重重的吐了口气,才反问道:“二十个哨兵同时大意,同时睡着,你说可能不?”
不等赵无极回答,他盯着晃动的油灯静静的说:“事后做了调查,我也上阵地问过。所有的哨兵都没睡着,就是没看到人经过。最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爆炸声响后,哨兵都听到了,想起身开枪,却发现自己手脚象被没影子的绳子捆住了一样,慢得不行,等开了枪,人家早走没影了。”
“鬼上身……”有个年轻的侦察员脱口而出。
赵无极张大了嘴,他既有些不相信,又觉得身子有些发冷。
赵铁山加了句:“开始个把人这么说,也没人信,还以为哨兵是吓呆的,后来二十个哨兵全这么说,事情就越发的邪门起来了。前线报到了师,师里报到了军,军里上报了兵团司令部。”
赵无极突然想起一种可能:“会不会是美国人用的新式武器,毒气什么的,可以把人迷呆了?”
“咦!”几个侦察员异口同声的惊呼。
赵铁山难得的笑了笑:“赵参谋你就是聪明!师里上报时也是这么写的,后来还给想办法弄了几个防毒面具给前沿配了起来。”
“有用吗?”
“有用没用不知道,不过后来白支队就吃了个暗亏。这个暗亏才让司令部各军抽调精干,组建侦察分队,寻找白支队的线索。”
赵无极向前探了探身子,一副愿闻其详的姿态。
赵铁山慢慢的讲述了起来:“那是八月初的事了。白支队有天晚上偷袭一个新换防的阵地,结果吃了亏。那个阵地新挖了个暗坑道,有两个口子,大口子在山背后,小口子通前沿战壕,小口也就是澡盆子大小,用了块厚木板子遮着。那晚上,白支队还是摸过了哨兵,结果没瞒过这坑道的人!”
“为什么?”
“先不说这为啥,这为啥可邪的很。”赵铁山卖了个关子继续说:“这个坑道里屯了一个班的兵,半夜里有放暗哨的听到了响动,借着缝隙看见了穿灰衣服的人上了阵地前沿,就把全班的人都拉了起来。人手一个手雷,合计好了偷偷的拉开了木板子,一股脑的投了几十个重手雷,一个子把白支队炸得七零八落的,丢了七八具尸首。这样才知道原来是李伪军的队伍。”
赵铁山说到这里,就打住了话头,似笑非笑的望着赵无极。赵无极赶忙找出一盒烟,每人散了一根,赵铁山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就知道,团部里头有好东西。”他划了火柴点上烟,惬意的吸了口,呼的吐了出来。脸上却慢慢变得的神秘起来,在晃动的油灯苗子下显得有些发绿:“赵参谋,你知道为啥这个坑道的人听得到动静不?”
“为啥呢?”赵无极心知是到了关键时刻。
果然没令他失望,赵铁山用力了抽了几大口,才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这个坑道里有个战士,祖上跟过道士学过艺,家传过一点本领。他在那块木板上,画了个镇一切邪崇符!”
“啊?”赵无极根本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么灵异的一个结果。
看着赵无极吃惊的样子,赵铁山得意的笑了起来:“这事邪门的紧,军首长特地叫我把王老二带去问个清楚。”
“王老二?”
“对,王家老二!”赵铁山一伙人提到“王老二”这三个字就都笑出声来,诡异的气氛一下子就被冲走了。赵铁山解释道:“王家老二早年间在江湖里呆过,门路广,知道这些个门道。”
赵无极猜想这王老二大约也是个喜剧人物,不过此时的他更关心另外一件事:“后来呢?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时,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小赵,我们都是马克思主义者,这些唯心主义的封建迷信,我们说说就是了,可不要乱传。”
赵无极闻声看去,却是一个白脸的中年人,中等身材,有些显胖。这中年人坐在那里的时候,安安静静,一点也不引人注意,气质淡然,像是隐在空气里似的,不说话根本没人注意他。
“是!”侦察员们站起来齐声应道。赵铁山对中年人也是一脸的尊重,介绍说:“这是军委派来指导我们工作的张参谋,他练的可是武当山的内家功夫,真正的高手。”
“啊?”赵无极更是张大了嘴巴,不由的起身问道:“武当派?张三丰!”
“张真人是我们祖师。”白脸中年人也站起来正色应道,又解释了一句:“我练的是武当松溪派内家拳。武当山上流派诸多,外人多不知晓,通称武当派实属不当。”
“张参谋年青时就参加了革命,他功夫可深着呢,你别看他三十岁的样子,其实都快四十好几了。”
张参谋笑着摆了摆手,一双圆润地眼珠子盯着赵无极看了看,很是和蔼的问赵无极:“小赵,你父亲也是姓赵的吧?”
“唔——”这话问的赵无极有些语塞,不由得心中一动:“这话问得太离奇。”口中却不紧不快的应道:“家父是姓赵。”
“哦。”张参谋走近一步,目光炯炯的盯住了赵无极,仍然是微笑着问:“你父亲叫什么?”
赵无极轻轻的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感觉到张参谋明显是怀着某种目的而发问,而他的来历漏洞重重。联想到这段时间志司开展的安全保卫清查工作,重点就是查来历,清查历史不明的人,据说已经查出不少从海外潜入混进志愿军的国民党特务。他心里一缩:
“他是怎么发现的问题?他不是刚到这里吗?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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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梅花易数
“该来的逃不掉,勇敢面对才是出路。”赵无极决心实话实说:“我父亲叫赵易行。”说完之后,心里竟然平静了许多,如释重负,纯粹以一种宽松的心态等待发落。
“嗯?”张参谋呆了呆,眉头紧成了八字:“不可能啊,你父亲换过名字吗?”
“嗯?”在等待手铐上身的赵无极也呆了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感觉到自己大约是想错了什么:“不知道,我父亲没和我说过这事。”
张参谋愣了下说:“这倒也是,没听说老爹换名还要交待儿子的。小赵,那你叫什么名字?”
赵无极答的很快:“我叫赵无极。”
“啊——”张参谋退了小半步,张大了嘴,没有了世外高人的形象,活象一个捡了一叠钞票却发现全是假钞的普通老头。
“怎么了,张参谋?”赵铁山一头雾水:这名字也不见得要把你内家高手吓成这样吧?
张参谋连连摇头:“乱弹琴!乱弹琴!真是乱弹琴。”又好气又好笑的坐了下来,手掌不由的拍着桌子反复说了好几遍,然后又是叹气、又是摇头。最后指着赵无极说:“你这个老爹,真是乱弹琴,自己改了名不说,还——唉!”接着又是摇头。
赵无极隐约猜到了什么,但无从问起,因为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自己老爸不过一个煤老板,不可能穿越到这里过。否则老早就升官发财了,哪里还用得着从农民阶层发家致富。
张参谋收了笑,认真的问赵无极:“你父亲现在在哪里了?”
“现在在国外,早年间前下了南洋,后来去了美国。”赵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