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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理会他。”谭骥炎淡然的接过话,对着被下了面子的男人点了点头招呼他坐下,谭骥炎言语和态度之间并没有丝毫的熟络,当然更没有巴结何鸣的意思,太淡然,丝毫当何鸣只是不存在的空气一般。
这让刚刚确定何鸣已经和谭骥炎联手的众人心里头又是扑通一下,他们已经准备将这个消息等会回去就告诉家里的长辈,可是此刻一看谭骥炎这冷淡的态度,就感觉有点不对头,可是再偷偷瞄过去看何鸣时,却发现何鸣对于谭骥炎的冷淡丝毫不在乎,依旧优雅的端着茶杯喝着茶,这关系真他妈的够诡异,这是所有想要打探消息的人此刻心里头唯一的看法!
男人之间的聚会就是喝酒,尤其是此刻好几个都是从军区出来的,那酒量更是吓人,而谭骥炎在政界,平日里的应酬也是多,酒量自然不会差,所以所有人在有意无意之中都忽略了格格不入的何鸣,大家都端起酒杯子喝的痛快。
推杯换盏之间,觥筹交错,笑语晏晏,沈慕这一批人都是和谭骥炎交好的,所以更是将气氛给炒的热络起来,乱七八糟的说着自己身边的人和事,而态度不明,想要探探口风的人自然也是一边喝酒一边留意着谭骥炎和众人之间的谈话,想要确定谭骥炎对于目前紧绷的局面有没有什么应对的方法。
“你也不阻止?”没有人招呼的何鸣也落得清静,他之所以跟着谭骥炎和童瞳过来,就是为了看看谭骥炎和童瞳平日里到底是如何相处的,为什么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如此之好,而此刻看着谭骥炎和几个男人在一起喝酒,何鸣低声的询问着一旁的童瞳,他怎么看都感觉童瞳被冷落了。
“当然不阻止。”童瞳笑了起来,目光特亮的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刚刚谭骥炎在喝酒,童瞳则是在一旁头也不抬的吃着菜,这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从哪个山林里放出来的野人,风卷残云的吃相实在是太豪爽了。之前那十五天过的差不多是野人的生活,饱一餐饿一顿的,这会童瞳正好饱饱口福,抽空看了一眼被众人无视的何鸣,说起来有了疯子这个称号,何鸣也挺可怜的,这么一屋子里的人不管是敬酒还是说话,都自动的略开了何鸣。
“你就不担心谭骥炎的身体?”何鸣再次开口,目光犀利的紧盯着童瞳,似乎要看看童瞳是真的不担心谭骥炎的身体,还是因为在外面要给谭骥炎的面子,所以才不阻止谭骥炎喝酒。
何鸣记得以前叶谨之还在的时候,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明明只比自己大三岁,却非要像个长辈一样处处护着自己,不准自己出去胡来闹腾,即使出去喝酒,也会跟着过来,每一次自己被敬酒的时候,叶谨之总用小舅舅的身份替自己挡酒。
所以每一次何鸣都没有喝多少,而叶谨之常常都是喝醉了,最后被何鸣给抱回床上,或许从很早很早之前,在这个男人总是无微不至的关心自己,将自己放在首位护着自己的时候,何鸣也将这个人放在了心里,可是到如今何鸣都不明白为什么当年那个在危险来临时都会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却突然那么的狠,如同没有了心一般,那么不顾一切的离开,背影坚决而冷酷,让何鸣一个人孤单痛苦了这么多年。
“谭骥炎有分寸,而且这些都是他朋友,谭骥炎看起来很高兴,偶然喝一点也没有关系。”童瞳不解的看了一眼一会表情痛苦,一会眼神幸福快乐的何鸣,将嘴巴里的珍珠圆子给吞了下去,最后总结的开口,“一会谭骥炎喝酒了就不能开车,我正好可以开。”
童瞳想到此就感觉手都有些痒痒了,因为过年,所以北京很多外来工作的人都回家乡去了,原本繁忙喧闹的首都在这几天突然就空了,之前的拥堵想象咻的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从香山大宅过来时谭骥炎可是畅通无阻,童瞳一想到一会自己可以开车回去,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活脱脱就是一只偷腥得逞的小野猫。
何鸣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瞅了一眼闷着头偷笑的童瞳,没好气的道,“你根本就是为了想开车吧!”所以什么夫妻情深,你侬我侬,根本就是假象!何鸣有些的气恼,扭过头不再看童瞳。
怪人!童瞳瞅了一眼突然就生闷气的何鸣,扁了扁嘴吧,还真没有见过性子这么古怪的男人,一句话说的好好的就生气了,浑身冒着寒气,童瞳嚼着嘴巴里的珍珠圆子,“里面有剁碎的虾仁。”
就在谭骥炎也夹了一个珍珠圆子时,童瞳快速的开口,将自己的碗给递了过去,谭骥炎将夹住的珍珠圆子放到了童瞳碗里。一旁何鸣见状再次看了过来,目光里有着深思。
“不要吃太多的糯米,不消化,晚上回去还要吃团圆饭,现在先吃一点垫垫肚子。”谭骥炎低声开口,微微侧过头对着童瞳说话,冷峻的脸庞上带着宠溺的温柔。
或许外人没有注意到,但是谭骥炎知道每一次和童瞳出去吃饭,若是点菜,童瞳都会提前对服务员说菜里不要放虾仁,谭骥炎对虾子过敏,若是其他人请客吃饭,菜已经点好送上来了,童瞳绝对会每一道菜都先吃一口,确定没有虾子在里面才会让谭骥炎动筷子。
爱一个人就是无时无刻都会挂念着对方,将自己放在心里,高兴时会想要告诉对方一起分享,痛苦难受的时候,即使不愿意说却也想抱着对方,慢慢的让痛苦的情绪消退。
“嗯,我知道,你也多吃一点菜不要空腹喝酒,不用理会我的。”童瞳回给谭骥炎一个璀璨的笑容,摆摆手示意谭骥炎自己去招待朋友不用理会自己。
对于这些交往和应酬,童瞳素来都是不行的,和熟悉的人在一起,童瞳话还会多一点,但是这些见都没有见过面的朋友,童瞳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干脆就不开口了,将应酬的事情交给谭骥炎。
谭骥炎点了点头,确定童瞳的确不需要自己照顾着,就和这些长时间没有见面的朋友说话喝酒去了,他和童瞳之间都有个人的空间,几乎是互不干扰,到现在童瞳关于国安部特别行动组的事情也都一直没有告诉谭骥炎,即使知道谭骥炎是不可能泄露消息的,但是这是属于一级国家机密的事情,谭骥炎即使身为北京市市委书记也是无权知道的,所以童瞳也不会说,谭骥炎也不会问。
而谭骥炎在政界之中,很多时候也会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关于这个童瞳是无法接受的,但是童瞳自己也不会去问,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给谭骥炎添麻烦,各自有着各自的空间,给予对方信任和依赖,这是童瞳和谭骥炎之间相处的一个方法。
“谭骥炎吃虾子过敏?”何鸣心里头有些的酸涩,淡淡的难受连同寂寞缠绕在了心田之中,何鸣注意到了谭骥炎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都带着几分冰冷,说话的语速也有些的慢,但是一旦开口都很犀利,见解独特,而在场其他人看向谭骥炎时多少都带着几分的仰慕和敬佩。
可是何鸣发现谭骥炎和童瞳说话的时候,原本冷沉的语调明显柔软了很多,目光总是带着暖意和温情注视着童瞳,而且这个原本该是沉默寡言的男人却会变得话很多,会显得有点唠叨,之前在车上的时候记得给童瞳系安全带,开车门,而吃饭的时候,总会在童瞳需要的时候递上纸巾,或者将她空掉的茶杯里倒上水。
这些细微处的体贴,让何鸣知道谭骥炎是真的爱着这个女人,所以才会无时无刻的都注意到她,即使和朋友聊天喝酒,但是目光总会不时的看过来,看看童瞳是不是需要什么,是不是感觉到无聊了。
“嗯,一吃虾子就过敏。”童瞳点了点头,看着闷闷不乐的何鸣,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道,“你也不用不高兴,我答应你了,等年后我一定去将叶谨之给你带回来。”
若是平日里或许还不会感觉到孤单寂寞,可是在这喜庆的过年氛围里,看着身边的人都是成双成对的,何鸣就格外的思念叶谨之,即使依旧爱这个男人爱到骨子里,爱到灵魂都痛了,但是何鸣却一直没有再去打探叶谨之的消息,也许其他人或许以为何鸣真的很冷酷,既然爱一个人,为什么还能如此狠心绝情的漠视对方,不去打探对方的消息,只有何鸣自己才明了,如果他真的去打探了,那么他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将叶谨之绑回北京来,所以何鸣只能不去找不去问,就这样任由自己在痛苦之中起伏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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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今天可是除夕夜还是这么热闹啊。”随着包厢的门被敲响了三声之后,还不等里面的人回答,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崔斌优雅的笑着,目光快速的扫了一圈包间,丝毫不意外看到何鸣的存在,最终目光从童瞳身上掠过落在了谭骥炎身上,“谭书记可真的是淡定自若啊,我刚刚从机场回来正好遇到谭叔叔了,谭书记不回家陪陪老人,倒是自己出来逍遥了,哈哈。”
崔斌再次开口,这话听起来像是客套话,可是仔细一听就有些的变味了,崔斌自己也在这个时间出来应酬,但是却指责谭骥炎不回家陪老人,其实也就是讥讽谭骥炎在谭家面临险境的时候竟然还不回家和老一辈的商讨办法,挽救局面,还不知好歹的在外面应酬。
“他怎么来了?谁请的?”童瞳错愕的举着筷子看着笑的变味的崔斌,之前吃的正欢的小脸上轻松的表情消失了。
童瞳目光快速的在在场所有人的脸上扫了一圈,是个人都知道崔斌和谭骥炎之间势如水火,如今更是剑拔弩张,而谭骥炎之前分明说是出来见朋友的,但是谁这么不长眼睛的通知崔斌也过来了,这不是给谭骥炎添堵找不痛快吗?
所以童瞳阴阴着目光锐利的扫过在场的人,想要看看谁和谭骥炎过不去,将崔斌给请过来了!而童瞳可是从国安部训练出来的,所以谁如果想要撒谎想要遮掩,童瞳必定可以看出来。
“小瞳,崔市长是恰好巧遇。”看童瞳这么认真的要找出奸细的小模样,关曜低咳两声,不得不出言解释着,在场的人虽然有几个是心怀鬼胎,但是也不会真的不长眼请崔斌过来,所以小瞳不需要这么认真,完全可以将那锐利的满含杀气的视线给收回来,在场的人基本和骥炎和自己都是交好的,小瞳这目光太过于阴寒,看的人都幕拧�
“巧遇?糊弄谁呢,包厢的门可是关的,还能巧遇到开门进来?再说走错门了不该道个歉就离开吗?”童瞳错愕的一愣,不相信的看着关曜。
大街上迎面碰上那是巧遇,如果是在大堂吃饭遇见那也是巧遇,可是包厢的门是关的,崔斌虽然敲了几下门,但是直接开门进来,也没有什么走错门的神色,分明就是知道谭骥炎在这里,所以直接过来的,这样也能算是巧遇?
崔斌的脸色阴霾下来,对于童瞳这话,崔斌是气的表情狰狞,他虽然和童瞳接触的不多,但是也知道童瞳有时候性子够简单,可是这样的场合,童瞳这话一出,让不知道的人听起来还以为她是在讥讽崔斌不请自来,甚至还没有礼貌涵养的敲门进来,可是偏偏崔斌知道童瞳性子就是这样,只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的恼火和无奈。
在场其他人一看崔斌脸色阴鹜,再看童瞳这云淡风轻的无辜小模样,心里头不得不感叹,果真是谭骥炎看中的女人,这一张嘴可是真够厉害的,竟然三言两语的就抹了崔斌面子,而且还装的这么无辜纯良。
“那既然关曜说是巧遇,崔市长还是请进来坐吧,总不好我们坐着吃你站着看。”童瞳犹豫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所以倒也是落落大方的开口招呼着,这话可不算好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崔斌是没有的吃,所以沦落到进来蹭饭吃的地步。
崔斌在政界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平日里看起来优雅得体,斯文翩然,但是那是因为没有人敢不给崔斌面子给他找不痛快,但是在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是权贵子弟,谁没有脾气谁没有几分的傲气,更何况崔斌如今比起谭骥炎也差不了什么,所以童瞳接二连三的嘲讽崔斌,所有人都以为崔斌毕竟会冷了脸离开,或者想法子给自己找回场子。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可是谁也没有现代崔斌却笑着接过话,径自的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年轻男人也跟着进了包厢,虽然不是一个阵营的人,但是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大家也都是熟脸,做戏什么的都挺在行,即使气氛不对,但是也显得气氛很是活络,好像真的是朋友兄弟一般,只是崔斌如此的和善还真是让人跌破眼镜。
“怎么了?”谭骥炎倒也没有开口反对什么,直接无视着崔斌的存在,只是有些诧异童瞳会邀请崔斌,所以转过头低声的询问着童瞳,这可不像是童瞳的性子,若是其他长袖善舞的女人或许会即使讨厌崔斌也会殷勤的邀请招呼他,但是童瞳绝对不会这样与人虚与委蛇。
“看了倒胃口,正好少吃一点,否则一会回家就吃不了了。”童瞳摸了摸肚子,之前十五天可是受苦受难的十五天,自然不指望有什么好食物可以吃,这会看到美食,童瞳肚子饿的咕咕叫,让她只看不吃还真的有点残忍,但是崔斌进来坐下之后,童瞳还真的没什么食欲了。
谭骥炎一愣,薄唇处噙着笑,无奈的摇摇头,大手亲昵的揉了揉童瞳的头,这也就小瞳可以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童瞳和谭骥炎说话的声音压的比较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夫妻两正在说什么情话悄悄话,但是何鸣就坐在童瞳的身侧,关曜坐在谭骥炎的身边,所以他们两个都听到了,这会两个人同时看向不请自来的崔斌,关曜一口酒呛在喉咙里闷声咳嗽着,何鸣也是见鬼了一般看了看童瞳,随后自愧不如!
“谭书记,小瞳这事如今可是还卡在这里,之前外交部佟部长还给我打了电话,说是忙的焦头烂额的,日本那边可是叫嚣的厉害,要严惩凶手呢。”酒过三巡之后,崔斌放下杯子,悠然的靠坐在椅子上,夹了一筷子菜,然后笑着开口,听起来像是聊天,但是那言语之中分明是不怀好意。
果真来了!沈慕这些真正和谭骥炎交好的朋友只是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满崔斌在这样敏感的时候火上浇油,但是其他态度不明确正观望局势的人则是眼睛一亮,立刻竖起耳朵听着,想要看看谭骥炎和崔斌之间的正面交锋。
在军演比赛期间,日本军方陆战队野原中将被杀,其中人证和物证都是指向童瞳,原本所有人都以为童瞳会被带去日本接受调查,可是谁知道谭骥炎却冲冠一怒直接将童瞳接回了北京。
当然,这件事知情的人并不是很多,但是在场这些人都听到了风声,只知道谭骥炎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造成了中日关系紧绷,似乎战火都是一触即发,而且国内好些不怎么理会实事的政界老爷子们都被惊动了,再加上崔家在一旁推波助澜,大家都知道谭家这一次麻烦了,谭骥炎这个新上任的市委书记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还是一个问号,但是大家还真的不知道详细的情况。
“当然,以谭书记一人之力想要护下小瞳只怕有些的困难,我和小瞳关系非同一般,骥炎你完全可以放心,小瞳的安全我会保证的,绝对不会让她有什么危险。”崔斌玩味的笑着,暧昧的眼神看向一旁气呼呼的童瞳。
还真是一个惹祸的根苗,崔斌笑了笑,明明看起来小瞳是乖巧懂事的,可是似乎每一次的事情都会扯到小瞳身上,让崔斌都感觉幸好自己和谭骥炎都手握着滔天的权力,否则还真的护不下她。
崔斌这话说的直白而赤裸,尤其是他看向童瞳时这样露骨的眼神,在场的人都一愣,即使是关曜也有些的傻眼,之前关曜多少也知道一点,但是关曜没有想到崔斌竟然会在这样公开的场合对小瞳说出类似表白的话来。
405章 陈家新贵
随着崔斌大言不惭的话说完,包厢里呈现出死一般的安静,谭骥炎沉着峻脸,随后将手里的酒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以谭骥炎这样冷酷威严的性子,被崔斌这样撬墙角,只怕都能当场和崔斌动手打起来,如同之前那一次在办公室一样。
可是今天崔斌并不怕谭骥炎会动手,崔斌笑的得意而张狂,他了解谭骥炎,他既然能不顾一切的说出中日开战这样的话来,那么今天谭骥炎就会忍下这一口气,只能灰溜溜的被自己奚落被自己嘲讽,当着众人的面也不敢放肆,毕竟崔家在政界的势力可比谭家雄厚了很多。
“骥炎,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难道你不该敬我一杯酒吗?”态度极其的高傲,崔斌看着脸色阴沉的谭骥炎,慵懒等待着谭骥炎的屈服。
童瞳小脸也沉了下来,她太明白谭骥炎对自己的在乎,崔斌今天这样说等于是当着众人的面打了谭骥炎一巴掌,可惜童瞳刚要开口,桌子下,谭骥炎的大手去伸了过来握住了童瞳的手,微微用力,示意童瞳不要开口。
若是其他事,今天谭骥炎绝对不会和崔斌善了,之前他刚在办公室和崔斌打了一架,甚至打伤了崔斌,这说明谭骥炎并不惧怕崔家在政坛的实力,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谭骥炎也知道外交部这边之所以一直能压着日本那边没有松口,的确是崔斌起到的作用。
为了童瞳,谭骥炎可以忍下这口气,意气之争只是热血小青年的无谓争斗,即使争胜了,出了一口气又如何?只会让原本就恶劣的局面更加的恶化,只会让小瞳的处境更加的危险,谭骥炎以一人之力抵挡中日两方政坛和军界的压力太大,如今有了崔斌分担一部分,谭骥炎不会为了自己的脸面而拒绝。
关曜眉头皱了起来,表情极其的不悦,他和谭骥炎一起这么多年的兄弟,却从没有看过谭骥炎这样被人羞辱过,尤其是崔斌当着众人的面表示对童瞳有意思,态度暧昧,而谭骥炎不但不能发火,甚至还要对着崔斌低头给他敬酒。
何鸣也是笑着看了看谭骥炎又看了看崔斌,啧啧两声,事不关己的坐在一旁看着戏,还真看不出童瞳有什么值得崔斌这样不顾一切的和谭骥炎撕破脸,明明该是落井下石的最好时候,崔斌却抵住了外交上的压力,一直没有对日本那边松口,红颜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