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眸光惊怔,迷茫。
“然然?”男人敛紧了双眉,神色担忧。看清眼前人的面容,惜然愕了半晌,“若谦,你怎么在这儿?”
“听说你不舒服,我就过来了。”林若谦在她身旁坐下,大手反攥住那双汗湿的手。
惜然梦里紧绷的神经登时一松,人又躺下,这才感到后背发凉。“你从北京过来的?”她有气无力地一声问道。
“嗯,早晨沈姨打电话给我说你在发烧,而且恶梦连连,我就立刻回来了。”林若谦说道。
立刻?
惜然失了神的眸子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竟然这么在意她。
“梦见什么了?”林若谦在她面前坐下,柔声地问道。
“我梦见阿川了,可是他,他……”惜然便立时又想起了夜里的恶梦。
一会儿是阿川开车坠崖的情形,一会儿又是那人变成ANDY的模样,鄙薄她,一会儿又是和欧阳蓝亲亲我我。
“他怎么了?”林若谦拧眉。
惜然却是抬眸,眼睛里的神色异样的痛楚。“他没死,他还活着,他就是ANDY……”
她的手揪着被子,眼泪簌簌地掉下来。林若谦的神情迅速地变换着,不知道是因为叶明川没死的消息太过震惊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活着不是更好吗?”好半晌,他才俯身,轻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最起码她不用总是寻死觅活的了,不是吗?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变成ANDY?为什么要和欧阳蓝来往?为什么?”
她很无助,她很彷徨。
“或许,他有他的理由吧!”林若谦的声音很平静,眼眸又深邃了几分。叶明川化身成另一个人却和欧阳蓝打得火热,那只有一个理由,他要伺机报复。可是这真的值得吗?他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女人,他想:如果他是叶明川,他伤好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回来找她,而不是变成什么ANDY。伺机报复。
门铃在响,林若谦便出去将门打开,门外站着的男人,伸手轻轻地撕掉了脸上的面具。林若谦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熟悉的容颜,他的双眸里闪过怒火,焦灼,他手一伸一把揪住了叶明川的衣领,“你竟然骗她!”
叶明川只冷冷地看着他,“我有我的理由。”
“呵呵,好一个你有你的理由,”林若谦轻笑,讥诮很浓。
“若谦,是谁?”似乎是感觉到了外面的异样,里面的女人说话了。
叶明川大手挥开林若谦揪住他的手,大步向着里面走去。他径直地走进惜然的房间。
惜然躺在床上,头很疼,昨夜乱纷纷地做了一晚的恶梦,又发烧,此刻脸色白得像纸。
叶明川的出现让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她手支着床缓缓地坐起身子,“你……”
她不知道该怎么样称呼他。
阿川,那是埋在记忆中的名字,而ANDY,又不是他。
他大难未死,她应该高兴才对,可为什么心里这么地难受?思维这么地乱?
她眼神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脸明明还是那张脸,可是怎么会……
“然然。”叶明川走过来,双膝跪在床上,他伸臂将她的身子抱在了怀里。
“原谅我然然,我欺骗了你,我不是什么ANDY,我也没有和欧阳蓝处,那都是做戏。”
“为什么?为什么做戏?”
惜然从他怀里抬起了头,眼睛里泪光闪烁。
“她害了我,我要让她生不如死。”叶明川的身体紧紧地绷住,眼睛里是狰狞的恨意。惜然倒吸一口凉气,她闭上眼睛,两滴泪潸然滑落。
客厅的门轻轻地合上,林若谦颀长的身形转身步下楼梯,这里已经不再需要他,叶明川,他回来了,呵,他是时候该走了。他轻笑,似是淡嘲。他的车子已经在她的楼下泊了将近五个小时了,外面天寒地冻,车子里也冷得吓人。他靠在靠椅上,心里是那么的荒凉。叶明川死而复生,他本也有疑惑,没想到却是真的,那么他,该何去何从?
车子滑动起来,他不知道下一步要去哪儿。他不想回北京,也不想回D城的林宅,他开着车子在D城的街头游荡,心里的那份荒凉却是越来越重,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变得无力。车子不知何时在路边停下了。他伏了头,修长的手指插进额前的发丝……
咚咚
有敲击车窗的声音响起来,林若谦似是梦醒一般地侧头,她看到车窗前一张俏丽的脸庞。
是王清清。
“林总,您真在啊?”
王清清笑道:“我开着车子路过这儿,却见到您的车子在边儿上泊着,您瞧,交警把条子都给您贴上了。”
王清清挥了挥手中刚从林若谦的车前玻璃上拿下来的交警罚单。
林若谦失笑,伸手接过那张罚单,道:“谢谢。”
王清清道:“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今天初一诶,您好像应该在北京吧。”
“呵呵,王小姐不是也应该在北京吗?”林若谦笑意淡淡,虽然好像笑意并不达眼底,但那样子仍然不缺少成熟男子的魅力。
王清清眼神有片刻的恍然,也笑道:“是呀,我这边有点儿事,一早上就过来了。不打扰了林总。再见。”
“再见。”
林若谦淡笑着看着王清清的身影钻进前面的车子里,车窗徐徐合上,夜色,已经降了下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去外面喝过酒了,可是此刻,在这大年初一的晚上,他却只想喝酒。
他的朋友们,今天无不在家团聚着过新年,连亚瑟都回了父母的身边。他的车子在街上兜了一圈,末了把车子停在王宾的单身公寓前,不一会儿,王宾从楼上下来了。
“林总。”
“嗯,上来陪我去喝一杯。”林若谦的声音从半开的车窗里传出来。
王宾笑道:“林总,您这大过年的怎么没回北京啊?”
“不想去。”
“哦,您……没人陪呀?”
“有人陪还叫你吗?你倒底要不要去?”林若谦本就神色肃冷,此刻脸一板,便气势更加冷凝,王宾挠挠头不敢再说什么,必竟要拿人家的工资不是?
他乖乖地上了车,然后到了酒巴的时候,借着上洗手间的空悄悄地给女朋友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晚上有事,明天再联系’。
他从洗手间出来到了酒巴大厅的时候,林若谦便一个人坐在半包厢里喝着酒。王宾快步过来在他对面的位子坐了。
“来,这个给你。”林若谦将手边的一瓶洋酒递到了王宾的面前,王宾看看那酒,直吐舌头。他平时基本不喝酒,但老板叫他喝,他不敢不喝,硬着头皮倒了一杯子。
林若谦说是叫王宾过来陪他喝酒,可更多的时候,是自斟自饮,一杯一杯,接连便是好几杯。
王宾看得渗得慌。老板他一向千杯不醉,可是他不行,他两杯就能醉。
“老板,您胃不好,已经喝了这么多,就别再喝了。”他伸手握住林若谦的酒杯,林若谦却是哧的一笑,“今天不醉不归。”
他的话让王宾头皮直发麻,而与此同时,林若谦将王宾好不容易喝掉一杯的酒又续满了。王宾无奈,只得端起了杯子,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桌子砰的被人撞了一下。
王宾手里的杯子没拿稳立时乒里乓啷就滚地上去了,酒液波了一身,他正气呼呼地要发做,那个撞过来的人却是咯咯地笑开了:
“林大总裁怎么在这儿和助理喝闷酒啊?叶惜然去哪里了?你不是应该陪在她身边吗?啊?咯咯……”
一股子酒气扑面而来,王宾看清了眼前多出来的女人,长发从肩头垂落,脸上化着烟薰的妆,此刻正笑得邪肆。
那双原本清秀如水的眼睛带着嘲弄讥诮还有恶毒,那如媚的红唇正在往外吐着让人几乎叫做咬牙切齿的话来:
“难道是她不肯原谅你?啊哈哈,是呀,搁我,我也不会原谅你。和她的闺秘生孩子,哈哈……”
“你这女人,你疯了!”王宾看了看眼前正垂头,眸光阴鸷的老板,忍无可忍地一把将柳湘玉的胳膊扭住,往外一甩。
柳湘玉的身形撞到了身后走过的人,但她又踉跄着身子扑了过来,手扒住他们的桌子,小脸上仍然笑得明媚。
“林若谦,你一定有件事情还不知道,呵呵。”她打了个酒咯,又说道:“你知不知道,她当年为什么不能生,离了婚反倒生了,啊?哈哈……”
她笑着,笑得眼睛里流出了泪,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现,所有的处心积虑,三年的婚姻,两个死去的孩子,一朝被净身出户,从风风光光人人仰望的林家少奶奶变成了一只白天不敢出门的过街老鼠,柳湘玉感到说不出的悲痛和凄凉。
正文 第324章 小伟死因
从风风光光人人仰望的林家少奶奶变成了一只白天不敢出门的过街老鼠,柳湘玉感到说不出的悲痛和凄凉。但她从来不会伤心地哭,越伤心,她越会喝酒,然后大笑,笑到睡着。
她笑着,花枝乱颤一般,领子处一只大手倏地捏了上来。
“为什么?”林若谦黑眸阴鸷,额上青筋几乎是暴了起来,他的手钳子一般地钳住了柳湘玉的脖子,柳湘玉的呼吸登时被窒。
“呵呵,因为她的身体本来就有毛病哈哈……”柳湘玉笑着说。
林若谦黑眸中阴霾更重,那修长的手指骨节咯咯做响,而醉酒的女人,却并不畏惧男人阴鸷的眸光,仍是顾自地说道:“不过这不是重要的,还不足以让她不能生。是王医生,哈哈……王医生说她不能生,所以她就不能生了。哈哈……你知道有个好心情对怀孕多么重要吗?哈哈……”
醉酒的柳湘玉,不停地笑着,自己身世的凄凉让她痛恨眼前所有的人,同时也痛恨她的亲生母亲。她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却笑得凄凉讽刺。林若谦脸上的阴鸷之色越发的浓烈,而柳湘玉还在咯咯地笑个不停,林若谦五指骤然一紧,又狠狠地将她往地上一掼。
柳湘玉被他摔在了地上,四周响起抽气的声音,夹杂着低低的议论声。林若谦已是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王宾见状,赶紧跑去银台将账结了,然后追了出去。
林若谦的步子很大很快,倒到了车子旁,弯身就要钻进去,王宾追了过来,“老板,您喝了那么多酒,不能开车!”
林若谦只胳膊一挥,便将王宾甩在了一旁。王宾是一个极负责的下属,不光是工作上,在林若谦的个人事情人,他也是极负责的,此刻又一把扒住了车门,“老板,您真的不能开车,虽然说您千杯不醉,可万一有什么事,咱就是害人害已了。不想别人,您也得想想小水晶是不?”
林若谦阴鸷的眸光瞪了王宾一眼,王宾则是嘿嘿一笑,当然他也不能开车。他是两杯酒就醉,刚才已经喝了一杯了,他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拽着林若谦上去。然后自己留下找人将林若谦的车子开走。
坐在出租车上,林若谦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地回荡着柳湘玉的话:你知道有个好心情对怀孕多么重要吗?
呵呵,他怎么不知道。
若干年前,王静芬给惜然的诊断是:身体不易受孕。
她开了一些调养的药。那些全是中药,味道极其苦涩,闻之便做呕,更别说是喝下去。惜然只喝过几次,便不再喝,因为他不忍心看着她受折磨,孩子,没有便没有,他不会刻意强求。但是母亲那里却催得紧。
本就数代单传,他们家这样的家世,盼孙自然是心切。争吵也由此而生。他又回味着柳湘玉的话,‘王医生说不能生,她便不能生了’,是什么意思?虽然她喝醉了,话说得巅三倒四,但林若谦的心头却是疑惑起来。车子倒了D城的宅子,他的头也胀起来。
在三年后相见时,看到惜然已经成为一个母亲,他有过疑惑,也去咨询过D城的妇产科医生,也上网搜索过。
心情可以影响受孕,那段时间,她的心情自是焦虑,忧心的,紧张的,再加上身体本来的原因,所以那段时间她一直不孕。而丽江回来那一夜,她却怀孕了,当时便觉得匪夷所思。
林若谦脑袋胀得厉害,太阳穴也突突地跳着,他到现在才意识到,当年,那个女人,她的心里压力有多大。或许是因为丽江之行,心情放松了,所以回来那一夜便怀孕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王静芬在说了一句不易受孕之后,又在伊明珠的面前吹了多少的风。王静芬这人说话向来不直接地说,即使是想破坏什么,她也不会直接地出恶言,或者是做恶事,她只会做一些旁敲侧击,打边鼓的事。当年的她,便是偶尔地在伊明珠的面前说一些,‘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林家家大业大,不能无后’诸如此类的话。再间接委婉地在伊明珠面前夸夸谁家的儿媳妇孝顺,讨喜,娶了那样的儿媳妇是这辈子的福气,等等。
潜移默化中的,便加重了伊明珠对惜然的怨气,对伊明珠厌恶惜然,从而接纳柳湘玉,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而王静芬对惜然病情的夸大其词也给惜然造成了莫大的心里压力,再加上来自于婆婆的针锋相对,那段时间,她心力交瘁,同床却不孕,几乎是相当然的了。
林若谦一拳砸在了客厅的墙壁上,他并不知道王静芬做的那些事,但直觉却是惜然的不孕似乎和她有一定的关系。
“先生……”他的拳头往下淌着血珠,女佣见状吓得失声惊叫。瞳孔都放大了,忙转身去取伤药。
女佣将伤药拿过来的时候,林若谦却是径自地上了楼。
那晚,叶明川就宿在了惜然的宅子,他睡在她的床上,睡在她的身旁,但中间隔了一人宽的距离。一年多的分离,生离死别,再加上叶明川现在离奇的身份和欧阳蓝的的关系,无形中的让惜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而叶明川,他在她身后看着她,他多想伸手过去将她搂在怀里,亲吻她,和她说说话,但她就是那样呆着,一动都不动,甚至不肯回头。
“然然。”他忍不住唤她的名字,大手僵在半空终于落下,将她纤细的腰肢搂住,一点点地带向自己的怀里。
她没有反抗,只垂着眸,蜷着身子,明明是柔软温热的身体,可是他却只感到了僵硬。她虽然在他的怀里了,但他却能感觉到两人之间那种疏离。他吻她的脸颊,气息温热。
“然然,原凉我,我不是有意骗你。”他在她的脸上,颈子上不停地吻着。他急切地想要她像他一样的热切起来。这么久的离别,他是真的想她,甚至是想要她,但他知道那是不行的。
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一双眸子里是深深的茫然神色。
叶明川坐起来,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悲伤和无助。
“阿川,我不怪你。”惜然的眼帘这时才抬了起来,她望着他的眼睛,她看得到他眼底的忧伤,“阿川,放弃报仇好吗?我们过回以前的日子。”
“不,欧阳蓝害得我生不如死,害得我一无所有,我不报仇,怎么能甘心。”叶明川声音悲痛。
“阿川,报仇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你现在还好好的活着,你没有死,这比什么都好。放下仇恨吧,阿川。”惜然捧了叶明川的脸,真心的乞求着。
“不,然然。”叶明川眼角潸然滚落两滴泪,“我一定要让她恶有恶报!”
“阿川……”惜然忽然间感到那么的无力。那场生离死别,改变了他,现在的他,让她感到陌生,还有一种疏离。
“相信我,然然,等我报了仇,我会再买一所房子,我接你过去,我们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
叶明川漂亮的眼睛现出一种美好的憧憬,“我们再生上几个孩子,我们快快乐乐的……”
而他怀里的女人却再没有应声。
这一晚,叶明川彻夜未眠,只是坐在床上,搂着他心爱的女人。惜然倦意来袭,就在他的怀里睡去了。再醒来的时候,身边空空如也。沈琳告诉她,叶明川天未亮,就已经离开了。经过昨天的震惊,沈琳已经接受了叶明川并未死去的事实,她看着眼前身形瘦削的继女,心里倒真的是替她发愁了。两个男人,她会选择哪一个呢?会和叶明川继续生活吗?
叶明川回到自己入住的酒店,正想换件衣服出去,房间的门被人叩响了。他走过去将门打开,便见林若谦一身黑衣站在门外。
叶明川看看他,问道:“有事吗?”
林若谦神色肃寒,“叶明川,我不管你怎么样报仇,如何报仇,但如果因此而伤害到然然,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叶明川顿时敛眉,双眸阴鸷地凝向林若谦,而后者却是眼神冰冷,又道:“记住我说的话!”他说完,便径自转身走了。
身后,叶明川砰的关上了门。
这是惜然第二次去苏婷的家。丫叫了几个大学同学要一起聚。惜然拎着手里的果篮,向着苏婷所住的那幢楼走。她又想起了柳湘玉,她也住在这里,她的指尖有些发冷,而此时,身后就偏有声音响起来,“叶惜然?”
惜然的身形蓦地一僵,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在唤她,那熟悉到化成灰都能认得的声音,不是柳湘玉又是谁?
“啊,我倒忘了,苏婷也住这儿。还真巧,大学里我们就住上下铺,现在又住到一个小区来了。”柳湘玉身形娉婷已经到了惜然的面前。
“柳湘玉你想做什么?”惜然目视着她,神色冰冷。
柳湘玉却是咯咯笑道:“我能做什么呀?我现在就一落水狗,你老人家可不同啊。你老人家是香饽饽,二婚带个孩子还能嫁给叶明川这样的极品男人,叶明川死了,还有个林前夫等着接手你。哎,我常想啊,这同样都是人,咋就差别这么大呢?”
惜然冷冷地听着柳湘玉讥诮刻薄的话语,却是面不改色地道:“你说完了吗?”
“啊哈哈,别急,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柳湘玉笑脸如花,在冬日的午后,却像是俏灵灵的冰茬子。
“你这个疯女人,你又在这里疯什么!”苏婷出来接惜然,此刻愤愤地瞪着柳湘玉。
柳湘玉又是咯咯地笑道:“哎哟,苏苏啊,不在家里陪你的小男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