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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我惊异看着来人。“刚才开门的是你？可是你怎么突然消失了？”
静静摇了摇手，手上的物件裆铛碰撞。“我的钥匙扣掉了，我去捡，你们都没看到吗？”
……总之不是鬼就好。
“原来你们这么胆小啊……”静静托腮沉思状。
“才没有！”于笙忽然冒出来：“他们几个胆小怕鬼，我可不怕！”
“是吗？”静静微笑着关了门，随手倒了杯茶坐下，轻轻抿了一口，状似随意地说：“刚才从学生会听到几个有意思的鬼故事哦，你们要不要听？”
“鬼、鬼故事？”于笙的脸色白了几分。
“因为数字不吉利，某幢大楼的十楼是不住人的。”静静已经开始说起了恐怖故事。“有个学生，每天晚上都要从学校回家，有一天他实在害怕，就打电话让妈妈来接他。
然后，他妈妈陪他一起坐电梯回家。到了十楼，学生说，妈妈，就是这里，就是这里让我很害怕。
他妈妈回答说——”
“说什么？”于笙故作镇定。
静静微笑。“女人回过头来，望着学生。”
与此同时，静静也回过头去，望着于笙。
火光明灭，那张美丽的脸庞在火光中无比的妖异。
“你的妈妈……是长得像我这个样子吗？”
“啊~~~！！”静怡长长尖叫，于笙吓得跳起来。
“原来你怕鬼啊。”静静收敛笑容，眼神真挚看着于笙，很抱歉很抱歉说：“对不起，我不该说鬼故事的，我不知道男生也怕鬼，吓到你真是对不起。”
“谁、谁说我是怕鬼！”于笙还在逞强：“我是被静怡吓到了！”
“是这样吗？”静静立刻又微笑。“对了，静怡曾说过，有个男生跳楼自杀。”他的笑容完美而纯澈，他的声音轻柔得简直是在诱惑。“其实，曾经发生过火灾。”
“火灾？”于笙完全被静静的声音诱惑，喃喃无意识重复。
静静把于笙的不反抗当做默许，再次开始讲起了鬼故事。“从前，某宿舍的几个男生不想上晚自习，就在宿舍里，点蜡烛打牌。”他在说这句话的同时，仿佛不经意往桌上扫了一眼。
于笙被静静的视线引导，注意到桌上的蜡烛以及扑克牌，脸色更是白了几分。
“和我们正在做的事情一样啊。”陈飞温柔微笑。
“是的，就像现在这样。”静静也温柔微笑，与陈飞天使般的温柔不同，那种温柔更像是隐藏着狡诈。
“啊~~我好害怕。”静怡又开始尖叫，能确定的是，她的尖叫没有一丝害怕的成分。
“然后发生火灾？”墨凌的声音冷冷淡淡。
“是啊，”静静微笑着：“也许是蜡烛烧着了什么东西，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火灾的原因已经无从追究，但，火灾发生的时候，那几个男生灭火无效，争先恐后开门逃出去，但是……”他顿了一顿，语气满是同情与惋惜。“门把手打不开了。”
“打不开了？”于笙喃喃重复。
静静微笑：“门锁没有坏，却怎样也打不开了。静怡你去看看我们的门还能打开吗？”
虽然是柔柔淡淡的话语，却让屋内所有人心中一凛。静怡面色凝重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用力扭了几下，突然顿住不动，仿佛发生了极为惊愕的事情一般，慢慢地慢慢地转回身来，眼睛因恐惧而睁大：“打、打不开了。”
于笙开始结巴了。“打、打不开？为什么打不开？”
静静微笑发问：“最后一个关门的是谁？”
“是你。”墨凌简单地说。
静静还是温柔微笑：“我是谁呢？”
“你不是静静吗？”于笙结结巴巴说。
“你说的静静……”静静站起来，伸出手，十指纤纤抚上于笙的脸，声音柔软飘忽到极点。“是像我这个样子的吗？”
惊雷整天炸响，大雨倾盆如注。
“啊！”于笙惊叫，像只受惊的兔子，退后，冲到门口，拧开把手，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不超过三秒。
而那据说打不开的门把手，在于笙的拧动下，很轻易就开了。
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静怡终于忍耐不住，捧腹大笑起来。笑得同时还指着于笙：“笨，果然笨。”
于笙看看笑得没形象的静怡，再看看温婉微笑的静静，终于明白。“你们合起来骗我！”
静怡把于笙拉进来关上门。“那故事早就过时了，谁叫你又笨又没常识。”
于笙终于发现受骗。“是故事！！！”
静静仿佛什么也没做过，轻松开始下一个话题。“故事时间结束，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曾经有男生跳楼自杀的事情。”
“等等，真的有人跳楼自杀？”于笙还是惊魂未定。“不是故事吗？”
陈飞很好心的解释：“火灾是鬼故事，跳楼是真人真事。”
于笙大概还是脑袋混乱：“刚才说有人跳楼是假的，其实应该是火灾。”
“我没有说跳楼是假的。”静静心平气和而且耐心地说：“我根本就没有把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
看样子于笙已经完全混乱了。
“确实曾经有人在这里跳楼自杀，”静静平静地说：“也许，静怡看到的的确是鬼没错。”
于笙气黑了脸：“你吓我吓得还不够？”
但是他说完话立刻就惨白着脸噤声，因为，我们大家都听到，走廊中响起一阵脚步声，缓慢而有节奏，一步一步，向我们靠近。
静怡显然已经习惯，神色非常轻松。“又是谁来了？学生？”
墨凌摇头。“离下自习还早的很。”
静怡耸肩。“大概是老师。”
“不会。”静静神色慢慢也严肃起来：“我已经和老师打过招呼，他们不会来。”
陈飞温和道：“也许是贼。”
那声音越来越近，终于走到我们宿舍门口，停住。
现在看来，不管是人是鬼，可以确定对方是来找我们的。
“不管是什么！打开门就知道了！”于笙气呼呼冲向门口：“同样的把戏敢戏弄我两次？让我知道是谁，非整死你不可。”
而他气呼呼用力握住门把手拧动半天，始终没有打开门。
“于笙你在搞什么？”静怡不耐烦上前推开于笙去拧门，也拧了半天，呆住不动。
陈飞问：“怎么了？”
“门、门打不开了……”于笙喃喃地，微弱的月光照进来，他的脸色惨白如纸。
我焦躁起来。“同一个把戏就不要重复玩了，很无聊！”
说着就推开围堵在门口发呆的两人，亲自去拧门。
门把手是可以转动的，但是那门却像牢牢定住一样，怎么拉，都纹丝不动。
门，真的打不开了……
大雨倾盆，喧嚣的雨声使人心绪烦乱不安。
静静试过着拧开门把，陈飞和墨凌也试了一下，门固然不动。
“为什么会这样？”静怡脸色苍白如纸，大概是恐惧超过了临界点，反而镇定下来。“为什么门打不开？”
闪电划过，骤然消逝的亮光将屋内的一切映照得妖异万分。树叶伴随着雨声哗哗摇动，张牙舞爪的树影延伸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角落的尽头，陈飞轻轻叹息了一声。“我本来不想说，但现在看来，还是非说不可。”
“什、什么？”陈飞突然的一本正经让我十分紧张。
“以前有一伙人去登山。”陈飞缓慢柔和的声音隐隐有一丝悲伤。“一对情侣趁夜晚，离开队伍幽会，突然发生雪崩，男孩死去了。女孩十分悲伤地回到营地，在同伴的帮忙下，他们给这个男孩举行了葬礼。过了一个礼拜，男孩突然出现，同伴们说这是男孩的鬼魂。但男孩找到了那个女孩，向她说另一个版本的真相。男孩说的是，一个礼拜前发生雪崩，除了他们这对侥幸离开营地的情侣，其他人全部都死了。”
于笙结结巴巴：“又是故事？”
陈飞慢慢停顿了一下，然后说。“这个故事就叫做，谁是鬼。”
话音落下，一阵冷风涌进，白色的窗帘肆意飞舞，冰冷的空气席卷知觉，一时间，屋内沉默一片。
许久，于笙才颤抖着一个字一个字发声：“你你你，你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了。”一直不发一语的墨凌忽然冷冷开口：“你是说，我们当中，有人是鬼。”
冷飕飕的语调让人不寒而栗，几乎是同时，所有人的视线都射向安静微笑着的静静。
“你们还在怀疑我？”静静笑得很可爱。“我刚才只是在和你们开玩笑啊，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是鬼吧？”
“那也不一定。”静怡的语调低沉平缓。淡白色的月光清影照在她身上，她的表情反而模糊看不清楚。
“就像那个故事一样，也许你已经被鬼杀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静静还是微笑。“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们都已经被鬼杀害，现在这屋子里活着的人，只有我一个。”
陈飞轻柔温和地说：“如果这屋子里只有你活着，那你为什么不害怕？”
“是呀，我为什么不害怕呢？”静静抬头，直视陈飞，月亮的清辉映在他的眼眸中，明亮妖异万分。然后他笑了，有些小小的狡猾，还有几分可爱。
陈飞也看着静静，温柔的凝视。
银色闪电划破天际，巨雷滚滚。
气氛再次冷凝。
“你们为什么不说话了？”于笙紧张地看着静静。
“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墨凌冷冷说着，漫步朝于笙走去，漆黑的眸看不到一丝温度，杀气一闪而逝。
“你要干什么？”于笙惊恐退后几步，一个踉跄绊坐在椅子上，互乱挥舞的手碰翻静静喝过的茶杯，茶杯倒下，鲜红的汁液流出，滴落在地。
于笙霎时僵硬如冰，瞳孔紧缩，看起来快要晕倒。
“……血！”
又是一道闪电，轰隆的雷声炸到每一个人心上。
墨凌神色不变，指尖在鲜红的汁液上点了一下，放入口中尝试，皱眉：“好酸。”
静静笑出声。“番茄汁当然是酸的。”
“番番番茄汁？”于笙瞪大眼睛的样子实在可爱。
静静很无辜地回视：“闻也知道是番茄汁啊。”
于笙果然用力嗅了几下。雨雾的水汽将番茄汁的气味冲淡数倍，不仔细闻根本注意不到。然后听到他自言自语碎碎念：“为什么要喝番茄汁，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喝番茄汁？”
“好了。”墨凌对于笙一伸手：“你带着手机吧？拿出来。”
于笙已经镇静很多：“要手机干什么？”
墨凌的回答很精辟。“打电话，求救。”
于笙还是不理解，陈飞好心解释：“我们被困在房间里了，得打电话找老师。”
于笙瞪着眼睛：“找老师来，就能对付鬼了吗？”
陈飞奇怪地问：“谁说这里有鬼？”
于笙一愣：“不是你说……”
陈飞温柔微笑：“我只是想起来一个故事，随口说说罢了。我有说这里有鬼吗？”
于笙彻底愣住，像生锈的机器人一样，迟钝地一节一节转头，看向静静。
静怡站了出来：“不要玩了，再玩，贼就跑远了。”
于笙左看看右看看：“到底是什么回事，谁跟我说明一下？”
我站到于笙旁边，也是全然莫名。
静静微笑道：“学生会收到消息，有个贼经常出入女生宿舍，进了屋子却不偷东西，好像是在寻找什么。学生会本来是让我们在房间里守株待兔，但刚才目标出现的时候，于笙你嚷嚷的声音太大，把贼吓跑了。不仅如此，那个贼还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门卡住不让我们出去。这样你明白了吗？”
于笙怔怔：“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是，根本没有鬼？”
静静微笑：“虽然这不是重点~~但，也就是差不多的意思了。”
于笙长长地用力吐出一口气。“不是鬼就好。”
静怡说：“什么叫不是鬼就好？你把贼放跑了，我们今晚的努力全白费了你知道吗？”
于笙不耐烦一挥手：“贼什么的以后再抓就是了！”
静怡还要说什么，突然门口突然响起咚咚咚纷乱而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急速奔跑。
静静的笑容沉下来，迅速拉门，拉扯几下，门终于打开了，静静当机立断冲了出去，屋内其他人面面相觑，跟着冲了出去，却见走廊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看见什么了？”发问的是静怡。
“一个白影。”静静指着转角：“应该是那个贼。”
我“啊”了一声：“刚才他把门固定住，竟然就一直站在门口听我们说话吗？”
陈飞若有所思：“我不明白，他把我们困在屋子里，为什么不马上逃跑呢？”
墨凌道：“少说废话，快追！”
静静气定神闲微笑：“没关系，学生会在底下守着呢。”
果然，隔了大概三分钟，就听见楼下骤然喧哗，有人大喊着什么“抓住他”“别让他跑了”之类。
待我们几人慢条斯理下了楼，学生会的人已经把那个贼抓住了。
静静一笑：“总算今天晚上没有白费。”
雨势渐渐转小，雨雾蒙蒙中，一个学生会高级干部正揪着个身形魁梧的男生厉声喝道：“你这个流氓，终于让我们逮到了吧！”
男生挣扎大叫：“别抓我！我不是贼！我也不是流氓！我是来找我恋人的！”
这个声音……貌似耳熟。
学生会干部疑惑道：“你的恋人？叫什么名字？폣；个班的？”
那男生凭着粗壮的身材还在挣扎：“我的恋人完全不知情，我是瞒着他偷偷进来的。我，我喜欢他，但他现在不喜欢我。我是想给他一个惊喜来着。”
学生会干部狠狠道：“你还敢说谎，你至少在五间女生宿舍里作过案。不要跟我说你有五个恋人需要惊喜。”
男生浑厚的声音小了很多。“我，我不知道他住哪间，找了好久才找到。”
这声音真是越来越熟悉。
我越来越疑惑，走上前去想看个仔细，正好那男生回过头来，与我四目交接。
我愣住。
他也愣住。
两人对望当场，微微细雨朦胧了彼此的视线。
竟然是，大猩猩！
大猩猩看了看我，又看看我身后的静静，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我一急，猛然摇头。不管他是说出静静男生的身份，还是说他要找的恋人就是静静，这两件事情对静静的影响都很大。
所以，千万不要说！
大猩猩像是看到了我的暗示，又回过头来看我，眼中有种了悟。
我松了口气，看来这大猩猩还算有脑袋。
学生会干部看看大猩猩又看看我：“你们认识？”
静静也走过来：“怎么了？”
于笙忽然道：“我想起来了，上次在溜冰场……”
墨凌皱眉不吭声。
静怡不知道溜冰场的事情，但她也是认识大猩猩的，疑惑的目光转向静静：“他不就是那个见人就送花的……”
陈飞只是温和微笑……
“学生会同志。”大猩猩表情有点愣愣的，伸起一只手指向我。
“她就是我的恋人。”
我愣住。
静怡也愣住。
其他人刷刷地笔直看向我，尤其是静静，骤然冰冷的视线足以冷冻一切。
靠，竟然瞪我，我是为了谁啊！
学生会干部皱眉看着我：“他找的就是你？”
“我……我……”我有理说不出，难道要我供出静静？
大猩猩已经一颠颠跑到我身边，状似认错的委屈模样：“对不起，我实在是想见你，可你又不肯告诉我你住在那间宿舍，我只好一间间找……学生会同志，你不要埋怨她，也不要埋怨我。我们都没有错，如果实在要埋怨，只能埋怨我们犯了一种叫□情的错误。”
那个学生会干部的视线像是要杀死我：“你们谈情说爱能不能换个地方？你们究竟把读书圣地当成了什么地方！简直乌烟瘴气！”
……你骂大猩猩就算了，你瞪我干什么，本来这事就跟我没关系。
身旁经过一阵微风，却是静静盈步向那学生会干部走去，右手轻抬，状似不经意撩了一下发，笑容微展，妩媚多情，声音柔软得简直甜腻。
“对不起，她是我的室友。是我没看好她，请责怪我吧。”
学生会干部一副情窦初开小男生的羞涩模样：“既然静静这么说了……”对我又换上凶狠表情：“这次就饶了你们，以后再被我们抓到，我就交给警察处理！”
“知道了知道了，绝对不会再犯了。”大猩猩嬉嬉笑着说好话。
学生会收工走了。
我瞪着大猩猩，正要发泄我心中委屈的怒火。
忽然，感觉到身边强烈的杀意。
回头一看，静静温温笑着，明亮的眼睛没有一丝温度。
“小白，你是不是该解释点什么？”
不等我解释，大猩猩猛然窜到静静面前，刷的一下竖起一只玫瑰在眼前，深情款款地说：“刚才我怕牵连你才那样说。静静，相信我，我爱的人是你！”
我在后面大力点头。“是的是的就是这样。”
静怡也在旁边说：“我也猜到是这样，静静你别误会啦。”
静静美丽地微笑：“我知道啊，我没有误会。”
大猩猩一听喜极：“真的吗？”
静静看着我，笑容澄澈。“其实小白也很好……如果她的胸能够再大一些的话。”
这句话真有杀伤力，一箭刺中我脆弱的神经。
他这样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我的胸部。用目光猥琐我也就罢了，居然个个带着怜悯惋惜。靠，你们什么意思！
幸好陈飞改变了话题：“我不明白。你是用什么办法固定住了门？我们怎么拉都拉不开。”
大猩猩翻个白眼。“固定住门还不简单？我在外面拉住门把手，任你们怎么拉都不可能拉的开。和我比力气？哼哼，出生到现在还没人比的过我。”
众人皆恍然大悟，难怪他一直不逃走，原来是用的这个笨办法。
静静眉目低婉：“你有这份心意，我很高兴。可是你这样做，实在让我很为难……”
大猩猩惊急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下个礼拜就是你的生日，我本想着给你个惊喜才……”
闻言静静又是眉头微皱，只一瞬，那不悦之情已隐入眉心。再看过去只是哀婉淡然，了无痕迹。
“下个礼拜是静静的生日？”于笙疑惑看着静静：“我都不知道呢，什么礼物也没准备！”
别说于笙不知道，我这个室友也不知道。
陈飞微微笑：“竟然连静静的生日也打听清楚，不得不说你真是做了一番功夫。”
大猩猩被人夸奖更是激动。“可惜惊喜是没有了，幸好我还准备了生日聚餐。礼拜六皇都酒店，静静你一定要来啊！”
静静保持万年不变的微笑，没答应，看样子是准备拒绝的。
没想到大猩猩说完时间地点以后，忽然转身就跑，跑到围栏的梧桐树边，几个轻盈的动作上了树，一跃跳上墙壁，挥手大喊着：“静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