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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到夜里,就看到严漠臣瑟瑟发抖起来,似乎睡得很不舒服。
这个房间是中央空调,始终是恒温,夏苡薇想他可能是因为喝醉了,所以才会难受。于是又将身上唯一一条毛毯盖到他的身上,见他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她这才又回到沙发上,脱掉鞋子,将自己抱成一团。
夏苡薇就维持着这个姿势,慢慢的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似乎已经是早上,这里的隔音虽好,但仍旧可以听到一些汽车喇叭的声音,和楼道里吵杂的谈话声。
夏苡薇睡得全身酸痛,并没有立刻清醒,隐约中只察觉到有什么温湿的东西在自己的手指上游弋,于是将双眼轻启了一条细细的缝隙,就看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大床上,男人坐在床边的地板上,细细密密的轻吻她的手指,她的指甲,很轻很温柔,眼神落寞,似乎也带着深深的留恋。
就像是一个做错事得不到糖吃的大男孩,他这样事业成功有权有势的人,却做出这样不符合身份气质的神情,真的让人非常惊讶。。。。。。。。
而夏苡薇几乎立刻就睡意全消,下一个反应是立刻闭上眼睛。
装看不到,是不是就能当做一切没有发生过?
夏苡薇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但还要拼命装作平稳,熟睡的样子。
后来,他似乎又在她身边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窸窣的声音,应该是他从地上站起来发出的动静,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最后一声关门声暂停了一切声响,夏苡薇才轻颤着睫毛,睁开难掩愕然的双眸。
独自一个人躺在陌生的床上,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出神,脑子里乱糟糟一团,到最后回想自己想了些什么,却是一片空白。夏苡薇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轻叹一声,从床上爬起。
打开拿到薄薄的门板之前,她深呼吸了几次,然后,看到严漠臣办公室那些人后,就站在原地愣住了。
他好像正在开会,身上已经换了另一套西装,不过那种颓废的慵懒还在。
听到开门声,包括严漠臣,办公室里十来个人同时错愕的看过来,除了严漠臣和陈邵阳平静的眼神之外,其余的人的眼睛瞪得一个比一个还要大,这其中,就有曾经开除过夏苡薇的财务总监。
一大清早,妆容不整的从一个男人的房间里走出来,夏苡薇都可以想到这些人此刻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于是尴尬得不能动弹。
严漠臣扫了众人一眼,冷冷颇有威严的一声:“散会。”
众人立刻做鸟散状。
办公室一下子空荡荡的,也安静下来,严漠臣绕过办公桌走到夏苡薇面前,看着低垂着头的她,问:“昨晚麻烦你了,睡得还好吗?”
夏苡薇只要一想到刚刚她熟睡时他对她做的那一系列举动,就没办法说服自己去看他的脸,只是匆匆点了点头:“还好。”
“去吃早饭吧,怎么样?”
因为心中多了计较,此刻觉得男人的语气中似乎也带着一些讨好的意味,夏苡薇摇了摇头:“恩恩还寄宿在幼儿园,我要赶快去接他。”
“那我送。。。。。。。。”
“不用了!”夏苡薇连忙打断:“我看你好像很忙,不要耽误工作,我打车回去就行了。”
严漠臣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半刻,点点头,这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膏:“昨晚的事。。。。。。如果冒犯的话,你打我吧。”
因为不后悔吻过她,所以他不会道歉。
夏苡薇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药膏,摇了摇头:“你醉了,所以我怎么能跟你计较呢?严总,真的很晚了,我先走了。”
迅速离开严漠臣的办公室,却发现顶楼的人似乎比她在这里工作时还多,还是。。。。。。。传言已经传开了,她们都是特意来这里看她的?
夏苡薇低着头,坐上了电梯,到一楼时,没想到会见到孙柔。
“苡薇!真的是你!我听说你睡在总裁那里,还以为是误会,没想到真的是你。。。。。。。。”
“就是个误会,你别乱猜。”果然,这种地方传播最快的就是流言。
“苡薇!”这时,又有人叫住她。
夏苡薇循声回头,看到财务总监满头大汗的追上来,脸上升起一抹淡淡的疑惑,就看到对方愈发灿烂的笑容:“真是好久没见了啊,愈发的水灵了,我那天还在电视里看到你为严氏拍摄的广告呢,真是不错,当初我就觉得你很有潜力,人又聪明。果然不出所料,现在变成人见人爱的大明星了。”
明显谄媚的话,夏苡薇先是愣了愣,而一旁的孙柔悄悄地做出不屑的表情。
夏苡薇扯出敷衍的一笑:“谢谢您。”
见风使舵是职场明哲保身的好办法,夏苡薇和严漠臣关系暧昧,他这个曾经得罪过她的属下当然要立刻想办法弥补,免得饭碗不保。
夏苡薇明白,但她和严漠臣真的没什么,不过这些话也用不着向外人解释,向对方点了点头,走出令她倍感压力的严氏大楼。
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折腾得她筋疲力尽。
虽然曾经好奇过严漠臣怎么会突然对她这么好,但是却从未往男女之情那个方面想过,因为她总觉得严漠臣之前很厌恶自己,甚至到了嫌弃的地步。突然一下子变得平和就已经很奇怪了,怎么会对她产生感情。
可是早上他那个表情,那个举动,夏苡薇再迟钝也不会认错。
哎。
她和莫濯南的感情还不清不楚,这时候再加上严漠臣,她几乎要烦的发疯。
这几年她一直没有动过感情,和男人也刻意拉开距离,所以这么多年了才始终孑然一身。可是谁又想到,桃花一来,却挡也挡不住,而且都还是烂桃花。。。。。。。
坐在出租车里,夏苡薇苦笑,揉了揉发疼的额角。
半小时后,她到达夏恩恩寄宿的幼儿园,前一晚的聚餐是很早就安排好的,因为有了上次撞头的世故,夏苡薇才决定将夏恩恩托付给幼儿园。
只是看到她来,幼儿园的老师似乎很奇怪:“来接恩恩?可是恩恩不是已经被接走了吗?”
听到这,夏苡薇的心脏停了一拍,一愣:“怎么可能,我没有让人来接啊。”
“哎呀,夏小姐,是不是你们小两口自己没商量好啊?就在一个小时前,莫先生才把恩恩接走的,肯定是他忘记给你打电话了。”拜之前郊游所赐,幼儿园的老师都知道这位莫先生。
而夏苡薇认识的莫先生只有一位,听到是他,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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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午还有一张哦……继续声嘶力竭撕心裂肺的写下一章去……(╯‵□′)╯︵┻━┻
你是我只能仰望的风景(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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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远也不晓得自己有多喜欢一个人,除非你看见他和别的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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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幼儿园离开后,夏苡薇立刻拿出手机,拨打莫濯南的电话。
但好像和她作对一样,手机响了很多声都没有人接听,知道她再打过去,这一次从话筒中传来的是夏恩恩童稚的嗓音:“妈咪!媲”
“恩恩?”听到恩恩的声音似乎很好,夏苡薇问:“你现在在哪?是和莫叔叔在一起吗?”
“是啊,我在莫叔叔的车里呢,莫叔叔给我买了雪糕吃,巧克力味道的哦!丫”
对于儿子毫无边际的话,夏苡薇也只能苦笑,她都快担心死了,幸好接走恩恩的人是莫濯南。
“莫叔叔在身边吗?让莫叔叔接电话。”
“哦,好!”
电话那端安静了一小会儿,很快,莫濯南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飘进她的耳朵:“苡薇,你在哪?”
听到这个称呼,夏苡薇还不太习惯,微愣后,说:“在幼儿园门口,老师说是接走的恩恩。”
“恩。抱歉,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关机,就自作主张把恩恩接走了。我们现在距离幼儿园也不远,你先不要动,我去接你,恩?”
夏苡薇答应:“好。”
莫濯南没让她等太久,十分钟后,就看到了那辆价值不菲的黑色房车。
车子停在夏苡薇面前,莫濯南将副驾驶座的玻璃摇了下来:“快上车,这里不允许停车。”
夏苡薇闻言立刻打开车门。
夏恩恩这时候就坐在后座,手中还拿着那支吃到一半的雪糕,见到夏苡薇,就乖乖的捧到夏苡薇面前,借花献佛:“妈咪,你吃!”
夏苡薇笑了笑,摇头:“妈咪不吃,你快吃吧,小心不要弄到自己一身。”
“哦,好吧。”
车子缓缓行进,夏苡薇忽然想起一件很奇怪的事,问身旁的男人:“莫先生,你是怎么好到这里的?”
她还记得这个男人记路的能力有多差,几乎十分钟车程也要绕成半小时才甘心。中国的汽油事业,这个男人算是做出了很卓越的贡献呢。
莫濯南偏头望她一眼,目光似乎若有似无的扫过她一夜未换的衣服,又波澜不惊的收回,望着前方的路况,说:“来的时候,是桑城开车送我。至于刚刚,有恩恩在,我们又怎么会迷路呢?”
夏恩恩听到莫濯南的话,知道他在夸自己,很骄傲的点头:“就是!”
夏苡薇哭笑不得,不过,他怎么好好的会来接恩恩?
夏苡薇扫过面前的导航仪,他似乎已经设定好了路线,而且是。。。。。。。。
额,邻城?
“我们要去这么远的地方?”
夏苡薇看到莫濯南今天穿的也很舒适轻便,白色V领针织衫,也只有他这样宽肩窄腰的身材穿起来才好看,卡其色的裤子搭配一条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皮带,皮带扣若隐若现的露在外面,双腿修长笔直。。。。。。。。
天,她在往哪看。
莫濯南抿唇,弯出浅浅的笑,忽然将声音压得很低:“去约会,怎么样?”
“呃?”
夏苡薇愣住,这时夏恩恩也调皮的趴过来,楼主夏苡薇的肩膀:“妈咪,莫叔叔说要带我们去郊外玩,而且是主题晚会哦!我还没参加过主题晚会呢,听说到时候会有很多外国小朋友!”
夏苡薇询问的目光投向男人,莫濯南则是很肯定的给她一个微笑。
一路上车况很好,虽然莫濯南按照GPS的路线绕了很多冤枉路,但还是很顺利的到达了目的地。
他们来的这个城市非常小,但是很繁华,与他们居住的大城市比邻而居,而这里空气新鲜、生活节奏缓慢,有很多外国人或者华侨都选择在这里长久定居下来。
下午两点,莫濯南先带着她们来到一件非常有特色的小店。里面有各式各样的服装,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里的服装有二手的,可以租,也有专门定制的。”莫濯南告诉她:“盛世有很多戏服就是从这里定制的。”
“这些。。。。。。。都不是平时能穿的衣服啊?”夏苡薇看了几件,却没找到正常衣服。
莫濯南双手插袋,身后掠过的微风拂过轻轻刮过他的耳畔,撩动起短碎的墨发,黑眸熠熠生辉:“当然,主题晚会怎么可能允许你穿成正常的样子?要疯一些、特别一些,才能吸引人啊。”
“不是小孩子的晚会吗?”夏苡薇还以为莫濯南特意来带恩恩开眼界的,上一次他和夏恩恩吃饭时聊到过主题晚会的事,夏恩恩听得兴奋极了。
“大人也有份的,所以今天,我们都要装盘起来。”
夏苡薇噗嗤一笑:“是装扮。”
装盘是要上桌吗,当她们是猪啊!
莫濯南潇洒的耸肩,声音慵懒,并且十分理直气壮:“我知道啊,只是开个玩笑,让你轻松一些。”
夏苡薇眯起眼睛怀疑的看他,天知道是真的假的!
能参加这次的主题晚会,最开心的人莫过于夏恩恩,夏苡薇和莫濯南都很耐心,先帮夏恩恩挑选了一身特别的装扮。
夏恩恩选择了小恶魔的样子,黑色红底的长斗篷,搭配着黑色西装,和一双英伦范儿十足的黑白皮鞋,店家特意还给他在眼底画了一个烟熏妆,效果丝毫不逊于真正拍电影时候的妆容。
夏恩恩期待的问夏苡薇:“妈咪妈咪,恩恩好看吗?”
“好看谈不上,但是很帅气!”夏苡薇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赞赏道。
夏恩恩乐开了花:“妈咪你快点选你的衣服!”
在莫濯南的指点下,夏苡薇挑了一套中古世纪欧洲的长裙,领口、袖口、裙摆处露出内衣的蕾丝花边,褶皱的一字领口设计,露出她白皙的颈子和肩膀,锁骨漂亮得更是展露无遗,蓬松而硕大的公主袖,紧跟着下面是极其削瘦的腰部设计,也只有夏苡薇这个尺寸的纤腰才能穿的进去。
她换上这身衣服后,店家热心的为她搭配了同款系的纱帽,斜斜的别再一边的头顶,落下来的网纱遮挡了她一小部分的脸,整体透出了一股华丽而又含蓄的柔美。
最后,轮到了莫濯南。
他似乎早已经有了主意,当然,也要和夏苡薇和恩恩的妆容搭配。
于是,他选择了中古世纪欧洲绅士贵族的装扮,黑色的燕尾晚礼服,领口翻出来白色的领巾,中央有一颗蓝色的宝石夺目生光,下半身是紧身同系色长裤,在小腿的地方收紧,更衬得腿骨削长比例完美,简直可以让女人心生羡慕。他的双脚穿着一双翻口皮鞋,手执着一根文明杖,手杖的顶端镶嵌了一颗盈盈透亮的黑曜石。
只是这些不过是增色,最耀眼的则是那一双摘掉眼镜后的双眸。
他轻轻一笑,足以倾城。
夏苡薇几乎产生了面对的就是古代欧洲豪绅的错觉,恨不得弯腰向他行礼。
他本就身高腿长,燕尾服穿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带着白色手套,反而显得更急高贵。
夏苡薇几乎要在他头上写上几个大字——
凡尘俗子请勿靠近。
想到这些,就忍不住弯起唇,光看店长吃惊又惊艳的目光,她就能想象到稍后更多女人见到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她骄傲吗?当然也会,女人最无法控制的就是自己的虚荣心,但同时又担心,只要他一出现,就总是要站在人群最闪光的地方,傲慢、高贵、彬彬有礼,是他的代名词。但是他身上每一个优点,都将他们彼此间的距离拉开千年万年。
。。。。。。。。。。。。。。。。。。。。。。。。。。。。。。。。。。。。。。。。。。。。。。。。。。。。。。。。。。。。。。。。。。。。。。。。。
从店里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们三个开车来到举办晚会的主题公园。
夏苡薇一路忐忑,就怕自己的形象太夸张了,会惹来笑话。然而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真是太见识短浅了。
相比那些将自己打扮成胡萝卜、霸王龙的人来说,自己还是个人。。。。。。。这真是太好了。。。。。。。。。
不远处有一个卖棉花糖的小车,夏恩恩爱吃甜食,一看到双眼就发亮,吵着要买。
夏苡薇刚要带着夏恩恩过去,却先一步被莫濯南拦下,他分别塞了两个桃心形状的东西在他们手中,说:“这是哨子,如果待会儿走丢的话,只要一吹它,我就会立刻找到你们。”
他想得周到,相比起来,夏苡薇就有些自惭形秽了,竟然没想到这些。
买过棉花糖,夏恩恩又去玩了海盗船,夏苡薇自然陪着他,后来又去坐了海盗魔船,在一个黑洞洞的地方欣赏了外国人表演的魔术。
夏苡薇自从有记忆以来,这样轻松的玩乐,好像少之又少,更何况是这种晚会,光是看着四周来往装扮各异的人们,就已经是一种享受。
夜渐黑,四周都是彩色霓虹,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欢快好听的音乐。
走着走着,夏苡薇脚步稍稍一顿,目光落在自己垂在身侧的手上,此刻却被一只大掌紧紧包覆住。
察觉到她诧异的视线,莫濯南偏头垂眸看着她,眼波流转,盈盈浅笑:“好不容易擦抓到你,这样就不怕会把你弄丢。”
夏苡薇只与他对视了一秒钟,就立刻陷落,连忙移开视线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子,脸色悄悄红了起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是,你不是。”他轻轻掰开她的五指,顺着指缝十指相扣:“如果你是小孩子,那么我就会轻松许多,只要想办法骗骗你,就能将你留在我身边,要是这样就好了。可惜你不是,所以我才要紧紧握住,不让你从我的手上跑掉。”
夏苡薇越听越迷惑,怔怔的被他带领着前进。
最后的一个项目是旋转木马,莫濯南买了票,夏恩恩跑进去挑了一匹漂亮的通体白马坐了上去。
音乐响起,旋转木马开始彼此间的追逐。
就像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梦,谁也不能触碰到谁。
夏苡薇望着快乐大笑的儿子,也浅浅的微笑:“莫先生,你在收买我。”
他今晚的刻意讨好,她又怎么会察觉不出?
只是在尝过了幸福的美好后,再回归孤独,就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了。
“对,我就是在收买你。不仅要收买你的人,也要收买你的心。”
耳边是他低沉悦耳的嗓音,如白玉般圆润饱满,而她却更加错愕。
他轻轻转过她的身体,四目相对,身体与身体之间挨得很近,温暖和热烈。
他眼睛里的瞳眸像是两颗闪亮珍贵的黑色宝石,更像是让人难以抗拒的漩涡,一旦随之堕落,就会永不超生。
他轻轻说:“我以为自己很伟大,但是直到看到他和你在一起,看到他吻你,看到他做着那些我做梦都舍不得去做的事情,我才意识到,对于我视如珍宝的人,我是个心胸狭窄,又小气巴拉的男人。”
原本该是暧昧的气氛,却因为他形容自己的话而变得诡异,夏苡薇忍不住笑了,但眼睛始终未曾离开过他的脸。
这个人曾几次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帮助过她,在她最需要温暖的时候给予她希望,这么多年心里始终空荡荡、冷冰冰,但是直到装下他,才发现有人在心里的感觉是那么让人无法割舍。
就像是饥饿许久的人,终于尝到了一顿饱餐。
而他,还是饕餮盛宴,亦是她长久以来只能仰望却不可及的美景。
“只是苡薇,让我选择退步的不是不够爱你,而是怕爱你太多,从而伤害到你。”他的手指异于往常的冰冷,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