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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残-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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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我在这里定下一个规矩和誓愿。。“

    ”但凡我义军所治下,所有僧道之所都需遵循。。“

    “一日不作,一日不食。。

    “所有的僧众都要参加劳作。。不管是种菜还是种稻麦。。”

    “让自己的衣食皆从自己手脚中来。。”

    “当年佛祖传法诸弟子于菩提伽耶,也不过一钵食,一领衣。。”

    “席天慕地而安乐善道,善信者竞相闻之。。”

    “后人立像以奠之,膜拜之,又修庐舍以遮挡风雨。。遂有寺院之始。。”

    “但不是为了让一些僧徒,蛊惑愚妇凡夫倾尽身家。。四出鼓号聚敛”

    “来专修一些高大畏怖的所在,堆金嵌玉以示虔诚。。穷尽奢事以长敬畏之心。。”

    “虽有珈蓝高广而不能善存人心,虽有造像工致却不能解人饥渴。。又有丝毫用处?”

    “是以,我将拆庐舍而废华堂,取装裱为接济贫寒之资。。”

    最后随着周淮安的这个宣言,后营将士得以满载而归从这里查抄走了大量钱粮财货,还挖地三尺式各种用来供奉的金银法器,就连泥塑木胎上的包金镶宝和丝帛帷帐,都没有轻易放过,只留下光秃秃的佛像和壁画、雕塑;又当众烧掉了寺院所持有的各种田产、物业的文契和债书什么,作为容留贼人的后续惩罚和代价。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那个老和尚义信也是一副“完全放弃治疗”的表情,而带着一群在相互举告当中,没有明显劣迹和罪行而被排除出来的僧人们,待在角落里各种团座低声诵经,用某种不争辩、不对抗、也不主动合作的态度,淡然而平静的坐视了这一切的发生;甚至在义军对于那些被检举出来恶迹昭着的僧人处刑时,还会自行安抚和宽慰那些或是痛哭或是悲愤或是情不自禁,各种情绪激动地僧徒们。

    倒也让周淮安对他稍微高看了几分,显然当地的佛门之中倒也有一些不完全是盗名欺世的真信徒和修士啊;最起码也是相当的识时务而知进退的老练人物,让周淮安之前那些,准备用来对付他可能乱开嘴炮的佛门黑材料,比如崇佛的梁武帝劳民伤财到最后被活活饿死在石头城之类的段子,倒也没有就此派上用场的机会了。毕竟,佛门中人最擅长的就是辨法为名的大道理和嘴炮功夫了。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在烧掉了这些和尚所持有的身契和债单之后,居然有数百名寄附在寺院名下的佃客、寄户什么的表示要加入义军,其中甚至也包括了一小撮本地的和尚。这就让周淮安有些不明白了;不过在见到对方之后他就恍然大悟了,这些都是处于寺院最底层的沙弥、头陀之属;

    虽然佛门一贯号称众生皆平等,但是作为寺院本身却是一点都不平等,而是有着相当森严的僧侣阶级和次序的;尤其是像这种规格很高而总览岭南僧众的祖庭大寺,自拥有朝廷册封头衔衔的诸多僧正、僧主和僧录、僧统等统领禅林之职,到寺监、司库、典座、值岁等主事、知事僧,自上而下三六九等的拥有不同程度的特权和资源。

    至于最底层的沙弥、头陀,其实也比那些给寺院做牛做马的佃户好不了多少,甚至在待遇和境况上更加的不如,后世很多关于佛门黑历史的段子,就是基本都应在他们的身上;所以在义军打破了那些僧目高高在上所一贯维持的心理优势和表面风光之后,就自然有人穷极思变了。

    。。。。。。

    待到确定了义军义军真正撤走而正在远去之后,寺院中剩下的这数百名僧众,也纷纷从各种强制镇定的状态中给参差不齐的松懈下来,又带着劫后余生的表情七嘴八舌的道。

    “善哉、、善哉,,此辈凶徒总算是走了。。”

    “总算是逃过一阶了。。”

    “本以为又是一场泼天的法难呢”

    然后,又有人当场嚎哭起来,却是为那些被义军带走或是当场处决的亲熟僧人,悲哀而伤心不已了。

    “广志,寺中上下可还存好多少。。”

    人群中的老僧义信,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道。

    “已经查看过了,除了山门的缺损之外,殿堂庐舍倒没有多余的损毁和焚怀。。。”

    一名看起来有些憨厚老实的僧人道

    “甚至还清理和冲洗了地面,收拾了堆杂才离去的。。”

    “只是所有佛堂龛位之中,已经是空无遗留了。。”

    “如此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岂不是大好?”

    义信老僧却是面带平静的道

    “那些被抢走的佛宝怎么办”

    有人不甘心的颤声道

    “这些供奉,只是金银铸就的外物而已。。得亦来,去亦去”

    义信继续宽声道。

    “真正的佛宝尚在你我心中,也是信众向佛的赤子心。啊。”

    “却是什么刀兵财货的强取豪夺手段,都夺不走的啊”

    “还有那些文契和债单。。”

    “都是身外之物啊。。”

    义信叹息道

    “禅林之中竟然有人放贷取利,籍此断了机缘和牵扯也好。。”

    “至于那些田土,就算烧了契书也是带不走的,最多事后有些妨碍的”

    “难道就让那些小徒、信户,都跟草贼走了么。。”

    还有人继续反问道。

    “让我们日后怎么交代和是好啊。。”

    “那又如何。。走了也好,去了也罢。。都是人心所趋。。”

    义信微微一笑再次打了个机锋道。

    “若是心向我佛,那便是勿论所在何处,又有什么区别和关碍呢”

    “去的未必就是心中不虔,只是心中尚有惶惑而已。”

    “但如今留下的,必然是心中无垢的坚毅种子啊。。”

    然后他亦有所指的看着远方天光道。

    “本寺的这场劫数,焉知非是火中涅槃,浊泥生莲,镜台拂尘的新气数呢。。”

    “挑几个有脚力的出来,先给吃喝足饱了,在派出去传信”

    然后他又继续吩咐道

    “就说是在草贼中亦有异数之人,尤擅佛理而颇的佛门典故,需要多加注意和防避了。。”

    “不好了座师。。”

    另一名僧徒从后山方向跑回来到。

    “是厨中断炊了么。。”

    义信不慌不忙的问道

    “斋堂里倒是还有些米粮瓜菜,柴草也具在。。片刻就能开火了”

    这名僧徒喘着粗气道。

    “只是草贼还把藏经楼里的古籍书卷,都给抄走了大半啊”

    “这。。”

    这下义信和尚再也而无法保持镇定和自若,当即喊出声来。

    “快带我去查看啊。。”

    。。。。。。

    “我爱读书皮肤好好。。。嗷嗷”

    又收集了一大堆书籍而心情有些愉悦的周淮安,也在马车里轻轻哼着魔改过的歌儿,看着这些线装手抄的古籍书本,一页页的快速将其扫视道自己的数据库当中去。

    这宝林寺不愧是南派禅宗的祖庭和岭南第一大寺所在,历代的集藏可谓是极为丰富;除了那些天书一样的各种梵文和汉书经籍之外,同样还收藏了大量从经史子集到诗词歌赋再到医道工卜等杂类在内,包罗万象的各种古今文献书丛。最后走的时候让他足足装了三大车有余,几乎赶得上他之前所收罗的书籍数量大半了。

    而有了这些逐步积累起来的古代藏书,他想要尝试建立和推行的一套随营教育制度,也就更加的准备充分了。处理完这一系列时间和善后工作,回过头来的周淮安却又听到了一个意外的报告。

    出了一个小小的意外和骚乱,就是那个被暂时口留下来的信使副尉霍存,居然想要从监管中乘机逃跑,而在偷偷潜入的同伴帮助下,干倒了看守的士卒,又打翻好几十个闻声前来义军士卒,差点儿就给他抢了马跑掉了。

    最后还是自己那个直属火长,人称“傻大个”的沙大、沙悟净冲上去,仗着发狠的蛮力把他连人带马的烦倒在地上,这才没有被得逞呢。

    。。。。。。

    与此同时的潮阳城,正嚼着炒黄豆的王蟠,也在对着面前年轻人道

    “小肚儿,这下也该回来帮手了吧。。”

    “俺觉得还不够呢,在管头哪儿学到的东西,怕还不及他的百一呢。。”

    名为小肚儿的学徒应声道。

    “那也罢了,难得你有这个上进的心思。。也不好拦你。”

    “但从此之后,你就再和我没干系,要一心一袭跟着人家了。。”

    “一旦学了人本事,却做出对不起人家的勾当,”

    “就算是你喊我叔爷的,也不会轻饶过的。。”

    “禀告将头。。”

    这时,突然外间有声音传报道。

    “广府有急信前来。。”

    “召我往循州议事。。”

    随后王蟠喃喃自语的道。

    “还要宣布委任新的职事么”

    (本章完)

第140章 意想() 
    因为意外而临时停下来的队伍当中,一圈鼻青脸肿的义军士卒,正面色不善的恶狠狠瞪着几个被捆绑起来的身影;而那个别号“傻大个”的五头沙悟净,也抱着膀子圈着手站在一边警戒,却是对着周淮安憨厚的一笑。

    “霍副尉,你这样可真不厚道啊。。”

    周淮安微作叹息道。

    “白瞎了我的一番心意了。。”

    “都是同属义军,又何须如此下作手段和偷偷摸摸的做派呢。。”

    毕竟,他可是明摆表示过要从宝林寺的受获利,分些好处给对方的。

    “这两位是赶来给我送信的结义兄弟。。”

    看起来脸上还有被撞伤淤痕的霍存闷声道

    “见我被困就想解围一二。。”

    “所以一切都是因为我缘故,有什么惩处尽管对我来就是了。。”

    “这两位又是如何称呼。。”

    周淮安却是没有直接理会他,而是对着另外两人询问道。

    “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葛国美是也。”

    其中那个看起来颇为硬朗坚毅,而哪怕被捆绑着也是身姿挺拔的男子,不紧不慢的缓声道。

    “既然失了手风,但凭处置好了。。”

    听到这么名字,周淮安就忍不住面皮抽搐了下就想吐槽,你不是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叫苏宁或是京东呢,然后又转向另一个人。

    “在下张归霸,自当是同我兄弟一起领受了”

    剩下一个须发枯黄的汉子,眼光闪烁了下也是相当硬气的道。

    周淮安却是愈发好奇起来,就是这三个人里应外合起来,居然可以在猝不及防之下打退自己几十个士卒的围攻,虽然固有相互之间多少留手而不欲立见生死的缘故,这在义军当中也多少算得上是个陷阵猛士了。

    “兄长你便无需再遮掩了”

    那个名为张归霸的汉子突然粗声道。

    “官全那厮使你过来,便就是要籍此捉你的错失。。”

    “余郎将没能拦住他,便使了我们过来报信。。”

    “让你趋避一二,不想还是晚了一步啊。。”

    “错了,都错了啊”

    霍存却是叹了一口气,愈加的颓然起来。

    “他只怕是连你们也不想放回去了啊”

    “只可惜我手下那些儿郎了。。”

    “要吃些牵连和受累了。。”

    喂喂,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自说自得的,把我当做了某种可有可无的背景墙啊;周淮安第一次生出自己才是某种路人和配角的错觉,他不由重重咳嗽了一声。

    “不知道主簿欲以如何处置我兄弟。。”

    霍存最后还是满脸艰涩的出声道。

    “我们兄弟自当是共同进退了。。”

    另外两人急忙呛声道。

    “从周,尔等不要多言了,此时乃因我而起。。”

    霍存却是斩钉截铁的断然道。

    “当由我一力承当。。”

    结义三兄弟什么的其他两个,周淮安实在是不知道来头,但是最后霍存称呼这个葛国美的从周两字,却是把他给深深的惊了一下,就像是一股静电从尾椎窜到了脑门一般的,全身都要酥麻起来。

    这可是葛从周啊,在将星荟萃的唐末五代十国争霸当中,最早走上历史舞台并做到陈留郡王的名将之一啊。在过去看过的五代小人书里,专门有描述他护主下马断后,头脸、肩腹受重创,而插着折断枪矛尤呼酣战的插画段子啊。

    这可是个地地道道的猛将兄啊,还兼甚有智略的历史评价。人称是“我爱一条柴”啊呸不对,是“山东一条葛,无事别撩拨”啊,最近难道憋的太久了脑子都要生错觉了么,周淮安顿然自省道,难道真要找个女人作为心理调剂了。

    好吧,对就这么以一个小校的身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在不懂得抓紧机会招揽和,那简直就妄为穿越者的身份和眼光了。好歹自己也是个头领级别的人物了,而他命中注定的老大,号称曹孟德在世的人妻爱好者——朱温、朱全忠同学,还不知道躲在那个角落里奋斗呢?此时不挖墙角还更待何时呢。

    要知道历史上他也是在起义军当中厮混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打进长安的黄巢开始走下坡路之后,才转而率部投了朱温的麾下;对了,那会还是结拜三兄弟一起投奔,想到这里周淮安不由的心中有些复杂,不会就是眼前这三个吧。因此,估计就算没有这次的事端,他们想要在义军获得晋升的空间和机会,只怕还是有的蹉跎了。

    虽然他这时候还没有发迹,也没有经过农民军中的一系列事件的打磨和历练,完全无法与将来那个大名鼎鼎的“山东一条葛”相提并论,但是也意味着他只要不意外挂掉的话,在起点和基础上比别人更好的潜力和资质啊;

    这一刻,周淮安像是解锁了许多尘封的记忆碎片一般的,顿时想起来许多事情和相关细节;比如,后来五代争霸当中许多活跃在历史舞台中的将星和能臣,好像很多是多少参加过黄巢起义军,受到波及和影响开始随人起兵一方,而被朝廷收降或是藩镇招揽而去,或者干脆就是半路自立门户出来的存在啊。

    比如那个在唐末历史上臭名昭著的食人魔,人称蔡州魔王的秦宗权;就是地方以下克上干掉朝廷派来的上司而造成既成现实自立起家的,然后又在被击败后断然投奔了黄巢麾下效力;

    等到黄巢彻底兵败身亡之后,乘机收编接收其残余的农民军力量,而自此成为了横跨中原二十余州的心腹大患,以及天下藩镇当中头号拉仇恨的集火靶子。等到他战败之后,那些黄巢的旧部又分裂四散,各自投奔到其他势力阵营当中去,继续在五代争霸的主旋律当中,打成一锅粥。

    还有后来另一位人生赢家吴越王钱谬的崛起,就是因为去年的狼山镇遏使王郢叛乱为契机;时有豪强董昌与附近诸县土豪同举兵讨伐,名为都将,号“杭州八都”,董昌为之长而受朝廷追封义胜军节度使。其中,又有临安人钱谬追随董昌起兵,以骁勇有功为董昌部都知兵马使,最终取而代之而据有两浙之地,子孙一直偏安到宋初的天下重新统一,而依旧在新朝享受富贵。

    既然是如此,已经有了眼前势力基础和威望的自己,为什么又要满心思想着出走和脱离,继续跑到别人的势力范围里去,寄人篱下式的重新奋斗和努力呢。按照正常的历史进程,这些农民起义军固然未来的前景时灰暗而绝望的,但是对于藏身在其中碎历史大势而动的野心家和有志者们,却是意味着更多谋取自己所需的机遇和未来的前程才是。

    为什么拥有这一肚子超时代眼光和学识的自己,就不能乘势而起在其中分一杯羹,而取的自己想要的东西了,之前的想法是在太过消极和悲观了吧。大不了将来在半路上找机会拉出部下,占据下一块地盘来在伺机投靠一个比较稳定的阵营,照样可以作威作福的干自己私活,并享受这个时代中比较高层次的生活水准啊。

    当然了,根据周淮安的细节观察,霍存乃是三人之中,很有主见和担待的那个领头大哥类型,但是也容易被感情和义气之类的东西羁绊;

    而葛从周这种表面看起来颇为豁达开朗又心志坚毅的人物,也是最难以打动和拉拢了,因为他很可能对于很多东西都不怎么在乎和介意了;

    反倒是最后一位张归霸,看起来还残留有年轻人的躁动和跳脱性子,从城府和心性善反而是最好对付的一个。

    但不管怎么说,既然这几位意外落到自己手中之后,需要时间来慢慢的打磨和了解,首先就是想办法名正言顺的将他们给扣留下来。

    好在虽说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是通常情况下还是能够发挥一些作用的,比如在霍存和葛存周他们现在的直属上司那里;而周淮安刚好收获了一笔不菲的进项,正好没有其他对方的用处,用来买动几个人的从属关系还是不成问题的。

    于是,他只是派人送了一份礼物,就轻松获得了对方的善意和好感;然后表示了一下被冒犯之后,想要好好炮制一番出气的态度,对方就相当轻松的顺水推舟应允了;

    至少眼下的葛存周还没有资格成为谁的亲信和心腹,而只是霍存身边一个有些悍勇的军校而已;所以很快送来一纸手令,就让霍存连同其他两位在内,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开革军职自此与飞黄军无关的路人了。

    然后,周淮安又把这张东西亲手交到霍存手里,然后不出意外的看到他的脸上,各种悔恨、失落和绝望到决然的表情来。

    “你们打伤了我几十个士卒。。”

    随即周淮安宣布处置结果道。

    “由此造成的战力减员,还有伤药费、误工费,都得从你们身上找回来的。。”

    哈,垂头丧气的三人都一时间露出某种难以置信或是大惊失色的表情来,让周淮安觉得心中甚为爽利,待煮的螃蟹落到我锅里了,就不要再想跑出去了。

    “所以嘛,”

    他口风一转,对着垂头丧气的霍存缓声道。

    “霍副尉,你就先降等给我做个队正,暂时负责操练那些新入之卒好了。。”

    “哈。。。。”

    霍存的表情变得十分的奇怪,而与另外两位面面相窥起来。

    “至于葛军校和张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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