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唐残-第2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起来干瘦黝黑的张彪,依旧是满脸愁苦的道。

    “我张某人的私心和把柄再多,再怎么眼界小不成器,再怎么贪财好色,也不会随便自寻死路啊。眼见得跟着那位贵人是一片前途无量的大好光景,尔等是多么愚钝和迟纳,才要做出这种为人火中取栗,有自寻死路的短浅勾当。。”

    说到这里,他用尽了气力摆了摆手道。

    “且把他们都拿下吧,尽量留个活口,好作为事后的见证。然后你们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让我先清静一下”

    而后,当一切都暂时恢复平静,他重新从还没倾倒的案几上,提领出一壶小烧,倒在在自己捡起来的杯盏当中,就此自斟自饮了起来。

    直到许久之后影子随着透入窗扉的月色,越发的拉长起来,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方才所说的那么多话语,可不仅仅是说给这些谋事不成的旧部们听,也是对着那些安排在自己亲从队里,分别隶属于士委会和社调、纠检各科的眼线和耳目们所说的。

    事实上,既然那位太平军之主的麾下,就连他从安南带出的子弟兵里,都能暗地里拉人过去作为暗子和监控手段;那更别说这几个原本就算不上行事周密的旧部了。

    。。。。。

    而在城南专门修养的别馆之中,

    “上一次,咱们这般的围炉把话,却是什么时候了啊。。”

    王蟠也在对着此刻前来拜访的旧部,如今广府屯田官之一的周庞叹息道。

    “那还在河南郓州的时候吧,咱们刚打了十几条大宅护院的狗子,就这么拿破瓦缸子装了雪、堆着柴草胡乱烧着吃。。”

    周庞亦是满脸缅怀的道。

    “那可是好好吃了一身的大汗淋漓啊,肚儿撑的就连落下的伤处都不觉得了。。结果来日睡起来那是加倍的疼死人啊。。”

    王蟠微微笑道。

    “那时候大伙吃饱肉,喝足了汤水,都说日后只要能天天如此的受用,便就死而无憾了啊。。结果两天后那宋老别就战死了,接着鲁木匠拼的创口崩裂,抬下来没几天也死了;后来许多人都死的死,不见得不见。。。”

    “这几年的光景,就只剩下咱几个了。现在虽然想吃条狗子,那也是动下嘴皮的等闲事,但却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滋味和受用了啊。。”

    周庞甚有感触接口道。

    “却也是如此啊。只是我如今还在养病,口腹上禁忌太多,却是没法与你一起受用了。。不过既然能劳动老周来与我话旧,怕是还有其他的因由吧;难道是有人私下里求到了你那儿么。”

    王蟠点点头,然后又追问道。

    如今随着太平军掌控的地盘益大,而作为最为稳定的岭东十三州一府当中,也不可避免在日趋严密的治理过程当中,出现了一些贪腐和舞弊,枉法徇私之类的形迹了。

    此外就是一些怠工耍滑、以次充好,偷拿多占,虚耗浪费之类的过失和错误,亦有留司下专门的风纪院及相应的风纪员,来进行巡察和处置。而这些,正好都在王蟠此时兼领的监察地方的职责当中。

    只是因为他几乎闭门不出的缘故,这些私下里想要求情之人,几乎找不到多少闻达于前的门路,而只能在他这些已经位数不对,可以登堂入室拜会的故旧身上打些主意了。

    “将头儿可真是明鉴分毫啊。。”

    然而,周庞此时的眼神,也慢慢变得坚定而陌生起来。

    “其实我只想问明将头一桩事情而已。或者说是,从你这儿求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才是呢。”

    与此同时。在穿街过巷打着火把的队列当中,全身披挂把肚腩处勒得紧紧,而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前义军头领南齐云;也在骂骂咧咧的催促着,用抬着自己的亲随。

    他乃是草莽中的出身,很小就随着饥荒中的村人,干起了劫道的营生。就此一直干到了成年,又弄死了压着自己的老头领,而在郓州大野泽下游的活动。

    后来王大将军兴兵过境,他也乘机并了前来商量对策的几股贼寇头领,就此拉起了一班人马前往投奔。因为他彪悍敢战又喜欢纵容手下寇掠的作风,就此落下专门的别号“南山贼”。

    后来补天王大将军兵败身死在黄梅,他却得以侥幸从官军的重围中之身脱走出来,重归到冲天黄大将军的麾下;又经历了许多事情,相继被打散了好几次队伍,起起落落的依旧是个中层头领的身份而已;

    于是在江州会盟时,他痛定思痛之后,决定带着这些年搜括来的身家,连同将部下们的归属为代价换到的资用;一起登船南下来到了这繁花四季的广府之地。

    他也就此很是过上了一番逍遥自在的上等人生活;只是钱总会是越花越少,而他同样也不善于理财置业;更舍不得将财帛投到海社、联号去,细水长流的慢慢孳息。而是听信了自己某个牙人介绍的番商,想要求取一番短而快捷的暴利。

    然后,就在没有然后了;船一出海就了无音讯了,牙人也同样是人间蒸发了。虽然剩下的身家和产业,还是足以让他个人余生过上富家翁的生活;但是对于已经习惯了维持着部曲和奴婢成群,前呼后拥排场和奉承不断的他,却是一个难以忍受的落差。

    于是,他本能的想要用熟悉的刀子,把一切给重新抢回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在安逸的生活当中,失去了大多数的凭仗,而被各种律法和规矩给约束住了。

    而后,又发生他手下自发重抄旧业做那入室劫夺的勾当,却才到事主门外就很快就被宵禁的巡兵,给捉拿和镇压了下去。但这也同样启发到了他,产生某种做些什么来彻底改变现状的念头。

    然后,又有人鞍子上们前来穿针引线,他就自然而然与那些各自有所诉求的人等,相互串联和抱团在了一起;为此又暗中散尽了身家,聚集了还能姑且拿得动刀剑的人手,就此谋一番功成名就的大事了。

    想到这里,他再次打量了沿街坊区内一番灯火通明、丝竹缭绕而恍然未觉的动静,只要这次事成之后,就可以对他们予取予夺了。不由的心潮澎湃而一发的振作精神起来。

    眼见得他们眼前豁然开朗,而只剩下一条空荡荡的宽街;以及不远处已然是门户大开的馆园所在。这就是他们这次行事的目标所在了。还有人站在门内外摇动着灯笼,奋力向他们招呼着什么。

    南齐云不由的心中大定,而对着身后低声鼓舞道:

    “孩儿们,是大口吃肉还是吃土啃草,就看这一着了。。”

    而在王蟠会客的庭室之中,周庞的表情和语气已然变得有些激烈起来。

    “您在不站出来说句话,再不为大伙儿表个态的话;咋们这些老兄弟,都要被军中拔举出来的那些少年人,讲习所出来那些形形色色的贩夫走卒之辈,给挤兑光了啊。。”

    “我们吃苦受累,豁出命来拼了这些年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啊。。不就是为了做人上人,享用荣华富贵的日子么;在他麾下一路辛苦到头来,他就拿着越来越多的规矩,把咱这些指望都给夺了去。。”

    “区区一个屯所官和荣养院,就把我们给应付和打发了去么,就算想多赚点财帛弄些凭仗,也有人指手画脚的告诫再三。。我们这也是没有法子的法子。难道被人当作泥捏土塑的任意在地上踩么。。”

    “正好之前到广府退养的那些人,也委实不服他定下的规矩和对待的手段,自然是正好呼应起来令世人都能晓得我们的心意和态度。。”

    “现在就差您能站出来,给大伙儿鼓鼓劲做个示范了。。”

    这时候,就像是在呼应他的说辞一般的,外间渐渐想起了某种隐隐的嘈杂纷乱的声嚣来。

    “这便是你们的真正心意和诉求所在么。。”

    王蟠却是重重叹了一口气,他只觉得自己在这个晚上叹气的次数,比兵马戎禄的前半生还要多的多。

    “还请将头放心,无论如何我们都会一力周全和保障你的左右。。,”

    周庞亦是露出某种略微诚恳的得色道。

    “你所说的周全和保障,就是私下骗开门户,带人进来去攫夺我的妻儿为质。。”

    听到这话,王蟠却是一扫虚弱之态,目光灼灼的透射在了他的脸上。

    “将头误会了,这是。。什么意思。。都到了这一步了,还请将头赶快认清形势,快做决断才是,不要为了那个人的缘故耽误了自身啊。。不若闹到场面难看,我也不好委你多所什么了啊。。”

    周庞不由错愕,又夹杂几丝恼怒道。

    “须得认清形势的,应当是你啊。。多年的老兄弟走到这一步,却不是我所愿见的。。”

    王蟠却是用一种让人有些心悸的平静眼神,看着他淡然道。

    这一刻周庞已经注意到了,远处的这些喧闹声固然是越来越响,但是却没有丝毫靠近的迹象,反而是正在逐渐远去一般的。然后,周庞就看到了数个走进来披挂齐全的熟悉身影。

    “周屯官可还安好呼,至少你带来的那些人都不好了。。可是费了我的一番功夫啊。。”

    “你们,你们怎么会。。。这不可能,无论是韶关和蕉岭关,还是潮循的人马,都毫无动静的。。你们又能凭什么?”

    他惊得一跳而起,就连墩子都撞倒在茵席上。

    “对付你们这些鼠辈,又何须触动各处守关和驻要的兵马。。只消发动广府境内的五镇驻队,及二十八屯巡护子弟便可。”

    为首的中军虞侯陈肚儿,上前的冷笑道。

    刹那间周庞已然反应过来,而抄起案几奋力向着王蟠方位砸去,做出那攻敌必救之事;与此同时却是围魏救赵式的,使出全身的气力向外撞开隔窗而去,然后又变成了凄厉的惨叫声。

    “王兄弟,这才安顿下来过上几天好日子。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好生的过下去呢。。这种无需烦劳更多而安生优裕的日子难道不好么。。”

    听着来自城坊当中隐隐约约的厮杀声,形容消瘦表情有些伤神的王蟠继续叹道:

    “无非就是人心不足、得陇望蜀、欲堑难填的道理而已。。只是有的人看得清自身的能耐,有的则是志大才疏却不甘寂寞,妄求更多而已”

    须发俱灰的王崇隐亦是深有感叹的道

    “那不晓得崇隐兄,当初又是作何想法呢。。”

    王蟠却是意有所指的换了个称谓道。

    “就算有所想法又能如何;周兄弟的治下可是周密森严的,根本容不下异心之辈的施展余地。因此,就算是偶有想法也只是想法而已。”

    王崇隐却是不以为意的笑笑说。

    “再说了,当初曾有的想法已然是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抓住眼前的机缘不是。。”

    “王兄弟说得甚是,过去不可回,将来亦可期,自当是更多的着眼当下才是。。其实在此之前,许多人都明里暗中偷问过我是否甘心呼。”

    王蟠赫然一笑道。

    “却不知晓,当初周兄弟应承我要令怒苍军再起于这天下,令所见饥苦煎熬之人皆得以安生。这一路行来他已然加倍履诺了;我自当是也要循守义信道理,替他看好这大后方的基业才是啊。。”

    “如今这偌大的局面和事业,大可以没有我王雷子,尚有他人可以分劳之,可万万不能没有周兄弟来带领大伙儿啊。。要不是他,俺们还不晓得哪天就填在某处沟壑里,又何来这生养儿女天伦可期的好日子呢。。”

    “我若不知足也不晓得本分所在的话,岂不是连眼前的福报和恩德都守不住了。。对了王兄弟啊。”

    说到这里,王蟠再度换了个表情对着王崇隐道。

    “我送去江州的文书有所回复了,新设于鄂州的戍防区,正需要位老成稳重之人来坐镇,以备江北残余的官军为患。。只是还须得在军中修习一些科目。。”

    “多谢留守的一番良苦用心,多谢领军的看重;某自当是戮力报效于前,用心修习其后。。”

    王崇隐顿然心中明朗起来而拱手拜谢道;自己这算是通过了对方的考验和试炼了吧。

    祝愿大家元旦快乐,新一年新面貌,睡到自然醒,追更追得都没进宫。

    本章完

    

第四百三十三章 远道不可思() 
    广州子城的正街上,另一名义军首领马千竹,也在指挥着手下搜罗各种物件,就地轧制成各种攀梯和撞木,好要一鼓作气冲开留司府衙内,依旧封闭着得第二重的大门。

    比起那些只顾眼前或是为利所动的同伙们,他的目标和期望值可要远大得多。要知道他原本就是一个被裹挟从贼的斗升小吏出身,虽然长时间身在贼中,却是做梦都想着被朝廷招安,就此从贼众变成正编的官军,然后有次在官府的体制内过上居于人上,前呼后拥、作威作福的好日子了。

    因此当他同样交卸了良莠不齐的部属,带着一干亲信来到广府之后,却是并不满足于眼下富贵安逸的生活,而是更加渴求起权柄与名位来。

    因此,他固然是一面与昔日的部旧和上官始终保持着联系不断,另一面也在暗中以游宴、赏玩的由头,时不时的召集和串联那些同样经历的前义军头领们乃至与他们游猎与山野,来秘密磋商和操练、维持部伍。

    这样,一旦黄王为首的大将军府被朝廷招安而藩镇一路之后,他也能够凭借广府这边所掌握的局面,从中分到一杯羹而成为刺史、防御、团练使之尊位,那可真是得偿所愿了。

    然而他的畅想却被一阵刺鼻的焦臭给熏醒了过来。然后才发现,随着一阵渐渐弥散开来的烟雾,后方正在准备的那些攻城器械,却是在火光重重中莫名的烧了起来。

    “混账东西,这是怎么搞的。。。。不看着点么。。”

    只是他呵斥的话音未落,又见而后队之中更是变得嘈杂喧闹起来,又在人影绰约的混战厮杀成一片。

    眼见得这些杂合之众,尚没有来得及合力攻打府衙所在,却是先自相残杀的内讧起来这简直把马千竹给气坏了。他虽然也动过类似的念头,但好歹是等到事成之后,再以分赃之名将头领们聚起来,以伏兵杀尽之而兼并其行伍,成为最后的赢家。

    “米郎,你到底在做什么。。得了失心疯么,还不快停手下来,与我分销”

    气急败坏带队而还的马千竹,对着最近一名正冲杀起劲的头领喊道。

    “当然是断了你们这些图谋不轨的贼人退路了。。”

    名为米郎的头领却是丝毫不停手中刀剑,而大声凛然道。

    “我米氏可是满门忠义,大侄子米宝就效力于军上帐中。若不是为了将彼辈尽数引出来一网打尽,又怎会与你这个乱贼之首虚以逶迤呢。。”

    他的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催化剂一般的引发了连锁反应似得动静,随即就有人连忙叫喊起来:

    “凡是社调科的,向我靠拢。。”

    “巡禁队的人手,在我这里集结。。”

    “我乃留司的线报。。。”

    “我是海舶司的自己人,”

    在这一阵子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之后,这股足足有数千人的反乱武装,就已然四分五裂得在左冲右突的厮杀中,脱离了一小半出来。他们几乎分别占据了街道和衙前广场的各处出入街口

    随后与之呼应的,则是在密集响起的哨子声中,以及一片大亮起来的火光当中,密密麻麻站满了墙头、房顶的弓弩手,刹那间就攻守移位着,将这些叛乱德武装人员给反包围了起来。

    而站在禺山之上的第八军左厢都尉钟翼,也在冷眼观望着这一切。这群的利欲熏心之辈,想要作乱选什么地方不好,偏偏选在这个太平军经营最多核心和枢纽的广府之地。

    要是在其他作乱起来的话,或许还要花时间来分派和调集人马进行讨伐也许要付出一些地方被扰乱和破坏的代价,但是选在作为屯田模范区和兵役组织、里坊动员样板的广府境内,那是自陷于绝地的行为了。

    而且,在这广州城内任何大股的兵械、物资和粮食供给的动向,真当是巡禁队和社调科、统筹科、普计房等处都是瞎子、聋子啊。

    因此,当城下坊中的暗流开始涌动的时候,各处驻屯地、矿山工场、水利作坊里的巡护队成员,就已然开始季节和动员起来了。随后又以日常工役的身份为掩护,分批入城在相应的场所里待命。

    而当一切尘埃落定的重新天明之后。在城区中的集体宿舍区,一个步履蹒跚归来的长相憨实却精神萎靡的汉子,也在心事重重的对着自己同居的女人道:

    “婆娘,我方才把昔日的头儿给出首了啊。。”

    “可是哪个头儿,是李校尉还是孙屯管,或是吴队头啊?”

    荆钗布裙满是补丁但还算健康的女人,顿时有些惊讶反问道。

    “都不是,就是往昔带着我从乡里出来投义军的那位林头儿。。前日子过来说要找咱这些同乡做一番大事的。。我这心里委实不好过啊。。”

    汉子唉声叹气的道。

    “那他现今可还在管着你,或是捏着你的把柄么,”

    女人又问道。

    “那倒不是。。”

    汉子继续叹声道。

    “那他与你有过命的恩义和天大的情分。。”

    女人有些紧张的继续道。

    “也不是如此,主要是作为同个地方出来的乡党,时常相互照拂的情分而已。。”

    汉子更加叹气道。

    “那你眼下这些营生和职事,都是他带给你或是出力过的么。。”

    女人再次问道。

    “也不是,这是军中依照资历和苦劳,给我从头再分配的。。”

    汉子不明所以的愕然道。

    “那不就结了,你这死心眼的还念个啥劳子,难道要拿咱们眼下这安稳妥帖的日子不过,去替他人换那不可测的前程么。。”

    女人不由的气不打一处来的,顿然就抹起了眼泪。

    “你不念太平军给你带来的好处就算了,怎么还会替这种不安分的人,去耿怀和在意什么的。。往昔的乡党之情再大,还能大得要你拿身家性命都投进去报偿么”

    “倒要摸摸你的良心,莫不是都被狗吃了么还是把心窍都丢到污泥里去,才会如此混不清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