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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残-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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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饿了,你们先拿着这些东西退下吧……”

    随即他对着站在左近和帐外听后使唤的虞候和军校道。

    又过了片刻之后,端持着漆木托盘而婀娜有致的身形,就随着外间传唤声款款出现在了清空的军帐中。周淮安略带疲惫和倦意的面容,也慢慢的宽放下来。

    在处理这些公务的间隙,他甚至还有时间能够与随军“照顾生活起居”的窈娘一起,见缝插针式的玩点有益身心健康和调剂情绪、舒缓压力的互动项目。

    比如处理和批注公文时的“蹲下咬”;趴伏或是倾倒、躺靠在文书之间或是案子上的办公桌play;密不可分的坐在大腿上,一边深入浅出的交流心情,一边用跌宕起伏的声线进行朗读和吟诵,一些往来信件或是新刊行的著作……

    诸如此类的大众喜闻乐见的花样和节目,不断地上演在戎机碌碌的军帐之间。正所谓是“红袖添香、端奉左右、恣意浓情”的人生乐事。

    “你先喂我吃食吧……待会我再‘喂’你好了……”

    周淮安意味深长的揽抱住她,横坐在膝怀上一字一句道。

    本章完

第三百九十三章 柳营时把阵图看(中() 
果然在这冰冷而残酷的世界,也只有乃子才能够温暖人心啊。

    正当周淮安在品味着“二十四桥明月夜娇姬脸似花含露”的个中滋味;而将要从“映户凝娇乍不进”的失神与情迷状态,连哄带骗得进行到“玉树流光照后庭”的阶段,外间就响起了不合时宜的通报声。

    周淮安也不得不在基本责任心的驱使下,努力抵抗欲罢不能的本能;恋恋不舍的放开已经是“侍儿扶起娇无力”的佳人,好生温慰的拨整裙裳容装,才令犹自晕染未消的她从帐后悄然离开。

    却是在战场上失踪的杭州八都团练使董昌有所消息了,而且这个消息还是亲自送送上门来的结果。半响之后,在重新升帐的场合下,一名身穿半身短甲而头戴的信使被引了进来。

    “在下添为杭州石镜都镇将钱具美,奉八都董团练之命,前来交涉当下……”

    对方个头不高却生得十分敦实,皮肤带有海边人家的粗粝于皲黑。五官塌扁相貌无奇但是双目炯炯有神,说话声音沉厚有力而带有吴腔,整体看起来就是十分干练和老成的样子。

    “不知道董昌那厮又有什么打算。是准备相约一地以为决战之期么”

    周淮安微微颔首道。心中却是略有些小激动的暗道,关注了这么久总算是见到你这位“海龙王吴越主”了。

    “非也……在下来前董团练交代在先,我八都军马素来与岭外贵属交通密切,往来不绝……”

    不明里就的钱具美,却是胸有成竹状又放低姿态道。

    “就算是在这镇海地界,稍有些误会和冲突之事,也不当是影响我两家日后的亲善往来。是以如今我家团练使,尚有个各取所需,两全其便的主张愿奉于军前……”

    “哦,却是愿闻其详……”

    周淮安不可置否的道。

    “可否请屏退左右,以免风声有失”

    钱具美不由略做为难状的再请道。

    “在场都是我军中最为可靠和忠信之辈,并无不可对他言之处……”

    周淮安却是冷笑着,乘机刷了一把在场溢于言表的感动和忠心度。

    “若是还想在我面前继续故弄玄虚的话,那也不要多说其他了,请君自便好了”

    “也罢,也就是希望能向贵部借道行事……”

    被在场颇为不善的目光聚焦起来的钱具美,不由苦笑了一下还是在片刻挣扎后妥协道。

    按照他的这番充满了隐晦暗示的说词。似乎是董昌所部见到了其他几路官军的相继失败之后,也动起了别样的心思。至少在击败了盖洪为首的义军主力,却又未尽其功之后已经心生退意;不想再与太平军为主导的其余义军势力死拼下去了。

    因此,对方希望能够得到有过“故交之义”太平军的配合,而在丹徒附近演一场“众所瞩目”的攻守往来好戏。以为证明自己作为硕果仅存的一路官军主力,已经全力驰援过镇海军的所在了;只是实在力有未逮才在“损失惨重战果累累”之下,不得不惜败且战且退却而走。

    而作为相应角色扮演的代价,对方可以将几只真正的官军,在合适的机会下送到太平军的盘子里来;并且还可以用临近的苏、常、湖的几个城池,作为后续杭州团练军撤退当中的补偿和交换手段。

    “如此道理,或有几分可行之处,不过具体情形和条款,且容我与左右商议一二……”

    周淮安故作思考片刻才道。

    “既然来了,就在我军中好好做客一番吧……董昌那边另外派人取回话好了……”

    “这怕是有所不妥的,正所谓是两军交战不……”

    钱具美却是心中豁然一惊,而连声恳请道。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只是请你暂且客居一时而已,也方便日后的继续往来联络而已,又何尝以你身家性命相挟呢……?”

    周淮安却是摆摆手打断他道。

    “或者说难道你来自之前,董昌就没有交代你乘机打探一番太平军中虚实么,正好也让你瞧瞧我军中,并无不可告人之处便是了……”

    而在钱具美顾盼了帐中环立的众将,却发现没有丝毫的意外和惊讶之类的多余情绪,就好似这位做的任何决定都是理所当然的正确一般的;钱具美心中不由暗叹了一声,这虚和尚对军中的掌握程度,还真是令人觉得可怖啊。

    “那就有劳……盘恒一时了”

    他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算是就此接受了作为变相人质现实。毕竟在来此之前,他就已经考虑到了这种情形和可能性了。

    “领军,这厮难道也是别有来历之辈么……”

    当值的虞侯官兼教导大队长米宝,这才开口相询道。

    因为据他所知的事实证明,这位主上的眼光显然颇有独到之处,这些年来几乎是一看一个准的,辍拔了不少形形色色来历和身份,却又有独到之处或是一技之长的人物。

    “也算是吧,那董昌麾下值得称道的人物屈指可数,”

    周淮安一座高深莫测的微微一笑,对他含糊其辞道。

    “若能少了这一番潜在的助力,日后想要的行事无疑要事半功倍的多了。”

    毕竟遵守原则和底线,可不到表这迂腐不变。这种明显是身负时代气运的位面之子和历史舞台的主角之一;都已经自己送上门来,还不快乘着身份地位有限而尚未能崭露头角的机会赶紧控制住,难道留着给敌对阵营里过年加鸡腿么……

    不久之后,随着飞奔离去的信使。

    在润州以南,与宣州、常州交境的溧阳县,果山之下的营盘之中。一身披挂巡视着自己部众操练的杭州八都团练使董昌,也得到了回复的消息而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如此,甚好……这位太平贼之主,倒也是个难得的妙人啊”

    他出身临安地方上,广有田土与庄院的豪强大姓之家;自小生的是阔鼻方口很有些威猛之态。由此,早年曾有游方的相师,亲口说过他的相貌殊异如狮虎,当为大贵之极的气象。

    因此,他早早就收聚亡命而操练庄丁为部曲,又乘着王郢之乱而破家起师,遂得以成就如今坐拥八镇子弟为羽翼、掩有杭州这个大邑富郡的格局和气象。

    当然了,自认为此生就当是要成就大事的他,并不会满足眼前的这点格局和得失;然而有镇海节度使坐镇的威慑和约束,浙东所在这些地方势力,或许可以藉以仇隙来相互侵攻和抄掠,但是却无法名正言顺的侵占和吞并对方,而更进一步的壮大自己。

    但好在,虽然这个乱世之中固然是老实和良善之人的炼狱,但也总是不缺乏野心家和投机者的机会。很快,南窜岭內的黄逆贼军再起风波而席卷东南。

    就连他所在东南沿海的杭州也难以幸免,几乎为境内窜起的乱民流贼所乘;而令号称数万的贼势一度攻打到了杭州附近;才被他藉以同仇敌忾的八镇子弟合力击破和俘获之。

    也由此名正言顺的在地方大肆治械扩军,以守土安乡的名义罗括治下以充储集;更是获得了觐见镇海军节度使周宝,而得受杭州刺史头衔的机会。

    而这次应命讨贼润州,杭州八镇子弟按照实力的多寡,各自出兵一营到数营不等;再加上杭州城中的团结兵,沿途四野聚附而来的乡勇丁壮,最后抵达润州的麾下已经足足达到了两万之众,而号称兵强马壮一时。

    麾下的吴繇、秦昌裕、卢勤、朱瓒、董庠、李畅、薛辽等人,皆为一方悍勇之辈或是曾经的草莽豪雄;更是携带了僧人应智、道士王温、巫者韩媪等方异之士,以为趋利避害、逢凶化吉的参赞和卜算。

    因此,要说两浙纷纷响应前来润州讨贼的三路大军之中,他所在这一路的心思最为复杂,但也是如今最大的受益者。至少相比那个一心想要有所表现的明州水军张全,或又是贪心求全两头都想兼顾的泰州诸镇盟主高霸;

    一贯善于保全实力又一心只盯着草贼攻打,而丝毫不在乎一城一地得失的他;不但尽得屡屡击败贼众的器械、钱粮等辎重,还收并了好几支败降的贼卒,而令麾下愈发壮大起来。

    然而,也正是这些降服和投靠的贼众旗号为掩护;他才能聚众在这三州交界的要冲之地,而暂时避过了各方的耳目和眼线。而最终等来了他所想要的转机和契子。

    现在镇海节度使已经是坐困敌围而自顾无暇了,自己如果能够藉此机会拿到更多的名分和权位,无疑就可以在地方上进一步的为所欲为,而谋取一方藩镇之资了。

    “来人,点起人马装具齐全,生火造饭,尽情饱食一番……”

    随即他慨然对着左右下令道。

    “来日与我率师北上,好好的会一会这位‘虚和尚’……”

    “那钱副镇并石镜都那边,当如何是好……”

    稍后,方有部属有请示道。

    “钱婆留啊,那可是那虚和尚所格外看重和称道的人物啊,也是我这次派他出使的用意啊。却不想害他为贼所留了,”

    听到这个名字,董昌不由难得略显关心和愧疚的道。

    “不过以那位的看中,就算是他盘恒贼中一时,想必不会有太多关碍的吧……只是接下来石镜都各营的事务,就要你多多用心了……”

    临安县所出的石镜都素来为杭州八(县)都之首,也是董昌起家的根本所在。常年操习有兵甲三千而号做五营,此次更是出兵四营以镇副兼都将钱镠为统率,可谓是早年就追随左右相当信重的部属了。

    然而自从他从一些风闻当中,知道了那那位贼军之主对于钱婆留的赞誉和看好之后,就不免在心中留下了那么一点芥蒂和不协之处,虽然他依旧极为看重这位手下。

    而后,随着这位钱婆留所表现出来的得力和干练之处,尤其是他在本都将士中的深服人心和威望渐重,这也成为了董昌在表面的欣然和竭力笼络之下,隐隐一个不大不小的心病。

    而一度将其打发去护送舟舶,但是后来为了讨贼保境又不得不将其召唤回来。进而非但在临安之战中立下大功,更是后续中追击中逼降数千贼众;而为士民所称道一时。

    故而,董昌心中再是有所别想和他念,也不得不重赏酬功而拔举为心腹本部的石镜都镇副,并常从出阵之列。然而,风闻他与贼众的干系却是始终在董昌心中徘徊不去。

    这次使他前往贼众交涉,也算是一举两得的暂且免去了一番潜在的隐忧和妨碍了吧。

    本章完

第三百九十四章 柳营时把阵图看(下() 
第三百九十四章柳营时把阵图看(下

    黎明时分,晨曦初开;而天色随着依旧藏在地平线下的日头,只显出一点点灰暗的鱼肚白。朝露蒸腾的薄霭还未散净的丹徒城下,却是为持续厮杀成一片的喧闹声所充斥着。

    刀枪箭矢交错挥舞之间,砍劈戳刺贯穿甲衣下的人体,不停将新鲜的血肉毫不吝啬的泼洒在践踏得乱糟糟的泥地和破坏损毁的工事上,就像是为这场人类杀戮的背景版,持续而耐心的喷绘出一片又一片鲜艳斑驳的色调来。

    “这已然是第五次了吧……”

    站在土台望塔上的周淮安,再次停下全场的扫描而发声道。

    “传我号令,以第一军第四营为支撑点的接战部队,就此逐批后退脱离接触拉开距离;让教导大队分两翼包抄过去,准备好棍棒套索,尽量多捉些俘虏吧……”

    因为,在他方才的感知当中,经过夜间持续到现在的战斗,那些代表敌军的未标记生命体征,也像是风中残烛一样的越发黯淡和虚弱下来,还陆续有人在行动之间突然一头栽在地上,而慢慢失去了体温特征。

    虽然他们经过几次三番的苦战,已经再次突破了第二道,由拒马和栅墙、壕沟和竹签、蹄坑构成防线;但大多数人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很难再鼓足余力向前继续有所寸进了。在这种情况下,就没有必要与之过多纠缠或是死战不退的产生多余的伤亡了。

    要知道,他们就连太平军所布设的土垒边上都没有触及到,却要在天亮之后视野良好的原地,承受来自土台上沙袋土筐掩体后的弓弩持续的攒射,而得不到任何来自城墙上的支援、牵制和掩护。

    虽然每一刻都有人在倒下,但是在当面接战和截击的太平军将士,逐批交替掩护着后退并让出前沿阵地之后。他们也像是见缝插针一般的,继续狂吼嘶叫着努力向前蠕动奔涌而来。

    显然是围城时间日久面对各种蛛丝马迹和端倪,丹徒城中的守军终于有所反应过来,而开始在这几天做出尝试性的突围和反攻,并且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强。

    然而这也并没有什么卵用。他们打到现在,就连周淮安作为底牌之一的火器部队的全力,都没有能逼出来呢。

    虽然事实上如今太平军大部分的主要战力,都被周淮安派出去执行围城打援的任务了。只有少量随着周淮安坐镇城下,而继续维持基本的令行禁止和看起来一丝不苟的攻城准备。

    也就是以那些占据和接管城池的别部义军为诱饵和支撑点;以少量的骑兵和骑步营为牵制和纠缠住敌人的铁毡,配合骡马车辆为代步机动的步队,为一举定音铁锤;所进行的批次击溃战和局部歼灭战。

    按照相应预案的不同对策和布置。如果敌军想要长驱直入,就通过机动部队不断的袭扰和牵制来令其疲弱,以创造野战埋伏和击破的机会;若是对方想要夺取城池作为凭据,则以城池为依托进行里应外合式的中心开花作战。

    这样在理论上可以以相对少而精锐的部队,凭借太平军在机动力和通讯手段上的优势,而短时间内形成局部的优势和上风,来各个击破那些轻取冒进的官军所属。

    毕竟,根据周淮安一路转战过来的经验和教训,或者说心的。相对于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而言,在缺少障碍的平原地形下;无论是官军还是义军,都更喜欢占据住一处城池或是防御性好的据点,作为相应攻守作战的支撑点;而可以籍此进行选择有限的战场预判和阵地布置。

    但是光靠这城下已经构筑成型的多重防线和层叠交错的工事、明暗分布的陷坑与障碍;阻挡住任何一个城门的一时突袭并发出预警还是不成问题的。

    然后再加上从江宁后续补充过来的二线驻队营团;以及收拢了那些溃败下来的别部义军,初步整编再训当中甄选出来的精健士卒;全力遏制住来自城中任何一个方向的反攻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而周淮安直接掌握下的数营战兵和直属序列、技术兵种,则作为预备队和机动力量;必要的时候还可以让江上巡曳的水军就近登岸支援和接应。

    再配合局部战场的范围扫描能力,做为周淮安个人指挥和控场的秘密底牌,足以让任何来自城中针对性的突围和偷袭行动,个中虚实无所遁形而俱是化做泡影。

    这也是他敢于冒险虚内实外的假做围城,真正进行围点打援扫清外围妨碍的基本底气之一。就像是当年在交州大罗城下虚张声势的那般做法,更进一步的升级版。

    当然了,万一形势发展到最糟糕的局面下,他最不济也可以凭借这些少而精锐的力量,加上自己掌握局部战场动向的能力,在水军的接应下退往江宁再图后来。而事实上,情况并没有机会发展到这一步。

    经过最初对敌的惶乱与生涩的部分代价和损失,又在本阵奇兵的支援下稳住阵脚之后;这些多少系统训练过的新卒和收编而来的别部义军将士,也很快完成了相应角色和身份的蜕变、磨合,而在敌人面前逐渐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也许再直接面对面的野战当中,他们的表现或许还有待考验和需待发现的不足之处,距离一只收放自如的军代军队,也还有好些距离。

    但最起码在完好的工事和防线、阵列的掩护下,让他们抵挡住敌人向外突出的猛烈攻势,一边还可以进行后续的围城作业,来进一步的加强和巩固阵地、营盘;正所谓是在直面死亡的战争催化下,变得越来越是像模像样起来了。

    可谓是某种意义上的“田忌赛马”,以下驷对中驷却越赛越强,充分发掘出相应潜力和资质的欣然结果。周淮安正当是略有所得的思虑着,眼见这些突出的官军就要被截断后路合围起来。

    这时候,丹徒禁闭的城门再度轰然打开来,在震得墙下沙土噗噗抖落的呼啸声中,又主动杀出一支顶盔掼甲服色鲜明,人人气血十分蓬勃旺盛的生力军来。

    与先前乘夜轻装突出的强袭部队不同,他们人人都是披甲连身而长刀大斧,一看就是原本用来堵门塞道死守的预备队。他们就像是大鸟展开的两翼一般的顺着城门边沿向外铺展开来,又迅速而平稳的拉出了长长两道不规整的横阵。

    “禀告领军,样子队和投火队,已然奉命做好了准备,只待令下了……”

    这时候,负责统筹和协调阵前诸多远程打击手段的射声别将罗念,也适时开口道

    “让石砲(投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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