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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芳华-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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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太太,该起身了。”门外的小丫头轻声提醒道。

    乔霏愣了愣,一夜之间自己就由“小姐”变成了“太太”,这心理一时还没调试过来。

    沈绍隽不情不愿地起身,嘴里还嘀咕着老爷子的保守,手上的动作却十分温柔地扶着她,“还疼吗?”

    乔霏的脸又瞬间红透了,连看都不敢看他,只是胡乱地摇了摇头。

    他无比心疼地抱了抱她,“下次不会了。”

    乔霏觉得自己简直要烧起来了,这个男人看似懵懂,可怎么每句话都能把人调戏得要吐血啊。

    看着儿子媳妇按照规矩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敬了茶,沈宏礼老爷子憋了好久的火总算是散了一些,正准备摆出老爷的架子好好地教训一番一对新人。

    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传来急令,总统要紧急召见这一对新人,连接人的车都派好了。

    老爷子当场就要炸毛,可是他再迂腐再摆架子,也知道什么是皇命不可违,只得咬牙忍下了这口气,眼睁睁地看着从头到尾没和自己说几句话的儿子和新媳妇坐上小汽车走了。

    再一想到总统不就是新媳妇的娘家人么?竟有这样偏帮媳妇儿的,新婚第二天竟然不让新媳妇伺候婆家,看来儿子今后的日子不好过了,想到昨日婚礼的种种不合他心意,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气得头也疼胃也疼,竟是一刻也不愿意多待,吵着要回老家去。

    沈绍隽的兄姐们都是好不容易才来上海一趟,还没逛够呢,哪里愿意走,可毕竟拗不过老爷子,只得不情不愿地收拾行李跟着回去了,一路上怨声载道。

第一百九十九章 兵败身死

    沈宏礼一路走一路盼着小儿子发觉自己的不快,追上自己道歉,这样自己便可以顺势回去好好教训这一对不懂规矩的新婚夫妇,可等了一路,始终没有任何消息,一直到他到家一个月了,除了小儿媳的一封表示歉意的家书之外,便再也没有收到任何挽留的信号,老爷子找不到台阶下,气得成日在家吹胡子瞪眼的,好在自从沈绍隽成婚之后,往沈家逢迎送礼的人越来越多,这些人嘴甜礼多,捧得老爷子飘飘然的,慢慢也淡忘了从小儿子那儿受的气。

    其实沈宏礼倒真是错怪了沈绍隽和乔霏,新婚第二天戴国瑛紧急召见两人,为的自然不是儿女私情,昨晚乔霏婚礼之时,胡杰突然发出讨戴通电,反对戴国瑛的各方将领也立即联合发表通电,并拥护胡杰为总司令。

    胡杰抱着争夺国家元首的野心,在这次战争中拿出了他的全部资本,将所有的兵力都动员起来,参加了战斗,陇海线正面的作战任务和津浦线的全部作战任务,都由他亲自督阵,尤其是津浦线的军事都由他亲自指挥。

    作为戴国瑛的嫡系王牌,第一师迅速被调往战况最激烈的陇海线,刚刚新婚的沈绍隽甚至连行装都来不及收拾,就被直接送往前线。

    而乔霏也没有闲着,因为突发大战人手紧缺,她暂时被借调成为戴国瑛的机要秘书,既要处理乔星诃的事务,也要协助戴国瑛处理战况,自然是忙得脚不沾地,从大战开始至今,一连数周连家都没有时间回,每天睡眠不到四个小时,仅有的休憩时间也是在总统府的休息室与机要秘书们轮班休息,几个大男人都累得面容憔悴,她却依旧神采奕奕。

    “沈夫人,你去休息一会儿吧。”三十出头的徐庭也是戴国瑛的机要秘书,见她一个弱女子坚守岗位,不由得有些于心不忍。

    “多谢,我还撑得住,徐秘书先去休息吧。”乔霏落笔极快,认真地誊抄着文档。

    “你去休息吧,你已经撑了两天了,”徐庭干脆替她收拾了起来,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如果有第一师的军情我第一时间会通知你的。”

    乔霏停了笔,对他挤出一个笑容,“多谢!”

    看着她的强颜欢笑,徐庭暗叹了一口气,就算是世家千金又如何,嫁得一位如意郎君又如何,乱世之中颠沛流离,就算是她这样的金枝玉叶,也得日夜提心吊胆,忧心自己的夫婿在前线的安危,新婚第二日夫婿就被调往前线,如今生死未卜,恐怕那些普通人家的女儿都比她命好,真是可怜又可悲。

    乔霏也不和徐庭争,低头收拾好东西,便往休息室走去,这样的工作并没有超过她所能负荷的范围,但她只觉得这几日自己莫名得心慌紧张,不知道是因为和沈绍隽成亲之后就格外挂心于他,还是其他的原因,总觉得要发生出乎自己意料的坏事。

    她轻轻摁了摁胸口,胸臆之间一股浊气堵得她难以呼吸,对于战争她了解得并不多,后世的华夏虽然国力孱弱,却没有大规模的战争,有的只是五大家族明里暗里的争权夺利,多是以经济方式,而在那个世界也没有什么世界级的大战,是以她对军事并不精通,更不用说对华夏军事史的研究了。

    她只能把握世界发展的大势,对于许多小细节,尤其是战争的细节并不了解,但是这一场意料之中的大战,在历史上实际却是一个意外,在原先的时空里根本就没有这一次战争,也可以说本来的这一次战争并不是由胡杰发动的,而是由另一个军阀发起的。

    原先的倒徐战争本来并没有胡杰的参与,可是这一次他却参与了,并从中获益良多,大大壮大了自己的势力,才有了和戴国瑛一拼的资本。

    虽然同样是大战,可是战争的发动者换人了,战争的细节还会与原先一致么?乔霏闭了闭眼,不由得一阵心慌。

    胡杰军队的装备一向精良,这次还开来了铁甲车助阵,这是一种由火车加固改装而成的战车,可以沿着交通线轨道来回行驶作战,铁甲车的远程炮火在战场上大显神威,令**军的攻势一再受挫。

    第二军团率领第一师、第三师、第十一师,兵分三路攻击前进,参战部队都是**军的嫡系,士气颇高。

    但是铁甲车威力无穷,**军的战术僵化,只知道猛打硬冲,伤亡颇为惨重,**军从来没有被如此强大的炮兵轰击过,防护与阵地构筑都没有做好相应的准备,剧烈的炮击把他们轰得晕头转向,前线的军心开始动摇。

    而第一师就在主力阵地上,官兵们正被前所未有的猛烈炮火炸得灰头土脸,战战兢兢龟缩在掩体中,不知道倒霉的炸弹何时会落到自己的头上成为炮灰。

    沈绍隽亲自上阵督战,一抵达阵地就发现官兵士气不振,立刻大为不满,炮声中,传令兵向各团营长传达命令:“师座要训话!”

    正在抱着脑袋躲避轰炸的团营长们只好顶着炮火,匆匆跑到临时挖出的壕沟中听训,沈绍隽神情严厉,狠狠地为部下打气训话。

    炮弹在众人的头顶上呼啸着,炸开的弹片和着冲天的泥土,像下冰雹一般不时散落到壕沟之中,沈绍隽不为所动,他沉着脸的样子相当吓人,目光带着逼人的杀气。

    这些团营长对沈绍隽并不陌生,许多都是跟随他多年的老人了,虽然年纪轻,可他在战场上的拼命作风和对部下严厉的要求,早就令他们心生敬畏,在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在他面前露怯言退。在战场上,一个具有猎豹般攻击斗志的将官可以将绵羊般的部下带成群狼,他冷峻镇定的军人气质也正是这些人所崇拜的。

    虽然有第一师的硬撑死顶,但是胡军修建了森严的防御工事,不仅外壕高深,还密布诡雷,第二军团正面强攻硬打的战术显然难以奏效,第三师在正面强攻中一败涂地,眼见战况不利,总指挥孙诚亲自上阵督战,却没想到不幸挨了一手榴弹,还好命大,重伤未死,但这总指挥是做不了了。

    乔霏整理着一份份重要的军情,心情愈加沉重,第二军团总指挥势必是要换人的了,临阵换将是否会对沈绍隽造成影响,她总觉得局势愈加的不明朗了。

    在第二军团总指挥的人选上戴国瑛十分犹豫,战事紧迫,可是他焦躁地抽了一夜的烟也没有想出合适的人选。

    前线不可一日无主,戴国瑛咬了咬牙,决定任命军事参议院院长唐峙为总指挥。

    接到命令的时候,乔霏怔了怔,“姑父,这唐峙……”

    “怎么?”熬了一夜的戴国瑛心情烦躁。

    “他是个旧军阀,”乔霏皱了皱眉,“之前也常做背信弃义之事,万一……”

    这个唐峙的风评实在算不得好,但如果不是攸关沈绍隽,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这个当口上反驳戴国瑛。

    “你不必说了。”戴国瑛挥挥手,“我心里有数。”

    乔霏咬了咬唇,戴国瑛一向都是刚愎自负,在这个当口上根本听不进别人的意见。

    眼下只有祈祷唐峙是个肯乖乖上阵打战的角色了,她头疼地叹了口气。

    而她不祥的预感果然应验了,唐峙的确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原先的他因为和军阀不和投靠了戴国瑛,戴国瑛让他做军事参议院院长原本也是投桃报李,可在唐峙眼中这根本就是个虚职,戴国瑛过河拆桥让他坐了冷板凳,他一直心怀不满,与戴国瑛貌合神离,偏偏戴国瑛觉得自己给了他恩惠,他应该会感恩戴德才对,应该不至于出什么差池,便放心将第二军团的大权交给了唐峙。

    可没想到唐峙一朝军权在握,就想乘机扳倒忘恩负义的主子,竟然以第二军团总指挥的身份通电与胡杰合作,准备乘虚反扑戴国瑛,此事一出,举国哗然,实在是倒戈史上的登峰造极之作。

    戴国瑛得知此事大惊失色,一向镇定的乔霏当时就瘫软在地,以沈绍隽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服从唐峙的命令,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根本无法想象。

    果然第二天前线就传来新的军情,第一师得知唐峙作乱,立即调转枪头,一心护主,可没想到落入唐峙和胡军的埋伏,惨遭围攻,师长沈绍隽兵败身死。

    没有人敢去看乔霏的脸色,就连戴国瑛都回避着她,这个曾经是华夏女人最羡慕,男人最仰慕的女人,在新婚不久就成了寡妇,连戴国瑛都觉得有愧于她,而乔星诃更是默默垂泪,却没有勇气面对自己最疼爱的侄女儿。

    乔霏恍若未觉,依旧每天工作着,只不过她似乎不再需要睡眠,把手头的每一件事都做得井井有条,却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眼神已经空了。

第二百章 哀

    “乔五小姐,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徐庭不忍地看着乔霏,虽然从始至终她都没有露出一丝哀色,他们所有人也在她面前绝口不提沈绍隽的事,但是任谁都能看得出她的脸色愈加惨白,身形愈加瘦削,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那曾经光芒万丈的第一名媛就从沈绍隽死的那一日失去所有的神采。

    为了不刺激到她,所有人都把“沈夫人”的称谓改成了“乔五小姐”,只要她过了这段最难熬的时日,就算是沈绍隽死了,她依然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

    “不用了,谢谢。”乔霏礼貌而机械地回答。

    “你已经三天三夜没有休息过了。”他今日也是代表所有的同事对她说这番话的,虽然她出身高贵,但是做事伶俐利落,待人又极好,和总统府上上下下都相处得很好,噩耗传来,谁都不忍心见她如此低落消沉。

    “不碍事。”乔霏起身,勉强挤出一个制式的微笑,“这是待会儿要给总统送去的文件,麻烦徐秘书了……”话音未落,她突然眼前一黑,身形晃了几晃,竟然晕倒在地。

    “乔五小姐!乔五小姐!”徐庭吓了好大一跳,连忙对着外头大喊,“快请大夫来!”

    待到乔霏恢复意识的时候,正见到姚碧云坐在她床前流泪不停,她有些茫然地唤了一声,“妈妈。”

    声音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哑到了这个地步。

    姚碧云忍不住上前抱住她痛哭出声,“我可怜的女儿啊!”

    刚出嫁就守寡对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极为残忍的事,何况是天之骄女乔霏,这几日整个乔家都笼罩在愁云惨雾之中,乔绍曾成日在家唉声叹气,乔氏兄弟怨天尤人,姚碧云则是日夜痛哭不停,不知道怎么安慰女儿才好,她每日都做好了饭菜送到总统府,可乔霏却每次都原封不动地把它们送出来,她想见女儿一面,也被乔霏以公事繁忙为由堵在了外面,她是铁了心要把自己隔绝起来。

    此时的姚碧云连心疼都来不及,自然不会和乔霏计较,若不是她这次突然晕倒了,恐怕还没有这么容易见到她。

    “妈妈,让你担心了。”乔霏轻叹了一口气,第一次感觉到沉重和疲倦,可是又觉得灵魂轻飘飘的,似乎失去了重量。

    乔星诃则站在不远处的门口,咬着唇望着母女二人默默垂泪,若不是她固执,执意要沈绍隽和乔霏匆匆完婚,乔霏也不会落得新妇变寡妇的下场,在这件事情上无论姚碧云怎么埋怨她都不为过。

    “姑姑,我没事,你们都不用担心。”乔霏摁了摁胸口,试图将那钻心的痛意压下去,可是那一波又一波的心痛却怎么也制不住。

    乔星诃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哽咽地应了一声。

    姚碧云回头怨恨地看了她一眼,转头对乔霏道,“小五走,我们回家。”

    乔霏刚摇了摇头,乔星诃就立刻劝道,“贝贝,你就先回去休息几日,这里的事情并不紧急。”

    乔霏的病只不过是疲劳加上伤心过度,这样的病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只要在家静心调理一阵,便能痊愈,她麻木地看着母亲指挥着丫头们收拾她的东西,又被搀到了车上。

    “我要回沈宅。”她静静地开口。

    “你还回那里去做什么?”姚碧云惊讶地看着她,“自然是要回乔公馆。”

    “那是我家。”向来顺从姚碧云的乔霏坚定地说。

    “难道乔公馆便不是你家了么?”姚碧云的眼睛都红了,全家人待她如珠似宝,现在出了事全家都为她日夜担心,她竟然丝毫不顾家人的感受……

    “我已经嫁人了。”乔霏望着窗外淡淡地说。

    “可他已经死了!”一向优雅的姚碧云拔高了嗓门,虽然知道自己的话伤人又尖酸,但是如果能唤醒这个傻女儿,她也是愿意的。

    乔霏沉默了下来,静得像一尊雕像,似乎连呼吸都没有了。

    “小五,小五,”姚碧云有些心慌地扳过她的肩头,却对上她空洞洞的双眼,“不要吓妈妈!”

    “让我回沈宅,”过了好半晌乔霏才吐出这一句话,声音依然是一如既往地平静无波,“求你成全我。”

    求?

    姚碧云无力地靠向后座,记忆中这个小时候刁蛮,长大后沉稳的女儿,似乎从来没有对她用过“求”这个字,她总是一副镇定有礼的模样,常常撒娇但却有分寸,每一件事她都能完成得妥妥帖帖的,在整个上流社会,她的女儿无疑是名媛的典范,她从不求人,却能让人心甘情愿为她做事。

    可是今日她竟然用上了“求”这个字……

    姚碧云惨然而笑,她的孩子们,怎么一个个都是情种,她怎么也想不到,乔霏对她那个新婚第二日便离家的夫婿,在乎到了这个程度。

    “去沈宅吧。”姚碧云开口吩咐,嗓音中有着难得的低哑。

    “妈妈,你先回去吧,”乔霏疲倦地说,“我想一个人静几日。”

    姚碧云担心地看了乔霏一眼,见她神色憔悴,也是心有不忍,只得点头应下,私下却拉过了谢英和洪梅,细细叮嘱她们要好生看好乔霏,生怕她想不开做傻事。

    乔霏静静地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这段时间这宅院虽然没有主人回来住,可下人们依旧很尽职地每日打扫,龙凤烛已经燃尽,烛台却依旧摆在桌面上,柜面上的红玫瑰每日一换,依旧吐露成淡淡的芬芳,身下的大红鸳鸯被褥,仿佛一切都和新婚之夜没有区别,唯一不同的是少了男主人。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便是那晚他温柔的望着自己,眼神中毫不掩饰的欢喜连她都觉得不好意思,他的声音清越动听,不住地在她耳边喃喃着“霏霏,霏霏,我真高兴……”

    这样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在了?

    他的怀抱很温暖,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息,她细细回味着一切,仿佛他就在身边,在枕头上蹭了蹭便沉沉睡去。

    这一睡便睡到了隔日中午,小丫头们已经进来看了几次,谢英和洪梅也担心她而轮流守在门口,可没有想到她就只是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留恋的笑意,似乎这一觉又甜又沉,尽管担心她的身体,却不忍吵醒她。

    “小姐从前一日只需要睡三四个小时,没想到这一觉睡了这么久,真的没事么?”谢英有些担心地说。

    “应该是没事,方才大夫不是已经来看过了么?小姐平日操劳过度,如今沈将军刚刚去世,她伤了心神,难免会睡得久一些。”

    “沈将军那么好的人,真是可惜了。”谢英叹了口气,虽然和沈绍隽接触不多,可在美国的时候就从洪美堂的口里听说了这位年轻有为的青年军官的故事,回国后见到他和小姐的浓情蜜意,任何人都觉得他们是一对再般配不过的璧人,可没想到这一对戏文中的公子小姐,竟是这样的结局。

    洪梅也连连叹气,“小姐现在这个样子真是让人担心。”

    “乔梅小姐和银月姐来了,她们想看看小姐。”诗文走了过来,轻轻开门一看,“小姐还没醒啊?”

    “听说霏霏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乔梅跟了过来,面有忧色,“再不吃些东西,怕是会伤胃。”

    “可是小姐很久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了,她太累了,让她好好歇一歇罢。”诗文不忍地说。

    银月的眼睛红了,“诗文你也累了,先回去歇着,还是让我来伺候小姐吧。”

    “我也来帮忙。”乔梅脱下外套,“我让厨房熬了些燕窝银耳粥。”

    “乔梅小姐,银月姐,这怎么好意思?”诗文和谢英、洪梅都一脸不好意思,乔梅和银月如今都是上海滩上的女强人,女权会的组织者,怎么好让她们再做这样服侍人的事儿。

    “你们不用和我们客气,当年我遇上那样事儿,如果不是霏霏,我早就死了,我是她一点一点救回来的,我这条命都是她的,”乔梅叹了口气,“如今她遇到了这种事,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不错,我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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