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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可惜还是入不了娘子的眼!”上官玄灏似真似假的念叨了一句。
“谁说的?”顾唯兮喃喃低语道,她前世从电视杂志上也看了不少健美男子赤膀袒胸的模样,可她对那些向来没有多大感觉,现在只看到上官玄灏裸露上半身的样子,却已经让她有一种脸红心悸的感觉,难道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要现场观摩实体才比较有效果?
可是她这些天以来每天晚上都为他调养针灸,这一幕几乎天天上演,别人都说吃多了会腻,可为什么她对此却没能有免疫的效果呢?难道是还没有吃的缘故……
似是听到令自己颇为满意的答案,上官玄灏眉眼俱弯,看这丫头转过身去貌似十分纠结的背影,便也不再逗趣她,结实修长的腿一迈,便入水浸泡起来。
听到入水的声音,顾唯兮如往常一样暗暗松了一口气,按说她和上官玄灏之间的感情进展到现在,关系已经暧昧不清,渐渐明朗化,如果真要做些什么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但既然这层窗户纸没人捅破,她也暂时装懵扮傻好了……
不过,若是上官玄灏知道她心中的想法,肯定要气得吐血,他没有想到自己强忍着自己对心爱之人的**,大发慈悲想要给这丫头一个缓冲时间适应他俩的关系,却不想让这丫头理直气壮地当起缩头乌龟来了……
“娘子,要不要替为夫擦擦背?”上官玄灏舒服地把背靠在浴池壁上闭目养神,如期没听到顾唯兮回应的声音,他的嘴角继而勾勒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补充道:“要不娘子也下来,为夫伺侯你也行!”
“这就不用劳烦相公了!不如相公还是担心一下,若是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会在你这白净的背部刺上些什么字为妥?”顾唯兮有条不紊地将一包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平摊开来排在浴池边沿的地上,纤纤玉指执起几根幼细纤长的银针,闪闪银光泛着点点森冷的亮泽,她挑了挑眉,唇瓣轻启娇笑道。
“额,还请娘子手下留情、高抬贵手为妥。”上官玄灏浸在热腾腾的药水中,仍莫名感到后脊梁一阵阴森森的寒意,但还是配合地在水中坐直了身体,依然不怕死地开口继续道:“不然以后等我俩行那闺房之事时,可是有碍娘子观赡的,这种影响下半生的人生大事,娘子确定要痛下狠手?”
“那相公继续苦中作乐吧!”顾唯兮暗自翻了个白眼,不再和他废话,手起针落,麻利地将一根根幼细纤长的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他身上的各大穴位中,不一会儿,那白玉无瑕的阔实后背已然被顾唯兮的银针刺得像刺猬一样。
“苦吗?为夫怎么没这种感觉?”上官玄灏嘴角勾了勾,低语道。
不一会儿,上官玄灏肌肤下的血管筋脉以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黑变青,像一条条青蛇黑龙游走在他的身体各处,一道道时青时黑之气像是有生命似的不断叫嚣着想要蹿出肌肤表层,他周围的池水不断冷热交替,升腾起一阵阵雾气,时而发寒,时而炙热。
纵然情况已经比前段时间好转了很多,但仍然看得顾唯兮一阵震惊与心疼。
她明白,这种疼痛即使比他以前发病时候要轻一些,但对正常人说还是痛入骨髓的非人折磨,真是难以想象他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上官玄灏双目闭合,长睫上泛了一层水气,俊脸上蒙了一层浅浅的笑意,姿态从容放松,从头到尾没有闷哼一句,仿佛十分享受这一切似的……
“感觉怎么样?还好吧?”竟然还在笑,不会被病痛折磨到嘴部的肌肉抽筋,控制不了正常的情绪吧?
“嗯,感觉很好,比以前好多了。”他闭着眼睛淡淡笑了笑。
确实比以前感觉好多了,只因为现在有她陪在身边,陪他感受喜怒哀乐、度过麻木与疼痛,不再像以前一样孤单一个。他不愿意自己发病时狼狈的样子被她看见,但也自私地不愿松开她的手让她逃离,无时无刻都想让她陪在身边……
所以,在那次潜入皇宫负伤发病时,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立刻回到她的身边,因为每一次发病都让他感受到死亡的气息、末日的来临,人生有太多不期然的意外,他害怕那次发病便是他生命的终结,他不想自己临死之前也看不到她最后一面……
死亡,他以前不惧,反正生命是长或短之于他都毫无所谓,他活着的意义或许就是揪出幕后凶手,但是现在,他渴望自己的生命能够长些,多些时间与她厮守,看她表面满不在乎却时刻为他担忧的各种心思与模样……
敏锐地感觉到上官玄灏浑身有淡淡的气流涌动,顾唯兮抿了抿唇,心无旁骛地继续为其引针渡穴,拔出的银针针尖有些泛黑,但颜色已经比前几次要浅了不少,这让顾唯兮很是欣喜:
“嗯,现在你体内的毒已经清得差不多了,药水还是要继续泡上一段时间的,只是想要彻底根除,恐怕还得找出一味药引,而这味药引即是制毒的药引。如果我判断没错,这一热一寒两种毒本是相生相克,制毒时用的自然是同一味引子,只要找出那味毒引,便能将你身上的寒毒热毒彻底根除!”
“你是说,给我娘和我下毒的很可能是同一个人,而我只要找到那两味毒药,身上的毒便能迎刃而解?”上官玄灏缓缓睁开眼眸,眸底一片氤氲,不一会儿便变得一片深邃。
顾唯兮点了点头:“理论上是这样,因为这种毒不是一般的毒,每个练毒之人都有自己秘而不宣的独特配方,制毒时各味药的剂量要控制得十分精准,差之毫厘,则谬以千里,若我要精准配制出来还需要好一段时间。而从根源着手,揪出幕后之人、拿到毒引才是最快捷易行的方法!不过,既然咱们现在已经把怀疑对象锁定了南宫耀,那么顺藤摸瓜应该也不是难事……”
“这次老太君的寿宴上,除了南宫耀之外,恐怕该到的人都会到场。”上官玄灏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眼睑再次合上,掩住了眼底的一片烁烁寒光。
该到场的人?顾唯兮皱了皱眉,却没有多问,反正到时她就会知道了。
她看见上官玄灏脸上有些疲惫,便下意识安慰道:“灏,你放心,双管齐下才是最稳妥的办法,我现在已经开始着手那味毒引的研制,假以时日一定会有好消息的。”
“你难得这么亲昵地叫我呢!真好听!”上官玄灏嘴角弯弯,放松地背靠着池壁浸泡在水中,摊开双手优雅地搭在两边,一派闲适自在:“以后也要这称呼才行!”
“好!”顾唯兮这次倒没有跟他抬杠,“所以你要活得好好的!”
“好。”声音清浅而坚定。
嫡女嫁到1;鸾凤和鸣 第一章 解毒更新完毕!
☆、第二章 寿宴
嫡女嫁到2;鸾凤和鸣 第二章 寿宴
老太君的六十大寿,自然有众多商贯名流、王室贵胄前来祝寿贺喜,不说她背后有个手握重兵的镇远将军府娘家撑腰,就是看在“第一皇商”上官家的势力与面子上,众人也不敢对这次寿宴有丝毫怠慢。
与上官家颇有交情的高门世家很多,而趁机抱着套关系、巴结奉承的心思前来祝贺的人也不在少数,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出手十分阔绰,所送贺礼不是镶金嵌银、珠光宝气的,便是名家墨宝、奇珍异宝,晃得人眼花缭乱。
花园中的正席上,老太君穿着金绣描边红梅花八幅湘裙,手带赤金缠丝手镯,耳垂点翠垂珠蓝玉耳坠,梳得油亮的发髻上点翠镶金,端坐在上座的软椅中,嘴角含笑地接受来自四方宾客陆陆续续的道贺,老练沧桑的眸子时不时在人来人往的花园中扫过,似在期待些什么……
而文妈妈领着两个丫环在旁边伺候着,柳姨娘也不失时机地在一边赔笑讨好着,由于上官夫人与老太君的隔阖,本来往年的寿宴几乎都由她一手把持,奈何今年来了个顾唯兮……
“老太君、上官当家,咱们刘家送上和田白玉如意一对,祝老太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刘家家主笑态可掬地拱手祝贺道,虽然这老太婆在上官家与他们刘家联姻之事上出尔反尔,但却不能轻易得罪,生意人首先要学会的就是把表面功夫做足,给别人面子也给自己台阶。
“老太君、上官当家,为贺老太君大寿之喜,咱张家送上的是名家白岩的笔墨丹青一张,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老太君与当家笑纳!”张家家主,也就是上官瑶的公公,眼角有挑衅意味地瞥了身旁的刘家主一眼,似在嘲讽他满身铜臭,人家上官家还会稀罕你这些?
虽然刘家与上官家联姻一事只是口头交涉、作不了真,但还是有些风言风语传进了张家主的耳中,他真是暗捏了把汗,幸亏这婚事最后没成。
他一直以与上官家结亲沾沾自喜,虽说娶的只是上官瑶这个庶女,但长久以来捞着的名利与好处还是很可观的,而由此张家的财富地位也直逼刘家,他可不想刘家也插足进来分一杯羹……
“两们家主当真是有心了!这些礼物真是太贵重了,我这老婆子心领便是,二位家主快快入席吃顿便饭吧!”其实这些在外人看来颇为贵重的寿礼压根入不了老太君的眼,但毕竟在名利场上爬摸滚打数十载,那客套寒暄的场面话她自然说得不比在场任何一个人差。
“是啊,两位家主事务繁忙,却特意抽出时间走这一趟,还送上如此厚礼,今晚大可不必拘礼,当作一般家宴尽情吃喝便好……”上官泉撑着拐杖,由上官贤陪着周围走动招呼客人,看着这次寿宴办得井井有条、别开生面,听着客人们时而发出的惊叹之声,他心中不由得对顾唯兮这个儿媳妇更为赞赏。
两位面和心不各的家主笑逐颜开地退了下去,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送上不少贵重贺礼。
偌大的花园中摆开了上百桌,花园周边上还摆上了一长列方桌,上面摆了不少开胃的饭前点心与水果,引得众人纷纷驻足,这种陈列摆设在以往的宴会上可是从未见过的,他们顿觉这寿宴的档次高了很多。
而跟着大人前来贺喜的孩童们更是兴奋地时不时抓起几片来解馋,若不是被大人拉着、教育着“莫失了礼数”,估计那些小屁孩直接把嘴巴粘在上面了。
还未开席,穿着整齐划一喜庆服饰的下人们便手捧精致华美的托盘,上盛用透明琉璃杯子装着的五彩缤纷的果汁、果酒或花茶,游走在热闹的人潮中,惹得众人纷纷好奇地在丫环小厮们经过身侧时顺手拿起一杯果汁或果酒慢慢品尝起来,越品尝眼睛越是欣喜得发亮。
“这是什么东西?酸酸甜甜的,还有水蜜桃的味道!想不到这水蜜桃的汁液竟是如此浓稠香郁!”
“听刚刚那丫环介绍说啊,这叫果汁,那些有酒味的叫果酒,这个寿宴是上官家的三少奶奶一手筹办的……”
“可这些特别的吃食我还只是在天然居试吃过几次,这次的味道似乎更加纯正呢!但天然居的方子不是秘而不宣的吗?这些玩意儿咱也在家里试着弄过一番,不知怎么的就是弄不出那味道来……”
……
这么一来,不少人暗自揣测这天然居莫非也是上官家旗下的产业不成?若是果真如此,那上官家的版图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娘子,你这是借着上官家的地盘为天然居宣传造势?”上官玄灏懒懒地挑了挑眉,拥着顾唯兮静静倚在一角落笑看着花园中的场景,整天粘在顾唯兮身边,已经逐渐能将很多顾唯兮说过的新鲜词汇活学活用了!
“嗯,不错嘛,本夫人发现与相公你越来越没代沟了!”顾唯兮颇为欣慰地拍了拍他的依旧有点泛白的的俊脸,笑睨了他一眼:“看起来是我天然居沾了你上官家的光,可说到底还是你们上官家占了便宜嘛!我千辛万苦创立一个品牌,眨眼便又与上官家扯上了关系……”
上官玄灏轻轻笑了笑,眉眼俱弯,一把抓住拍在脸上的小手握在掌中细细摩挲着,将顾唯兮又往怀里搂了搂,低头在那滑腻的脸颊上香了一个:“那有何区别呢?为夫的就是娘子的,娘子的,当然还是娘子的,你看,为夫把整个人都交给你了!”
说着又抓住她的小手往他的胸膛处轻拍了拍,惹得顾唯兮一阵白眼,她怎么越来越发现这家伙的花花肠子多得很哪,真是受不了……
“诶,一家子都在那边热情地招呼客人,你这上官少当家不用出去与他们打打照脸、陪人聊聊天?”顾唯兮往宴会中上官明风和上官彦辉在人潮中流窜穿梭的身影努了努嘴,一脸戏谑地撇了眼身边这位“孤僻”的男人一眼。
她虽然说是这次宴会的筹办人,但招呼宾客这种“抛头露面”之事自然是由男人出马,而且现在又有绿环和沐雪替她跑腿安排事情,她亦被这家伙缠得移不开脚,倒不如乐得清闲躲在一旁看热闹。
“为夫也有事要忙啊!”上官玄灏理直气壮道,对上顾唯兮疑惑不解的清亮眼眸时,他眸底再次划过一丝宠溺的笑意,抬头撇了一眼天上的一轮圆月:“这不正在陪着娘子观花赏月吗?”
然而人不找事,事自找人,转眼之间已经满园宾客,但一些身份较尊贵的人物往往等到最后才会到场。
这不,正当顾唯兮对着上官玄灏没好气地瞪眼时,花园的入口处传来一阵通传声:“皇上驾到,睿亲王到、太子殿下到!”
随后一班侍卫簇拥着几个满身贵气的人走进来,走在最前的南宫耀一袭明黄龙袍煞是耀眼,睿亲王南宫灼和南宫凛分居两边,后边还跟着南宫越泽、南宫越泽和几位女眷。
上官玄灏微微眯了眯眼,与顾唯兮相视一眼后,便相携着从角落处走了出来,混在了人群之中。
满园霎时一寂,众人回过神后纷纷跪拜行礼,高呼“吾皇万岁、太子千岁”,南宫耀朗声一笑,抬手喊了声“免礼”后,就亲自走到上官泉和老太君面前虚扶了一把,众人才有些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
不少人对南宫耀的亲临都有些面面相觑、受宠若惊,想不到皇上竟然连老太君的寿宴也亲临出席,虽说传言他与上官当家亲如兄弟,但以往不也是只差人送礼到场便完事了么?
“呵呵,大家也别因朕的到来而有所拘谨,该吃的吃,该喝的喝,朕可不能坏了各位的兴致!”
南宫耀瞧了眼周遭变得有点鸦雀无声的人们,豪爽地挥了挥大手,说着也不管其他人把他的话听进去没,转头便拍上上官泉的肩膀,笑道:
“上官啊,你也忒不够意思了,怎么能不等朕到场便开宴了呢?若是朕迟来一步,岂不是要错过老太君的六十大寿,这要传出去,外面人肯定会说朕不够意思!”
饶是上官贤这等见惯世面、经验老到的老管家,对着南宫耀这番套亲近的举动,也不得从心里头暗自抹了把汗,毕竟君威难测,一个不慎便粉身碎骨,此刻示好,下一刻指不定就是降罪,他静静站在上官泉身侧不发一言。
上官泉笑着拱了拱手:“皇上说笑了,刚才都不过是咱们茶余饭前的小嬉闹罢了,要等皇上你这位正主来了,这寿宴才算拉开帷幕,现在只等皇上一声令下!”
顾唯兮挑了挑眉,她这公公平时看似实诚,但毕竟是在生意场上游刃有余的一把手,此时说起话来也是滴水不漏,不管南宫耀刚刚那番话是否玩笑,他都以谦恭却又不显疏远的姿态回了过去!
“就是说啊,只要皇上过来,咱们上官府已是蓬荜生辉了,我这老太婆何德何能,能得陛下如此厚待!”感受着周围一阵歆羡的目光,老太君的心里一阵沾沾自喜,面上喜悦之色甚浓。
“老太君言重了。”南宫耀淡淡点了点头,便不再答话,并不似对上官泉一般态度态度热忱,老太君悻悻然地住了嘴,脸上有点尴尬……
但还没等众人震惊过来,外面又传来一阵通传声:“紫金国太子驾到!”
嫡女嫁到2;鸾凤和鸣 第二章 寿宴更新完毕!
☆、第三章 夏侯
嫡女嫁到3;鸾凤和鸣 第三章 夏侯
听见这声通传,众人纷纷有些惊愕地抬头往花园拱门处望去,只见长廊上数人向这头迈步而来,领头之人面如冠玉,衣着一袭靓蓝色绫锻锦袍,头顶的束发白玉冠显得贵气逼人,青丝飞扬,行走之间衣袂翩飞,身姿凛凛如翠竹搏劲风,眉若远山斜飞入鬓,黑瞳幽幽如万年深潭,周身萦绕着的上位者霸气足以令人望而却步。
此人正是紫金国的太子殿下,夏侯夜澜。
但周身的凛冽之气却在看到南宫耀这边的一行人之后骤然消失个七七八八,只剩下嘴角一弯浅浅的弧度,脸部笑意标准而温和,亲疏有度,进退得宜,让人以为刚刚的一切都是人们的错觉。
“夏侯太子还真是一介翩翩公子,真是一方水土育一方人,相传紫金国重文,诗书熏陶下的公子哥儿皆是一等一的儒俊润雅之人,想不到这夏侯太子竟也兼备着上位者的气势……”
宾客中不少仍待字闺中的闺秀小姐们窃窃私语,一脸娇羞的悄悄向夏侯夜澜投向爱慕的眼神,这般相貌纵然连太子南宫凛一行人也比不上,怕也只有上官少当家方可与之相提并论,奈何那上官少当家是个百病缠身、只待鬼差勾魂的病秧子。
相比下,这位夏侯太子位高权重,若能得他青睐,在他身边求得一席之位,那便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好事……
谢元珊也对夏侯夜澜眼露痴迷,寻思着她也到了选夫择婿的岁数了,那顾唯兮与她同龄,却已经嫁为人妇,她堂堂相府嫡出千金,有的是资本嫁得比顾唯兮好。
她微微侧目,眼角瞄到身侧一脸呆呆愣愣看着夏侯夜澜的谢元寒,捂着嘴巴讥讽一笑:“怎么,莫不是姐姐也看上夏侯太子了不成?不过,夏侯太子乃是人中之龙,而姐姐又是时至十八年华依旧小姑独处,就不知是否可入人家殿下之眼?”
谢元寒似是被这话惊醒,面色很快恢复如常,转头淡淡瞥了眼谢元珊:“这就不劳妹妹操心了,妹妹今晚只管谨记祸从口出,管好自己的嘴巴便可!”
“不识好歹,妹妹我可是好心好意提醒你而已!”谢元珊不甘地跺了跺脚,不再与她搭话。
“原来青炫皇帝也在此啊,本宫来晚了,有失远迎,失敬失敬了!”夏侯夜澜淡笑着向南宫耀,双手背后一派傲然姿态,连拱手的礼节都直接忽略。
看得周围的人暗暗倒抽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