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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顾老夫人从自己的愁绪中回过神来,忽然听到屋子外面发出越来越大的声响,到处沸反盈天,乱成一锅粥,丫环小厮们都纷纷奔走相告:
“快去看哪,梅香园那里飞来了很多乌鸦啊!好可怕啊!”
“对啊,刚才我还在干着活,听见‘哇-哇-哇’的叫声,抬头一看,一大群黑压压的乌鸦飞进侯府,朝着梅香园那个方向涌了去!”
“怎么会突然有那么多乌鸦涌去梅香园呢?难道梅香园里……”
“哇,这么多乌鸦真是闻所未闻,咱们赶紧去瞧瞧吧!”
……
“梅香园不是周姨娘住的地方吗?”一个姨娘的声音弱弱地响起。
屋子里众人听到外面喧哗声一片,贴着椅子的屁股快要弹起,个个伸长脖子往门口外面探着,企图瞅出些什么东西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奈何现在身在兰清院里,顾老夫人不发话,大家也不敢起身离开去看热闹。
“咱们大伙儿也去梅香园那儿瞧瞧吧!”
顾老夫人听着屋子外面纷乱的脚步声,看着众人一副八卦好奇的样子,不禁拧了拧眉,淡声吩咐完就扶着一旁侍婢的手缓缓起身,领着众人走了出去。
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顾唯兮兴奋地向绿环眨了眨巴眼睛:咱跟上吧,有好戏看哦!
☆、第三十二章 不祥
经过近段时间的调养,顾老夫人身态矫健,领着一大伙人浩浩荡荡地往梅香园的方向而去,沿路犹见许多刚收到风声的丫环小厮撒腿跑着去看热闹,压根把什么侯府规条都全部抛诸脑后。
抬头犹见成群结队的乌鸦从四面八方的天空中涌入侯府,不断从头顶飞过,数目多得让人咋舌,好奇心的驱使,众人不禁加快了步伐。
安定侯府,梅香园。
还没踏进梅香园,就远远听见乌鸦那“哇—哇—哇”的粗劣嘶哑的叫声扑天盖地的席卷而来,猛烈地冲击着脆弱的耳膜,让人不由得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和悲切凄厉。
众人纷纷不自觉地紧了紧身上的衣衫,拨开了早就杵在那里围观的层层人潮,踏进梅香园,仿佛跨进了“乌鸦的天堂”,映入眼帘的全是乌鸦,院子里树头枝桠上爬满了黑漆漆的乌鸦,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郁郁葱葱。
而梅香园里的几间屋子,房顶都密密麻麻停栖着数不胜数的乌鸦,碧瓦朱檐,雕梁画栋,青砖红墙,几乎全部成了乌鸦的栖息地,叫声震天,令人心惊胆寒。
通体黑羽的乌鸦如入无人之境似的,悠哉游哉地遍地走,半空中还有一群在盘旋着,放眼望去,整个梅香园变成了一个黑压压、暗无天日的牢笼。
有的乌鸦耷拉着黑翅膀不知道在刨挖些什么,伸长着喙子不停地啄,把地里的残茶剩饭、动物昆虫的尸体腐肉全部刁了出来,吃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一阵沧老而凄厉的声音,让人胃泛酸水,一阵恶心。
众人何曾见过这番百年难遇的奇景,有胆子小的人害怕得连忙吓得躲到其他人的背后,却又好奇心不死,不断探着头颅,瞪圆了眼睛看着,很多胆子大的人开始议论纷纷,猜测异彩纷呈。
“哎哎,传闻这乌鸦不是总出现在荒凉的野地或阴气深重的坟场、荒弃破败的老宅背后某株孤独的枯树上的吗?怎么的全部出现在这里啊?”
“啧啧啧,莫非是这里的阴气太重,罪孽太深,才招引了这么多不祥的东西!”
“不祥的东西?我瞧着这乌鸦挺可爱的啊,虽然现在多了点有些骇人,可是也不代表是不祥的东西吧!”
“喂,你是刚从娘胎出来还没有断奶吧?连这乌鸦是不祥之鸟你都不知道,我都快要怀疑你究竟是不是咱青炫国甚至说是这个天启大陆的人啦!”
“这么跟你说吧,乌鸦被视为凶鸟,乌鸦叫凶被认为是禁忌,遇之不祥;如当头鸣叫,更是灾祸发生的预兆。所以古语有云‘乌鸦头上过,无灾必有祸’,‘老鸦叫,祸事到’……”
“哇,照你这么说,乌鸦叫一叫都能牵扯出这么多幺蛾子来,那现在整个梅香园都是乌鸦的叫声,到处都是乌鸦,岂不是凶中之最,恶中之恶?”
“啧啧啧,这周姨娘是犯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啊?竟然招惹了这么大群乌鸦……”
整个梅香园都被看热闹的丫环小厮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虽说这么多的乌鸦爬满了整个梅香园,乍看之下着实令人心惊胆战,但俗话说“平生不作亏心事,半夜敲门也不惊”,就算是惊也轮不到他们头上,别忘了这成群结队的乌鸦是周姨娘招来的。
“说起来,这周姨娘去了哪儿了,怎的连个影子都不见了?”一个姨娘奇怪地左顾右盼,就是在这茫茫人海中也探不到周姨娘的影子。
“嗤,莫不是吓得的夹着尾巴逃跑了吧!”秦姨娘甩了甩手中的香帕,装作很吃惊的样子瞪大眼睛左探又探,而后捂着嘴直笑,其他姨娘小姐也跟在一旁偷着乐。
顾老夫人瞧着周围都是看热闹的人,这乌鸦“嘎啦——嘎啦”的叫声着实让人烦心,于是威严十足的一声令下:“来人啊,把这些乌鸦都赶出去,这样子传到外面了像什么话?”
“老祖宗,这,这怕是不妥吧?”
老管家在安定侯府干了几十年,侍候了安定侯府老老少少的几代主子,算是个说得上话,颇得顾问天和顾老夫人信任的,此时对上顾老夫人疑问的眼神时,继续道:“小的几十年以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多乌鸦倾巢而出的景象,别说在青炫国了,放眼整个天启大陆也是闻所未闻的,怕是什么不祥之兆,若是贸贸然把它们赶出去,恐会招致什么祸事……”
顾老夫人皱了皱眉,想着老管家说的事也极有道理,正想着该如何处置这件事情,耳际传来一阵刺耳尖锐的惨叫声。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看见两个披头散发、衣衫凌乱不堪的女人夺门而出,疯了似的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奔跑之际还可看见有不少黑色羽毛从她们身上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口不停地叫嚣着:
“救命啊!救命啊!来人啊!好多乌鸦……”
那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那两个女人正是周姨娘和顾心雅母女俩。
她们刚刚明明在屋子里好好的,就差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而举杯欢呼了。
天知道为什么突然从窗口处飞进来那么多的乌鸦,直纠缠着她们挪不开步子。而害怕院子里的丫环偷听,也打发她们离得远远的,那真叫一个“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都散了吧!”顾老夫人拧紧眉头淡淡吩咐道,一脸不满地瞪了眼被几个年轻力壮的小厮拦住的发髻凌乱的周姨娘,冷哼一声便领头朝外出去。
这妇人净会给她惹事,现在怕整个青炫国都闹得满城风雨了吧,整个安定侯府的面子都被丢光了,看来得回去和问天想想办法,如何才能好好处置这些乌鸦的问题了!
顾老夫人都发话了,其他人也断没有再逗留的胆子,也熙熙攘攘地一批批离开了,怕逗留得久了也会沾上什么晦气似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沐雪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回了顾唯兮身旁,事已至此,绿环再迟钝也明白自家小姐干了什么事情了,悄悄向顾唯兮投去一抹敬佩的眼光:小姐真黑!
顾唯兮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下巴朝着一旁已经适当收敛起身上的冷气,尽量降低存在感,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沐雪努了努:
再黑也黑不过人家沐雪啊,竟然连人家屋子里的毛缝都不放过,真是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
无人发现,在不远处的屋顶上,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覆过瓦顶,一个粉红色的身影懒懒地倚在树干上,狭长的凤眸颇有兴味地眨了眨,默默地看着那个人海中也难掩一身光华的女子离开,刚才她旁边那名侍女的作案过程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喔!
他手握翠竹墨图折扇恣意地缓缓摇着,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欠扁的邪笑,感叹地摇了摇头:
“啧啧啧,想不到那家伙的未婚妻居然这么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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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
整座酒楼里熙熙攘攘,讨论得热火朝天。
刚才老百姓们在大街上走着,忽然从远方成群结队地飞过密密麻麻的乌鸦,像黑幕一样布满了整个天空,不久之后才重见天日,有不少好事者紧追着乌鸦的方向而去,眼睁睁地望着那些乌鸦不要命似的涌进了安定侯府。
不一会儿就传出消息,原来那些乌鸦全部是冲着安定侯府的梅香园而去的,那梅香园里就住着周姨娘和侯府庶小姐顾心雅。
“啧啧啧,前段时间有人放言说是侯府五小姐是‘不祥人’,命格犯煞,与侯府相冲,现在看来,真正的‘不祥人’是周姨娘和那侯府三小姐才对吧!”
“就是就是,不知道是那天是谁恶意散播那些诋毁人家五小姐名誉的呢?无凭无据就乱信口开河!”
“不过,这安定侯府住着这么个‘不祥之人’,还真是飞来横祸啊,竟招致了这么多大凶之鸟,莫非是那周姨娘做了什么事冒犯了神明,现在遭到降罪了……”
“可不是么,前阵子传出周姨娘因过敏险些毁容,那时咱还道是可能吃错了什么东西,现在看来过敏那事儿就是一个大凶前兆啊……”
……
雅间里。
一身浅黄色滚金镶边华贵锦袍的南宫凛背着双手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下边沸沸扬扬的议论之声,棱角分明的俊脸上面无表情,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泛着狠辣的幽光。
“参见太子殿下”,一名黑衣人闪身进屋,单膝跪地行礼后,恭敬地快步走到南宫凛身旁俯耳低言数句,听得南宫凛幽如万年古井的鹰眸越凝越深,沉默片刻,朝黑衣人挥了挥手。
眨眼之间,整个雅间只剩下南宫凛一人,一时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第三十三章 青楼
群芳阁
临近傍晚,各色衣着暴露、打扮妖艳的女子在这条青楼赌坊聚集的花街柳巷开始招揽客人,香帕罗扇散发着胭脂水粉的味道,阵阵香风勾人心弦,有些呛鼻,有些迷醉,温言软语更是迷得前来寻欢作乐的男子一阵晕头转向。
群芳阁是青炫国最大的青楼,档次自然要比其它青楼更加高,美人更多,收费也更贵,平时留连在这里的一般贵胄子弟、王孙公子,至于他们来这里是纯粹为了寻欢作乐、聊天聚会还是别的,就不得而知了。
大堂里布置得高雅别致,台上偶尔有几名衣着艳丽的妙龄女子在吹拉弹唱,台下锦衣华袍的男子三个一党,五个一桌地举盏更酌,三两个美人在抱,聊着的不外乎是些风花雪月的话题,当然也不忘聊一聊今天“大片乌鸦齐涌安定侯府梅香园”的时事热点。放眼望去,到处一片纸醉金迷、灯红酒绿……
雅间里。
这个房间的布置明显要比大堂更加有格调,墙边的檀木架子上摆上了些价值不菲的花瓶古玩、名家字画,铜铸雕狮薰炉上燃着安心凝神的上等檀木香,隔绝了外面的吵杂喧哗声。
帷幕后面一名女子静静抚琴,丝竹声不绝于耳,几名女子随乐扭动腰肢,一片衣香鬓影、莺歌曼舞,两名貌美女子坐在宁修哲和南宫越泽旁边,训练有素地为斟酒布菜。
门“吱丫”一声打开,走进来一个身穿浅黄滚金镶边锦袍的男子,尽管他刻意抑制,却还是可以感到其周身萦绕着一股外泄的凛冽气息,正是太子南宫凛。
南宫凛走进来后径直走到檀木圆桌前挥了挥袍子坐下,看着满桌美味菜肴无动于衷,一名眼色好的侍女赶紧上前为其斟满了杯酒,看其挥了挥手后恭敬地退到了一旁。他将白玉酒杯中的佳酿仰首一灌而尽,看到桌子对面坐着的两人后咧嘴一笑,又回复了以往的尊贵温和。
“我的爷,你总算来了,姑娘们可都望穿秋水了。哎,先别跳了先别跳了,你们赶紧过来几个美人好生侍候这位公子,伺候得爷高兴了有赏!”
原本百无聊懒,挺直腰杆坐在一旁的宁修哲放下手中的玉箸,别有深意地望了一眼进来后生硬地转变了周身气息的南宫凛,也不道破,兴致高昂地向那几位翩翩起舞的姑娘挥了挥手。
雅间里的几个女子都不知道南宫凛是太子殿下,然而南宫凛他们几个是群芳阁的常客,能进来这里消费的人非富则贵,又看他们一身价值不菲的华贵锦袍,尊贵气质和俊美外貌非一般贵族子弟可比,自然希望得到他们的青睬,从而登堂入室,说不定可以抬个小妾什么的,不用再过这种“一双玉臂千人枕”的生活。
于是几个貌美的女子赶紧迎向南宫凛,只见他剑眉一挑,嘴角含笑,大手一挥:“你们先退下吧!”
几名女子顿时面面相觑,有些奇怪自己今天怎么的都不是很受欢迎,她们几个都是群芳阁的最貌美的几个,往日也是她们几个最常被唤来服侍这几位公子,但也都识趣地退下去了。
无人注意到,帷幕后抚琴的女子按着琴弦上的手顿下,怔了怔,眸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随后很快恢复了平静,从帷幕中退了出来。
但一名叫媚蝶儿的女子仗着南宫凛以往几次的宠爱,看着南宫凛依旧如往常一样温和地笑着也不可怕,便大着胆子勾住他的手臂,贴近以上身的两处柔软使劲地磨蹭着,嗲声嗲气地说道:“公子,不嘛,奴家好久没见过公子了,就让奴家留下来好好地陪着公子吧……”
她知道眼前南宫凛是这个房间里几位公子的核心人物,家世身份自然不容小觑,若能巴结上这个金龟婿,便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以前几次的经验来看,她相信南宫凛对自己的特别的,不然也不会让自己服侍了他那么多次。
面对像媚蝶儿这样美貌妖媚的女子的温声软语,身为正常男子都应该无法拒绝,但蝶儿的话音刚落,突觉胸口剧烈震痛,身子顿时像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流出一缕猩红。
“啊!”雅间里的几名女子被眼前猝不及防的一幕吓得生生退后了几步,发出一声惊呼,但随后很快便恢复了镇定,眼中不约而同露出鄙夷和嘲讽的神色:真是活该,勾引献媚也看看是什么场合,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重……
南宫越泽冷冷瞟了一眼后就别开头,继续闷声喝酒,仿佛对这样一幕司空见惯,不为所动。
而宁哲修则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咧嘴笑了笑,重新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却丝毫不为自己刚才招呼了那些女人过来而感到尴尬。
这里的动静太大,一下子惊动了外面的人,一个身穿大红绣花襦裙、涂了几层胭脂水粉的老鸨赶紧推开门进来,扫了一眼被摔坐在地上一动不敢动、脸上惊恐未褪的媚蝶儿之后愣了愣,片刻便恢复谄媚的笑容:“哎哟,敢问几位公子,这发生什么事情了?”
“哼,金妈妈,我倒是不知道这群芳阁的档次怎么拉低了这么多,连这等货色都浑水摸鱼进来了,真把自己当根葱了,竟然敢忤逆客人的意愿!”
南宫凛岿然不动地坐在椅子上,手中轻轻晃着白玉酒杯,嘴角冷冷勾起,吐出的话一字一顿,冰冷彻骨,让人心惊胆战。
“小的在这里给这位公子道歉了,那媚蝶儿有得罪公子的地方,还请公子大人有大量,原谅那不懂事的,小的回去之后定会好好管教!”
金妈妈深深地朝南宫凛连鞠了几个躬,赶紧走到媚蝶儿身边一把扯起她,掐了两记她的胳膊,得到宁修哲的眼神示意后立刻退了下去,其他女子也不敢再多逗留,急急跟着离开了雅间,并很有眼色地把门关上了,房间里又恢复了一片平静。
“好了,凛,你也别生气了!”宁修哲大手拿起白玉酒壶,给南宫凛倒了一杯酒,“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南宫凛顿时散发出冷冽的气息,拿起酒杯一干而尽,顿了顿,才道:“大皇子那边有动静!”
宁修哲知道他的话没有说完,但也识趣地没有再问下去,抿了口酒,才毫无波澜地问道:“那你准备如何应对?需要我帮忙吗”
南宫凛虽然排行第二,但由于是皇后嫡出儿子,一出生便子凭母贵,被册封为太子,而大皇子南宫衡为贤贵妃所出,根据青炫国立嫡不立长的规矩,自然没可能问鼎龙椅。
然而其私底下的小动作不断,平日不断拉拢有势力的大臣,在朝中自成一派,与太子党对抗。
“暂时不需要,我自有办法。若不是背后有人帮他出谋划策,以他那样的莽夫如何能有能力走到今天的位置,哼!”南宫凛眯了眯眼,嘲讽地说道。
而后想到什么似的,南宫凛朝四周巡视几眼,疑惑的问道:“怎么没有看见翎歌?”
“呃,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一直只有我和越泽在这里,可能有其他事没来吧,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宁修哲指了指旁边默不作声、只顾低头喝酒的南宫越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哎哎哎,谁那么想我啊?”门‘吱丫’一声开了,一个慵懒轻挑的声音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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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组作业做到我头都大,先把写好的传上来,明天在修改…。
☆、第三十四章 暗涌
只见凤翎歌一身粉色衣袂飘飘,嬉皮笑脸的摇着把折扇,大摇大摆地在椅子上落座,凑着身子嗅了嗅面前的一桌美味佳肴,抬起头扫视了一下四周,有些遗憾地问道:“看来我来迟了,好像错过了什么好戏啊!”
“你尽管放心,你错过的绝对不是什么好戏,你遗憾的是错过了刚才在这里的几位美娇娘吧!”宁修哲笑了笑,好心地为凤翎歌倒了一杯酒,扣了扣桌面,满脸兴味地问道,“反倒是你,这么迟才出现,不会跑去看什么好戏了吧?赶快给我们从实招来!”
“嘶,被你猜中了耶,本公子的确是看了一出好戏,呃,叫‘乌鸦迁徙记’!”凤翎歌举起酒杯心情很好的笑道,狭长的凤眸微微向上一挑,意味深长地分别瞟了一眼其他三个人,一幅了发现什么大秘密的样子。
“切,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大发现呢?原来不过是指今天下午那群一举涌进安定侯府梅香园的乌鸦啊,这谁没有瞧见啊,不是还传出那什么周姨娘和顾心雅是什么‘不祥之人’,推翻了以前说那顾唯兮是‘不祥之人’的传言吗?就你才会在这儿大惊小怪的……”宁修哲不以为然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