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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妹难养-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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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嘎一声,后门被人轻轻推开,一前一后进来两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前者身穿紫袍,面如冠玉,目如朗星,丰采高雅。后者身穿青色武士袍,手持一把古朴的唐刀,神情傲然,安静地跟在紫袍男子身后,一双鹰目不时扫视四周,满脸戒备。
    老者闻得推门声,抬了下眼皮子,见到来者,微微一笑,起身迎接两位。紫袍男子见此,冲他摆了摆手,温和儒雅地说道:“掌门,无需多礼。”
    男子虽说不用多礼,但老者还是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冲他行了一礼,将自己的椅子让与他坐,自己则站在一旁。
    见此,紫袍男子没有推辞,坐下后,一指对面的椅子,示意道:“掌门也请坐吧。”
    等老者坐下后,紫袍男子用手中的折扇轻轻敲打了两下手心,稍加思索,开口问道:“有他的下落了吗?”
    老者捻了捻颔下白须,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暂无音讯。”
    仿佛早已猜到答案,紫袍男子失望地轻叹一口气,脸上渐渐浮现出莫名的忧桑:“怎么会这样?人海茫茫的……他到底去了哪里?”
   

  ☆、第66章 有缘千里来相会

紫袍男子走后;衍山道长望着沧桑古朴的青松,轻轻叹了一口气;正想躺下,继续闭目养神,一道熟悉的身影飘然而至。
    “猴崽子;去哪了?三天不见人影;老子还以为你掉坑里去了呢!”衍山道长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站的是谁。
    “师父!有你这么损自己徒弟的嘛!”景尘剑眉轻挑,深感不满。这个死老头;每次看见自己都没好话说;平时除了逼迫自己练武就是让自己干活;整得自己跟童养媳似的,每天累死累活的,完了还不能有怨言,稍加反抗就是一顿爆搓。更可气的是,自己还打不过他。
    “说说这几天收获如何?”见从小带大的徒弟对着自己咬牙切齿,衍山道人并没有生气,相反颔首微笑。他是出家人,没有娶妻生子,当初那人将景尘交到自己手上时,小家伙还在襁褓中,小脸皱皱的红红的,活像一只猢狲,所以他老是有一种错觉,自己养的不是徒弟,而是一只静不下来的猴崽子。
    “韩家的探子一直紧盯着陆家人的一举一动,身为百年世家的陆家居然一点都没察觉,看来安国公徒有虚名啊!”景尘大大咧咧地坐到师父身旁,顺过老头的茶杯,一点都不介意是人家喝剩的,一饮而尽。这个老头虽然讨人嫌,但景尘没有察觉,自己已然将他视作了无话不谈的父亲。
    “你不要小看百年世家,安国公屹立于朝廷三十多年而不倒,自然有他的生存之道。也许,人家早就知道韩家人在盯着自己,故布疑阵呢?”衍山虽然是出家人,不管世俗之事,但龙虎山是道教正一派的祖庭,大楚奉道教为尊,所以龙虎山的地位隐隐超人一等,掌教的身份也随之超然。且龙虎山人才辈出,常有一些俗家弟子被皇室请出,当成心腹暗卫。
    “师父,你干嘛急着找小师叔?”景尘找了一年多的人,其实自己也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师父急着找他干嘛。老头当时也没跟他解释清楚,一脚就将他踢出了山门,冠冕堂皇道,让他入世历练历练。加上景尘之前从没下过山,有此机会,兴奋不已,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哦,就是多年不见,想他了!”衍山道长回答的毫无诚意,极为敷衍。
    “老头!你耍我是吧!”景尘怒了,好好地问他正经事,这老头又想糊弄自己。
    “怎么说话的?我是你师父,更是你掌门!”臭小子,胆子肥了,想造反啊?
    “哼,不告诉我,小心我叛出师门,丢下你这个墨迹老头,我一个人去红尘潇洒去。”景尘可不是随便说得玩的,他真有此意。
    下山了才知道外面的花花世界如此精彩,他看着眼热,也想要结婚生子,不想当这个破道士了,更不想继承老头的衣钵,当什么破掌教!
    “你尽管可以一试!”衍山道长悠悠地喝着茶,不咸不淡地扔出一句话。
    “你当我不敢吗?”哼,现在打不过你,不跟你计较。景尘一屁股坐下来,脑子一转,想到一件事,开口说道:“要不,我们做个交易?我告诉你小师叔儿女的事,你告诉我为何要找他?”景尘不死心,又抛出一个诱饵。
    “你师叔的儿女?”衍山道长一听,变得不那么淡定了,斜睨一眼景尘,心中满是疑惑。
    “嗯,哥哥跟我同岁,妹妹比我小五岁。怎么样?这个消息值得告诉我内情吧!”景尘见老头有兴趣,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跟你同岁?这怎么可能……”弟妹会容许他另外有女人?衍山道长喃喃自语道。
    “怎么不可能?喂,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真相!”景尘的性子向来很急,基本上属于没什么耐心的人。
    “你好吵啊!老子跟你说了,就怕你不信!”其实也没有必要瞒着他,这不算什么大事,衍山道长想了想,说道:“其实是官府中人在寻你师叔,好像是拿他了人家什么要紧的东西。他以前做的错事,官府不追究了,只求他归还那东西。”
    “看不出嘛,小师叔以前居然是江洋大盗!”啧啧,龙虎山的高徒居然以此营生,难怪被逐出师门,从此山门再没有这号人物。
    啪——
    景尘的脑袋上挨了师父一下,衍山怒斥:“乱讲什么,龙虎山怎么可能出此逆徒?你小师叔本是御前带刀侍卫,官居五品,负责保护皇室中人的安全。”
    “那他还拿人东西……”景尘不服,低声辩驳。
    “你小师叔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可不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衍山相信杨润的为人。
    “对了,小师叔是不是还有别的名字?”景尘一路查下来,发现陆家人寻的是穆连成,而他的小师叔俗家名字是杨润,林源的父亲又叫林成。呃,这是同一个人吗?
    “嗯,他下山后有个化名叫穆连成!”衍山道长没有卖关子,出言证实了景尘的猜想。
    “陆家人果然也在找小师叔啊!他到底拿了什么东西啊!”景尘颇为感概,自己已经够胆大妄为了,没想到小师叔比自己还厉害。
    “这……我也不知道。反正,你要尽快找到他,我怕晚了,他会有危险。”衍山道长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师弟,师兄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
    苏苏在客栈休息了两天,已无大碍。新居落成,准备过几天挑个黄道吉日搬家,东西都买好了,不用再费心。
    苏苏伸了个懒腰,推开窗户,望着外面的碧空如洗,莺歌燕舞,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正是踏青好时节。
    “大哥!我们去游湖吧!”此时,翠微湖中小荷已露尖尖角,苏苏见过一次就深深爱上了那接天莲叶无穷碧。
    “你不怕又掉湖里啊!”上次幸亏有人出手相救,想到差点因此失去小妹,林源下意识地排斥去湖边。
    “上次是被人推下去的嘛!跟大哥在一起,谁敢推我?大哥肯定把他打成猪头!”苏苏自信满满地说道,在她眼里,大哥是无所不能的。
    哎,上次我就在你身旁好不好!可见,我在身边也有防不胜防的时候啊。罢了,小妹既然想去游湖,岂能不答应?到时小心点就是了,反正那混球不在,危险系数大大降低。
    兄妹两个左右无事,说走就走,翠微湖离他们住的客栈不远,两人没有骑马,踏着温暖的阳光,信步而去。
    翠微湖三面环山,湖裹山中,山为湖屏,湖光山色,相得益彰。湖边布满了各色清莲,远远望去,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
    苏苏换上新买的春装,乖巧地跟在林源身后,享受着清风拂面,旭日撩人。
    “哥,那边有人钓鱼,我们去看看!”前面的树荫下,有一紫袍男子端坐凳上,手持一根鱼竿,静静地等待鱼儿上钩。
    苏苏放轻脚步,似乎怕惊动了湖里的鱼儿,轻轻来到男子身后,探头张望。男子的鱼篓中已有收获,其中有条长约尺余的红鲤鱼,好漂亮,苏苏心中赞道!
    “喜欢这尾锦鲤吗?”紫袍男子抬头,见是一个尚未及笄的小女孩,脸上带着淡淡地笑容,温和地问道。
    “喜欢!”苏苏笑颜逐开,诚实地回答道。
    “送给你了,好好养着它吧!”男子大方地一指鱼篓,示意苏苏可以拿走。
    “真的啊!”苏苏没有跟男子客气,高兴地提起了鱼篓,冲着身后的林源甜甜地笑道:“大哥,你看这位大叔送了我一尾锦鲤,好看吗?”
    大叔?紫袍男子闻之一怔,随即嘴角掀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不知不觉自己已迈入大叔的行列吗?也是,对方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而自己已然接近不惑之年。
    “小妹,你还没有谢谢人家!”望着兴高采烈的小妹,林源出言提醒道。
    紫袍男子闻声,抬头望了眼林源,见他生的斯文儒雅,五官和眼前这位明艳动人的小妹妹完全不同,暗叹龙生九子,果然子子不同。
    “谢谢大叔!”苏苏提着锦鲤,规规矩矩行了一礼,以示谢意。
    又是大叔!哎,还不如不谢!紫袍男子很有涵养,虽然有点介意大叔这个称呼,但还是接受了苏苏的谢意。
    等苏苏和林源走后,紫袍男子身后闪出一个青衣武士,低声问道:“主人,要跟踪他们俩吗?”无缘无故接近主子,必有所图。
    紫袍男子轻轻摆了摆手,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说道:“不用了,一对路过的兄妹而已!不要太紧张,常年草木皆兵的,日子还用不用过了?”他知道青衣人是为他的安全考虑,但这对兄妹给他的感觉很特别,熟悉而又温暖,仿佛是……
    紫袍男子微微摇了摇头,似乎在摆脱某些匪夷所思,重新注视着湖面,专心等待鱼儿上钩。
    苏苏拎着锦鲤,越看越喜欢。林源见她小女孩心性,不由感叹,小妹真是太好养活了,一条锦鲤就能高兴半响,以后买个农庄,在后院挖个池塘,里面养满锦鲤,让她开心个够。
    想起到时,小妹跟虎仔两个都趴在池塘边盯着锦鲤,一个看的赏心悦目,一只瞧的垂涎欲滴,林源的嘴角溢满了笑意。人生如此美好,娴静悠哉……
    兄妹两个走着走着,拐到了一条林荫小道,左边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右边隐隐可见青瓦白墙,透着阵阵丝竹声。
    忽然,草丛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林源是练武之人,耳力过人,怕从中窜出来什么不明生物,一把拉过身旁的小妹,将她挡在身后,凝神以待。
    一片阴郁丛中探出来一个小脑袋,见到林源和苏苏,吓得大叫一声,转身就想逃跑。林源掠过一眼,发现是熟人,忙一把拽住了她,忽略了小姑娘的张牙舞爪和拼死反抗,定睛一看,果然是认识的。
    “二丫?你怎么在这里?”躲在林源身后的苏苏也认了出来。苏苏对她的奇葩老爹实在是印象深刻,想遗忘都很难。
    “你们是?”二丫明显把林源和苏苏忘了,睁着一双迷惑的大眼,问道。
    “我哥在同庆楼的楼梯口接住了你,记起来了吗?”苏苏好意提醒道。
    “啊!是大哥哥!”二丫想起来了,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顿时泪眼盈盈,煞是可怜。
    “你先别哭,你怎么来这里了?”这里距离黄溏县数百里路,小姑娘一个人根本来不了这里。
    “在这里!”身后有人喊了一声,紧接着树丛中哗啦一声,冒出来几个壮实的大汉,成包围之势将苏苏三人围了起来。
    “你们干嘛啊!”苏苏瞪着一双似水星眸,不解问道。
    “放开你们手中的那个小女孩,她是我们闻香院刚买的。”一个脖子上纹着狰狞蛟龙的壮汉怒道。
    “闻香院?”这名字听来不错,很是清新雅致嘛。
    “小妹,那是青楼也就是妓院!”林源在一旁善意提醒道,然后就看见小妹的脸红了,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气得。
    二丫怎么会被卖到京城的妓院?

  ☆、第67章 别有内情

二丫躲在苏苏身后,领头的男子冲她狠狠瞪了一眼;骂骂咧咧道:“臭丫头;快给老子滚过来!难不成要老子动手不成?”能不动手最好,小丫头细皮嫩肉的;弄伤了还要给她找大夫。对青楼来说,姑娘就是铺子里的货物,需要轻拿轻放温柔以待;否则弄破损了;亏本的还是自己。
    “姐姐,救我!”面对穷凶极恶的男人;二丫下意识地拉住苏苏的衣摆,苦苦哀求。
    苏苏见此情形,犹豫了。二丫没有驳斥对方的话,说明她真是被人卖来京城的青楼。对方抓她的理由很充分,自己保护不了她,除非……
    苏苏抬头望向身旁的林源,明眸一转,欲言又止。大哥起早贪黑地赚点钱不容易,二丫也不知道被卖了多少银子,该不该出手相助呢?
    收到小妹犹豫不决的眼神,林源就知道这丫头又心软了,想要出手相助二丫,但又怕家里条件不允许,做善事也要量力而行嘛。
    林源对苏苏莞尔一笑,抬头跟领头的男子说道:“这位大哥,有事好商量,别动粗。这小丫头片子,我们认识,想为她赎身,你说个价吧。”
    “赎身啊!你别看她小,身价可不便宜啊!要整整五十两纹银呢!”男子一听,立马狮子大开口。其实,二丫才十岁出头,这种小丫头不值钱,到了青楼最起码要过几年才能j□j赚钱,这几年里要供她吃穿,还要教她琴棋书画,后期还需投入很多时间和金钱。闻香院买来才花了十两银子,就这个价格,老鸨还嫌贵了,看在是熟人的份上勉强收了。
    “五十两!”苏苏一听,倒吸一口冷气,心中好为难。要知道京城的宅子才花费两百两,这都抵上四分之一栋房子了。
    “姐姐!”二丫见苏苏犹豫了,连忙抓住她的衣角,可怜兮兮地望着她,眼泪噗噗噗就此流下。
    林源可舍不得见小妹纠结难解的样子,爽快地说道:“五十两就五十两吧。带我们去见老板吧!”
    此言一出,苏苏惊呆了,二丫欢欣雀跃,领头的男子更是喜滋滋的,烫手山芋高价脱手,他当然开心了,为老板立了一功,年底花红肯定又多一筹。
    二丫赎身的手续很简单,到闻香院找到老板,一张银票换回了一张卖身契。二丫没有东西好收拾,银子付了,从此就是林家的人。
    临走前,苏苏迟疑了一下,回头冲着年近五十岁的老鸨笑道:“大娘,二丫是被他爹卖来闻香院的吗?”
    一转手赚了四十两,老鸨心情很好,随口答道:“不是,是怡兰卖给我的。我本来都不想收的,这丫头年纪太小,要费我好几年的口粮呢。”
    “怡兰是谁?”苏苏多嘴问了一句。
    “她是我们闻香院以前的姑娘,前不久自赎其身走了,好像跟人合伙开了一间青楼,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老鸨的心情很好,一股脑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事都说了。
    见问不出什么了,苏苏带着二丫跟着大哥,出了闻香院的大门。
    回到客栈后,苏苏给二丫递了杯水,静静地坐在旁边,等她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二丫的大名叫韩如沁,她的父亲韩平生十几年前中了秀才,当时年仅十七岁,可谓意气风发春风得意。韩家家境并非小康,甚至可以说是贫寒,韩老太是个寡妇,为人很是精明能干,她望子成龙,不惜一切代价供儿子读书,为了让儿子安心学业,甚至早早给他寻了一门亲事。
    可惜,韩老太含辛茹苦省吃俭用,最后积劳成疾,四十多岁就过世了,没有看见儿子成为她梦想中的举人老爷,回来光耀门楣。
    韩老太走后,家中没了主心骨,二丫的母亲秦氏虽然勤俭,却没有婆婆那么能干,平时在家帮人做点女红赚取少量工钱。
    韩秀才更是手无缚鸡之力,没有什么生存技能,只会之乎者也,最近几年经人介绍在县里的学堂当先生,家中日子过得很是捉襟见肘。
    如果韩平生甘愿过如此清贫的日子也就罢了,偏偏他总觉得自己是怀才不遇,手头略有闲余就想着与好友风花雪月,弹琴饮酒一番。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的好友请他去了黄溏县最大的青楼心悦楼,在那他遇见了今生的冤孽。
    怡兰是心悦楼的头牌,年方双十,有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慕名而来的恩客数不胜数,想要为其赎身的也不在少数。可这怡兰是个另类,她有自己的规矩,看不上眼的一概不见。心悦楼的老鸨也不敢为难她,反正她只要出面弹弹琴,与人吟诗几句,就有大把的冲头为之撒钱。
    就是这么一个性子高傲无视一切的青楼奇女子,不知为何一眼看上了韩平生,两人相见恨晚,几度春风后,韩平生仿佛入了魔障,不自量力想要破除一切障碍为之赎身。
    可是,他一个文弱书生,平日的生计都只能勉强糊口,想要给青楼的头牌赎身谈何容易。于是,怡兰给他出了一个主意,出本钱让他去赌坊以小博大。输了算怡兰的,赢了存起来留着以后赎身用。
    红颜知己如此温柔体贴,韩平生不甚感激,一头扎进了博弈大业。前几次还好,手风顺的时候还赢了两回,后来就不对劲了,越赌越输,越输越想翻本,如饮鸩止渴,一发不可收拾。
    有一天,韩平生在赌坊赌得兴起,最后输红了眼,失去了理智,赌坊中闲荡的放贷者趁机引诱他借了大笔银两。韩平生本欲借着这笔钱东山再起,不想惨遭老天戏弄,最后又输了个精光。
    第二天,被放贷的人压着回到家中。清贫的韩家怎么可能负担得起如此大笔的债务,韩平生抱着一丝希望找到了怡兰,希望她能帮他一把,渡过难关。且知,怡兰姑娘一听韩平生借了大笔高利贷,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禁闭大门,从此再不相见。
    闻此噩耗,韩平生惊呆了,这样的结果他从来没有想过,整整两百两银子,就是倾家荡产也凑不来啊。
    放贷人一见情况不妙,怕韩平生举家逃跑,就逼着他还钱,一顿拳打脚踢之后,韩平生放弃了文人傲骨,亲朋好友借了个遍,左邻右舍也没放过,最后不得已卖掉了祖产,甚至家中的锅碗瓢盆也没有幸免,就这样还差五十两。
    韩平生求爷爷告奶奶,只可惜再也没人同情他,愿意出手帮他了,逼不得已,他丧尽天良开始卖儿卖女。
    二丫被人带走的时候,不满一岁的弟弟已经被人抱走,下落不明,娘一怒之下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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