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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说的轻松,殊不知这给龙凡尘带来怎样的麻烦,玄冥子已经亲自来找过他,在顺走他几坛上好酒之后表示他很满意逸轩,对于玉林选择逸轩没有任何意见。要知道,在玉林跟着逸箫的时候,这个老头子在哪儿喝酒睡觉还不一定呢。
这个老朋友的面子他不可能不卖,不过,和空桦国联姻也关乎两个国家的民生安定,龙凡尘也开始犹豫不定起来,最后,他终于做了决定。
“宁安公主,朕的两个儿子都在秦汉城主持军务走不开,联姻一事还是等逸轩、逸箫回来再做决断,这样,朕不不会落下强人所难的恶名了!”
“尊敬的皇帝陛下,宁安愿意前往秦汉城面见两位皇子!”
宁安这话让龙凡尘彻底无话可说,空桦国一国公主愿意亲上混乱不堪的秦汉城,他只得派出得力的侍卫一路护送,同时在心底祈祷玉林这个小丫头可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冲动杀了这个公主。
死一个公主很正常,但是空桦国的公主死在秦汉城,死在南夏国就很不正常了,这关乎两国以后的安宁和贸易往来。
就这样,宁安踏上了前往秦汉城的路。
把玉林抱回房间,帮她脱衣擦洗身体,中途她醒了,一看是他又随即闭上了眼睛,甚至打起了幸福的小呼噜,这让逸轩很无语。
不过,这样也好,忘记那些不高兴的事情,彻底放松,睡个好觉。
帮她换上干净的衣服,细心地掖好被角,又给了她一个轻柔的吻,逸轩才恋恋不舍地离去,不是不想留下,帮她擦洗的时候他就能感觉到自己强烈的欲望,但是不行。
宁安公主已经上路多天,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就能到达。逸轩不知道这个什么宁安公主到底在想什么,大半夜的竟然连夜赶路,赶什么赶,又不是赶着投胎。
“主子,宁安公主的马车刚刚到达府邸正门!”
亮月恭敬地小声禀告,知道玉林已经睡了,他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玉林晚上对待士兵的疯狂让他诧异吃惊,一个女人竟然有如此大的爆发力,出乎意外。
而且,她是看了那封信的,看来她完全化悲痛为力量了。
“走吧,去正厅看看!”
一个公主,他没必要亲自去门口迎接!
------题外话------
三个小时就写了这些,实在忍不住了,头疼的厉害,体温还在继续上升,看来明天必须去医院了。
☆、第三十九章 请不要悲伤
微微睁开眼睛,天还未完全亮起来,迷蒙的光透过镂空窗花照射进来,像极了野战时夜宿荒野的情景,那时,自己也不过十六岁。
两年之后,自己不再做相同事情,只是,心底有了秘密,有了忧伤,有了以前不曾考虑过的幸福。如果不幸死在残酷无情的战场上,这也是上天对自己的厚爱吧,可是现在,她心里有了牵挂,有了喜欢的男人,这样辛苦搏杀还有什么意义。
做起身子,窗外依稀有人影晃动。
“小刀?”她试探性的唤道。
“主子是我,亮月。”
亮月小声回答,本来是小刀值卫,但是逸轩不放心,特别安排亮月前来换下小刀。
小刀?玉林一愣,随即释然,灰蒙蒙的夜色里,她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
“亮月,去通知逸轩,就说我不舒服,发烧了!”
“啊?”听着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发烧的人呢,再说了,主子正在休息,现在去叫,不是成心折腾人嘛!
“啊什么呀啊!叫你去就快点去!”玉林威胁道,声音蓦地有气无力起来。
亮月不敢耽误,飞一般地去叫逸轩了,没想到逸轩竟然没睡,一个人在昏暗的琉璃灯下看书,蜡烛都快烧到底了,逸轩心里一阵心疼。这时候主子还不睡,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主子心里有事儿。可是,就算有事儿,也不会跟他们这些下人讲的。
犹豫一下,亮月还是敲了门,如实说了玉林的情况,逸轩听闻竟然连外衣都没披直奔玉林的房间,亮月在后面感叹,看来,主子真的对玉林小姐动了情。
不,在很早之前就动了情,只是不晓得玉林小姐知不知道。
逸轩心急如焚,玉林训练士兵的疯狂令他心惊,他只得玉林是在发泄不满,宁安公主亲自到秦汉城来也大出他的意料,他只能任由玉林发脾气,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他绝不能像逸箫一样辜负了她,令她伤心欲绝。
轻轻推开房门,接着微弱的晨光走到床榻前,被子零乱地躺在床榻上,人,却不在。
她又哪儿了?
她不舒服,怎么可以乱跑?
悬着的心顿时紧绷起来,每一根神经都变得异常活跃,一张俊颜在刹那间变得苍白如纸,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他在恐惧,他在害怕!就算是被数十倍的敌人围攻他都没这么害怕过。
“玉林--”
他颤抖着开口,试探性地叫着她的名字,可是无人答应。
“玉···林···”
再次开口,声音同样没入灰蒙蒙的夜色中。
逸轩蓦地转身,正打算出去召集所有人去找,又突然停下已经迈出的脚。
“咯咯咯···”
伴着女子清脆熟悉的轻笑,一具温软的身子扑进他的怀里,柔软的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脖颈,逸轩下意识地出手搂住女子纤细的腰肢。
熟悉的体香吸入鼻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没有问她去哪儿,也没有责怪她,只是紧紧地抱着她,真想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这样就能时时刻刻守着她,拥有她,就能安心了。
“喂!”怀里的女子突然开口,“你很担心是不是?你为什么不骂我?”
逸轩苦笑不已,但还是开口回答,“我···我舍不得!”
这般深爱着她,不想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怎么舍得骂她?就连在心底想想都不曾有过。
“舍不得?”
玉林反复品味着这三个字,突然仰头,咬住他的唇,她大力地咬他,他却“呵呵”轻笑起来,看着她的眼神极为宠溺。像个妖精。
半响,感觉无趣的她终于放开了他有些红肿的唇。
“你没睡吗?”她低声问道。
“嗯,睡不着”,没明说原因,以她的聪明,她能猜到。
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羊脂柔软滑腻的小脸儿,蓦地,他的手指顿在一处,战场上身经百战的九王爷竟然手足无措起来,指尖微凉湿润,是她的眼泪。
她哭了!
“小林子···你···我···”
她则深吸一口气,借着他的大手擦干净眼泪,仰头咬了一口他的下巴,淡淡的胡茬扎到了她柔软的舌,她才不甘心地停下。
温暖舒适的怀抱蓦地升温,好像有热气在蒸腾,玉林小脸儿微微一红,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欲念,除了那次解毒,他们就像普通的男女一般相敬如宾,她偶尔撒娇让他抱着睡,他也只是轻轻吻她的额头,不曾有进一步的动作。
她知道他想要,却苦苦压抑着自己。
“轩···要我!”
天知道花了多大的气力她才红着脸说出这样的话,俊美的男人此刻却像一根木头愣在那里,不可置信地望着怀里娇羞的女子。
白嫩的脸蛋儿蒙上一层淡淡红晕,漆黑的眼眸里同样蒙上一层淡淡的水光,长长的墨发有一撮粘在脸蛋儿上,宛如黑夜里的精灵,说不出的诱惑。
见他没有任何行动,她直接吻上他略显红肿的唇,柔软的小舌轻轻探入,他才蓦然回神转守为攻,肆意品尝她的美好。
他就像一只饿极了的孤狼,恨不得立刻把身下的人儿拆骨入腹,一星点儿骨头渣子都不留下。
紧闭双目的玉林没有发现,他眼眶里渐渐浮起的水色,是眼泪,没有落下来的眼泪。
第一次,逸轩发现她心中有自己,她实实在在的爱着自己,那些小脾气,那些没有由来的撒娇,是不是可以
理解为吃醋?
第一次发现太阳升起的有些早了,明媚的阳光肆无忌惮地照射进来,给纠缠在一起的人儿蒙上一层神圣唯美的光晕。
没有人发现,发门外站着一个人儿,满脸的狼狈,没人发现他在门外站了多久,他苍白着俊脸听着房内传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心,已经麻木到没有任何感觉。
“主子,终于找到你了!”
名飞兴奋地跑过来,终于发现主子不对劲儿,房间内传出的声响让他刹那间明白了一切。来不及多想,他拉着面如死灰的主子回房间。
进了房间,名飞倒了一杯水递给逸箫,却发现他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宛如被人摄去魂魄的木偶。
“主子!主子!主子你别吓我!”
不知所措的名飞用力摇晃他的身体,半响,逸箫终于有了反应,他转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珠瞥了一眼名飞,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
“唔···扑···”
一口鲜血自他苍白的唇间吐出,双唇立刻染上了鲜红的颜色,诡异苍凉。
“主子--主子您怎么样了?”
名飞手中装有信的牛皮纸掉在地上,他不知所措地看着逸箫,打算把他扶到床榻上休息,逸箫却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我···我···没事儿。”他虚弱地说道,仿佛刚刚那一口血,吐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都吐血了还没事儿!主子,奴才现在就去找军医!”
不待逸箫发表意见,名飞转身就要往外面走,却被逸轩拽住一角,名飞不解地望着主子。
“本王说了,不碍事的!”逸箫有些无奈,他不想把这事儿搞得尽人皆知,而且,他只是受了刺激,并无内伤,所以,无碍。
名飞无奈地又倒了一杯热茶递给逸箫,看着他喝下,名飞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咚咚咚!禀主子,宁安公主有情!”
房门外,侍卫恭敬地禀告,丝毫不知房间内的情形。
名飞刚打算开口说些什么就被逸箫打断,“本王知道了,告诉宁安公主,本王稍后就到!”
侍卫领命而去,名飞担心地望着主子,这个时候还出去见什么宁安公主,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宁安公主为了和亲而来,对象突然变成四王爷,值得怀疑的对象就是主子,要是这样出去,玉林小姐不恨死主子才怪!
玉林小姐?!
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不就是由玉林小姐房间里传出来的吗?这么说,房间里的人,是···四王爷,也是,除了四王爷,还有谁敢冒着生命危险把那只张牙舞爪的小豹子抱在怀里,走向那张邪恶的···床···
王爷一定是知道屋里是什么人,才会伤心欲绝的吧!
换掉红梅般斑斑血迹的白色袍子,逸箫重新梳洗,脸色稍微好一点儿,他推开门去正厅见宁安公主,这是一国的礼节,不可废除。
------题外话------
谢谢亲的关心,小凡已经好多了···
☆、第四十章 宁安公主
到底是谁在哭泣?呜呜咽咽,由远及近,虚虚实实,是什么乐器在奏出如此悲伤的歌?
说不清,道不明,这个世界有它固有的法则,任何人都无法违背。
第一次见宁安公主,很漂亮妩媚的女子,标准的鹅蛋儿脸,轻柔的柳叶眉,樱桃般的小嘴儿,说话时嗓音低沉柔软,夹杂着令人舒服的淡淡沙哑。
“见过九王爷!”
宁安略微低头施礼,逸箫以同样的方式回礼,他们此刻代表着的,是一个国家,而不是个人,他们的一言一行都必须经过深思考量。
这,也许就是政治的悲哀。
“不知宁安公主这么早来见本王有何要事?”
逸箫淡淡说道,语气不温不火,宁安有些失望,她自恃出色的美貌足以吸引任何男子的目光,显然,她失策了。
面前的男子温文儒雅、俊美无双,足以让天下女子趋之若鹜,讲话时的温柔任何女子都抵挡不了,无疑,他是夫婿的最佳人选!
宁安娇羞一笑,“宁安初来贵国,当然想要认识一下南夏国第一美男子,箫王爷果然温雅俊逸,比传言有过之而不及。”她毫不掩饰地夸赞他,微微垂下的眸子偷偷打量了他一眼。
这样的男人才有资格成为她的驸马吧,只是,听说他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而那个女人现在又跟他的哥哥纠缠不清,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够让两个如此出色的男人放下一切。
“公主殿下难道只是为了夸赞逸箫的美貌?!”
逸箫挑眉,语气里的肯定不容置疑,这样貌美而自作聪明的女人,他见多了,从心底里感觉恶心。
“呵呵,当然不是”宁安掩口娇笑,“南夏国的九王爷,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你想多了,秦汉城这里没有你可以交易的东西,而且,我也不会和女人谈交易”,逸箫冷冷回绝,如果和他谈交易的人是玉林的话,他可以接受,其他女人都不可以。
而且,他隐隐可以感觉到,交易的内容,与玉林有关,他已经伤了她,绝对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是嘛”,宁安公主很不以为然,她毫不在意的耸耸肩,“到时候你会后悔的”,她漆黑的眸子里闪着狡诈的光,一闪而过,如同流星。
“那就等本王后悔的时候再说吧!”
没有任何犹豫,文雅温和的男人男人显然失去了耐心,转身离开。
宁安公主美丽的脸蓦地开始扭曲,看起来有些恐怖,这个男人,他一定会后悔的。默默地把计划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感觉没什么漏洞以后,她皱起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公主殿下,您的山茶”,侍女恭敬地把山茶奉上,她端起精致的细瓷茶杯,深吸一口满是茶香的空气,有些沉醉。
“吆喝--我们到了!”突然想起女子清脆悦耳的声音,宛如百灵鸟在春天里歌唱的美丽歌喉,宁安转身,刚好看到高大英武的四皇子怀里抱着一个娇小的女子进来,他怀里的这个女人,想来就是什么安琪将军玉林,她倒是要见识一下南夏国第一位女将军。
“好了,放我下来”,逸轩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女子搁置在垫上了柔软狐狸皮的檀木圈椅上,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
“饿了吗?想要吃点什么?”温和宠溺的声音,丝毫不像在战场上厮杀的血阎罗,反而像是一位称职的情人。
“嗯···”女子略一沉吟,报出一长串名字,“鸡汁包子,脆皮烤鸭,蛇羹汤,素炒蛋,金色茶山,五彩汤圆······”
“好,这就吩咐厨房去做”,逸轩转身,对着跟在身后的亮月道,“立刻吩咐厨房去做,对了,先端一盅红枣蜜糖水过来。”
“呵呵,轩最好了”,玉林得意地仰头,拉过逸轩的脖子给了他一个香吻。
自始至终,两人仿佛都没发现厅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亮月本来打算提醒一下,但是一看两人腻歪在一起的甜蜜样子,暗自摇头离开。这个宁安公主也真是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两位主子培养感情的时候来,这不是成心捣乱嘛!不过,宁安公主的到来,好像促进了两位主子的感情。
只是希望,宁安公主不要“死”的太惨。
完全被忽视的宁安捏紧手指望着四王爷和玉林,他们难道没有看到自己吗?肯定不是,连那个下人都不搭理自己,太不像话了。
“咳咳咳···”故意咳嗽几声,宁安款步走到玉林面前,但是逸轩低下身子在跟她低声商量着什么,宁安根本看不到玉林的脸。
“宁安公主殿下喉咙有问题吗?应该是初来乍到还不习惯,小刀,给公主殿下端一份薄荷蜂蜜汤剂过来”,根本就没抬头,逸轩冷冷道,与对身下人儿的宠溺温柔完全不同。
“是,主子”,厅外小刀闻言即可去了军医处,他从心底里为宁安公主感到悲哀,不论是四皇子还是九皇子,他们心中都已经有人了,她还这么急匆匆地赶过来,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嘛。
“轩王,你···”宁安公主气的说不出话来,真没想到堂堂四王爷竟然用这种方式回应她,这简直就是在侮辱她!“本宫想这位一定就是安琪将军,不知宁安是否有幸与安琪将军相识呢?”努力压抑心中的不满,宁安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的平缓,道。
“当然,有幸认识空桦国才德兼备的宁安公主是本将军的荣幸”,逸轩闪身,娇小的女子一脸轻笑直接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一直以为,自己的容貌天下无双,却从来不曾料想一个有资格成为女将军的女子非但没有想象中的人高马大,娇小的女将军美丽的令人心惊,即使她是个女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精致细腻的小脸儿宛如上好的羊脂,看不到任何瑕疵,一双漆黑的眸子好像两颗上好的黑宝石,柳叶般轻柔的眉毛恰到好处,小巧的鼻子直而挺,组合成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脸。
玉林轻笑,殷红的唇勾勒出完美的轮廓,笑容宛如水波在小脸儿上荡漾开来。
宁安暗叹,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只能是“倾国倾城”这样绝世的话语。不过,她随即释然,也许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让南夏国第一美男子的九王爷龙逸箫和铁血将军四王爷龙逸轩同时为她痴迷。
不过,这一切只是表象罢了,现在她宁安来了,除去美貌,谁人不知她宁安公主德才兼备,同时又有一身好功夫,她定要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从她爱慕的男人心里退去。
“能够亲眼见到倾国倾城的安琪将军,亦是本宫的荣幸”,宁安大方得体地施了一礼,收敛衣襟坐在玉林旁边的椅子上。
“两位主子,好吃的来了--”
亮月迈着轻快地步子从外面进来,招呼身后的下人把已经做好的精致餐点摆在长条形的桌子上,厅里本来不是用餐的地方,但是因为主子发话,在哪里都是吃不是嘛。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些餐点不是马上做的,应该是早就做好了一直用小火温着,待到传膳的命令一下,立刻端了上来。
宁安公主面色一冷,不动声色地冷眼扫了一下已经垂涎欲滴的玉林,她早上起来吃的什么东西,简单的粥、咸菜、小包子,她当时想依着南夏国的风俗也就算了,没想到在这些下人眼里,她公主高贵的身份甚至都比不上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将军。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宁安公主殿下,您的薄荷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