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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女子上前把晴兰从地上扶起来,虽然努力控制了身体的方向,还是撞得生疼。晴兰就想不明白了,玉林到底是怎么躲开的,难道是背后长了眼睛?
她不禁狠狠地瞪了那个绝美的背影一眼!
没想到的是,那个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的绝美的人儿竟然转过身,对着她灿烂的一笑,宛如一朵白莲在她红润的小脸上,纯洁无暇,但在晴兰看来,这就是chi裸裸的挑衅了!
其实,这就是挑衅!
在晴兰冲过来的时候玉林就已经感觉到了,长年训练形成的第六感比雷达还准,一个只有三脚猫功夫的大小姐竟然敢打她玉林的主意,真是不长眼呢!
“你站住!”晴兰气急败坏的对着玉林低吼一声,还好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龙逸茗和各国使团身上,注意到这边的人不多。
见玉林不但没有站住,一边移动着步子,手里的筷子挥舞的更快,早晨开始就留着肚子呢,一定要多吃点。
至于这个讨厌的女人--暂且忽略不计。
“我让你站住!”晴兰挣开搀扶她的几个姐妹,上前一把将玉林拽住,“我叫你听不见呀!”
听不见才怪呢!不过,玉林确实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软糯的菊花糕,晴兰大力摇晃着她的手臂,她突然瞪大了眼睛,樱红的小嘴儿张到最大--
“扑--”
沾着口水的糕点沫子像是井喷时的石油一样,噼噼啪啪全都喷到晴兰脸上和衣服上,晴兰一时间变成了狼狈的小花猫儿,看到的人都偷笑不已。
“对···对不起,不好意思呀,你摇的太大力了,我没咽下去!”她皱着小脸儿可怜巴巴的跟晴兰道歉,瞥眼给了逸轩一个胜利的眼神儿。
逸轩无奈的笑笑,上前把她拉到身后,没想到她竟然用这种无赖的招式来对付斯琴家的大小姐,斯琴晴兰本来就是刁钻蛮横的大小姐,仗着父亲是当朝宰辅胡作非为,而且,她是二皇子龙逸茗的未过门的妻子,很有可能成为将来的皇后,仅是这一点就让几乎所有人敬而远之。
“你···你竟然敢!你该死的!”
晴兰真是被气昏了,竟然在有几国使者参加的万福宴上说出这种话,两个同伴拿出帕子帮她打理身上的糕点沫子,衣服和脸上的到是好说,就是头发上怎么擦都有一些残留。细小的粉末沾着口水黏在头发上,像是朵朵雪花。
“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你晃我我也不会···”玉林委屈的说道,逸轩和龙逸茗发现这边的情况都过来了,玉林红着眼扑进逸轩怀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哼,不知好歹的女人,跟她斗,她道行还浅了点!
“来人!”龙逸茗吩咐侍女,“先带晴兰去收拾一下”,不管怎么说,一脸狼狈的是他名义上的女人,绝对不能在万福宴上丢人现眼。
“九弟,这位姑娘是···”
龙逸茗故意瞥了一眼逸轩,她刚才不是跟四弟在一起吗?怎么转眼间又投进九弟的怀抱里?
“玉林,我从灵岩城带回来的”,逸箫淡淡介绍道,轻轻拍打玉林的后背,像是抚慰。
斯琴晴兰,竟然打起他的女人的主意,看来不给她点教训不知道长点记性。
“好了好了,玉林,这是我二哥龙逸茗,南夏国的二皇子,也是父王最喜欢的儿子,认识一下!”
从逸轩怀里出来,她上上下下打量着龙逸茗,终于撇了撇小嘴儿道:“你好!”
腰没弯一下,头没低一下,眉毛都没皱一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盯着桌上的食物,怎么看都不像请安。
“二哥不好意思,玉林不懂规矩”,逸箫出言袒护。他也想过教玉林一些规矩,但是玉林学什么都快,特别是武功,但是就是学不会规矩。
或者,她根本就没有把这些世俗的规矩教条看在眼里,她是自由的,她从里到外都是属于自由的,无忧无虑的小仙子根本就不受任何约束。
“没关系,是晴兰不对”,龙逸茗淡淡解释道,然后又去应付各国使者。
这个女人可以利用!
九弟如此袒护她,四弟看她的眼神几乎都能腻死人,两个男人都为她动心了,她必有什么过人之处,不然,以这两个男人的精明是不可能如此对待一女子的。
“乖,有没有怎么样?”
“没有···”
她摇摇头,喝了一口茶终于放下了筷子,“呜,终于吃饱了,太棒了,太好吃了!”她心满意足的拍拍自己的小肚子,像是小猫儿。
逸箫失笑,这时候她竟然还想着吃呢。不过,她刚刚喷了斯琴晴兰一脸糕点星子,确实有趣。
“九弟,你还有使者要应付,我带小林子到处转转,你应该没有意见吧?”逸轩同样失笑着问道,暗地里给玉林打了个手势。
环视一周,来来往往都是官员和使者,他确实很忙,看小丫头余兴未足,逸箫点点头。
不过,很快逸轩就后悔把玉林带出万福宴的大殿了,刚出大殿才多久,玉林竟然借着去看花的名义,走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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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小凡这两天忙的要死,今晚又要通宵了,不过,小凡会尽量不断更的,谢谢大家支持呀。
☆、第三十九章 摘花惹麻烦
银白的月光宛如一条光之瀑布流泻下来,初春时节盛开的花朵在月光下蒙上一层神秘的光晕。春虫开始鸣叫,偶尔传来一声轻微的猫叫声。
这样的美景让她想到在广袤的草原上,同样有银白的月光倾泻下来,过膝的草从中有五彩的小花绽放,原野的空气清新而自然,远处传来几声辽远悠长的狼嚎。
那样的粗犷是属于战士的,这样的柔雅却是属于女子的。
黄灿灿的迎春花,清雅的玉兰花,淡粉色的碧桃花·······花朵虽然常见,却因完美的布置而多了几分清雅,几分淡然。
“嗯,真香!”
一支一支折下来抱在怀里,玉林心满意足的正打算离开,却被侍女尖锐的喊叫吓得愣神。
“啊--快来人呀!玫贵妃的花被人摘了,快来人呀--”
绝对不亚于一百分贝的大喇叭在哪里叫喊,很快便有数十位侍女太监围上前来。
她不禁皱了皱眉头,不就是折了几支花吗,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好像掘了他们家祖坟似的。
“来人,打死这个采花贼!”
话音刚落,一干人等都对着玉林冲了过来,胳膊腿儿的全往她身上招呼,“倒霉”,她暗道一声,躲开了小太监一个耳光。
“抓住她!”
“打死她!”
“打死这个采花贼!”
侍女太监们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她身上招呼,抱着一大束花,她从容的躲过每一次“进攻”,不过,用采花贼来形容她好像有点···有点不太对头吧。
逸轩沿着御花园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她的影子,睥睨天下的逸轩终于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皇宫毕竟不是四王府或者九王府,稍有不慎就会惹来大祸。
怎么办?
怎么办?
一定要在她闯祸之前把她找回来,不然,说什么都晚了!
他急匆匆的返回万福宴大殿,一把拉住正在和空桦国使者举杯的逸箫,“别喝了,玉林丢了!”他沉声道。
“丢了?什么意思?”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丢了呢?逸箫有些不满的望着逸轩。
“她说去看花,让我在旁边等着,我一转身的功夫她就不见了,找了一圈也没找着,我怕小林子会出什么事儿”,逸轩越说越急,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
“我现在走不开”,逸箫环视一下四周来来往往的官员使者示意道,他和龙逸茗都走不开,至少还要等一个时辰宴会才能结束。
“你···”逸轩不可置信的望着仍然淡定的逸箫,他不是很爱小林子吗?怎么还可以这般无动于衷?唇角动了几下,逸轩终于低声吼了出来:“好,我自己去找,你最好别后悔!”
皇宫这么大,玉林可以去的地方很多,这无形中增大了寻找她的难度,出了大殿门,逸轩挥手招来一名小太监,命令他立刻发动其他小太监不动声色的去找。
大殿里,逸箫温和儒雅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最终,他还是举着酒杯继续和各国使者畅谈起来。
逸箫从来都不知道,就是这一次,他就永远的失去那个天真无邪的女子了。
银白的月光下,有些狼狈的玉林抱着大束的花朵往一座庭院跑去,院门口站着几个全副武装的侍卫,后面传来一帮子侍女太监急促的脚步声,她不耐烦的跺了跺小脚,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从大束花里挑出两支玉兰咬在嘴巴里,其他的全部丢掉。
往后退了两步,她蓦地加速冲着高大的院墙跑去,借着助力,她轻而易举的越过院墙,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透过枝叶茂盛的植物的枝杈,院子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在石桌上昏暗的琉璃灯下看书,一页页翻过,只发出轻微的声响。
“出来吧”,老者淡淡说道,线装书又翻过一页,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温和的声音饱含威严。
“嘿嘿,被你给发现了呀!”
玉林不好意思的笑笑,从植物的阴影里走出来,手里还抓着两支含苞待放的玉兰花支。
老者轻轻抬头望向她,不怒自威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的光,很快又恢复平静,借着月亮和琉璃灯的光,可以看到这是一个绝美的女子,清纯略带稚嫩,水灵灵的大眼睛骨碌乱转,来到这陌生的地方没有一点恐惧担心。
--倒是像在逛自家花园。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老者放下书,端起桌上的热茶啜了一口。宫中的侍女是不会跑到这里来的,就是后妃官员都不敢乱闯这个院子,这个女子到底是谁?
“不好意思呀”,她笑着吐了吐小舌头,“我被人追,没地方躲就跑进来了,您···应该不会怪罪我吧?”这老者虽然极有威严,但是面慈不乏和蔼,身上没有一丝邪恶之气,应该不是坏人吧。
“被人追?”疑惑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你能消无声息的来到这里,功夫应该不错,还打不过追你的那些人?”擂鼓没响,说明追她的人并不是侍卫,如果只是丫头太监不足为虑吧!
“嘿嘿嘿···”一听这话玉林就更不好意思了,她毫不客气的在石桌旁坐下,“我才打了那女的两拳那就哭天喊地的,我要是把他们都打趴下那岂不是皇宫中的人都会知道了,再说了,我也不想给逸箫惹麻烦。”
她的眸子清澈见底,在琉璃灯下闪着一种奇异的光,没纯净,她没有撒谎。
她也没想到摘个花竟然惹出这么多麻烦来呀!如果早就知道的话,她才不会摘!
“逸箫,九皇子?”
“嗯,他说不要惹麻烦!”玉林撇了撇小嘴儿,有些落寞,逸箫就知道应付那些官员,都没空搭理她了。
“你喜欢九皇子?”老者轻笑,同样毫不客气的说道,虽是疑问句,但语气确实肯定的。
“喜欢呀!”没有一丝扭捏,她大大方方的承认,“逸箫很温柔很好呀,不过,逸轩也很好,呵呵,虽然是个自大狂,不过人还是蛮不错的!”
把玉兰花放在桌子上,她指了指盘子里的糕点,不好意思的问道,“可以吃吗?”
☆、第四十章 劫难
低头吃着糕点,她看似不经意间扫过小院全景,小院布置的极好,花草、山石相得益彰,大气而文雅,一看就是读书之人喜欢的地方。校园外有全副武装的侍卫把守,想来这个小院也是重地了。
老者须发全白,很有仙风道骨之风,身体健朗,不怒自威,定是位高权重之人。今日几国使者都来参加万福宴,这位看起来地位极高的老者怎么不去?
--一个人反而悠然自得的看书,不正常!
“追我的人肯定走了,我也该走了!”玉林拿起有些破损的玉兰花枝,跟老者道别。
“姑娘,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老者轻笑,却是从心底里喜欢这小丫头的坦诚和肆无忌惮。
“我叫玉林,您叫我小林子就好!”
指了指高大的院墙,玉林走了几步打算窜上去,在老者的目光下她突然停下步子,“您可千万别告诉别人我来过这里!谢了!”
轻易的跃上墙头,紧接着又如同一只蝴蝶轻飘飘的落下,瞄了一眼四周,没人发现,她松了口气。
地上零散的花枝还在,有些被踩得不成样子,看来那些追兵来过这里了。她小心的把完整的花枝捡起来抱在怀里,低头一嗅,花香依旧很浓。
月光清淡如水,玉林突然暗骂一声,她竟然忘了问回去的路!被追兵追的东跑西跑,这一下子全都乱了!
怎么回万福宴大殿?
逸箫会不会找她?会不会着急?
一手抱着花枝,一手握着已经上膛打开保险的掌心雷,玉林决定凭借自己的方向感慢慢找回去。不得不说,她的运气很好,刚转了两个弯,竟然碰到了逸轩。
“小林子!你到哪儿去了?”目光落在她有些狼狈的衣衫上,他不禁又有些着急,“是不是受伤了?疼吗?怎么弄的?”
逸轩解下披风帮她披上,上上下下打量着玉林,发现她没有受伤松了口气。
皇宫是个极度复杂的地方,情况瞬息万变,整个国家的权利在这里集中起来,自然少不了争斗,这是一场场不见血的斗争,比战场的血腥暴戾还要可怕。他真的很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情,万一被人误杀或者误伤,后果···逸轩不敢去想。
不过,找到她就好,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顿时感觉轻松很多。
“嗯?逸箫呢?”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几个人都是逸轩的手下,还有几个太监,没有逸箫。
像是一阵惊雷刹那间劈到了逸轩心头,曾经驰骋沙场的他被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击中,刹那间失去了所有的话语。
--小林子,你可知道,你的一句“逸箫呢”,让我终于明白自己的位置。你可知道,为了找你,我动用了自己宫中所有的力量,唯恐你出哪怕一丁点意外,你问我,“逸箫呢”,你让我情何以堪!
--小林子,我不相信你不明白我的心意,只是,你的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我的位置吗?
“他还在忙”,逸轩苦笑,示意手下和太监们离开,他不想自己的失落无助被人看到。
他是刚刚在上风流倜傥的四王爷,他放任不羁,留在世人眼中的,永远都是一个潇洒的快活王爷的样子,不是吗?
“走吧,我送你回去,你这副样子是不能去万福宴了”,他伸手帮她紧了紧披风,接过她手中有些破碎的花枝,揽着她的肩膀慢慢往宫门的方向走去。
月光清凉如水,小径旁的杂草在黑夜里簌簌生长着,快速生根拔节,在这灿烂的季节里努力长得高一点,在高一点。
黑暗中,玉林一直沉默,任由逸轩揽着她。在那一个瞬间,她看到了他眼睛里全部的情绪。逸轩不是逸箫,他不会完整的隐藏自己的情绪,带兵的他骨子里都是军人的傲骨,把一切都摆在明面上,纯粹的就像···她自己。
他的失落,他的悲伤,他的宠溺,他的喜欢,他的包容,他的爱,他的······
感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它在无形中禁锢了一个人全部的思想,陷进去,就是挣脱不开的牢笼。
玉林突然间觉得,逸轩不是那么讨厌了,他的自大,他的不羁,好像都有了被原谅的理由。
宽敞的马车里,逸轩一直闭着眼睛,他不想让他看到他的失落与忧伤,遇到她,就像一场躲不开的劫难,他最终还是陷进去了。他知道,她的心里,没有他。
马蹄在石板路上敲击出嘚嘚的声响,在沉寂的夜色里宛如一首悠扬的曲子。
玉林瞥了一眼有些残败的花枝,复杂的目光放在他线条明朗的俊脸上,第一次发现,其实逸轩长得很好看,这是一种和逸箫完全不同的美,霸气十足,充满阳刚之气。
她突然觉得冷,这股冷意出自骨子里,不知道什么原因。
“逸···逸轩···”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怎么了?不舒服吗?”他蓦地睁开眼睛,目光一如既往的宠溺,紧张的望着她。
“我···有点冷!”
“冷?”逸轩一愣,天气渐渐转暖,马车里根本就没有御寒的东西,暖炉什么的早就撤了,他是带兵之人,平常用不到,再看玉林的小脸儿,有些发青,她真的很冷。
毫不犹豫的解下外袍给她披上,他又伸手把她捞在怀里,“我怀里暖和一些”,他淡淡解释,搂着她的手臂力气不轻不重,轻易地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
--玉林,如果你能永远地待在我的怀抱里,多好!
玉林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的怀抱很温暖,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麝香味,这是和逸箫完全不同的气息,如果说逸箫属于书本,属于儒者,他则属于战场,是战士的一员。
在这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中,玉林最终沉沉睡去,睡梦中,恍惚听到有人轻轻叹息,带着无尽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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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写的不够好吗,为什么收藏一直在掉呢?呜呜····小凡的机械设计终于做完了,撒花庆祝!哈哈!
☆、第四十二章 奉旨入宫
“主子,您回来了”,名飞立刻上前接过逸箫的披风,见他身后除了两个暗卫就没其他人了,他不禁问道,“主子,玉林小姐没跟着您一起回来吗?”
“什么?玉林没回来?”刚刚端起的细瓷茶杯上手指渐渐收紧,他凌厉的望着名飞。
宴会结束时,有太监给他传话说玉林已经回来了,所以他想都没想直接就赶了回来,难道她没回来?
不会的!
四哥一直跟她在一起,以四哥的脾气绝对不会允许玉林出事儿,所以他才敢在玉林丢了之后肆无忌惮的留在宴会上,难道说,玉林跟四哥走了?
也不太可能,以玉林的性子,除非是她自己愿意,不然任何人都带不走她,难道说,是她自己愿意?
“备马!去四王府!”
温和无波的声音里隐藏着波涛汹涌的怒意,黑夜里,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有了这种想法,逸箫一刻都等不了,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再另外一个男人怀里撒娇、沉睡,她在第一时间遇到自己,她就这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