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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斯长舒了一口气,正色道:“一北,我不问你,你也不问我,可好?”
顾一北继续挑眉,半响,才喟然一叹,轻轻笑道:“人生在世,谁能没几件伤心事?你不想说,我不问就是了!怎么倒是一副我要逼你的样子?”
徐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微微一怔,然后也笑着摇摇头,只是那笑容里,似乎,也掩了些淡淡的苦涩。
有些故事,那些曾经的缘由,似乎,早已物是人非了。
第六回 时光若流水,转瞬一载朝堂起波澜
更新时间: 2011…2…20 14:01:24 字数:3222
“恭喜哟,徐大人,平、步、青、云。”顾一北从外边走进来,戏谑般的对着刚刚接到圣旨被升官的徐斯笑道。
徐斯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抬起头看了眼明显是刚刚从家里赶过来的顾一北,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笑意,“有话坐下慢慢说,不过,你的消息也够灵通的!”
顾一北坐在和徐斯对着的一把椅子上,单手托腮,轻薄的素色衣衫袖口去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纤细骨感的手腕,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淡青色的细细的血管。
现在不过是初秋时期,顾一北身上的衣服也还很单薄,加上又都是名贵细致的柔顺料子,服服帖帖的沿着身形下落,更是显得身型瘦弱,仿佛弱不禁风一般。
顾一北微微耸耸肩,笑道:“毕竟,这事也早就有这个苗头了,陈缀安那边,之前就已经和咱们这边通过气了,陈家当你是自己人,自然会抬举你。如今,朝堂上怕是闹得正凶呢,你被破格举荐、又是皇上亲自下旨传召入京为官,自然是他们的一大助力。”
徐斯笑着摇摇头,心到:他会成为陈家的一大助力?恐怕是未必吧!
“一北,你似乎和那个陈缀安陈公子往来很密切?”徐斯试探着问。
顾一北定定的看着徐斯眼睛,他的眸光深邃略带浮光闪烁,过了一会儿,顾一北敛眉微微垂下眼睛,才淡淡的说道:“你,是不是和陈家不和?”
徐斯心里一震,面上依然是不动声色,说道:“何以见得?”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这话,却又几乎是明摆着承认了顾一北刚刚说的他和陈家不和。
顾一北猛然间抬起头,眨了下眼睛,却又慢条斯理的分析道:“隐隐约约就是这么感觉的,不然的话,你明明知道我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往陈缀安那里孝敬了不少的东西,一开始他倒还是挺小心翼翼的拿着,后来,”说道这里,顾一北微微冷笑了一下,“后来,几乎就是不管不顾,该有的不该有的,什么都敢往自己府里收了!”
“该有的和不该有的?”徐斯独独抓住了这一句。
顾一北微微敛起眼睛,沉默的笑了笑,“比如说,一切太过名贵的东西,超过了一个度,不是他一个臣下所该有的。”再比如说,来自于其他国家皇宫里的宝物和重器。什么事都没有的时候,那就是个名贵的玩物收藏,可是,真要是等到出事找证据的时候,那可就是赤裸裸的叛国通敌,死不足惜的大罪啊……
徐斯心下了然,也不再多说,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说道:“我和陈家,终有一日,势必是不能两全的。”
顾一北心下微微一动,徐斯虽没有明说,可是,当初他确确实实是拜在了陈相门下,在官场上也是一味的亲近陈家,也成功让陈家把他当做了自己人,现在,更是在所有人眼里,都已经和陈家绑在一起了,如今看来,从亲近陈缀安开始,徐斯的局,就已经布下了。
徐斯还在静静的盯着似是在沉思的顾一北,末了,顾一北终于轻轻一叹,笑道:“你刚刚也都听到了,我都瞒着陈缀安对他做过什么,你觉得,我能和陈家是一路么?”
“你是个商人,一北,商人重利。”徐斯轻轻的,几乎是一个字一个的柔声说道,似乎还有着几分不敢置信的蛊惑。
“所以,你要加把劲,前途不可限量的徐斯徐、大、人,只有你位高权重了,成为一代权臣,我才能拿到我这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想要的那份‘利’。”顾一北开玩笑似的跟他说道,“这样,我才会一直和你站在一起,绝对不会抛弃你啊!”眼睛里的光彩却异常的夺目,不用想,徐斯也知道,她现在的每一句话,即使用再戏谑的口气来说,也是最认真不过的。
“这个、自然!”徐斯轻轻的说,似是低喃,更是承诺。
“你被提任为户部侍郎,那,新的户部尚书是谁?还是说是从户部侍郎升上去的?”顾一北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在椅子扶手上划过,发出轻不可闻的摩擦声。
徐斯摇了摇头,端起手中的杯子,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茶,才声音悠远的说道:“都不是!你也知道,这次朝堂上的格局,变化的不是一般的多。上一任户部侍郎龙叙卿应该是大皇子的人,这次,被派去漠北边疆,名义上是督军,可是,北疆那一部的军队,可都是认人不认令的硬骨头,统帅又是大皇子,所以,龙叙卿的这次远调,基本可以算作是大皇子把自己的军师弄去了他的亲军里。”
“呵!”顾一北微微侧过头去意味不明的一笑,见到徐斯不解的看过来,解释说:“眼瞅着龙椅上那个人也撑不了几年了,大皇子要争皇位的话,不是应该尽量把自己的人留在京城才是么?这个时候将自己的亲信远调,第一种情况是,他在漠北军里出了意外的状况了,急需用人,不过,要是这样的话,那大皇子在漠北军里待得这几年算是白费了,他本人也就不足为虑,更和漠北军早已是他的亲军这种近乎事实的可能相悖,而这辈子充其量也就是个将军统领之类的,所以,我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
顿了顿,顾一北舔了下嘴唇,敛眉收目,长长的睫毛在眼睑边垂下幽幽的影子,“如果是真的,这位大皇子倒是个让我佩服的人物,他在这个堪称多事之秋的时候,把自己最亲信的人弄到自己身边,毕竟是在相对来说局面最稳的军队里,更何况这个军队还是完全在大皇子的掌握里,那么,他身边的人,必然是不会被搅进现在这个一团乱的朝局里了。”
徐斯听着顾一北的话语,在她漫不经心的提到龙椅上那个人快不行了的时候,微微皱了下眉,却也早就习惯于了顾一北对于那些皇家的不在乎,稍稍颔首后,转念一想,却又是猛然间一惊,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可是,这也就相当于大皇子把他所有的势力都蜷缩到了漠北军中,朝堂之上,岂不是没有丝毫可争之力?”
“所以我才说,如果是这样,他倒是个让我佩服的人物!”顾一北知道徐斯定然也想到了这里,“没错,我的意思就是说,大皇子有七成的可能已经打算好了退出这场皇位的争夺,固守边关,等到京城这边尘埃落定,新君登基,他的那些亲信,自然会不受任何影响的回到朝堂之上,拥护新君!”
“他可是长子!”徐斯喃喃道。即使在顾一北说到第二种可能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这样的预感,可是,毕竟是皇位,京城里、朝堂之上多少皇子在明争暗斗,身为皇长子,竟然就这么、不声不响的,退出了这场争夺,甘心为臣下?
顾一北倒是无所谓的笑笑,耸耸肩道:“我记得,虽说是皇长子,可是,这位大皇子的母妃并非出身名门世族,相比之下,尚且年幼的九皇子是当今皇后的嫡子,而皇后又出身世代名门的琅琊王氏,哦,对了,我听陈缀安提到过,她母亲和当今皇后似乎是堂姐妹?还被封为了什么郡主来着,所以皇后出身的王氏和他们陈家算是有姻亲,这样说来,还没长大的那个小屁孩九皇子在朝堂上的支持力量可是不少啊!”顾一北眼睛闪了闪,乐呵呵的笑道。
徐斯没有接话,以前,他一直忽略了会有皇子主动退出这场皇位之争,今天听顾一北一说,才恍然间惊觉,朝堂上陈家的势力竟然也是千钧之局,和九皇子李辰则、当今皇后、外戚王氏之间利益交织,荣辱与共!
当今皇上共有十一子,其中四皇子幼年染病早逝,七皇子从小身体病弱,怎么样都不见好,简直比顾一北还弱不禁风,绝无上位可能。
大皇子李辰韫选择退出争夺,带着自己的亲信一起明哲保身,退居漠北军中,算得上是山高皇帝远,绝对是最稳妥的一处。六皇子和大皇子为一母所生,自然是最为亲近,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一切跟着大哥走。
二皇子李辰祁和大皇子一样,生母的出身同样算不得显赫,不过,二皇子本人却是个精明诡谲的人,平时虽然声色犬马,可是,朝堂上的正事怕是一点没耽误,他手下究竟有那些人,从来让人摸不清,他的心思,也着实难猜。
三皇子李辰翔母亲是皇贵妃,距离皇后之尊,只差了小小一步。而李辰翔的外公,正是早逝的先皇最亲近的狄老将军,狄老将军戎马一生,就连现在的皇帝陛下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就是现在,依然手握重兵,整个镇南军,都是狄老将军这一辈子在战场上一手带出来的,要说忠心的人,除了先皇,怕是就是狄老将军了!
五皇子醉心书画,和那把龙椅,距离着实有点远。
八、九、十、十一皇子尚且年幼,其中只有九皇子因为母亲是皇后,外公的氏族又显赫,也有继位的可能。
等到徐斯把那些个皇子之间的关系捋顺清楚说给顾一北的时候,顾一北的反应完全出乎了他的意外。
淡青色的血管较为明晰的一双手轻轻把玩着桌上的茶杯,苍白纤细,有股近乎透明的脆弱,半响,顾一北终于一脸不以为意的给出了极为简洁的评论,她态度勉强还算委婉的啧啧嗤笑道:“要是不生这么多儿子,哪来这么多破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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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起身去京都,顾家公子谋划精心处
更新时间: 2011…2…23 15:19:48 字数:3782
对于顾一北偶尔的尖锐言辞,徐斯早就已经习惯了,当下,只是笑着摇摇头,未予置评。
倒是顾一北,眼睛眨了眨,问道:“话又说回来了,新的户部尚书,究竟是谁?”
“宋闻,也算是个跟着皇帝一辈子的老臣了,”徐斯看着手里还在玩着精致的碎花茶杯的顾一北,“宋闻应该是绝对重心于当今圣上的老臣,以他的沉稳性子,会搅和进那几位皇子之争的可能性并不大,加上除了户部,宋闻还掌管着吏部,而偏偏没有哪位皇子能把他拉拢过去。也只有这样,皇上才能放心点吧!”
“你是说,皇上最倚重的几个老臣里,就包括这个宋闻?”
“没错!正是如此!”徐斯点点头。
“对了,我听说过,京城的几户千金小姐,其中有一个据说是以寒梅代称,我没记错的话,她貌似是姓宋,闺名思雅?”
“宋思雅的确是宋大人的爱女,不过,你提她一个女儿家作甚?”徐斯不解。
顾一北浅笑着斜睨了徐斯一眼,“既然当今皇上如此信重宋闻,而他又有一个未出嫁的女儿,唔,话说,那位宋家小姐早就已经到了适嫁年龄了吧,那么,如果宋思雅被赐婚给了一位皇子,是不是说明,宋闻就会倾力辅佐那位皇子?”
“这——”徐斯微微一怔,当今适婚的几位皇子里,只有三位。大皇子远在漠北军中,明摆着是要避开皇宫里这回的风头,二皇子虽风流之名远播,但却也没有闹出什么太大的事来,这样说来,可能性最大的便是三皇子了,只是,圣心难测。
“嗨,其实咱们现在说这些,毕竟还是远了点!”顾一北突然摆了摆手,“你现在虽然是被破格提拔,但也不过是户部侍郎,你上头,终究还有一个尚书挡着,皇位之争的那些麻烦事,牵连到你的可能性目前并不大,相比之下,那位宋尚书倒是应该头疼着!”
“所以呢?”徐斯深知顾一北绝对不会突然说出这些话,只是,这里面的理由,却是绝对值得他自己琢磨一二。
“宋闻还要管着人际关系最复杂,一举一动都牵扯甚远的吏部,那么,户部的大小事宜怕是有不少都会落到你头上吧!”顾一北好似突然来了兴致,完全没有了分析刚刚那些朝堂局势时候的冷笑和漠视,“那,徐大人,我跟你说,我在京城的一个管事的说,想要举办一场花魁大赛……”
听顾一北说着,还未说完,徐斯脸都绿了,“青楼里的花魁,还比赛?”一句比一句的声调高。
“正是!”顾一北言笑晏晏,因为兴奋,苍白的脸色上好像还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红晕,“你想想,京城里多少富家公子,又有多少只知道风流的纨绔子弟,那些人可都是一掷千金的主,为了里子面子的,少不了给自己捧着的红牌砸钱,而且,有人互相比对着,就更加的挥金如土了!”
“你怎么会有这种打算!”徐斯简直是不知怎么说才好了,他早就知道顾一北经商的种类繁多,对于她对这座城里的一大青楼揽翠阁里来了几个新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自然也想到了顾一北名下的生意,可能连那些个花街柳巷都有涉及,只是,没想到顾一北居然连什么劳什子的花魁大赛这种玩意都能弄出来。
“少来了!”顾一北挑挑眉毛,咬着茶杯的一边微微一笑,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们这些个读书人就是假清高,碰见了哪个家门不幸沦落红尘的千金小姐,人家再来一个什么卖艺不卖身,你们就把那人当做了冰清玉洁的主,又是诗词歌赋的好不容易成了入幕之宾,还不是要一掷千金的,还偏偏说是什么红颜知己。那么重视,怎么不见有谁肯把哪位卖艺不卖身的小姐娶回家里做正室,最多不还是个妾,偏偏还搞得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看了就讨厌!”
“一北!”徐斯见顾一北越说越不像话,有些头疼的瞪了她一眼。
“啊,我说的那些人里不包括你!”顾一北看着脸色有些不善的徐斯,耸耸肩,终于加了一句。
“简直是胡闹。”徐斯颇为无力,想要斥责又实在挑不上那种严厉的口气,瞧着一脸兴奋的顾一北,只想抚额叹息。
“我京城里的那个管事的是个会做人的,借这个机会,他肯定会给你包个足够丰厚的红包,”顾一北完全不理徐斯的脸色,自顾自的说道,“而且,这个比赛,明面上是花魁这个名号的争夺,可是,另一方面,却也能显示一下京城那些富家子弟的身份背景,另外,这个花魁的选中最终也是要我们私下里内定好的,我那管事的毕竟是个商人,那些个名门世族,对于他肯定是看不上眼。
顿了顿,手里还捧着茶杯,顾一北又继续说道:“而且,你在京城里除了陈家,没什么门路,而这个陈家以后又是肯定靠不住的,倒不如让你借这个机会卖个人情给那些个世家公子,以后对你的仕途,也是有些好处的!”
“你这么做是为了我的仕途?”徐斯斜了顾一北一眼。
“虽然我很想这么说,”顾一北眼神特纯洁表情特诚实的看着徐斯,笑了笑,“不过,咱俩谁跟谁啊,帮你是顺便,可是,再怎么着,也不能因为感情伤了钱不是?”
“你怎么不说你帮我在仕途上一帆风顺,就是为了让我以后四处给你提供方便更好的圈钱呢?”徐斯嗤笑一声。
“你这都知道了,还用我再说一遍?”顾一北嬉笑,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色似乎也柔和下来,因为笑容而变得温暖一下。
因为顾一北这么理所当然的简直堪称是不要脸的无赖表现,徐斯几乎气结。
可惜,他还来不及假装发作,顾一北已经突然的低下头,蜷着身子闷闷的咳嗽了起来,精致名贵的冰蚕丝帕子覆在唇边,随着她身子的颤抖而微微抖动。
徐斯近乎慌忙的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来,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顾一北身边,“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又咳嗽起来了!”
好不容易才停止咳嗽,因为刚刚的呼吸困难,顾一北脸上已经是病态的潮红一片,伸出手来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示意徐斯不用担心,有些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喂,我说徐大人,我说的事你还没答应呢!”
“行了行了,你的生意我还能不答应!”徐斯轻轻的拍着顾一北的后背,语气里有些难以掩饰的气急败坏,“我说顾大少爷,你身体没好还敢随便跑出来在路上吹风?有事不会派人叫我过去?!”
“你不是公事繁忙么?”顾一北一只手还捂着心口,抬起头挑眉笑笑。
“你倒是不忙!”徐斯横眉看着她,“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念叨着要秋收了,又要倒卖米粮,处理旧账。”
“你府上的口粮还是我的粮店里送来的。”顾一北凉凉的开口,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跟徐斯重申吃她的嘴短。
徐斯的嘴角抽了抽,无法言语。就连扶着顾一北的手,都僵硬了一下。
好在这个时候,厨房那边终于把徐斯吩咐下去给顾一北的生姜红枣莲子汤端过来了,也算是给僵硬了的徐斯解了围。
徐斯亲自端过了还有些发烫的碗,用瓷质小勺搅了搅,“喝点暖和的东西,也许会舒服些。”然后才递给了还半趴在桌上的顾一北。
顾一北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摸了摸碗,觉得烫手,撇撇嘴,示意徐斯放到桌上,然后从他手里接过小勺,慢慢的在碗里搅着,舀起一勺,吹的稍稍凉了些才送进嘴里。
气氛一时间静谧下来,只剩下还在慢慢的喝热汤的顾一北勺子碰在碗上时发出的轻轻的声音。
等到顾一北在徐斯不放心的注视下上了舒服的马车回到家里,已是晚上。
顾安平已经命厨子做好了晚饭,就等着顾一北回来。
“嗯,姐,下次不用专门等我,你们先吃就成!”顾一北一边脱下刚刚徐斯冷着脸给她披上的蓝色细绒披风,旁边侍候着的小三儿立刻眼疾手快的接了过去。
“那怎么成呢!”顾安平温婉的笑笑。
顾一北扯了扯嘴角,没再说什么,毕竟,顾安平这性子就是典型的安分守礼,就算现在的身份是顾家大小姐,可她身上还是丝毫没有的张扬肆意。
不过,顾安平性子温柔,和自己相处起来也